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势弱,可不代表要乖乖挨打,以前幼时,王氏的亲女儿崔珍对总是趁大人不注意折腾她,她也不软,常常一两天就会报复回来。
若处在同一身份地位上,崔珍不一定斗得过她。
王氏亦然,待她脱离了崔家女的身份,王氏的算盘打得再精,也得落空。
王氏见崔老夫人沉默,于是颇为得意地笑了起来。
老太太再厉害,也就是个后宅老人,如今崔家是她的天下。
她又得意开口:“你快要议亲了,平日还是收敛些玩心,在院子做些针线活,静静心思才好,萧家可不是那般好攀的,若让他们知道你险些……”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将两个死活不知的人扔在地上,随后又如风而去,只余一句铿锵有力的话飘荡在空中。
“燕王下令,这两人不得善终。”
一屋子丫鬟婆子脸都白了,骚动起来,崔老夫人紧紧握着纪湄音的手,连声喊道:“都不许急!”
她定睛一看,地上那两个死猪一般的人,不正是今日的车夫和粗使婆子?
可怎么是燕王的人来交他们?
想到刚才那黑衣暗卫凌厉的眼神和鬼魅般的身手,崔老夫人和王氏的心齐齐一抖。
王氏率先回神,倒打一耙:“好你个纪湄音,燕王你也敢招惹,我看你是想去燕王府做第七个姨娘了,你知不知晓,当今圣上最忌讳的便是……”
“王氏!”崔老夫人厉声喝断她,她豁然起身,走到王氏面前,突然抬手狠狠甩了王氏一耳光,“你还敢狡辩!”
若方才无事,崔老夫人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王氏蒙混过去,可如今,燕王派来了人!
不得善终……这是燕王在警告,若此事不处理好,那不得善终之人,可就不是这两个猪猡了!
想到这,崔老夫人不顾纪湄音阻拦,怒瞪王氏,连声低吼:“如今燕王插手,你还想蒙骗到什么时候?这两人,是不是得了你的意思?”
不管燕王风评如何,他令人闻风丧胆的手段总归是真,如今燕王摆明了不满这件事,若再纵容王氏狡辩,只怕明日燕王又要丢谁的人头下来。
崔老夫人心急如焚,又不好声张,只能严令房中心腹闭嘴,随后又命人去叫来王氏身边内外奴仆,唤醒车夫和婆子,一一审问。
纪湄音坐在一旁,眼底震惊久久不散。
她何等何能,竟让燕王竟然费了这般大力气,来给她撑腰……
有燕王威赫在,崔老夫人不得不雷厉风行,很快从下人嘴中审出今日之事乃王氏安排。
王氏顶着脸上的巴掌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也是没办法了,母亲,为了纪湄音这个丫头,家中闹得常年不宁,晏儿更是如今还躺在床上,她这模样,才攀上萧家,又勾得一个燕王,咱们崔家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啊!”
她终于将满心恶意倾泻而出,纪湄音死死攥着手心,眼尾渐渐红了。
崔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糊涂!”
“她不用你的,不吃你的,也未叫你多费心神,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在你嘴里倒成了祸害,晏儿受伤是他自作自受,与音丫头何干?你本就是个溺爱的母亲,如今倒将自己养育之过怪到一个女孩儿头上,你愧为崔家主母!”
她叫来心腹婆子:“将王氏管家的钥匙拿给二房去,王氏身体有恙,先休息一段时日!”
王氏大惊,没想到崔老夫人竟敢剥夺她的管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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