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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别要他了,坐小舅舅腿上亲姜栀雪顾时宴

败给现实g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家有门禁。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姜栀雪昨晚九点偷偷出去抓的奸,家里人以为她老早就睡觉了,所以一晚上都没过问。现在才八点半,姐姐已经去公司。她必须趁着爸爸妈妈还没起床之前安全回到房间里,然后换上睡衣睡裤,伪造出刚起床的假象。姜栀雪蹑手蹑脚地走到别墅后门。刚打算开门。两只一蓝一绿的鹦鹉扑着翅膀飞了过来。一边飞,一边嚎。恨不得整个别墅都能听见。“咯咯咯咯——”“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我家公主回来咯!”姜栀雪:“……”这两只死鸟!亏她天天给它们喂粮!“闭嘴!”“公主是傻逼!”“再说话我炖了你们!”“姜栀雪是傻逼,大傻逼!”拳头硬了。姜栀雪已经不想回房间了,她只想炖了这两只死鸟!父亲姜立国和母亲刘雯听到声音火速下楼。“你个死丫头,昨晚上去...

主角:姜栀雪顾时宴   更新:2025-08-14 19: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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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栀雪顾时宴的其他类型小说《宝宝,别要他了,坐小舅舅腿上亲姜栀雪顾时宴》,由网络作家“败给现实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家有门禁。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姜栀雪昨晚九点偷偷出去抓的奸,家里人以为她老早就睡觉了,所以一晚上都没过问。现在才八点半,姐姐已经去公司。她必须趁着爸爸妈妈还没起床之前安全回到房间里,然后换上睡衣睡裤,伪造出刚起床的假象。姜栀雪蹑手蹑脚地走到别墅后门。刚打算开门。两只一蓝一绿的鹦鹉扑着翅膀飞了过来。一边飞,一边嚎。恨不得整个别墅都能听见。“咯咯咯咯——”“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我家公主回来咯!”姜栀雪:“……”这两只死鸟!亏她天天给它们喂粮!“闭嘴!”“公主是傻逼!”“再说话我炖了你们!”“姜栀雪是傻逼,大傻逼!”拳头硬了。姜栀雪已经不想回房间了,她只想炖了这两只死鸟!父亲姜立国和母亲刘雯听到声音火速下楼。“你个死丫头,昨晚上去...

《宝宝,别要他了,坐小舅舅腿上亲姜栀雪顾时宴》精彩片段


姜家有门禁。

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

姜栀雪昨晚九点偷偷出去抓的奸,家里人以为她老早就睡觉了,所以一晚上都没过问。

现在才八点半,姐姐已经去公司。

她必须趁着爸爸妈妈还没起床之前安全回到房间里,然后换上睡衣睡裤,伪造出刚起床的假象。

姜栀雪蹑手蹑脚地走到别墅后门。

刚打算开门。

两只一蓝一绿的鹦鹉扑着翅膀飞了过来。

一边飞,一边嚎。

恨不得整个别墅都能听见。

“咯咯咯咯——”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我家公主回来咯!”

姜栀雪:“……”

这两只死鸟!

亏她天天给它们喂粮!

“闭嘴!”

“公主是傻逼!”

“再说话我炖了你们!”

“姜栀雪是傻逼,大傻逼!”

拳头硬了。

姜栀雪已经不想回房间了,她只想炖了这两只死鸟!

父亲姜立国和母亲刘雯听到声音火速下楼。

“你个死丫头,昨晚上去哪了?”

刘雯是南方人,典型的江南美人,说话温声软语,但这么多年已经被姜栀雪闹得变成了“我数三二一”的大嗓门。

爸爸姜立国宠妻宠女,一向是和稀泥那位。

大姐姜满玉今年三十三,是姜氏集团继承人,已经正式接管公司三年,也是家中三人里对姜栀雪最严厉的一位。

姜栀雪被娇惯着长大,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位大姐。

看大姐不在,她满不在乎地说:“去分了个手。”

“什么?分手?”

两人的声音瞬间拔高,一脸不可置信。

姜栀雪心想,不光分了个手,还嫁了个人呢。

你俩分个手就这么激动,要是知道她嫁人了还不得晕倒。

刘雯深呼吸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很喜欢沈溪舟那小子吗?为什么突然要分手?”

姜立国:“肯定是沈家那小子有哪里做得不对,我家公主那么好,绝不可能犯错!”

“爸,还是你懂我!”

姜栀雪气得不行:“沈溪舟那个死渣男,他出轨了!”

两人大惊:“出轨?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姜栀雪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原委告知父母。

故事回到十二个小时前。

沈溪舟在两天前约上姜栀雪到神话包厢里唱歌,说那里新开张,装修得格外漂亮,很适合出片。

姜栀雪立马换上新收的ap恋姬粉白,将浅棕色的长发扎成双马尾。

她的长相类似于洋娃娃,巴掌大的小脸,奶白的肌肤,杏眼又大又圆,鼻子高挺精致,笑起来时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简直萌到犯规。

再配上官配发带和定制手作小礼帽,白色丝袜加baby桃心公主lo鞋,妥妥的一个奶油小蛋糕。

打扮完,她兴高采烈地来到沈溪舟所在的包厢。

谁知。

却在门外看到了格外炸裂的一幕。

“沈少爷,您好厉害啊,居然帮瑶瑶赢了!!”

只见沈溪舟左手摇着骰子,右手边坐着个美人。

美人身材火爆人美声甜,紧紧揽住沈溪舟的手臂,一声接一声的夸赞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这算什么,待会爷给你赢个更大的!”

沈溪舟的朋友说道:“溪舟,你不是叫了栀雪过来吗?小心她看到这一幕跟你闹。”

“是啊是啊,差不多就得了,别把人气跑了。”

“你们在一起四年,不容易。她那么喜欢你要是看到你这样会很伤心的。”

姜栀雪怒火中烧,却忍住了推门冲动,她倒要看看沈溪舟怎么说。

可下一秒。

却传来沈溪舟漫不经心的声音。

“跑就跑了呗,就她那个大小姐性子,是个人都忍不了,我早就烦了。”

“更何况,她追在我屁股后面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跟我在一起,你们觉得她会舍得分手吗?”

原来。

在沈溪舟心中。

她这么多年的喜欢,对他而言不过是可以任意戏弄的玩笑。

那一刻。

姜栀雪只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那颗爱了他八年的心,彻底摔成稀巴烂。

姜栀雪一脚踹门而入,三两下冲到沈溪舟面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甩了他一巴掌:“沈溪舟,你个贱人!”

所有人都懵了。

沈溪舟捂着脸跳了起来:“姜栀雪,你有病啊!”

姜栀雪冷笑:“我是有病,不然怎么看上你呢?”

“不愧是渣男,脸皮有够厚的,打得我手都疼了!”

包厢内其余人眼神奇怪,震惊中透露着佩服。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还不到一米六,居然把沈溪舟给打了?

沈溪舟的脸上挂不住,他怒斥:“姜栀雪,你没完没了是吧,我不就和别人喝了点酒吗?又没出轨!”

“你平时作就算了,这次还这么不可理喻吗?”

看着他厚颜无耻的模样姜栀雪简直要吐了。

“还没出轨,如果我不来,下一步你俩就要去开房了吧?”

沈溪舟怒了:“姜栀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贱人!”

沈溪舟的朋友看不下去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纷纷劝道。

“算了,嫂子穿得这么漂亮来跟你约会,却看到这么一画面,谁都会生气,溪舟哥给嫂子道个歉吧。”

沈溪舟看到姜栀雪的打扮,抿了抿唇,心中划过一丝不忍,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姜栀雪,我不是……”

“滚,谁要你的道歉,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本小姐跟你分手了!”

姜栀雪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四年而已,送他了。

她输得起。

沈溪舟还是第一次看见姜栀雪这么决绝地离开。

以前不管他多晚回消息,忽略她出去玩,她也只是大吵一架然后继续爱他,从来不会像今天这么决绝。

他心中莫名有点慌,就好像,他要彻底失去她了。

“姜栀雪!”沈溪舟咬牙,话到嘴边的服软却又变成了嘲讽,“你可想好了,离开我还有谁会惯着你的大小姐脾气?”

“吃饭要人伺候,走路要人背着,去哪都要报备!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你?”

姜栀雪脚步一顿。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决绝淡漠的声音传入整个包厢。

“你放心,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找你!”

……

刘雯和姜立国听完,瞬间气得火冒三丈。

他们姜家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居然被沈溪舟那小子这么欺负?

真是岂有此理!

姜立国脸色阴沉:“退婚,必须退婚!爸爸现在就去沈家为你讨个公道,我姜家的女儿受不了这委屈!”

姜栀雪急忙拦住他:“不用了爸爸,我已经扇了他一巴掌,算是扯平了,更何况我也不愿意再跟这种渣男有半点牵扯,就这样吧。”

开什么玩笑,爸爸要是去沈家一闹,说不准她结婚的消息就暴露出来了。

她可不想遭到三人混合三打。

“不行,一巴掌怎么够,我得跟你姐姐说一声,叫她取消以后和沈家的所有合作项目!”

刘雯语气不悦:“沈溪舟这么多年伪装得挺好啊,看不出来是这种渣男。”

的确。

姜家和沈家都是京市顶级豪门。

两家曾当过邻居,也有许多合作项目,关系友好。

姜栀雪和沈溪舟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姜栀雪也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他。

她追在沈溪舟屁股后面这么多年,终于在高三毕业时表白,两人顺利在一起。

不可否认。

他们有过一段纯真美好的岁月。

刚在一起的时候,沈溪舟会因为她一句不开心凌晨三点跑遍整个京市为她买最喜欢的梅花糕,也会因为她说喜欢某个女团的签名亲自飞到大洋彼岸为她拿到手。

那时候,他的消息还是秒回。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沈溪舟渐渐变了。

他不再秒回消息,姜栀雪一大段日常分享过去得到的只是寥寥几句话。

他不再把她的事放在心上,经常会为了和朋友出去玩推掉两人的约会。

他开始嫌弃姜栀雪烦,嫌弃她穿着奇装异服,嫌弃她变得黏人。

姜栀雪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她收敛脾气,违背本性,尝试着变成他心中的完美女友。

可沈溪舟也没回到刚开始的模样。

失望逐渐累积。

直到昨晚上听到他说的那些话。

姜栀雪恍然大悟。

她为什么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

爱她的人会接纳她的所有,不爱她的人自然会找各种理由挑剔离开。

沈溪舟变了,那就让他滚。

变了心的垃圾她不要。

谁也没有资格借着爱的名义让她改变自己。


白色的烟雾渐渐模糊了那张美艳的脸。

她嫌弃地扫了一眼微信消息。

可看到那串长长的转账时,却笑得乐不可滋。

这渣男看着不咋地,没想到出手还挺大方。

不错不错,这单不亏。

她娴熟地给一个号码发去消息。

对不起老板,任务失败了,我没能让他彻底爱上我。

他现在要跟我撇清关系了。

没过一会儿。

对面很快回了。

他们明天有个聚会,你再陪他去一次。

事成之后,我的助理会联系你结清尾款。

行。

姚瑶深吸一口烟,尼古丁全部涌入肺部的感觉实在叫人着迷,清醒中带着一丝浑噩,格外令人迷恋。

其实她是一个混迹沙场的职业小三。

收钱办事,破坏姻缘。

只要有钱,就没有她拆不散的情侣。

这次也是一样。

一位神秘的雇主找到她,让她去拆散京市出了名的恩爱情侣。

当时姚瑶觉得这单肯定完不成了,自古富贵人家出情种,沈溪舟和姜栀雪青梅竹马长大,怎么可能她随随便便能拆散的?

可她还是太高估了男人。

只是稍微使了点手段。

沈溪舟就控制不住地贴上来了,为此还愚蠢地跟他女朋友分手。

姚瑶觉得这人蠢得想笑。

放着家世那么好的女朋友不要,还出来野混,真是愚不可及。

可说他蠢吧,他又对姜栀雪保留着一份真心,这么多天不管她怎么勾引对方都没有碰过自己,现在还打算打发她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

只要女人认为男人脏了,不管他再做什么,这份信任永远都无法挽回了。

破镜不能重圆,更何况是人呢。

姚瑶对那些豪门圈子不感兴趣,也没有做阔太的打算,她只想赚够养老钱后半辈子环游世界。

既然雇主不介意她没完成任务还结清尾款,那她自然得全力以赴应对这最后一次任务。

尾款有三千万呢。

够去北欧点一年的帅哥靓女了,天天轮着换,男女不重样,这不比在国内舒服?

姚瑶:溪舟哥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真的很爱你,可以不要赶我走吗?

沈溪舟蹙了蹙眉,这女人怎么那么不识相?

钱不够?我再加一百万,只要你能离开。

姚瑶摁捺住内心的狂喜,矜持回复。

好吧,但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只有你同意了我马上走,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沈溪舟:什么要求?

姚瑶:溪舟哥哥,明天的宴会,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你放心我就跟在你身后不会捣乱的。

沈溪舟眸色暗了暗,他忽然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如果姜栀雪还在乎他,那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人一定会有所反应。

而他正好可以借机表示自己的衷心,反正也不是自己主动要求姚瑶去的。

好,我答应你,前提是你必须信守承诺。

——

林呦和姜栀雪道别后回了家。

她嫁的是海市顶级权贵韩家,常年立足于国外,和京圈那三家同一级别,对于林家来说算是高攀中的高攀了。

林呦本是独生女,可在十五岁那年变了。

母亲因病去世后,父亲就迫不及待带回来一对母女,告诉她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林呦是个烈性子,怎么可能忍,更别说父亲还是靠着外婆家才创立了林氏,这份基业本就是她的,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和私生女有什么资格来分东西?


姜栀雪吃得含糊不清,大度地表示没关系:“没事,我也爱吃这个,你想做什么都行。”

“那我帮宝宝剥吧。”

“哎,不用……”

姜栀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顾时宴已经迫不及待地夹起排骨剥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戴上的一次性手套。

没过半分钟,顾时宴便剥好了骨头,整套动作迅速又利落。

他将肉递到她唇边。

示意她张嘴。

男人清隽的眉眼中藏着满满的期待:“吃吧,宝宝。”

姜栀雪不忍拒绝他这份好意,张开红润的小嘴,轻轻咬了下去。

或许是位置没对准的原因。

顾时宴的手歪了一下。

姜栀雪粉嫩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长指。

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连忙将距离拉开。

“那个……我……”

顾时宴垂眸。

手指湿漉漉的,夹杂着一丝暧昧的水光。

他回味着刚刚的感受。

温热湿黏。

像极了某种动物巢穴。

不知为何,姜栀雪感觉他的嗓音更哑了。

“没关系,是我没拿稳,宝宝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知道为什么。

面对顾时宴这张可怜兮兮的脸,姜栀雪好像下意识就说不出拒绝。

“好、好吧……”

这一次,顾时宴没再闹出什么意外。

乖乖地一口一口给她喂完了排骨。

“喝水还是果汁?”

“水。”

顾时宴又帮她倒了一杯纯净水,拿起杯子递到她唇边喂她喝下。

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了。

姜栀雪莫名感觉他在把她当成一个小孩来照顾。

她再次强调:“我可以自己来的。”

“难道宝宝在家不是保姆照顾吗?”

“是呀。”

顾时宴:“既然保姆都能照顾你,那我作为你的丈夫更应该照顾你了,还是说——”

他轻叹一声,眸光微敛,一片黯然之情,“宝宝不喜欢我照顾?”

“也没有,只是……”只是觉得别扭而已。

这话姜栀雪说不出口,她感觉一说出来,顾时宴又要做出那副伤心的表情了。

“那就行了。”顾时宴打断她,唇角轻掀,笑意肆意,“我很喜欢照顾宝宝,让我来,好吗?”

算了。

由他去吧。

世界那么大,总有一些奇怪的人有着奇怪的癖好。

吃完饭。

姜栀雪:“你还有什么事要跟我交代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回房间休息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号上分了。

小省标颤抖吧,今晚姐姐就用大操作将你拿下。

顾时宴:“也没什么,就是你看看房间里或者是家里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吗?你告诉我我来安排。”

“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栀栀,我很期待你能参与进来布置。”

他后半句话堵住了姜栀雪想要推辞的心思。

她想了想。

房间里好像确实少一些东西。

比如镜子、灯光之类,这些都是穿裙子拍照要用的。

“好,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顾时宴目送姜栀雪回房间,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为止。

他再一次来到那间书房。

灯光“啪塔”一声打开。

崭新的墙壁上,又多了几张美丽的油画。

顾时宴翻开了日记本。

修长如玉的长指执起黑色钢笔。

继续他的“创作”。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冰冷的镜片折射出男人眸底温柔又疯狂的爱意。

“七月二十日下午四点十分,宝宝终于搬进了我们的新家,她初来乍到还有点不适应,不过没关系,我会努力让她适应的。”

“七月二十日晚上八点三十分,我给宝宝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还故意把牛腩换成了排骨,只为了亲自喂她,宝宝看上去不是很喜欢,但我相信不久之后她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叮咚。

微信发来消息。

林呦:图jpg。

林呦:图jpg。

林呦:图jpg。

林呦:尊贵的公主殿下,您今天打算和哪个男宠结婚?

一水儿的肌肉男星图。

姜栀雪:……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结婚了,有证的那种。

林呦:图jpg。

一张ai结婚证,她和某个泰国男星笑得甜甜蜜蜜。

姜栀雪:•﹏•

你没看新闻吗?我和沈溪舟分手了。

片刻后。

林呦缓缓发了个:?

今晚八点夜色a21,速来,如实交代。

ojbk。

夜色。

京市最大的酒吧。

灯红酒绿,音乐震耳。

角落处。

两名女子正悠闲地喝着酒,霓红色的灯光流转着,落在两人精致的面容上,美人如画。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挺拔,一袭红色抹胸连衣裙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长发如瀑,面容精致,成熟性感。

另一个矮一些,但那张脸却长得极为可爱,及腰的棕长发,皮肤雪白,巴掌大的小脸上是一双漆黑澄澈的杏眼,宛若小鹿般灵动,微一勾唇,脸颊上梨涡浅浅,萌到人心巴上了。

两人正是林呦和姜栀雪。

林呦听完姜栀雪的话,气得要死,恨不得立刻去沈家砍人。

“天杀的沈溪舟,居然敢出轨别的女人,我看他是不想混了,死渣男,气死我了!”

“你一心一意对他,他居然朝三暮四,这个贱人!”

“消消气,都过去了,更何况我也不喜欢他了。”

姜栀雪给她倒了杯酒,劝道。

林呦一饮而尽,冷哼一声:“这死渣男仗着你喜欢他便得意忘形,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不过,你怎么突然跟顾时宴领证了?”

“当然是因为……”姜栀雪正想说出真相,忽然又拐了个弯,“我们两家门当户对,正好联姻。”

“这倒也是。”

林呦认同地点点头。

姜家和顾家同为京市三大顶级家族之一,实力相当,门当户对。

“怎么样,他是不是像网上传的那么帅?”

姜栀雪回想起顾时宴的模样。

那张脸确实极品。

特别是眼睛。

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扬,眼珠极黑,望过来时时仿若要把人给吸进去,勾人得紧。

不过她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再帅的男人对她来说还不如一条小裙子可爱。

“就那样吧。”

我不信。”

姜栀雪立马从百度上找出顾时宴的照片,举到林呦面前:“看吧看吧。”

一张畸变的正装照。

即使如此,也能看出男人英俊不凡的容颜。

林呦盯着照片看了片刻,猥琐一笑:“他的喉结好大啊,据说喉结大的人那方面特别强,栀栀,你有福啦!”

姜栀雪气急:“有福个鬼,可把我累坏了!”

“累坏?”

林呦:“??!”

她一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八卦:“小栀栀你变坏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吃肉了?!”

姜栀雪暗道不好。

完了,露馅了。

“不是,我乱说的 。”

“还不交代?”

姜栀雪只好把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了林呦。

林呦震惊得酒杯都拿不稳了。

“我靠,一个晚上你就拿下了京市最受欢迎的男人,可以啊姜栀雪,出手就是王炸!”

姜栀雪瞪大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

“就他还最受欢迎?你没搞错吧?”

就顾时宴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嘴,有人要他就不错了。

“当然没搞错,你以前只顾着追在沈溪舟屁股后面,根本看不上别的男人,我跟你说啊,这顾时宴可是顾家家主最小的孙子,深受顾老爷子喜爱,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全面接手顾氏集团,身价得万亿了吧!”

“最关键是,他还格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没传出过一件绯闻,这么一个有钱有颜还专一的男人,谁不想要?”

“就这?”姜栀雪撇撇嘴,“那人可是个冷面阎王,手段心狠手辣,万一不小心惹怒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惹怒?这话别人说我信,你说我可不信。”

林呦撞了一下她的胳膊,戏谑道,“昨晚你们不是睡了吗,嗯?他怎么没生气还跟你去领了结婚证?”

“你们肯定有奸情!”

“你胡说!”姜栀雪涨红了脸,“我跟他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怎么可能有奸情!他肯定是故意要跟我领证以后好报复我!”

越想。

姜栀雪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她毁了他的清白,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自己!

说不准,就是为了骗她领证然后在外面养个白月光,羞辱她的尊严,榨干她的价值!最后一脚踢开!

呜呜呜。

害怕。

˚‧º·(˚ ˃̣̣̥᷄⌓˂̣̣̥᷅ )‧º·˚

“啊,痛!”

林呦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无语道:“赶紧把你手机里的番茄小说卸了,还有救。”

姜栀雪:“……”

林呦支起下巴,朝她眨了眨眼睛:“这么极品的男人,不考虑来个先婚后爱?”

姜栀雪想到那个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婉拒了谢谢。”

“这个月去国外玩吗?我爸给我买了一座海岛。”

林呦摇摇头,笑得一脸风流:“不了,我要陪我的小奶狗,他可粘人了。”

姜栀雪知道林呦最近新交了一个男朋友,跟看眼珠子似的看得可紧了。

“有那么上瘾?”

“当然,人帅声甜还有八块腹肌和公狗腰,一晚上都停不下来,换哪个大女人能不上瘾?”

姜栀雪:“……听说你老公这个月就要回国了。”

林呦满不在乎:“那又怎样,我们本来就是豪门联姻,当初可说好了各玩各的,他可没有权利管我。”

姜栀雪虽然不相信爱情了,但还是接受不了像林呦这么洒脱开放,她憋了半天吐出一句。

“藏好点,别闹到明面上来。”

“嗯哼。”

两人喝着酒,不时有众多男人的目光看过来,眼神中满是惊艳。

“我靠,这两个妹好正点啊,红裙子那个身材简直就是极品。”

“旁边那个更好看好吧,那张脸萌晕我了!”

“你们谁去要个微信?”

不知不觉到了九点钟。

两人收拾包准备回家。

姜栀雪刚起身,一个男生就举着酒杯走了过来,动作生疏,耳尖还泛着红。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姜栀雪浅浅一笑:“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男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等他回过神来时。

两人已经走远。

“怎么样,小诺?”

许诺遗憾地摇摇头:“人家已经结婚了。”

“不是吧,看着才十八岁啊!”


一群人满脸懵逼地被赶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内,只剩下沙发上坐着的一个娇小身影。

姜栀雪没注意到这一切,她还在找着手机通讯录。

忽然,女孩干净透彻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

找到啦!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姐姐的号码,手指一点。

“叮铃铃——”

突然,铃声戛然而止,而姜栀雪却没注意,因为有人在叫自己。

“栀栀——”

女孩疑惑地抬头,只见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男人站到她面前,左手还握着一只黑色手机。

姜栀雪认得这个男人,好像是她的便宜老公,顾时宴。

她歪着小脑袋,毫无戒备似的,声音又甜又软:“老公你怎么来啦?”

此刻。

昏暗迷蒙的灯光下,女孩乖乖地坐在那里,脸蛋漂亮到几乎在发光,宛若一个精致的洋娃娃,浓密纤长的睫羽眨了眨,柔弱又乖顺。

身上的披肩不小心掉了下来,露出如玉般雪白透彻的肌肤,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痕。

顾时宴呼吸一窒,盯着女孩的目光变得越发幽暗深沉。

怎么没人告诉他。

喝醉的姜栀雪还有另外一面。

这么乖。

想干。

“你打电话给我,我就来了。”

姜栀雪不解道:“可是我打的是姐姐的电话啊?”

“你在看看呢?”

顾时宴弯腰给她看自己的手机,只见屏幕上跃动着自己的名字,与此同时,她手机里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你看看,是你打的吧?”

姜栀雪迷茫地眨了眨水润莹透的杏眼,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

是啊,她刚刚的确在打电话。

难道真的是自己打错啦?

女孩的声音透着一点委屈:“可是,我要找的是姐姐。”

说着说着。

晶莹剔透的泪花不自觉在眼眶里积蓄,那张软糯的漂亮小脸变得通红一片,紧接着泪珠就开始不断掉了下来,可怜兮兮的引人怜爱。

怎么这么爱哭呢?

小哭包。

顾时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长指温柔替她擦去泪水,像是在对待一个最珍贵的宝物。

姜栀雪下意识想躲,又被他后半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顾时宴弯腰,在她面前半蹲下来,目光与她平视,耐心地解释:“可是老公一样是亲人,是要照顾你爱你一辈子的亲人,比姐姐还要亲密。”

“所以,老公带你回家好不好?”

姜栀雪喝醉了。

脑袋蒙蒙的。

听到这句话,她注意力被转移,止住抽噎,仰着白生生且柔嫩的小脸,睁着水汽弥漫的泪眸,歪着头,茫然地看着眼前高大矜贵的男人。

“真的吗?”

顾时宴毫无负罪感地点了点头:”真的。”

姜栀雪破涕为笑,白软的小脸上梨涡浅浅。

“好呀,我跟你回家。”

顾时宴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一刻的悸动。

他的宝贝真的跟他回了家。

虽然是喝醉的。

但,这是不是也代表她对他的信任?

顾时宴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女孩乖软的小脸,狭长丹凤眼中缱绻着无尽的深情,还闪烁着几缕病态暗芒。

还好,刚刚他趁她不备帮她挂断了电话。

不然小宝不会这么乖乖跟他回家。

满月姐,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妹妹的。

“小陈?”

小陈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边:“老板我在!”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必须要学会有眼力见。

老板泡妞不打扰,老板工作库库干。

顾时宴压低了声音:“待会你给姜氏总裁回个电话,告诉她她妹妹在我这里。”


他垂下眸子,避开了周阳的视线。

若无其事道:“她加了那么多人,没看到也是正常的。”

“我猜,不出三天,她就会来找我和好!”

直到宴会结束,姜栀雪也没有发来消息。

沈溪舟回到家。

他刻意不去看手机。

下楼吃饭、洗澡,办公……

沈溪舟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难熬。

好不容易熬过三个小时。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一看。

姜栀雪依旧没有给他发消息,就连朋友圈都没点赞。

反倒是那个瑶瑶,一直在给他发。

沈溪舟烦躁无比,连看都没看,直接将瑶瑶的聊天给删除。

不断点进去和姜栀雪的聊天界面反复观看。

眉头高高皱起。

她怎么还不给他发消息?

不可能没看到吧?

还是说,她依旧在欲擒故纵,又想要他低头?

沈溪舟冷哼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是娇纵任性到极点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先发消息?

他都公开了新对象,难道又像条哈巴狗一样舔着脸去找她?

他绝对不会!

除此之外,还有最后一种可能……

那就是姜栀雪把他删了……

沈溪舟立马否定。

不,不可能!

姜栀雪怎么舍得删掉他!

从前的四年里,他们说过多少次退婚多少次分手她都没有删过他一次,这次也绝对不会!

沈溪舟忽然想起网上的方法,说只要试着转账,就知道对方有没有删除你。

沈溪舟正想要点开,可犹豫了几秒,不知为何又切了出去。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姜栀雪不可能删除他,这绝对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时。

瑶瑶又发来消息。

溪舟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啊,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沈溪舟并不打算回,可看到她后面那句,滑动的手指顿住。

她们都是女人,说不定能给他一点建议。

是有一件烦心事。

我有一个朋友,他和她女朋友吵架了,是因为他对象性格……

沈溪舟犹豫片刻,又把后面那句删除,改成了。

是因为他做了点出格的事,现在他们已经三天没理对方了,你猜他对象怎么想的?

发完后。

沈溪舟心里轻松了不少。

对面很快回复。

有多出格?

就和别的女的抱了一下。

就这?那是她不懂事啊,不就抱了一下吗又没上床,男人谈生意哪有不逢场作戏的,只有没格局的女人才会在乎这些。

哥哥你说是吧?

沈溪舟赞同地点点头。

的确,他又不可能背叛姜栀雪。

身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完全和女人隔绝相处。

难道逢场作戏也不行吗?

那生意还怎么谈?怎么赚钱养家?

那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猜她现在还是赌气,但是又舍不得分手,等着你朋友来哄呢?

这的确符合姜栀雪的性格。

沈溪舟眉头一皱。

那我朋友该怎么做?继续哄她?

不不不,这种女人就是要晾一晾她才会懂事,才会跟你服软。你只需要叫你朋友保持现状就行了,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回来找你朋友的。

沈溪舟皱巴巴的眉心终于舒展开了,这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果然,还是女人更懂女人啊。

耍脾气是吧。

尽管耍,谁低头谁是狗!

反正沈溪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陪姜栀雪慢慢玩。

相信用不了多久。

她一定会乖乖来求他!

谢谢你,瑶瑶,明天陪我来工作室吧。

真的吗?我好开心啊!谢谢溪舟哥哥!

没事,反正你也要来公司上班,提前让你适应适应。

……

“先生,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编辑好的消息全部发给他了。”

“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

——

总算到了星期一。

姜栀雪打电话给自己安排的人。

让他去帮她办理离职。

工作室规定必须本人到场。

但姜栀雪实在不想看到沈溪舟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她会吐的。

羲和工作室。

背靠沈氏集团,旗下开发了多款游戏,占据国内市场的百分之三十,并将曾经公司旗下盛极一时的端游新推出手游版本,连续三年稳居国内游戏氪金榜前三,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玩家消费。

这个工作室,实力是极其强悍的。

“沈总!”

“沈总好!”

“沈总早上好!”

沈溪舟淡淡地点头,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英俊潇洒,气宇轩昂,走过时连后面的空气都弥漫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美女,她时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沈溪舟,两人的关系一眼就不一般。

等两人走后。

员工们纷纷蛐蛐。

“沈总今天是怎么了?突然穿这么好,还喷香水,怎么变得这么精致了?”

“你们没看到他身边的女人啊,据说是他新谈的女朋友叫什么瑶来着!沈总为了她都和栀雪姐分手退婚了!”

“我靠,栀雪姐多么好的女孩啊他都不珍惜,四年感情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的,这个死渣男!”

“我突然知道他为什么要晃一圈了!”

沈溪舟特地带着姚瑶逛了公司一圈,随后回到了办公室。

他满意地想。

想必公司全部员工都看到这一幕了吧?

等到姜栀雪来上班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呢?

她一定会非常生气且吃醋吧?

没关系。

只要她乖乖跟自己认个错。

那他一定会既往不咎地原谅她。

他们依旧是外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沈溪舟叫来助理小方,叫他去盯着姜栀雪的工位,只要她一来就立刻告诉自己。

半个小时后。

他打电话给小方。

“姜栀雪来了吗?”

“沈总,姜小姐还没来呢?”

沈溪舟看了一眼腕表,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姜栀雪还不来,她迟到上瘾了是吧?”

“你打个电话叫她过来!”

小方:“好的。”

他尽职地拨打了姜栀雪的电话。

“喂?请问你是?”

“姜小姐,是我小——”

还没说完。

对方就已经挂了电话,宛若遇到了毒蛇猛兽,快得不行。

“怎么样了?”

小方战战兢兢:“姜小姐知道是我,快速把电话挂了。”

沈溪舟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还未等他验证昨晚的猜想。

办公室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爸,我也想为家里创造点价值……”

“你舒服快乐地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价值。”

跟爸爸说不通,姜栀雪只好将目光看向妈妈。

没想到。

一向嫌她调皮的妈妈也不同意。

刘雯语气担忧:“你爸说得有道理,你这么娇气,外人可照顾不了你,还是住家里吧。”

姜栀雪的确很娇,吃不了一点苦。

当初读高一的时候。

姜母便决定要磨炼一下她,于是将她送进了公立寄宿制学校。

没想到姜栀雪第一天便拿出零花钱贿赂舍友。

每人一月两万。

一个帮她洗衣服。

一个帮她拿外卖。

一个帮她写作业。

小日子过得可滋润,回来时不仅没瘦,还长了几斤膘。

搞得一大堆人举报她炫富影响同学心态,姜母这才将她转回贵族国际学校。

现在姜栀雪说要出去外面住,他们怎么可能放心?

“栀栀已经长大了,爸妈你们也该适当地放手,一个成年人应该学会自我生存的技能。”

不知道什么时候。

姜满玉回来了。

姜栀雪见状,立即跑到姐姐身边,眼神亮晶晶的:“姐姐,你怎么提前下班了?”

姜满玉无奈地瞪了她一眼:“你还有脸说?昨天晚上在时宴那里睡也不告诉我们,还是他亲自打电话过来说的。”

姜家是知道姜栀雪在顾氏上班的,顾时宴发消息第一天她就告诉了家里人。

姜栀雪愣了一下。

难怪家里没打电话过来。

原来顾时宴已经跟他们说了。

他还怪周到的。

“他可是我老板耶,肯定也想得到这一层,所以我就没跟你们说,嘿嘿……”

姜父姜母睡得早,以为姜栀雪昨晚上回来睡了,没想到她又跑出去外面玩了一晚,可知道她是在顾时宴家里睡的时候又松了一口气。

那孩子看着就靠谱,更别说还是大女儿的好朋友,他们最相信的就是大女儿的眼光了。

刘雯拧了一把姜栀雪的耳朵,没好气道:“你个小兔崽子,去哪也不说一声。”

“啊疼疼疼,妈松手啊!”姜栀雪揉着耳朵,嬉皮笑脸,“现在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要搬出去住。”

姜父姜母一下子沉默了。

姜满玉发话:“行了,既然她自己想出去住,那就尊重她的意见,我们要做的是保护她而不是限制她,你们实在不放心就多叫几个家里的保姆保镖过去,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姜栀雪摇着父母的手臂撒娇:“爸妈,既然大姐都同意了,你们也别反对了呗,乖,谁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啊?”

“算了算了。”

两人拗不过她,只能答应。

刘雯板着脸:“不过有一点要说好,等你搬好安顿下来后,我会过去检查的。”

姜栀雪笑容一僵:“哈哈,好,好的。”

顾时宴叫来的人动作又快又利索。

一下子就将她的东西给打包好了。

下午四点。

姜栀雪正式拎包住进了顾时宴家中。

曦园。

顾时宴不喜欢别人打扰他的私生活。

所以偌大的别墅他只请了两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和一个老管家。

姜栀雪刚到的时候,三人就站在大门口迎接。

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异口同声道:“欢迎太太回来。”

姜栀雪身体一僵。

头皮隐约有点发麻。

她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

总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三十岁的豪门阔太。

“你们,能不能换一个称呼?就叫我姜小姐就行。”

管家刘伯表情有些为难:“不好意思啊太太,这是顾总吩咐我们叫的,他说家里就要有家里的规矩,您已经和顾总结婚,我们不叫您太太叫什么呢?”


不行了。

他小时候过得得有多苦啊?

听说顾家内部不和,这人成长过程中不会经常遭受虐待吧?

爹不疼娘不爱,外面还有一堆虎视眈眈的兄弟叔伯,又独身一人在国外混了那么多年,远走他乡,尝尽苦难。

真可怜。

下意识的,姜栀雪看向顾时宴的眼神中不由得带着一丝同情和溺爱。

难怪他急着找个人结婚,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啊。

姜栀雪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看吧,通常小说里这类霸总都有心理疾病,只把娶的妻子视作玩具,而妻子往往还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最后也是惨遭虐身又虐心。

她就不同了。

把顾时宴当做合作伙伴,不仅避免了一桩惨案发生,还抚慰了他受伤的心灵。

多么明智。

即使有一天喜欢上了他,也有资本全身而退。

“别说了,一起过来吃饭吧。”

“不急,先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姜栀雪错愕:“还有礼物?你不是去加班吗?”

顾时宴嘴角的笑意扩大:“没有加班,只是一个为你挑礼物的借口而已。”

“啊?”

姜栀雪的大脑乱成了一团糊浆,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时隔二十一天的结婚纪念日?她生日?还是父亲节母亲节?

不对啊,即使过母亲节也不关她的事吧。

她又没给顾时宴怀宝宝。

下一秒。

一束精致美丽又不失独特的鲜花被捧到姜栀雪面前,她圆圆的杏眼顿时瞪大,对上顾时宴一双含着浅笑的水墨眸,里面盈满了她的身影。

“喜欢吗?宝宝?”

姜栀雪深呼吸一口气,鲜花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隐约含着一丝泥土的清新味。

花束很特别,与花店的模板截然不同,每一支花都是精心挑选,包括它们的位置摆放,显然是男人下了功夫的。

花的中间,还夹杂着一份透明文件夹,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么用心地给她送花。

连每一朵都没有敷衍。

姜栀雪说不清楚内心是什么感觉。

她有点感动又有点想哭。

想想自己和沈溪舟在一起四年,都没收到过一束他亲自挑选的花,可才和顾时宴熟悉不到一个月,就得到了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而她。

以前怎么可以这么蠢。

姜栀雪吸了吸鼻子,嗓音有些哽咽:“为什么突然想要送我?”

顾时宴轻叹一声,语气温柔得要将人溺毙。

“不是突然,很久很久之前就想送了。”

只是碍于当时的身份。

没有立场。

对不起,害你委屈了这么多年。

顾时宴和姜栀雪还未结婚前。

他见过她三次。

第一次和第二次是在顾家家宴上。

她被姜父牵着来参加晚宴。

彼时的姜栀雪,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娃。

穿着公主裙,肌肤雪白如玉,奶声奶气地跟着沈溪舟一样喊着他小舅舅。

还未长开的五官初见精致,已看出日后的绝艳之姿。

顾时宴只当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并未放在心上。

可他没想到。

第三次遇见她时,会对其一见钟情。

那是沈溪舟高三的时候了,他刚好回国看爷爷,被堂姐请求指导一下他这个外甥。

顾时宴闲着无聊。

便答应了下来。

下午,他去接沈溪舟放学的时候,沈溪舟说他因惹事被老师留堂了,需要家长来一趟,求顾时宴过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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