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马愣神呢,周围街边都围满了人,都是奔着将军府撒的喜钱喜糖来的,看见新郎官忍不住道。
“新郎官真俊!”
“将军府嫁千金了,新郎官新娘子一定很登对。”
“这不是整天买馒头的郎君吗,差点认不出来。”
一路来到镇国将军府,大门的双刀被缠上大红绸缎,看着更加恐怖。祁盼山稳住心神,翻身下马,身姿矫健,人群拍掌叫好。
镇国将军府。
将军府从未这样热闹过,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没有一个人因为萧雨彤和祁盼山在大庭广众下被撞破私会而不来,众人言笑晏晏,像是从来不知道此事一样。
萧雨彤三个舅舅都来了,全是朝堂重臣,下面管着的下官为了领导的面子也得来,京城的勋贵子弟也被压来,顺便相看相看。
被押着相看完后终于被放开,找猫逗狗的混作一堆,有人忍不住撇嘴。
“嫁个泥腿子,至于那么隆重。”
“也就今天了,以后说不定连京城都回不了咯。”
祁盼山外放出去做七品芝麻官,想要回京城,就算背靠镇国将军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很大可能要在外面外放个十几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回不来。
“是吗,我倒觉得祁兄才华不菲,三年后必定回京任职。”说话的人名叫谢怀仁,祁盼山不认识他,他却知道祁盼山,因为酒楼是他的产业。
掌柜整天跟他说祁盼山有多厉害,谢怀仁瞧着他确实不错,这些勋贵就是在说酸话,他帮腔几句也没什么。
“谢兄认识他?”
“一个乡下泥腿子,有个屁才华。”
谢怀仁面带讥讽:“就凭人家考到了三甲进士,你们没有。”
是你们可不是我们,谢怀仁自己是二甲第一。
这话一出勋贵子弟们脸色铁青,纷纷拂袖而去,谢怀仁不以为意,继续喝酒听戏。
将军府后院,绵长的回廊上点缀着大红绸缎,显得非常喜庆。花园繁花似锦,一步一景,来往的丫鬟侍从脚步轻快,姿态大方,面带笑容,让人见之欣喜。
萧雨彤穿着繁丽的婚服,正闭着眼睛让云雀给她梳妆,梳的太舒服时差点又睡了过去。
难得看到萧雨彤那么安静的样子,秦夫人忍不住笑道:“雨彤不说话的时候,是全京城最秀美的女子。”
萧雨彤睁眼鼓起脸:“表姨母,难道秀美的女子都是哑巴?”
“小皮猴儿。”旁边大舅母点了点她的鼻尖,难免忧虑:“你这脾性嫁了人可怎么办,早知就让你大表哥娶了你。”
萧雨彤嫁回自己亲**娘家,全家上下都会继续宠着她的,哪里会像现在一样要跟着外放。
二舅母安慰:“虽说未曾见过那祁公子,但小妹说人还不错。”
说着拉起萧雨彤的手,耐心叮嘱:“雨彤,嫁过去之后别那么任性,起码在外人面前顾着点你夫君的颜面,到了云理县你就是县令夫人了,有些事是你需要做的,你可明白?”
萧雨彤虽然被宠着长大,但这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也知道舅母们是关心她,乖巧认真的点头。
三舅母见两个嫂子说的差不多了,就叮嘱一句:“把钱都抓手里,这样男人也在手里了。”
这个萧雨彤非常认同,祁盼山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想出去偷吃都难。再说祁盼山也说了以后她来当家作主,萧雨彤高兴的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