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辩解。
游戏么?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果然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秦献是,贺景棋也是。
她挑衅地看向他:“不光你,秦献和我做,我也会。”
“其他人也行,贺景棋,你又不是我男人。”
见不得光的情人,才是应该属于他们的位置。
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要求自己,他不就是馋她的身子,宋潇语这样想着。要是以前,她早就泪眼汪汪的,可今天就是不想跟他低头认输。其实宋潇语几乎没有和他低过头,贺景棋将她的坏脾气养了起来,在他跟前又娇又横。
“你别碰我。”
昨夜他们有多么抵死缠绵,今天她就有觉得有多窝火。
是挺窝火的,他不信任她。那这段时间宋潇语做的这些算什么?算她犯贱,背叛了自己的婚姻,和他鬼混在一起。
她防备地看向他,扭着身体躲闪着他的碰触。
她讨厌他的不讲理。
——我本来就没想和你怎么样。
——你别碰我。
这就是宋潇语宣之于口的话。那日温情,他同她讲好的,叫她以后不要再拒绝他。
她答应得那么轻易,让他信以为真。
这才几日,连一个秋天都没有过去,她就反口捅破了这虚假的谎言。原来都是敷衍的托词,一层一层地引诱着他陷入这个陷阱。
再用脚踩上了两下,在他的心口、在他的脸上。
可他该死的,还对她有想法。
衬衫本就没有扣上扣子。
“我偏要。”
贺景棋把她拎起来。她的后颈与肩颈成为着力点,而他同她的脸,仅仅隔着双拳的距离。
没有什么太多的阻碍。
他很清楚,她总是喜欢温柔一些的动作。过于凶狠的举措,会叫她吃痛到失色。
但他可真是想让她痛一痛,想叫她吃一吃这个教训。
她本来就没他力气大,果然嘴硬的结果,就是要吃苦头。
她疼得没忍住眼泪,气恼地对着他又拍又打。她疼得厉害,好看的小脸紧皱在一起。上次他拿梳子吓唬她,她当时乖得很,就是怕疼。偏她倔,就是不肯服软。她偏过头,不想看他。她试图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好像这样就没那么的疼。
大概谁也没占到便宜,两人有过那么多次,就这次异常艰难。往日她会去抓他的手,软着腔调让他慢些,今天却死咬着下唇,就是不吭一声,明明疼得红了眼眶。
就像贺景棋说的,这场游戏开始的人不是她,能叫停的人也不是她。
宋潇语想起贺景棋之前哄着她,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心口疼得厉害,身体也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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