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闻了闻,连连点头。
“品质极好,大小姐,这马油多少钱?我把钱给您。”
“一罐马油而已,黎叔客气了。”
不管黎叔如何劝说,秦迦南始终没有收下。
“走吧,别让祖父等急了。”
黎叔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带路。
堂屋主位上,东平侯秦城双手交叉于腹前,正斜倚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他六十岁上下,面容清癯,发须皆白。
枯瘦的身子套着件宽松的鼠灰色缎面常服。
有细碎日光从回字纹窗棂照进来。
却难以驱散他身上的浓郁病气和满脸病容。
就在她跨过门槛的瞬间,老人睁开双眼。
浑浊的双眸顷刻间锐利如鹰。
牢牢将她锁定。
秦迦南不闪不躲,平静见礼。
“迦南见过祖父。”
两息过后,老爷子才沉声开口。
“听说你在花厅大闹一场,我没派人去帮你,你可有怨?”
秦迦南淡声回复。
“本就是我与父母之事,何须祖父插手?我若连这点都应付不来,当初也就不必进京。”
黎叔跟她说过。
自她出生,祖父和祖母就格外偏疼她。
离散多年,且不说她已经将过往遗忘。
即便携记忆归来,也不可能将事事寄托在他人身上。
这不是她的风格。
老爷子眼底多了几分欣慰。
“有我秦家的风骨,你祖母若还活着,也会高兴的。”
在梦里,她得知向南枝压根就没想要让她出生。
是祖母庇护,才给了她一条生命。"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