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口透着暖**的光,这是给他留的灯吗?贺兰序心里涌起一阵甜蜜,下午的坏心情都消失殆尽。
一进去就见沈清瑶坐在梳妆台面前,镜子里映出一张桃花面来。
沈清瑶回过头对男人嗔怒道:“好个采花贼,居然敢夜半来人家的闺房,我定要让我哥哥好好教训你。”
贺兰序被沈清瑶这副样子愉悦到了,配合的说:“好个漂亮的美人儿,今日我定要尝尝你的滋味,就算你哥哥来了也救不了你。”
沈清瑶要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说道:“我心中已经有人了,连身子也早早给了他。”
“没想到你年纪如此小,就做出如此不知羞的事,那我更不用顾及了你了。”
话音未落,高大的人影就从背后掐住沈清瑶的,炽热的呼气将沈清瑶耳朵吹出一片**。
“乖乖儿,你把身子给了哪个个男人?”
耳朵传来一阵濡湿感,沈清瑶被那不安分的舌头弄的身娇体软,浑身无力的倒在男人怀里。
“我不。”
“还嘴硬,我看你到了床上嘴还硬不硬。”
说着沈清瑶就被放到了里间的床榻上,须臾间衣服就只剩一件挂在身上,沈清瑶哀求道:“好冤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能说呀。”
贺兰序动作不停,沈清瑶一口气差点没回上来。
“我、我说,都是我那哥哥做的,我把自己给了哥哥,求求你停下来吧。”
“那你的哥哥真不是个好东西。”
沈清瑶生气道:“不许你说我哥哥,我们是相互喜欢的,等以后哥哥成亲后,我就偷偷给哥哥做小妾,我还要唔……”
贺兰序一把捂住沈清瑶乱说的嘴,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怎么有人胆子这么大,这样不知好歹的话也敢说,幸好只有他听见。
贺兰序语气严肃:“不许乱说。”
沈清瑶挣扎道:“我才没有乱说。”
贺兰序要被她给气死了,干脆把沈清瑶堵住,不让她发出声音。
沈清瑶嘴被封住,但是眼睛里全是笑意,她感受到贺兰序和以往不一样的热情,他分明就是喜欢的,还装作君子。
两条鱼儿好似不知疲倦,在水中放肆交融,直至沈清瑶嗓子哑了才停下来。
贺兰序下床去倒了杯水喂给她喝,放杯子时路过梳妆台,一块叠得工工整整的小布放在台子上。
他见图案奇特,多看了几眼,可怎么也辨别不出这是绣的何物,像树枝又像棵草,好生奇怪。
他拿起手帕,对沈清瑶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沈清瑶顿觉不妙,一把抢过东西,带着手帕一起藏进被子里。
她忘记把它藏好了。
女孩像只兔子一样躲起来了,贺兰序更好奇了。
“这是阿瑶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