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神人也!”
尉迟宝林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中充满了五体投地的崇拜。
李承乾看着众人那狂热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解释什么。
他知道,父亲的这五百两黄金,不是赏赐。
是战书。
是一种更冷酷的警告:我看穿了你的伪装,也知道了你的野心,但我现在不动你。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比直接的惩罚,要来得更加致命。
父子之间的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在今夜,被彻底撕碎了。
从今往后,便是赤裸裸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较量。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黑色劲装,风尘仆仆的护卫从院外疾奔而入,他的脸上带着焦急之色,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一个用火漆封口的黑色信筒。
信筒之上,赫然插着一根黑色的羽毛。
军中最高等级,十万火急!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快步上前,一把接过信筒,撕开火漆,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帛书。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殿下,怎么了?”
秦怀玉察觉到气氛不对,急忙问道。
李承乾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凝重。
“北方,出事了。”
北疆,雁门关。
深夜的寒风如刀,刮过城头垛口,发出鬼哭般的呼啸。
守关的士卒裹紧了身上的甲胄,依旧抵挡不住那刺骨的寒意。
“驾!驾——!”
凄厉的嘶吼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城楼上的哨兵猛地探出头,只见一骑自茫茫雪原中狂奔而来,马上的人影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被狂风吹落。
“开城门!快开城门!”
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充满了血腥和绝望。
城关守军不敢怠慢,沉重的吊桥在绞盘的吱嘎声中缓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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