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同学的情况不算太严重,但是需要多休息,补充营养和水分。”
校医说着,开了瓶藿香正气水,顺着她的嘴角灌进去。
“你去买两块糖,赶紧。”
盛砚点点头,立马往小卖部赶,顺手抓了一把水果糖,又扔下十块钱,匆匆折返。
等到的时候,校医不在医务室。
病床上,只有林钰一个人躺着。
盛砚稳了稳呼吸,心跳飞快。他手忙脚乱把糖纸剥开,刚出触碰到林钰的嘴唇,她睫毛突然颤动,发出一声轻哼。
盛砚手一抖,顺手将糖放进她口中。
“醒了?”
他若无其事的开口,罕见地有些局促,背过手去。
“我说,我救你两次了诶,打算怎么谢谢我?”
林钰没有说话,撑着身子坐起来。
目光扫过他被汤药弄脏了的衬衫和白球鞋。
心里一紧,第一反应就是,这些要赔,要多少钱。
她眸中倔强,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狼狈。
“多少钱。”
“啥?”
盛砚显然没反应过来。
林钰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破旧的钱包,里面是叠放整齐的纸币。
“你的衣服和鞋子,还有这个红糖。”
“多少钱,我给你。”
第4章
看着她把面额不一的钱递到自己面前,盛砚脸色一黑。
她这明显是不接受他的好意,感觉像是吃了一口棉花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衣服只是脏了,又不是坏了,这红糖几块钱的东西,你跟我掰扯什么。”
相对盛砚的情绪,林钰仍旧淡漠的模样。
在她看来,他和陈昊是同一种人。家里有钱有权的花花 公子,也是一张沾上就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她淡淡开口:“很谢谢你这两次帮我,但是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顶多就是一个学校的同学而已,我不想欠你的,一毛钱也不行。”
原本消散一大半的怒气,此时突然上涌。
盛砚短促地嗤笑了一声, 短发还在滴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