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俩看上去更像一对婆媳?
陈真仪也不管自己婆婆怎么想,半点没客气就坐了下来。
牌过三巡。
王婶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怎么样的蠢事。
第一副牌,陈真仪混一色碰碰胡吃了张婶两番。
第二副牌,陈真仪做了副清一色出来,又碰胡了张婶三番。
第三副牌,陈真仪更是抢杠又赢了张婶三番。
追着张婶一个人胡。
这三副牌输得比张婶一上午输得都多。
王婶在一旁看着张婶越来越青的脸色,疯狂给陈真仪使眼色,让她放点水。
于是**把,陈真仪天胡节节高**吃三家。
王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但她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整整一个下午,陈真仪如同雀神附体,把王婶这辈子能想到的胡牌方式全复刻了一遍。
倒是不追着张婶一个人的钱包祸祸了,因为陈真仪会平等地欺负牌桌上三个老**。
偏偏那三个还一个比一个倔,输红了眼谁都不愿意下牌桌。
王婶劝了又劝,也是有心而无力。
等晚上谢夷元跟谢父办完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三个如丧考妣的老**。
还有一旁生无可恋的王婶,她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然酿下了这样的大错。
谢父皱着眉走过来询问,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这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陈真仪纤长的手推倒了今天自己的最后一副牌。
“天敲**带九个花。”
又胡了。
三个老**隐隐有些崩溃,连谢母都没顾上回答谢父的问话。
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往陈真仪推倒的牌上瞟。
这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诈胡吧!
可惜无论看多少遍,都不得不咽下一口老血,接受陈真仪就是胡了的残酷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