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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海未眠时溺旧梦》是作者“皆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阎云舟沈霜眠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这是沈霜眠和阎云舟的婚礼第三十三次被推迟,因为她在婚礼前夕被车撞了。全身十九处骨折,进了icu三次,才终于稳定下来。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她扶着墙想去走廊上走走,刚到拐角就听到了未婚夫阎云舟和朋友的对话。“上次是溺水,这次是用车撞,让婚礼又延后了两个月,下次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拐角处的沈霜眠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阎云舟一身白大褂,手上把玩着手机声音很淡:“不延后了。”...
主角:阎云舟沈霜眠 更新:2025-09-10 23: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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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阎云舟沈霜眠的其他类型小说《海未眠时溺旧梦章节》,由网络作家“皆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海未眠时溺旧梦》是作者“皆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阎云舟沈霜眠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这是沈霜眠和阎云舟的婚礼第三十三次被推迟,因为她在婚礼前夕被车撞了。全身十九处骨折,进了icu三次,才终于稳定下来。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她扶着墙想去走廊上走走,刚到拐角就听到了未婚夫阎云舟和朋友的对话。“上次是溺水,这次是用车撞,让婚礼又延后了两个月,下次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拐角处的沈霜眠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阎云舟一身白大褂,手上把玩着手机声音很淡:“不延后了。”...
再睁开眼沈霜眠躺在病床上,浑身都是要散架的痛,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医院了。
这时电话声响起,是她在监狱里打点的狱警:“沈小姐,你母亲在监狱里被“特别”关照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沈霜眠呼吸一滞,愣愣道:“你说什么....?”
“有人吩咐了高层,让他们“关照”一下你母亲,现在她在里面没有饭吃,还被同寝针对,每天在太阳下放风十个小时!”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远。
病房门被蓦地打开,阎云舟走了进来。
沈霜眠缓缓抬头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切:“是你干的。”
只有阎云舟做的到这些,何况他还认为是自己威胁的夏苒苒。
阎云舟脸上没有困惑和惊讶。
她看着他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声音颤抖:“我妈对你们家有恩,你不能这么对她,这么多年她身体很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阎云舟走近她,掐住她的双颊,眼眸寒冷:“她是对我们家有恩,但对苒苒没有,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冲我来,都是我该受的,但你为什么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说到最后,沈霜眠的脸都仿佛要被掐碎。
她眼眶通倔强的看着他:“我没有拍照片,也没有威胁过夏苒苒,不信你去调酒店门口的监控...”
“不是你还能是谁?苒苒性格温和,从没有和谁起过冲突,只有你。”他冷眼看着。
不论她怎么辩解,他都认定了是她。
沈霜眠苦涩的扯了扯嘴角,眼角有泪滑下,滑过阎云舟的手背。
他感觉到温热,心底某处仿佛被烫了一下。
“好,我知道错了,你让他们放过我妈,我以后都离夏苒苒远远的。”
她低头妥协了,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因为没有任何用处,她只想母亲好好的,她还要带她离开呢。
见她软下来,阎云舟的手松了力道,改为轻抚声音也放缓了:“我也不想伤害沈阿姨的,但苒苒是个无辜的人,她以后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你不想相处就不相处了,但也不要伤害她。”
沈霜眠感觉到自己额头上被轻吻了一下,她失神的点头,像是一个听话的玩偶。
可尽管她这么听话,还是没能留住母亲。
接到监狱的电话是在第二天,赶过去的路上她都没有记忆,回过神来就已经到了太平间。
太平间一个拉开的担架上,躺着悄无声息脸色苍白的母亲,沈霜眠跌坐在地上,手颤抖着迟迟不敢落下。
她声音哽咽,泪水滴在冰冷的脸庞上,也换不回一丁点温热,:“妈妈....你不是说要跟我离开吗...你醒醒啊....明明马上就要离开了,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啊....”
狱警在一旁不忍的解释:“是热射病,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天沈霜眠就把母亲火化了,葬礼也只有她一个人。
葬礼开始前,她给阎云舟打了十九个电话,全是未接听,挂断电话却看见夏苒苒朋友圈里最新的视频。
是一个演唱会现场,而旁边低头温柔看着她的人,正是沈霜眠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人。
视频里声音嘈杂,灯光四射,让她想到了以前她邀请他去自己的乐队livehouse时,他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
可现在却陪着夏苒苒去人挤人的演唱会,沈霜眠自嘲一笑,没有再打电话。
她在殡仪馆买了一个项链,亲手把母亲的骨灰装在里面:“妈,我带你离开...”
"
沈霜眠很晚才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到家已经淋的湿透了。
打开门,阎云舟已经回来了,她一眼都没放在他身上 ,直直要往楼上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从后被浴巾包裹住。
阎云舟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怎么不叫我去接你?都淋湿了。”
叫你你会来吗?沈霜眠眼中闪过讽刺,拍开他的手上了楼。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阎云舟端着姜汤正在给她吹凉。
其实阎云舟是一个很有责任的人,不然也不会十多年都对她这么照顾,以至于她混淆了责任与爱。
注意到她出来,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一勺一勺的喂她:“烫吗?快喝了,马上就是婚礼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感冒了。”
沈霜眠垂眸安静的喝完了,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死寂。
阎云舟,如你所愿不会有婚礼了....
第二天,沈霜眠出门去出入境管理部门办了签证,刚走出办理大厅就遇见了阎云舟和他手下的实习生一行人。
阎云舟看了看她走出来的地方,眉头微微皱起:“你来这干什么?”
她平静回复:“乐队里有人要出国,我来帮她弄一下。”
他也没有再多问,因为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人出国的人会是沈霜眠。
身后的实习生这时候开口:“我们今天聚餐,师母和我们一起去吧。”
“走吧,等会儿一起回家。”阎云舟也开口了。
最后他们到了一家火锅店,沈霜眠第一时间看了一眼阎云舟,因为以往她要他陪她吃火锅的时候,他都会以味道大来拒绝她。
“奇怪老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一旁的实习生,抱胸开口:“那是因为苒苒喜欢吃,不止火锅,螺蛳粉路边摊,只要苒苒喜欢,老师都会陪她。”
沈霜眠垂眸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进去之后,他们直接让阎云舟和夏苒苒坐在一起,然后才像是才发现她一样,惊讶道:“啊,不好意思,我忘记师母也在了,以往聚餐的时候老师都是和苒苒坐在一起的,师母不会怪我们吧?”
心中泛起细密的痛,她平静的摇了摇头,坐到了对面。
在对面她清晰的可以看见阎云舟给夏苒苒系上围裙,记得她所有口味替她打调料,自己都不吃菜的,为她涮菜。
沈霜眠握紧了筷子,低头看着碗里出神。
阎云舟终于注意到她的安静,随便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多吃点。”
看着碗里的魔芋,她苦涩的勾了勾嘴角,把菜撇到一边。
沈霜眠从小就对魔芋过敏,小时候还差点因为这个丢了命,他都忘记了。
整顿饭她始终低着头,没有抬头看对面的人一眼。
直到夏苒苒突然出声:“沈小姐,你脖子上的项链好精致啊,我可以看一眼吗?”
沈霜眠蓦地握紧了胸前的项链,正要拒绝,一旁坐着的人就直接把挂链从她脖子上取下来,用力拽走了项链。
“师母才不会这么小气呢,苒苒你看吧。”
她伸手拦住那个人,看着阎云舟大声道:“不行!”
阎云舟不满她这么大声的说话,皱眉道:“不就一条项链吗?给苒苒看看怎么了?我之前怎么说的?”
他怎么敢提之前,沈霜眠看着他伸手要接过项链给夏苒苒,想要抢过来。
夏苒苒见此也伸手,像是推拒:“既然沈小姐不愿意,就算了吧老师。”
随着话语落下,项链脱手坠进锅里,溅起汤汁到了他们手上。
沈霜眠慌乱的想要去捞,却碰到滚滚的锅底,敏,感的痛觉神经,让她感觉手指像是被砍掉一样的痛。
以往这种状况都是阎云舟为她急救,她脑袋痛的发昏,下意识的去找他,却看见他捧着夏苒苒被烫红的几点,心疼的吹。
见夏苒苒被疼的快要哭出来,更是直接带她去了医院,眼神半分也没有分到快要痛晕的沈霜眠身上。
等她缓过来,火锅店都要关门了。
她让店家帮她把项链捞起来,打开油腻腻的项链,里面的骨灰却都已经融进了火锅里。
沈霜眠崩溃的捧着项链跌坐在地,悲拗的哭声响在空荡荡的火锅店里,直到嗓音都嘶哑。
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阎云舟了。
"
吃到一半,阎云舟说起了婚礼的事:“爸,婚礼半个月后照常举行,你记得通知宾客。”
阎父怔了一下,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霜眠没有跟你说?不是要解除婚约吗?”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手机铃声里,阎云舟接起电话,沈霜眠就坐在他旁边,很轻易的就听到了全部内容。
“老师,苒苒她发烧了,还不肯下班,你快来劝劝她!”
他握紧了手机,语气有些急:“你看着她,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他问阎父:“爸,你刚说什么?”
没等阎父开口,他又说:“等之后再说吧,我这里有点急事,先走了。”
说完他丢弃了一直以来的礼仪,起身的时候把凳子弄的刺耳的响,往门口大步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攫住,闷闷地痛传来。
从阎宅离开之后,沈霜眠去了监狱。
她手上拿着传音电话,看着玻璃里脸色憔悴的母亲,鼻尖一酸强忍着没有落泪。
沈母眼里激动的看着她,双手把电话紧紧贴近耳边:“眠眠,这么多年,阎家,云舟对你好吗?”
她拉了拉衣袖遮住伤口,笑着说:“对我可好了,妈你不用担心。”
沈母放了心:“你们的婚礼是不是就要办了?可惜不能去你的婚礼了。”
“我们不结婚了,他不喜欢我的。”沈霜眠尽力让自己的表情轻松:“妈,等你出狱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就我们两个。”
沈母看着她的模样心痛,眼眶含泪:“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回到空荡荡的家,距离上一次在家里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前了,再看着熟悉的场景,一切却早已物是人非。
她上楼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而阎云舟和阎家送给她的东西她都留在了这里,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她也没有资格处置。
这天晚上阎云舟一整晚都没有回家,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他是带着一个服装师和妆造师回来的,“等会有个医药晚会,我带你去认认人。”
阎云舟从来都不吝啬在外面承认她阎家儿媳的身份,因为他把她当责任,也只是责任。
等准备好了之后,沈霜眠走到车边要拉副驾驶的门,却发现拉不开。
这时候驾驶位的阎云舟开口了:“等会儿要去接苒苒,她晕车,你坐后面。”
沈霜眠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也晕车?
她低头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一言未发的去拉后座的门。
接到夏苒苒后,她上车的第一句话就是:“昨天谢谢老师守在我身边一晚了,不然我的病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阎云舟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揉了揉她的头:“病好了就好,身体这么差,以后要多注意。”"
“那眠姐你记得回来看我们啊,不要离开了就不见踪影了.....”
沈霜眠感觉到一直手抓住了她,阎云舟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你要去哪?”
是阎云舟来接她了。
她没有回答他,跟乐队的人告别,上了车他又问了一遍才说:“我打算退出乐队了。”
阎云舟愣了一下,单手打着方向盘:“为什么要退出?你不是喜欢吗?”
“现在不喜欢了。”她淡声道。
他也没有多说:“手术在明天早上,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霜眠默认是阎云舟给她做手术 ,再不济也是一个主任医师,于是没有多问。
直到第二天躺上手术台,打了麻药之后,才发现给她主刀的医生是夏苒苒,而阎云舟站在旁边给她做副手。
她很珍惜她的嗓子,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交给一个实习生。
沈霜眠惊恐的想要起身,但因为打了麻药浑身都没有力气,声音也断断续续:“换人....不要她做,阎云舟...你给我做....”
阎云舟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脸:“乖,苒苒的论文需要实操,她的课业成绩也是最好的,你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沈霜眠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她已经到了病房,呆愣了几秒后,睡过去前的记忆全都涌入了脑海,她张口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像风箱般支离破碎的字节。
沈霜眠按着嗓子慌乱的又试了几次,没有任何好转,她急的眼都红了。
病房门被打开,阎云舟走进来,夏苒苒跟在他身后。
她看向他急切的指着自己的嗓子,阎云舟眼神躲闪了一下,才开口:“手术出了一点问题,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嗓子的。”
沈霜眠眼睛瞪大,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被雷击中。
出了一点问题?如果只是一点问题他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无意间她对上了站在阎云舟身后的夏苒苒的眼,里面满是挑衅和得意。
她眼里闪过不可置信,照片威胁时间出来之前,沈霜眠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但她想着一个女孩不至于自导自演做到这种地步。
但现在看来全是她做的,因为她,母亲没了,因为她,自己的嗓子也坏了,怒从心来,沈霜眠抄起一旁的摆件扔了过去。
阎云舟眉头一皱,往旁边迈了一步把夏苒苒护在怀里:“沈霜眠!你发什么疯!”
她手捏的死紧,眼眶满是恨意的看着她:“她,是故意,的。”
阎云舟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声音也冷了下来:“手术本来就有风险,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不如意了就乱打人。”
沈霜眠眼神滞了一下,缓缓的看向他。
他脸上全是对她无理取闹的不耐,她低头扯开嘴唇笑了一下,她怎么忘记了,如果没有阎云舟的无条件相信,夏苒苒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之后的几天里,沈霜眠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阎云舟每天都会来病房看她,再三,保证会治好她的嗓子,她也一眼都没落在他身上过。
第四天夜晚,她手机上收到了阎父发来的航班信息和一笔钱。
霜眠,这些钱你拿着,和你妈妈好好生活。
母亲去世的消息,她没有告诉阎父不想他过多担心,她回了一个好。
刚把信息保存下来,沙发上的阎云舟开口了:“霜眠,我这边有点事,今晚上就不在这了。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婚礼过了之后就做。”
沈霜眠头也没抬,十分钟后夏苒苒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陪她看烟花的阎云舟。
她的手颤了颤,最后点开夏苒苒的头像,按下了删除。
第二天沈霜眠走的时候连日的大雨停了,太阳透出云层洒在地上,走到医院楼下,她把手机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就这样她踏着阳光,孑然一身向自己全新的,没有阎云舟的生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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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云舟不满她这么大声的说话,皱眉道:“不就一条项链吗?给苒苒看看怎么了?我之前怎么说的?”
他怎么敢提之前,沈霜眠看着他伸手要接过项链给夏苒苒,想要抢过来。
夏苒苒见此也伸手,像是推拒:“既然沈小姐不愿意,就算了吧老师。”
随着话语落下,项链脱手坠进锅里,溅起汤汁到了他们手上。
沈霜眠慌乱的想要去捞,却碰到滚滚的锅底,敏,感的痛觉神经,让她感觉手指像是被砍掉一样的痛。
以往这种状况都是阎云舟为她急救,她脑袋痛的发昏,下意识的去找他,却看见他捧着夏苒苒被烫红的几点,心疼的吹。
见夏苒苒被疼的快要哭出来,更是直接带她去了医院,眼神半分也没有分到快要痛晕的沈霜眠身上。
等她缓过来,火锅店都要关门了。
她让店家帮她把项链捞起来,打开油腻腻的项链,里面的骨灰却都已经融进了火锅里。
沈霜眠崩溃的捧着项链跌坐在地,悲拗的哭声响在空荡荡的火锅店里,直到嗓音都嘶哑。
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阎云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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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霜眠发起了高烧,昏沉沉的躺了两天,意识才逐渐清醒。
床边坐着阎云舟,见她醒了摸了摸她的额头:“烧终于退了一些了。”
她始终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管他说什么都一眼未发,直到他说了一句:“霜眠,你不用太担心,嗓子我肯定会给你治好的。”
沈霜眠眼神转了转,看着他,张了张却发现出不了声,嗓子也传来一阵灼烧感。
看着她脸上慌张的表情,他拍了拍她解释:“你发烧太严重,嗓子发炎,导致声带损坏,做个小手术就好了。”
他语气笃定,沈霜眠也渐渐放下了心。
三天后,沈霜眠有一场演出,她打了封闭针才勉强唱完了整场。
乐队的人多日没见她,都闹着要去聚餐,她拒绝了,因为明天就要做手术了。
虽然遗憾,但他们也没有再纠缠:“那之后再聚也行,反正机会多的是...”
“我要走了。”沈霜眠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五天后的机票。”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半晌才有人开口:“可是眠姐你的婚礼不就在六天后吗?请柬我们都收到了。”
她低着头说:“不结了,请柬就当作没看到吧。”
众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有多喜欢阎云舟。
沈霜眠笑了一下,轻轻锤了最近的人一拳:“干什么啊?都是婚姻是坟墓,我不进坟墓了怎么还不开心啊?放心,我也不会放弃唱歌的,毕竟现在我只有它了...”最后一句话几不可闻。
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他们才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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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霜眠和阎云舟的婚礼第三十三次被推迟,因为她在婚礼前夕被车撞了。
全身十九处骨折,进了icu三次,才终于稳定下来。
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她扶着墙想去走廊上走走,刚到拐角就听到了未婚夫阎云舟和朋友的对话。
“上次是溺水,这次是用车撞,让婚礼又延后了两个月,下次你打算用什么办法?”
拐角处的沈霜眠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阎云舟一身白大褂,手上把玩着手机声音很淡:“不延后了。”
朋友有些惊讶:“那你就认命娶沈霜眠了?那你手下那个实习生夏苒苒呢?”
“小时候沈霜眠被送到阎家,我父亲就告诉我要对她好,以后我们是要结婚的。所以我从小就把她当妻子一样照顾,甚至照顾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直到我遇见了苒苒。”说到这里,他眼里蹦出了些笑意:“她虽然身世不好,但她从不认命,一直都很坚强,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就去追求她啊。”朋友百思不得其解。
空气沉寂了几秒,阎云舟才垂眸开口:“沈霜眠的母亲对阎家有恩,她是我的责任,那三十三次是我的挣扎。现在我该去担起这份责任了,至于苒苒,我能远远的看着她就已经知足了,其他的我不敢再奢求。”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插,进沈霜眠的心脏,她扶着墙才堪堪稳住身体。
脸上感到一阵痒意,伸手一摸才发觉是眼泪。
沈霜眠没有再听下去,跌跌撞撞的跑回了病房,眼泪无声的爬满整个脸庞。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三十三次的事故都是出自阎云舟之手。
第一次,她被打架的人群误伤,被捅了一刀。
第二次,她被家里花园的蛇咬伤,中毒险些丧命。
第三次,阎云舟带她去爬山,她不甚摔落,在icu里躺了半个月。
......
而这全都是因为他不想和她结婚。
她和阎云舟的婚约其实从她十岁就定下了,那时阎家出事被查,面临清查牢狱之灾,是她作为会计的母亲认下所有过错,才让阎家存活了下来。
于是阎家老爷子把她接到阎家,和阎云舟定下婚约,给她一个保障。
从小阎家包括阎云舟都对她很好,支持她做所有事,包括上层圈子看不起的乐队,他们也都很支持。
所以她坚定的认为他们一定是相爱的,可没想到全是因为责任,他心中也另有所属。
心脏处的钝痛变成尖锐的一柄刀翻搅,疼的牵动了全身的伤口。
十分钟后,阎云舟进来为她清创,看到她微红的眼眶愣了一下,问:“怎么了?是伤口又疼了吗?”
再看着他这幅关心的摸样,她满脑子都是那句责任,刺的她心脏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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