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眼看着那阳光一样的男人逆光朝她走来,
如今的他,干净沉稳,
与昨夜那个疯狂索取的人,判若两人。
“醒了”
安洵坐在床边,手伸到后背,寻着那处腰眼,不轻不重地揉着,
林清音懒散的窝在他怀里,控诉他昨夜的无度:“腰酸,腿疼”
至于某处,虽然不适,林清音却羞于启齿。
安洵眸中溢满疼惜,懊悔下手没个轻重。
可这是他设想了五年的点点滴滴,又岂会一个朝夕便能疏解……
用餐前,安洵拿出一厚沓资料,
林清音疑惑,伸手接过,
只堪堪翻了几页,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这是苏晚晴的履历,还是她的案底?”
安洵在她身边坐下:“所以说,这人不简单,”
“她一个人,干出这么多事,还能相安无事,只能说明其背后有人”
林清音放下汤勺,继续往下翻,
半晌才不得不感叹:“呵!年纪轻轻,都能出一本自传三部曲!”
安洵有些担忧,拉起林清音的手:“要不,就别去阑山公馆,”
安家又不是养不起。
林清音沉默,林氏是爸妈心血,若自己不出手,集团肯定打水漂。
安洵见劝不住,只能服软,
但他还是提醒:“我的人在查苏晚晴时,陆离也在查,资料要不要做隐瞒?”
林清音沉默片刻,摇头:“不必,他有知情权”
最起码,他要知晓自己这五年来,到底在和人还是鬼打交道。
安洵那幽深的眸子一暗,手不自觉攥紧,
果然,他的安太太还是惦念“前夫哥”。
林清音出了安家老宅,直接去了明德医院。
因为明德是陆氏产业,安洵不便出现,
透过厚重的无菌门,看着依旧昏迷母亲,
积蓄许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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