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
这是个问题。
跑的话,显得更心虚;不跑?
等着被扭送派出所吗?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冷汗快要浸透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时,他那双锃亮的皮鞋又往前挪了一步。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清冽雪松气息,混着一点昂贵的皮革味道,压迫感十足。
他微微倾身,目光精准地落在我因为慌乱而无意间从口袋里带出来、此刻正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上。
那枚十块钱包邮的玻璃钻戒,在阳光下尽职尽责地闪烁着廉价的光芒。
“呵,”一声极轻的嗤笑从他喉咙里逸出,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用这种……假戒指求婚?”
空气凝固了。
求婚?
求……婚?
这两个字像两颗无形的子弹,精准地命中我的天灵盖,打得我眼冒金星,思维彻底短路。
我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枚在阳光下努力“发光发热”的假钻戒,再看看他脸上那混合了鄙夷和荒谬的表情……一个离奇到足以载入“人类迷惑行为大赏”的念头,在我被恐慌烧糊的脑子里艰难地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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