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纯欲小甜妹巨撩!狂拽少爷脸红了宋浅谢砚池

纯欲小甜妹巨撩!狂拽少爷脸红了宋浅谢砚池

大肉包子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三个男人互相调侃的时候,要微信的长发女生已经悻悻地离开了。谢砚池喝光了手里的矿泉水,拧上瓶盖说,“走吧,我问江教授拿到了实验数据,要回系里核对一下。”盛星川依然对刚才的事情不依不饶的,“池哥,下回你再干这事儿,我就去跟谢叔叔告状!”裴铮耸了耸肩,“你去说吧,谢叔叔听到这个可能会喜出望外。”盛星川不解,“为什么?”谢砚池对着他掀了掀眼皮:“因为我爸以为我们俩在谈恋爱。”盛星川:“???”正说着话,一双白色的板鞋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女孩温柔又甜美的嗓音传来,“学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到宋浅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女孩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T恤上印着一只和她长得很像的可爱的小仓鼠。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

主角:宋浅谢砚池   更新:2025-08-13 18:4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浅谢砚池的其他类型小说《纯欲小甜妹巨撩!狂拽少爷脸红了宋浅谢砚池》,由网络作家“大肉包子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三个男人互相调侃的时候,要微信的长发女生已经悻悻地离开了。谢砚池喝光了手里的矿泉水,拧上瓶盖说,“走吧,我问江教授拿到了实验数据,要回系里核对一下。”盛星川依然对刚才的事情不依不饶的,“池哥,下回你再干这事儿,我就去跟谢叔叔告状!”裴铮耸了耸肩,“你去说吧,谢叔叔听到这个可能会喜出望外。”盛星川不解,“为什么?”谢砚池对着他掀了掀眼皮:“因为我爸以为我们俩在谈恋爱。”盛星川:“???”正说着话,一双白色的板鞋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女孩温柔又甜美的嗓音传来,“学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到宋浅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女孩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T恤上印着一只和她长得很像的可爱的小仓鼠。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

《纯欲小甜妹巨撩!狂拽少爷脸红了宋浅谢砚池》精彩片段

在三个男人互相调侃的时候,要微信的长发女生已经悻悻地离开了。谢砚池喝光了手里的矿泉水,拧上瓶盖说,“走吧,我问江教授拿到了实验数据,要回系里核对一下。”盛星川依然对刚才的事情不依不饶的,“池哥,下回你再干这事儿,我就去跟谢叔叔告状!”裴铮耸了耸肩,“你去说吧,谢叔叔听到这个可能会喜出望外。”盛星川不解,“为什么?”谢砚池对着他掀了掀眼皮:“因为我爸以为我们俩在谈恋爱。”盛星川:“???”正说着话,一双白色的板鞋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女孩温柔又甜美的嗓音传来,“学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到宋浅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女孩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T恤上印着一只和她长得很像的可爱的小仓鼠。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秀气的小脸皮肤白皙,樱唇琼鼻,眼里雾蒙蒙的像是含着一层水光。盛星川一眼就认出了她,“欸,这不是昨晚的…?”裴铮接话:“那个br?”宋浅以为裴铮知道她的bra掉到谢砚池头上的故事,瞬间就红了脸。她舔了舔软唇,对着谢砚池说:“学长,我不是来要微信的,我有自知之明,我是真的有话要说。”此刻,谢砚池坐着,宋浅站着,两人的距离很近,谢砚池一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上被压出的一道睡痕。这道睡痕,刚才在PK做题的时候谢砚池就看到了。这小姑娘的脸是有多娇嫩,这么久了,这道睡痕还在那儿。看上去茫然无辜,傻到没了边。谢砚池站起了身,瞬间就比宋浅高上近一个头。他潇洒地把空的矿泉水瓶扔到了盛星川的手里,对着宋浅不咸不淡地开口,“你忘了我让你别靠近我?”谢砚池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在笑着,可眉眼间透出那冰山般的气息还是让宋浅不禁往后挪了一小步。她咬着下唇内壁,“今天高等代数课上不是我故意靠近你的,可这件事情就跟牛顿-莱布尼茨公式一样,结果涉及到了我,所以我才来找你。”话落,盛星川和裴铮似笑非笑地对视了一眼。裴铮递过去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盛星川秒懂,暗暗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没点文化还真听不懂这小姑娘在说什么。”谢砚池差点笑出声,牛顿-莱布尼茨公式涉及到一系列的求导和积分运算的连锁反应,所以宋浅是在说这件事的起头不是她,但是这事儿带来的连带反应影响到了她,她是要谈这个?谢砚池突然觉得宋浅有点意思,垂眸看着她,“行。”宋浅跟着谢砚池走到操场的一边后,裴铮好奇地问盛星川:“这小姑娘不就是那天看到谢砚池拔腿就跑那个?对啊,”盛星川说,“我本来以为她是不走寻常路的故意接近谢砚池,这么看来又不像。”裴铮看向他们的方向,“肯定不是,她看上去就是单纯的傻。”两个男人正聊着天的时候,许知绮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不远处。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不断的拉扯,一边想去和盛星川搭讪,一边又怕遭到拒绝。初中的时候,除了一次主持升旗仪式的时候她站在盛星川旁边,除此以外,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盛星川性格好成绩好长得又帅,父母是星池汽车的股东,在二中是万人迷一般的存在,他一定是不认识她的。大概经过了十几秒的挣扎,许知绮压着心头的酸涩,还是往操场的门边走去等宋浅。......操场另一边,宋浅和谢砚池面对面站着,谢砚池略微烦躁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还有事,只能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宋浅抬起眼,和男人目光交汇,清了清嗓子道,“学长,我知道今天高数课上做题,你是故意让我的。”谢砚池看上去一点也不吃惊,他双手插兜,姿态慵懒但却透着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不迫,漆黑潋滟的瞳眸眯了眯。“对,然后呢?”宋浅舔了舔红唇,继续开口,“我想你这样做应该是不想让我在数学系的同学们面前丢脸,毕竟你是学汽车工程的,不是专业的,所以......我想谢谢你。”此刻,夏末的阳光下,光影打在女孩的睫毛上,那张粉色的小脸看上去荏弱又乖巧。宋浅又说:“不过,其实就算我没有赢过你我也不会难过,因为学长真的很厉害。”谢砚池怔忪一下,刚才还阴着的眸子一闪而过的一抹惊诧,随后冰雪消融,周身气势也减了不少。男人要笑不笑地轻哼一声,“你特地来跟我道谢?对啊,这话不说完我憋着挺难受的,”宋浅点了点头,“既然现在说完了,那我先走了,学长放心,以后我肯定不会靠近你给你添麻烦的。行,希望你说到做到。”宋浅微微俯身道了个别,转身跑开以后,谢砚池盯着那越来越小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这才迈着长腿离开。回到台阶边,盛星川首先扒拉上了谢砚池的肩膀,暧昧地挑着剑眉,“池哥,怎么说?那小学妹跟你表白了?”裴铮补了一句,“我看她那表情,倒是像在跟谢砚池探讨数学题。”谢砚池瞥了他俩一眼,眸中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慵懒道,“我觉得纳什跟她挺搭的,一个疯疯癫癫,一个傻了吧唧。”盛星川一脸懵逼,“纳什是谁?美国的疯子数学家。”裴铮嗤笑道,心里想着,谢砚池倒是和这小学妹挺配的,这两人对话太高级,一般人插不上嘴。不过这句话,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这边,宋浅回到操场的门边,和许知绮一起等着上体育课。许知绮问:“浅浅,你和谢砚池说什么了?刚才高数课上那道题,是他让了我,我跟他道个谢。”闻言,许知绮大惊,“我去,谢砚池原来这么温柔的?这波操作有点戳我啊,我还以为他一直是不顾别人感受的大浪子呢,浅浅,你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的…嗯哼,心动?”宋浅蹙着眉,鼓着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确实挺触动,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在图书馆学习到寝室熄灯前。......”许知绮一噎。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如果谁喜欢上了宋浅可真够倒霉的,那绝对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这是关于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从多年前初遇的那一刻开始心动,到“目及皆是你”的故事。

-夏末的早晨,江大校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蝉鸣依旧在枝头喧嚣,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花朵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泥土气息。

宋浅蜷缩在宿舍柔软的被窝里,长长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畔,几缕发丝俏皮地搭在脸颊边,她睡得香甜,看上去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忽然,枕边的手机传来惊天地泣鬼神的声响,这是宋浅给闺蜜许知绮设置的特别铃声,那像是见了鬼一般的尖叫声,像极了许知绮本人那副咋咋唬唬的样子。

宋浅闭着眼睛在枕头旁摸了半天,终于捞到了手机,声音惺忪,“喂?”

“喂浅浅?

你人呢?!

你说再睡会儿就来上课一定不会迟到的,难道你还在睡觉?!”

宋浅倦怠地翻了个身,“昨天那道代数题我解到凌晨三点,终于算出来了…”电话那头,许知绮压低了嗓子喊,“你解出来有什么用啊,不来上课会被江教授骂死的!

他在点名了,快来!”

听到“江教授”三个字,宋浅浑身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江城大学数学系的恶魔江教授,传闻只要缺席一节课期末成绩就给扣十分,今天第一节课是他的高等代数。

大一才开学没多久,宋浅怎么也不敢惹到他。

“我马上就来知知!

先帮我顶一顶!”

挂了电话,宋浅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她以光速洗漱完毕,连头发都来不及梳,抓着背包就夺门而出。

一路从女生宿舍区往数学科学学院的方向跑,心里还在暗暗重温着昨天晚上的解题思路,全然没有注意到拐角处,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正向她走来。

宋浅迈着小腿跑了过去,下一秒,砰的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两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了个满怀。

宋浅捂着额头,垂着头道歉,“不好意思…”话落,她刚抬腿准备离开,一道悦耳的男声横插进来,“哎哟我靠池哥,你的衣服上开花了。”

宋浅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睛。

细碎的刘海下,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幽深得看不见底,目光仿若裹挟着霜雪,瞬间便能让人噤声。

男生穿了件白衬衫,脖颈修长,五官轮廓锋利,在阳光下,皮肤白得晃眼。

宋浅心里不禁暗暗感叹了一句,好帅。

这张脸,帅得像是女娲捏人的VIP限量款,别人用泥巴捏,他用的是星星碎屑和日月精华。

可这会儿,宋浅哪有心思想这些,因为男生白色衬衫上那一大滩咖啡渍已经牢牢抓住了她的眼球。

衬衫很薄,被泼上咖啡的部分紧贴着腹肌,能隐隐看到那纹理分明的人鱼线。

男生蹙着眉,左手停在半空中,那只修长白皙的玉手被滴滴答答的咖啡液体覆盖,脚边还躺着咖啡杯的尸体。

宋浅骤然呼吸一滞,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我赶着去上课,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我加你个微信吧,我下课以后联系你,咖啡和洗衣费我都会赔你的。”

男生挑了挑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声音像是染着一层霜,“你要加我微信?”

一旁,刚才说话的男生忽然大笑起来,“小学妹,你这要微信的方式挺特别的,说吧,是不是故意撞翻了池哥的咖啡想搭讪他?”

宋浅眨了眨潋滟清亮的眼眸,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为什么要故意撞他?

伽罗瓦为了捍卫学术成果主动去决斗送死,我还没有这么高觉悟。”

“什么乱七八糟的,池哥,这小学妹是学习学得魔怔了?

脑子坏了?”

谢砚池弯腰把地上的咖啡杯捡起来,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算了,一杯咖啡而已,没必要和她计较。”

宋浅没想到这男模会所头牌一般的大帅哥还挺好说话的。

可毕竟把人咖啡撞翻了,她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你确定不要加微信吗?

我现在赶着上课,你之后洗完衣服可以告诉我干洗费多少钱的,还有咖啡的钱,我一起赔给你…”谢砚池凑近她,忽而勾唇一笑,“不用,这钱你留着烧给伽罗瓦,看看他会不会托梦给你呢。”

话落,他跨过宋浅身边,刚迈着长腿要走开,宋浅自顾自嘀咕了一句,“你怎么不自己烧给伽罗瓦,亲自给他送过去还更快呢。”

谢砚池:?

脚步骤然顿住。

这说话的语气,怎么有点熟悉?

宋浅倒是没在意,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继续往数学系飞奔而去。

盛星川打趣着说:“你该不会是看人小学妹长得好看,所以放过她?”

谢砚池盯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半眯起潋滟漂亮的眼眸。

见没得到什么反应,盛星川又拍了拍他,“池哥?”

谢砚池回过神来,低声嗤笑,“我看着这么不挑?

数学系的书呆子,还是算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数学系的?”

“都提到伽罗瓦了,而且那个方向是数学学院的。”

“靠,你福尔摩斯啊,”盛星川说,“对了,今晚去慕金酒吧么,楚楚都提前一周约好了。”

谢砚池使劲用纸巾擦着手,他向来有洁癖,那黏黏腻腻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看来还是要去洗个手。

“不去了,今晚我爸让我一起去个饭局,你们去吧。”

盛星川说:“行。”

谢砚池把纸巾和咖啡杯扔进了垃圾桶里,漆黑的眸色又深了深。

这个书呆子,好像在哪儿见过。

......
盛星川转过头,使劲憋着笑,可那抽搐的嘴角却完全出卖了他。

“你说啥?

那小美女叫什么?

送钱?”

“送钱?

我让她送命。”

谢砚池说着,顽劣地用舌尖抵了下腮帮子,那满脸的戾气再也掩饰不住了。

他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了那件粉色内衣,内衣上飘来洗衣粉的淡淡的清香,还夹杂着宋浅身上的那股子橘子汽水的甜味。

男人对着三楼的宿舍又喊了一句:“宋浅,再不下楼,你会后悔。”

谢砚池本来在江大就是风云人物,这会儿在宿舍楼下公然叫着一个女生的名字,自然是引起了不少路过的学生明里暗里的侧目。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此时此刻,宋浅躲在三楼阳台围墙后,人生第一次想咬舌自尽,离开这个可爱的世界。

寝室里,许知绮听到有人在喊宋浅的名字,好奇地走到阳台上,“浅浅,怎么了啊?”

宋浅露出了比吃了屎还要难看的表情,挤眉弄眼地使劲做着“嘘”的姿势。

楼下,盛星川开始跟着谢砚池一起喊,“数学系的宋浅,再不下楼,谢砚池就要冲上来找你了!”

这么堂而皇之的一喊,宿舍楼门口一些围观的学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要了命了。

听到“谢砚池”三个字,许知绮一阵莫名奇妙,她跨到阳台边把头探了出去。

忽然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这一刻,许知绮的脑袋轰的一下直接就炸开了,浑身上下温度迅速飙升,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似的。

这不是…盛星川吗…当年江城二中初中三年级的校草盛星川。

下一秒,许知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蓦地猫下腰,蹲在了宋浅身边。

心跳早已乱了节奏,这会儿,她那张小脸涨得比宋浅还要红。

此刻,两个女孩就这么并肩蹲在阳台上,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知绮压低了声音问:“浅浅,谢砚池为什么喊你?”

宋浅:“我的内衣不小心掉到了他头上…”许知绮:“?!!”

两人交谈之际,谢砚池还在喊,“宋浅,我数到三。”

“一。”

“二。”

就在那个“三”字即将喊出口的时候,宋浅咬了咬牙,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视死如归地对着楼下,“你等等!

我来了!”

往寝室门的方向走出没几步,宋浅又回头对许知绮说:“知知,如果我今天回不来了,记得给我养的多肉植物浇水。”

许知绮:“......”......宋浅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谢砚池正一手插兜,一手提着内衣,面对着正门的方向。

因为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宋浅迈着小碎步走到他面前,垂着眉眼,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学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谢砚池依然拿着她的内衣,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哦?

我怎么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宋浅心头一梗,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

须臾,她咬着软唇说,“物体下落和万有引力还有牛顿第二定律都有关,再加上空气阻力,风力,我不可能计算得这么准,内衣正巧落到你头上…噗。”

这话一出,盛星川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谢砚池也差点儿被气笑了,他果然没看错,这女孩就是个十足的书呆子。

他那双潋滟漆黑的眼眸看向她,“你数学这么好,谁知道是不是提前算好的?”

宋浅拽着睡衣的裙摆,轻声嗫嚅着,“你前天晚上还说我数学差呢…......”谢砚池被怼得噤声一秒,他倒是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小姑娘还有点脾气。

此刻,宋浅垂着头,软白的脸颊上沁出艳丽的粉色。

由于跑得太急,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那薄薄的吊带睡裙下,小蛮腰盈盈一握,身姿绰约。

谢砚池和盛星川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一时间都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

在这方面两人一直都很绅士,如果就这么威胁恐吓一个处于害怕之中的女孩子似乎有点过分了。

宋浅把头越埋越低,只能看着自己穿着拖鞋露出的白白圆圆的脚趾头。

气氛凝滞。

就在她以为谢砚池要对她破口大骂的时候,男人忽然把内衣还给了她,“撞翻我的咖啡加上这次内衣事件,我不希望有第三次,不准再靠近我。”

“学长你放心,肯定没有下次了,我绝对不会靠近你半步。”

宋浅有些喜出望外,她接过内衣,抬起小脸说着,眼波流转间,有些说不出的灵动魅人。

谢砚池突然发现,这小姑娘长得是真的好看。

不过美女他见得太多了,并没有什么稀奇,于是他冷冷地“嗯”了一声,迈着长腿就走开了。

没走出多远,盛星川搭着谢砚池的肩膀说:“池哥,我觉得今天应该开瓶红酒给你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你头一回和女士内衣亲密接触。”

谢砚池的眸色渐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事儿如果让裴铮和楚楚知道了,我就搞一件女士内衣给你穿上试试。”

盛星川:“......”......宋浅拿着内衣回到寝室的时候,许知绮立刻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谢砚池说什么了?

他骂你了?

威胁你了?

问你要赔偿了?”

这会儿,宋浅还惊魂未定,她坐到书桌边,拧开矿泉水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滴顺着那白皙的天鹅颈一路流进了睡衣里。

她抹了抹嘴说,“没有,但是我差点儿吓尿了,谢砚池那表情看上去简直就是想把我掐死。”

许知绮抽出两张纸巾,替闺蜜擦了擦胸口的水渍,忽而暧昧一笑,“嗯哼,也许谢砚池是看到你这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心动了,所以才放过你了呢?”

宋浅自嘲地轻嗤一声,“拉倒吧,他看我那眼神就跟看到寝室门口的垃圾桶似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应该挑个时间去庙里拜一拜的…要我说啊,你们俩这是天赐的缘分,说不定能擦出爱的火花呢?”

许知绮说笑着,坐到了书桌边继续吃剩下的麻辣烫。

宋浅打了个哆嗦,没接闺蜜的话。

还爱的火花呢,谢砚池怕是想往她们寝室扔个炮仗,让她原地爆炸。


下了体育课,许知绮拉着宋浅直奔食堂,挑了靠窗一个视野好的座位坐下。

刚才上课自由活动的空隙,许知绮就在学校论坛上看到今天中午时候在篮球场上,有一场工学院对医学院的篮球赛,谢砚池和盛星川都会参加。

宋浅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她专心致志地往嘴里扒着饭说,“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很好吃哎,一点也不硬。”

“......”许知绮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托着脸看向窗外。

宋浅:“知知你怎么不吃啊,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许知绮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没有从窗外移开。

球场上,盛星川正在带球突破,几个箭步就晃过防守队员,直逼篮下,把球传给了谢砚池。

谢砚池迅速高高跃起投篮,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完美的弧线,手臂伸直,手腕轻抖,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随着篮球精准入网,篮球场边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宋浅认真地干着饭,随口说了一句,“你想看的话,快点吃完我们去篮球场边看不就行了?”

许知绮蓦地转过头,“谢砚池不是不让你靠近他吗?”

宋浅一噎,随即又觉得有点憋屈,“篮球场边那么多人,这么远的距离都不让我靠近,他是农场主,我是美国采棉花的黑奴吗?”

许知绮笑了起来,“哪有你这么白的黑奴。”

说完,她用筷子挑着餐盘里的饭菜,看上去似乎没什么胃口。

宋浅关心地问:“知知,你怎么了啊?”

闻言,许知绮沉默半晌,像是经过了巨大的纠结,这才开启红唇,“浅浅,我想去追盛星川。”

话落,哐叽。

宋浅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到了桌上。

“你…你说什么?”

许知绮深深吸了一口气,“实话告诉你,我喜欢盛星川很久了,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他,后来我们不在一个高中,我只能从他的微博上关注他。

我拼死拼活考来江大,其中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他。”

许知绮顿了顿,抬起那双忽闪忽闪的杏眼,“我暗恋了盛星川六年,我准备去追他。”

许知绮的话像是往空气中投了颗炸弹,炸得两人之间一片安静,只剩下食堂里的喧嚣声。

许久,宋浅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对不起知知…”许知绮一脸懵逼,“啊?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追不到盛星川?

没事,你跟我说实话,我扛得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你又聪明又漂亮,他一定会喜欢你的,只是…”宋浅犹豫着说,“盛星川…是谁?”

这会儿,幸好许知绮没有喝水,不然她一定把水喷得宋浅一脸。

“你是学习学秀逗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

谢砚池身边那个男生,我初中的学长啊!”

宋浅偏着头回忆了一下,“哦,他叫盛星川啊,他长得很帅哎。”

许知绮一阵无语,“我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你除了数学能不能再关注一些别的东西啊?”

宋浅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软白的脸颊梨涡浅浅,“好吧,我真的不记得你告诉过我那个学长叫什么名字,我现在知道了,他叫盛星川,你去吧,凭你的聪明和美貌,一定能搞定他!”

许知绮默默叹了口气,“唉,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连他的微信都没有。”

两人正聊着天,忽然一只大手从身后拍了拍宋浅的肩膀,“浅浅。”

听到这声悦耳的低音炮,宋浅浑身一怔,蓦地转过头,呆呆地喊了一句,“迟聿哥哥…”面前的男人面庞温柔,双眸深邃,高挺的鼻梁下,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许知绮也认识迟聿,跟着宋浅喊,“迟聿哥好。”

迟聿笑着问:“开学这么久,第一次碰到你们俩,怎么样,大学生活还习惯吗?”

宋浅点点头,回答得有些害羞,“挺好的…”迟聿拿出了手机对宋浅说:“我一直想给你发微信约你吃个饭呢,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叫上我女朋友一起。”

“啊,那个…这周五中午可以吗,”迟聿确认着手机上的日程安排说,“知绮要不要一起来?”

许知绮撑着脸,笑着摇了摇头,“我就不去啦,我们周五下午没有课,我妈让我早点回家,要我陪她逛街。”

宋浅把目光落在了迟聿的手机挂绳上。

那是一只深蓝色的幸运结,是某一年迟聿生日宋浅编了送给他的。

原来他一直都用着呢。

见宋浅在发呆,迟聿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浅浅你怎么了?

又想数学题了?

别总是走神,这样就算有男孩子喜欢你你都不知道。”

宋浅这才回过神来,抿着红唇嘀咕了一句,“哪有人会喜欢我啊…”迟聿似乎是没听到她的话,“那就周五中午吧,时间地点我到时候发你。”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宋浅似乎也不太好拒绝,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这时,不远处有个女孩喊他,“迟聿!”

“来了,”迟聿冲她招了招手,“我女朋友叫我,我先过去了。”

“好的迟聿哥哥。”

迟聿往那个女孩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宋浅一抬头,对上了女孩的眼神。

女孩长得很漂亮,就是出现在迟聿朋友圈里的那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宋浅下意识地低下头,没敢再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许知绮抄起筷子往宋浅的头上敲了一下,“你干什么呢浅浅?

好好的人不做,装什么缩头乌龟?”

一抹羞涩的绯色如轻烟般悄然爬上宋浅的脸颊,她默默吃着饭否认,“没有啦,我是怕迟聿哥哥的女朋友误会,我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许知绮就这么瞧着闺蜜,摇了摇头,“我觉得吧,其实最好让对方解除误会的方法,就是你赶紧找一个男朋友。”

宋浅眨巴着眼睛,“我目前没有这个想法,而且要找一个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男生该有多难啊。”

许知绮说:“确实,如果你都按照你迟聿哥哥这个标准去找,确实挺难的。”

宋浅喉头哽了哽,小嘴难得麻溜起来,“你的标准还要高呢,如果谢砚池是校草,那盛星川至少得是个工学院院草。”

“是啊,”许知绮双手抱胸,往座椅上靠了靠,“追他难度还真的挺大的。”


看着宋浅像小白兔遇到大灰狼似的落荒而逃,谢砚池面色一僵,眸底漆黑一片。

他是什么晦气的东西么?

搞什么鬼?

一旁,盛星川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哟,池哥,是刚才数学系那个小美女。”

裴铮问:“什么小美女?”

“今天一早,池哥被数学系一个女生撞得咖啡洒了一身。”

裴铮好奇:“又是搭讪的?”

盛星川说:“感觉不像,看上去单纯得很,有点傻了吧唧的。”

裴铮盯着宋浅一蹦一跳远去的背影,清冷的眉眼里漾起一丝笑意,“谢砚池不喜欢那一挂的。”

谢砚池忽然来了兴趣,“我喜欢哪一挂的?

展开说说。”

裴铮:“你喜欢钱。”

也对,这话没法反驳。

谢砚池摩挲着腕表,偏头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并没有搭理他。

盛星川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靠,我也喜欢钱,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暴富。”

谢砚池的目光打量着他,戏谑地嗤笑一声,“去买本刑法看看,马上就能暴富。”

盛星川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裴铮补刀:“刑法里写的那些事儿,件件能让你暴富。”

“......”在盛星川正想回什么,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陌生消息。

“最近怎么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女生加我微信?

哪个拉皮条的把我的微信卖了?”

裴铮轻笑道,“每次有人问谢砚池要微信,他都把你的二维码给别人扫。”

谢砚池:“嗯,今天早上又扫了一个。”

“靠!

池哥你还是不是人?!”

趁着盛星川在原地发作的功夫,裴铮已经搭着谢砚池的肩膀走远了。

“今晚谢叔叔带你去饭局?”

“嗯,小饭局,江城银行的行长来拉存款。”

裴铮腹诽,这银行行长都亲自出马了,怎么可能是小饭局,估计这存款后面都不知道多少个零了。

“那楚楚在慕金酒吧组的那个局你不去了?”

“不去了,没什么意思。”

“嗯,我也不去了,回去睡觉。”

谢砚池偏着头问:“你女朋友组的局,确定不去?”

裴铮笑了笑,“没事,她知道我不喜欢吵。”

谢砚池:“嗯,让盛星川一个人去呗。”

裴铮问:“你确定他一个人能hold住这么多女的?”

谢砚池痞笑着说:“能,他骚。”

裴铮:“也对,他骚得没边。”

......另一边,宋浅回到家以后煮了一碗泡面囫囵下肚,随后一直坐在书桌前研究数学题。

没过多久她就要代表学校参加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了,学院里一共推荐了三个学生参加,其余两个都是大三大四的学长,只有她一个是大一的新生,她不想给学院丢脸。

不知道学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宋浅这才意识到肚子有点饿了。

刚起身走到客厅里想去找点东西吃,忽然,咔嚓一下,门被打开了。

宋父宋博衍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浅浅,你在家待了一下午?”

“是啊,我做题呢,”宋浅点点头,“爸,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晚上想吃什么?

我随便做点还是我们俩出去吃啊?”

宋博衍是江城银行的助理行长,平时工作很忙,很少准时回家,宋母孙珊是江城育才中学的数学老师,今年碰巧带高三,又是班主任,所以从九月开学开始,她就全身心的都扑在学校里,很少在家里能看到她。

宋博衍看着女儿,面露担忧,“浅浅,你别老是学习,不能和朋友出去玩玩吗,谈谈恋爱也行啊,我真怕你把脑子学坏了。”

宋浅甜甜地笑了起来,娇嗔地说了一句,“谈什么恋爱啊,又没人喜欢我,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背地里都说我是书呆子。”

听女儿这么一说,宋博衍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别人这么说你你就不能改改?

我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凭什么要被别人说?”

宋浅倒不是很有所谓,低声嘀咕了一句,“我不觉得书呆子是贬义词…”宋博衍想了想,说:“这样,你换件衣服,跟我一起去个饭局。”

宋浅吃惊地问,“什么饭局?

为什么要叫我一起去啊?”

“我今天和你迟叔叔跟星池汽车的老总吃饭,星池汽车知道吗,现在国内新能源汽车行业龙头。”

宋博衍口中的迟叔叔是迟天和,江城银行的行长,迟聿的父亲,他们俩已经一起在江城银行工作了二十多年了。

宋浅猛摇头,“你们工作上的饭局我去怎么合适,迟叔叔会不会生气,而且我也没话说啊。”

“没事,我和你迟叔叔说就当给你个社会实践的机会,”宋博衍边说着边把女儿往房里推,“快去换件衣服,你跟我一起去,我还可以喝点酒,你把车开回来。”

宋浅:“......”......不一会儿后,宋浅跟着宋博衍来到了江城豪悦酒店中餐厅的包厢。

两人到的时候迟天和已经坐在了餐桌边。

见到宋浅来了,迟天和笑了起来,“浅浅,好久不见了,越长越漂亮了。”

宋浅礼貌问好:“迟叔叔好,我爸硬是把我拖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

宋博衍插嘴,“你这孩子,再窝在家里智商情商都要一起退化了。”

迟天和摆摆手,“害,老宋,怎么这么说浅浅呢,浅浅这孩子我从小就喜欢她,又聪明又听话,多好。”

宋博衍打趣着说:“你们家小聿都有女朋友了,再这么夸我们浅浅,女朋友该吃醋了。”

两人聊天的时候,宋浅乖巧地坐在一旁划开了手机,她又情不自禁地点进了迟聿的朋友圈。

迟聿现在的头像是和女朋友的合照,朋友圈背景是两人手牵手的背影。

女朋友是他研究生学院的同学,非常漂亮,看上去温柔大方,和迟聿很般配。

宋浅那天刚看到那条官宣的朋友圈的时候,心里像是被打了一拳,有种说不出来的闷闷的感觉,她发呆了好一会儿,以至于都忘记给迟聿点赞了。

想到这里,宋浅乖乖地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顺便也赞了迟聿的朋友圈背景。

正无聊刷着手机,宋浅无意中听到宋博衍和迟天和的对话。

宋博衍压低了声音,“老迟,你说星池汽车这些年发展得这么好,都世界五百强的前一百名了,这和国家政策应该有点关系吧?”

“那肯定啊,毕竟是谢市长的儿子,暗地里多多少少会帮点忙吧。”

听到“谢市长”三个字,宋浅蓦地抬起头,“爸,迟叔叔,谢市长和星池汽车是什么关系啊?”

“星池汽车的老总谢怀是谢市长的儿子啊,对了,他孙子好像是你们江大的,据说学的是汽车工程。”

迟天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谢总跟我说,今天要把他儿子一起带来。”

话落,宋浅浑身一怔,瓷白的小脸血色尽失,吓得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那个…谢总的儿子也来?”

宋博衍说:“对啊,怎么了?”

宋浅舔了舔软唇,搜肠刮肚地刚想找个借口离开,下一秒,包厢的门被打开了,服务生把人领了进来。

宋浅:“......”现在搬离地球......还来得及吗?


饭局结束后,宋浅跟着迟天和还有宋博衍一起把星池汽车的那两位送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迈巴赫的车边,谢怀正在和迟天和寒暄着道别,宋浅有些无措地站在一旁,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对。身边,谢砚池几乎是贴着她的身子站着,两人的双臂都快碰到了一起。谢砚池的个子很高,比一米六八的宋浅高出近一个头,这会儿,宋浅只觉得头顶飘来十足的压迫感,冷到像是被人扔进冰箱又顺手关上了门。谢砚池侧着头,盯着女孩长长的羽睫打她的在眼睑上,形成一片小小的阴影。这哪里是睫毛,简直就是扫把。女孩的身上有一种甜甜的香味,似是一种橙花香,又像是夏夜里打开的冰镇橘子汽水的味道。宋浅…是把橙子之类的东西吃到衣服上没有洗干净吗?看她这副傻了吧唧的样子,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这会儿,宋浅咬着软唇,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他们还没有说完,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已经讲了一卡车的话了。迟天和对着谢怀殷勤地奉承道,“谢总,你们星池新出的那款新能源车真的厉害,纽北赛道都能跑第一,而且卖得也不贵,性价比特别高,我去问价了,4S店里的人说都卖断货了,要排队等。”谢怀笑道,“迟行长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送一辆。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身后,宋浅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好奇,说话没过脑子,低声嘀咕了一句,“为什么星池汽车的总裁不坐自己公司的车呀…”她说话的音量很小,却不偏不倚,被谢砚池尽收耳底。话落,宋浅忽然感受到身边的男生动了动身子。她抬起头,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继续上移,对上他的眉眼。谢砚池的脸上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只是嘴角好像又多了些嘲讽。宋浅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对不起,我只是好奇,随口一问…”谢砚池没再给她一个眼神,随即跟着谢怀一起,坐上了迈巴赫的后座。宋浅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回去的路上,宋浅开着自己家里的奥迪,宋博衍坐在副驾驶上刷着手机。大概是喝多了酒,宋博衍的话也多了起来,“浅浅,你和谢家的公子在聊什么呢,我看你们俩挺聊的来的。爸,以后这种饭局你千万别再带我来了,”宋浅握着方向盘,撇了撇嘴说,“你没看出来谢砚池其实非常讨厌我吗?”宋博衍转过头,“讨…讨厌你?他…为…什么?”这会儿,宋博衍已经有五六分醉了,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宋浅觉得和他也解释不清,于是随意打哈哈两句蒙混了过去。她踩着油门的脚重了重,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在学校里看到谢砚池,一定要绕着道走。......转眼到了周日晚上。宋浅回到学校宿舍的时候许知绮已经坐在书桌前吃着麻辣烫了,徐瑾一般要到周一早上才会来学校。九月的夏末,暑气还未散去,寝室里即使开了空调也让人觉得黏黏腻腻的。宋浅整理着东西说:“你怎么这么热的天吃麻辣烫啊?不热吗?”许知绮放下筷子转过身,“我想麻辣烫想了整整一个周末了,在家不敢点外卖,我妈总念叨说我吃垃圾食品。”宋浅边换睡衣边说,“我也喜欢麻辣烫,学校旁边小吃街上的那家特别好吃。”许知绮看着宋浅那赤裸着的身体,一时忘记了咀嚼。纵使两人一起去浴场泡澡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宋浅的身材,许知绮还是会暗暗惊叹一番。她纤腰细腿,凹凸有致,浑身上下白到发光,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许知绮像个色狼似地抹了一把嘴说,“浅浅,我觉得你应该去买些性感的辣妹装,整天穿着T恤牛仔裤,你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宋浅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必要啦,我买漂亮的衣服穿给谁看啊。”许知绮若有所思地偏着头,“怎么会没必要?我怀疑暗恋你的男生一大堆。怎么可能,”宋浅把及腰长发拢起,高高的扎成一个马尾,“我知道自己这性格不讨男生喜欢,我也没想找男朋友,我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想想高斯,挺好的。”许知绮差点儿要被气笑了,“每天晚上想高斯?你不怕高斯从哥廷根的墓里爬出来找你?”宋浅被说得一哆嗦,“知知!你能不能不要吓人啊…是你自己先说的…”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宋浅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知道周五晚上我爸带我去了个饭局,碰到谁了吗?谁啊?谢砚池。”话落,许知绮猛咳两声,刚塞进嘴里的土豆片差点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会这么巧啊?!然后呢?没然后,我只是好心想问问他被咖啡弄脏的那件衣服,又被怼得一鼻子灰。”许知绮表示不解,“没道理啊,传说谢砚池只要是漂亮的女生都来者不拒的啊。说明他不觉得我漂亮,而且我可以肯定,他很讨厌我,”宋浅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好啦不提他了,我去阳台把衣服收进来,我周五回家的时候都忘记收衣服了。”宋浅说着,走到了寝室阳台上。今晚的夜空幽蓝得纯粹,不带一丝杂质,甚至还能看到隐隐藏在天幕下的云朵。女孩抬起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这云,看着好像莫利定理的形状啊。莫利定理一般是高中数学才会学的,可宋浅清楚的记得,她小学时候就开始接触了。大概别人叫她书呆子叫得是对的,她的生活早就被数学占据了。正胡思乱想着,宋浅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拿着内衣的手一松,粉色的内衣就这么从三楼掉了下去。宋浅吓了一大跳,慌忙把头伸出阳台一看,下一秒,她赫然看到自己的内衣盖在了一个男生头上。一瞬间,宋浅石化。心里的尴尬和惊恐星星点点的弥漫开来,就在她犹豫着要承认内衣是自己的还是装死的时候,男生一把将内衣从自己的头上扯了下来,抬起头,对上了宋浅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四目相撞,空气中的爆裂似乎一触即发。男生身边,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喊了起来,“我靠!池哥!天降bra啊?!”这一瞬,宋浅几乎没有犹豫,她蓦地蹲下身子,迅速躲到了墙后。这时,只听到谢砚池的一声怒吼,“宋浅!你给我下来!”
第二天一早,宋浅早早的就起了床。

她知道工程学院离数学学院不远,为了避免早课的时候再碰到谢砚池,她一定要赶在学生们出寝室高峰之前到达教室。

刚过七点就被宋浅拽出了寝室,许知绮一路打着哈欠,困到眼睛都睁不开半点。

她挽着宋浅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路浑浑噩噩地走到食堂门口。

“我说浅浅,不就是谢砚池吗,你哪会这么巧每天都碰上他啊。”

“帕斯卡和费马的概率论你又不是没学过,凡事都不可能有百分之一百的保证,我只能主动降低这个可能性,”宋浅鼓着小脸说,“如果再得罪谢砚池一次,我怕是连大一都念不完了…”许知绮扶额,“多大点事儿啊,你至于扯到帕斯卡和费马大人吗…”两个人聊着天走到了食堂门口。

这会儿食堂里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有了排队买早餐的学生,食堂门口的长桌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一般宋浅和许知绮为了避免排队,都会直接在这里买。

一人手上揣了两只包子,两个女孩一路往数学学院的方向走去。

路过操场边学校的表白墙时,许知绮停住了脚步。

宋浅漫不经心地嚼着包子问:“怎么了?”

许知绮指了指表白墙,“你看看,如果上面有一百条,大概九十五条写的都是谢砚池。

这个,谢砚池学长,想看你的腹肌!

还有这个,上帝到底给谢砚池关上了哪扇门啊?”

许知绮一条条地念着,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我说浅浅,整个江大大概只有你一个人躲着谢砚池。”

宋浅眨着湿漉漉的眸子,眼神骤然停在了表白墙的一隅。

端正清秀的字迹写着:数学系研三的迟聿学长,你就像古风的美男子那样,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我喜欢你!

宋浅有一瞬间的愣神,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迟聿的脸还有他那温柔的说话声。

见闺蜜没有任何反应,许知绮往宋浅的面前打了个响指,“喂,你怎么啦,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宋浅这才回过神来,往那句话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这个,是向迟聿哥哥表白的,这是红楼梦里的原话吧。”

许知绮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偏着头,“好像是啊,这话形容你的迟聿哥哥真的很贴切,温文尔雅,芝兰玉树。

哎我说浅浅,要不你也写一句吧?”

宋浅喉头一梗,“你别瞎说,迟聿哥哥都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一直把他当哥哥…”许知绮挑了挑秀眉,“行啦,知道啦,我们走吧,去教室了。”

宋浅沉默地往嘴里塞着包子没再说话。

搬家之前,迟聿家和宋浅家是很多年的邻居,宋浅小时候经常去他们家蹭饭,可以说迟聿是陪着她长大的青梅竹马的哥哥。

可哥哥毕竟只是哥哥,宋浅知道自己傻傻呆呆的,从小没什么男生缘,也不敢对迟聿有什么奢望。

迟聿终于找到了喜欢的女孩子,宋浅确实是打心眼里为他高兴的。

一开始心里头那股闷闷的酸涩感也已经慢慢变淡了。

时间久了,再强烈的执念,也会消散的。

宋浅和许知绮到达教室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两个人照常挑了靠后的位置坐下。

宋浅转头看向窗外。

九月的夏末,难得的多云,层层叠叠的白云将太阳围了起来,倒也削减了几分暑气。

许知绮把文具从包里拿出来,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对了浅浅,你认识昨天在谢砚池身边的那个男生嘛?”

宋浅蓦地回过头,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几次遇到谢砚池,那个男生好像都和他在一起,他叫谢砚池“池哥”。

宋浅摇摇头,“我不认识,但是我见过他几次,为什么问这个?”

许知绮破天荒地有些吞吞吐吐,她想了半天,还是开口说:“没什么,我和他一个初中的,他是大我两级的学长。”

宋浅是上高中的时候才认识许知绮的,她不知道那个男生也不奇怪。

“怎么这么巧啊,他认识你吗,你要不要去跟他打个招呼?”

许知绮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打什么招呼啊,他是校草,我只是默默无闻的普通女生,他怎么会认识我。”

宋浅忽然笑了,软白的脸颊旁浮现出一深一浅两个小梨涡,“你这么好看,我可记得高中的时候有多少男生追求你呢,说不定那个学长认识你呢?”

许知绮向来大大咧咧的,可被宋浅这么一说,竟然破天荒的红了脸。

她极力藏着内心的那点小心思,装作无所谓地说,“我要他认识我干什么?”

其实,许知绮没敢说,那些年青春少女的日记里,写满了盛星川的名字,还有她那拙劣的画技给他画的美少年漫画。

许知绮拼死拼活考来江大,不仅仅是因为宋浅被保送来了这里,还因为......盛星川在江大。

宋浅向来傻乎乎的当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因为你高中时候就在跟我念叨着说一定要在大学里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啊。”

许知绮撑着脸,顾盼生姿地冲闺蜜笑了起来,“你先谈,和谢砚池谈,绝对轰轰烈烈。”

话落,宋浅心里一个咯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吃下去的包子都快吐了出来。

“谢砚池?

你在开什么玩笑,还轰轰烈烈呢,他怕不是要把我轰死…”两人说笑之间,教室里陆陆续续学生也多了起来。

数学系一共三个班,这节高等代数课是年级大课,差不多洋洋洒洒的一百来号学生都坐在一个大的阶梯教室里。

宋浅是这一届出了名的学霸,趁还没上课的功夫,已经有不少学生过来问她数学题了。

她在草稿纸上耐心地给一个隔壁班的同学解释,“你看啊,特征值 1 对应的线性无关的特征向量的个数就是齐次线性方程组 (A - I)X = 0 的解空间的维数......”这道题昨晚宋浅已经给许知绮讲解过了,这会儿,许知绮困到不行,她趴在课桌上面对着教室门口,下一秒,就看到江教授拿着讲义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这一瞬,许知绮整个人都清醒了,她蓦地直起身子,一把抓住了宋浅的胳膊。

“浅浅!”

宋浅停下手头的笔,“怎么啦?”

“你看啊,是谢砚池!

谢砚池跟着江教授一起来了!”

宋浅:“?!!”


宋浅气喘吁吁地跑到数学系一楼的大教室后门,猫着腰就溜了进去,悄悄坐到了许知绮身边。

“怎么样啊知知,江教授点我名字了吗?”

许知绮压低了嗓音,往宋浅的方向凑了凑,“那肯定啊,你是全国奥数冠军,数学系哪个人不认识你?

江教授一来就问你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去拉屎了,一会儿就来。”

“......”宋浅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老半天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宇宙好闺蜜,这么多年了,说话一直如此直接。

两人从高一开始同班,又一路从江城育才中学进了江大数学系,只不过宋浅是保送生,许知绮是跟着她拼死拼活一起考上来的。

许知绮悄悄把一个肉包子塞到宋浅手里,宋浅笑了起来,软白的脸颊上梨涡浅浅,“还是知知最疼我。”

“就知道你没时间吃早餐,”许知绮问,“我给你打电话以后你又睡了?

怎么这么晚?”

宋浅咬着包子说,“没有啊,我当时就起来了,不巧跑来教室的路上把一个男生的咖啡撞翻了。”

闻言,许知绮忽然来了兴趣,“什么男生啊,长得帅吗?”

“很帅,我问他要微信来着,想说赔他的咖啡,结果他没理我。”

话落,许知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去,他一定是以为你跟他搭讪呢,现在的男生一个个长得都跟个歪瓜裂枣似的,自我感觉还特别好。”

“那个人真的很帅,”宋浅一脸认真,乖软的嘀咕了一句,“不过帅不能当饭吃。”

许知绮似乎是没听到这句话,认真地在抄笔记,黑板上江教授正在讲的这个公式宋浅早就会了,于是她咬着肉包子,漫不经心地把目光瞥向了教室窗外。

忽然间,花坛旁一道颀长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不是刚才撞翻他咖啡的那个男生吗?

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生对男生说:“学长,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宋浅忽然露出了看好戏似的表情,心里想着这男生这么冷漠,一定是不会同意的。

谁知男生忽而勾唇一笑,掏出了手机放在那个女生面前,“二维码,扫。”

宋浅:“???”

女生似乎是喜出望外,赶紧掏出手机加了微信。

宋浅那口肉包子含在嘴里,震惊得竟然忘记了咀嚼。

还以为这帅哥是高冷型男人呢,原来是来者不拒的浪子。

谢砚池收起手机,露出清浅的一笑,转头就对上了宋浅那双小鹿般澄澈的眼眸。

四目交汇的瞬间,仿若星辰撞入深海,周遭的喧嚣刹那间褪去。

毕竟是刚才撞翻了别人的咖啡,于是宋浅朝他招了招手,笑意盈盈,算是打了个招呼。

谢砚池半眯着眼睛,深邃的眼底闪着不明所以的光,随即,他冷着脸移开了目光。

宋浅:“......”好吧,江大的学长都这么没礼貌的吗?

算了,不理人就不理人吧,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许知绮突然捅了捅她,“浅浅,你看什么呢?”

宋浅用眼神示意了窗外,“你看到那边那个男生没?

我刚才就是不小心撞翻了他的咖啡。”

许知绮往宋浅说的方向看了一眼,仅仅是一眼,她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我去!

你撞翻了谢砚池的咖啡?!”

“你认识他啊?

他叫谢砚池?

是谁啊?”

“就说你念书念傻了,谢砚池你也不知道?

江大校草,出身江城名门,汽车工程系大三,整个江大大概有四分之三的女生都喜欢他,”许知绮猛拍了一下宋浅的脑袋,“不过我听说他出了名的浪荡,女朋友每周都会换。”

宋浅似乎兴趣不大,边嚼着肉包子边敷衍地“哦”了一句。

许知绮觉得自己的闺蜜有点不开化,于是继续说,“谢德林你认不认识?”

“怎么可能不认识?

江城市市长啊。”

“那是谢砚池的爷爷。”

宋浅:“......”两人正聊着天,忽然,讲台上的江教授喊到了宋浅的名字,“宋浅,这道题你来解。”

宋浅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手里还捏着半个肉包子,她鼓着脸颊,嘴里的那口包子不知道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女孩那一脸惊慌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正在偷吃东西被抓了个正着的小仓鼠。

宋浅丢下手里的肉包子,瞥了一眼黑板,思索几秒,口齿不清地开口,“当t=5时,最后一行全为0,此时矩阵的秩为3,向量组线性相关;当t不等于5时,矩阵的秩为4,向量组线性无关。”

话落,教室里发出一阵惊呼。

“我去,宋浅的脑子里是装了计算器吗?”

“她都不用打草稿的吗?”

“怎么会有人长得又好看头脑还这么好啊......”江教授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宋浅坐下,随即对着底下的学生们说,“你们如果像宋浅这么强,我也允许你们上课吃包子不听课。”

话落,底下的学生哄笑了起来。

宋浅本来就脸皮薄,被这么一笑,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不好意思地选择移开视线,转头看向窗外,下一瞬,她惊讶地发现谢砚池正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眼里带着戏谑。

而那个要微信的女生,已经不见了。

刚才主动打招呼碰了一鼻子灰,这会儿宋浅也不打算再做什么了。

江城市市长谢德林的孙子,江大校草,不停换女朋友的浪子,这样的人,宋浅自然是惹不起的。

而且谢砚池看上去明显就是看不起她,还是不要热脸去贴人冷屁股了。

想到这里,宋浅把头转开,没再往窗外看一眼。

......今天是周五,数学系只有半天有课。

吃午饭前,宋浅在宿舍里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家,许知绮还坐在书桌前对着一道数学题冥思苦想,披肩长发都被她抓成了个鸟窝。

宋浅笑着把头伸过去,“知知,你看这道题啊......”话刚说了一半,许知绮伸出一只手,猛的挡在宋浅面前,“你别说话,我一定要自己解出来,今天解不出来我就不回家了!”

一旁,她们俩的室友徐瑾从床上爬了下来,“害,我说浅浅,你就让知知自己做吧,她犟得很,做不出题比拉不出屎还要难受。”

徐瑾和宋浅还有许知绮一样,也是江城人,隔壁金融数学系的,大一开学才认识的她们。

她性格很好,从不斤斤计较,原本是四个人的女生宿舍只有她们三个人住,倒也很快就熟悉了起来,相处融洽。

许知绮蓦地回过头,对徐瑾说,“你说得没错,我真是比拉不出屎还难受,我就佩服浅浅了,怎么能一眼就看出来的?”

“浅浅那是天赋异禀,”徐瑾笑道,开始换衣服化妆,“你慢慢做,我也回去了,今天约了男朋友。”

“嘁,就会打击我们单身狗。”

宋浅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我先走啦,我买的书到了,赶着回家收快递。”

许知绮朝闺蜜翻了个白眼,“你这书呆子怎么只知道买书呢,哎对了,你要不要去研究生院那儿找你的迟聿哥哥呀,都开学两周了,你还没在学校见过他吧?”

听到迟聿的名字,宋浅的脸上腾地升起一片红晕,她鼓着小脸,低声说了一句,“你别乱说啊,迟聿哥哥都有女朋友了,被人听到了不好。”

许知绮转过头,又把目光落在了那道数学题上,“行啦你先走吧,周末约着一起逛街吧,你长得这么漂亮,别老是窝在家里看书了,出门多认识认识帅哥不好嘛。”

“好啦,有空给我发微信。”

宋浅背着包提着个小的旅行袋,往学校门口走去。

路过研究生院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顿,大约是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迈进去。

迟聿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比她大六岁,两人的父母关系很好,他现在在江大数学系读研究生。

宋浅对数学的热爱除了受到身为高中数学老师的妈妈的影响,还有就是迟聿了。

想到前不久在朋友圈看到迟聿官宣了女朋友,宋浅决定还是不去打扰他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影响别人的感情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宋浅转过身子,继续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谁知一抬眼,就看到一道分外熟悉的身影。

男生已经换掉了那件被咖啡泼脏的白色衬衫,穿上了一件黑色T恤,看上去帅气十足的同时又多了一份矜贵。

果然是出身江城名门,这气场,没有点家族底气还真的撑不起来。

宋浅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大的校园这么大,为什么她能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接二连三的碰到谢砚池。

一瞬间,脑海里又出现了许知绮说的那句“出了名的浪荡”,还有谢砚池看着她那不屑又冷漠的眼神。

就在还差二三十米两人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下一秒,宋浅想也没有想,提着包转身就跑。

谢砚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