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胎穿古代逃荒,很苟!》是作者“爱吃火腿粥的苏果”的倾心著作,林美张橙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古代天灾末世小空间逃荒搞小事业不扶贫不圣母普通人胎穿不是女强】没有皇族、没有高官,就是市井小民的艰难求生。女主一路逃荒全靠苟,有cp,但是男主在比较后面。古代不结婚比较不现实,因为天灾过后人口锐减,官府强制婚配。文比较慢热温馨!...
主角:林美张橙橙 更新:2025-08-18 2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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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美张橙橙的女频言情小说《胎穿古代逃荒,很苟!无删减版》,由网络作家“爱吃火腿粥的苏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胎穿古代逃荒,很苟!》是作者“爱吃火腿粥的苏果”的倾心著作,林美张橙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古代天灾末世小空间逃荒搞小事业不扶贫不圣母普通人胎穿不是女强】没有皇族、没有高官,就是市井小民的艰难求生。女主一路逃荒全靠苟,有cp,但是男主在比较后面。古代不结婚比较不现实,因为天灾过后人口锐减,官府强制婚配。文比较慢热温馨!...
林三勇看了后连连叹道:“齐大夫的医术真的好,就扎了几针,咱们妞妞精气神就好多了,我现在赶紧去把药熬上,咱们妞妞喝了药就完全好了。”说着就跑去熬药了。
田桂花被自家男人这急性子逗笑了。
时间过得真快,三天一下就过了,林美连着喝了三天的苦药子,喝的脸都黄了。虽然难喝但是为了小命还是硬着头皮喝下去。
她的两个小哥哥以及几个堂哥堂姐都知道她生病了,纷纷来看她,说以后山上找的果子多分她一点让她乖一点。听得林美直翻白眼,从古至今画饼是不分大小的。经过齐大夫的诊脉确认林美可以不用再吃药了,算是小命保住了。
隔天一早,院子里就很热闹,因为今天是林美同志的满月日。一早亲娘就给林美换上了一件红色的小肚兜,肚兜上绣着的“五毒”活灵活现。娘亲还拿来了一件柔软的棉布襁褓,襁褓的边缘绣着精细的花纹,色彩斑斓。
这两件绣活精致的礼物,都是四婶婶昨日托在县城里打零工的林大伯他们带回来的。因为县城距离有点远,四叔最近学业也紧张,先生的意思是没事尽量不请假。所以这次林四勇夫妻俩没有回来。
一早大家早早吃完朝食,林大伯、林二伯去田里查看半月前翻过的地,如果晒透了,准备林美满月过后就着手种植冬小麦了。
大伯娘、二伯娘则忙着杀鸡杀鱼。林老太带着大堂姐林春霞、二堂姐林玉香煮猪食、喂牛、羊、鸡。而大堂哥则带着几个小的去山脚下挖野菜割猪草。一早大家都忙的热火朝天。
巳时,院子外就传来了声音,原来是林美的外公舅舅们到了。停好骡车,小舅舅田修武率先跳下车,外公田大力也跟着跳了下来。跳下来的田大力带动起一阵风吹得左袖空中摇摆。
“亲家,亲家小子,欢迎欢迎!赶紧进来。”林老头笑眯眯的上前迎接。
田修武卸下车箱,拴好骡子,提着礼品,跟着进了院门。
等二人进了堂屋,放下礼品。听到声音的田桂花抱着打扮好的林美出了房间往堂屋走来。
刚出房门的林美适应了好久才睁开了眼睛,出生到现在终于能出房门了。林美也第一次看清了小院的整体布局。
今天外公跟舅舅会来家里给自己过满月,林美一直很期待。她知道自己的“奶娘”是外公送的,一直很好奇这位大方的外公是什么样的人。
等靠近堂屋,林美就听到了一阵交谈声,里面的声音有一些比较陌生,那应该是外公或者是舅舅了。
一到门口,娘亲就先喊起来了:“爹,小弟,你们来了。”
外公跟小舅都望了过来,小舅更是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伸手就从田桂花手上接过了林美抱起来。
“不愧是我外甥女,长得就是俊俏,都说外甥像舅真真没错。”小舅说完还不忘抱着林美往老爹方向走去。
入眼的是一个身长八尺有余,立在那儿像半截铁塔。铜陵眼、狮子鼻,钢针似的络腮胡里掺着几缕霜白,偏生左袖空空荡荡的,用了根蓝布条绳扎在腰间。因是为了掩残缺,才特意穿的长衫。
小舅把林美递给了站起来的外公。
林美睁着大大的眼睛努力的看着外公,这是看到电视剧原型吗?这不就是张飞本飞吗?连发型都跟那个表情包的一模一样。
瞬间,林美笑出来了,控制不住呀!咧着牙龈笑得全身颤抖。不怪她不礼貌,因为张飞表情包是她最爱用的表情包。
堂屋里的人看林美这么开心,瞬间也都哈哈哈大笑,林老太笑呵呵的说:“咱们妞妞喜欢她外公呢!知道口粮是外公送的,这外公一抱就这么乐呵!”
堂屋的所有人也都跟着笑了。
外公让小舅把一个小木盒拿了出来,打开木盒里面是跟两个哥哥同款的长命锁。
“爹,您都送来了那头羊了,怎么又送这个,两个弟弟都还没成婚呢?”田桂花小声点抱怨着。
“你弟弟他们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就收着,别的不管。”外公逗着林美一脸不在乎。
“爹,怎么今天就您跟小弟来,大弟呢?”田桂花找了一圈没看到田修文,立马问道。
“你大弟走镖还没回来,这次去禹州,可能还要半个月才能到家,到时候有休假我会让他过来看看他外甥们。”外公说着。"
这声高亢的“姐”震得门框上的尘土都扑簌簌往下掉。
“哎哟,修文!这大冷天的,快进来!”田桂花赶紧拉着田修文往堂屋走去。
听到声音的林岁安拉开堂屋的门帘子,看到来人惊喜地喊了声“大舅!”
来人正是林岁安的大舅田修文,他像一座移动的小山,裹着一件半旧的靛青色棉大氅,肩头、帽檐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风尘仆仆,眉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冰晶,脸颊冻得通红,却掩盖不住那股子由内而外的喜气和勃勃生气。他咧着嘴,露出一大口整齐的白牙,朝着林岁安笑着,一股混合着寒气、马匹汗味和长途跋涉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一进堂屋,田桂花拿来一条毛巾拍打着田修文大氅上的雪沫,一边连声问:“路上没冻着吧!怎么这大雪天的过来,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爹和小弟都好吗?”
“好,大姐,家里爹好小弟都好的。”田修文连忙答道。
“亲家大小子来了,赶紧过来炕上坐着,喝口热茶,桂花,你去给你弟弟煮碗红糖姜汤过来。”林老太看到田修文也很高兴。
“三弟妹陪亲家弟弟说说话,我去煮。”林满枝说着话就往灶房走去。
“娘,我帮忙快一些。”来娣也跟着她娘一起去了灶房。
“顺便给亲家小子煮碗热汤面。”林老太对着满枝母女俩吩咐道。
“亲家婶子、大姐,不忙活的,我吃过了朝食过来的。”田修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在你大姐家,你甭跟婶子客气。”林老太笑眯眯道。
田修文跺了跺脚,把靴子上的雪泥震落在地,大步走进暖融融的屋子,带进了一股凛冽的寒气。他没有急着脱下大氅,也没有上炕,而是站定在屋子中央,那张被寒风和喜悦染得通红的脸上,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然后,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神情,从怀里贴身处,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物件。
那东西红得极其耀眼,封面上,一个饱满的金色双“喜”字,端端正正,熠熠生辉。
“大姐!”田修文的声音洪亮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双手捧着请帖,递向田桂花,“腊月二十!我成亲!这是给您和姐夫,还有亲家叔婶一家的请帖!”
“哎哟!老天爷!可算盼到了!”田桂花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几乎是抢一般接过帖子,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翻来覆去地看,眼眶溢满了激动的泪水。
田修文几乎可以说是田桂花一手带大的,田桂花娘亲在生田修武的时候难产去世,当时的田桂花也才八岁,田修文两岁。而田桂花的爹田大力常年在外走镖,等他回来的时候娘都已经下葬一个月了。
为了生计,田大力还是不得不独留下三个孩子去走镖。田桂花小小年纪就扛起了照顾两个弟弟的责任。田桂花真是当姐又当妈,平时还要当爹!
田桂花到了该谈亲论嫁的年纪,她多次拒绝媒婆上门的提亲。直到田桂花二十二岁已经是个老姑娘了,田修文十六岁,田修武也十四岁了。田桂花这才点头同意媒人介绍对象,刚好当年的林三勇是个主意正的人,相亲了好多次都不成功,直到遇到了田桂花。
田桂花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拉着田修文的手,“好好好,咱们修文也要成家了,大姐真高兴。”
“真的,腊月二十?好日子啊!姑娘是哪家的?性子可好?家里都预备妥当了没?”林老太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又快又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林老头也跟着笑呵呵的说恭喜的话。屋子里顿时像炸开锅,道喜声,询问声,欢笑声,混成一片喧嚣热闹的洪流,驱散了所有角落的寒意。
田修文没有在老林家多留,让田桂花提前几天去家里帮忙。家里没有女眷确实比较不方便,田桂花也答应了腊月十五就去娘家帮忙。
腊月十五,林三勇、田桂花早早就把福平、福安、岁安三兄妹从热炕上薅了起来,穿上厚墩墩的棉袄塞进牛车里。
“亏得老天爷赏脸,没落雪,“田桂花的声音随着牛车的颠簸轻轻颤动,“要不啊,你们仨小的,一个也别想跟着出来喝风。”
牛车慢吞吞碾过冻得梆硬的山道,车轮子底下不时发出“咔擦”脆响,那是碾碎路上薄薄的冰壳子。林岁安好奇极了,她前世今生第一次坐牛车,第一次在这种天气下行走,林岁安歪着小脑袋,使劲儿往外伸。
路两边绵延的山坡和田野,全被厚厚的白絮盖住。远处山凹村十几户人家的土黄泥墙,还有屋顶上歪歪扭扭的烟囱,在寂静的白色里,成了几个小小的黑点。
“岁岁,看!”林三勇忽然扬了扬下巴,手指朝前一指。
顺着林三勇手指的方向望去,山凹村口,一座房子在冬日的薄阳下显出了轮廓。它和村里那些土坯房子截然不同——青灰色的砖墙,又高又直,像刀切的一样整齐,顶上盖着厚厚的、乌沉沉的大瓦片,一座小小的、气派的青砖城堡,稳稳当当地坐在山凹地臂弯里,看着就叫人心里踏实。
“哇,这房子看着就好安逸。”林岁安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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