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狠抽在她脸上!
“沈青蔓,我到底是太惯着你,把你养得太金贵了!”厉沉舟掐住她下巴,“以至于让你忘了来时路。没有我,你和你那傻弟弟,至今还在夜场卖笑!”
“行!今天就帮你回忆回忆!”他狞笑一声,厉喝:“东西呢?”
四名彪形大汉应声而出,抬上十箱冰镇啤酒!
“给我扒掉她身上的衣服,换上卖酒服。什么时候喝完酒,什么时候进屋!”
“撕拉——!”
名贵礼服被粗暴扯烂!刺眼的、肮脏的卖酒服硬套上她身!
啤酒塞进她手心,她下意识护住小腹:
“我不能喝......”
“装什么?你深水炸弹、‘吹瓶公主’的名号,可比厉太太的名声响亮得多。”
他眼神一厉:“给太太灌酒!”
下一秒,保镖捏住她下巴,冰啤酒混着泡沫,狠狠灌进喉咙!
她拼命挣扎,酒液混着胃酸从嘴角鼻子里呛出来,狼狈不堪。
厉沉舟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刚想叫停。
“叔叔......救我......”
叶晚棠扯住他袖口,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裙边散落几朵蒲公英。
厉沉舟瞳孔骤缩!猛地想起阿豪那束蒲公英!
他暴怒地转向沈青蔓,目眦尽裂:
“沈青蔓!你好毒的心!明知棠棠对蒲公英过敏!还三番五次让那傻子害她!”
话音刚落,他抱着叶晚棠离开。
门口,他脚步一顿,声音寒彻骨髓:
“把那傻子扒光了拖出来,看着他姐喝!”
“喝完一箱,穿一件衣服。我倒要看看,是酒下得快,还是那傻子冻成冰棍快!”
发动机声音远去。
漫天风雪里,阿豪被剥得精光扔在雪地上,冻得嘴唇青紫:
“姐姐,我冷,阿豪想回家......”
家?
沈青蔓笑得苦涩。"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