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宝珠秦海峰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退婚:手握灵泉暴富后渣男疯了林宝珠秦海峰》,由网络作家“林宝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必须退婚!”大疙疤村,一道尖锐的叫骂声从林家响起,惊飞了不少麻雀。“一个被男人摸光身子的女人,跟二婚有啥区别?我家涛子现在已经是正式职工了,她林宝珠就是撞头寻死这个婚今天也必须得退咯。”站在游老太旁边的男人附和道:“婶子,你就同意了吧,我现在身份跟以前不同了,真要娶个失了清白的女人,我那些工友不得笑死我。这样吧,只要你们今天同意退婚,我愿意补偿宝珠二百块钱。”听到这话,林母顿时不干了,“放你娘的麻花拐弯P,你家没米下锅找我家借粮时怎么不说退婚?你娘生病住院让我家宝珠伺候时你怎么不说退婚?用的上我们时,那亲家亲家的叫的比狗都欢。现在有点儿出息,就觉的我闺女配不上你想退婚了?我告诉你,天底下没这么好的事!”林宝珠听着外面的对骂拧...
《开局退婚:手握灵泉暴富后渣男疯了林宝珠秦海峰》精彩片段
“退婚,必须退婚!”
大疙疤村,一道尖锐的叫骂声从林家响起,惊飞了不少麻雀。
“一个被男人摸光身子的女人,跟二婚有啥区别?我家涛子现在已经是正式职工了,她林宝珠就是撞头寻死这个婚今天也必须得退咯。”
站在游老太旁边的男人附和道:“婶子,你就同意了吧,我现在身份跟以前不同了,真要娶个失了清白的女人,我那些工友不得笑死我。这样吧,只要你们今天同意退婚,我愿意补偿宝珠二百块钱。”
听到这话,林母顿时不干了,“放你娘的麻花拐弯P,你家没米下锅找我家借粮时怎么不说退婚?你娘生病住院让我家宝珠伺候时你怎么不说退婚?
用的上我们时,那亲家亲家的叫的比狗都欢。
现在有点儿出息,就觉的我闺女配不上你想退婚了?我告诉你,天底下没这么好的事!”
林宝珠听着外面的对骂拧紧眉头,都末世了,不想法子填饱肚子,还要为了男女裤裆里的那点儿事儿吵吵个没完?真要那么闲去把厕所舔干净!
等等!
这不对呀!
林宝珠猛地睁开眼,鼻尖先撞上一股混合着草木灰和皂角的陌生气息。接着便看到贴满各种报纸的破旧墙壁,以及老旧掉漆的家具,上面还张贴着褪色的“为人民服务”标语。
“操!”
林宝珠低骂一声,撑着炕沿坐起来。
这不是她跟5S级丧尸王死磕的废弃商场!那老畜生自爆时卷起的气浪给她干哪儿来了?
正蒙着,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朝着她的脑子涌来......
在理清脑中记忆后,她双眼不由瞪圆。
自融合的陌生记忆了解到,她在末日的肉身确实死了,但又通过灵魂穿越到了1970年。
她附身的小姑娘跟她同名同姓,也叫林宝珠,是大疙疤村林家的幺女,今年刚十七。
原主上头共有五个哥哥,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娃,自小被父母兄长如珠如宝的宠爱着。
从原主的视角去看,五年前,她与村里毕家的大儿子毕云涛定婚,两人感情深厚,郎才女貌,两家原本商定好等原主十七岁时就结婚。
谁承想,毕云涛竟跟知青院里的赵小雨勾搭到了一起。
原主死缠烂打想挽回,反倒被毕云涛嫌弃。
于是她开始疯狂报复女知青,但每次她在想要陷害欺负赵小雨时,毕云涛都会好巧不巧的看到,甚至还无条件站在女知青这边,不分青红皂白就怒斥原主心思歹毒。
哪怕女知青走在路上摔了一脚,只要她说句不管林宝珠的事,毕云涛都会找原主麻烦并索要赔偿。
慢慢的,原主在村里的名声越来越差。
也许是认清了事实,知道再怎么做也挽不回毕云涛的心,打算放手。
结果退婚的事还没提呢,赵小雨趁着一伙人去山上采蘑菇之际,假装脚滑,将她撞下山崖,后被同村因伤退役的秦海峰抱回林家。
毕家就以她失去清白为由上门退婚!!
原主脑子一短路就一头撞向了门框上,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结果人当场没了。
林宝珠不由轻轻碰了碰的脑门上的伤,暗骂一声:傻子。
世上最没用的就是自证。
这事儿要换了她,早把泼脏水的人按在粪坑里搓洗三回,让他们尝尝满口屎尿的滋味!
不过,她既然占了这身子,那原主的仇,她得报;原主的家人,她也得护。
倒不是她圣母心泛滥,只是刚接收的记忆里满是爹娘兄长对原主捧在手心的疼爱——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滋味,她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回尝。
想着,她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蹬上炕边打了补丁的布鞋,掀开门帘往外走去。
刚出门,就见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偏瘦,但模样却极为好看中年妇女双手抓着一根棍子,棍子的顶端沾着一团黄色的浓稠物。
通过刚刚接收完的记忆知道,手持搅屎棍的正是原主的母亲郭翠翠。
“一群恬不知耻的东西,想坏我闺女名声?老娘我就棍子沾屎戳谁谁死。”
说着率先朝着为首的高个子,脸颊凹陷颧骨较高的妇人脸上怼去,那妇人被吓的嗷嗷叫,一边围着林家的水井转圈,一边嚷嚷道:“林宝珠整天跟那些个男知青们不清不楚,谁知道她被几个人睡过,我儿子绝不能娶个破鞋回去。”
“放你奶奶的烟花爆竹P,我家宝珠清清白白的姑娘,由不得你们这么泼脏水。”
林母说完,手里的棍子愤怒的朝着游老太砸去。
林宝珠看着战斗力爆棚的林母,神情呆了呆,随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软乎乎的。
虽然知道林母这么做都是为了原主,但这副豁出去护着她的架势,让她那颗在末世里冻硬了的心,猛地就化了。
她甚至有点手痒,恨不能掏出末世里用惯的工兵铲,给这对人渣母子来两下助助兴。
她吐出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冲动,轻咳一声道:“娘,你等会儿再打。”
林母闻言,戳向毕云涛的手一顿,神情略显紧张道:“乖宝儿,你咋出来了?快点回屋躺着去,毕云涛这死人渣咱不要了,到时候娘让你大哥给你介绍个当兵的,比这弱鸡崽子强百倍,你快进去,别一会儿溅一身屎怪臭的。”
看着满脸紧张的林母,林宝珠心里更暖了,她走上前,目光冷飕飕地射向游老太道:“娘,退婚肯定是要退的,不过退婚前我还有问题问问姓游的。”
说完,她声音赫然拔高:“你说我摔下山被秦海峰送回家就是丢了清白,那你趁着你男人修水渠时,你跟隔壁大柱爹关着门在屋里待半晌,是在唠嗑吗?还有前儿个,跟村东头左鳏夫在林子里干啥呢?咋还见他提溜着裤子从林子里跑出来?”
“嘶......”
在场的村民听后双眼纷纷亮的如灯泡般。
没想到林宝珠一上来就强行塞他们一口大瓜。
游老太跟隔壁村的大柱爹有啥事儿他们清楚,但前不久确实有人看到姓左的鳏夫提着裤子从林子里跑了出来,这几天一直有人在猜测跟老鳏夫搞破鞋的人是谁,想来想去都没想到竟是游老太啊。
游老太闻言脸色“唰”地白了,指着林宝珠嘴唇直哆嗦:“你......你血口喷人!我都多大岁数了,你咋还能这么污蔑我!”
说着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老天爷啊,我不活了!让雷劈死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吧!”
毕云涛更是气得脸通红,指着林宝珠吼道:“林宝珠,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娶你这个心思恶毒的女人!我心里只有小雨,这辈子非她不娶,你死了这条嫁给我的心吧。”
林宝珠闻言,轻扯起唇角,当众承认跟知青勾搭,毕云涛,你这铁饭碗,怕是要端不稳咯。
“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林宝珠你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赵小雨一脸惊恐的扑上去抢,没有这个玉牌她怎么跟霍家联系上?
林宝珠一巴掌呼她脸上,接着粗鲁将绳子扯下来,道:“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你凭什么说这东西是你的?这明明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求求你还给我,我娘就留给我这么一个念想,我答应以后离毕同|志远点儿还不行吗?”
那些原本看热闹不想参与的知青们闻言,不满道:“林宝珠,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不能连人家母亲的遗物都要抢走吧?”
“就是啊,连人家母亲的遗物都要抢,要我说,必须去找大队长来处理这事。”
有愤怒的男知青已经去喊大队长了。
林宝珠见状,没有阻止。
她正愁没人去喊大队长过来呢,这下倒是省了麻烦。
“林宝珠,你赶紧把人家的东西还了,不然大队长来了,就算你是大疙疤的村民,他也不会包庇你。”
“你管不住自己未婚夫跑来对赵同|志撒什么气?总不能认为打了赵同|志一顿,毕云涛就能回心转意吧?”
郭晓燕看了眼赵小雨,嗤笑一声,语气颇为不屑道:“我跟赵小雨是坐的一趟火车,还一起去过澡堂子,我从来没见过她有这个玉牌,东西到底是谁的,不能仅凭她一句话就盖棺定论。”
打从一开始,她就觉的赵小雨这女人又装又虚伪,偏有那些个蠢蛋把她当宝一样讨好着,妄图从她这里捞点儿好处。
她要真有那本事,就不会在下乡以后还妄图依附毕云涛了。
如果她只跟毕云涛不清不楚她也不会说什么,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她对象撒娇卖骚。
因为这女人,他们两个吵了多少次架?
偏罪魁祸首还要在一边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劝他们不要为了她再吵了!
越想越气,要不是怕对象生气,她都想上去帮着林宝珠锤两下出口恶气。
林宝珠站在赵小雨旁边,脚死死踩着她的头,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林宝珠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道:“这位知青姐姐说的可太对了,没想到知青院里还有你这种慧眼如炬之人,来来来,请你吃瓜子。”
*
此时跑去告状的男知青来到田间,气喘吁吁道:“大队长,你快去我们知青院看看吧,打,打死人了,林宝珠把赵知青打死了。”
大队长闻言,手里的锄头登时落到地上砸到了脚,他诶唷一声,顾不上疼痛一瘸一拐的朝着知青点跑去。
一边跑一边道:“都还愣着干啥?跟我去知青院,看看能不能把人抢救过来,另外再让人去那边喊林家人过来。”
知青被打死,那可是其他村子从来没有过的事,今年别说先进大队奖没他的份儿了,他这大队长怕是也要坐到头了。
等大队长快到知青院时,林家众人也浩浩荡荡的追了上来,林母脸色发白,走路都打晃,闺女杀了人,一旦报了公安,肯定是要吃枪子的,她该怎么保住闺女的命?
她手里捏着的那个秘密,不知能不能换女儿活命,哪怕坐几年牢她也能接受。
而林二郎原本笑眯眯的脸此时也没了笑意,盘算着自己手里的人脉,思索着怎么破局。
至于林三郎,双眼瞪圆,紧握着拳头做了几分钟的思想建设后,道:“娘,人是俺杀的,跟小妹没关系,要枪毙也是枪毙俺!”
大队长白着一张脸,道:“事情还没到那一步,说不定人还能抢救回来,先进去看看。”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了知青院。
结果就看到躺在院子里的毫无声息的赵小雨,以及被溅了一身血点子的林宝珠。
郭翠翠心跳漏了半拍,忙上前将林宝珠抱在怀里,嘴里小声喃喃着:“我乖宝吓到了,是娘不好,这是娘床头柜的钥匙,一会儿你找机会回家把粮全收拾了带走,我会让你三哥陪着你上山,在深处有个山洞,你们暂时躲在那里,赵小雨的死,娘会想办法......”
“谁说赵小雨死了?她只是被我打的昏了过去!”
说完,快步走到墙根提起泔水桶朝着昏迷不醒的赵小雨兜头泼去......
“啊......”
只见原本还在地上躺尸的赵小雨猛地从地上坐起来,在看清是谁泼的水后,用尖锐的嗓子骂道:“林宝珠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林母原本惊惧与担心,在看到赵小雨坐起来的那刻全都化作愤怒,她迈着步子上前,对着浑身湿透散发着酸臭味的人就是两巴掌。
“贱人骂谁呢?你没事装什么死?差点儿吓到我家乖宝!”
她现在心还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
大队长看着又活过来的赵小雨,呼出一口气,板着一张脸道:“宝珠,你瞧瞧把人打的,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
“大队长,我要告赵小雨偷盗!”
“林宝珠你胡说,明明是你抢了我的东西,那玉牌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你怎么舔着脸说是你的?”
大队长闻言,看了林宝珠一眼,道:“宝珠,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林宝珠从兜里掏出玉牌,“你说这是你娘的遗物?那你说说你娘姓什么?”
“姓张怎么了?”
林宝珠闻言点点头,道:“你姓赵,你娘姓张,可这玉佩上怎么雕刻着我林宝珠的名字?”
说着将玉佩对准阳光,夕阳我光穿透玉牌,就见原本平平无奇的玉牌表面浮现出林宝珠三个字。
大队长看到后,脸立马沉了下去,对着赵小雨道:“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这玉牌既然是你娘的遗物,怎么会有林宝珠的姓名?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我将你这心思不纯的人遣送回去。”
大疙疤大队可以有偷懒耍滑的人,但绝对不能有手脚不干净之徒,没得坏了他们村的名声。
赵小雨脸色顿时煞白,嗫嚅着双唇道:“我,我刚刚说错了,这玉牌是毕云涛同|志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那你为什么要说成是你娘的遗物?我看就是你挑唆毕云涛那狗杂碎偷的我家宝珠的玉牌吧!王八蛋,大领导是让你们来下乡建设农村的,不是让你手脚不干净偷盗我们老百姓财务跟搞破鞋的。
大队长,这样的人不能再继续留在咱们大队了,她能眼皮子浅的霸占我家宝珠的玉牌,以后说不定会禁不住特务的诱惑做出伤害人民群众的事来。”
“不是的,大队长,我只是担心人别人怀疑我跟毕同|志的关系,所以才撒谎的,求求您千万别赶我走!”
大疙疤村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如果她因为“手脚不干净”被退回,那等待她的只有大西北农场,到那时,她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好啊,原来里面还有毕云涛那软饭男的事!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家宝珠做主啊,你说她跟人定个婚,差点儿被狗男女害了性命不说,如今连她的贴身玉牌都被偷了,要我说,这事还是报公安的好,最好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枪毙咯。”
林母火力全开,说的赵小雨只能一个劲儿的说东西是毕云涛送的,林宝珠摔下山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愿意赔钱,只求别将她赶走。
她是真的怕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心急了,如今便宜没占到,甚至还有可能被遣送回去。
这时,毕云涛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林宝珠,既然我答应给你一千一百块用来买你曾送的那些东西,里面就包含这个玉佩,怎么?你现在是要反悔吗?”
赵小雨满眼感激的看着他。
毕云涛见状,顿时挺直了腰杆,期间还不忘给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
“宝珠,我确实不该把你送我的东西转手送给赵知青,但你也没必要随便给她按罪名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今天这事,到此结束,我还能给你个和好的机会。”
毕云涛说这话时眸中含着得意。
平时,只要自己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她就紧张的跟什么似的,恨不能把自己拥有的所有东西都送给自己,今天肯定也不例外。
虽说偷拿了她的玉佩送给赵小雨是自己不对,但当初她跟自己有婚约,她的东西不就是自己的?婚前拿跟婚后拿有什么区别?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林宝珠一言不发,抬腿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毕云涛,没想到你这人不但渣,还满口谎话,这玉牌分明就是你偷的,如今你为了保住赵小雨就想让我撒谎欺骗大队长?”
大队长看着脸色煞白的赵小雨以及满眼怒意的毕云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赵知青,你谋害我们村民在先,又霸占村民财产在后,你,我是万万不敢再留你了,一会儿我就让人将你送去镇上!”
赵小雨闻言,一把抓住毕云涛的手道:“大队长,我现在是大疙疤村的村民了,你没有资格将我赶走,我今天已经跟毕云涛约好了,过两天去登记结婚的......”
说完,一脸祈求的看着对方。
原本毕云涛还想着找什么借口让赵小雨嫁给自己,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
“我呸!还说你们没搞破鞋,前脚跟我闺女退婚,后脚就去登记结婚,你们这些知青到底是下山建设我们农村的,还是跑来搞破鞋的?要我说,这种恬不知耻的东西就该挂破鞋批|斗才对!”
林母说着就要去揪赵小雨的头发......
大队长见状忙将拉住林母“苦口婆心”道:“嫂子,一旦他们两个被批|斗,以后还咋在村里抬起头来啊?这样吧,今天这事我做主,让赵知青赔偿宝珠二百块钱,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毕云涛见状忙点头附和道:“大队长说的对,我们愿意掏钱。”
林母听后,伸出手:“现在,立刻马上将一千三百块拿来,不然我一会儿就去公社告发你们搞破鞋。”
毕云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悦,从兜里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千一百块钱递给林宝珠,道:“这里有一千一,你数数,剩下的两百块,我晚上再给你。”
林母见状飞快将钱捏在手里,吐了口唾沫刷刷刷的点了点。
“算你识相,既然我家宝珠跟你退婚了,今后你见到她就离远点儿,不然,别怪我往你家泼粪去。”
说完一把抓住林宝珠的手,如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昂的朝着家中走去......
林二郎经过毕云涛身边时,金丝边框眼镜上折射出一道幽幽寒光。
小畜生既然这么不老实,那就别怪他了!
林三郎紧随其后,却在看到相互搀扶的赵小雨与毕云涛时,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最后一个弹起对着毕云涛的后腰就是一脚,然后追着他娘而去。
四个人回到家,林母从那一叠钱里数出十张大团结,笑眯眯的递给林宝珠,道:“乖宝,这钱拿着,明天去供销社买点儿东西,另外再去选几套衣服,让你三哥陪着你一起。这些钱娘给你攒着,到时候给你当嫁妆。”
林三郎看着林母手里那一叠钱,瞪着一双大眼,道:“娘,我也要,我也要,不用多给,一块就好。”
“要什么要,你说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娘要零花,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说完转头对着林宝珠笑道:“乖宝,外面日头大,你回屋歇着去,娘带你哥哥去上工了。”
说完扯起两个儿子的胳膊朝走去......
等人都走了之后,林宝珠回到房间,拿出原主的贴身玉佩,接着将意识沉浸进去,不成想,在玉佩接触到她意识的瞬间,化作一道白光让朝着她的双眼射去......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一个庞大的身影朝着两人狂奔而来,男人见状,松开林宝珠的手,焦急道:“我来拦住它,你快跑。”
男人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接着两步跑到树上,一个借力弹起,手中的棍子狠狠敲到棕熊的头上,棕熊惨叫一声,接着目光锁定男人,愤恨的与他厮打起来。
林宝珠看着与熊打的不相上下的男人,身穿白色背心,露出肌理匀称的手臂,青筋在古铜色皮肤下若隐若现,此时的他如一只人猿,敏捷的与棕熊你来我往的斗了几十个回合。
他身上的白背心被抓挠成破布条子,后背血粼粼的,迷彩裤也破了好几个洞。
不过那棕熊也没落到好,胳膊被敲断,一只眼球也爆了!
根据记忆,这个男人就是今天把她从山脚下送回林家的人。
尽管男人的脸看上去有些脏污,却依旧能看出对方容貌不俗。
高|挺的眉骨下一双深褐色瞳仁如浸着冰的琥珀,眼尾微挑时自带三分不羁;鼻梁如刀削般利落,唇线清晰的薄唇抿成直线,下颌角的弧度透着冷硬的张力。
这个男人看着很强,但再强也是普通人,与棕熊搏斗了这么长时间,加上受伤严重,如果她这个时候离开,对方必死!
如果刚刚对方直接越过她望山吓跑,他是有机会活命的,可他偏偏要拉着她。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想到这儿,她直接将背篓取下,她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柴刀。
用这玩意儿得近身才行!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对付这种野兽,近身作战可能会被误伤,而她最怕疼了,所以......
她意识在空间扫了一圈儿,最后将一根竹竿拿出来!
秦海峰不经意的扭头,就看到女人手里握着一根长竹竿,一脸的跃跃欲试!
他瞳孔微缩,这傻姑娘该不会以为那这个呢竹竿就能跟熊干仗吧?
“你拿着竹竿没用,趁现在还有机会,赶紧去山下喊人归来......”
如果人来的快,说不定他还能活。
林宝珠没理会扯着嗓子嘶吼的男人,在秦海峰惊诧的目光中,高举着竹竿嗷嗷叫着朝着棕熊扎去......
棕熊见到后,顾不上继续攻击秦海峰,一个利落转身,飞一般朝着森林深处跑去......
“熊,你别跑。”
“我没吃过蒸熊掌呢,喂......”
棕熊:......
死腿,快跑啊,再不跑等着被吃啊!
秦海峰看着逃之夭夭的棕熊,又看了眼举着大树干嗷嗷追的林宝珠,忙追上去一把将人拉住,眼底闪过一抹难以让人察觉的笑意。
“再不走天就要黑了,到时候狼跟虎都会出来觅食。”
林宝珠闻言,双眼BIU的一亮,上辈子的老虎是保护动物,她没吃过,后来的末日来了之后,那些玩意儿都变的比房子还大,只要脑子没病,谁去招惹这些东西?
秦海峰见她这样,忙道:“姑奶奶,你可别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小心被当成异类抓取起来。”
林宝珠:......
看来只能偷偷的来了。
秦海峰说着看了眼倒在一旁的背篓以及那一头大野猪,道:“这野猪是你打的?”
“嗯,它一直追着我跑,我就引着它撞到了树上,趁着它被撞昏之际,我在它脖颈上补了几刀!”
秦海峰闻言,没在看地上的野猪,深吸一口气:“快走吧,就这血腥味儿,很容易把狼招来。”
林宝珠闻言将野猪重新搭在背篓上,接着蹲下将背篓背上。
秦海峰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拄着。
林宝珠见他面色惨白,道:“你能坚持住不能?”
秦海峰闻言,深吸一口气,身体微不可查的晃了晃,林宝珠见状,赶忙伸手将人扶住。
“你后背被抓了好几条,那什么,我力气大,我扶着你走。”
秦海峰闻言,眸底闪过一抹幽光,随后扯出一个笑:“那可太谢谢林同|志了。”说话间,半个身子朝着她靠去,本以为林宝珠会打晃,谁知她竟能稳稳的拖住自己。
秦海峰眸中闪过一抹惊诧,背着五百来劲的野猪,还能稳稳的托住自己,她这一身力气,不去打铁可惜了。
林宝珠闻言颠了颠肩膀上的野猪,啧啧道:“听说你是因伤退役的军人,你咋不在家好好养伤?偏要跑到山里来,得亏今天你是遇到了我,不然,熊瞎子能把你掏了。”
秦海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虽一脸血污,但双眼明亮的好似夜间的星辰,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他轻咳一声,压下心底的悸动道:“你这头野猪少说也有五百斤重,根据规定,是要上交百分之八十!”
林宝珠闻言,双目瞪圆:“你说多少?百分之八十?凭什么?我拼死打的肉,他们动动嘴皮子就要分给他们?这猪肉是我的,谁敢抢,我揍死谁。”
五百斤的肉,百分之八十那是多少?
四百斤!
村里人屁大点儿的力气没出,就要分走她五分之四的肉?他们在想P吃。
秦海峰摇头失笑,如果她只打了两只野鸡,野兔啥的,村里人最多睁只眼闭只眼,可像她打的这么大一头野猪,他们不馋才怪。
毕竟现在家家没油水,如果不拿出点儿好处堵住他们的嘴,搞不好明天就会被人举报到公社里。
不过这跟他没多大关系。
两人疾步往山下走,不过秦海峰失血过多,步子有点儿不稳,林宝珠只能腾出手扶着他一点点往山下挪。
“秦海峰,你当初救我一命,现在我还你一命,咱俩扯平了嗷。”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林宝珠也没在意,继续往山下挪。
在两人即将到达山脚下时,她眼尖的看到有几道明明灭灭的火光在闪烁,隐约中还能听到呼喊声。
“宝珠,你在哪儿?”
林宝珠扭头看去,就见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一身腱子肉鼓鼓囊囊,看着就很莽。
根据记忆,这是原主的三哥,林三郎,虽然脾气暴躁,但却是个妹控。
跟在林三郎身后的是笑面虎林二郎。
如果说林三郎的闹腾是摆在明面上,那林二郎就是那种蔫坏蔫坏的人,表面笑眯眯,背后下死手。
毕云涛见到他们两个回来,神色顿时一僵。
被林家五兄弟支配的恐惧让他指尖剧烈颤抖,喉结在绷紧的脖颈间上下滚动。
他本想趁着林家男人不在赶紧将婚退了,谁成想,林家最难缠的两个竟提前回来了。
“龟儿子!”林三郎几步冲到毕云涛面前,砂包大的拳头照着他面门就抡。
“砰”的一声,毕云涛鼻血糊了满脸,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拳砸在肚子上,疼得他弯下腰直吐酸水。
可暴怒中的林三郎一拳拳的往毕云涛头上肚子上砸。
“个王八犊子,趁着我们不在欺负我娘跟我妹,这些年老子没揍过你,你是忘了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林三郎一边打一边骂。
直到毕云涛躺在地上蜷缩的不能动了,林二郎才缓缓开口:“老三,你这是干什么?快住手,真要把他打成重伤,还要花钱给他治。”
林二郎看着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的人,缓步走上前,他对着毕云涛伸出手,将人从地上扶起来,红润微薄的唇状似无意的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跟知青院的赵小雨不清不楚我不说什么,但你往我妹妹身上泼脏水企图退婚这事儿你是怎么敢的?
我看你是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个工作的,要不要我去你们厂跟你领导好好说道说道?”
毕云涛闻言脸色瞬间惨白,他死死抓住林二郎的袖子,牙齿打着颤道:“二哥,我错了!钱......钱我还!一个小时内准送来”
林二郎笑着甩开他的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早这样多好!记住了,少一分,你那铁饭碗就该换搪瓷缸子要饭了。”
林二郎嘴角笑意未散,眼底却结着冰碴。
毕云涛闻言忙不迭的点头,但垂下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毒辣的光。
一家子贱人,等着吧,他会让林二郎死在机器厂!!
游老太看着吃瘪的毕云涛,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毕云涛一把拉住手腕,小声道:“娘,林家男人回来了,咱们在这里是占不到一点儿便宜,有什么事回家说。”
最终,毕家母子灰溜溜的走了。
留下笑容满满的林家众人,不是因为斗赢了毕家母子,这种小场面,赢了也不值得开心。
他们之所以高兴,是因为小妹脑子开窍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似的,无脑迷恋毕云涛那死人渣,当初全家人为了这事简直操碎了心。
林二郎揉着林宝珠的头,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小妹,俗话说的好,来一个爱一个,永远都有下一个,可别因为一个人渣耽误自己去探索整片森林。
机器厂里的好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比他高,比他帅,父母还都是双职工,改天哥把他们全喊来家里,你随便挑!”
林宝珠把林二郎的手扒拉下来,皱了皱鼻子,道:“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门,以前我眼盲心瞎,现在通过这事我算是想通了,一个为了自己可以枉顾他人名声的畜生玩意儿,白给我都嫌脏。”
“说得好!”
林三郎拍着大腿叫好。
“不过那龟儿子敢欺负咱娘和你,这事不能完!我等毕云涛那小子上厕所时,用二踢脚把他家茅子炸了,铁定能蹦他一身屎。”
林二郎斜了他一眼,“要报复也得等钱到手。我琢磨着,等他把钱送来,咱就去公社广播站说道说道,让全公社都知道毕云涛是怎么吃里扒外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了工作,看他还怎么傲气。”
林三郎挠头,嘿嘿笑道:“二哥,你脑瓜比我好,你让我咋做就咋做。总而言之,咱老林家的人,宁可吃屎也不能吃亏。”
林母闻言,双目一瞪,直接脱了鞋朝着林三郎砸去。
“臭小子,不会说话就给老娘闭嘴。”
林宝珠看着林家人为了给自己报仇,闹腾的画面,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原主,她心里还是暖的一塌糊涂。
上辈子她是孤儿,十八岁还没到,末日就来了,但她因为觉醒空间与雷电异能,成了孤儿院最强存在。
在末日里,她被最亲近的人捅过刀子,被最爱的人背叛,如今的她渴望感情,却又不敢投入感情。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群咋咋呼呼却真心护着她的家人,她鼻尖突然有点发酸。
刚刚在外面呆了那么长时间,她现在有些头昏,得睡一会儿回回血。
林母看着闺女惨白的小脸,从兜里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塞到她手里,道:“乖宝,你今天撞了头流了好多血,赶紧去床上歇着,一会儿娘做好饭喊你。”
“嗯。”
*
毕家的土坯房里,游老太正掐着毕云涛的胳膊哭天抢地:“一千多块啊!你让我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你爹走得早,我拉扯你们兄妹两个容易吗......”
“行了!”毕云涛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眼里闪着狠光。
“钱我有,但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他们!”
他凑近游老太耳边,压低声音道:“我记得表舅家的李青号还没娶媳妇吧?那小子虽然长得磕碜,好在是城镇户口,还有个在供销社当主任的姨夫。”
游老太眼睛一亮:“你是说......让青号缠着林宝珠?”
“缠着她做什么?是去提亲......”
毕云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李青号那小子啥德性你不知道?爱赌还好|色,还得了那种脏病。林宝珠名声都这样了,正经人家谁要?等李青号把她娶回家,林家还得感激咱们给林宝珠找了个城镇户口的婆家呢!”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林宝珠嫁给李青号后受尽折磨的模样。
......
林宝珠是被胃里翻涌的酸水搅醒的,炕席上硌得后腰生疼,她双手撑着炕坐起来。
这时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林母压低的声音顺着窗缝钻进来。
“老 二,老三,你们去毕家拿钱,我先去田里,都小点儿声,别吵到乖宝睡觉。”
“知道了娘!”林二郎应得干脆,搪瓷缸碰着门框发出轻响,接着就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院子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林宝珠倚着土炕墙根,望着糊墙的旧报纸发呆。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丧尸,但百姓们依旧吃不饱穿不暖。
在末日时,她曾将好几个大商超以及几十个食品厂收到空间里,如今随着她身死,她空间异能以及里面的物资怕是已经消散了。
嘤嘤嘤!
她的辣条,她的面包,她的方便面,巧克力,她搜刮的几个大型商超的物资都没了。
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一桶方便面,两根火腿肠,她能幸福的哭出来。
思绪一闪,床上居然真的出现了东西!
林宝珠吓的紧闭双眼,等再睁开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黑色土地上,不远处的水泥地上,摆放着她在末日里收集的各类东西。
以前她的异能只能储存死物,人是不能进去的,如今吸收了玉佩能量之后,不光人能进来了,甚至还能在里面搞种养殖,呜呜,有了这个,再也不用为吃肉发愁了。
垂眸在看她的旁边,一口泉眼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泉水,这些泉水顺着沟渠围着那些黑土地流去。
不过......
她空间里的好些东西,都远超如今这个时代的生产水平。
哪怕如今看来林家人对她爱护有加,她也不敢轻易拿出来!
主要怕被当成怪物拉去研究。
想要正大光明的吃肉以及给林家改善伙食,她必须得想个法子才成。
根据记忆来看,大疙疤村的后山东西绵延上百里,里面不光有着丰富的药材,还有很多动物,野鸡野兔,野猪、野山羊、鹿、大黑熊等等。
想到此,林宝珠闪身出了空间......
她手里拿着柴刀,背上背着背篓,大步朝后山走去,如今正是农忙,连半大的孩子都要去田里除草,所以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来到山脚,发现有不少孩子拿着镰刀背着背篓弯腰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只是现在天旱的厉害,野菜是真找不到几棵。
“小姑姑,你背着背篓要去哪儿?”
跟她说话的大队长的孙女,林三妹,今年七岁了,而她身边牵着的三岁女童是她的妹妹,林五妹。
两个小姑娘穿的衣服都是补丁垒补丁,小脸蜡黄,一看就营养不良。
“去山上看看,三妹你割这些杂草做什么?”
林三妹擦了擦脸上的汗,道:“五妹的鞋坏了,娘说没钱买,我就割些草回去晒干给她编草鞋。小姑姑,我爹说最近有野猪出没,你还是别去了吧,我刚刚挖了一把曲曲菜,我拿给你。”
说着在一堆杂草里一阵翻找......
林宝珠看了眼林四妹脚上只剩半个底子的鞋,诧异的瞪着双眼。
看来这个村是真穷啊,吃不饱穿不暖,很多家里生七八个孩子,最后能存活下来的也不过二三个。
“三妹真厉害,这么小就会编草鞋还能照顾妹妹啦。”
说着从兜里掏出两块大白兔,一人给了她们一颗。
上辈子她在末日挣扎二十年,她所在的基地,因为生存环境,几乎没有幼崽降临。
如今瞧见这些幼崽,让她忍不住心生喜爱。
“小姑姑,这太贵了,你留着自己吃吧,我,我跟妹妹不喜欢。”
如果让她爷知道自己吃了小姑姑的糖,她会被打的。
看着两个小姐妹明明想吃却不敢拿的样子,林宝珠剥开糖纸将糖塞到两人口中,笑道:“这是给三妹照顾妹妹的奖励。”
说话间她没忍住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结果入手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子味儿。
林宝珠:......
默不作声的将手在小姑娘身上蹭了蹭,道:“行了,你继续割草吧,我去上山了。”
“小姑姑,这曲曲菜给你,回去洗干净蘸大酱味道没那么苦。”
林宝珠看着那一小把绿叶菜,嘴角抽搐。
她喜欢吃肉,不喜欢吃草!但小丫头给的,她又不好拒绝。算了算了,小姑娘不想占便宜,她收了就是,大不了让她三哥吃,那么大的体格子,吃啥都长肉。
林三妹看着林宝珠离开的背影挠挠头。
用曲曲菜换糖小姑姑好像有点儿亏诶,但她能给的只有这些......
她爹以前给她讲的故事里说过,什么大恩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啥的
唔!
小姑姑给了糖,让她跟妹妹解馋了,那以后她跟妹妹就是小姑姑的人了,小姑姑被欺负,那身为小姑姑身边的第一狗腿子,她必须给弟弟妹妹做好榜样,这样,说不定小姑姑会把她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收了,到时候小姑姑还会给糖吃。
一会儿带着弟弟去毕云涛家,往他家米里拉屎去。
*
林宝珠看了眼天色,今天想要打到大型猎物看来是不行了,不过打几只野鸡野兔暂时给家里改善伙食是能的,主要她也馋了。
末日二十年,她空间收集的那些肉跟蛋早吃完了,平日里最多也只能吃根火腿解解馋。
一路上,她将遇到的野鸡野兔全都收到空间里,野鸡可以下蛋,野兔下崽很厉害,如今空间里面没有天敌,相信要不了多久野兔就能泛滥了!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吭哧吭哧的声音,林宝珠耳朵微微动了动,那声音像猪叫。
上辈子末日没来临时,她吃过养殖的野猪,肉质比家养的猪要差,但做的好的话,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今天就用它们祭奠自己的五脏庙好了。
想到这儿她握着柴刀悄咪|咪的靠近,她轻轻扒开草丛,就见对面有两头巨大的野猪正在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最上边儿的那头少说也有五百斤,它身下的也有三四百来斤。
林宝珠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朝着野猪砸去......
当石头砸在野猪暴露的菊|花上时,野猪惨叫一声,直接从母野猪身上爬起来,一双豆豆眼四处看着,当它与躲在草丛中的林宝珠看对眼后,豆豆眼又瞪大一圈儿,接着嗷呜一声,顶着两颗硕大的牙齿朝着林宝珠这边儿狂奔而来。
可恶,它今天好不容易得到小美的交配权,结果还没捅咕两下,就被这两脚兽打中屁股,它觉得自己的肠子要碎了。
偏罪魁祸首还笑的一脸欠揍。
林宝珠看着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的野猪转身就跑,她前面不远就有一棵大树......
“哇,小猪猪,你是不是你们猪群里丁丁最小的?你身下的母猪看着都没有一点儿反应,丢猪脸啊。”
“喂,你别追我啊,姑奶奶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咱俩没结果哒。”
“吭哧吭哧。”
两脚兽,猪爷今天如果不把你肚子顶穿,就让我一辈子睡不到母猪。
看着已经狂躁的野猪,林宝珠一个诡异走位,越过那棵大树,野猪看到树的那一刻想要躲已经来不及......
“嘭”
一声巨响,男人大腿粗的树被拦腰撞断,巨大的树冠倒在地上,激起一片枯叶与鸟雀。
而那头野猪脑子撞得几乎站立不住,林宝珠见状,抽出腰间的柴刀,一个弹跳,大喝一声,柴刀对着野猪的脖子狠狠戳了几个来回,霎时间鲜血溅了她一身。
而野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没了声息。
林宝珠看着脚下的庞然大物,担心它没死透,又对着它的肚子戳了几刀。
确定已经死透后,林宝珠转头去找那头刚被睡过的母猪。她空间很大,为了以后能吃到更多的肉,她打算圈养一些野生动物在空间。
想吃的时候她就去山上转悠一圈儿,然后把想吃的动物从空间带出来。
到时谁会怀疑?
原本打算帮公野猪收拾林宝珠的母猪,见识到林宝珠的凶残后,掉头夹着尾巴嗷嗷叫着跑了!
嘤嘤嘤,它再也不敢背着孩子它爹乱来了,太太太可怕啦!!
林宝珠看着自己与母猪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一个猛扑,双手直接抓住野猪的后腿,接着意念一闪,野猪从她手中消失。
林宝珠折返回大野猪跟前,直接单手将猪提起来搭在背篓上。
倒不是她有空间不用,而是将野猪放到空间,万一半路遇到人,她还怎么把猪拿出来?
现在家家户户的日子都难,谁家要吃点儿肉,四邻八家的盯着看,她可不敢冒险,所以这猪肉还是过了明处的好。
林宝珠背着大野猪吭哧吭哧的朝着山下走去。
有了这头野猪,林家的生活能改善不少呢。
红烧肉,卤猪蹄,爆炒猪肚。
斯哈斯哈。
走到半山腰时,旁边赫然传来一阵嗷呜的嚎叫声。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高大,浑身血污的男人从林子里窜出来,男人在看到林宝珠的刹那,他神情呆滞了下,接着朝着她大步跑来,然后抓起她的手道:“熊来了,快跑。”
一桶白象牌羊肉汤方便面以及两根王中王火腿肠,整整齐齐摆在碎花被面上。
林宝珠诧异的看着床上的东西,随后意念一闪,意识已经进入空间,几个大商超整整齐齐的屹立在空地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食物以及生活用品。
位于商超的旁边,一个个大型铁皮仓库里码着成山的粮食。
她的空间里面时间是静止的,东西在里面放几十年,拿出来时依旧如刚放进去那般新鲜。
除了食物跟一些生活用品外,她还有不少各种类型的军用农用类型的车,以及几台德国进口机床,此刻都安安静静放在空间角落。
她看着一点儿没少的东西,指尖颤动。
现在这个时代,生活中的吃喝穿用都要票。
有时候就算有票还不一定能抢到。
农村人的日子苦,可城里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林家的条件在大疙疤村还算中上,就这样家里的粮食也已经见底,如今每天吃两顿,炖炖都是粥。
林母跟三四五郎除了每天要赚公分外,还要抽时间去山上挖野菜补贴一二。
林家大大小小十一口人,其中大哥大嫂一直在京市,但两个孩子留在老家,不过前两天被孩子姥姥接过去小住了。
林二郎在镇上的机械厂上班,平时跟着二嫂住在镇上的员工房。
林四郎跟林五郎去修河道了吃住都在那里。
别看现在在林家吃喝的没剩几个人了,但那粮食下降的速度依旧很快。
可如今她的空间以及里面的物资跟着她一同穿越过来,她无需担心再饿肚子,甚至她还能悄悄的帮着点儿林家。
吃饱喝足后,她倚着掉漆的樟木箱盘算起来。
她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首要的事就是给她报仇。
再然后就是攒钱,等改革开放之后,抓住风口,做第一批下海的人,然后买四合院,买地皮,将来当个貌美与财力并存的包租婆,顺便考个大学!!
未来她已经定了大致方向,现在她要去知青点会会那个白莲花赵小雨。
林宝珠穿戴整齐后,直奔知青院......*赵小雨从昨天到现在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她没想到,林家人这么难对付。
一开始她以为林宝珠摔死了,就算林家的人怀疑她是故意的也没有证据。
可谁知道那贱人竟被救了回来。
不光如此毕云涛还被揍的鼻青脸肿,甚至还要赔偿那贱人一千一百块钱,那些钱将来都是她的啊。
赵小雨捂着砰砰跳的胸口,却摸到自己想方设法从林宝珠那里得到的玉牌。
上辈子那贱人就是靠着这个东西与霍家相认,从此走上巅峰,而她的丈夫毕云涛则成了知名企业家,两人携手一生,不知羡慕了多少人。
电视上的林宝珠,珠光宝气,贵气非凡,一看就是被钱浇灌出来的人间富贵花。
反观她则被大疙疤村的二赖子强迫生下孩子,每日孩子灶头的转,皮肤糙了,身材变形了,最后被二赖子跟他的情|妇活活虐死。
如今她重生归来,霍家的人脉她要,林宝珠的男人她也要。
这一世,她再不会重蹈上辈子的悲剧。
知青们去上工的空档,就见林宝珠怒气冲冲的走来,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齐放慢脚步,上工神马的哪儿有看热闹重要??
林宝珠眼睛朝着四处瞟了瞟,最后拿起一根烧火棍大步朝着赵小雨住的房间走去。
赵小雨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看,在看到来人是林宝珠时,瞳孔震了震,随后唇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道:“宝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想着今天下工以后去看你呢。”
林宝珠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红色带白波点的布拉吉,手上带得手表,哪一样不是她跟毕云涛合起伙来找原主要的赔偿?
想到这儿,她勾唇冷笑。
“是听说我没被摔死,打算去补一刀?”
林宝珠边说边朝着赵小雨走过去。
赵小雨步步后退:“宝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当初是不小心摔倒后才将你撞下山的,况且我已经出钱给你治疗了,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我去你妈的斤斤计较?”
原主被她害了命,她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抵消?
她懒得跟这女人虚以为蛇,直接将手里的棍子朝着赵小雨砸去......赵小雨被砸中腿,直接跪在地上,呼痛声还没发出,就被林宝珠提起衣领,接着耳刮子啪啪啪的往她脸上招呼。
“你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摆脱谋杀我的嫌疑?
你跟毕云涛那杂碎搞破鞋经过我同意了吗?
王八蛋还把我踹下山,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已经去阎王那里排队了!”
林宝珠一边打一边骂的,赵小雨除了呜呜呜外,其他声音是一点儿也发不出来。
原本长相不错的脸,在林宝珠啪啪的巴掌下,直接肿的发亮。
林宝珠最后一巴掌直接将人扇的飞出门外。
原本看热闹的知青见状纷纷往后退,生怕被砸到。
赵小雨捂着流血的嘴,含糊不清道:“林宝珠,我跟毕同|志只是革命友谊,没有乱来,你不能这么污蔑我。”
林宝珠轻笑一声:“今天毕云涛当着全村人的面告诉我非你不娶,现在你装什么清白?”
嗯?
林宝珠突然感受到一股能量波动,她将目光不由扫向赵小雨的胸前,结果就发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那绳子看着毛毛躁躁的,上面还有结了个死疙瘩。
这绳子......林宝珠伸手将绳子拽出来,一块通体翠绿的玉牌出现在手中。
这是......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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