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挽澜安尽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天幕直播我登基萧挽澜安尽》,由网络作家“一棵云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寻找的过程倒是很顺利,不到一天人就已经被找到了。错!是尸体被找到了。啊对,是尸体被找到了,至于这找到尸体的地方,嗯……安殊:嗯?某户人家的……旱厕中,一丝不挂的。……!!!已经成为庶人正在被囚禁的二皇子:“哈哈哈哈,让你和我抢皇位,活该!”天幕下众人凝重的神情顿时被刷上了一层茫然,他们听到了什么?看向五皇子的眼色都发生了变化。反应过来的安殊脸涨的通红,他再也无法忍受众人奇怪的眼神,猛地站起身来,“父皇,儿臣身体不适,想先行回府歇息。”冷心冷情的武兴帝难得带了些同情和心疼,虽然更多的是恼怒,打算眼不见心不烦,“去吧。”过过过!其他的就不细说了哈,至于是谁干的还是安殊自己脚滑,史书上没有记载,但现在一个主流的观点是,二皇子。又是他?猜测...
《穿书后天幕直播我登基萧挽澜安尽》精彩片段
寻找的过程倒是很顺利,不到一天人就已经被找到了。
错!是尸体被找到了。
啊对,是尸体被找到了,至于这找到尸体的地方,嗯……
安殊:嗯?
某户人家的……旱厕中,一丝不挂的。
……
!!!
已经成为庶人正在被囚禁的二皇子:“哈哈哈哈,让你和我抢皇位,活该!”
天幕下众人凝重的神情顿时被刷上了一层茫然,他们听到了什么?
看向五皇子的眼色都发生了变化。
反应过来的安殊脸涨的通红,他再也无法忍受众人奇怪的眼神,猛地站起身来,“父皇,儿臣身体不适,想先行回府歇息。”
冷心冷情的武兴帝难得带了些同情和心疼,虽然更多的是恼怒,打算眼不见心不烦,“去吧。”
过过过!
其他的就不细说了哈,至于是谁干的还是安殊自己脚滑,史书上没有记载,但现在一个主流的观点是,二皇子。
又是他?
猜测啊猜测,毕竟二皇子虽然夺位失败,但是并没有离开锦京,而其他的皇子这个时候都在封地,看他们后续的表现,应该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的。
还有观点觉得可能是留在京城的,武兴帝的两个弟弟,康王和吴王,但这个时候的他们手里的势力微乎其微,主播觉得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反正这就是一个谜团,但现在试图解开这个谜团的人也不是很多,可能还是太不体面了,写报告都觉得不太好意思。
想想原书的内容,安尽只能说后世的主流猜测也没错,但她介入局势之后还是不是她就没办法确定了。
安殊之后执掌大权的就是二皇子安盛,不过当时的大臣都怀疑元德帝安承和新帝安殊的死与安盛脱不开关系,所以一直都有半数以上的大臣反对他继位。
所以安盛其实是没有登基的,他的身份一直是摄政王,而他选中的傀儡皇帝是安承的遗腹子,也就是刚才的视频中那个只有三个月大的小婴儿。
畜牲啊!
其实这个小婴儿是个女孩子,但安盛应该是难以找到其他更名正言顺又好掌控的皇室子了,所以说成男孩送上了皇位。
安承瞬间紧张起来,他一向子嗣艰难,本打算若是过几年还没有孩子就在宗室中选一个过继。
如今看到他竟留有后代,遗腹子,他不仅没能看到他的独子,这个可怜的孩子还要被当做政治工具,等安盛彻底掌握了权力,不再被大臣掣肘,他的孩子还能活下来吗?
上天保佑,安承心中默默祈祷,任何苦难降临在他身上就好,放过他可怜的孩子吧!
安尽看着安承担忧的神情,也不免叹息。
按照原著的内容,这个连名字都是没有取的小孩子也算是与她同病相怜。
三公主安尽柔是在逃难途中被难民踩踏而死,而这个孩子却是在宫变的时候被混乱的宫人踩踏而亡。
这个安盛貌似是个变态吧?
可以这么说,也不知道是遗传还是后天养成的,或许是基因的问题?七王之乱时期的大夏皇室确实都不太正常。
也许是有什么传男不传女的遗传基因?武兴帝的皇子都不太像正常人,但公主个个都稳定又优秀,四公主除外哈。
本就因为亲哥那个不体面的死法而悲伤的四公主顿时瞪大了眼睛,“母妃,天幕上说……说……”
居然还有人记得主播最开始讲得什么,泪目!
不太熟的父女对视一眼,又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嗯,确实不熟。
欣欣赶紧往下讲吧,再这么歪题下去,你要再战一百集了!
好哎,支持主播再战一百集!
好了好了,今天本来准备了两个视频的,但时间确实有点长了。而且直播间应该也有一些还没怎么学历史的朋友,讲太多了也不好接受。
这样吧,我把准备的第二个视频放一下,大家一起找找里面的历史漏洞,我们等下次再讨论。
居然只准备了两个视频,看来对自己粉丝歪题的能力很了解了(狗头)。
好的,看完吃饭。
第二个视频很快开始播放。
首先传出的是一阵恢宏大气的音乐,随即出现的是一座精巧雅致的府邸,上面牌匾写着“柔华公主府”五个大字,随着镜头推进,画面中央出现了一位穿着青色纱衣的少女,少女在湖边肃立,微微抬头看向略显阴暗的天空,眼中的担忧之情十分明显。而她的身后是安装着透明琉璃窗的楼阁,看起来干净清透,十分华贵。
镜头一转,刚刚穿着青色纱衣的少女似乎长大了一些,衣服也换成了冬天所穿的貂绒长袍,在漫天风雪中匆匆走向书房,拿过手下呈上的书信,看过信之后稍稍松了口气,最后镜头定格在书桌上的银镜中少女的侧脸。
好了,小小的提示一下,视频中至少有两个穿帮镜头哦,我们三天后见。
两个不合理之处,对于已经习以为常的后世人来说可能还不明显,但对于正处于大夏武兴年间的人们来说可太清楚了。
武兴帝看向安尽,“琉璃窗?”
他开始考虑奢靡无度的同时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可能性。
安尽想了想刚刚视频里那透亮的玻璃,如今还只能做一些小摆件,透明玻璃的产出并不稳定,也不知几年后才能大规模造出无杂质的透明玻璃。
“父皇,能被忽略说明或许这琉璃窗在今后并不难得。”
武兴帝略一细想,接受了这个说法。
天幕已经再次暗下,武兴帝低头看着依旧战战兢兢跪着的五个皇子,又偏头看了一眼坐得端端正正的五个公主,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脑袋,长叹了一口气,“都出宫回府吧。”
六个皇子没一个争气的,折腾地亡了国,却又有公主力挽狂澜,再造盛世,可她却改了国号,似乎是想做切割。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安尽,”安尽即将走出大殿之时突然被叫住,她已看不清武兴帝的神色,只听到他说,“你留在宫中。凌秋殿还空着,你住那里,其他的用品皇后安排吧。”
凌秋殿,位于紫宸殿正东,在大皇子封太子之前常在此留宿,以便时时得君父教诲。
谢皇后微微惊讶,很快面色如常,“是。”
萧挽澜独自一人回了公主府,看着楼阁上的纱窗,难掩担忧。
“驸马,”在公主府焦急等待数日的流月快步走来,“只有您自己回来,公主呢?”
萧挽澜担忧更深,“陛下留公主在凌秋殿。”
“公主尚且平安?”流月追问道。
萧挽澜点点头,“我离宫之前并无不妥之处。”
流月放下心来,“如果不调羽林卫镇压,公主自有办法自保。”
“镇压?”萧挽澜不知怎么会用到这个词,“公主独身一人,当真无碍?”
武兴九年六月初三,夏蝉鸣鸣,天气燥热,人心浮动。
几天前,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块黑色幕布似的东西,众人称之为“天幕”。
上至达官显贵,下到贩夫走卒,只要身处大夏境内,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无论如何移动脚步都正对着幕布,视线没有一丝偏移。
就在一个月前的五月初三,武兴帝册封了长子为太子,争论一时的东宫之争暂时落下帷幕,可局势依旧风起云涌,尚不太平。
如今天幕突现,是否意味着太子德不配位,武兴帝的六位皇子心思各异,诧异有之,兴奋有之,担忧亦有之。
武兴帝看着空中的天幕,除了刚出现时传出一阵从未听过的新奇音乐之外,至今无任何显示。
东宫初立,他不免担忧,是上天示警太子无德,又或是不满他本身,想起自己的夺位过程,不禁忧虑更深。
柔华公主府内,安尽看着眼前刚送过来的彩色玻璃珠,又看了一眼所谓天幕,心中一紧。
计划刚刚展开,她本应还有十年时间,如今突然出现的这个“天幕”,是福是祸?
安尽今年十五岁,她来这个世界也已有十五年,前世的她死在了三十五岁,胎穿成了大夏朝三公主安尽柔。
起初,她并无察觉,直到无波无澜地度过幼儿期,能够听懂大人们说话,她才发觉自己并非普通的穿越,而是穿书。
这是一本大男主争霸小说,而三公主安尽柔只是炮灰中的炮灰,在夏朝灭亡,国都被攻破之后,混在难民中逃窜,最终被踩踏而死。
书中对安尽柔的最后一句描写是:“这位从来不受重视的尊贵公主最终成为了难民脚下的一摊烂泥。”
安尽叹了口气,她一个月前刚利用自己的婚事成功离开皇宫,还不想失去预知未来这个最大的优势。
若是天幕对她不利,安尽感受了一下小空间里的东西,她也只能彻底将水搅浑了。
大家好,可以看到主播吗?
沉寂数日的天幕突然亮起,传出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抬头望去却见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正在挥手。
安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直播?!
哪里的直播,她原来的世界,还是大夏的后世?
一边的萧挽澜看到震惊中略显担忧的三公主,安慰道:“公主,纵是神仙手段,也应当碍不到我们的日子,公主安心便是。”
他与三公主成婚不过一月,成亲三日后他便接了圣旨去北抗匈奴,回京也不过短短几日,所以与三公主并不算亲密。
但他们已是夫妻,自该相互扶持,荣辱与共。
听到萧将军的安慰,安尽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却也不好说出来,只回了一句:“希望如此。”
有人早已下跪以求神女庇佑,也有人大着胆子,小声回一句,“听得到。”
可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他们并不奢求也不敢相信神仙会降临在他们贫苦的日子里,可沉默之下已隐隐蕴藏着风暴。
好在来自后世的主播也并没有想要得到数百年前大夏人民的回应。
这里是主播欣欣,我看到大家的回应了。不过今天并不算正式的直播,只是给大家预告一下,下次我们要讲昭景大帝,也是因为前几天《昭景传奇》开播了。主播看了几集,现在看来还是很有质感,虽然有些历史错漏,比如武兴帝默默关心这个女儿之类的,但瑕不掩瑜嘛。主播打算再看几集,结合一下以前的影视作品出一个合集,讲述一下昭景大帝从夏朝公主到大周开国女帝波澜壮阔的一生。那我们这周日见!
安殊——五皇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知道自己没做什么好事之后,他就非常抗拒在天幕上看见自己的名字。
上次提到昭景大帝的婚事,只是提了他一嘴就足够让他胆战心惊,现在看见他的登基大典,安殊没有一点喜悦,只希望这些喜欢歪题的后世人赶紧进入正题去讲安玉姝和安尽的故事,不要把他拉出来鞭尸。
安殊忽视掉武兴帝和太子冷漠审视的眼神,悄咪咪看了安尽一眼,见这位昭景大帝没给自己一点关注,只好尽力降低存在感。
这些安尽早就知道,自然不觉惊讶,但一想起接下来的画面,还是忍不住一叹,当然对于有人要倒大霉了这件事还是很让人喜悦的。
镜头开始穿插,一面是气势恢宏的登基大典,一面定格在了玉荣长公主府。
安玉姝倚在窗边,尽显沧桑,最让人难以忽视的还是她脸上的伤,尤其嘴角还流着血。
一边是新帝登基,群臣跪拜,一边是大驸马将本就满身伤痕的安玉姝拽进里屋,屋门掩上,但还是能听见压抑的痛呼和声声叫骂,荒唐又凄凉。
谢皇后愣住了,开始止不住地流泪,她终于知道自己日后为什么会向三公主求救。
她抱住安玉姝,止不住地流泪,“我的女儿,是母后害了你……”
大驸马并非是什么勋贵权臣,而是出自谢家旁支,本人没多大的能力,如今只是一个无实权的小官。
谢皇后就是看在他为人忠厚老实,又出自谢氏,才选了他做自己唯一女儿的驸马,可没想到……没想到他竟敢殴打公主!
安玉姝也难以置信,对她一向恭敬的驸马日后竟如此大胆!
她拍了拍谢皇后的后背以作安慰,“母后,如今天幕出现,儿臣必不会再如此了。何况,女儿后来还做了民曹尚书呢,三妹妹定然是救了我,女儿还要多谢母后向三妹妹求助。”
后宫之中,谢皇后母女相拥而泣,德阳殿上,武兴帝也是异常震怒。
他就算不重视公主,可大驸马此举与蔑视皇帝有何区别?
想着,他又瞪了五皇子安殊一眼,自己登基却让长姐受此折磨,无能至极,无耻至极!
安殊……他其实也很生气,但不敢说话。
身处德阳殿的大驸马浑身僵硬,一句话不敢说,一动不敢动,他日后竟真的做出了这种事,他竟然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若是没有天幕该多好。
武兴帝沉着脸判了他的死刑,“来人,将大驸马革职,押入诏狱,七日后处斩。”
没人敢求情,也没人愿意求情,殴打公主,蔑视皇族,只处置他一个,已是开恩,就连谢氏子弟也不敢在此时说一句话。
谢侍中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对于安玉姝这个亲姐姐的唯一女儿很是爱护,只是君臣有别,他的行为一向克制。可那时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坐视长公主受此磨难。
想到这里,他也知道必然是三公主救玉姝于水火之中,不同于先前皇帝的命令和谢皇后的暗示,他如今对三公主多了些真心实意的感激。
视频仍在继续——
画面一转,来到了玉荣长公主府门前,这里正停了一辆十分低调的青布马车。
车帘微微被风吹起,让人们看到了车中坐着的人——安尽,她手中拿着一封信,隐约可以意见“柔华公主”和“谢韫”几个字。
流月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驸马,萧侍郎送了东西来。”
如今自己刚与公主成婚,难免不被信任,看流月的样子,应该没有大碍。萧挽澜叹了口气,“送了什么?”
“三大箱子金银珠宝,其中不乏珍稀之物。”
送到了公主府而非将军府,萧家的用意昭然若揭。
“给他送回去,告诉他,我只要我应得的。”萧挽澜面色一冷,三大箱子金银珠宝,与他父母留给他的遗产相比不过百分之一。
——
四公主磨磨蹭蹭回了自己母妃的住处,脸色并不好看,看得出来心中不悦。
梅妃叹了口气,“以前也就随你去了,但依今后的情形,你与三公主的关系必然不可太差。听闻三公主已经被陛下留宿在凌秋殿了,正好你也尚未成婚离宫,该好生联系一下姐妹情谊。”
“我不要!”四公主一转身,灌了一杯茶水,“她又不喜欢我。”
“她怎么不喜欢你了?”梅妃无奈,“分明是你一直看她不顺眼。”
“小时候我去找她玩儿,她都不理我!”
梅妃也有些生气,“三公主是干大事的人,怎会一直同你玩乐?行了,依你这性子去了也是得罪人,如今陛下应当也不喜旁人与三公主有太多接触,这几日你留在宫中不要出去了。”
眼见自己要被禁足,四公主还想再争辩两句,但见母妃已经冷下脸来,只得不情不愿地应了。
已经入住凌秋殿的安尽,看着眼前的一堆请安折子,正一脸疑惑,不解地看向来送折子的谢侍中,“这是?”
“陛下说,殿下年纪也不小了,该为陛下分忧了。”
安尽:……呵呵。
三天后,天幕再次开启,安尽接到了前往德阳殿的圣令。
德阳殿,大夏的政治中心,大朝会便在那里举办。
如今的安尽还从来没有去过那里。
“公主,请。”
安尽看着眼前的轿子,又看了看谢侍中,“宫规中明确规定,除了帝后和高位嫔妃外,其余人等不可在宫中乘坐轿辇。谢大人,这是陛下的旨意还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陛下的近臣,谢皇后的亲弟,算得上位高权重的谢侍中一脸谦卑,“陛下和娘娘怜公主年幼,特开此特例。”
安尽:……
她又年幼了?
安尽抵达时,德阳殿已坐满了受命而来的大臣,见一位身着便服的公主缓缓走来,审视有之,好奇有之,忌惮亦有之,而这些打量都掩在拱手礼的恭敬之下。
太史令看着这位曾经名不见经传的三公主从身前走过,姿态轻松,不卑不亢,好似并非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而是上惯了朝一般。
他不由得想起昨日,他亲自去找了陆逢。
陆逢为人做事一向低调,平时也不争不抢,太史令本不愿相信他已投向三公主一事,可昨日他询问之时,陆逢虽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今日一见三公主,太史令倒是思考起此事为真的可能性。
不顾众人审视,安尽面色如常,缓步走到殿中,还不忘在路过萧挽澜时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安尽神色平静,抬头看了一眼高坐阶上的武兴帝,俯身下拜,“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武兴帝抬手示意,“安尽,过来。”
安尽看到了她的位置——
武兴帝的右手边,以前那是太子的位置,而今天太子正坐在安尽的下首,脸上带着不可忽视的迷茫。
安尽未曾推辞,“是。”
她坐下之后,天幕尚未开启,便环顾了一圈,平时有资格上朝的大臣几乎都到了这里,皇子中除了已经被禁足的二皇子,其他人也正襟危坐,公主倒是只有她一人。
至于武兴帝可能更在意赵谦遥尊皇帝,自封首席辅政大臣的事,安尽可不在乎,甚至觉得他有些不够果断,做了就该做绝,做一半算什么?
安尽略一沉思,“赵大人做了近十年的民曹尚书,从未出过大错,天幕之事毕竟尚未发生,赵大人虽有罪,但罪不至死,不如命他教导长公主,也好发挥其才能。”
安玉姝有些惊讶,如今陛下的心思尚不明确,如此明晃晃的试探,她不禁有些担忧,但接收到安尽肯定的眼神后又放下心来,静待武兴帝的决断。
武兴帝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在下面连头都不敢抬的赵谦,“赵谦,朕允你教导长公主,将功赎罪。”
赵谦抬起头来,很是激动,又再度叩首,“臣谢陛下开恩,必尽心尽力教导长公主殿下!”
他又感激地看了一眼安尽,武兴帝一向严苛,若无三公主求情,只凭自封辅政大臣一事,他就难以活下来。
天幕仍在继续。
那四皇子怎么死的?
病死。
就这?有阴谋的吧?
在七王之乱里听到了各种死法,病死?这也太普通了。
四皇子愤恨地看着天幕,那想让他怎么死,像五皇子安殊一样不体面就满意了?
没有阴谋,或者往坏处想,还没来得及阴谋,昭景大帝后来命人检查了四皇子的尸体,又问了在他身边照顾的人,应该是胰腺癌晚期,确实是病死的。
四皇子猛地看向安尽,检查尸体?不是,他都死了也不放过他?
安尽暗道一声糟糕,连忙在他开口前说道:“天幕说日后医学取得了很大的进展,想必四皇兄居功至伟,以己身护佑了天下百姓,皇妹替万千黎民谢过皇兄!”
四皇子:……
眼见太子和长公主都在盯着自己,大有一副敢反驳就弄死的样子,就连武兴帝都没打算为他说话,四皇子委委屈屈地收回了视线。
行吧,你厉害,你有理。
安玉姝也是胰腺癌吧,本来发现了,早期也控制住了,还以为没事了呢,但后来还是……唉!
没办法,现在都难以治愈,何况那个时候。
“今日天幕结束后,立即传太医为长公主和四皇子诊治!”武兴帝立即下了命令。
安玉殊起身谢恩,“谢父皇。”
四皇子满腹委屈地跟上,“谢父皇。”
那就剩三皇子了,这可真是,神经又悲惨的兄弟六个。
三皇子虽然被救回来了,但他其实不适宜长途跋涉从封地来京城,而且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废帝。
不过在夏朝灭亡之前,他确实是笑到最后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夏朝亡国之君,但他前面还有一个夏朝皇帝。
三皇子无奈扶额,亡国之君,这个罪名可真是太大了。
没别的选择了,康王还是吴王?
嗯……他俩选择轮流。
???
……
天幕下众人:……
知道离谱,没想到还能这么离谱。
不会真轮流了吧?
没有,康王当上皇帝之后就把吴王杀了,没轮起来,骗他同意的谎话而已。
吴王也真信了。
骗人者人恒骗之。
无数师者欲言又止,这些后世人怎么这么喜欢把先贤的至理名言改得乱七八糟?
这个时候的朝廷已经是一团乱麻,康王的继位不是快刀斩乱麻,而是会让这团乱麻更乱一点。
他在位时间算长的,将近半年,但没有做出丝毫功绩,甚至连试图做点正事都没有。
别说正事了,正常的事都没有。
安尽难得有些茫然,她已经死过一次,但前世算是英年早逝,她的亲朋好友陪她走完了最后一程。
因前世病重而亡,所以安尽这一世很注重养生,可最后竟只剩下她一个人吗?
安尽正惆怅着,低头对上了萧挽澜担忧的眼神,她眨眨眼,对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萧挽澜也很是惆怅,看来他没有陪公主走到最后,有了天幕示警,他必然要更加注意身体。
好了好了,说回减税,这可不是发个文件,说不许再收百姓这么多粮食就完了的事。
这要从两个方面来完成,一个是农业税自身的改制,一个是其他税种的拓展。
而昭景大帝选择的是商业。
百姓并没有明白,尤其淇县百姓,心中更添了一份担忧。
“是种地不用交租,做生意要交?那我卖炊饼也要交更多的钱吗?”
淇县如今本就不多的商人更是不满,“做点小生意本来交的钱就比种田多,限制也多,昭景大帝真是……”
旁边的人连忙捂住了他的嘴,“闭嘴吧,再说下去不仅要交税,自己也要交代下去了!”
先说农业税本身,我们一般盘点的时候会把人头税也算在里面,那是因为安玉姝在淇县改税第一项便是将税种统一。
最开始安玉姝是打算按户征税,不再按人头,昭景大帝却问她为什么不按资产征税,就是你有多少土地,以此为基础按比例征税,直接将人头税纳入田赋。
这标志着我国的税收“以丁为本”转向了“以资产为本”,影响了后世数百年,我们现在的税收改革也是以此为基础,可谓影响深远了。
安尽微微低头陷入思考,她可能真的只是问一问,毕竟自己的前世可从来没接触过过按人头或户征税,但安玉姝既然把自己的疑问听成了建议,应该是有办法实行下去。
正在安尽沉思时,安玉姝来到了德阳殿,她并没有打扰到其他人观看天幕,只悄悄向武兴帝行了礼,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安尽的对面。
安尽一抬头便看见安玉姝已经就坐,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不得不说,人头税的取消确实提升了淇县人民生孩子的意愿,这一时期的生育率提升了将近百分之二十,后来昭景大帝登基之后,在全国范围内推广,有力提升了战乱之后的劳动力数量。
不过好处很明显,但如果一个不注意很可能再次被贪官污吏利用,被异化成新的苛税。
其中艰难可想而知。
安玉姝很有发言权。
据史书记载,安玉姝在改制期间,忙得那叫一个日夜颠倒,焦头烂额。
不过她也应该乐在其中,陷在工作里发了狠忘了情,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就连昭景大帝来劝她多休息,别熬坏了身子,她都置之不理,甚至在昭景大帝来第三次的时候直接将人关在了门外。
哈哈哈,每次我看到不同的演员在不同的剧里,演出了昭景大帝同样的迷茫疑惑和委屈,都好想笑。
安尽:……她现在就委屈地看了她的大姐姐一眼。
安玉姝心虚地摸了摸鼻头,不敢说话。
武兴帝觉得此时此刻自己也应该劝两句,但看着两个女儿的互动,默默闭上了嘴。
算了,多少年没关注过,现在装什么慈父。
不得不说,昭景大帝真的很注意养生,但她的身边人貌似都对此无感,通通在工作里发了狠忘了情。
武兴帝并非轻信之人,相反他极为多疑,一句干巴巴的解释没有让他放下丝毫戒心,剑锋快要抵在萧挽澜的胸前。
安尽心中叹息,回握了一下萧挽澜的手,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站在了帝王的利刃前。
武兴帝一愣,终于将视线重重地落在了自己的三女儿身上,“你?”
安尽直接和皇帝对视,“陛下,既然能被后世人称为大帝,就绝不可能是傀儡。依天幕中人所言,几日后便会说明昭景大帝的身份,陛下何不稍等几日,也免得牵扯功臣。陛下也可知昭景大帝所作所为,再行决断也不迟。”
武兴帝想到了天幕对这位昭景大帝,他的女儿的评价:波澜壮阔的一生。
武兴帝收回了剑,“这几日所有人都住在宫中,静待天幕再现。来人,安排下去,各地加强戒严,若有人敢借天幕生事,必从严惩处。”
安尽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她知晓书中发展,却不知自己的未来。
但愿未来的她一切顺利,能给现在的她带来足够的筹码。
武兴帝等了四日,方等到自称欣欣的女子再出现在天幕中。
武兴帝和谢皇后,六位皇子,五位公主,三位驸马,再度齐聚紫宸殿,心中各有盘算。
大家好,这里是主播欣欣。《昭景传奇》我已经看到了十五集,也算是渐入佳境,大家感觉怎么样,好看吗?
弹幕纷纷飘过。
剧情是好看的,但昭景大帝的演员不够霸气,我总觉得气质不太搭。
我觉得演员挺好的,昭景大帝能让那么多人对她忠心耿耿,至死不渝,她死后还有那么多大臣哭着喊着要为她殉葬,就应该亲和力满分吧。
看到这些弹幕,安尽下意识去看萧挽澜,却见他并无疑惑,低声问道:“这些字,你认得吗?”
萧挽澜点点头,“这些字看着与我们所写不同,我却能直接知道意思。”
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武兴帝给近侍一个眼色,近侍离开后又很快返回,“回陛下,臣问了三个不识字的小内监,他们也知道这字的意思。”
“果然是神仙手段。”武兴帝感慨一句,心防有所松懈。
主播欣欣看到弹幕,挑着回了几个。
按史书记载,昭景大帝确实是极具亲和力的,不过又和《昭景传奇》里的不太一样,现在我们不多说,先开始今天的内容。
我这几天想了想,按部就班地讲历史确实枯燥,何况昭景大帝的事迹已经有很多人讲过了,正着讲反着说,我再这么讲一遍也没意思。
有意思啊!
在场所有人都在心里大喊,他们就想按部就班地听!
欣欣莞尔一笑,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我们今天不如结合影视剧,找出剧中的错误,来个昭景大帝影视作品大汇总,这应该比我一个人说好玩。
可以唉,正好也看看谁在认真做剧,谁在单纯地消费昭景大帝。
好,那我们就开始了,既然主播最近在看《昭景传奇》,那就从它开始好了,首先第一段。
在众人的屏息以待中,天幕发生了变化。
一只色彩鲜艳的蝴蝶飞过,停留在一朵牡丹花上,随后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扑向蝴蝶,惹得跟着的宫女直呼公主小心。可蝴蝶没有碰到,反而将这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花摘了下来,小公主跺着脚冷哼一声,看着手里的花生闷气。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随后一身玄色皇袍进入镜头,高大的帝王轻轻揉了揉小公主的脑袋,“一只蝴蝶而已,叫宫女去捉就是,这花开得好,回去送给你母妃,她定然喜欢。”
被父皇安慰过,小公主这才转怒为喜,拿着花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安尽不忍直视,她从没有蹦蹦跳跳过,也没有捉过蝴蝶!
其他皇子公主也不忍直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们的父皇,造反弑父上位的武兴帝什么时候这么温柔地对谁说过话,就连对他的皇长子和唯一嫡出的孩子玉荣长公主也没有!
否则他们也不用在他面前战战兢兢,连句话也不敢说了。
武兴帝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儿女吐槽,他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天幕公布昭景大帝的真实身份。
这段视频播完,察觉到殿中众人有些异动,武兴帝环视一圈,见各皇子公主驸马又都变得像兔子似的,才冷哼一声,将视线转回了天幕。
说实话,看这段的时候我差点弃剧,完完全全的臆想啊,没有一点史实支撑。我知道导演想加入亲情线的想法,但你加错人了!
武兴帝就是一个纯纯的政治机器,他怕是连昭景大帝的生母是谁都忘了,怎么可能让女儿给她送花?而且你让武兴帝在他的长子长女面前扮演慈父都不会让人这么吐槽,但昭景大帝可是明明白白地被记载不被父亲关注。
长女不行,就长子勉强沾点边。
坐在皇帝下首的太子见天幕如此说,多日来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满含孺慕之情地看向了武兴帝。
见长子看过来,武兴帝一皱眉,怎么这般小儿女神态,他移开视线,一脸嫌弃,但看在长子已封太子的份上,倒也没有直接出言训斥。
听到天幕说自己的女儿不得皇帝慈爱,坐在一边的谢皇后并无波澜,她唯一的女儿她自会好好护着,至于皇帝,她知他的本性,自己都不会奢求皇帝爱重,自然也不会渴望女儿能得圣恩。
好在,这至少能说明她的女儿不是昭景大帝,不会再被皇帝怀疑图谋不轨。
玉荣长公主安玉姝彻底松了口气,接下来她默默吃瓜就行了,但旁边的大驸马却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和失望。
安尽咽下了萧挽澜推过来的香瓜,默默点头,没错,武兴帝确实纯纯的政治机器。
他只在乎自己和江山,对于可能继承江山的皇子,他还会重视一分,可对于公主,那可真是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上几面。
安尽放心了一些,政治机器嘛,说多疑也多疑,心思说简单也简单。
这个算好的了,你们忘了那部《夏末记事》,把武兴帝拍成了恋爱脑。
什么?!
谁恋爱脑?!
安尽看向一脸冷淡的武兴帝,他怕是不知道“爱”这个字怎么写。
安尽知道后世影视剧的德性,每个历史人物都得被安排上一段甚至多段感情线,热门一点历史人物的更是一部剧一个真爱。
但武兴帝,他的后宫人不算少,构成却简单的很,除了育有皇子的几人有点争宠争权的心思,其他人可都在过自己的小日子。
安尽实在无法想象,武兴帝的恋爱脑对象是谁。
说起《夏末记事》这部剧,里面有些情节确实有点雷人,这剧的第一主角不是昭景大帝或者武兴帝,但导演又想蹭他们的热度,改得面目全非。
安若晞离开京城的时候真可谓万念俱灰,也就是她和昭景大帝这个三姐姐关系还不错,尚且算是个安慰。
也幸亏把安若晞救去了淇县,要不然昭景大帝又要从哪里找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农业人才呢。
我一直好奇,安若晞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怎么会对种地这么有兴趣,还这么有天赋?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别迷信啊!明明早有迹可循。
五公主在宫里的时候就极其喜欢种花,对各种花的习性和种植方式如数家珍,说起种花种草种东西来眼睛亮亮的,语气都会更加愉悦。
这么具体?你从哪看到的,我怎么不知道,《前夏书》有记载吗?
嗯……《安尽正传》
书里面还写着早晚要把安若晞绑去种地呢。
安尽微微一笑,她早就察觉到,除了亮晶晶的东西之外,她这个五妹妹最喜欢便是种东西,花草既然可以种得很好,庄稼和蔬果为什么不行?
野史还是不要信吧。
可这解释得通啊!
可这是野史啊!
正史也不一定对吧,文字都是有立场的!
安若晞并不在意这些争论,骄傲地扬起了头,“母妃,我也很厉害吧?”
宜妃摸了摸她的脑袋,“是,若晞也很厉害。你以后的日子或许不会再平静,但必然会拥有比现在更光明璀璨的未来。”
名垂青史,不会比这更有诱惑的事了。哪怕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最希望她的孩子能够无忧无虑平安终老,但她绝不会阻拦孩子去追寻更加美好的未来。
好了好了,不要吵嘛,这些人的是非功绩,我们以后再说,现在先把话题扯回来,好吧。
接下来的问题,安若晞被救走后,安盛干了什么?
派人去追?
应该先审问看管的人吧,还应该告诉四皇子,你妹妹被劫走了,骗他来京城?虽然大概率没有用。
嗯……总觉得安盛没这么正常。
答案是,他什么也没干。
他忘了这件事吗?怎么能什么都不干?
派人去追也没用,昭景大帝早就安排好了,安盛查不到线索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安盛还挺聪明的,起码他让昭景大帝都白准备了。
这么说也行,毕竟这世上能让昭景大帝吃瘪的人真的不多。
安尽:……想想自己准备了半天,结果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无视你的所有安排,确实挺让人难受的。
不是,那他干什么了?总不能外面谣言四起,这个也逃了那个也跑了,他躲在皇宫睡大觉吧?
那确实不能,安盛就不是一个能安分下来的人。
他这个时候想起了逃走的六皇子安鸣。
???这都过了好几个月了吧?
那倒也不至于,一个多月而已。
……有什么区别,反正也早逃了。
应该早就逃回封地了吧?这还抓得到?
不要小看七王之乱时期,锦京的匹配机制啊!能做安盛的对手,安鸣能有多聪明?
安鸣:……你们刚刚还夸我聪明来着!
武兴帝已经麻木了,只能时不时看安尽一眼,回回血。
时不时就要被看一眼的安尽觉得浑身发毛,那欣慰的眼神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不是,安鸣干啥了?
安鸣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既然已经逃回去了,那就老老实实在封地苟着不就好了。
他不,他非要用封地的这点人杀回锦京,让昭景大帝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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