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从陶燃身上收起惊艳的目光,浅浅笑道:“我身体不好,少有出门见客的时候,只做些常服便好。”
“样式不重要,舒服些就可以。”
“请店主跑这一趟,主要是想为将军做几套衣裳。”
“他这几日……”
想起什么,她欲言又止。
斟酌之后 才道:“过些时日将军要参加节度使大人的宴席,总不好穿些破旧的衣服去,以免被人误会轻视了节度使大人。”
“陶店主经验丰富,就看着给他做几套得体的衣服就好。既做了,便里里外外都做几套,也好有个替换。”
如此替对方着想的一双璧人,陶燃竟有些说不出的羡慕。
她问粟粟,“府上可有将军的尺寸?”
“有是有。”她叹了口气,“不过都是以前的了。他近日清减了许多,尺寸还得麻烦店主重新量。”
陶燃忙道:“姑娘客气了,这本是我份内之事。”
粟粟随即唤来丫鬟询问将军回府没有。
丫鬟苦着张脸,“回是回了,就是衣服又破了。姑娘,将军前些日子的衣服还没缝补完,今日的又破了,明日都没有衣服可换了。”
这一番话竟让陶燃莫名想起她那个**来。
楼醉也是这样,三天两头往外跑,回来就带一身伤,连带着衣服都没有几件完整的。
那时候手里银钱短缺,陶燃只好把那些破了的地方补了又补。
只是不知道这个新任将军怎么也天天穿着***回府,难不成他也好逞强斗狠跟人打架?
可他可是将军啊,谁敢对他下死手?
正疑惑间,粟粟无奈道:“让陶店主见笑了。既然将军回来了,今日便把尺寸量了,辛苦店主赶紧为他先做一套替换的出来。”
陶燃颔首应下,随丫鬟去了将军的院子。
西北边地地广人稀,宅子普遍都比内陆之地大些。
将军府也不例外。
随着丫鬟足足走了两刻钟才到将军的院子。
陶燃这才发觉,将军住的院子离粟粟姑**暖阁相距甚远。
这样两人见面不会不方便吗?
不过将军年富力强,多走几步去见粟粟,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站在院内等候将军回话,无聊间打量了一下周围。
院内只有一棵腊梅树,雪花覆盖其上,隐隐露出些红来。
其余地方空空如也,连最常见的石桌石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