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雅琴林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狩猎1968,从喂饱姐妹花开始宋雅琴林渊》,由网络作家“红温的飞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风轻轻的刮,林渊看准了风向,点燃了一把火。风助火势,立马烧了起来。三人睡的正香,闻到一股子怪味。陈风第一个醒的,因为他下面疼,一直没有睡踏实。他抽了抽鼻子,瞬间被呛醒,发现家里失火了。“妈,弟弟,赶紧起来,家里着火了!”陈风大吼道。“什么?”“怎么会着火呢?”陈雨猛地从炕上坐起来,发现四周都是火焰,浓烟滚滚。“难道是炕被点着了?”“说这些有啥用啊,赶紧跑吧。”李秀珍大叫道。“对,赶紧跑,趁着现在火势不太大。”陈雨立马将抹布浸湿,捂在自己的口鼻上。跑到门前,用力一推,门框纹丝不动。“这个门是怎么回事?”“怎么撞不动!”能撞动么,林渊搬了一块石头把门口堵上了。好不容易放了一把火,林渊还能让他们出去?陈雨用肩膀撞了好多次,还是没有撞开门...
《狩猎1968,从喂饱姐妹花开始宋雅琴林渊》精彩片段
小风轻轻的刮,林渊看准了风向,点燃了一把火。
风助火势,立马烧了起来。
三人睡的正香,闻到一股子怪味。
陈风第一个醒的,因为他下面疼,一直没有睡踏实。
他抽了抽鼻子,瞬间被呛醒,发现家里失火了。
“妈,弟弟,赶紧起来,家里着火了!”陈风大吼道。
“什么?”
“怎么会着火呢?”陈雨猛地从炕上坐起来,发现四周都是火焰,浓烟滚滚。
“难道是炕被点着了?”
“说这些有啥用啊,赶紧跑吧。”李秀珍大叫道。
“对,赶紧跑,趁着现在火势不太大。”
陈雨立马将抹布浸湿,捂在自己的口鼻上。
跑到门前,用力一推,门框纹丝不动。
“这个门是怎么回事?”
“怎么撞不动!”
能撞动么,林渊搬了一块石头把门口堵上了。
好不容易放了一把火,林渊还能让他们出去?
陈雨用肩膀撞了好多次,还是没有撞开门。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窗户,从窗户走!”陈风道。
李秀珍开窗户,发现窗户被人用木板封死了,根本出不去。
“这是人为的,是谁要害我们?”
“是林渊,一定是林渊这个小比崽子!”李秀珍开始疯癫起来,他们来到上阳村,唯一惹到的人就是林渊。
“林渊是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啊,林渊他该死!”
“我们做了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们!”
屋子里面的烟越来越浓,呛的人直咳嗽。
李秀珍受不了了,看向陈雨手中的抹布。
“二儿子,你能把手里的抹布给妈吗?”
“妈受不了了。”
刚刚陈雨着急,把壶里的水全部都倒在抹布上了,房子里没有水源了。
陈雨摇摇头道:“妈,这火要烧完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房子烧没了,我靠着这个抹布活了下来呢?”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报仇。”
“妈,你都活了四十多年了,也够本了,你儿子才二十多啊,现在正是大好年华。”
“你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李秀珍闻言,破口大骂。
“好你个没良心的,你不孝啊!”
“我是你妈,生你养你的妈!”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对你的养育之恩的?”
陈雨道:“妈,我也想要活着啊。”
陈风默不知声,鬼鬼祟祟的爬到陈雨的身后。
紧接着,他猛地用双手缠住陈雨的脖子,想要争抢他手上的抹布。
“妈的,你给老子松手,你个没有蛋的家伙!”
陈雨用力的挣扎,可是这个角度,他的手根本不吃劲,抹布马上要跑到陈风的手中了。
“我是你哥,尊老你懂不懂啊。”
“你把抹布给我!”陈风恶狠狠道。
他的手臂不停的用力,二头肌钳制住陈雨的脖子,小脸被嘞的通红。
按照这个架势,陈雨没被火烧死,估计得被陈风累死。
“你给我放手,放手啊!”陈雨有了上气没下气,手上的指甲不停的扣着陈风的手臂。
陈风仿佛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开玩笑,蛋黄散了的疼痛,他都忍受过来了,这点疼痛算什么?
李秀珍见状,也开始加入抢夺抹布的战斗中。
“我是你妈,这个抹布应该给我!”
“你放屁,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我爸就是你给方死的!”
“没蛋的玩意,你再嘞一下试试!”
三人一顿争抢,陈风一用力,扯掉了陈雨手中的抹布。
……
可是由于陈风用力太大了,这个抹布飞了出去,最后落在火里,化作了飞灰。
几人像是木桩一样,呆愣了几秒。
“妈的,你们都想让我死是吧,我成全你们!”
陈雨暴脾气上来了,一拳打在陈风的下 体处,伤口二次崩裂。
赵德柱的鼻梁瞬间塌了,鲜血飞溅。
“啊啊啊!”
“杀人了,杀人了!”
“林渊要杀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李秀珍双手抓着林渊的胳膊,一个女人的力量,能有多少?
林渊一个巴掌扇过去,把李秀珍打飞。
乡亲们看见这一幕,每个人都看呆了,这是真的见血了啊。
这是真的动枪了!
平常,倒也不是没有双方吵架动枪的,像林渊这种,拿着枪把人家房子打出几个窟窿,也是有的。
但是很有分寸,没有伤人,只是吓唬吓唬罢了。
像今天这样杀红眼的,根本没有啊。
他们也看出来了,林渊是真的动了杀心,所有人心中明白,林渊是一个狠人。
别看平时和和气气的,真给他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咬人的狗不叫。
“让一让,让一让!”
“赶紧散开啊!”
“快给队长让一个道。”
吴有亮急忙赶过来,看见地上倒了好几个人,眼睛都黑了,差一点晕过去。
艹,这才多大一会儿啊,惹出这么大事!
这是出人命了!
当吴有亮看见林渊手里拿着炉钩子,想要勾死赵磊,急忙阻止。
“林渊,住手啊!”
……
林渊听到吴有亮声音,皱了一下眉头。
吴有亮怎么来了,真不是时候。
吴有亮屁颠屁颠的跑到林渊的面前,接过他手里的炉钩子。
“林渊,啥情况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渊道:“赵磊蓄意杀人,开枪打死了张青。”
“你放……啪。”李秀珍话还没有说完,林渊给了她一巴掌。
“叔,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乡亲们,他们都看见了。”
吴有亮转身看向乡亲们,所有人都点点头道:“队长,确实是这样的。”
“林渊和张青放下武器,赵磊出了房间朝着林渊开枪。”
“要不是张青挡住了,躺地下的就是林渊了。”
吴有亮皱着眉头,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毕竟出了人命,上面怪罪下来,他这个大队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吴有亮也不客气,指了指老赵家的三个人生气道:“你们给我等着吧。”
“有你们好果子吃。”
赵磊不服道:“叔,林渊还打断了我一条腿呢。”
“是杀人严重还是打断一条腿严重?”
“林渊,你先带着张青开着队里的拖拉机去县里看看,万一能够救活呢,时间紧急啊。”
林渊出声道:“叔,张青是我的骨肉兄弟,挚爱亲朋。”
“我刚刚看了一眼,他已经没气了。”
“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公了还是私了?”
“我艹,还能私了?”林渊的操作给吴有亮整迷糊了,啥情况啊。
“张青是我兄弟,他上面有一个老爹,他死了,得有人养着吧。”
“我刚才合计了一下,让赵磊交点钱,我打断他腿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吴有亮看着林渊,狐疑道:“你打算要多少钱?”
“四百加上一杆枪!”
林渊狮子大开口道。
“你放屁!怎么不撑死你呢?”李秀珍骂道。
林渊冷笑道:“你们可是打死了人,你想让你儿子吃牢饭?”
“四百五十块钱,加上一杆枪。”
“我艹,怎么又变了呢?”李秀珍骂道。
“要是在不给,我可又要加钱了嗷。”
“别说话,拿钱吧,妈,我可不想进监狱啊。”赵磊认了怂,催促李秀珍拿钱。
李秀珍看着自家儿子可怜兮兮的样子,从柜子里面拿出四百五十块钱,脸上写满了心疼。
这四百五十块钱,他们得攒多长时间,才能攒到啊。
本来打算给赵磊娶媳妇用的,这下子全没了。
林渊捡起地上的枪,接过李秀珍手中的钱,笑嘻嘻的走了。
“咳咳,这事晚上说。”
“放屁,晚上能说么?”宋雅琴瞪大了眼珠子道。
宋雅琴现在都不敢晚上进林渊的屋子,害怕被后者吃了。
林渊眨巴一下眼睛,想让小姨子求情,宋雅青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姐夫,你自作多情吧。”
林渊:????
宋雅青知道自己口误了,急忙道:“是自作自受?”
“自作孽不可活?”
林渊一阵无语,小姨子,你有点文化行不?
那叫自求多福!
看来有机会,林渊得嘴对嘴的好好给小姨子上上课了。
一屋子文盲可还行?
想到这,林渊想到,再过几年,好像能考大学了吧。
“要不让这对姐妹花考大学去?”
……
张青这边刚刚出林渊家的院子,便遇见了一个人。
你那个看见活蹦乱跳的张青,吓得嗷一嗓子。
“啊啊啊,鬼啊!”
“鬼你妹妹的鬼,看清楚,我是人!”
“带着人格的人!”
有些胆子大的,凑过前去,摸了摸张青的脸,发现是温的,吃惊道:“张青,你没死啊。”
“没死啊。”
“那刚刚在赵磊家的院子里。”
“哦,我装的。”
“你小子讹人?”
张青没死这个消息传到了赵磊家中,赵磊听见张青没死,气的一口血差一点吐了出来。
之后脖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李秀珍想要把钱要回来,既然人没死,钱就应该还回来。
赵德柱急忙拦下,“要个屁啊。”
“你儿子开枪杀人是事实,只是没有打死人罢了。”
“同样会被关监狱的。”
“那这事这么算了,那么多钱呢。”
“你想咋样?这个亏,你不想咽,也得咽!”赵德柱用烟锅敲打桌面,咬着牙道。
“妈的,被一群比崽子玩了。”
……
屋子里,林渊正在和宋雅琴腻歪,不让推倒,总可以抱吧。
看着林渊难受的样子,宋雅琴勉为其难,身子贴在林渊的胸口。
林渊搂着宋雅琴道:“雅琴,你想要读书么?”
“读书?我都多大了,还读书。”
林渊解释道:“我知道过几年,国家就恢复高考制度了,第一年的题,我估计出的不会太难。”
“你要是学,现在有两年的备考机会,考上大学的几率会更大。”
“你咋知道,过两年会恢复高考制度?”
“因为你家男人牛逼呗。”
“死样。”宋雅琴白了他一眼。
“真的,我没有开玩笑,你有想法没。”
宋雅琴想了想道:“我就算了,天生不是学习的料。”
“但是我妹妹小时候学习很好,你可以问问她。”
“行,到时候,我可以教她外语。”
宋雅琴瞪大了眼睛道:“你还会外语?”
“多新鲜啊。”林渊道。
他是在国外当雇佣兵,不会外语,我怎么和别人沟通?
“我现在教你一句,你跟着学。”
“跟我读,亚麻跌。”林渊眼中带着戏谑之色道。
宋雅琴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照着念道:“亚~麻~跌~”
“怎么用?”
林渊笑道:“想知道?”
“嗯。”
“来,翻个面。”
“死!”宋雅琴瞪了林渊一眼,就知道林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
林渊和宋雅琴没睡觉,有的人也没有睡觉。
陈风坐在一个板凳上,不甘心道:“妈,我们就住这里面?”
“冬天了,能给我们娘俩冻死喽。”
“这地方四处漏风啊,什么破房子。”
陈雨也说道:“妈,你是没看见,除了那一块肉以外,还有呢。”
“够我们一家人吃一个冬天的了。”
“而且最近我听人说,林渊打猎,赚了不少的钱。”
“不管怎么说,你是他岳母吧,有他这样的女婿么,让你一个人在这破房子住。”
“他就不配当。”
李常秀问道:“老儿子,你想怎样?”
“我想着,等林渊出门打猎的时候,我们再过去一趟。”
赵磊也没想到,林渊的态度这么强硬。
这还是他认识的窝囊废么?
赵磊也不甘示弱,出声道:“你说我不要脸?”
“我看你更不要脸。”
“你都有宋雅琴了,还要收了宋雅青?一人二妻?你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林渊急忙打住,笑嘻嘻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什么一人二妻。”
“我可没有结婚嗷。”
“我现在想要娶谁就娶谁。”
宋雅琴在后面帮腔道:“就算是一人二妻,我也同意了,你管得着么。”
“你有本事,你也娶两个啊。”
宋雅琴可不管礼节什么的,怎么高兴怎么来,宋雅青倒是缓缓低下头,小脸微微发红,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林渊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继续道:“你的心思,谁不知道?”
“既能娶到我小姨子这样的黄花大闺女,又能吃我们家的绝户。”
“你当我们傻?”
“你害死我准岳父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舔着脸来了。”
林渊当着大家的面,戳破了赵磊的心思。
后者的心思,都的都懂,但在明面上说出来,不好听。
看热闹的人在赵磊的身后指指点点的,赵磊的脸色也是青一片紫一片。
他咬着牙道:“哼,我这是好心的接济你们家,好心当成驴肝肺。”
“谁不知道你林渊废物一个,马上要大雪封山,我看你们这一家子怎么熬过这个冬天!”
“到时候,你们别求着我,让我接济你们!”
林渊冷笑,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杀意。
“不劳你费心了,你进山的时候也小心点,别被熊瞎子吃了。”
之后他看向围观的人道:“你们出门打猎的时候,防着点赵磊,别被他给卖了,我准岳父便是前车之鉴。”
“你……”赵磊恶狠狠的看着林渊。
他这句话,封死了那些想要和赵磊组团打猎的心思。
他们也怕遇到危险的时候,被赵磊卖了。
今后的一段时间,赵磊恐怕得一个人打猎了。
赵磊极为狼狈的离开院子,看热闹的人这才散去。
宋雅琴笑吟吟的走到林渊的身边,竖起一个大拇子道:“林渊,发现你变了。”
“你比之前,更加男人了。”
林渊仔细打量面前的人儿,笑道:“晚上还有更男人的事,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呸,你真不害臊,我妹妹还在这呢!”
宋雅琴用小拳拳捶了林渊的胸口,白了他一眼。
“都是一家人了,这有什么的。”
林渊本就是实话实说,但这句话在妹妹宋雅青耳中,变了味道。
小脸比之前更红了,像一个木桩一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但是赵磊说的没错,马上大雪封山了,我们要是收集不到食物,这个冬天很难熬的。”
往常这个时间,宋雅琴的父亲已经开始进山打猎了。
林渊直言道:“行,一会儿我收拾收拾,也进山一趟吧。”
“啊,你进山,行么?”
“我爹教你的东西,你还没有学全呢,会不会遇到危险。”宋雅琴脸上写满了担心。
林渊心中暗笑,遇到危险的,应该是被他打的猎物吧。
前世熊瞎子、豹子、甚至是东北虎,他都打过,不会出现危险的。
但是他却不能这么说,于是道:“我一会儿和我张青一起去吧。”
“相互有一个照应。”
“他和我一起去,你应该放心吧。”
“那还行,你小心点,一会儿你带点吃的再走。”
林渊点点头,回到房子里拿装备。
墙上挂着56式半自动枪,是他准岳父生前留给他的。
除了这把枪,准岳父留了三条狗给他,个顶个的好狗。
火急火燎的来到狗笼子面前。
狗笼子里面还有三条狗,一条黑的,一条白的,还有一条黄的。
分别叫小黑大白和大黄。
小黑是头狗,还是罕见的抬头香,这种狗,从空气中能分辨出猎物的方向,鼻子灵的很。
准岳父活着的时候,靠它打了不少的猎物。
林渊用手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喃喃道:“一会儿可要帮我好好找,找到好东西,不会亏待你的。”
小黑像是听懂了林渊的话,哼唧唧的叫了起来。
林渊翻过墙面,来到邻居家的院子。
在门口大喊道:“张青,张青。”
“嘛呢,嘛呢,正睡着呢。”
一个和林渊差不多大的青年从房间里面出来。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红绳,听说是他妈给他的长命锁,这么多年了,一直挂着。
林渊问道:“张青,进山不?”
“进山干嘛啊?”
“打猎啊。”
“你说啥?打猎?”张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扣了扣耳朵,听林渊再次强调进山,瞪大了眼睛。
“你?林渊,打算进山?”
“你拿得动枪么?一天干点农活,呼哧带喘的。”
张青算得上林渊为数不多的朋友,其他人都嘲笑林渊是软饭男,只有张青真心实意的帮助他。
林渊有些无奈,“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张青瞬间明白了,“是不是宋雅琴逼着你进山了?”
“你也别埋怨她,马上大雪封山了,你要是打不到猎物,这个冬天很难度过的。”
“行,你等着,我带上装备,这就来。”
“一会儿我再把狗带着。”
“不用,我带了家里的三条狗。”林渊道。
“也行,你家的三条狗,个顶个的厉害,真的给我馋坏了。”
张青穿好衣服,带上装备走出房间,他身后挎着一把猎枪,翻过墙头,来到林渊的院子中。
两人朝着大山进发。
路上,张青调侃道:“林渊,你小子可以嗷。”
“竟然把你小姨子整到手了。”
“我到现在一个媳妇都没有,你可倒好,手上有两个。”
林渊解释道:“滚蛋,那是我小姨子害怕遭受别人的骚扰,特意说的。”
张青闻言,眼珠子一动,“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
“行,那我要追你小姨子。”
林渊听到这话,抬起一腿,轻轻踹在张青的屁股上。
“你在想屁吃。”
“诶,你小子,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护食呢。”
林渊和张青有说有笑,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村子里的人。
“那不是林渊么?身后挎着枪,那是要进山打猎?”
“林渊你还不了解吗,他能打什么猎?我看他啊,就是欺负张青老实巴交的,想要占便宜。”
“张青真是的,带着这么一个废物打猎。”
……
林渊也疑惑的看着晓梅,没有出声。
男生就男生吧,他管不了这么多。
谁知道这俩人啥情况,他没心情知道。
两人离开原地,朝着远处的小树林走。
上阳村别的地方不多,就是小树林多。
孙欢心中十分的忐忑,他第一次陪同女生方便。
走了五分钟,孙欢见晓梅不“定窝”啊,于是不好意思的问。
“晓梅,这个……这个地方,可以了吧。”
“再走的话,离大部队太远了,别迷路了。”
晓梅白了孙欢一眼,弹了一下孙欢的脑袋。
“真以为我是去方便啊。”
“你傻不傻。”
“我们自己走到村子。”
“啊?我们不知道路啊。”孙欢没想到,晓梅胆子这么大,敢撒谎。
“那咋了,队长不是说,一直往前走,走一个小时便到了。”
“你想要推拖拉机?”
孙欢立马摇摇头道:“我不想推。”
“那玩意死老沉的,得多长时间能到村里啊。”
“所以让他们推好喽。”
“我们走回村子。”
孙欢疑惑道:“晓梅,你这么做,不怕得罪队长?”
这一点,晓梅早就想好了借口。
“我们说,我方便完之后,找不到原来的路了,只能自己摸索着回到村子。”
“嘿嘿,晓梅,你真是一个小机灵鬼。”孙欢感觉这个借口不错。
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不是很正常。
“像你啊,木鱼脑袋。”晓梅假装娇嗔一下,看的孙欢心里痒痒的。
林渊这边,等了他们十五分钟,也没有看到人影。
吴有亮开始犯嘀咕。
“咋还不回来啊。”
“不应该啊,方便一下上了十五分钟,冰天雪地的,不冻屁股?”
“屎能给她冻屁股上。”
“不能遇到危险了吧。”
林渊寻思一下,弱弱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跑了。”
“自己回村子里了?”
这句话点醒了吴有亮,他瞪大了眼睛,“不能吧。”
“胆子这么大的么,现在这小年轻。”
林渊道:“再等五分钟,他们不来,估计是跑了。”
“行。”吴有亮点了一根烟,心中暗暗发誓。
一旦这两个人跑了,非得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可。
反了天了,不知道这个村子谁最大?以为他这个生产队队长没有脾气?
五分钟过去了,吴有亮抽完一根烟,踩灭了烟头。
言语中带着一丝气愤。
“不等他们了,我们走。”
“艹,等回村子里的,妈卖批,敢挑嘞老子。”
几人继续推拖拉机,走几步,休息一会儿。
现在连林渊也感觉到了寒冷,其他人更不用说,冻的清鼻涕直流。
离老远,林渊看见一个人影。
“你们看,这个人影是不是孙欢。”林渊指着前面的黑点道。
吴有亮微眯着眼睛,点点头。
“是他,晓梅呢?”
孙欢跌跌撞撞的朝着林渊几人跑,一边跑一边哭着喊着道。
“队长,救命啊,队长。”
“快点救命啊!”
“咋了,孙欢,找不到村子了?”吴有亮讥讽道。
孙欢听懂了吴有亮言语中的不满,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队长,出大事了!”
“我们遇到狼群了。”
“晓梅现在还在树上挂着呢,赶紧过去啊,感觉她快不行了。”
“狼群?”林渊和吴有亮对视了一眼。
冬天的话,狼群在山上找不到食物,下山是很常见的。
没想到晓梅和孙欢点这么背。
“你咋跑出来了?”林渊问道。
“我看晓梅不行了,想着赶紧突围向你们报信。”
“还好还好,没有几只狼追我。”
林渊闻言,默默的给孙欢竖起大母子。
NB,介个就是爱情?爱情激发了孙欢的潜力。
没看出来,这小子挺能跑啊。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救晓梅吧。”
“我怕她出事。”
“林哥,那你打猎一定很厉害吧。”李辉感觉自己这个大腿抱对了,急忙问道。
“还行吧,马马虎虎。”林渊谦虚道。
“林渊的打猎技术可不是马马虎虎,前一段时间,人家打死一只熊瞎子。”
“一个月前,人家打死了一只黑瞎子。”
“别看林渊年轻,现在已经是我们村子里面的老炮了。”吴有亮吹嘘道。
“牛逼啊,林哥。”
“你这在古代,再差也得当一个将军吧。”
“和武松比,也不为过啊。”
“要知道,熊瞎子和老虎差不多的。”李辉拍马屁道。
饶是林渊这样的厚脸皮,脸颊也不可避免的微微发红。
这小子,太会拍了。
“咳咳,侥幸而已。”
听到林渊的战绩,新来的知青也不可避免的多看林渊一眼。
没想到林渊这么强。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一个人能打死一头熊呢?”
“你们不会是编故事吧。”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不用猜也知道,是晓梅说的话。
晓梅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就是想要怼林渊。
谁让林渊刚刚对他这么不客气。
她这个人,很记仇。
…………
“爱TM信不信,惯你包了。”
“是和你说话么。”林渊回答道。
“你……你……”晓梅鼻子都要气歪了,什么时候有人敢对她这样说话?
“你知道我爹是谁么?”
“你知道我爹是谁么?”林渊反问道。
“你爹是谁啊。”
“我爹叫林天远。”
晓梅以为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呢,仔细的回想一下,发现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难道是她孤陋寡闻了?
“你爹干啥的?”晓梅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爹是一个工厂的员工,嗯,就这样。”林渊认真的点点头。
“只是……一个工厂的员工?”
晓梅知道,自己被林渊耍了,小脸气的发红。
“哼,林天远是吧,行,我记住了,等我回村给我爹写信,让他找你爹。”
“你现在赶紧给我道歉,不然的话,我让我爹把你爹开了!”晓梅威胁道。
林渊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之色,“行,让你爹找我爹可以。”
“求之不得。”
“你要是能找到我爹,也是你们有本事。”
开着拖拉机的吴有亮闻言,差点笑出了猪声,林渊他爹早死了,上哪找去。
上地府?
雪越下越大,除了林渊,几人冻的都嘚嘚瑟瑟的。
尤其是给晓梅衣服的男子,整个人瑟瑟发抖,看着晓梅,想要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林渊看在眼里,死舔狗,不冻你冻谁啊。
林渊衣服里面穿的是从城里买来的羊绒衬衣,袜子也是羊绒的。
这玩意,贼啦保暖,林渊根本没有感觉到冷。
相反,还有一点点热呢。
然后,林渊又从兜兜里拿出一个烤红薯。
上面用纸包住了,还冒着热气。
林渊没有吃饭,宋雅琴特意给林渊带着的。
他用力,把烤红薯掰成了两半。
焦糖味的热气猛地扑在他脸上,这红薯宋雅琴烤的恰到好处,该焦的焦,该软的软。
蜜色的糖心顺着裂口流出来,在寒风里凝成琥珀色的丝,看着都有食欲。
一口咬下去,化成了糖水。
“还是在火炉子里烤的好吃嗷,有味儿。”
“那在电炉子里烤的是什么玩意,给狗狗都不吃。”林渊心中喃喃道。
这几天大鱼大肉吃多了,吃一点地瓜刮刮肠子,别说,这烤地瓜别有一番风味。
新来的知青看到林渊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所有人都饿了。
再加上身上冷,真不敢想象,在这大雪天中吃一块烤红薯,会是怎样的满足。
所有人看林渊手中的烤地瓜,眼睛直直的,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听着村民的碎碎念,林渊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他这个倒插门的准女婿,没少被人背后蛐蛐。
张青也听见了,小声安慰道:“林渊,别听他们瞎逼逼,一帮子老娘们,懂个6啊,只知道蛐蛐人,乱嚼舌根。”
“打猎不会,我教你啊,打黑瞎子什么的,我不敢保证。”
“但是灰狗子大个子什么的,被我遇见了,只有死的份了。”
“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打到小黄毛,小黄毛的肉嫩极了。”
“会打猎,这辈子你就不愁吃了。”张青跟在林渊身旁道。
灰狗子和大个子之类的,是他们这里的土称,就是松鼠和马鹿。
小黄毛是未成年的野猪。
林渊心中流过一股暖流,这么多年来,也就张青对自己颇为照顾,投桃抱李,这次打猎,不会让张青吃亏。
林渊是第一次打猎,张青害怕张青不懂,继续道:“林渊,你这是第一次打猎,我可得和你说到说到。”
“第一次打猎,遇到大炮卵子,看见了立马就跑。”
“那玩意你把握不住,凶的很。”
“前面那么长的一对长牙,能给你身体捅穿了。”
“咱村子有一个人,不就被大炮卵子撅了么,死的老惨了。”
“而且那玩意人精,看见狗,它不追,只追人,你要是不会上树,死定了。”
林渊上一辈子是雇佣兵,对这些东西当然是知道的,但还是非常虚心的点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态度。
见林渊这幅摸样,张青十分得意,那表情仿佛在说,哥们我懂得多吧。
他都想好了,不管林渊这次出了多少力,他都把打到猎物分给他一半,让那帮老娘们看看。
“也不知道一会儿我枪枪命中,会不会惊到林渊的下巴。”张青心中嘀咕道。
“汪汪。”
两人正说着,小黑开始嗷嗷叫。
林渊和张青都明白,这是小黑发现货了。
“啧啧啧,不愧是抬头香啊,鼻子真的灵,比我家的狗强多了。”张青眉头微挑,赞叹道。
“正好你家的小黑是母狗,俺家的是公的,要不给我配个种?”
林渊戏谑的看着张青,摇摇头道:“不行,我家小黑看不上你。”
张青:????
不是,哥们,给谁配种啊。
“我的意思是给我家狗子。”
“再说吧,先打猎要紧。”林渊放开小黑,让它领路。
走了能有五分钟,两人看见一群野猪在那哼唧哼唧吃东西。
张青见状,眼前一亮。
“我艹,是大货啊,这么多小黄毛,还有大炮卵子。”
“咱今天的命真好。”张青激动的爆了一句粗口。
林渊眼中,那头大炮卵子个头十分的大,差不多是普通野猪的一倍。
鼻子边上长着一对獠牙,
张青一脸羡慕的盯着大炮卵子后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比不了嗷。
张青声音压的极低,害怕吵到了那群野猪,轻声道:“放狗吧。”
不用张青说,林渊已经把三条狗放了。
一时间,狗叫声传遍了整个周围。
小黑不仅是抬头香,还是这里面的头狗,一嗓子下去,大黄和大白全部屁颠屁颠的跟着小黑。
自从准岳父死了,林渊没有带他们打猎,好不容易有时间了,这给小黑几人,呸,几狗高兴坏了。
看见猪群里面最大的大炮卵子,直接上去缠住了。
“诶诶诶,你家小黑肿么回事,为啥不缠着小黄毛啊,非得缠着大炮卵子。”张青这边着急死了。
“怕啥,不就是大炮卵子么,怂什么。”
“我们打小黄毛。”
大炮卵子实在是太凶了,他们过去,很有可能被它的獠牙撅飞了,最好的办法是等三条狗消耗大炮卵子体力,之后他们再出手。
“行,看我的枪法吧。”张青拿着枪,准星瞄准小黄毛。
这一枪中了,不知道林渊会不会惊讶的掉下下巴。
林渊按动扳机,一颗子弹从枪膛里面急速飞出。
“艹,打偏了,打到旁边的地上了,时间长了,手生。”张青找借口道。
过了三秒钟之后,张青发现他想要打的小黄毛,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隔山打牛?”
“我的子弹蹦到石头上,反弹到了小黄毛身上?”
“诶呦我说命运啊。”
林渊打击道:“你想屁吃呢,这是我打的。”
张青回头发现,他的枪管子冒着白烟,很明显已经开了一枪。
“不会吧,这真的是你打的?”
“懵这么准?”
刚刚他的注意力都在小黄毛身上,林渊什么时候开的枪张青都不知道。
其他小黄毛听见枪响,跑的更快了,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二人的视野中。
林渊没有理会张青的话,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三条狗与大炮卵子战斗。
三条狗一直围着大炮卵子,每当大炮卵子对付其中一条狗的时候,另外两条趁其不备,咬上他一口。
小黑更狠,它特意跑到大炮卵子身后,咬他后面的蛋蛋。
这一口,咬的大炮卵子嗷嗷直叫。
林渊不知道,小黑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继续观察。
观察了一阵子,林渊发现,这他牙的就是故意的。
趁着大炮卵子不备,小黑上去又咬了一口,
张青也看到了,默默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
“你家的小黑怎么这样啊,你教的?”
“我教个屁,我哪知道?”
“我懂了,只要是女的都这样。”张青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
“专门朝着人下面的地方干。”
“我二婶和我二叔打架,也是这么干的,当时给我二叔疼完了。”
“嗯,我二婶也心疼完了。”
林渊:……
“别说没有用的,赶紧上,大炮卵子没有力气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鏖战,大炮卵子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
他它红着眼睛,一步步的给自己逼到一个角落里,獠牙明晃晃的对着三条狗。
最起码这样不会再让自己的蛋蛋遭受第三次伤害。
大白趁其不备,一个跳跃,一口咬在大炮卵子的耳朵上,大黄看到机会,也同样如此。
三条狗咬住死死不松口。
林渊知道,是时候该自己出动了。
……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妈,小舅子们,雅青雅琴两姐妹交给我,你们放一百个心吧。”
“我保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你们在那头,多多给两姐妹积德吧。”
“墓碑我已经给你们买好了,害,为什么你们死无全尸啊。”
“尸体一碰,都散架了。”
“要是有尸体,我可省钱了,到时候把你们站着埋了,只埋下半截,这样我连墓碑钱都省了。”
“妈诶~”
看着林渊痛哭流涕,村民们无不动容。
孝,实在是太孝了!
“林渊真是一个好孩子,李秀珍那么对他,他还能以德报怨,这场葬礼,花了林渊不少钱吧。”
“我之前还怀疑林渊放火杀了李秀珍三人,现在这么一看,我真是一个出生啊!”完言,男子给了自己一个大 逼斗。
“呜呜呜,太感动了。”
“林渊这小子,银翼啊。”
“以后谁再说林渊一个不好,老子和谁急!”
“也不知道李秀珍三人在天有灵,会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忏悔。”
通过这场葬礼,乡亲们对林渊产生了不少的改观。
就连隔壁村子听说了这件事,都纷纷竖起大拇子,那些当母亲的,纷纷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向林渊学习,孝顺自己的父母。
又过了几天,吴有亮站在林渊的院子门口,喊着林渊的名字。
林渊走出房间,笑道:“叔,你找我有啥事啊。”
林渊以为吴有亮找他,是为了李秀珍的事,没想到,后者找他不是因为这件事。
“林渊,一会儿上面会派下来一帮知青,你和我一起去接他们吧。”
“我?”
“为啥是我啊。”林渊问道。
这种事,生产队队长一个人去就行了,找他干甚。
吴有亮解释道:“你之前是知青嘛,应该清楚从城里来的知青是什么样子。”
“本事没有,一个个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想着让你过去镇他们一下,杀杀他们的锐气。”
“而且,你可是能一个人杀死棕熊的人物,出了名的孝顺,你过去,也能起一个榜样作用。”
吴有亮说到孝顺这两个字,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 逼斗,老天,我又TM说谎了。
“你一会儿有事么?”
“既然叔说了,我也得给个面子不是?”
“啥事能有你的事大呢?”林渊拍马屁道。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说话受听。”
“那你收拾收拾,和我一起过去接知青吧。”
……
林渊收拾了一下,坐着吴有亮的拖拉机来到接知青的地点。
一路上,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吴有亮一直在和林渊抱怨,知青没用,只是给村里徒增烦恼之类的话。
林渊默默的听着,心里盘算着其他事情。
离老远,林渊就看见一个个人影。
三男两女,大概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男的长得一言难尽,倒是女的长得不错,一个女生脸长得很圆,让人忍不住掐一把。
另一个女生长得瓜子脸,穿的也挺时髦,和农村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一个个冻的和孙子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等了多久。
吴有亮停下拖拉机下车,和这几名知青道:“你们好,我是生产队队长吴有亮。”
“这是……”
“你们怎么才来啊,不知道我们等了好久么,你们什么效率啊。”
“真的是冻死我了。”瓜子脸女生埋怨道。
林渊:????
我艹,这个女的好猛。
一看这个女孩从小娇生惯养,竟然敢和生产队队长这么说话。
林渊见状,急忙道:“咋地,就你冻啊。”
“人家和你一起站着的,人家也没说,就你说,嫌你长嘴了?”
林渊:?????
你小子挺狗啊!
林渊飞起一脚,打算踢他屁股,被张青躲了过去。
“我没和你开玩笑,打黑瞎子很危险的,你忘了昨天你遇见黑瞎子的样子?”
“差一点尿了。”
“呸!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没经验。”
“今天遇到了,黑瞎子肯定得吃本大爷的枪子!”张青拍着胸脯道。
林渊服了这小子,张青像着了魔,总想干出人头地的事情,让张有义看看。
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小说中,张青这类人必是先死的。
跟着其他人,真不如跟着自己,林渊的技术,比任何村子里面的老炮都强。
“行吧,你来也行,记住,到了山里,一切听我的。”
“不然以后都不带你打猎了。”
“好嘞。”见林渊松口,张青点头答应。
“这次一定要打到黑瞎子,让我老爹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你爹要知道你去打黑瞎子,能踢死你。”
两人碎碎念,开始进山,正好遇到一帮想要打猎的人。
领头的,是生产队队长的儿子,人称吴老二。
吴老二看见林渊,打招呼道:“林渊,你也进山打猎啊。”
“你昨天不是已经打了两头猪么,还打?”
“害,昨天给我羡慕坏了。”
林渊笑道:“侥幸而已。”
“今天看看运气好不好,打到更好,打不到算了。”
“要不一起?我们今天打算打几只小黄毛。”吴老二发出邀请。
林渊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今天没打算打小黄毛,打几只灰狗子可以了。”
“也行,祝你们打到好东西。”吴老二客气一下道。
林渊点点头,“祝你也能打到好东西。”
之后,林渊带着张青离开了。
吴老二身后的一个人道:“切,不就是好运打到了大炮卵子,嘚瑟啥啊。”
“你的邀请,林渊还敢拒绝。”
“林渊不会真的以为,他打到两个猎物,能摆脱废物的名号?”
“我等他空手而归。”
吴老二老爹是生产队队长,整个村子里,不少巴结他的。
没邀请吴到林渊,老二也挺生气的,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们打自己的。”
完言,他也带着几人进山了。
林渊放开三条猎狗,让它们自己找寻目标。
张青道:“你看吴老二听见你拒绝他邀请,小脸当时垮了下来,跟欠他一百万一样。”
“他在装啥啊,有个好爹了不起?”
“平时走路,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那小子会打猎么,枪都没摸过吧。”
“别让黑瞎子吃了。”张青抱怨道。
林渊道:“管那么多干啥,我们打好我们自己的。”
林渊和张青带着狗子走了三十多分钟,一点黑瞎子的影子都没看见。
小黄毛碰到了不少,林渊没让张青开枪。
杀了小黄毛,黑瞎子打不了了,这给张青急坏了,感觉自己的东西丢了一般。
又走了半个小时,张青道:“怎么还没有找到啊。”
“小黑是不是鼻子不通气,闻不到味道了。”
“要不我们打几只小黄毛?”
“小黄毛有的是,黑瞎子不好找,我们杀死了黑瞎子,比卖五十只小黄毛都值钱。”
这时候,小黑开始汪汪叫了起来。
“他闻到了,赶紧走。”
林渊和张青二人追赶着小黑几人,跑了十多分钟,张青累的要死要活的。
“赶紧跟上,我就说你虚。”
“你放屁!”
张青闻言,卯足了力气跟上林渊。
这时候,他们听到了一声枪响。
“有人开枪了,不会有人也在打黑瞎子吧。”
“不行,这是我们的!”
“竟然敢抢我们的活,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可都是钱啊。”张青嗷嗷叫道。
林渊瞪了他一眼,“别出声,我再听听。”
“砰砰砰。”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
林渊听出来,这几声枪响,像是遇到危险,乱打出来的。
“快走,有人遇到危险了。”
“啥,你怎么听出来的,我怎么没听出来?”
“等你听出来,人家死绝了屁的,赶紧的。”林渊声音提高了八个分贝,带着狗子赶过去。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吴老二带着几个兄弟进山,运气不错,乱枪之下,打到了一只小黄毛。
这可把吴老二高兴坏了。
这是他第一次进山打猎,能取得这样傲人的成绩,非常可以了。
“哈哈哈,我难道是一个天才?”
“打猎,不过如此嘛,我爹成天说,打猎危险危险,我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今天带回去让他看看。”
吴老二身后一帮人不停拍他马屁,夸奖他。
几人拿出工具,给小黄毛开膛破肚放血取下水。
正肢解的不亦乐乎,这时候,身后有人道:“你们看那里,有人在招手。”
“这大山里面,怎么会有人招手?猎人?”吴老二问道。
“我去看看。”
其中一人拿着枪,走了过去。
他喊道:“你谁啊,哪个村子的。”
他距离黑影越来越近,等他见到黑影的模样,瞳孔瞪得老大。
“有……有……有!”
“有啥,怎么了?”吴老二听见那人大喊,回过头。
下一秒,这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鲜血横飞,脸上的肉剐下来大半,血淋淋的。
吴老二也看清了黑影真面目,这哪是人啊,这不黑瞎子么!
“黑……黑瞎子!”
“开枪!”
“开枪!”吴老二大吼道。
过了好几秒,吴老二没有听到枪声,回头一看,他们的手颤颤巍巍,枪都拿不动了!
他们哪见过黑瞎子?
看到的一瞬间,整个身子如同木桩子一样,定在原地,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有几个人,没刹住闸,一股尿意袭来,浸湿了裤子。
心中不由自主道:“我是谁,我在哪?这一切不是真的,我在做梦。”
吴老二也没强到哪里去,颤颤巍巍举起枪,迟迟按不下扳机。
黑瞎子发出一声吼叫,朝着几人奔去,发出阵阵嘶吼。
“砰!”
吴老二终于开枪,可惜没打中,枪声吓醒了吴老二身后的那群人,几人陆续开枪。
这只黑瞎子人精,不然不会学着人的样子摆手,看见几人开枪,急忙跳到一旁。
吴老二几人本就紧张,看见黑瞎子冲过来,开始了随缘枪法。
黑瞎子越来越近,吴老二都要哭了。
“跑啊,吴老二!”
吴老二声音带着哭腔,“我跑不了,我……我的腿不听我使唤。”
他现在不明白,这大冬天为什么会有黑瞎子啊!
……
“这样,为了赔礼道歉,肉价,我给你加五分钱。”
李主任很会做生意,不然也不会坐到主任这个位置。
“那李主任破费了。”
之后,林渊带着一帮人抬肉,承重,给了林渊一千二百三十多块。
“兄弟,你下次有机会,再拿来点熊胆嗷。”
“行,我尽力。”林渊道。
林渊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李哥,你手里有自行车么?”
“自行车,难搞嗷。”
自行车这玩意难搞,三转一响中的三转,包括自行车,这玩意可是抢手货。
结婚的时候都要用的。
而且这玩意还需要票,你有钱都难买。
“有点难,我可以帮你试着搞一个。”李主任脸上露出难为之色。
“行,李主任试着帮我搞一个,有机会,搞两个也行。”
李主任一阵无语,一辆都搞不来,还搞两辆。
家里没有自行车,宋雅琴姐妹想要去哪个地方,只能徒步,搞个自行车很有必要。
林渊和张青离开供销社,开始分账。
按照之前说好的,给了张青四百二十三。
张青在手上吐了一口口水,开始数手上的大团结。
一边数,一边嘿嘿嘿。
林渊把拖拉机开到道边,带着张青买东西。
“哥,你说我给牛爱花买啥啊。”
林渊道:“你们两个还不太熟悉,买点发卡就行。”
“再买点麦乳精也可以,你家里不是有肉么,再给她带点肉。”
“你买的太贵,我怕吓到牛爱花。”
“买这些东西,不贵,送女孩刚刚好。”
“嘿嘿,还是哥你懂女人嗷。”
“不愧是有两个女人的男人。”张青拍马屁道。
“你给老子滚蛋。”林渊骂道。
张青嘿嘿一笑道:“这有啥的,我们这边不也有拉杆套的说法么。”
“有两个女人怎么了,那是男人有本事。”
拉杆套的意思是女人家里的男人干不动活了,这时候需要另外一个人男人帮衬,同 居而不结婚。
但是,宋雅青可没有男人呢。
张青看清林渊眼中的意思,大刺咧咧道:“就当她有男人了。”
你听听这像话么。
这时候,林渊看了一眼一旁的玻璃,微微皱眉。
张青看到林渊的微表情,问道:“怎么了?”
“好像被人盯上了。”
林渊穿越到这个年代,依旧会保持上一世良好的习惯,谨慎观察周围的一切。
身后的五名大汉,刚刚在供销社门口,林渊便观察到了。
林渊一开始以为他们也是卖东西呢,刚刚看了一眼玻璃,发现这五个大汉在他们后面。
不用想也知道,这五个人看到林渊卖了好多的肉,见财起意。
这年头,治安不像后世那么好,拦路打劫有很多。
“艹,他们竟然敢抢我钱?”
“哪怕他们要我的命,也不能要我的钱啊。”
“真的罪该万死。”张青看钱比看他的命还重要,听到自己被跟踪了,气的火冒三丈。
“怎么办,林哥。”
“还能怎么办,都送到嘴里了。”
“小心他们手里有刀。”林渊提醒了一下,带着张青朝着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走。
林渊身后的五名大汉,交换一下眼神,默默跟上。
等林渊和张青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五名大汉觉得这个环境不错,正好可以大展身手。
其中一个大汉道:“站住。”
林渊和张青站住脚,缓缓转身。
林渊露出惊慌的样子,“你……你们想干什么?”
另外一个大汉出声道:“你……你……”
“你猜……我们……我……”
这个大汉说话十分费力,每说一个字,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先前的大汉看不下去了,接过话道:“别说没用的,这还看不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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