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荷……”
满腔的委屈滚动出来,“阿荷为什么要找别的野男人……”
“我明明也可以,为什么非要找别人……”
“阿荷,这三年,我已经快疯了……”
霍长英闭着眼用脸去蹭画像,妄图在那里感受到虞荷身上的气息。
可是除了淡淡的纸香,什么气息都没有。
他也不恼,反而更加痴迷,低喃的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亢奋,“碰到阿荷了。”
早上怀里的软香似还在鼻尖萦绕,霍长英脸上扬起一抹病态满足的笑。
“阿荷唤我夫君……”
烛火噼啪一声,霍长英猛地睁眼。
刚刚的满足又变成了一脸的癫狂凶狠。
阿荷不是唤他,是在唤另一个野男人!
那个野男人胆敢抢走他的阿荷!
“找到他,杀了他!”
“碎尸万段!”
霍长英脸上的神色忽地又变得极尽温柔,他迷恋望着画像上的人道歉:“刚刚吓到阿荷了,是夫君不对,夫君会改,阿荷别生我气。”
“阿荷好好待在夫君身边,好不好?”
霍长英双手撑在轮椅上,身子费力撑了起来。
下一刻,一个病态的吻轻轻落在那双早就掉色的绣鞋鞋尖上。
霍长英餍足的笑了,“亲到阿荷了。”
他跌坐回轮椅上,眸底深处的疯狂被压抑到几近扭曲,脸上涌出兴奋又怪异的红。
“阿荷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阿荷,别想逃离我的身边。”
“好喜欢阿荷……”
从清晨到晌午,没人知道霍长英在书房里做了什么。
厚重的暗室门关上,霍长英回到书房时已经一脸平静。
书房的门被杜松推开,“将军,夫人在等您用饭。”
霍长英点了点头,“走吧。”
虞荷紧张坐在宴厅,今天她起得很晚,连将军什么时候出的卧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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