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亮剑:李云龙?不,请叫我李老总李云龙杨文泽

亮剑:李云龙?不,请叫我李老总李云龙杨文泽

蔡柳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佳玉见李云龙总是黑着一张脸,凶巴巴的,也就不敢再多说话。李云龙其实并不是甩脸色给林佳玉看,他是真憋得慌,沿途见到了太多的牺牲,他已经恨到要打某人黑枪的地步了。关键某人对红军的危害才刚刚开始,走一次草地已经很磨人了,三十军要走3次!“狗娘养的!”李云龙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背着自己的大铁锅继续前行;无论前路多艰难,他都要坚定的走下去。组织需要磨砺,红军和他也需要磨砺,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就是代价太大了,很多人都没有坚持到抗战开始,他至少开局还是个团长。在趟过了危机四伏的沼泽地后,363团继续朝着草地深处前进;红旗漫卷,一切为了北上抗日!又是一日过去,前方又送来了几个重病员,其中还有一个女同志;林佳玉主动承担了照顾女同志的责任,当然她...

主角:李云龙杨文泽   更新:2025-08-21 18:1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云龙杨文泽的其他类型小说《亮剑:李云龙?不,请叫我李老总李云龙杨文泽》,由网络作家“蔡柳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佳玉见李云龙总是黑着一张脸,凶巴巴的,也就不敢再多说话。李云龙其实并不是甩脸色给林佳玉看,他是真憋得慌,沿途见到了太多的牺牲,他已经恨到要打某人黑枪的地步了。关键某人对红军的危害才刚刚开始,走一次草地已经很磨人了,三十军要走3次!“狗娘养的!”李云龙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背着自己的大铁锅继续前行;无论前路多艰难,他都要坚定的走下去。组织需要磨砺,红军和他也需要磨砺,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就是代价太大了,很多人都没有坚持到抗战开始,他至少开局还是个团长。在趟过了危机四伏的沼泽地后,363团继续朝着草地深处前进;红旗漫卷,一切为了北上抗日!又是一日过去,前方又送来了几个重病员,其中还有一个女同志;林佳玉主动承担了照顾女同志的责任,当然她...

《亮剑:李云龙?不,请叫我李老总李云龙杨文泽》精彩片段


林佳玉见李云龙总是黑着一张脸,凶巴巴的,也就不敢再多说话。

李云龙其实并不是甩脸色给林佳玉看,他是真憋得慌,沿途见到了太多的牺牲,他已经恨到要打某人黑枪的地步了。

关键某人对红军的危害才刚刚开始,走一次草地已经很磨人了,三十军要走3次!

“狗娘养的!”

李云龙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背着自己的大铁锅继续前行;

无论前路多艰难,他都要坚定的走下去。

组织需要磨砺,红军和他也需要磨砺,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就是代价太大了,很多人都没有坚持到抗战开始,他至少开局还是个团长。

在趟过了危机四伏的沼泽地后,363团继续朝着草地深处前进;

红旗漫卷,一切为了北上抗日!

又是一日过去,前方又送来了几个重病员,其中还有一个女同志;

林佳玉主动承担了照顾女同志的责任,当然她也只是配合,挑大梁的还是炊事班的同志。

在结束了一日的忙碌后,林佳玉将脑袋凑过来,八卦似的问题:

“老李,听说你之前是团长?”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云龙当即就黑着脸骂了一句:

“是哪个兔崽子乱嚼舌根!”

随即转头冲林佳玉咧嘴一笑道:

“没有的事,他们在逗你开心呢!你在哪见过背黑锅的团长?”

林佳玉想想也是,看来传言不可信,李云龙也不像个团长。

“那你觉得我像干什么的?”

林佳玉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李云龙并没有生气,反问了她一句。

“我看你像打铁的?”

“错,我是编箩筐的!”

林佳玉听完后开心地一笑,李云龙拉下脸继续烧开水;

草地夜间气温低,得准备足够的热水,装在羊皮水袋内,给重病号暖身子。

时间在一天天流逝,前方送过来的病号越来越多,沿途见到的战友遗体也越来越多。

搜救队已经掩埋不过来了,有一方面军的,也有四方面军的;

或躺或坐,形态各异,犹如一座座雕像,让人触目惊心。

没有人知道牺牲了多少人,民夫队的同志将他们全部聚拢在一起,等到宿营时再安葬。

条件有限,只能竖上一块木板,写上红军之墓几个大字之;

至于能保存多久,都说不准,青山处处埋忠骨,革命者天地间皆是归宿。

前方一条河流挡住了前进的道路,363团只是稍作停顿,就毅然踏进了冰凉的河水中,相互搀扶着走向对岸。

没有什么江河能挡住红军的前进的道路,也没有任何困难会让363团畏惧!

李云龙紧了紧担架上的绳子,抬着还处于昏迷状态下的病号,步伐坚定地趟进河水中。

刺骨的寒冷让他的目光坚硬如铁,嘴里忍不住念念有词:

“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

三日后,前方搜索队传来消息,众人得知后激动的欢呼:

“胜利啦!”

“胜利啦!”

“李团长,我们终于走出草地啦,你怎么不高兴?”

林佳玉还是打听清楚了李云龙的真实身份,在363团这就不是个秘密。

“你这个小同志,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现在不是团长!

叫李云龙就行,或者叫老李头。”

林佳玉抿嘴一笑道:

“还老李头呢,你看起来也不到三十岁,就是黑糙了一些。

我参加革命的时间可不比你短!”

李云龙这才想起自己才24岁,真的是被李幼斌的扮相给欺骗了;

就算到苍云岭战斗打响时,他也不到30岁。

24岁,这要是在后世,也就大学毕业,很多巨婴还没断奶。

而自己已经参加革命八年,三下两上的红军团长,可惜又被撸了。

但一想到林军团长也就比自己大四岁,师长更是才22岁,顿觉鸭梨山大;

以后可得小心谨慎,不能再被撸了,特别是去被服长绣花,太影响前途。

好在自己才24岁,有的是机会;

红军时期慢了,那就多杀鬼子,多拉队伍,多建根据地,至少要争取去朝鲜。

他还有很多机会弯道超车!

想到这里,李云龙又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他可没有时间陪一个女同志磨牙,以后离秀芹也要远点,这会影响自己拔枪的速度!

就像望梅止渴一样,在得知马上就要走出草地后,363团同志们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李云龙也觉得背上的铁锅轻了不少,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官复原职,但走出草地终究是一件开心的事。

“李云龙,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李云龙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他现在可没有时间等人。

8月29日,班佑,包座,枪炮声、喊杀声不绝于耳

红四军和红三十军向包座守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犹如神兵天降。

敌人根本没有想到红军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走出草地,并且只是稍作休整就向包座发起了猛烈攻击。

班佑以东之上下包座位于松潘北部,群山环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在上包座驻防的是胡寿山部独立旅2团,三个营分别布防在大戒寺(1个营)和求戒寺(2个营);

两处要点山险林密,易守难攻。

胡部依托山体,修筑了大量碉堡,互为依靠,构建了严密的防御网,卡在红军进入甘南的必经之路上。

胡寿山在发现红军到达班佑后,担心战略要点包座有失,紧急命令第49师由松潘以北的漳腊驰援包座,并且在上、下包座至阿西茸一线阻击红军。

徐总指挥主动申请攻打包座的任务又四方面军来承担,并且向中革军委说出了自己围点打援的作战方案;

中革军委经过计论后同意了他的作战计划,随即徐总指挥就作出了部署:

以30军364团攻击大戒寺之敌,30军主力第88、89两个师埋伏在上包座西北的丛林中,准备歼灭敌增援的49师;

4军第10师攻击求吉寺之敌,其主力控制各要道,并随时准备出击;

以一方面军第1军为预备队,位于巴西和班佑地区待机。

大戒寺,364团出发阵地

363团还没有走出草地,孔捷可算是抢到了一块大肥肉,唱起了主角;

遗憾的是上级给他的任务是许败不许胜,能不能钓到49师这条大鱼就看孔捷的本事了,这是打赢包座之战的关键。

可以说这回孔捷露大脸了,胡寿山部49军已经到达了距上包座约15公里处的松林口,行军半天就能赶到。

孔捷看了一下时间,随即下令向大戒寺开炮,红军过完草地后的第一仗正式打响。

大戒寺的守军只有胡部的独立旅2团的一个营,起初守军并没有把红军放在眼里,直到364团的炮弹砸下,守军营长这才有些慌了。

他没有想到红军还有火炮,364团之前在攻下县城后分到了两门82毫米民20式迫击炮,威力惊人;

再加上数挺马克沁重机枪火力压制,守军营长只坚持了半个小时就开始求援。

在重火力的掩护了,364团的同志排山倒海般冲向守军阵地;

守军碉堡内的轻、重机枪疯狂扫射,冲锋的红军战士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孔捷看着自己的同志一个个倒下,怒吼一声:

“炮呢——赶紧给老子端掉狗日的乌龟壳!”

没过一会,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般落入碉堡群中,没过一会就摧毁了守军一座乌龟壳,364团的同志土气大振。

守军见碉堡也挡不住红军的进攻,一方面依托有利地形拼死抵抗,另一方面继续向上级求援;

短短两个小时,就发出了三封救援电,封封都是催命符!

49师师部,师长伍诚仁中将在接到胡长官转发过来的求援电后气得大骂:

“一群废物!红军刚刚走出草地,饿得连路都走不动,就这样的疲惫之师能有什么战斗力?”

“真是将我中央军的脸都丢尽了!”

伍诚仁毕业于黄埔一期,49师按照调整师标准整编后被任命为中将师长,傲气十足。

而他的对手正是一期老同志徐总指挥,同学之间又一次在战场上斗法了!


两个团加起来总兵力4800多人,其中363团3200多人,364团1600人,炮14门,重机枪46挺,363团30挺(新缴获了12挺)、364团16挺(缴获10挺)。

敌我双方的兵力比接近2比1,但川军新败,士气低落,红军占有地形优势,川军选择等待援军是最明智的。

李云龙巴不得对峙下去,所以他们也没有主动去撩拨川军,战火暂时平息了下来。

这就是李云龙发起反击的意义,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为自己争取到了至少一天的休整时间。

随着模范师的援军赶到,战场平衡再次被打破,师长范天生接管了指挥权。

对于129旅的表现范天生非常不满,狠狠的训斥了一番,随后就要好好的教训红军。

李云龙也察觉到了川军的异动,知道大战不可避免,就集结起所成火炮,准备给川军来一下狠心。

上午九点,川军的进攻开始,师属炮团将一排排炮弹砸向夹门关阵地;

炮火很快就笼罩了整个阵地,硝烟弥漫,战壕整段整段被摧毁,来势汹汹。

范天生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地说道:

“潘参谋长,在如此猛烈炮火打击下,你觉得红军能撑多久?”

参谋潘先丁中将见范师长的谈兴很浓,自然不会去扫他的兴,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

“红军放弃老巢后现在就是一群流寇,吃了上顿没下顿,弹药补给更是捉襟见肘,强撑三天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128、129旅虽然打的不好,但也消耗了红军大量的兵力和物资,已成强弩之末,师座一个冲锋就能击溃他们!”

潘先丁果然是专业人士,分析得头头是道,不仅拍了范师长马屁,还给两个旅长说了好话。

所以说拍马屁也是要一些水平的,范师长的心情不错,讲究的就是个彩头;

他也觉得潘参谋长说得在理,点了点头道:

“跟红军就得拿大炮来说话,可以开始了!”

潘参谋长随即下达总攻步兵冲锋的命令,范师长是旧军队出身,比较喜欢大场面。

没有什么试探性进攻,一上来就是集团冲锋;

炮火准备刚结束,两个团的步兵群就密密麻麻的涌向守军阵地,喊杀声震天,看得范天生热血沸腾。

李云龙也没有想到敌军一上来就摆出了拼命的架势,程咬金的三板斧必须要顶住了!

“开炮!”

既然川军下了重注,李云龙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动用了炮群。

两个团的14门火炮对着川军步兵群疯狂倾泄弹雨,炸得他们人仰马翻,尸体遍野。

范天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结结巴巴的问道:

“红军哪来的这么多大炮?”

潘先丁知道一些,但不敢说,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

“129旅撤退时丢失了一些。”

范天生听完后怒火中烧,大骂道:

“草泥马的,谢维江这个瓜娃子是在资敌,老子要撤了他!”

这话潘先丁不好接,师长正在火头上,少说为妙。

“龟儿子的,把老子可是坑惨了!”

“轰轰轰……”

“轰轰轰……”

“快点,给老子也开炮,炸些龟儿子!”

在挨了十几轮炮弹后,范天生终于想起自己也有炮,而且更多。

只是炮群的反应需要时间,等到模范师的大炮开火的时候,红军的大炮早就打完收工了,他们报复性的炮击打了个寂寞。

红军的炮群足足打了十二轮,100多发炮弹全部砸进了步兵群中,将冲锋的川军炸的七零八落,士气全无。


夹金山北麓山脚下,363团的同志们整装待发,就得李云龙一声令下。

经过两日的休整,同志们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士气高昂。

热腾腾的肉粥已经下肚,全身上下都是暖乎乎的,热量是支撑身体抵御严寒的保证。

军歌嘹亮,红旗漫卷,陈世杰做完了战前动员,李云龙大手一挥:

“同志们,363团和夹金山的战斗即将打响;

没错,这就是一场战斗!”

“咱们红军斗天斗地斗反动派,就没有我们战胜不了的强敌!

在强大的红军面前,是龙得给老子盘着,是虎得趴着,夹金山也必定会被我们踩在脚下。

司号员,吹冲锋号——上山!”

司号员鼓足腮帮子吹响了前进的号角,掌旗兵大踏步的走在最前列,红旗所向就是前进的方向。

一队队红军将士紧跟着红旗的指引,踏上了茫茫雪山;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甘南,腊子口,一场事关中央红军北上命运的战斗正在进行

隘口上,国府军据险坚守,碉堡内的机枪在不断喷射弹雨,将冲锋的红军死死地压在了山坡下。

防守隘口的是国府军新编14师的一个营,另1个营则配置在隘口后边的三角形谷地;

师主力配置在隘口以北至岷县一带,可随时增援,阻止红军通过腊子口。

腊子口是岷山山脉的一个隘口,是川甘两省的天险门户,素称

草地深处,第3小队2班的同志正在艰难的行军,在他们的前方是一大片湿地,死气沉沉的,看不到一点生机。

他们已经在附近找到了2具战友的遗体,还有1顶飘浮在水面的八角军帽;

水面冒出层层细小的气泡,这些都是有毒沼气。

这些水都是有毒的,不要说饮用,就是皮肤接触后都有可能会溃烂;

特别是伤口,沾不得。

班长吴梓平不断地提醒同志们保持队形,他负责在前面探路,其他人踩着他的脚印跟进。

吴梓平的手中柱着一根树棍,这是进入草地前就准备好的探路神器;

比大拇指还要粗不少,一米五长,可以当拐杖使用。

吴梓平下脚前都要先用树棍捅几下,凭借冒出的气泡大小判断是否可以落脚,这是他连续三天行军总结出来的经验。

不知不觉间,他们就向湿地深入了几十米,地面也变得越来越松软,危机四伏。

三班不仅要搜救掉队的同志,还要为主力在湿地趟出一条生路来,然后等待主力到来。

这片湿地对全团来说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吴梓平深知肩上担子的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很谨慎。

跟在他身后的同志也是如此,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如临大敌。

突然之间,吴梓平一脚踩空,整个身子就陷进了泥潭中,眨眼间就没及到腰部。

吴梓平吓出了一身冷汗,条件反射地伸开了双臂,同时身体往后仰,增大接触面。

他身体下陷的趋势缓解了下来,止步于胸部位置,算是卡在了鬼门关前,但这还没有脱离危险。

吴梓平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在这之前所有人都接受过教育,知道陷入沼泽地的应对方法。

他现在只能等待身后的战友救援,紧跟着他的是全班经验最丰富的同志,只见他将救生绳准确地甩到了吴梓平的左手边。

吴梓平小心翼翼地摸到绳头,然后绑在自己的胳肢窝间;

老兵担心一根不保险,又扔了一根过去,待到固定好身体后才开始拉拽,吴梓平也是尽可能的后仰躺平身子。

躺平身子后,脚就能多少派上一些用场,至少不会越蹬越往下陷。

负责拉曳他的同志分成两路,呈三十度夹角,这样便于使劲。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老兵王铁柱才指挥两组同志往外拽,吴梓平的身体也从淤泥中缓慢拔出。

吴梓平配合拉曳的有节奏的蹬腿,由于此时他的身体是斜躺着的,所以蹬腿是一种助力。

吴梓平的身体越来越多的被拔出水面,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越是关键时刻越紧张。

十几分钟后,吴梓平的身体终于被拖离了危险区;

众人一阵欢呼,他们从死神手中硬生生的救回了战友,胜利的喜悦填满了每一个人的胸膛。

吴梓平才长舒一口气,浑身的细胞都是舒坦的,活着真好!

三班并没有放弃寻路之途,稍作休息后,他们又左移了几十米,然后继续前行。

在前面开路的还是吴梓平,王铁柱反对,但是被他拒绝了。

吴梓平的理由只有一个,他是从阎王殿走过一遭的人,阎王爷不敢收他。

王铁柱还想坚持,吴梓平就摆起了他班长的架子:

“这事就这么定了,执行命令!”

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一个小班长好大的官威;

王铁柱鄙视地望了望吴梓平,下定决心一定要当上排长,专管吴梓平。

吴梓平才不管王铁柱心里得不得劲,探路这样的危险活;

有他这个班长在,就轮不到其他人。

吴梓平稍作休息后就开始了新的探路之旅,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更加谨慎。

王铁柱一对铜眼也死死的盯着吴梓平,生怕有个闪失,随时做好了救援的准备。

也许是阎王爷真的不敢收吴梓平,接下来的探路要顺利的多,运气也降临了二班。

他们所选择的路线上都是实地,最深处也不过没及小腿,绝大部分草甸上都能站人;

一直到通过沼泽区,吴梓平才长舒一口气,他们终于找到了一条生命之路。

由于沼泽区事关重大,二班并没有继续前行,而是停下来耐心等待大部队到来。

两个小时后,大部队浩浩荡荡赶到了沼泽区,二班的同志随即引导主力通过。

沿着二班同志用生命开辟的安全通道,363团顺利地通过了“吃人”的沼泽区,没有一个人陷入烂泥中。

团部给二班记集体小功一次,吴梓平个人中功一次,只是要报师部批准。

完成了引路任务后,二班补充了一些给养后,继续搜寻掉队的同志,他们的行军速度要比大部队快许多。

由于他们是后卫团,不仅要自己通过草地,还要收容掉队的同志,所以上级并没有限定他们通过草地的时间。

也就是说只要粮食物资足够,就是走上十天半个月也不算贻误军令。

这已经是363团深入草地后的第四日,先后已经收容掉队的同志200多人,最多的一批有几十人;

他们迷路了,整整一个连队,活下来的只有60多人。

当时他们的粮食已经耗尽,如果不是遇到363团,损失会更大,搞不好都得栽在草地内。

这可是“吃人”的草地,牺牲在松潘草地的红军超过万人,这是一个让人多么痛心的数字。

随着收容的伤病员越来越多,363团主力的行军速度大幅下降,粮食和物资在肉眼可见的消耗;

特别是草药、西药、生姜和木柴,这些可是救命之物,如果没有热水,感染上病毒的人员将会大幅增加。

他们现在连一半路程都没走完,越往后面的路程会越艰难;

好在到目前为止363团的减员并不严重,只有少量的病号,牺牲的同志没有超过两位数。

之前李云龙大量囤积粮食和物资的作用显现出来,尽管增加了200多张嘴,363团还没出现粮食危机。

后面就不好说了,因为越往后走,收拢回来的同志越多,粮食消耗也会大幅增加。

考虑到有可能要三过草地,李云龙就找到程镇方说道:

“程团长,越到后面要吃饭的嘴越多,现在每天行军的强度降低了不少,部队的口粮配给还是适当减少。

等走出草地,各部队都缺粮,筹粮不易,军中有粮才不慌啊!”

程镇方点了点头道:

“你提醒的是,除了伤病员,其他人员的口粮再减两成如何?”

李云龙心一横道:

“还不够,正常配给的三成就够了,饿不死的;

肉干先不要动,最困难的时候还没到!”

程镇方虽然觉得降得有些狠,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李云龙;

因为自李云龙被撤职之后,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意见,必须引起重视。

“这事我还得跟陈政委商量一下,我会尽力说服他。”

李云龙见程镇方应了下来,就转身离开了,程镇方欲言又止;

他见老团长这几天消瘦得厉害,应该是省出部分口粮给伤员了。

他自己何尝不是,事实上大家都在自觉的省粮,否则伤病员的气色也不会那么好。

李云龙回到炊事班后就开始收拾他的大铁锅,林佳玉已经能起身了,这都得益于炊事班的悉身照顾。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的热食就没有断过。

四方面军有一个女子独立团,这些人绝大部都牺牲在长征和西征的路上。

一想到西征李云龙的脸色就不好,很多东西他知道,但改变不了。

就像30军的三次过草地,他也阻止不了,这是组织和红军的挨难,除非他能打了张特力的黑枪。

李云龙不是没想过,但张特力在左路军,中央都拿他没办法。

“李班长,谢谢你救了我。”

这是林佳玉苏醒后跟李云龙说的第一句话,李云龙很随意地说道:

“不用谢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川军的反应只能用后知后觉来形容,机炮连这边都已经人去炮空,模范师报复性的炮弹才砸了过来,只摧毁了一些花花草草。

模范师上上下下已经被打出了心理阴影,趴下后就没人愿意跑起来,隔着老远就向守军阵地开枪,绝粹是浪费子弹。

守军为了节约子弹,都没怎么搭理他们,只是时不时的用机枪扫上几梭子,刷刷存在感。

玩这个川军非常在行,他们内部混战都这样,打了十几年了,经验丰富得很;

双方默契地演上了戏,郑怀正特派员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他没有证据。

战斗一直持续到下午时分,范天生见时间差不多了,就下令撤回来吃饭;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国府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皮打仗,说不过去。

郑怀正看着川军弟兄一个个欢天喜地的吃饭,他也只能强忍下心中的不快,陪范师长塞饱肚子再说。

363团这边同样打完收工,所有人心情都不错,打了一上午,伤亡人数没过双。

李云龙刚刚啃完干粮,孔捷就派人送来消息,侧翼负责断后的红89师也撤出了战斗;

师长转达了军部的命令,夹门关可以放弃了。

李云龙随即下令留下一营断后,其他人全部撤了阵地;

364团押阵,最后一个撤离,以防川军撵着屁股追击。

363团携带了600多名伤员,还有大量的战利品、辎重,撤退的速度快不了,所以必然要丢下364团断后。

364团一直在打替补,人员齐整,体力充沛,挡下几千追兵都没事。

夹门关一战,光缴获长短枪就超过了三千支,还有大量的弹药和物资,这些都是主力急需的。

李云龙并不打算再扩充部队,2300人的主力部队,加上600多伤员足够了。

兵在精不在多,后面还得爬雪山、过草地,人太多拿什么给他们吃?

借着模范师吃饭的空档,363团陆陆续续撤出了阵地,如此大的行动,自然没有瞒过川军的侦察人员。

很快红军逃跑的消息就上报到范师长跟前,郑怀正听后大喜,还不得范天生说话,他就替老范做起了主:

“那还站着干嘛,追!别让他们跑了!”

参谋长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他只是望向正在专心干饭的范师长,郑怀正在他眼里就是真空。

郑怀正这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越俎代庖了,模范师还轮不到他做主。

“范兄——范师长!”

“放跑了红军你我兄弟吃罪不起!”

范天生慢条斯理地吞掉最后一口饭食,擦了擦嘴,这才说道:

“郑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红军非常的狡猾,你敢保证不是诈败?”

“参谋长,立即派人去摸清红军的底细,一定要谨慎,切不可再上了红军的当。”

参谋长潘先丁瞬间就领会了范师长的心思,神色凝重地领命而去,如临大敌。

郑怀正还想多说,范天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郑兄,兵者,诡道也;

兄弟跟红军作战多年,吃过他们不少亏。

就在前几天,129旅就上了他们以退为正的当,两个团被击溃,不得不防啊!

况且,上锋给我部的命令是攻占夹门关,并没有说要全歼红军;

只要占领夹门关,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犯着去冒险。”

郑怀正也是个人精,范天生的小心思他一看就懂,如果换了他也会这样做,只不过他现在立场不一样而已。


红军终于走向了正轨,李云龙的363团随后又参加了西征,伤亡很大,但建制完整。

是唯一建制带回来的团,保留了大部分的骨干。

泸沟桥的枪声让李云龙长舒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打鬼子了!

河西,363团奉命改编为八路军386旅新一团,李云龙任团长,陈世杰任副团长(政委);

折腾了半天李云龙还是没有捞到编制,但他并不在乎;

363团征战万里,三过草地,又经历了西征的残酷磨砺,是真正的百战之师。

本来李云龙是可以抢得到一个编制的,但是在西征期间,负责断后的363团与大部队失去了联系。

很多人都认为363团和其他部队一样全军覆没,谁知半年后李云龙历经千辛万苦,转战千里后又返回了河西。

不仅他自己归建,还带回了3千百战精兵,装备齐整,给了延州一个巨大的惊喜。

只是这个时候编制、人员已经敲定,而李云龙西征期间犯了不少错误,这些都被陈世杰整理上报给了组织。

李云龙也签字确认,毫无隐瞒,包括他在河西走廊的一些过激手段,为了生存做了不少违反军纪的事。

最终组织的定性是功过相抵,完整带回3千精锐是功,违纪之事是过;

所部没有被打散,直接改编成一个杂牌团,没有编制,李云龙继续担任团长。

在拿到改编命令后,李云龙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已经是最满意的结果了。

现在的新一团比《亮剑》中的“新一团”要早组建一年多,可以说是跟771、772同时组建的;

除了没有编制,啥都不差,与129师最早组建的五个团平级,等于是多了一个杂牌团。

《亮剑》中李云龙在八路军改编时并没有当上团长,是后面部队扩编后才晋升为团长的,这就是“李云龙”穿越带来的差别。

全团辖3个步兵营、1个炮连、1个侦察连、1个辎重连、1个骑兵排、1个警卫排、1个卫生队以及团部。

炮营装备迫击炮8门、75山炮3门,总共11门火炮,比772团还豪横。

营一级有一个重机枪连,装备6门重机枪,轻机枪平均两个班一挺,弹药充足。

李云龙得意洋洋的吹嘘道:

“就是给老子772团也不换,能得他程瞎子!”

陈世杰忍不住一笑,他闻到了浓浓的山西老陈醋味道,为了不刺激某人的玻璃心,他就换了一个话题:

“老李,同志们戴惯了红军的八角帽,对青天白日帽非常抵触,有的甚至嚷嚷着要回家种地,说什么打死不当白狗子!”

李云龙当即就拉下脸来说道:

“他们敢?这是当逃兵!”

“老子的部队绝对不允许出现逃兵,你这个政委怎么当的?”

“赶紧将部队集合起来,老子得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

陈世杰被说得想找道地缝钻进去,这本身就是他这个政委的活;

最后还得李云龙出马,这让他情何以堪?

不管是现在的新一团,还是之前的363团,都被烙上了很深的李云龙印记;

就是总部在改编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并没有打散363团。

他现在也有自己的难处,以前政委和团长是平级的,组织职务还要高于团长;

他是书记,团长是副书记,党指挥枪,严阵以待上说他才是363团的一把手。

改编成八路军后,国府不允许设政委,所以团一级只有副团长,履行政委职责;

但大部分战士不知道这些,他们就认为副团长得听团长的,团长说了算。


待到部队集合完毕后,李云龙见绝大部分同志都还戴着红军的八角帽;

就黑着脸走到队伍前,而他自己头顶戴着的正是新配发八路军帽,帽徽是青天白日。

这可是白狗子的标志,双方打生打死十年,无数同志惨死在他们的屠刀下;

一般人还真转不过弯来,要不是他们对李云龙有着绝对的信任,脾气火爆的就要冲上来揍他了。

李云龙用威严的目光扫了一圈,这才大声地说道: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不喜欢这顶反动派戴过的帽子,老子更不喜欢!”

“但我为什么还要戴?因为打鬼子!”

“我们和反动派就像一对天天干架的兄弟,反动派是逆子;

关起门来你打我,我打你都行。”

“各凭本事,谁打赢了,这个家谁就说了算!”

李云龙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众人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抵触的情绪就没那么强了。

李云龙就继续说道:

“现在来了个强盗,冲进咱们家里烧杀抢掠,打咱们父母、欺负咱家姐妹,抢咱家的房子、土地、粮食。

这个时候,两兄弟还要打架吗?”

对于李云龙的问题,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致的,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华夏人的家国情怀已经注入到血脉中,尽管很多人连大字都不识一个,但他们也明白一个道理——

强盗闯进家园后,兄弟哪怕再大的仇恨也要先停下来,齐声协力打起强盗。

“同志们,鬼子喊出了三个月灭亡华夏的口号,我等绝不能当亡国奴!

戴上这白帽徽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要我们的心始终是红的就行;

只要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鬼子,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都听我的命令——摘下红军帽!”

水生默默摘下头顶的八角帽,塞进怀中,藏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眼中满是泪;

从今天开始,他要暂时放下父母、亲人的仇恨,与曾经的仇人在一道战壕内打鬼子。

团长说的没错,国仇大于家恨!

五叔也默默地摘下红军帽,怜惜地望了一眼水生;

这个娃娃今年才14岁,不该让他承受如此大的责任,打鬼子应该是大人的事,他始终觉得水生还是一个孩子。

待到所有人摘下红军帽,李云龙才大声地下令:

“都有,戴八路军军帽!”

一营长温世兴将崭新的军帽扣在头上,虽然上面的青天白日依然刺眼,但他心是红色的;

心是红色的,人就是红色的,革命的信仰就不会动摇。

只是暂时放下,他相信有一天还是会将红旗插满华夏;

将革命进行到底!

“如果祖国遭受到侵犯;

热血男儿当自强。

喝干这碗家乡的酒;

壮士一去不复返!”

李云龙带头唱起了新一团的战歌,所有人紧随其后,歌声响彻云霄:

“红旗飘飘 军号响;

剑已出鞘 雷鸣电闪。

从来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向前进 向前进......”

在这即将出征的时刻,“李云龙”岂能忘了搬运过来这首让人热血燃烧的战歌。

他要和新一团的同志们一起唱着战歌,跨过滚滚黄河,去河东打鬼子!

晋北,忻口,国府军防御阵地

十几架涂着膏药旗的飞机杀气腾腾而来,一串串航空炸弹从天而降,阵地瞬间就被一连串的爆炸吞没,烈焰冲天。

精心修建的战壕被整片整片地夷为平地,成百上千的土黄色身影被爆炸撕成碎片,更多的国府军将士被埋进浮土中,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土地都被染成了暗褐色。


“老李,还是你想得周到,提前在南边布下了天罗地网,溃兵全部被我们逮了个正着,光俘虏就抓了400多人。”

李云龙的心情也不错,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仗就得打歼灭仗,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陈政委,赶紧收拾场子,俘虏全部交给民夫队改造,让同志们就地补充弹药;

物资全部收集起来,特别是粮食,是主力最需要的。”

陈世杰点头表示认可,363团南下以来虽然很困难,但主力更困难,正是需要粮食、药品等物资的时候。

363团只是补充一些弹药消耗,剩下的战利品归拢起来,等到主力出雪山后再全部上交。

363团攻占杨家堡后,李云龙又下令一营留守,二营、三营以连为单位向几个乡镇展开;

剿灭散落在乡镇的零星武装,收拾粮食和物资。

至正午时刻,363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了宝兴县全境,控制要道,封锁了红军已经占领宝兴城的消息。

随后,363团转入休整;

从二过草地开始,同志们连续行军十余日,又经历了杨家堡之战,早就疲惫不堪,急需休整。

陈世杰拿到战报后就兴奋地说道:

“老李,这次宝兴之战,咱们可是收获满满啊,毙敌165人,打伤和俘虏672人;

缴获马克沁重机枪6挺,迫击炮2门,轻机枪15挺,步、手枪400多支,各类子弹30万多发、手榴弹数千枚,粮食50多万斤。”

李云龙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宝兴城会有如此多的粮食,好奇地问道:

“宝兴城就一个半营的驻军,哪来的这么多粮食和弹药?”

李云龙印象中川军没有这么富裕,也就比红军稍微好一些,50万斤粮食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不要说30万发子弹。

陈世杰就喜欢看李云龙震惊的表情,可算是找回了一些心理平衡,他心情好,就没再卖关子,直接说道:

“据俘虏的连长交待,之前敌主力追击红军时带来了不少物资和弹药,杨家堡作为重要据点储存了大部分;

同时这里也是敌封锁红军的前沿阵地,也需要多储备一些物资。”

这下就好想明白了,这些粮食和弹药都是国府军储存起来准备打大仗的,全便宜了红军。

30万斤粮食对363团来说是挺多,但30军、4军加起来有两万多人,平均下来人均也不过20斤,子弹一个15发。

还是穷!

363团的同志每人也补充了十几天的粮食,手榴弹、子弹和迫击炮各留下了一部分,剩下的就等着移交给主力。

600多俘虏择优挑选出100多人补充主力部队,在过雪山和杨家堡战斗中牺牲了不少人,正好补齐建制。

剩下的500人全部塞进了民夫队,这回李云龙学聪明了,一个都没放!

两日后,主力部队陆陆续续走出了雪山,363团早就熬好了热腾腾的肉粥在等着他们;

这回缴获了不少牲口和肉类,宝兴毕竟是游牧区,最不缺的就是牲口。

主力部队的情况要远比李云龙想象的要惨,过草地时粮食就已经吃完,雪山更是饿着肚子扛过来的;

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难怪会输掉芦山、天全时的决战。

尽管红军在宝兴缴获了不少粮食和弹药,但这些不足以支撑两个军打一场中等规模的战役;

国府军在芦山、天全早就严阵以待,红军南下这一仗又不得不打。

这就是一个死结,李云龙也没有办法,张特力已经另立中央了,谁也改变不了他南下的决心。


山谷内,一排排炮弹砸进追兵群中,炸得追兵四处逃窜;

30军集中了所有的火炮率先发难,打了49师一个措手不及。

炮声就是命令,随后埋伏在两侧山林内的伏兵火力全开;

将密密麻麻的弹雨射向毫无防备的国府军,瞬间就放倒了数百人。

之前还追得意气风发的马良正吓得腿都软了,惊呼一声:

“敌袭,上红军当啦!”

“给老子顶住!”

“不准逃跑……”

马良正竭力阻止部队溃败,但是毛用没有,国府军只适合打顺风仗;

一旦遭遇伏击,部队出现混乱后再想约束,难如登天!

由于红三十军弹药的储备不足,几轮火力过后就下达了冲锋的命令,嘹亮的军号声随即在两侧的山岭间响起;

成千上万的红军将士从密林中杀出,犹如下山猛虎般扑向包围圈内的敌军,喊杀声响彻云霄。

363团同样发起了冲锋,李云龙高举着菜刀也加入了战斗,包围圈内的敌军四处逃窜,没有人想着去顽抗。

现在就是比谁腿更长的时候,死道友不死贫道!

溃兵挤成了一团,到处都是红军,往哪个方向都是死路。

马良正还在试图集结兵力突围,一枚流弹击中了他的脑袋,惨死在山谷中。

马团长的死亡加速了国府军的溃败,子弹不长眼,逃命要紧!

红军趁机杀入敌群,打得国府军溃不成军;

李云龙的腿脚的确利索,超越了大部分人冲在了最前面,随手一刀就劈死了挡道的溃兵,勇猛异常。

还真是工夫再高,也怕菜刀,特别是在双方混战中,一寸短,一寸险。

李云龙挥舞着菜刀上下翻飞,连续砍杀了一个军官和两名士兵,浑身被鲜血染红,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鬼啊!我投降!”

面对李云龙高举着的菜刀,国府军上士吓得手中的枪掉落在地,然后扑通一声跪倒求饶,成了李云龙的俘虏。

李云龙随手捡起一支中正式步枪,用枪口看住俘虏;

在连续砍死3个敌人之后,他没有再造杀孽,毕竟不是鬼子。

山谷外,武诚仁彻底傻眼了,残酷的现实让他无法接受,他没有道理会输给一个老实人。

“凭什么?这不是真的!”

“老徐凭什么能打败我?他这是在耍诈!”

“有本事面对面真刀真枪的干,偷袭算什么本事?”

“我不服!”

“一群废物,给老子顶住……”

武诚仁彻底破防了,这反转也来得太快,他的脸被自己老同学打成了猪头。

“克斋兄,胜败乃兵家常事,赶紧跑吧!”

“我不走,要走你走!”

“我愧对校长,愧对寿山兄的信任!”

“我要与弟兄们共存亡……”

参谋长田方也懒得听他废话,挥了挥手,两个参谋架起武诚仁就跑;

再不跑就要当“老实人”的俘虏了,他们可不想在这种尴尬的场合见到老同学,丢不起人!

武诚仁觉得就这样跑了很没面子,总要放下几句狠话才行;

干是憋了好大一会才喊道:

“徐子敬,老子跟你没完!”

“我还会回来的!”

特别是最后一句,喊出了国府军气势,武诚仁这才理直气壮的离开。

长官都跑了,谁还有心思跟红军拼命,跑呗!

红军好不容易逮住一条大鱼,岂能放过他们;

负责实施战术切割任务363团突击的速度非常快,完全不像一支刚刚走出草地的疲惫之师。

他们就像一把牛角刀,从49师的腰腹部狠狠的扎了进去,将大部分的国府军切割了下来,与兄弟部队一起将其团团围住。

363团随即分出一部继续追击逃跑的溃兵,主力继续围歼残敌。

国府军拼命朝入口方向突围,负责扎口袋的363团承受了巨大压力;

好在之前李云龙当团长时淘了不少重火力,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一大堆,密集的火力杀得突围之敌尸横遍野。

都说溃兵难挡,但363团的火力强劲,在顶住了溃兵的拼死突围后,包围圈内的残敌再无生路。

红军发起了总攻,缴械不杀的呼声响彻云霄,但49师的残兵死战不降,不愧是19路军的底子。

既然不愿投降,那红军就没有什么客气的了,全力围歼;

至天黑前,包围圈内的残敌全部被歼灭,被打死打伤4千多人,俘虏近千。

缴获的武器堆积如山,另外还有红军急需的牦牛、骡马、粮食、弹药等军用物资,发了一笔大财。

49师总共才七千余人,一仗就被打掉了五千多,剩下的残敌犹如惊弓之鸟般逃窜。

红军乘胜追击,一路掩杀,又留下了不少溃兵,将49师这支精锐之师彻底打残。

363团也捞了不少好处,部队就地补充弹药后,杀奔包座而去;

打掉援军49师之后,包座就成了一颗已经熟透的桃子,就等着红军去摘取。

求吉寺,枪炮声不绝于耳,喊杀声震天

红10师对求吉寺的进攻已经进入到生死时刻,第四军军长许和尚亲自靠前指挥,并且下了死命令。

求吉寺地势险要、堡垒坚固,红军连续几次进攻都没有取得进展,部队伤亡很大。

眼瞅着同志们一排排倒下,10师长王友钧急眼了,从战士手中夺过一挺机枪,对着反动派的碉堡疯狂扫射。

一排排子弹射向碉堡,给碉堡内的机枪火力很大的压制。

爆破队员借着火力掩护冲了上去,将自己的炸药包靠在碉堡上;

随着一声巨响,碉堡被掀上了天,前进的道路被扫清。

同志们奋勇争先,潮水般冲向敌人,王师长更是抱着机枪边冲边火力掩护,突然一串子弹扫来,王师长身中数弹倒下,壮烈牺牲。

主攻团战士的子弹很快打光了,战士们就举着大刀冲向敌阵;

在付出了很大伤亡后终于攻入寺内,双方随即展开了生死搏杀。

刚刚走出草地不久的红军将士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很多人只领到五发子弹,但他们的战斗意志不减。

肉搏战中都是奋不顾身,以命搏命,杀得守军团长胆寒。

胡寿山独立旅二团长被红军不要命的打法吓破了胆,率先逃命,其他人纷纷效仿,丢下阵地逃跑。

第十师在付出了巨大伤亡后,终于啃下了求吉寺这个硬骨,歼敌一个营。

达戒寺方向的战斗同样惨烈,十师也付出了不少代价才攻下来,歼敌300余人。

至此包座的胡寿山部全部被歼灭或击溃,达戒寺、求吉寺两个要点先后被红军攻占;

红军取得了包座战役的胜利,打开了通往甘南的通道。

红军虽然取得了大胜利,但伤亡也很大,特别是干部;

战后对干部进行了部分调整,363团长程镇方调任他部,李云龙又官复了原职,继续担任团长一职。

程镇方在363团本来就是练手的,上级要晋升他为团长,又没有空缺;

正好李云龙犯了错误,上级干脆将他的团长撸了,程镇方也得以在团长位子上得到了历练。

十师师长牺牲后,就要有人顶上去,就空出了一个团长位子,程镇方正好补缺。

李云龙的问题本来不大,上级对他惩戒了一番后,又让他官复了原职。

李云龙接到命令时还在刷锅,政委陈世杰亲自来请他上任,李云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嚷嚷道:

“老子不去,伙头兵干得舒服着呢,谁爱去就去!

反正老子不干这个说撤就撤的团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