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禾在场外不由得笑起来,她们的外祖父崔阁老入仕前曾带兵上过战场,幼时,几位外孙都曾在崔阁膝下学过武。
“三皇姐箭术了得,臣弟佩服。”萧怀沨站在亭中,垂眸笑看着演武场中的萧长忆。
萧长忆闻言,抬头看向亭中男子,不由失笑,“几年不见,五弟别来无恙。”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立马大惊失色,这临安公主常年在上京城,众人倒是识得的,可这睿王殿下,若不是萧长忆主动开口提及,众人如何得知亭中黑衣少年竟是大名鼎鼎的睿王殿下。
“拜见临安公主,拜见睿王殿下。”
众人立马行礼。
陆青禾站在人群中,自然也跟着行礼。
见状,萧怀沨站在亭中轻笑一声,“免礼。”
随后便从亭中一跃,径直跳入演武场中。
萧长忆看着对面的萧怀沨,多年不见,萧怀沨倒是变了许多,人长高了心思也更深沉了。
“砚之,怎的有兴趣来演武场转悠?”萧长忆笑问道,与萧怀沨多年未见,萧怀沨离京时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如今一朝归来,已是风度翩翩的少年模样。
萧怀沨笑,“刚回京不久,闲来无事四处逛逛罢了,倒是三皇姐,几年不见,依旧巾帼不让须眉。”
萧怀沨与萧长忆,一个是先皇后嫡出的公主,一个是当今沈皇后嫡出的皇子,两人幼时其实是有几分情谊在,介时崔皇后还未殒身,当今沈皇后也还是沈贵妃,萧怀沨是萧长忆的跟屁虫,萧长忆去哪萧怀沨便跟到哪,萧长忆对自己这个五皇弟也是相当疼爱。
只不过多年过去,物是人非,萧怀沨去北庭这几年,两人自然是断了联系的。
“哼,”萧长忆被逗笑,“你小子,几年不见,倒是学会打趣阿姐了?”
“让阿姐看看,五弟去北庭这几年可有长进?”
萧长忆话音刚落,便一招出手直朝萧怀沨肩膀砍过去,萧怀沨眼疾手快一躲,萧长忆落了空。
萧怀沨身形一转,朝着萧长忆冲过去,萧长忆迅速躲开,两人在演武场上打了起来,众人在旁边看了个热闹。
最后二人打了许久也没分个输赢,萧怀沨主动喊停,“停,阿姐停手,砚之认输,阿姐赢了。”
两人在演武场上停了下来,不由得失笑,周遭一众世家公子小姐也都忍不住笑起来,这一场比试下来,萧怀沨与萧长忆身形矫健,打斗时手法有力量,众人看得津津有味。
上京城贵女喜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如萧长忆这般舞刀弄枪的姑娘家少之又少,何况萧长忆还是皇家公主,大家心底更是佩服不已。
两人停手后,在场之人,俱响起鼓掌声。
陆青禾站在人群外,看着场中二人,心底虽是五味杂陈,却依旧伸出手鼓着掌。
这萧怀沨与萧长忆上一世,陆青禾记得萧长忆在萧怀沨臣称帝的前一年自请回了临安封地,外界传闻萧长忆是不满永嘉帝所赐婚姻,只有陆青禾知晓。
上一世,永嘉三十八年七月某日,萧长忆曾夜访睿王府,陆青禾迎人入的府,随后萧长忆与萧怀沨两人便去萧怀沨书房。
两人具体聊了什么,陆青禾不得而知,只知道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随后不久,萧长忆便自请回了临安封地,许久未回京。
陆青禾不知晓萧怀沨与萧长忆姐弟二人私下里交情如何,可看今日两人这架势,交情似是不浅。
“砚之,多年不见,可敢比一场箭术?让阿姐看看你这几年可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