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薇薇齐心蕊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打脸不隔夜,我会撩又会演白薇薇齐心蕊》,由网络作家“公子倾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心蕊,你没事吧,你怎么能答应关禁闭呢?就算是你先动手也没必要自己主动要求关禁闭。”一个急切的声音让晕乎乎的齐心蕊从昏迷中睁眼。她有些迷茫的朝四周张望了一眼。随即骤然睁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四周。铁门被打开!穿着制服的女兵心疼的说道:“赶紧出来,你是不是禁闭室没呆够!你父母要还活着,看到你为了一个男人受这样的苦,该多心疼。”齐心蕊听到声音终于回神。她猛地反应过来,她这是重生了?重生到了自己与傅成恒刚结婚,她被关禁闭的第三天!三天前,她与刚升了军区研究员的傅成恒结婚。那天她欢欢喜喜的进新房找傅成恒时,看到他与白薇薇衣衫不整的从房间出来。齐心蕊当场就给了白薇薇一巴掌。这一巴掌换来了她新婚丈夫给她的三天禁闭。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中汹涌的泪水...
《年代,打脸不隔夜,我会撩又会演白薇薇齐心蕊》精彩片段
“心蕊,你没事吧,你怎么能答应关禁闭呢?就算是你先动手也没必要自己主动要求关禁闭。”一个急切的声音让晕乎乎的齐心蕊从昏迷中睁眼。
她有些迷茫的朝四周张望了一眼。
随即骤然睁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四周。
铁门被打开!
穿着制服的女兵心疼的说道:“赶紧出来,你是不是禁闭室没呆够!你父母要还活着,看到你为了一个男人受这样的苦,该多心疼。”
齐心蕊听到声音终于回神。
她猛地反应过来,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到了自己与傅成恒刚结婚,她被关禁闭的第三天!
三天前,她与刚升了军区研究员的傅成恒结婚。
那天她欢欢喜喜的进新房找傅成恒时,看到他与白薇薇衣衫不整的从房间出来。
齐心蕊当场就给了白薇薇一巴掌。
这一巴掌换来了她新婚丈夫给她的三天禁闭。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中汹涌的泪水憋了回去。
这三天,她已经活了一世。
前世,自己嫁给傅成恒后的日子生不如死。
永远被轻视,永远被他排在末尾,永远没人看到她的需求。
而她做了傅成恒一辈子的狗,只要他招招手,她就受宠若惊,万分欢喜的上前讨好。
父母留给她的工作,她的研究成果,她的丈夫全都给了白薇薇。
最后,她在傅成恒面前抑郁自杀也没能换来他的一点心疼。
临死前,傅成恒冷漠的说:“齐心蕊,你做了一辈子的傅太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因为你,我没能和薇薇厮守。”
想起前世种种,齐心蕊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世,她不要傅成恒了。
她成全这个狗渣男的真爱!
她走出禁闭室,傅成恒在门口等着她。
看到面色苍白的齐心蕊,他眼中闪过一丝的愧疚和心虚。
可他依旧语气清冷傲慢道:“知道错了吗?一个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你竟胡说我和嫂子有不正当关系。以后别再做这种蠢事了。”
他说完,似施舍一般的伸手去扶齐心蕊。
齐心蕊缓缓抬头看向这张从未对自己有过笑容的脸,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嗯,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管你和白薇薇的事了。”
她说完直接走了。
傅成恒看着齐心蕊踉踉跄跄的背影,眉头紧蹙。
他快步追上去冷声道:“齐心蕊,看来三天的禁闭依旧没让你改改你那臭脾气。你现在是在部队,嫂子是军嫂,你知不知道......”
没等傅成恒的话说完,齐心蕊不耐烦的转身:“我知道,去和白薇薇道歉,我会去的!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傅成恒听到齐心蕊的话,愤怒的神情有些发僵。
他没想到齐心蕊会主动说道歉,错愕之后,他又不耐道:“你又想做什么?齐心蕊,你若想要与我好好过日子,就别再为难嫂子,她一个人已经够难的了。”
齐心蕊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好的,我知道了!”
她说完,加快了步子。
傅成恒看着齐心蕊的背影,心里觉得疑惑。
齐心蕊今天有些奇怪!
按着她的脾气,她应该是要和自己大闹的,她竟没有闹?
随即,他便又想明白了:想必是关了三天禁闭,她已经想明白了。
此时,穿着白裙的白薇薇妖妖娆娆的走过来:“阿恒,心蕊呢?她是不是又和你闹了?你别和她置气了,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只要你和她日子过的幸福。”
傅成恒看到白薇薇,紧绷的神情瞬间松懈,他温柔道:“关了她三天,想必她自己已经想明白了。”
白薇薇乖巧柔顺的点头:“嗯!心蕊的脾气的确是要收敛了。她已经嫁给你了,不能这样任性妄为。”
傅成恒神色晦暗不明的点了点头。
白薇薇又无奈的叹息道:“阿恒,如果需要我和她解释的话,你与我说。我和她去解释!”
傅成恒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可解释的!我们清清白白!那天就是遇到了老鼠!”
傅成恒这话一出,目光暧昧不明的看了白薇薇一眼。
白薇薇则俏脸微红的低下头。
......
齐心蕊从禁闭室出来之后就去了卫生所拿药。
她走时,卫生所的魏大姐语重心长的对齐心蕊说道:“心蕊,你父母都是烈士,你也总要想想自己的未来,不能总围着一个男人转。”
齐心蕊现在听到魏大姐的话,感激的点了点头:“魏阿姨,我知道了!谢谢您!”
魏大姐叹息:“你的工作是你父母用命换来的,你怎么就......”
她最终也没把话说完,只无奈的摇头。
齐心蕊没有多解释,而是再次与魏大姐道了个谢就走出了卫生所。
换做以前,像魏大姐这么说,她会反驳。
可如今......她想起以往自己做的蠢事,她恨不得朝自己抽嘴巴子。
走出卫生所之后,齐心蕊毫不犹豫的朝政委的办公室走去。
敲门进了办公室后,齐心蕊直截了当的对政委说道:“李政委,我想过了,我父母是死在西北的研究院。我想要继承他们的衣钵,继续他们的研究。”
李政委听到齐心蕊的话,惊讶的看着她:“你与傅成恒刚结婚,新婚小夫妻分开这么久,会不会不好!你想尽办法的把他调到军区,怎么现在又要分开了?你当时可是用了你父母的功勋换了他调到军区做研究员的名额的。”
齐心蕊朝他笑了笑:“您放心,会有人照顾他的。而且国家的发展肯定比我一个小家重要。”
李政委还想劝劝,齐心蕊就一会把表格放在他的桌上:“李政委,您是我爸的发小,您就成全我。”
李政委深深看了一眼齐心蕊填好的表格,点了点头:“行!你回去好好和傅成恒说说,毕竟你俩刚结婚。”
齐心蕊笑着点头:“您放心,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李政委收了表格,等齐心蕊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叹了口气:“心蕊,李叔叔把表格帮你放着,如果你后悔了,可以取消报名。”
齐心蕊点头道谢:“好的!”
随即,她又加了一句:“李叔叔,去西北研究院的事您能不能让我自己和傅成恒说!”
李政委点头答应:“好,你自己说!”
齐心蕊走出政委办公室,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明媚的太阳。
她为傅成恒活了一辈子,委屈容忍了一辈子,够了,真的够了!
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她齐心蕊没有傅成恒的人生肆意而美好!
齐心蕊吃完饭之后,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研究院。
当初,傅成恒能进研究院是用了她父母的功勋,还有一项研究成果。
那一项研究成果是她的。
研究院这边原本是不愿意接收傅成恒的。他们就是看在那个研究上才同意让他回研究院的。
属于她的研究,她要拿回来!
到了研究院,院长看到她过来,有些诧异:“心蕊,你怎么来了?”
研究院的院长是他父母当年的老朋友。
齐心蕊要嫁给傅成恒时,他别的也没多说,只说:“齐丫头呀,你再考虑考虑!齐大非偶啊!”
以前的齐心蕊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的。
后来,齐心蕊还用上了父母与他的交情把傅成恒弄进了研究院。
齐心蕊想起以前干的蠢事,如今面对院长李晨感到羞愧。
“李伯伯,我今儿是来和您道歉的!当初......我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才逼着您把傅成恒弄进了研究院!”齐心蕊抱歉的与李晨道歉。
李晨重重叹了一口气:“丫头啊!你被关禁闭的事我也听说了!傅成恒这人实在不是良配。”
他说着,无奈的摇头:“你知道当年傅成恒为什么离开研究院?”
齐心蕊愣了愣:“我爸说他不定性,不适合在研究院里做研究!心思太活泛。”
李晨摇头:“他是改了你父亲的数据被发现了,所以被你父亲赶出去的!当年他是你父亲几个学生里最不用心的。因为你喜欢他,所以你父亲一直在扶持他。后来他被赶出研究院也是给他留了面子的。”
齐心蕊听到李晨的话完全愣住了。
当年,父亲说的很含糊。傅成恒与她说是因为母亲身体不好,他着急回去照顾母亲。
她就一直以为是傅成恒无奈的选择。
“他是被赶出研究院的?”齐心蕊到今天才知道傅成恒原来是篡改了父亲研究数据被开除的。
怪不得!
怪不得研究院这边怎么都不愿意他回来。
她当时还觉得因为父亲不在了,研究院的人眼高于顶。
这一刻,齐心蕊想要抽自己嘴巴子。
以前的她根本是没有脑子。
“李伯伯,我......傅成恒进研究室的那个研究报告和数据是我给他写的。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个事。他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留在研究院。”齐心蕊羞愧的低头,难以启齿。
李晨叹了口气:“我知道!傅成恒有多大的本事,有多大的能力我知道!让他进来是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他接触任何核心的研究。”
他说着,看着齐心蕊说:“心蕊,李伯伯觉得你更适合进研究院!”
齐心蕊静默了会儿,然后点头:“嗯!我会继续父母的研究的!我已经报名了去大西北的秘密研究。”
李晨诧异:“那个研究要去五年!你和傅成恒刚结婚。你愿意?”
齐心蕊静默了会儿,轻声说:“我会和他离婚的!”
她说着,对李晨说:“李伯伯,我想要拿回傅成恒的那项研究报告和数据。他说要继续完成我爸妈的研究,拿走了他们之前的一些研究手札和数据,您暂时不要同意他参与研究。”
李晨点头:“就算你今天不来我也不会让他接触到更深层的研究的。”
齐心蕊松了一口气,再次朝李晨鞠躬道歉:“李伯伯,对不起,之前我真的是昏头了。一心只有傅成恒!”
李晨拍了拍齐心蕊的肩膀:“丫头,傅成恒和你结婚目的性太强,你想明白就好!在去参加秘密研究之前,你要自己去把你父母研究报告和数据手札都拿回来。”
“嗯,我会的!”
齐心蕊点头,又与李晨聊了会儿才离开。
李晨看着齐心蕊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个丫头终于是想明白了。”
......
傅成恒因为齐心蕊让他下不来台,他一直在家里等她。
等到下午齐心蕊都没回来,他更是怒不可遏。
可他下午先要去李政委办公室,还要去接他妈,他等不了了,这才走。
到了李政委办公室,傅成恒心里依旧恼恨齐心蕊。
李政委看傅成恒过来,朝他问道:“心蕊没事了吧?”
傅成恒听到这话,嘲讽道:“她能有什么事。这些事都是她搞出来的,她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
李政委听到他轻蔑的语气,一拍桌子:“傅成恒,你不过是军区一个小研究员,是谁允许你关人禁闭的。我已经去查问过了。是你说得了李政委的命令把齐心蕊关禁闭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把军区当什么?”
没等傅成恒的话说完,李政委已经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会把你的处分通知到研究院。另外,我也会通知研究院调查你和白薇薇的关系。”
傅成恒听到这话,面色煞白,急声道:“李政委,关禁闭的事是齐心蕊自己要求的!我明天会带着齐心蕊来说明情况的。我与嫂子的事也是齐心蕊无事生非!您不要相信齐心蕊的无稽之谈。”
傅成恒知道一旦处分下来,那他在研究院就再也没有任何前途了。
他原本就是拿了齐心蕊的研究进的研究院,如果再来一个处分,那他就完了。
李政委冷笑:“那你带齐心蕊过来!我倒是要问清楚,她脑子是出什么问题了,自己要求关禁闭!”
说完,李政委不耐烦的朝傅成恒说道:“出去!既然你说明天会来解释清楚,那我就再等你一天。如果明天没来,我会把处分直接送到研究院。”
傅成恒听到这话,面色难看的应了一声:“是!”
傅成恒走出李政委办公室,他对齐心蕊更是怨恨厌恶。
要不是齐心蕊一而再的闹事,他怎么会差点被处分。
既然她喜欢闹,那他就要齐心蕊知道,她越闹,他就越不会碰她。
他要她求着和自己同房!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起齐心蕊以前对自己的讨好,他在心中冷笑连连。
他早就把齐心蕊拿捏的死死的。
都不用等到今晚,她又会腆着脸来讨好自己。每次只要他一生气,齐心蕊还不是像狗一样的爬过来了!
他冷笑了一声,推着自行车去火车站了。
齐心蕊从火柴厂回大院已经中午了。
她刚到家就看到傅成恒在等她了。
看到她回来,傅成恒把道歉信递给齐心蕊:“我已经和广播站打过招呼了,你过去就行。你照着上面读就可以了。”
齐心蕊接过道歉信,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身后,傅成恒不知是不是因为齐心蕊答应的太过爽快,竟有些心虚了。
他朝齐心蕊说道:“只要你这次诚恳的道歉。以后我就和你好好过日子。你收收你的脾气,我们四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齐心蕊连头也没回一下,直接就朝广播站走去。
傅成恒看着齐心蕊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以前,齐心蕊和他闹,他不胜其烦!
可如今齐心蕊什么都按着他的意思去做,他又觉得有些恐慌。
这样的齐心蕊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有些烦躁的起身,朝隔壁白薇薇住处走去。
白薇薇如今住的屋子是齐心蕊父母分到的。
傅成恒当初与齐心蕊结婚是有多项考量的,白薇薇的男人周城虽牺牲了,但他的级别不够分房。齐心蕊和他结婚,房子就能让出来了。
其次,这屋与他的屋连着,白薇薇住在里头,他能随时照顾。
到了白微微住处,他进屋时,周燕燕跑出来和他显摆自己的新衣服。
“爸爸,你看我身上的新衣服,好看吗?”
自周城死后,白薇薇说因为爸爸死了,孩子承受不了打击,于是就让他做孩子的爸爸。
傅成恒宠溺的点头:“好看!我家燕燕太可爱了!”
他说着,还在周燕燕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那宠爱的模样,好似一家人。
傅成恒抱着孩子进去,熟稔的坐到白薇薇身边:“心蕊已经去广播站道歉了。今日之后,再也没人对你母女指指点点。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底气。”
他说着,伸手握住了白薇薇的手。
白薇薇则羞赧的低下头。
此时,院子里的广播响起。
播报员的声音在大院回荡着:“祖国的春风吹满大地......下面是傅成恒傅连长的媳妇就三日前对于打白薇薇的检讨和道歉......”
傅成恒与白薇薇听着广播里说的,终于松了一口气。
齐心蕊果真道歉了!
白薇薇满脸的嘲弄:蠢货,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傅成恒则因为齐心蕊的听话很是满意。
只要她一直这么听话,他与她好好过日子也不是不可以。
广播里齐心蕊的声音响起。
“大家好,我是齐心蕊,三天前,我与傅博恒结婚那天,我开开心心的进我们的新房。结果看到了白薇薇与我丈夫衣衫不整的滚在一起,我上前就是一巴掌......”
白薇薇听着广播里齐心蕊说的话,面色煞白,惊恐道:“阿恒,心蕊到底在做什么?她在胡说什么啊?她是要逼死我吗?”
傅成恒也没想到齐心蕊会这么说。
“我给了她检讨报告和道歉信的,她怎么胡说!”傅成恒也是面色铁青,猛的起身朝广播站冲去。
广播里,齐心蕊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被丈夫关了三天禁闭后我终于深刻反省了。是我自己思想龌龊,不应该玷污了他与白薇薇同/志之间的革命友谊!我应该相信他们说的话。结婚那天,他们就是在房间里看到了老鼠,这才滚到了一起。我在此与白薇薇同/志道歉,以后,不管你是不是半夜来找我丈夫,我都不会再阻止......”
她一字字的说着,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她手里拿着傅成恒给她的道歉信,眼睛直直看着手里的纸,好似就是在读上面的内容。
一旁的广播员呆愣的听着,想要上去阻止,可又因为傅成恒与他打过招呼,不好上前阻拦。
这真的是道歉信吗?
这些话真的是可以说的吗?
齐心蕊说完,把手里的纸折好,然后关掉了话筒:“谢谢!我的道歉信已经读完了。”
广播员看着齐心蕊,迟疑了下问道:“你这个道歉信......”
齐心蕊立刻指了指刚折好的道歉信:“傅同/志给我写的?我刚刚读的可以吗?语气够不够诚恳,认错态度够不够认真,如果不够,我可以再读一遍的。”
齐心蕊说的一脸认真,好似真的是深刻检讨过了。
广播员一副见鬼的样子,语无伦次道:“很深刻!你读的很好,不用再读了!”
齐心蕊这才松了一口气,怯生生的说:“傅同/志因为那天的事很生气,我......我怕他和我离婚,我也怕再被关禁闭室,那里面好黑......”
广播员看着齐心蕊面色苍白的样子,心疼道:“齐心蕊同/志,不会再有人关你禁闭了,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
齐心蕊点头:“道歉的够诚恳就好!那我先走了。”
她说着,岣嵝着背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广播站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傅成恒狰狞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怒不可遏的指着齐心蕊质问:“齐心蕊,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照着我给你写的读,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齐心蕊眸中闪过冷笑,可随即脸上换上了惊恐害怕:“我......我是不是道歉的不够诚恳。你是不是又要关我禁闭!你别过来,你别打我!”
她惊恐的喊着,然后不断地后退,一直退到了走廊的栏杆处。
她一手攀着栏杆,一脸惊恐道:“我已经按着你的要求道歉和检讨了。我不想再去禁闭室了。你不要再关我禁闭了。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管你和白薇薇的事了。你们不管是睡一张床还是睡两张床,我再也不管了。”
傅成恒看着齐心蕊的样子,瞳孔震颤,愤怒的吼道:“齐心蕊,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这会儿,白薇薇也跑过来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上五楼广播站,刚到就看到齐心蕊抱着栏杆在胡说。
白薇薇也愤怒的吼道:“齐心蕊,你胡说八道!我和傅同/志清清白白,我俩什么时候睡在一张床上了。你别胡说!”
齐心蕊恍若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目光呆滞道:“你们别过来!别再关我禁闭了。你们如果再关我禁闭,我就从这上面跳下去!啊啊啊啊......你们走开啊!”
一旁的广播员看着站在栏杆外的齐心蕊,顿时急了:“傅研究员,你们别再刺激齐心蕊了。要出什么事谁承担责任。”
广播员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
他就不该答应傅成恒让他媳妇读什么道歉信。
这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傅成恒被气的青筋都跳出来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怒吼压下去:“心蕊,你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吓我。我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是帮周城照顾嫂子。结婚那天是有只大耗子。”
他说这话时,一旁的广播员不住的翻白眼。
要不是怕刺激到齐心蕊,他都要出口反驳了。
大耗子是钻你们裤裆了吗?能让你俩滚一块去。
齐心蕊依旧不吃他这一套,不停的尖叫:“傅成恒,你别打我,你也别再关我禁闭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会管你和你薇薇嫂子的事了。你说的对,我根本没资格管你。”
她这话让本来已经逐渐缓和的气氛,又异常的沉重起来。
广播站的广播还没有关呢,所以他们的对话是公放的。
白薇薇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尖叫的朝广播员喊道:“关掉广播!快点!”
广播员慢悠悠的去关了广播,然后一脸严肃到:“你们别再刺激齐心蕊了。你们自己看看把人吓成啥样了。你们别逼她了。”
此时,不少人听到了广播里的道歉也都朝广播站跑来。
傅成恒和白薇薇此时只想赶紧把齐心蕊弄走,这事如果闹出来,以后他们怎么在军区生活。
白薇薇比傅成恒更着急:“阿恒,赶紧让心蕊下来,这个事如果闹出来,我真的没脸活了。”
她说着,就捂着脸与齐心蕊哭着:“心蕊,我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这样败坏我名声。我男人已经不在了,我一个女人已经够难的了。”
齐心蕊满目的讥诮:又来这一套!
呵呵,好像整的她不会一样。
齐心蕊也朝白薇薇哭喊着:“嫂子,我错了!我已经按着你们的要求道歉了。你和阿恒说说,不要再关我禁闭了,我好害怕。再来一次我会死的。他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说,他肯定听你的。”
白薇薇听到这话,面色煞白,急声道:“心蕊,这种话不能乱说,你俩才是夫妻。你说这样的话,是要逼死我吗?”
齐心蕊看着我见犹怜的白薇薇,满目嘲讽。
她来来去去就是这样:你要逼死我吗?你这样说我,我真的活不成了。
今天,她就要让大家看看,到底谁逼死谁。
她并不是非要和他们闹,是她在等,等大家都来看热闹,人多闹起来才更好玩。
“嫂子,你不会死的!要死的人是我。我知道阿恒对你不一样。你放心,只要我死了,你俩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她说着,沿着围栏假装要跳。
傅成恒终于是忍不住了,愤怒的朝她喊了一声:“齐心蕊,你闹够了没有?我数到三,如果你不下来,那我们之间就完了。你觉得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真的有用吗?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齐心蕊听着傅成恒的话,心里只剩下麻木。
同样的话,她已经听了一辈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静静地对傅成恒说:“那离婚吧!你把我的东西都还我,我的研究......”
没等齐心蕊的话说完,傅成恒已经慌乱的打断:“齐心蕊,够了!你要死就去死。你真的敢跳吗?你但凡有嫂子一半的懂事,我也不会关你禁闭。”
就在此时,齐心蕊终于看到广播站门口的人都到齐了。
随即,她朝傅成恒灿然一笑:“原来,你这么讨厌我啊!既然连你都想要我去死,那我去死好了!我成全你和白薇薇。”
她说着,朝身后的李政委喊了一声:“李叔叔,你帮我收好我父母的研究成果,我对不起他们。”
她说着,纵身一跃。
下面是水塘!
齐心蕊是会游泳的,她是算准了人过来跳下去的。
这一跳,傅成恒和白薇薇就再也没有清白了。
“心蕊,不要!”傅成恒大惊失色,惊恐的急吼。
他冲过去时,齐心蕊已经毫不犹疑的纵身一跃。
在最后那一刻,他是抓住了齐心蕊的手的,可她却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他呆呆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呼吸急促,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傅成恒以为齐心蕊只是闹脾气,吓吓他的。
他完全没想到齐心蕊会这么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李政委也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傅成恒,他转头朝身后的人喊:“快,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心蕊不会游泳!”
几个一起跟过来的士兵立刻就绕下楼,下水救人。
没有重生的齐心蕊的确是不会游泳的。可是她重生了,她是死过一次的了。
前世,她和白薇薇同时掉进了水里,傅成恒救了白薇薇之后,齐心蕊就学会了游泳。
李政委看着大家下水救人,很快就把齐心蕊捞上来了,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
他扭头朝傅成恒说道:“如果心蕊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随即,他又转身:“你不过是军区的研究员,你有什么资格关人禁闭?谁允许的!”
傅成恒听到这话,面色白了白,他开口解释:“李政委,我......是心蕊自愿关禁闭的。她觉得对不起薇薇......嫂子。”
李政委朝他和白薇薇冷冷扫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说完,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傅成恒和白薇薇看齐心蕊被捞上来,两人也顾不上再多说别的,也着急的下楼。
白薇薇心中惊恐的很:如果齐心蕊今天真的死了,那她就真的没日子过了。
傅成恒也是又惊又恐:早知道齐心蕊这么疯,他当时就不关她禁闭了。
关禁闭的要求是白薇薇提出来的。
他当时也是恼羞成怒,满脑子都是被戳穿心思的愤怒,当白薇薇提出来时,他直接把人关了进去。
两人跑下去时,大家正在按压齐心蕊的胸口。
傅成恒朝面色煞白的齐心蕊急声喊了句:“心蕊!”
大院里看热闹的人看傅成恒不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心蕊丫头肯定没胡说。
这个白薇薇穿的比城里人还洋气,她女儿燕燕吃的用的都是城里孩子才吃的起的零食。
这母女俩哟,可真不得了。
齐心蕊与傅成恒僵持了会儿,终于又开口了:“行吧,钱我不要了,你把我父母的功勋章和研究成果都还给我!我想要自己收着。”
傅成恒面色更阴沉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里的怒气压下来。
他走到齐心蕊身边,抓住了她的手,压低了声音说:“心蕊,这都是我们夫妻俩的私事,别让人看笑话了。我们不是商量好,老师的研究成果给我继续研究的吗?”
齐心蕊眸光逐渐冰冷。
她嘲讽的看着傅成恒,反问了一句:“就你这点本事,你研究的明白吗?”
傅成恒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盯着齐心蕊许久没开口说话。
他显然不相信这是齐心蕊会对他说的话。
齐心蕊却根本不在意他的自尊有没有受到伤害,转头与白薇薇说道:“白嫂子,不要总对别人家的男人这么大的占有欲。如果实在缺男人,那你就自己找一个,总惦记别人家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她说完,幽幽叹了口气:“算了!我男人我是管不了了,让我婆婆管吧。”
随即,她朝傅成恒露出灿烂的笑容:“阿恒,我昨天打电话回去让村里的大队长给婆婆买票了,她应该今天下午就能到军区了。你不是总说妈为了把你养大吃尽了苦头。既然我们结婚了,那我们得把人接过来享福了。”
“马上能见到婆婆了,惊不惊喜,震不震惊,开不开心?”齐心蕊笑的满目嘲讽。
傅成恒被齐心蕊的这些事打的措手不及,完全没了反应。
半晌后,他才回过神:“你......你要接妈过来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妈......”
没等傅成恒说完,齐心蕊已经打断了:“我心疼妈一个人在乡下,她一个人生活我们也不放心,把她接到我们身边照顾,更安心。”
齐心蕊说完,又一脸委屈的和大家说:“算了,总归是我不如白嫂子会管男人。”
随即,她对白薇薇说:“嫂子,等我婆婆来了就不用麻烦你给我们管钱了,我婆婆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还多,肯定比我们更会管钱。”
说完,她转身进屋去拿饭盒去了。
她拿了饭盒出来,又对白薇薇说:“白嫂子,以后你家燕燕没人带,你可以让我妈带,她最喜欢孩子了。实在不行,你也把公婆一块接过来生活!你男人死了,他们肯定心疼你的。”
白薇薇听着齐心蕊的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齐心蕊没明说,可话里话外就是:你男人是死了,可你别的家人没死,非要找别人丈夫照顾,安什么心。
大院里的人听到齐心蕊这话,也顿时恍然:是啊!白薇薇男人是死了,可他男人有亲兄弟,她还有公婆。周城的职位在军区家属院是没分到房子的。她非要留下,存了什么心思。
齐心蕊也不再多说,只又转身提醒了傅成恒一句:“阿恒,下午别忘记去接婆婆!”
说完,她施施然拿着饭盒打饭去了。
等傅成恒亲妈来了后,接下来的日子可要精彩了!
白薇薇面色煞白的站在那,怨恨的盯着齐心蕊的背影。
正如齐心蕊所说,周城死后,她就该回农村了。
可她就是不甘心!
她当初嫁给周城就是因为他当兵了,前途比傅成恒更好。
现在她回农村是万万不可能的。
有几个军区大院的婶子心肠好,她们看完热闹后,忍不住对傅成恒说了两句:“傅研究员,你已经结婚了。什么嫂子不嫂子的,还是要注意男女关系的。三更半夜进进出出还是要避嫌。”
“就是啊!心蕊的父母是为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她从小就是我们看着长大,她一心一意的对你,你不能做出这样伤人的事。”
“......”
大伙儿走时,七嘴八舌的劝了几句。
傅成恒难堪的站在那,满脸的屈辱。
一旁的白薇薇看着傅成恒铁青的脸色,成功捕捉到他的难堪,立刻上前安慰:“阿恒,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从来都是齐心蕊配不上你。当年你是为了照顾伯母才离开研究院的,你如果留在研究院,你早就是赫赫有名的专家了。”
这话让傅成恒受了打击的自尊心挽回了一些。
这就是他喜欢与白薇薇相处的原因。
白薇薇总能精准的给傅成恒找到无能的借口。
没人知道,其实当年傅成恒是被人赶出研究院的。
而且当年的那场爆炸......
他深吸了一口气,与白薇薇说:“嫂子,我和齐心蕊的矛盾牵扯到了你,让你被人指指点点,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白薇薇听到这话,眼珠子转了转,欲言又止。
傅成恒看到她的样子,追问了句:“嫂子,你想说什么?”
白薇薇有些为难的对傅成恒说:“阿恒,今天心蕊问我要你的工资时,我说工资给你母亲寄过去了。这个事我......我不是故意骗她的。我是怕她又误会我俩的关系,所以才找了个借口。现在伯母过来了,她要知道了这事,会不会生气。”
傅成恒听到这话,微微皱眉,沉默了下说道:“嫂子,这钱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你放心,我妈那边我会解决的。你以后缺钱还和我说,就凭着我和周城的关系,我肯定会帮你的。”
白薇薇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柔柔弱弱道:“以后我俩还是避嫌。我一个女人受不了大院里这么多人的指指点点。心蕊她......她终归是在大院长大,大家都帮着她的。”
她说完,委屈的跑了。
傅成恒看着白薇薇的背影,更心疼了。
齐心蕊的咄咄逼人和白薇薇的委曲求全一对比,他对齐心蕊更是不耐烦了。
齐心蕊就是永远学不会伏低做小。
只要她不学乖,别想他碰她,她就一辈子守活寡吧!
一阵的兵荒马乱之后。
齐心蕊吐了几口水,人终于幽幽的转醒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傅成恒冲过去质问她:“齐心蕊,你不想道歉就别道歉,你这样威胁我们做什么?”
齐心蕊立刻一副惊恐害怕的样子:“阿恒,别打我!我......我不敢了!”
傅成恒拽着齐心蕊的动作一僵。
李政委冲上来一把拉开了傅成恒:“傅研究员,你别再刺激心蕊了。”
说着,有女同/志上前给齐心蕊披上衣服柔声安慰。
白薇薇看着这一幕,紧咬着唇开口:“心蕊,你......你这样是不想给我活路了!原本我和阿恒清清白白,现在你这样做,我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她说着身子一软,一副受尽委屈承受不住的样子。
齐心蕊看着她的样子,装的比她还柔弱:“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害怕!如果因为我的行为影响到了你们,我和你们道歉。嫂子,你放心,我会马上和傅成恒离婚的。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我......我......”
她这话一出,白薇薇面色更白了。
她心里恨的几乎咬碎牙齿。
齐心蕊变聪明了!
以前除了咋呼的宣示主权和没完没了的哭闹,如今倒是学会卖惨装可怜了。
她委委屈屈的朝傅成恒看去,一副我受尽委屈,但是我不说的可怜样。
果然,傅成恒看到她隐忍的委屈样,立刻就挡在了白薇薇的面前:“齐心蕊,你做事为什么永远不过脑。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给多少人带来麻烦。你如果不改,我俩这日子也别过了。”
这话以前傅成恒常挂在嘴边。
只要傅成恒一开口说这话,齐心蕊就比猫儿还乖顺了。
他知道齐心蕊父母去世了,她是把自己当成家人和依靠的。她害怕离别和失去。
齐心蕊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着他:“是吗?那就别过了。”
她缓缓开口,看向李政委:“李叔叔,你也看到了,我和傅成恒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三个人的婚姻太拥挤了。”
她说着,跌跌撞撞的起身离开,一手抓着刚刚给她披上的衣服,一手怀抱着双臂。
傅成恒看齐心蕊走了,他想要追上去,被李政委叫住了:“傅成恒,关于你私自关人禁闭的事明天到军区办公室来解释清楚。另外,如果你和心蕊日子真过不下去,你和心蕊的离婚报告我来批!”
傅成恒听到这话,面色煞白,他想要张口解释,却再次被李政委打断了:“你当初能来军区,是心蕊帮你申请的,还是以她配偶的身份进的研究院。你和心蕊离婚了,你自己实力够,还能留在军区。”
李政委没有把话全说出来。
后半句是你根本没有能力自己留在研究院。
傅成恒听到李政委这话,面色更苍白了。
他满目的羞辱和愤怒。
总是这样!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靠着齐心蕊父母才能进的研究院,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不甘,恭敬道:“好的!”
白薇薇低低朝傅成恒喊了一声:“阿恒,我怎么办!我......出今天这样的事,我和燕燕怎么办?”
傅成恒心疼的看着白薇薇,伸手想要去拉她时,看到周围异样的目光,他一扭头,追齐心蕊去了。
走到军区家属院门口,他挡在了齐心蕊的面前:“齐心蕊,你闹够了没有!今天这事你也算消气了,差不多得了。你知不知道这事闹大了对我影响有多大。你到底还想不想和我过日子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齐心蕊的手。
齐心蕊漠然的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语气冷淡道:“傅成恒,我父母的奖状,还有他们的手稿都还给我。还有结婚时我给你的钱和票也还我。”
说到这里,她又加了一句:“让白薇薇母女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那是我父母分到的房子。”
傅成恒听到这话,面色瞬间难看至极,他一把抓住了齐心蕊:“你又发什么疯!今天的事情还闹的不够大吗?我已经给你台阶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说着,他根本不管齐心蕊冰冷的脸,对她说:“我俩已经结婚了!明天你去把工作交接一下,把工作给嫂子。你已经嫁给我了,你只要在家享福就可以了。”
齐心蕊可笑的看着面前自以为是的傅成恒。
她以前真的是瞎了眼,怎么会对这种男人痴心一片。
傅成恒看齐心蕊看着自己不说话,以为自己已经把人哄好了:“心蕊,我们才是夫妻,我肯定是事事都为你考虑的。这事算是过去了,明天你跟我去李政委那边,你就说是你自己要去关禁闭的。还有......今天跳楼的事也是你和我闹脾气呢,以后我俩好好过日子。”
齐心蕊根本不想去多搭理他,扭头就走了。
多和这个狗东西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她口舌。
回家之后,她屁股还没坐下,白薇薇就牵着孩子过来了。
她拉着孩子走近齐心蕊。
没等齐心蕊反应,她就拉住女儿直接在齐心蕊面前:“跪下!”
这母女俩就这样噗通跪下了。
齐心蕊怀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这对母女。
换做以前,她肯定惶恐惊惧的去扶她。
她怕被傅成恒看到了,又是一顿的责骂,怪她欺负了白微微母女。
可这会儿,她只嘲弄的看着。
这一跪是她该受的!
这对母女踩着她的脸面和尊严抢走了她的一切,却还倒打一耙。
既然喜欢跪,那就跪着吧!
白薇薇噗通跪下之后,以为齐心蕊会来扶自己,结果等了半天齐心蕊都没开口。
她一咬牙,拧了燕燕一把。
孩子疼的哇一声哭了出来。
随即,她也抱着孩子嚎啕大哭:“心蕊,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和阿恒是清白的,只要你愿意相信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的名声坏了没有关系,但是你要让孩子怎么做人。你就算不可怜我,你也可怜可怜我家燕燕。她这么小就没有了爸爸,身体还不好。”
齐心蕊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做什么都行?”
白薇薇听到这话,眉梢一挑,嘴角的笑差点没压住。
蠢货就是蠢货,只要她稍微用点手段,她又上钩了。
“心蕊,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不管受多少委屈都没关系的。谁让我男人死的早呢。”白薇薇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抱着孩子嘤嘤哭。
那委屈劲,好像是齐心蕊对她做了多丧尽天良的事。
齐心蕊点了点头:“那你就把傅成恒的工资还给我吧!之前不是你在给傅成恒管工资吗?他也结婚了,这钱也不用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嫂子来管了。傅成恒到军区三年了,你给他管了三年的工资,我给你算算,一共多少钱。”
白薇薇没料到齐心蕊会突然提钱,微张着嘴半天没能说的出话。
片刻,她才回神:“心蕊,这个你又误会了,阿恒是让我帮她把钱寄给家里。他的工资我可一分都没拿,我都寄给他母亲了。”
她说着,又语气责备道:“你已经和阿恒结婚了,你咋一点不关心阿恒的事呢!三年前开始,傅伯母就生病了,这钱都寄回家了。”
随即,她捂嘴说道:“肯定是阿恒怕你担心,所以一直瞒着你。”
齐心蕊神情平静的看着白薇薇,点头:“嗯!我也觉得我得多关心关心我婆婆。都是一家人。她病了我都不知道。”
白薇薇点头,语气更加责备了:“心蕊,嫂子比你年长几岁!不得不和你说两句。男人是天,钱是他赚的,做女人的不能管这些。”
齐心蕊依旧不说话,静静等着她继续说。
白薇薇以为齐心蕊是被自己唬住了,继续说:“你和阿恒之间如今之所以有这么多矛盾就是因为你总爱管着他,压着他。男人是一家之主,你让他不高兴了,家肯定是不安宁。”
齐心蕊等她说完,点了点头:“嫂子说的话真有道理!所以我昨天已经打电话回去了,让我婆婆过来了。一家人就是要齐齐整整,要生活在一块。”
齐心蕊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你......你要把傅伯母接过来?”白薇薇声音都颤抖了。
傅成恒的亲妈是个毫无见识的农村妇女。
她如果来了,傅成恒的工资她怕是根本拿不到多少了。她说给家里寄钱的托词也得被拆穿。
她声音颤抖道:“心蕊,这......你......这事阿恒知道吗?”
齐心蕊咧嘴朝她一笑:“不知道呢!我要给阿恒一个惊喜!你不是说要好好过日子吗?以后一家人就没有那么多矛盾了。”
她脸上笑嘻嘻,心里冷笑:就算我要离婚走了,我也不能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好过。
傅成恒那个亲妈是个对儿子占有欲极强的人,还是对儿子有迷之自信的亲妈。
她平等的收拾傅成恒身边的所有女人。
前世,她嫁给了傅成恒之后,那老太太就把她当成假想敌,天天的收拾她。
这一世,她要让老太太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敌人。
白薇薇白着一张脸,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傅成恒回来了,刚到门口,就冲进来一把抱住了跪在地上的白薇薇和孩子。
他甚至没有追问事情缘由,直接开口呵斥:“齐心蕊,你把我逼成这样还不够,你还要欺负嫂子。她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齐心蕊等的就是这一刻。
所以,在傅成恒和白薇薇还没反应过来时,她打开了大门。
她朝着四周喊道:“大家快来啊!你们给我评评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傅成恒要这样对我!”
原本她跳河的事还没结束呢!
这瓜大家还在广而告之的四处串门讨论,一听齐心蕊这边又有动静了。
大伙儿闻声就来了。
天大的八卦啊,可不能错过。
前几天齐心蕊把傅成恒和白薇薇那骚/货捉奸在床的事他们错过了,这次可必须在场。
所以,齐心蕊一喊,离的近的邻居已经闪现过来了。
这一操作让傅成恒和白薇薇措手不及,两人抱在一块的手都还没松开,看热闹的人已经站在门口了。
齐心蕊一看戏台子搭上了,立刻就嚎啕大哭起来。
“大家给我评评理!白薇薇给我家管了三年的钱,她说我没资格管男人的钱,钱是男人赚的。好,我不管傅成恒的钱,那我的呢!我爸妈的钱,我的工资都给阿恒存着了。阿恒说都让嫂子给我们存上了。她这是不想要还给我了吗?哎哟喂,她如果想要给男人管钱,那就再找一个男人结婚啊。非要管别人家男人的钱干什么?”
齐心蕊一边喊一边手舞足蹈的说着。
众人一听这话,倒抽一口凉气。
钱都给白薇薇管着,她真是有天大的本事,管别人家的钱。
难怪能滚到别人家床上去。
傅成恒到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立刻愤怒的呵斥:“齐心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的钱我收着呢,怎么成给嫂子管了。你胡说八道也得有个限度。”
齐心蕊一听,眉眼都往上挑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没有给白薇薇,那你把我的钱给我!从我上班到现在,你说我俩早晚要结婚,钱要放到一起管,把我工资都拿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研究成果,功勋章,还有留给我的钱,你都还给我吧。”齐心蕊当着众人的面一摊手。
她要离婚,要去大西北进行秘密研究,可她不是冤大头。
属于她的一切她都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傅成恒听到这话,面色一白,呆愣了片刻支吾道:“我都收着呢!你这是要闹什么!别让大家看笑话了,赶紧进屋,有什么话我俩慢慢说。”
齐心蕊站在那不动,依旧维持着摊手的动作:“嫂子,既然你说没拿,我也不能平白冤枉了你!只要阿恒把东西拿出来,我当众给你跪下道歉!”
她说着,朝傅成恒说:“阿恒,为了嫂子的清白,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你的工资,你的钱我一分不要,我只要我父母留给我的!就算为了嫂子,你也应该拿出来!”
傅成恒铁青了一张脸杵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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