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对老妖婆,就是族里,也不敢再偏帮一二的。”
“等我将户帖分出来,我再多养几头猪,早点帮舅舅把债还完。”
“咱们攒几年,就在县城买一套再大一点的小院,到时候我带惠娘过来跟您一起住。”
“再给您生个小曾外孙让您带,您看好不好?”
蔡婆子原本忧虑的脸色被她这一逗,嘴角扬起一点笑意。
她摸摸她秀发,叹气道:
“行,姥姥知道了,不担心了。”
担心也无济于事。
难过和忧愁不会消散,但日子还得继续过。
她将手腕上唯一的银手镯摘下,套到她手中。
宋刀刀吃惊,连忙推辞:
“姥姥,您这是干什么呀?”
“戴着,姥姥也没啥好给你的,这是姥姥仅剩的一件。”
“姥姥将她送你,就当补给你的嫁妆,你替姥姥保管好,可知。”
“既然已成定局,只能朝前看,往后你们好好过日子。”
“外孙婿的伤你也别着急,咱们慢慢找法子,缓缓治,总能治好。”
宋刀刀看着坚定要送她镯子的姥姥,叹口气,没再推辞。
等将来她再多赚点,给姥姥重新买一个更大更精致的。
“好,多谢姥姥,我一定好好保管。”
“一定能治好,所以您就别再忧心了啊。”
“来,我给您夹了许多好菜,您快吃。”
“这肉炖得相当软烂,您尝尝。”
安抚完老的,宋刀刀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一边不忘给她老人家又夹了不少好菜。
余光突然瞟到旁边一只空碗上,想起屋里还有一个。
她拿过来夹了一些饭菜,打算端进去给他。
惠娘极有眼色,看出了她的用意。
起身走到她身旁,笑着接过:
“娘子只顾着敬酒,您坐着吃吧,我去伺候。”
既然惠娘过去,宋刀刀便坐下来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