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进来,脚步声沉重急促,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重锤砸在我的意识上。
我虽无法睁眼,却仿佛看到他温文尔雅的面孔如何扭曲,那双盛满柔情的眼睛如何燃烧着骇人的疯狂火焰。
西装上的褶皱是今早我亲手熨平的,现在却因为他的暴怒而扭曲,像一道裂痕划破了所有伪装。
他冲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扑向监护仪,手指死死戳着那条直线,像要把屏幕戳穿。
“这颗心脏!
今晚必须给我活着取出来!
必须移植给***!
她等不了了!
听见没有?!”
吼声回荡,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鞭子。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不是怕我死,是怕白月心活不成。
“周先生,病人她……”主刀医生声音干涩,他偷瞥了一眼手术台上的我,年轻的脸满是不甘,却已经失去生机。
他想起术前周屿塞给他的支票,那时以为是普通打点,现在才明白是买命钱,良知在心中挣扎,却被权势碾压。
“我不管她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