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安有些好笑的瞧着她:“你若是想岳父岳母,平时也可以常回去看他们,不是一定要等到年节才能回去。”
“你懂什么,姑娘家出嫁后总往娘家跑,是要被人笑话的。”
沈祁安低笑两声:“如今这京城,怕是没人敢在背后笑话夫人。”
做丞相的爹,在翰林院任大学士的大哥,钱袋子二哥,还有他这个被人称活**的夫君。
余幼笙抬眸,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我们余家的女儿个个温柔知礼,怎么就被你说的跟只会仗家势欺人一般?”
玩笑过后,余幼笙正了神色,道:“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沈祁安正把玩着她的头发,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内宅的事,笙笙自己做主即可。”
“是辛夷,她与我说,想学着打理铺子,我便想着将东街的首饰铺子交给她,你觉得可行吗?”
“她是府里的老人,想出府自然是可行的,只是,她一个姑娘家在外……”
不等沈祁安把话说完,余幼笙就拍了拍他的手:“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难道就不能做生意了?”
自知失言的沈祁安连忙赔不是:“是我说错了话,姑娘家本事都大的很,我也知道,若给你们姑娘家机会,这天下只怕是没我们男儿的事了。”
这般哄了好一会,余幼笙才又给了他一个笑脸。
马车也在余府前停了下来。
沈祁安先行下车,而后又伸手将余幼笙给扶了下来。
他们来的早,行到主院时,余家三公子,也就是余幼笙最小的弟弟余绥之正在院中打拳。
余绥之是云姨娘所生,尚只有八岁,虽是庶出,但因为养在苏氏膝下,余幼笙待这个弟弟也是极为疼爱的。
小孩子眼尖,瞧见余幼笙两人后,当即兴冲冲的跑上前:“大姐姐好,大**好!”
余幼笙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们绥哥儿这么勤奋啊,大早上就开始练拳。”
余绥之挺胸,站的直直的:“师父说了,想要练好功夫就得持之以恒,不可偷懒懈怠。”
“是是是,我们的绥儿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
被夸了的余绥之又几步跑回院中,直接给两人表演起了自己的拳法。
沈祁安看的认真,偶尔还会点评两句。
“拳拳生风,这孩子倒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大哥也这么说,怕他自己瞎琢磨不得其法,故而拜了金吾卫的指挥使为师。”
金吾卫是圣上心腹,余家小儿能拜他为师,足以可见余家有多得圣恩。
“三弟,你大**可是文武双全的全才,若能得他指点一二,你必然受益匪浅。”
余韫之不知何时走出来站到了廊下,朗声道。
余绥之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胆子大,对只见过两面的沈祁安也不害怕,甚至还能缠着他问东问西。
“大**,你会射箭吗?”
“大**,我以后跟你学射箭好不好?”
即便被缠着,沈祁安也没有不耐烦,反而很有耐心的回答他的问题。
斜了眼大哥这个罪魁祸首,余幼笙自去屋内寻苏氏。
…
余府的外嫁女尚只有余幼笙一个,所以今日上门的也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男人们在外头说话,余幼笙和苏氏以及几个姊妹在屋里头说体己话。
问过女儿的近况,苏氏突地问道:“笙笙,你和薛家二姑娘相熟,那你可知薛三姑娘为人如何?”
余幼笙偏头看过去:“母亲怎的突然打听起薛家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