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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未眠时溺旧梦小说在线阅读免费

皆妄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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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阎云舟沈霜眠   更新:2025-09-19 16: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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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未眠时溺旧梦小说在线阅读免费》精彩片段

她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所以就算是清创也要上麻药。
阎云舟拿起麻药就要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他把麻药放下接起电话。
她看着他手机上挂着的卡通挂坠,想到了曾经。
那是她乐队第一次赢得比赛,奖品是一个挂坠,她欢喜的送给他,结果他随手扔进了抽屉深处。
“太幼稚了。”他这样说,眉头皱起。
而现在他手机上却挂着和夏苒苒同款的卡通挂坠,挂坠来回晃悠,晃的她眼睛生疼。
电话里的声音泄在安静的病房里,夏苒苒的声音传来:“老师,我这里碰到一个病人,有些拿不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啊?”
这句话一出,沈霜眠能感觉到阎云舟周身的气息都愉悦了许多。
“好,我马上过来。”他声音轻快。
曾经她只以为这些是对实习生的关照,可现在再看,原来这份感情都有迹可循。
阎云舟挂断电话,手越过了麻药,直接拿起清创工具。
剧烈的痛从伤口传遍全身,她闷哼一声,疼的脑袋开始发晕,浑身的冷汗如雨下。
她颤声开口:“云舟,还没上麻药....”
阎云舟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心不在焉的安抚:“这样效果更好,麻药会阻碍药效的,你忍一忍。”
沈霜眠疼的身体都抽搐了一下,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她声音带上了几分祈求:“云舟,打麻药好吗,我真的好疼。”
“乖,忍忍马上就好了。”他动作加快了几分。
几分钟后,伤口清创结束,阎云舟把东西往托盘上一扔。
而沈霜眠已经疼的瘫倒在了床上,倾斜的视角里,她看见他急切离开的脚步。
其实麻药根本不会阻碍药效,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快点去夏苒苒那边,甚至连五分钟的麻药药效都不愿意等。
一瞬间她心如刀搅,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洁白的床单。
剧烈的疼痛依然在不断的折磨她,最后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2
再醒来沈霜眠发现周围围了好几个人,都是阎云舟手下的实习生,其中就有夏苒苒。
她撑着床坐起来:“你们在这干什么?”
一个长相老实的人开口:“老师说用你当讲解对象,让我们先过来.....”
旁边的人用手肘拐了她一下:“你跟她解释这么多干什么?一个挟恩图报的人,才不值得我们给她这么好的脸色。”"


阎云舟不满她这么大声的说话,皱眉道:“不就一条项链吗?给苒苒看看怎么了?我之前怎么说的?”
他怎么敢提之前,沈霜眠看着他伸手要接过项链给夏苒苒,想要抢过来。
夏苒苒见此也伸手,像是推拒:“既然沈小姐不愿意,就算了吧老师。”
随着话语落下,项链脱手坠进锅里,溅起汤汁到了他们手上。
沈霜眠慌乱的想要去捞,却碰到滚滚的锅底,敏,感的痛觉神经,让她感觉手指像是被砍掉一样的痛。
以往这种状况都是阎云舟为她急救,她脑袋痛的发昏,下意识的去找他,却看见他捧着夏苒苒被烫红的几点,心疼的吹。
见夏苒苒被疼的快要哭出来,更是直接带她去了医院,眼神半分也没有分到快要痛晕的沈霜眠身上。
等她缓过来,火锅店都要关门了。
她让店家帮她把项链捞起来,打开油腻腻的项链,里面的骨灰却都已经融进了火锅里。
沈霜眠崩溃的捧着项链跌坐在地,悲拗的哭声响在空荡荡的火锅店里,直到嗓音都嘶哑。
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阎云舟了。
7
当晚沈霜眠发起了高烧,昏沉沉的躺了两天,意识才逐渐清醒。
床边坐着阎云舟,见她醒了摸了摸她的额头:“烧终于退了一些了。”
她始终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管他说什么都一眼未发,直到他说了一句:“霜眠,你不用太担心,嗓子我肯定会给你治好的。”
沈霜眠眼神转了转,看着他,张了张却发现出不了声,嗓子也传来一阵灼烧感。
看着她脸上慌张的表情,他拍了拍她解释:“你发烧太严重,嗓子发炎,导致声带损坏,做个小手术就好了。”
他语气笃定,沈霜眠也渐渐放下了心。
三天后,沈霜眠有一场演出,她打了封闭针才勉强唱完了整场。
乐队的人多日没见她,都闹着要去聚餐,她拒绝了,因为明天就要做手术了。
虽然遗憾,但他们也没有再纠缠:“那之后再聚也行,反正机会多的是...”
“我要走了。”沈霜眠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五天后的机票。”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半晌才有人开口:“可是眠姐你的婚礼不就在六天后吗?请柬我们都收到了。”
她低着头说:“不结了,请柬就当作没看到吧。”
众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有多喜欢阎云舟。
沈霜眠笑了一下,轻轻锤了最近的人一拳:“干什么啊?都是婚姻是坟墓,我不进坟墓了怎么还不开心啊?放心,我也不会放弃唱歌的,毕竟现在我只有它了...”最后一句话几不可闻。
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他们才放松下来。"


沈霜眠的脸白了一些,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对这四个字有反应,可现在他们说的反而没错,就是因为她“挟恩图报”阎云舟才会被困在她身边。
“对啊,如果不是因为她,老师就可以追求自己的真爱了。”说着她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中央的夏苒苒,意有所指。
沈霜眠看着夏苒苒有些不好意思的脸,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
一个人突然一拍手,说:“你们说她母亲不会也是为了让女儿嫁给老师,才自愿献身的吧?毕竟像老师这样的家境,她们就算是努力一辈子也攀不上。”
其他人纷纷附和:“原来是这样,果然母女两都不是好人,她母亲更是心思歹毒。”
沈霜眠手捏紧成拳,他们怎么说她都没关系,她自知理亏愿意受着。
可她母亲当年愿意顶罪,全是感恩阎家对她们母女的好,并无半分要回报的意思。
几人的言辞越来越尖酸刻薄,她不允许自己的母亲被这样诋毁,站起身扬手就要打说的最欢的那个人一巴掌。
一旁的夏苒苒余光瞥见阎云舟马上就要进门,一迈步挡在了那个人面前。
啪的一声响,这个巴掌落在了夏苒苒脸上,沈霜眠愣了一下。
阎云舟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两步上前揽住夏苒苒,大力推开沈霜眠。
声音含怒:“沈霜眠,你在干什么?!”
她被吼的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阎云舟从没有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阎云舟没有回应她的视线,满眼心疼的带着夏苒苒出去上药了。
十分钟后阎云舟回来了,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去跟苒苒道歉。”
沈霜眠偏着头,沉默不语。
“这么多年真是太娇惯你了。”他声音严厉。
她浑身的僵了一下,眼眶发酸回头看着他:“是他们先说我挟恩图报,说我母亲是为了攀上你们阎家才替罪的。况且我没有要打夏苒苒,是她自己挡到面前的!”
他眼里没半分松懈,声音有些冷下来:“难道他们说的不对吗?”
沈霜眠瞳孔紧缩,呼吸一滞,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委屈和伤心几乎淹没了她。
是啊,他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不然也不会不断的伤害她来推迟婚礼,不然也不会说就是责任而已了。
她低着头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好,我去道歉。”
沈霜眠拖着快要散架的躯体,跟着阎云舟往他的办公室去。
推开门,她看见里面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椅上的夏苒苒愣了一下,想到了以前。
那时她想要来接阎云舟下班,他说自己有事会晚下班,她说自己可以在办公室等他。
他却说:“我办公室都是重要的资料,不能单独留人在里面。”"





再睁开眼沈霜眠躺在病床上,浑身都是要散架的痛,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医院了。

这时电话声响起,是她在监狱里打点的狱警:“沈小姐,你母亲在监狱里被“特别”关照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沈霜眠呼吸一滞,愣愣道:“你说什么....?”

“有人吩咐了高层,让他们“关照”一下你母亲,现在她在里面没有饭吃,还被同寝针对,每天在太阳下放风十个小时!”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远。

病房门被蓦地打开,阎云舟走了进来。

沈霜眠缓缓抬头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切:“是你干的。”

只有阎云舟做的到这些,何况他还认为是自己威胁的夏苒苒。

阎云舟脸上没有困惑和惊讶。

她看着他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声音颤抖:“我妈对你们家有恩,你不能这么对她,这么多年她身体很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阎云舟走近她,掐住她的双颊,眼眸寒冷:“她是对我们家有恩,但对苒苒没有,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冲我来,都是我该受的,但你为什么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说到最后,沈霜眠的脸都仿佛要被掐碎。

她眼眶通倔强的看着他:“我没有拍照片,也没有威胁过夏苒苒,不信你去调酒店门口的监控...”

“不是你还能是谁?苒苒性格温和,从没有和谁起过冲突,只有你。”他冷眼看着。

不论她怎么辩解,他都认定了是她。

沈霜眠苦涩的扯了扯嘴角,眼角有泪滑下,滑过阎云舟的手背。

他感觉到温热,心底某处仿佛被烫了一下。

“好,我知道错了,你让他们放过我妈,我以后都离夏苒苒远远的。”

她低头妥协了,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因为没有任何用处,她只想母亲好好的,她还要带她离开呢。

见她软下来,阎云舟的手松了力道,改为轻抚声音也放缓了:“我也不想伤害沈阿姨的,但苒苒是个无辜的人,她以后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你不想相处就不相处了,但也不要伤害她。”

沈霜眠感觉到自己额头上被轻吻了一下,她失神的点头,像是一个听话的玩偶。

可尽管她这么听话,还是没能留住母亲。

接到监狱的电话是在第二天,赶过去的路上她都没有记忆,回过神来就已经到了太平间。

太平间一个拉开的担架上,躺着悄无声息脸色苍白的母亲,沈霜眠跌坐在地上,手颤抖着迟迟不敢落下。

她声音哽咽,泪水滴在冰冷的脸庞上,也换不回一丁点温热,:“妈妈....你不是说要跟我离开吗...你醒醒啊....明明马上就要离开了,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啊....”

狱警在一旁不忍的解释:“是热射病,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天沈霜眠就把母亲火化了,葬礼也只有她一个人。

葬礼开始前,她给阎云舟打了十九个电话,全是未接听,挂断电话却看见夏苒苒朋友圈里最新的视频。

是一个演唱会现场,而旁边低头温柔看着她的人,正是沈霜眠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人。

视频里声音嘈杂,灯光四射,让她想到了以前她邀请他去自己的乐队livehouse时,他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

可现在却陪着夏苒苒去人挤人的演唱会,沈霜眠自嘲一笑,没有再打电话。

她在殡仪馆买了一个项链,亲手把母亲的骨灰装在里面:“妈,我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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