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的位置你坐了七年,也该让出来了。”她红唇轻勾,手指轻抚小腹。
唐婉婉被林若溪拽得踉跄了一下,但她迅速稳住身形,反手甩开了对方的手腕,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啊!”林若溪立刻捂着脸,尖叫,“你这个杀人凶手,竟敢划伤我的脸!你知道顾总现在最宠爱的是我吗?”
辟谣声明后,记者已经被清场,宴会厅内只剩集团内部的人。
林若溪肆无忌惮地继续挑衅,声音尖锐刺耳:“怎么,心虚了?还是说,你连自己的罪行都不敢认?”
“你来之前吃了洋葱吗?嘴巴这么臭,满口胡言。”唐婉婉攥紧手心,痛意让她保持冷静,可“杀人凶手”这四个字,足够让她焦躁不耐。
林若溪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你就是杀人凶手,谁不知道是你放的火烧?害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林若溪脸上,直接将她打得偏过头去。
唐婉婉收回发麻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却冷得可怕:“闭嘴!”
林若溪捂着脸,泪水瞬间涌出,娇声扑向顾宇轩,“宇轩!她竟敢打我!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这张脸了吗?”
这是目前顾宇轩找到最像苏研青的脸,他伸手抚摸着红肿的脸,似是透过她触碰另一个人,眼神充满怒意。
转头看向唐婉婉,眼神阴鸷,拖着她走到泳池边。
“按进去,让她清醒清醒!”他命令身后的保镖。
保镖立刻上前,扣住唐婉婉的后颈,狠狠将她的脸压进冰冷的泳池里。
水瞬间灌入鼻腔,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
她拼命挣扎,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意识恍惚间,她竟觉得,就这么死了也好。
至少可以不再忍受癌症扩散的痛苦了。
就差一口气,顾宇轩抬手示意停下。
她被拽出水面,整个人瘫软在地,剧烈呛咳,浑身发抖。
顾宇轩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声音冰冷刺骨:“唐婉婉,濒死的感觉如何?当年研青承受的痛苦,比你这厉害一百倍!”
他冷笑一声,转身揽住林若溪的腰,头也不回地离开。
研青,苏研青!
这个名字从孤儿院着火那天起,就像鬼魅一样缠着唐婉婉,时刻提醒着她欠了顾宇轩一条命。
回忆让唐婉婉头痛得更剧烈了,她强撑着开车去了移民局。
“您好,我想办理医疗移民。”
工作人员看到“脑胶质细胞瘤晚期”诊断书时,敲键盘的手顿了顿。
“医疗移民通常需要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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