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倦温雨眠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老公年少时,我竟是他白月光祁倦温雨眠》,由网络作家“苏枝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家了。”林云舟跟盛年家住的近,两人一般都是一起上下学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挂着浅笑,温声道:“小盛,我们也走吧。”苏曼熙跟温雨眠对视一眼,起身跟着大部队离开教室。教室里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值日生,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夕阳西下,校园被染成了金黄色,天空晚霞像被揉碎的锦缎,从天际一直铺到教学楼的檐角。连掠过操场的风都带着暖融融的光。男生们走在前面,祁倦跟柯鹤白位于中心,盛年跟林云舟走在两人的一左一右。温雨眠跟苏曼熙走在他们的后面,两人正在说着什么。“你每天放学都要去训练吗?”苏曼熙点了点头,平静道:“等下个月的比赛结束就可以休息一阵子了,不过每日的基础训练还是要做到位的。”温雨眠比了个大拇指,感叹道:“太自律了,那你们这样学习...
《重回老公年少时,我竟是他白月光祁倦温雨眠》精彩片段
“回家了。”
林云舟跟盛年家住的近,两人一般都是一起上下学的。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挂着浅笑,温声道:“小盛,我们也走吧。”
苏曼熙跟温雨眠对视一眼,起身跟着大部队离开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值日生,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夕阳西下,校园被染成了金黄色,天空晚霞像被揉碎的锦缎,从天际一直铺到教学楼的檐角。
连掠过操场的风都带着暖融融的光。
男生们走在前面,祁倦跟柯鹤白位于中心,盛年跟林云舟走在两人的一左一右。
温雨眠跟苏曼熙走在他们的后面,两人正在说着什么。
“你每天放学都要去训练吗?”
苏曼熙点了点头,平静道:“等下个月的比赛结束就可以休息一阵子了,不过每日的基础训练还是要做到位的。”
温雨眠比了个大拇指,感叹道:“太自律了,那你们这样学习吃的消吗?”
“感觉好累啊。”
“还好,我跟小白走艺考,有推荐的老师,艺考的文化分不需要太高,没什么大问题。”
温雨眠突然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眨了眨眼好奇问道:“你跟柯鹤白是不是关系很好?”
苏曼熙想也没想的就点下了头。
“哇哦~”
温雨眠悄咪咪地凑到她耳边,语气难掩兴奋。
“那你俩是情侣吗?”
这话一出,苏曼熙眼睛顿时睁圆了,脸颊不受控制地浮上粉晕,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娇嗔。
“你别胡说!”
“我跟他就是好搭档而已。”
温雨眠面露怀疑,“真的?”
苏曼熙迟疑了一瞬,温雨眠抓住这个细节,笑眯眯道:“看来有秘密哦。”
苏曼熙不吭声了。
温雨眠看了眼前面的男生,然后用手挡在嘴边,跟做贼一样,小声道:“你对他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我能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苏曼熙一脸的不相信,“你才认识我们多久呀,怎么就知道了。”
“你还真别不信,聚会那天他听到你遇到危险,脸色瞬间变了。”
“你没注意到吧?”
温雨眠扬了扬眉,她现在可是二十几岁的年龄,懂他们这群小屁孩的心思那不是手拿把掐的。
苏曼熙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温雨眠看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就知道她对柯鹤白也不是没有意思。
不过,她心里有点疑惑。
前世他们俩好像并没有在一起。
苏曼熙出国,柯鹤白则是留在了国内。
两人好像也不是搭档了,她也没有听到苏曼熙在国外有舞蹈方面获奖的消息。
柯鹤白也从来没在他们的面前提起过苏曼熙。
不仅如此,每当盛年说到苏曼熙的时候,柯鹤白都会下意识地看她一眼。
前世因为她跟这些人都不熟,所以没怎么在意。
但是现在也能算得上的是朋友了。
她有点好奇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们俩为什么会变得形同陌路。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身旁的人摇了摇她的手臂,她才会回神看去。
“怎么啦?”
苏曼熙奇怪地看着她,“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几遍了。”
温雨眠弯了弯眉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笑盈盈道:“没什么,叫我有事吗?”
苏曼熙点了点头,她飞快地看了眼祁倦的背影,低声问道:“你…跟祁倦是什么关系啊?”
温雨眠顿了一下,轻松道:“跟你们一样啊。”
“那你喜欢他吗?”
温雨眠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道:“当然!”
苏曼熙愣了一下,她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的承认,而且一点都不害羞。
祁倦看了下课表,拿出对应科目的练习册跟试卷,漫不经心地回道:“嗯,是有一点。”
盛年在脑海里将第一次见到温雨眠的印象跟现在对比,啧啧称奇道:“哪里是一点,直接从infp变成enfp了。”
这就有点触及到祁倦的知识盲区了,他停下动作,侧头皱眉问道:“这什么?”
坐在他们前面的林云舟这时侧身轻笑解释道:“是现在很流行的MBTI人格类型测试中的一组关于个体行为差异的分类。”
“网友们统称为i人跟e人。”
“简单来说就是内向跟外向的区别。”
盛年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我也测了一下,小卷儿你猜猜我是什么?”
祁倦瞥了他一眼,扬唇懒懒道:“你要不是e人我就要怀疑这个测试的真实性了。”
盛年扬起唇角,笑的肆意又张扬,眼睛明澈清亮,兴奋地开口道:“看来小卷儿还是很了解我的嘛。”
祁倦嘴角上扬,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向林云舟,尾音上扬,启唇道:“他们明天要回来了?”
林云舟点了点头,“在路上了。”
“又是一等奖?”
“嗯。”
祁倦挑了挑眉,“明天周末,组个局给他们俩庆祝一下。”
“没问题!!”
祁倦看了眼激动地某人,啧了一声。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盛年弯起嘴角,语气轻快。
“有大餐吃我当然开心了。”
林云舟唇角轻轻向上挑了挑,眼尾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余光瞥到老师的身影,他轻声道:“老师来了,下课我通知他们。”
祁倦嗯了一声,盛年也摆正坐姿看向讲台。
教室安静了下来,只有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声音跟同学们翻页时的沙沙声。
窗外的风透过缝隙钻了进来,带着初春的软,悄悄栖在了窗台上。
*
窗外的天彻底沉了下来,像被泼了浓墨的宣纸,连最后一点微光都被吞噬干净。
厨房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柔的光带,像是黑夜里劈开的一条小径。
温雨眠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发紧,像有细小的沙粒在滚动。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柔和的锁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粒遥远的星光。
她摸索着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刚睡醒的迷茫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她的意识始终裹在一层薄薄的雾里。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落地。
循着那点光亮走到厨房门口时,她隐约看到一个颀长的背影站在料理台前,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她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混沌中只觉得那背影安心。
以前无数个夜晚,她也是这样,渴了饿了,总能在厨房看到类似的身影,然后黏糊糊地凑过去,把自己挂在对方身上。
“唔……”
她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迈了进去。
祁倦正在煮面。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升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他刚把面条下进去,正拿着筷子搅动,冷不丁听到身后有动静,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鼻音,他下意识地回过头。
就在这一瞬间,温雨眠已经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她的动作又快又自然,手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还舒服地蹭了蹭。
苏曼熙咬了口脆骨,孜然的辛辣混着肉香漫开。
温雨眠又说:“这方法百试百灵,每次我有拿不定的事都用它。”
她伸手拍了拍苏曼熙的胳膊,掌心带着温度。
“别皱着眉啦,开心点。”
苏曼熙看着她的侧脸,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轻轻点了点头。
盛年不经意瞥到两人,扬声道:“你俩说啥悄悄话呢?”
与此同时他在内心不禁有些感叹。
女孩子真是善变的生物,上一秒还剑拔弩张的,下一秒就凑在一起感情好了。
祁倦也侧首看过去,温雨眠朝他笑了笑,对几人说道:“没事没事,不是要玩游戏吗?来吧,我可是玩游戏的一把好手,你们就等着认输吧。”
这话一出直接激起了他们几个男生的胜负欲。
当然,祁倦不包括在内,他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没见他对什么特别感兴趣过。
苏曼熙不太了解酒桌上的游戏,她坐在温雨眠的身边看着她玩。
祁倦坐在中间,也没有参与,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几人。
你还真别说,温雨眠上去小巧玲珑的,划起拳来比他们还要专业。
一轮下来,她滴酒未沾。
苏曼熙眼里隐隐含着些许崇拜,感叹道:“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之前经常玩吗?”
温雨眠下意识点头回答道:“之前跟祁倦在家偶尔会玩,增加点感情上的…”情趣。
她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止住话口,抬眼看去,只见五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温雨眠:“……”
她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怎么就玩上头了呢?
她看着祁倦似笑非笑的眼神,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她硬着头皮干巴巴地解释道:“哈哈哈…开玩笑的,其实是我爸爱喝酒,我妈不懂,那就只能是我这个当女儿的上了,久而久之我就熟悉了。”
她说的也没错,前世她爸担心她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能喝多少。
所以在家会让她偶尔喝点,之后应酬谈生意的时候也能知道自己的底细,不至于喝多。
其实这一点,温雨眠觉得她爸实在是多此一举了。
要真到了求别人的时候哪能有自己选择的机会。
不能喝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硬着头皮继续啊。
不过她毕业之后就嫁给了祁倦,当上了富家太太,也就没操心过生意上的事。
说起来,这划拳的技巧还有些是祁倦在跟她玩的时候教她的呢。
其他几人恍然大悟,没有多想。
苏曼熙还打趣道:“你爸还教你这个啊?”
温雨眠尴尬的笑笑,“技多不压身嘛。”
盛年倒是赞同的点点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祁倦开口道。
“小卷儿玩这个也很厉害,你还真别说,你俩这招数跟套路还有点相似呢。”
祁倦眼眸微动,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自从温雨眠生病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而且好像对他还很了解一样。
他想了想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暂时将疑问压在了心里。
林云舟喝了口酒,他的眼里有几分好奇。
从刚才温雨眠的表情来看,并不像是开玩笑的。
但看祁倦的反应好像也对她说的有些意外。
有点意思。
柯鹤白没在意这个小插曲,挽了挽袖口,神情透着几分兴奋。
“再来再来。”
几人又重新投入了新一轮的游戏。
苏曼熙也被温雨眠带着参与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总算是干净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还有些发闷,既有被弄脏的不爽,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走到卫生间门口,就见温雨眠蹲在地上,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祁倦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那点火气莫名消了大半,只剩下无奈。
他敲了敲门框:“起来。”
温雨眠没动,只闷闷地说:“祁倦,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生气。”
祁倦的声音缓和了些,“起来,我给你找了醒酒药。”
她这才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看着可怜兮兮的。
祁倦别开视线,把手里的药和一杯温水递过去:“先吃药。”
温雨眠接过药,乖乖地吞了下去,又喝了大半杯水,小声说:“谢谢。”
“嗯。”
祁倦应了一声,“去洗澡。”
他刻意避开看她,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先回房间了。”
温雨眠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愧疚又难过,小声说。
“祁倦,你的衣服…我等会洗干净还给你。”
祁倦上楼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丢下一句:“不用了。”
一件衣服而已,脏了就脏了。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疲惫地闭了闭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T恤,又想起刚才她吐在自己身上时那慌乱又无措的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跟个喝多了的小姑娘计较什么。
只是…刚才在厨房那瞬间的心悸,又是怎么回事?
祁倦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更疼了。
门外的温雨眠看着楼梯里的阴影,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才挪开脚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虽说是借住,但祁倦不太适应家里有个女孩子,所以没有跟她住在同一楼层。
温雨眠刚搬进来的时候似乎也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得知他住在二楼,说自己住在一楼就好,方便一点。
两人对此都挺满意的。
她回到房间,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脑子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清醒了大半。
她找了件睡衣进了浴室,热水哗哗浇在身上,脑子越来越清醒。
镜子里的人眼眶红得像兔子,她抬手拍了拍脸颊,低声懊恼。
“温雨眠,你丢人丢到家了。”
洗完澡后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吃完解酒药好了很多,但精神有一些疲惫,她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左右,打算小眯一会儿。
闭上眼睛躺了几分钟后困意渐渐来临,呼吸缓缓平稳。
“……”
温雨眠是被胃里的空落感惊醒的。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淌进来,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浅银。
她摸了摸肚子,那里空空荡荡的,饿的发慌。
在聚会上没吃什么,光顾着喝酒了。
后来吐得昏天暗地,消化完现在肚子里更没东西了。
她坐起身,宽松的兔子睡衣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门口缝隙隐约透出来点微光。
温雨眠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绒毛蹭过脚背,痒痒的。
走到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披上。
二月中旬的天气还是比较冷的,虽说屋内开了暖气,但她才刚生过病,还是得注意保暖以免二次发烧。
厨房的夜灯是暖黄色的,把瓷砖地面照得朦朦胧胧。
温雨眠打开冰箱门,冷气涌出来,带着牛奶和蔬菜的清鲜。
“还有多久到啊?”
温雨眠小跑两步跟上他,帆布鞋踩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小腿,像只雀跃的小鹿。
祁倦侧头瞥了她一眼,腔调懒洋洋的。
“拐过前面那个巷口就到了。”
他的声音比清晨温和些,大概是午后的慵懒浸润了语调。
约定的清吧藏在巷尾,木质招牌上旧时光三个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
推开门时,风铃叮铃一声撞碎了巷子里的宁静。
柯鹤白正趴在靠窗的卡座上玩手机,闻言猛地抬头,笑得开怀。
“可算来了!阿倦你再晚十分钟,我就要打电话催了。”
卡座里还坐了三个人,温雨眠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最里面的女生身上。
那应该就是苏曼熙。
她穿了条香槟色长裙,肩颈线条利落优美,乌黑的长发烫成慵懒的大卷,垂在胸前时像流动的绸缎。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眼,那双眼睛生得极美,眼尾微微上挑。
只是看向温雨眠时,瞳仁里像蒙了层薄冰,没什么温度。
“这位是?”
苏曼熙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拖长。
目光在温雨眠的碎花裙上停顿了半秒,又慢悠悠地移开,像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盛年没察觉出什么,笑眯眯地跟他们介绍道。
“这是温雨眠,你们可以叫她小鱼,刚转到我们学校,现在借住小卷儿家里。”
温雨眠刚要扬起笑容打招呼,苏曼熙已经收回了视线,纤细的指尖捏着玻璃杯的杯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借住?”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很淡,像风拂过冰面,“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这话里的疏离几乎摆在了明面上,温雨眠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林云舟给她倒了杯水,声音温和清润。
“先坐吧。”
他看向苏曼熙,唇边笑意浅淡,“你跟小白离开了半个月,不知道是正常的,刚好趁现在大家认识一下。”
温雨眠在祁倦身边的空位坐下,将帆布包往腿边一放,没有在意她的态度,扬起笑脸跟两人打招呼。
“你们好啊,我叫温雨眠,你们可以叫我小鱼,很高兴认识你们。”
柯鹤白的视线在她跟祁倦之间来回扫了几眼,闻言礼貌笑道:“你好,柯鹤白,没想到阿倦会带你来这里。”
温雨眠面露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道冷哼声在空气中响起,她将视线移过去,就见苏曼熙一脸不高兴地出声道。
“就是啊,我们的秘密基地带一个外人来干什么?”
温雨眠面色微怔,这里居然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怪不得昨晚她提出想要一起的时候,祁倦表情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而且,她看了一眼苏曼熙,女生对她不喜的态度很明显的摆在了脸上。
她抿了抿唇,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她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盛年终于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了,他看了两个女生一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打着圆场。
“曼曼,别这么说,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来,等这么久都饿了吧?点点吃的吧?”
说完他还不忘向温雨眠道歉,“小鱼妹妹你别介意啊,曼曼她没有恶意,她人很好的,说不定你们以后还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林云舟无奈地递过纸巾:“先擦擦嘴。”
他转向两人笑了笑,“早上好。”
“早!”
温雨眠哀嚎道:“在这个点出现在这里我已经是活人微死的状态了。”
祁倦将喝完的豆浆扔进垃圾桶,从书包里拿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温雨眠在一旁看的叹为观止。
优雅,真是优雅。
她还是第一次见男孩子出门随身带纸巾的。
哦,不对。
还有一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油的爪子,默默用之前包着油条剩下来的纸巾擦了擦。
忍忍吧,有这条件不错了。
盛年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简直不要太同意,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变得有气无力。
“升完国旗后就要开始摸底测验。”
“我好像有点死了。”
温雨眠僵硬的转头看向他,瞳孔地震。
“你说什么?!”
盛年看着她这震惊的样子,反应过来。
“哦,对,那天你正好发烧回家休息了。”
“不过老师跟小卷儿说了通知你一声。”
他挠了挠头,语气有几分疑惑。
“小卷儿回去没告诉你吗?”
温雨眠瞬间转头看向身侧的祁倦,眼神隐隐有些谴责。
问你话呢。
林云舟跟盛年也都将视线投过去,眼里有几分好奇。
祁倦:“……”
他手上拿着刚翻出来的一包湿纸巾,对上三人的眼神,动作微顿,神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他随意地将湿纸巾递给温雨眠,嗓音平淡带着一丝微哑。
“不好意思,我忘了。 ”
温雨眠声音拔的很高,眼睛睁的很圆,不可置信道:
“忘了?!”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祁倦的动作,思绪完全沉浸在等会就要考试的悲痛中。
她昨天虽然复习了一天,但是高中三年的知识不是她看一下就能马上全部想起来的呀!
天怎么还没亮就已经塌了。
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蔫巴巴的,摆了摆手道:“让我一个人静静。”
祁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将湿纸巾直接塞进她的手里,拧眉道:“你在担心什么?爷爷不是说你之前的成绩都稳居第一的吗?”
温雨眠:“……”
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原来她之前这么牛逼呢?
但是!!
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又不是十七岁的温雨眠!
而且京都的考卷她没有考过,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水平啊!
现在就是一个老奶奶撞大墙的情况——
她亡荡了!
四人并排而立,走在路上像一条靓丽的风景线。
林云舟没有错过祁倦的动作,他笑了声,安慰道:“没事,摸底测验不会太难,别有压力。”
温雨眠无意识地捏着手里的湿纸巾,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哈哈…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祁倦将手中的塑料袋往前晃了晃,挑眉道:“还吃吗?”
温雨眠看了一眼包子,一边擦手一边嘀咕道:“已经没有心情吃了。”
祁倦点了点头,刚想说那丢掉吧。
只见温雨眠飞快地从他手中拿过,然后嗷呜就是一大口。
她边吃边点头夸赞道:“这家包子不错哎,祁倦,我们下次还去这家买!”
祁倦:“……”
刚才不是还说没心情吗?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缩了缩,嘴角扬了扬。
晨光渐渐爬高,把四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走吧。”
温雨眠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捏扁纸杯扔进垃圾桶。
盛年把最后半个肉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温雨眠好奇看过去,“什么?”
“听一千遍反方向的钟能回到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吗?”
说完后他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解释道:“要是你在我这受了委屈回去跟老爷子告状,我上哪说理去?”
温雨眠眉眼弯了弯,唇角挑起,小声道:“我才不是喜欢打小报告的人呢。”
“哦?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说不带她来就要跟爷爷控诉我冷暴力的?”
“…你怎么还翻旧账呢?”
“我这个人只是喜欢说实话而已。”
“……”
其他人看着祁倦跟温雨眠莫名其妙的就说起了悄悄话。
看到温雨眠灵动的小表情跟祁倦唇边浅淡的笑意不禁让人好奇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几人神色各异。
盛年趁机拍了下手,夸张地转移话题:“哎呀,光顾着说话了,我点的吃的应该快好了!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柯鹤白也推了推苏曼熙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冷静一下,有话回头说。”
林云舟端起茶杯喝了口,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探究。
他认识祁倦十年,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生这个态度。
虽说祁爷爷也嘱咐过他们在学校多照顾温雨眠,但以祁倦的性子,他不愿意的事情谁来说都没用。
祁倦像是没察觉到周围人各异的目光,他从桌上拿起菜单递到温雨眠面前,指尖划过菜单上的烫金字体。
“想吃什么自己点。”
祁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神色淡然。
温雨眠指尖落在菜单上,目光在几道菜名间逡巡,被一道菜名吸引,刚想指给祁倦看,指尖却先一步撞上他的手背。
微凉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两人都顿了顿。
祁倦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手背却感觉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声音听不出异样。
“选好了?”
“嗯,想尝尝这个冰镇小龙虾。”
温雨眠指尖点了点菜单,偷偷瞄了他一眼。
盛年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撞了撞林云舟的胳膊,小声八卦。
“我还是头一回看到小卷儿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呢。”
林云舟低笑两声,视线落在两人靠近的脑袋上,没说什么。
另一边的柯鹤白也在安慰情绪不佳的苏曼熙。
“阿倦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对所有人说话都一个态度,你别太放在心上。”
“而且,戚怜跟他的事情,你别多参与,你刚才也都听到了,你跟戚怜感情好,我不好多说什么,但你最好仔细想想,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苏曼熙听到前面一句话不高兴的别过脸,正好看见祁倦跟温雨眠低声说话的样子。
她撇了撇嘴嘀咕道:“谁说他对谁都一样了,我看他对温雨眠就不一样,为了与一个刚认识的人给我难堪。”
在听到后一句的时候,她沉默了下来。
在刚才祁倦跟她说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了。
这么想想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戚怜在跟她说她跟祁倦之间怎么怎么样,感情有多好。
但是从来没有看见祁倦有对她特别过。
就算是他们几人在一起聚会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坐在一起过。
她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戚怜为什么要骗她?
柯鹤白见她听进去了,也没有再说什么。
苏曼熙本性不坏,只是比较重视感情,她误以为戚怜跟祁倦有关系才会对出现在他身边的温雨眠有敌意而已。
现在解释清楚了,相信她也不会是刚才那个态度了。
“现在他的合法妻子是我。”
戚怜语塞,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是吗?那如果我说他为了那女生挡了一刀呢?”
“而且,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两句话让温雨眠彻底沉默了。
戚怜看到她这副样子勾了勾唇,与此同时心里还有几分嫉妒。
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很震惊。
祁倦是谁?
家世长相都是顶尖,自身更是优秀的没话说,年纪轻轻执掌的企业就已经是商业巨头,圈内地位在食物链的顶端。
是当之无愧的天骄之子。
她实在想不到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生,能够让他舍命保护。
真是让人非常嫉妒了。
“怎么?不相信?”
温雨眠抿着唇不说话。
其实在戚怜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就相信了。
因为祁倦靠近心脏的地方真的有一道疤。
两人在第一次亲密的时候,她无意间摸到的,当时她还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这里怎么有个疤呀?”
祁倦只是不在意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低喘,蛊惑撩人。
“之前不小心弄到的,不重要。”
说完后他故意重了几分力道,眉眼处有几分不羁。
“这个时候还不专心?”
温雨眠那个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现在回想起来发现祁倦好像在故意避开这个话题。
坏了,小说照进现实了。
她就说祁倦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会选她作为联姻对象,原来还有这一出呢?
不过她也没完全相信戚怜的话,毕竟人家觊觎她老公,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
在这胡思乱想也没用,还是等会回去的时候问问当事人吧。
想着她看了一眼戚怜,对方眼里的幸灾乐祸简直不要太明显。
“那又怎么样?反正现在祁倦的老婆是我。”
她举起手对着戚怜缓缓伸出一根中指,阴阳怪气道。
“你要实在不爽,不行你就报警吧。”
“嘴闲就去舔马桶,别在这叭叭的。”
说完她拿起一旁的限量款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独留戚怜坐在原地气的直捶桌。
刚推开玻璃门,一股热浪就迎面撞过来,路边的空气像在轻轻颤动,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连风都是热的。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去。
听刘叔说你出门了?在哪?我刚忙完顺路去接你。
温雨眠撇了撇嘴,心里有白月光还对她这个联姻妻子这么好干嘛?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怎么就顺路了。
不过她还是把自己的位置发了过去。
无他,实在是因为这个天气太热了。
有点顶不住。
有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生气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着。
马路边的绿灯刚亮起,一个小孩子手里的气球突然脱手,红的刺眼的橡胶膜摇摇晃晃飘向路中央。
下一秒,一辆货车鸣着尖锐的笛冲过来,车轮碾过地面的轰鸣像惊雷炸开耳边。
温雨眠几乎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扑了出去。
指尖擦过孩子后背的瞬间,猛地将那团小小的身影往路边甩去。
货车的刹车声尖锐得像玻璃破碎,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温雨眠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腾空而起,视野里的红绿灯开始旋转。
耳边的鸣笛,尖叫,孩子的哭喊都变得很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刚准备叫。”
温雨眠没有多想,哦了一声。
她低下头去解安全带,没注意到祁倦搭在车窗上的手指,微不可觉的缩了缩。
车子停在奢华低调的大门前,温雨眠不是第一次来老宅,却是第一次在这个年纪来。
她乖乖地跟在祁倦和王伯的身后,眼神四处打量着周围。
倒是跟以后没什么变化。
穿过门廊便是卵石铺就的庭院,青石板路蜿蜒向前,转过栽着百年银杏的照壁,客厅的轮廓在视线里渐显。
佣人们在两侧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客厅穹顶绘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
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百盏灯烛,此刻只亮着角落几盏壁灯,将阴影留给那些陈列着古籍与瓷器的博古架。
客厅的真皮沙发陷着两道身影,正是祁家的当家家主与其夫人。
祁老虽已到了花甲之年,背挺得笔直,一点不显佝偻。
鬓角的白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像掺了几缕银丝的墨,反倒衬得眉眼愈发清明。
此刻正垂眸翻着财经报纸,手里捏着支钢笔,在边缘偶尔划道线。
他穿件深灰羊绒衫,领口露出半截铂金项链,坠子是块不大却质地极佳的墨翠,在光下泛着沉敛的光。
旁边的夫人看着更温和些,同岁的年纪,鬓角也染了白,却用支简约的铂金发夹别着碎发,利落又雅致。
她穿件香槟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只细巧的祖母绿手镯。
手里正捧着个骨瓷杯,刚抿了口茶,听见动静便侧过脸,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随着动作晃了晃,光润得像浸了水。
“小倦跟小鱼丫头回来了?”
她声音不高,尾音带点暖意,自然带着主母的从容,转头对旁边候着的佣人道。
“上点零嘴,把我的燕窝端上来。”
“是,老夫人。”
王伯将人带到客厅后就退下了。
祁倦看到两位老人家,神情柔和了几分,走上前朝一旁候着的佣人吩咐了句。
“去拿个毛毯来。”
佣人动作很快,不过一分钟手中就捧着条细绒毯。
祁倦接过,他低垂着眼,动作轻柔仔细的将毛毯盖在老夫人的腿上。
语气还是那副漫不经心地调调,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关心。
“现在天气还没回暖,前些天不是还跟我说膝盖不舒服吗?还不注意点保暖。”
祁老太太看着自家孙子的动作,笑得眼角的细纹都皱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小小年纪倒是啰嗦上了。”
祁倦无奈地喊了一声。
“奶奶。”
温雨眠跟在祁倦的身后,走近鼻尖就闻到杯子里飘来的茶香。
她弯着眼睛往沙发前一站,声音脆生生的像浸了蜜。
“祁爷爷,祁奶奶,小鱼回来看你们啦。”
祁老这才从报纸上抬眼,看她的眼神柔和许多。
“小鱼丫头。”
他指了指沙发。
“坐下来休息会,在新学校还适应吗?”
“嗯!同学们都很好,环境也好。”
温雨眠挨着老太太坐下,顺手帮她把毛毯边角掖了掖,“祁倦在学校也很照顾我,祁爷爷您不用担心。”
祁老太太立刻笑眯了眼,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你不用替小倦说好话,他什么性子我还是了解的,没为难你就不错了。”
“要是在他那受了委屈就跟奶奶说,我给你做主。”
温雨眠弯了弯眉眼,撒娇道:“奶奶您真好,祁倦他对我真挺好的。”
祁老看了她几眼,笑了笑。
温雨眠迟疑地接过来,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低着头小口抿水,眼角的余光瞥见祁倦转身回了灶台,背影看起来依旧挺拔从容。
可她分明看到他转身时,耳根处那抹极淡的粉色,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稍纵即逝。
他在害羞?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温雨眠的脸又烫了几分。
她偷偷抬眼,看到祁倦正低头搅着锅里的面条,手指骨节分明,握着筷子的手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淡定嘛。
心里的窘迫突然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点小小的雀跃。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那个…你煮的面好香啊。”
祁倦 “嗯” 了一声,没回头,只是往锅里加了勺盐,动作却慢了半拍。
温雨眠捏着水杯,指尖在杯沿上划着圈,脑子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她刚才那样,祁倦会不会觉得她馋他身子?
可他也没推开她啊。
“那个…刚才的事。”
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刚睡醒……”
祁倦终于转过身,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点戏谑。
“哦?刚睡醒就随便抱别人?你这习惯挺特别。”
“没有没有。”
温雨眠轻咳了两声,小心翼翼地扬起唇角,讪讪道:“误会误会。”
她抬手抓了抓头发,看起来有点乱糟糟的,却透着股鲜活的劲儿。
阳光明媚的性子此刻全写在脸上,连窘迫都带着点生动的可爱。
祁倦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却没再逗她,只是把煮好的面条盛进碗里,往她面前推了推。
“吃点?”
温雨眠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面条,又看了看祁倦,突然觉得现在的他,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
她伸手端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
抬眼时,唇角已经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像新月落在脸上。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盛着光,眼尾微微上翘,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
“祁倦,你人真好。”
她的声音清脆高扬,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根轻轻拨动的琴弦,在安静的厨房里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祁倦正在擦灶台的手顿了顿,抬眼时,恰好撞进她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里。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看上去心情很好。
温雨眠捧着碗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吹了吹,热气拂过脸颊,带来一阵暖暖的痒意。
祁倦也盛了一碗面,慢悠悠地在她对面坐下。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面条,葱花和辣椒油浮在汤面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温雨眠吸溜着吃了一大口,面条滑溜溜的,带着浓郁的汤汁味,在嘴里化开。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到了小鱼干的猫,眼角的雀跃更明显了。
“好吃!祁倦,你煮面的手艺也太好了吧。”
祁倦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还没散去,眼底似乎也柔和了些。
“还行。”
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
温雨眠吐了吐舌头,加快了吃面的速度,却又不忘时不时抬头看祁倦一眼。
他吃面的样子很斯文,每一口都吃得不紧不慢,汤汁也没溅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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