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气笑了,更被自己好友这情迷心窍的不值钱模样,给无奈到了!
“可你是为了她才险些没命的!我可是记得,当初你不过是受了点皮肉伤,苏大小姐愣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你三天!
亲自给你上药包扎,连药都是她亲自熬的!你那时候,怎么不说男女之防?”温鹤闲的话,如一记重锤,锤醒了他久远的记忆。
“我……”慕砚川呼吸微微急促,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种堵心的感觉又来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温鹤闲道,“不过是一个在意,一个不在意你罢了!她待你,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而你只在乎苏渺渺!
说实话,砚川,如果是我遇到这般真心待我之人,必是不忍相负的!”
“我昏迷了多久?”慕砚川努力去忽略心底的异样,赶紧调转了话题。
“两天了!今天是第三天!”温鹤闲无语了。
“我答应过渺渺,要在今天给她一场盛大焰火!”慕砚川强撑着身子,挣扎着坐了起来,“我会于今夜同她表明身份,表白心迹。不能爽约!”
“你都伤成这样了,好好休养着吧!”
“名帖已下,不能让渺渺空欢喜。”慕砚川推开了好友的手,强忍着剧痛,款款坐了起来。
只是这简单的动作,便疼的他冷汗涔涔。
他捂着伤口,艰难的缓了口气,脑海中莫名闪过了苏清洛那哭红了的眼睛。
“谁叫你护着我的!我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她素来冷静,只那一次,面对着他的受伤,她歇斯底里的,犹如疯妇。
其实,那次他伤的并不重,甚至若非他刻意放水,那些人都不可能伤的到他。
只是,他当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故意受了伤。
或许,只是为了看苏清洛失了冷静的样子?
心蓦地一痛,他不禁弓起了身子,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可是伤口疼了?”温鹤闲在一旁喋喋不休道,“你赶紧消停些吧!身体不要了?”
“听闻,苏清洛要嫁给南阳王了,是不是?”慕砚川忽而道。
温鹤闲一怔,就听他又道:“婚期是哪天?”
“下月初二。”温鹤闲道,“你该不会,又要回心转意了吧?”
闻言,慕砚川转头望着他,陷入了沉默。
“你真的要吃回头草?”温鹤闲不由唏嘘,“那可是你未来的皇婶!”
“不是。”慕砚川心情很不好,心又没由来的烦躁了起来,“我已经有渺渺了,不能辜负她。”
温鹤闲,“……”
“我只是觉得,到底相识一场,理当给她添妆。”慕砚川的话,却是叫他不由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