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简月沈准安的其他类型小说《为青梅要我绝育,嫁他首长生三胎乔简月沈准安》,由网络作家“玄静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穹顶漆黑,圆月散发着银白光芒。晚上9点,屋子仍灯火通明。明天就要去面试,乔简月虽然的确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可毕竟过了多年,现在有些基础知识忘了。于是她临时抱佛脚复习复习,等到深夜困了,乔简月困了便熄灯睡觉。第二天清晨,她洗漱好用过早饭就在门卫室等人,大哥说刚好好友要去医院就顺带捎上她。就在她等得无聊时,一辆军用吉普停在她面前,泥土灰尘溅起,乔简月好奇地看过去。只见一个认识的人从车里下来,正是黑子。“乔同志,”黑子从车窗探出脑袋,“快上来,江团长让我送你去医院。”乔简月心里欢喜就去拉副驾驶的门,就听到黑子急促抱着歉意的话。“这门坏了,乔同志你坐咱们团长旁边吧。”果然拉开车门,就看到沈准安那张堪称艺术品精致俊美的脸庞,剑眉星目,凉薄嘴...
《为青梅要我绝育,嫁他首长生三胎乔简月沈准安》精彩片段
穹顶漆黑,圆月散发着银白光芒。
晚上9点,屋子仍灯火通明。
明天就要去面试,乔简月虽然的确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可毕竟过了多年,现在有些基础知识忘了。
于是她临时抱佛脚复习复习,等到深夜困了,乔简月困了便熄灯睡觉。
第二天清晨,她洗漱好用过早饭就在门卫室等人,大哥说刚好好友要去医院就顺带捎上她。
就在她等得无聊时,一辆军用吉普停在她面前,泥土灰尘溅起,乔简月好奇地看过去。
只见一个认识的人从车里下来,正是黑子。
“乔同志,”黑子从车窗探出脑袋,“快上来,江团长让我送你去医院。”
乔简月心里欢喜就去拉副驾驶的门,就听到黑子急促抱着歉意的话。
“这门坏了,乔同志你坐咱们团长旁边吧。”
果然拉开车门,就看到沈准安那张堪称艺术品精致俊美的脸庞,剑眉星目,凉薄嘴唇,鼻梁高挺,看得乔简月吞咽口水。
打住,打住,她现在要好好搞事业,怎么能被轻易迷惑?
“沈团长,早上好。”乔简月占了便宜,自然愿意给好脸色。
沈准安颔首“嗯”了声算是回应,昨晚好兄弟过来请求他顺路拉自家妹妹一程,他自然没意见。
车子启动了一段路程,忽地前方路口有姑娘见到几人的车辆拼命招手叫停。
杨雪婷是今年毕业的医学生也准备去附属医院应聘,可惜化妆耽误了些时间,如今见到部队的军用车自然想要搭顺风车。
黑子和她认识,很快杨雪婷说明来意就得到同意。
拉开后座的车门,杨雪婷率先瞧见了里面的沈准安,眼睛霎时间亮如灯泡。
沈准安长相俊美,品行高端是家属院多少姑娘的暗恋对象,她也是其中之一。
见到男神时是肉眼可见的欢喜,等杨雪婷瞥见旁边的乔简月时,笑意凝固。
哪来的丑女人先她一步占了位置!
“你好,你能坐副驾驶吗?我和沈团长有好多话要说。”杨雪婷微笑着说出不容拒绝的话。
乔简月未反应过来,黑子已经替她解围了,“杨同志,不好意思,副驾驶的门坏了,只能让你委屈一下了”
杨雪婷听到黑子的话,恨恨地咬着薄唇上车
乔简月夹在中间,后座宽大塞她和沈准安两人刚好,现在多了个人,空间顿时显得拥挤。
偶尔遇到刹车停顿,她总是因惯性而倒向旁边的沈准安,两人胳膊时常紧挨,乔简月鼻翼皆是男人散发的荷尔蒙。
“同志,你是要去菜市场吗?”杨雪婷语气肯定,这女的绝对是部队的家属,说完,她骄傲得扬起脖子,“我今天是要到医院面试。”
车内气氛安静了会。
“真巧,我也是到附属医院应聘的。”乔简月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浅笑。
这下轮到杨雪婷震惊了。
“你也要去应聘?”
紧接着她以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着乔简月的穿着打扮,眼神闪过鄙夷,含着嘲讽道:
“你读过书?”
乔简月摇头又点头,在21世纪接受过的教育能算数吗!
要知道如今年代社会动荡,接受过教育的人少之又少,能读书的女性更是久临风貌。
杨雪婷顿时有了危机感,说出的话充满了敌意,“医生可不是过家家,那是凭实力才能当的!”
“那是自然,以我的实力应该能胜任。”乔简月对自己有信心。
看到她胜券在握的样子,以优秀生毕业的杨雪婷有些阴郁,撩拨着指甲,指桑骂槐道:
“现在的人就是虚荣浮夸,医生要是谁都能当,还不得乱套,啧啧,小姑娘家家的还是要脚踏实地别异想天开!”
听到她阴阳怪气的话,乔简月深表怀疑自己得罪过她,在脑海里来回搜索了几次也没收获。
说明今天这人就是故意看低自己,意识到这点,乔简月懒得理会,保持沉默。
“我相信你。”沈准安蠕动着薄唇开口。
小姑娘还年轻,有梦想是好事,总要去试试看。
“谢谢。”听到他暗哑嗓音里的鼓励,乔简月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冷冰冰,至少现在就挺暖男。
接下来众人一路无话,很快车子来到附属医院。
“沈准安和黑子告别两人径直走向二楼。
杨雪婷也没有要和她一块的意思,下车后就径直走向医院大厅。
乔简月用了根香烟从保安大叔那里知道应聘地点时间以及注意事项。
医院面试设在三楼,在一楼报名。
前来应聘的人贼多,有穿着简朴的男生,也有穿着洋气连衣裙的女孩,也有戴眼镜干部十足的中年人。
乔简月排队填了表,就领着号码牌在旁边坐着发呆。
”这次医院就招五十人,光是报名就有八百多人,竞争太激烈了吧。“
“是啊,老天,列祖列宗千万要保佑我被选上。”
“哼,医院要的是实力本事的人,没本事还装神弄鬼的人自然要担心。”杨雪婷看到那人双手合十到处拜,唇角勾起嘲讽。
众人围成圈开始担忧诉说,很多人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却还是想着试试看。
现在非常时期,若是找不到工作就需要下乡建设祖国。
很多人不愿意背井离乡,自然想要尽快找到工作。
乔简月靠在墙壁闭目养神,察觉到有人坐她旁边,睫羽轻颤睁开了眼。
是一个皮肤蜡黄的姑娘,她穿着洗得发白又简朴的衣服,注意到她的目光后,神情变得小心翼翼。
“我,我能坐这里吗?”
乔简月点头,“嗯,你也是过来应聘的?”
姑娘咬着薄唇点头,神情莫名失落,垂头丧气,“我,我应该没有机会了。”
想到若是这个月还找不到工作,自己就必须下乡,她更沮丧了。
“别紧张,一定要相信自己。”乔简月看出她的不安,低声温柔安慰了几句。
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姑娘愁成苦瓜的脸展开多了些笑意,十分郑重伸出手掌。
“你好,我叫林招招,你叫啥?”
“你好,我是乔简月。”乔简月神情认真握住她的手自我介绍。
“简月。”林招招低喃了遍,“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希望我们都能留在医院工作。”
两人相见恨晚,聊了好久的天。
等回国神发现不知面试何时开始了,根据号码牌进行二十人。
他们进去时个个神情自信,出来时基本愁眉苦脸,情绪截然相反。
外面未面试的人见了更是肉眼可见的焦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
霎时间,恐惧担忧的情绪在应聘者里蔓延开。
临近中午,乔简月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发出抗议,她抚摸着干煸的腹部想要邀请林招招一块吃饭。
扭头发现人家拿出饭盒热情邀请她一起吃。
乔简月看着她因营养不良而枯黄的头发,微笑礼貌地拒绝了。
奈何她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逛,也找不到食堂在哪里。
要不拿空间里的白萝卜出来啃算了?
就在她犹豫纠结时,视线变得昏暗,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乔简月本能抬眸,映入眼帘的是沈准安俊美冷冽的五官。
“沈,沈团长。”乔简月紧张得说话结巴。
“跟我来。”沈准安只看了她一眼就迈起修长的步伐走。
乔简月蒙了,后者走出好几步停在原地,男人回头,眼神赤裸裸写着“你怎么不跟上”?
捏紧手指,总不能会骗她吧,乔简月便安心跟在他身后来到食堂。
沈准安推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到她面前,乔简月??
想到自家大哥和他是好友,乔简月也不矫情拿起筷子就开动。
一时间,只有食物咀嚼的声音。
吃饱喝足后,乔简月觉得浑身暖洋洋,满血复活。
沈准安顺带帮她把餐具处理好就离开了。
乔简月打了个饱嗝,漫步回到面试点,或许是到了饭点,大厅少了些人。
林招招仍在原来的位置,她抬脚走过去。
“好紧张,就快轮到我了。”
乔简月眨巴着眼睛凝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拍了拍她的肩膀,“淡定,你可以的。”
说着往她手里塞了个鸡蛋,这是她特意拿回来的。
林招招受宠若惊,“我怎么可以要你的鸡蛋?”
她再三推辞,乔简月坚持,林招招咬了口鸡蛋,发出幸福的感叹,真好吃,她都多久没吃过了。
林招招的号比较靠前,在乔简月前面一批,等到下午3点时才轮到她。
走到面试房间时,二十个应聘者被分成两人一组,乔简月才发现今早那个莫名其妙的姑娘也和她一组。
杨雪婷见到面试官神情亮了,显然她们认识。
“给你们五分钟看资料。”女人板着脸分发资料给乔简月两人。
随后女人掐着手背计算时间,等时间一到立刻收走纸张。
“现在我来提问你们回答。”
女人每次提问都被杨雪婷抢先回答。
接连三次,杨雪婷洋洋得意地望向乔简月,神情写满了胜利者的傲娇。
“你不及格,出去!”女人和杨雪婷相互对视一眼,便指着门口对乔简月说。
“还没结束吧?”
“闭嘴,我说结束就是结束了,滚出去。”女人见到她竟然敢顶撞,脸色顿时垮掉。
哼,谁让这人倒霉和杨家女儿一组,想到昨晚收到杨家的红包,女人自然要拿钱办事!
“我怀疑你收取贿赂,以权谋私,这对其他面试者不公平,我要见你们领导!”
听到她的话,女人和杨雪婷双双变了脸色。
刘云脸色难看,啪的将资料扔掉,双手撑着桌面,阴狠锁定她。
“你血口喷人,明明给了机会你把握不住。”她很快恶人先告状,将责任都怪在乔简月身上。
“多说无用,我要见你们院长。”乔简月撩下一句话抬脚就要离开。
见状,刘云神情闪过慌乱,连忙冲上去拦住她。
尖锐的指甲死死攥紧手臂,刺疼令乔简月眉头微皱,她想要掰开。
于是,两人进行了短暂的拉扯。
直到乔简月冷着脸抬起手臂甩,刘云跟棉花般轻飘飘飞撞到墙壁。
“你竟然推我?”
就在此时,一道幽冷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怎么回事?”沈准安知道今天医院要招人在面试,他想着应该避嫌却还是过来了。
结果就看到刘云摔倒这幕。
刘云瞧见站在门口的沈准安,立刻红了眼眶,爬起来冲过去告状。
“院长,她面试不及格恼羞成怒推我。”
沈准安侧身避开她的手臂,扭头望向乔简月。
“是意外,是她抓住我不放先,我才推开她。”乔简月淡定解释。
刘云急眼了,“院长,你别信她,她在说谎。”
“准安哥哥,这位女同志就是记恨面试官不给她及格才动手的。”杨雪婷立刻站出来添把火。
这个丑八怪休想要抢走沈准安。
“自从进门,你就和面试官眉来眼去,想要踢我出局,我怀疑你们有金钱贿赂想要找院长,你就来抓我。”乔简月慢条斯理道。
刘云两人听到她当着沈准安面说,顿时脸色苍白。
“明明是你抢答不过杨同志,你根本没有认真学习知识,能怪谁?”刘云通红着脸怒吼着找补。
今天面试的人蠢钝如猪,基本是些蠢货,她就不信乔简月可以。
“是啊,乔同志,做人要输得起。”杨雪婷在旁边阴阳怪气。
乔简月简直要被她们气笑了。
直接将医学资料塞给沈准安,“你来出题。”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杨雪婷支支吾吾抢答,然后题题都错。
沈准安是头猪都知道这事情有内幕,手掌猛地收紧,纸张皱出痕迹。
与此同时,乔简月缓慢又吐字清晰的声音回响在面试房间。
只见她蠕动着嘴唇,不急不躁将资料从第一个字背到最后。
清和温柔的嗓音缓解了沈准安胸膛翻滚的暴露,冷硬的五官也变得柔和。
乔简月这边的情况也引起了房间其他面试官的注意,他们看着手里的纸张比对着,真的是一字不差。
等她话音落地,随着响起的是轰鸣的鼓掌声。
“乔简月!”柳妙妙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撞见她。
因为最近楚少华发烧咳嗽,她便特意从食堂炖了鸡汤准备送过去。
结果走着走着,发现前面那人越看越像是乔简月,于是犹豫喊了声。
原来真的是她。
想到这,柳妙妙目光浮现出几缕鄙夷,这贱人果然对楚少华爱得死去活来。
明明在老家,两人闹得那么僵,原以为她能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乔简月这个恋爱脑追到部队来了。
哼,她再怎么爱楚少华又如何?
他可是心里只有自己。
思及此,柳妙妙非常有成就感,看向她的目光泛着得意。
尤其看到乔简月拎着行李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跑寻找着楚少华,心里更是感到快意。
等发现乔简月见到自己后翻了个白眼,并且嬷嬷后退几步,仿佛她是脏东西似的。
柳妙妙:......怎么她不愤怒了?
“乔简月,只要你跟我道歉,我就让少华原谅你,不会赶你走。”柳妙妙故意挑衅。
发疯吧,打我吧。
等乔简月在家属院发疯,少华就会更厌恶她,巴不得让她滚回农村。
想象中听到自己的话,乔简月暴怒动手的场景并未发生,柳妙妙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乔简月,我可是好心给你机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让少华把你赶回去!”
任她说得口水四溅,乔简月抱着双臂,慢悠悠玩弄着肩头的秀发,又扣了扣指甲,完全没把她当回事。
“哪里来的狗在汪汪叫!”
乔简月边蠕动嘴唇吐槽,边抬手在鼻翼周围扇了又扇。
给柳妙妙的感觉就是自己仿佛是什么恶臭脏东西。
“啧啧,还是一条从茅坑吃饱出来的狗。”乔简月淡定又往她脆弱的胸口补刀。
柳妙妙红润的面容变得难看,“你说谁是狗?”
“谁应我就是谁咯!”乔简月打着哈欠,给了她一个眼神。
柳妙妙气得面容扭曲,缓了会,立刻还击,“乔简月,你是在嫉妒我吧。”
“你舔了楚少华那么多年,结果我招招手他就像狗一样听话。”
故意压低声音,乔简月得意道:“就算你脱光了犯贱,信不信他也只喜欢我?”
啪啪!
乔简月听得恶心的话音,扬起胳膊就框框给她扇了两个耳光。
神经病,非要凑那么近说些令人作呕的话,就非要她打手呗。
与此同时,有道身影急切跑到柳妙妙身边。
“同志,你怎么能......”
“乔简月?”楚少华看清楚站在面前的少女,神情怔愣不敢置信。
哼,果然乔简月没他不行。
这不眼巴巴跑到部队来了!
楚少华想到她千里迢迢为爱而来,内心沾沾自喜,可想到她打了柳妙妙,立刻变得阴冷。
“乔简月,我很开心你能来找我,但是你必须给妙妙道歉。”
“要不然我不会承认你的身份。”
抬头只见乔简月的目光充满了嫌弃,并未像以前般充满爱意,楚少华顿时有些慌,转念一想,肯定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乔简月,你在部队打人,有没有想过多丢人,你应该替我想想,马上给妙妙道歉,咱们就和好!”
“得了狂犬病就去医院,别在我面前乱叫。”
“够了。”楚少华严厉呵斥,“乔简月,别再装疯卖傻,既然你追来了,我也愿意给你次机会,道歉吧。”
“咱们早就没有关系了,楚少华。”乔简月烦死他这种偏执听不懂人话的傻逼。
无论如何都认为自己会对他一往情深,神经,真以为他是大团结?
正在双方拉扯时,五团吹响了集合哨。
楚少华立刻抓紧时间教育乔简月,“记得给妙妙道歉,还有小天。”
他边跑边回头喊,“听到没有,只要你道歉取得妙妙母子的原谅,咱们婚期照旧。”
乔简月看着楚少华离去的背影,真希望能凭空出现道雷劈死他!
明明心情很好,看到他后就犯恶心,更别提听到他那些可笑的话,更是破坏心情。
神经,给白莲花母子道歉,他们也配?
这对渣男贱女最好锁死,别再来恶心她。
......
乔简月将他的话跑到九霄云外,又冷眼看着旁边的柳妙妙。
柳妙妙见她眼神幽冷,内心燃起一股恐惧,捂住脸颊默默往后退,随后撒腿就跑。
见状,乔简月也没有去追,反手提着行李就按照门牌号找到了房子。
推开门,偌大房间摆设简单却五脏俱全,不需要添置东西。
看得出来房子定期打理,乔简月见不成灰尘,也没嗅到潮湿发霉的气味。
她将江现的东西简单收拾放到皮箱子,又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出来。
床单和竹席以及锅碗瓢盆也洗漱干净放到阳台晾嗮。
等到她整理得差不多,又听到休训的哨声。
江现立刻合上文件,匆匆离开办公室往食堂赶,拿着铁饭盒加快脚步回家。
或许是血缘的原因,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妹妹。
“小月,我给你打了红烧肉回来。”江现推开门,看着她满是灿烂的笑。
乔简月闻言眼睛一亮,顺手接过他手里的饭盒,“谢谢哥哥。”
看到她听到肉时眼睛迸发出亮光,赫然小馋猫的模样,江现唇角弧度跟着挂起。
自从他到了部队,兄妹两人逢年过节通过电话简单交流。
仔细算下来也有五年未见,如今看到妹妹长大出落得漂亮,他自然是开心。
“喜欢这里吗?”江现只想要给她最好的,“你要是不喜欢,哥再想办法给你弄更好的房子。”
乔简月将东西放到桌面,听到他的话,连忙摆手,“这里挺好的。”
“那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哥给你买。”江现挠着后脑勺,又问。
乔简月环顾着四周,冲他摇晃着脑袋,“什么都有了。”
闻言,江现又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粮票给她,“小月,这是票,你想吃什么就到食堂或者国营饭店买。”
“我,是我摔糊涂了,她没有打我。”
林土兴又看向杨雪婷,杨雪婷哪里敢说谎,也承认了是白雪想要抢乔简月的房间后,污蔑她的事实。
“白雪,你们有错在先,写五千字悔改检讨,今日念着你们是初犯不计较,若有下次,那就记大过。”
林土兴目光锁定白雪身后的姑娘,神情认真,“陈小美,你知情不报也有错,写一千字检讨。”
林土兴的话令白雪三人瞬间抽空血色,面容苍白。
“不公平,她也算间接伤人,为何不用写检讨?”白雪指着乔简月,眼里恨意渗人,明显对林土兴的做法不服气。
林土兴因伤隐退到军区医院工作,在部队他就是营长,对像白雪这种刺头有的是手段,
“闭嘴,你带着人去抢人家宿舍,还有脸闹?”
“写一万字检讨,少一个字就跑一圈。”林土兴指着她厉声呵斥,目光锋利地扫视着众人警告,“你们也是,敢闹事就等着处分吧!”
说完话,他立刻抬脚离开。
白雪想到检讨翻倍,还要被林主任当着众人的面批评,心碎得嗷嗷哭。
呜呼,她想要当好医生,现在却在主任那里落了坏印象,想到这,哭得更凄凉了。
杨雪婷跟着她哭,两人都恨急了乔简月,都是她的错。
面对她们能凝成实质的恨意,乔简月淡定接受,甚至冲两人挑衅地浅笑。
“乔简月。”白雪她们气急败坏,恨得直跺脚。
......
三天后,楚少华出任务回来,他觉得乔简月应该知错,在家等着他回来。
他对乔简月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他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进门发现整间屋子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怎么回事?
或许是乔简月已经睡下了,楚少华自我安慰,随后按下开关,瞬间屋内明亮,他也看到了满地狼藉。
地板布满了孩子的脚印,玩具,衣服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瞬间,楚少华炸开心头的怒火,乔简月到底怎么回事,就不能稍微帮忙收拾吗?
算了,只要乔简月跟柳妙妙母子道歉,他勉为其难原谅她吧。
哎,说起来,他都很是怀念乔简月做的饭菜,还有家乡寄过来的特产。
就因为她跟自己闹脾气,现在他好久没收到岳父寄来的东西。
楚少华放轻脚步走进房间,想要叫乔简月起来给他煮碗面条,他肚子饿了。
结果房间根本不见人影,甚至因为他发现桌面铺着一层灰尘,楚少华压抑的怒火又爆发。
乔简月,真是好样的!
猛地,他似乎想到什么,连忙跑去敲响另一间房门。
“少华,怎么了?”柳妙妙强撑着困意,打开门见是他,很是疑惑。
“乔简月呢?”楚少华伸着脖子四处张望。
见他回来第一时间是询问乔简月,柳妙妙眼神闪过阴鸷,贱人都退婚了,还勾着少华。
“少华,简月应该还在生气,这些天都没回来。”
听到她的话后,楚少华内心莫名闪过失落,乔简月至于生那么久气吗?真是小心眼!
“少华,你吃过饭了?要不我给你煮碗面?”柳妙妙挤出一抹笑容。
楚少华摆手拒绝了,他觉得妙妙照顾孩子已经很辛苦,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他整天忙着训练,以往乔简月在时好吃好喝供着楚少华,导致他生活自理能力极差。
到厨房捣鼓半天后,楚少华低头看着焌黑糟糕的面,在此时他无比想念乔简月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女人紧紧抱着孩子,亲吻着他脸颊,透着失而复得的欢喜,又对乔简月表示感谢。
“姑娘,要不是你,我的孩子会孤零零死去。”
“孩子死了,我也没脸面见孩子他爸。”
“别哭了,孩子找回来了,一切事情都会越来越好。”乔简月难得心情平和安慰人。
黑暗压抑的末世,存活的众人戾气重,仿佛体内藏着炸弹,没说两句就炸开打。
“同志,你妻子真是好人。”女人看乔简月两人郎才女貌,而且还默契抓住了人贩子,便有了猜想。
“她不是我妻子。”沈准安尴尬地以拳掩唇,蠕动嘴唇解释,“我和这位同志今天才认识。”
双方只是萍水相逢,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毕竟女孩子名声很重要。
沈准安扭头望向少女,只见她面色如常,仿佛说的哪个人不是她。
“抱歉。”女人尴尬咬着嘴唇,忙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怪我看着你们般配默契,误会了。”
“没事......,我我先走了。”沈准安轻咳几下,为了避免尴尬,抬起脚步走回自己座位。
乔简月凝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身形坚挺,面容俊美,就是怎么看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错觉?
该不会听到女人的话害羞了吧??
外表像硬汉狼狗,原来是只小奶狗啊!
乔简月觉得好笑,扭头回到卧铺睡觉。
等她睡醒,常务长亲自过来告知人贩子已经招认,他们从外地拐了两岁孩子,在火车恰好又撞见五岁的孩子心痒痒,便下手,谁知道孩子被糖果咽住了,为防止事情败露,所以扔厕所了。
还有几个站就到目的地,乔简月吃光橘子和鸡蛋,又提前到厕所解决排泄问题,就是等候到站。
“下一站名山市,请要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火车速度缓慢直到完全停,现在时间是两点,乔简月提着行李跟着人流迈动脚步。
眼角余光扫到有位穿着军装的男人举着纸牌,写着来自茂名市杨柳村的乔简月同志,你哥让我来接你了!看到请走过来,同志!!
这不就是她吗?
乔简月眼神有些迷糊,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原主哥哥派人来接她了!
正欲抬脚走过去,就看到沈准安已经先她一步走到那军人跟前,显然两人认识。
“你来这里干嘛?”
“来接江团长的妹妹。”
“你们好!”在沈准安和手下黑子交谈时,侧边传来少女娇软的招呼声。
沈准安回头时目光凌厉,却见说话的是那位在火车上救孩子抓坏人的姑娘,眼神逐渐缓和,“你好,有事?”
“你们都是军区的人吧。”乔简月用的是陈述语气。
闻言,沈准安微眯着冷眸,嗓音暗哑透着几缕警惕,“你怎么知道?”
这姑娘看着善良正义,但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她不是间谍。
见气氛变得僵硬,乔简月扬起明媚的笑容,指了指黑子举着的纸牌,“你好,我就是乔简月。”
黑子震惊了,江团长的妹妹长得跟天仙似的漂亮,他很快收敛情绪,回握她的手,“乔同志,你好,我叫林小黑,你可以叫我黑子。”
沈准安看着洋溢着阳光的姑娘主动伸出手掌递到面前,他本能感到愉悦,微压着嘴角,伸手和她握了下,“我叫沈准安。”
少女的手掌小小的,握起来柔软像棉花,和在火车上能一脚把人撂倒的场景有鲜明反差。
她哪来的力气制服人贩子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三人相互自我介绍完,气氛莫名停歇安静。
看着他深邃的眼睛,以及立体的五官,乔简月吞咽了下口水,这人真他妈的帅气。
“那,现在还需要接其他人?”乔简月率先说话,又望向沈准安,“不接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回部队了?”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看一下证件?”沈准安黑眸闪烁着晦暗。
乔简月体谅他的谨慎,毕竟是到部队,将行李撩地面翻找出介绍信,递给他,“你看。”
翻看着介绍信和盖章的红印,他仅有的警惕也消失殆尽。
等乔简月收好证件,沈准安主动帮她提着行李,“跟着我。”
男人一手提一袋行李,神情轻松容易,等乔简月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迈着长腿走出好远。
看着他笔直,一米二的大长腿,乔简月惋惜感叹要是自己的就好了。
黑子已经快跑着去把停放在周围的汽车开过来。
沈准安走了会,意识到乔简月离他距离有点远,黑眸掠过懊恼,接下来有意识地放缓脚步。
黑子已经在路边停车等他们。
那头沈准安绅士给乔简月开门,随后又放好行李。
而面对团长的热情,黑子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乔简月身上。
小姑娘身形欣长纤瘦,漆黑眼眸像出宝石,乌黑泛着光泽的长发顺着肩头编辑着两条麻花辫,整个人仿佛是洋鬼子那边流行的洋娃娃。
目光又移向沈准安,他们团长整日板着张咸鱼脸,在部队里更是冷血无情。
文工团多少姑娘爱慕团长,都得不到他青睐。
如今,看着他帮姑娘忙前忙后,黑子悟了。
他们团长肯定对人家姑娘有意思!
要不是,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黑子眼珠子转动迅速得出结论,就在此时,沈准安已经放好行李,正在拉副驾驶的车门。
“团长,车门前几天坏了,你往后面坐。”
回头望向后面的乔简月,“乔同志,你不介意吧?”
乔简月摇了摇头。
沈准安没怀疑黑子的话,犹豫了会,见他闪过纠结,乔简月主动从内推开门,“沈同志,快上来。”
沈准安见她白嫩脸庞如常,对她更加好奇,按他遇到的那些姑娘若是遇到现在的情况怕是早就害羞脸红了!
黑子透过后视镜瞥见,平日板着脸的团长现在脸红得像是猴子屁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了假酒呢!
难得见他有点活人气息,黑子硬抓着沈准安看,甚至得意忘形脱口而出。
“嫂子,你看团长那傻样!”
她连妙妙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楚少华给了柳妙妙点钱,要她找人来洗。
低头看着那堆脏衣服,柳妙妙眼神闪过算计,
破衣服,她绝对不洗!
哼,乔简月你乖乖给楚家当牛做马吧!
......
乔简月给江现留了张纸条告知他自己的去处,提着行李离开家属院来到医院。
众人三两抱团,只有乔简月左看右看在人群里寻找着朋友的踪影。
良久,眼角余光扫到林招招的身影。
她孤身坐在远离人群的小树下,浑身透着落寞。
“你怎么了?”乔简月走到她跟前,嗓音关心。
林招招视线出现一双鞋子,下意识抬头,乔简月发现她眼睛有着被泪水浸泡的柔光,脸颊印着略微巴掌印。
“我没事。”林招招咬着嘴唇,耷拉着脑袋,想要借此掩盖住连撇的伤痕。
见她不愿意说,乔简月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哎,谁都有想要隐藏的秘密。
默默她从袋子里找出“蛋粉”递过她,“擦擦会好些。”
“谢谢你。”林招招带着哭腔,接过东西的手有些微凉颤抖,涂抹着蛋粉,她整个人气色看起来好很多。
车子很快来了,医院的人组织着众人有序地排队上车。
培训基地距离医院八十多公里,刚开始年轻人难得有机会出远门,精神亢奋地朝着窗外看,甚至是一株野花也能引起他们的哇哦。
渐渐地,车子逐渐平稳,很多人闹腾过了精力萎靡,依靠着椅子逐渐睡着。
睡意会感染,乔简月跟着打哈欠也慢慢双眼紧闭。
两个小时后,来到培训基地。
首先是分房间,管理者并未强制分配,允许他们自由组合。
乔简月看向林招招,后者也望着她。
确定过眼神,于是两人决定住一间。
领了钥匙后,乔简月两人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长时间关闭的潮湿霉味。
环顾四周,房间整体算不上干净,她和林招招分工合作搞完卫生,又排队领了生活用品。
林招招看着全新的环境,翻涌的情绪崩底泄出,站在门口,眼泪哗啦啦流。
见状,乔简月走过去抱住她,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安慰。
缓慢拍打着林招招的肩头,“难过就哭出来,从今天开始旧故事的苦难已经翻篇,新生活正在书写!”
听到她温暖有力量的话语,林招招卸下心防,眼泪流得更凶,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哭诉出来。
“我原来的名字叫林招娣。”
“他们想要我把工作让给弟弟,我不同意,他们就打我,还把我关起来准备卖顾给傻子当老婆!”
“呜呜......,明明我也是他的女儿,怎么就非要推我进火炕呢!”林招招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
乔简月听着她的话感同身受,她在21世纪就是因为是女婴而被重男轻女的家人扔在路边成了孤儿。
70年代很多人重男轻女思想顽固,招娣来第的名字随处可见。
像乔保国这样妻子去世后并未再娶的男人是稀缺品。
尽管林招招父母没有丢掉她,但也能看出她在家过得委屈。
“不哭,等我们经济独立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到时候你可以脱离父母的掌控,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她声音虽然不大,却掷地有声,砸到林招招心窝。、
简月说得对,她现在有工作,将来能领工资,家人再也拿捏不了自己了。
原本觉得天塌了,现在却觉得晴空万里。
得到允许,乔保国推门进来,目光关切看着她的脸颊。
??
见到他手里拿着热鸡蛋,乔简月兴高采烈说道:“我的伤已经好了。”
怕他不信,还特意展示了她白嫩无痕的脸庞,“你看,是不是?”
见女儿脸颊恢复如常,乔保国紧绷的神经跟着松懈,叹口气。
“那就好,真要留疤,我绝对要打那混蛋一顿!”
“不对,我要把这事告诉街坊邻居,看谁敢把女儿嫁到楚家。”
闻言,乔简月心里盘算着这对狗男女的事情也应该到军营里宣传宣传,免得祸害其他人。
用过早饭,正巧是星期六,乔保国便用自行车载她到派出所开介绍信。
公安办事利索,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办好了。
紧接着需要买火车票,排队花了些时间,有惊无险买到了票。
出发时间是三天后。
乔简月小心翼翼包好,车票是出入凭证,要是弄丢麻烦就大了。
“爸,等我赚大钱就回来接你去享福。”
乔保国闻言眼眶酸涩,低头抹了把眼泪,“好孩子,爸等你。”
考虑到女儿第一次出远门,乔保国张罗着行李,又买了许多,装得满满当当。
等他收拾好,休息了段时间,乔简月走过来,“爸,趁着这些天把退婚的事情也解决一下?”
闻言,乔保国恍然大悟拍了下脑袋,“简月,既然咱们和楚家桥归桥路归路,以前送他家的东西必须拿回来。”
呸,扔垃圾堆都不能便宜楚家。
“必须拿回来。”乔简月附和。
两人在家简单糊弄了顿午饭,列好单子就直奔楚家。
楚家因为楚少华当兵,生活条件滋润了些,勉强盖了座房子。
小平房五十平方,狭小拥挤。
地理位置偏僻又阴森,远远都有股难闻的怪味扑面而来。
乔简月捂住口鼻,认为原主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这破房子哪里好!
“简月,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乔保国止住脚步,目光平视着她。
语调透着故作轻松,但还是听出他声音里的惴惴不安。
主要是原主爱楚少华爱得死去活来,近乎着魔,难怪乔保国会担忧她会反悔。
“我脑子的水真的倒干净了。”
乔保国:......
很快来到楚家门口,大门虚掩着依稀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动静。
乔保国正要走在乔简月前面,后者直接加快脚步踹开门。
此时屋内,楚少华的妈妈杨金华正磕着瓜子,哼着小曲。
以前总遗憾只生了一个儿子,没多生几个帮忙干活。
随着自家儿子当兵立功,更是年纪轻轻成了营长,每月寄钱回来,杨金华两口子彻底放弃种田,来到乡镇摆烂享福。
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杨金华抬眸望去,发现是乔保国父女,她扔下南瓜子,舔着笑脸迎接。
“亲家,来,来,快进来。”
“担待不起。”乔保国皱着眉头,随后开门见山,“今儿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们,我家简月要和楚少华退婚。”
“啊?”杨金华听到他的话,瞳孔瞪得跟铜铃似,“你说要退婚?”
杨金华瞬间想明白缘由,准备去拉乔保国的手解释,伸到一半才想起来不妥,于是要去拉乔简月的手。
见状,乔保国主动站出来护在她跟前,杨金华只能作罢,神情姗姗。
“亲家公,这好端端的......”
乔简月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内心暖洋洋。
“我知道你们生气少华把妙妙母子带回家的事情,但是少华就当妙妙是妹妹,他的心还是简月的,你放心。”杨金华打圆场。
“你觉得这是小事?”乔保国震惊得瞳孔收缩,这家脑袋有毛病吧。
“那自然是小事。”杨金华低头呵笑。
柳妙妙给免费洗衣做饭,偶尔还给她买衣服,所以杨金华听说儿子要带她母子去随军,想着免费保姆也就没拦着。
至于自家儿子会不会和她看对眼,那不可能!
有黄花大闺女,谁要喜欢破鞋!
“简月,阿姨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他们真的清白,少华爱你,娶的也是你,咱们才是一家人。”杨金华干笑。
见乔保国脸色僵硬,她目光望向乔简月,苦口婆心,“等你们结婚,争取三年抱俩,男人嘛,有孩子心就定了。”
哼,到时候等孩子生了,这姑娘就任由她搓圆弄扁。
“简月,现在少华难得有空,要不咱们商量一下结婚日期,如何?”
“不如何。”乔简月脸色难看,双手抱胸看着她,“这不有个现成的媳妇,买一送一。”
“哎呀,你瞎说啥!”杨金华听出她阴阳怪气,脸色有些难看:“你才是楚家媳妇。”
实际上,杨金华也不太满意乔简月,她长得跟狐媚子似的,资本小姐脾气,若非看她是家中独女,自己肯定搅乱。
“哼。”乔简月闻言,嗤笑出声,“你儿子心有所属,别来恶心我,今天过来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乔保国神情黑沉望向杨金华,“以前看是亲家才送你们东西,如今两家退亲,那就是互不相干的人,自然要把东西还回来!”
杨金华只敢偷偷心里埋怨亲家公,狠狠刮了乔简月一眼,“简月,你是不是有难处?你和少华不是处得好好的,莫非是有人棒打鸳鸯?”
说这话杨金华斜视着乔保国,明显指桑骂槐。
“少自以为是!”乔简月微眯着冷眸,“你们家庙小倒想得美,楚少华那个小丑谁爱嫁,谁嫁!”
“简月。”杨金华打心底不信乔简月会退婚,她可是爱自家儿子爱得死去活来,“别闹了,再继续闹,我可要考虑考虑让不让你进门!”
等都等两年了,乔简月真舍得放弃她儿子?
无非就是嫉妒柳妙妙,吃醋而已!
“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乔保国主动挡在女儿面前,这样杨金华动手时也不会伤到她。
高大身躯,满满安全感,乔简月眼眶发热,有爸爸真好!
看着乔简月看自己眼神宛如看陌生人,忽地杨金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是认真的!
进了她嘴里的东西,岂有吐出来的道理!
那些东西都是她家的!!
“大家快来看看啊。”杨金华猛地躺地,滚了圈,张嘴吼叫,“这两父女欺负老婆子,要抢东西啊!”
杨金华闹出的动静很快引起周围人注意,婆子小孩个个跟长颈鹿似的踮脚伸脖子看八卦。
甚至有些人端着碗饭,边扒拉边看,看得晶晶有味。
陆陆续续围了不少人,见状,杨金华直接拍着大腿,开始恶人先告状,“老婆子命苦啊,摊上这么个媳妇,还没进门就闹事,少华就是同情妙妙,你至于揪着不放来闹吗?”
“你一个年轻姑娘怎么那么小气,不能体谅下妙妙死丈夫成了寡妇?”
在邻居看来,这两年乔简月经常跟楚家发生争执,每次她都歇斯底里宛如疯婆子,反观柳妙妙都在劝和。
不知真相的人自然对乔简月无感,同情柳妙妙。
现在看到乔简月又闹,连未来婆婆都欺负,好心人看不过眼,立刻站出来指责。
“乔简月,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温柔讲道理,整天疯疯癫癫,都还没过门就欺负婆婆,日后还得了!”
“说的对,那么凶的母老虎,也就楚少华眼瞎喜欢她!”
“真是矫情,离了楚家,谁愿意娶你?”
众人看着她明目张胆议论,显得他们很正义似的。
乔保国越听脸色越难看,女儿过得多委屈,这些人简直是睁眼瞎,他握紧拳头正欲上前。
就听到乔简月嗤笑一声,目光锁定中间邻居,问道:“哎呀,你那么喜欢楚少华,不如离婚嫁给他?”
闻言,那个妇女面红耳赤,灰溜溜低头跑了。
“乔简月,你都快二十了,除了嫁给少华,谁还愿意娶你个老姑娘?”杨金华越说越有底气。
“你们家拖了我两年,硬生生把我拖成老姑娘,哪来的脸面说?”乔简月目光凝着危险。
“......,那,那都是算命的说少华过了二十三结婚才好,现在也快到了,你很快能嫁人。”杨金华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更加断定乔简月是在逼婚。
旁边,乔保国神情复杂,莫非女儿只是想要把事情闹大,借此逼婚?
乔简月见他眼眸晦暗,睫羽煽动几下,示意他放宽心,别胡思乱想。
“原本这等丑事我都不愿说,既然你们误会我了,那必须说开。”
乔简月目光巡视着围观的众人,“我在家等了楚少华两年,而他却带着柳妙妙母子随军热炕头......”
“明明我才是他未婚妻,却非要带柳妙妙去洗衣做饭,这合理吗?谁家正经人会这样??”
话音落地,众人顿时安静。
有的邻居顿时明白其中缘故,神情微妙嘲讽。
“哎呦喂,放着未婚妻在家,带外人随军,不知道的还以为柳妙妙才是楚家媳妇!”
“不是!”杨金华急眼了,连忙解释,“柳妙妙母子都在,不是只有她。”
“你说的对。”乔简月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他们看起来就是一家人,而我就是外人。”
闻言,邻居品出不对劲,这次她站乔简月这边,“小天好几次都叫少华爸爸,指不定这两年他们两个孤男寡女,早就滚一块了,要不然能任由孩子乱叫?”
乔简月内心雀跃飞舞,别说,群众的眼神是雪亮的。
但神情却假装痛苦,仿佛被伤透心,“既然他们是有情人,那我现在退婚成全两人,总不能继续浪费青春?”
“真是造孽,丢人现眼呐!”有婆子眼神鄙夷,随后凑过来神秘兮兮道:“我见过好几次柳妙妙摔到楚少华怀里,那腻歪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呢。”
“其实吧,我也撞到过几次,就是苦了乔简月被拖了两年,硬生生成了老姑娘。”
“呸,我看这楚少华看乔简月是独生女,想要吃乔家绝户吧!”
尽管众人和乔简月关系不太好,却也不妨碍此时帮她说话。
毕竟楚家真过分,乔简月也是受害者。
听到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杨金华脸色变得苍白,慌乱跟他们解释道:“没有的事,我儿子和柳妙妙真是清清白白,他都准备娶简月了。”
“我家女儿绝对不会嫁到你们楚家,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乔保国鄙夷看着杨金华,还好女儿恋爱脑清醒了,若不然嫁这样的家庭要吃多少苦?
“以前我们送的东西,现在应该物归原主了。”乔简月掠过杨金华,抬脚踹开门。
那些物件原主有记忆,都是乔保国害怕她嫁到婆家被欺负而特意买来讨好楚家人。
热水壶,保温盒......乔简月仔细翻找,然后乔保国拿着堆放门口。
很快,门口堆得满满当当。
杨金华急得眼眶红了,“乔简月,你给我放下!”
闻言,乔保国冷着脸,堵住她的去路,“我们拿自己的东西还要经过你同意?”
恰好,乔简月提着热水壶出来,杨金华看到屋里空了大半,恼羞成怒狠狠朝着她撞过去。
那些东西送给她,就是她家的。
这就是在挖她命根子!!
杨金华想要狠狠撞死这个贱人,谁料到乔简月避开了,反倒是自己一头急速撞到墙壁上。
“你谋害婆婆!”杨金华疼得眼冒星星,目光凶狠瞪着乔简月,又伸着脖子冲着屋内喊道:“楚进坤,人家都欺负到门口了,还不快出来!”
说完,杨金华扬起手臂想要扇她,乔简月扼住她手腕,抬脚将人踹出去。
杨金华只觉得自己在飞,景象在倒退,紧接着撞到铁门,砰的一声巨响,响彻整个院子长空。
看着人飞出去几米,乔简月低头疑惑看着她的脚,那么大力都赶上异能者了。
可是末世时她并未激发出异能,是普通人,要不然也不会死掉。
唯一可能性就是灵泉水。
灵泉水就是仙水啊,能快速愈合伤口的同时还让她变成了大力士!
霎时间,柳妙妙觉得乔简月用的真是低级手段,想要找男人刺激楚少华,既然如此,她便顺水推舟吧。
哎,她是一天都不想洗脏衣服和进厨房做饭。
这些脏活累活还是让乔简月做吧!
乔简月回到独栋别墅,发现江现不在,桌面留有张纸条。
内容是小月,哥又要出去一段时间,结婚报告拿回来在抽屉,只是晚了一步,你和楚少华已经是夫妻关系,需要到民政局解除,另外无论你是否能成为医生,哥都为你感到骄傲,勿念。
摸过桌面,手掌并无沾染灰尘,说明江现是前几天离开的,想到这,乔简月难免有些遗憾未能和他告别。
回来后她能一觉睡到太阳嗮屁股贼爽,只是柳妙妙真的烦人,整天阴魂不散过来打扰她。
中午,柳妙妙又来了。
“简月,求求你不要那么狠心,去医院看看少华吧?”
“你和少华可是谈了两年对象,那么深的感情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柳妙妙伸着脖子,生怕屋内的人听不到,声音贼响亮。
想到之前和乔简月回来的男人,眼神闪过阴狠。
人最怕比较。
原先作为楚少华舔狗的乔简月是卑微宛如洗脚婢的存在,对此柳妙妙有着莫名的优越感。
现在乔简月竟然要甩了楚少华,还找到长相身材更加优质的下家,简直就是往柳妙妙心肝脾肺肾上洒毒药!
凭什么比她过得好!
必须给乔简月搅黄!!
“简月,求求你不要和少华冷战,去看看他吧。”杨金华干嚎着。噗通跪地。
众多邻居不明所以,可看到杨金华都给乔简月跪下了,不少人天平开始失衡,尤其是平日和杨金华亲近的邻居立刻跳出来打抱不平。
“简月啊,你好歹是楚营长的未婚妻,人家都生病住院了,你怎么能那么冷漠?”
“对啊,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别太小心眼了。”
“作为未婚妻对少华不闻不问,人家柳妙妙都比你有心。”
大妈们越说越来劲,仿佛乔简月就是自家糟心的媳妇,一通指手画脚。
柳妙妙见乔简月被众人围攻,嘴角微微扬起,她就是故意拉着杨金华过来拆穿其真面目,好让众人孤立排挤她。
乔简月云淡风轻站在原地,任由那些人指着她鼻子骂。
等到她们说得口水干时,她才指尖晕绕着秀发,慢悠悠道:
“你们是只有眼珠子,没有视力的残废吗?”
“还是脑子进水了!谁家会平白无故养一对孤儿寡母?”
“现在楚少华不仅养了,还带来随军,你们想过是为什么吗?”
乔简月的话成功让吃瓜群众恢复了智商,想起了楚少华和柳妙妙之间暧昧的行为,以及两人背着乔简月搞破鞋的传闻。
众人看向柳妙妙的眼神微妙含着鄙夷。
和乔简月住得近的邻居们更是对她阴阳怪气。
“哼,带着孩子在别人家白吃白喝,真是活久见!”
“哎呀,大家可要看好自家男人,别到时候被寡妇给勾了。”
“啧啧,狐狸精手段了得,把人家未婚夫勾得神魂颠倒的。”
柳妙妙哪里想到事情会反转,众人会把矛头和恶意对准自己,脸色气得涨红,喉咙里堵着口气,上不起下不来。
原以为她们再也不会来碍眼,谁知道杨金华第二天又来了。
乔简月端着碗,平静看着她哀嚎了半天却没掉一滴眼泪,慢悠悠吃完饭。
林土兴皱着眉头,显然不赞同乔简月的说法,认为她是考差了心理失衡才闹事。
反倒是李长城对乔简月印象深刻,当时她将资料背得行云流水,正好他也是在场面试官之一。
按道理来说,凭她的记忆力就算再差也不能差成这样吧,明显此事有猫腻。
沈准安集合所有领导商讨着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突发状况。
“为表示公平,干脆由老师们再次出题,进行重考。”
得知要再考一次全新的题目,白雪和杨雪婷脸色是众人中最为难看的。
尤其是杨雪婷,她之所以能进前五十就是因为讨好白雪从而提前得知了题目做好准备,才能脱颖而出。
现在是未知的题目,她真的能考出好成绩吗?
“就凭她一面之词就要重考,是不是太过儿戏了?”白雪阴沉着面容反对,她对考试持无所谓的态度。
看到沈准安对乔简月隐约的维护,作为他的迷妹,白雪内心泛起嫉妒。
“对啊,难道大家的时间就不是时间吗?”杨雪婷见白雪当了枪头鸟,立刻跟她站在同一阵营反对重考。
其余人倒是有些抱怨,但多数都没意见,毕竟有实力傍身再如何考都不会心虚。
沈准安站在高台,目光尖锐地扫视着众人,自然发现白雪两人闪躲的眼神,心里知道她们肯定有问题。
“若是不考,一律当交白卷处理。”
听完他的话后,白雪红润的薄唇血色抽空,杨雪婷更是被惊雷劈到似的,整个身躯摇摇欲坠。
沈准安说完话,转身召集老师们到办公室干活。
很快,题目新鲜出炉被紧急送去复印。
下午两点,众人进到教室重考。
杨雪婷看着陌生的题目,头脑空白,连带着好几次抓不到笔,完了,都是没见过的题目,她不会啊!
比起她,白雪倒是显得镇定多了,她自幼在医学的知识里浸泡,尽管后面的两题超出知识范围,但她仍旧自信会是第一。
毕竟连自己都不会,那些蠢货怎么可能会!
乔简月做起题来得心应手,一路顺畅,直到看见后面两题。疑惑地咬着笔头。
???这两题超纲了吧!
白雪时刻关注着乔简月,发现她拧紧眉眼,怕是有好多不会做吧!
实际上,乔简月想的是到底要不要做后面的题,思索了片刻,还是做吧,必须要实力狠狠打脸那些鄙视她的人!
“时间到。”林土兴看着腕表立刻出声。
很快收起试卷送往办公室,分发给老师们批改,并且由沈准安现场监督。
半个小时后,成绩出来了。
得知第一名是乔简月时,白雪满脸不可置信,“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比我厉害?”
面对质疑,林土兴甩给她一张试卷,“看看吧,这是乔同学的试卷。”
白雪越看脸色越难看,前面的都全对,怎么可能?
看到后面两道难题,自己不会但是乔简月会,还回答正确了。
简直犹如晴天霹雳将白雪劈到昏厥。
“杨雪婷,你上次考试明明是第三十名,怎么这次却是倒数第一?”沈准安直勾勾盯着她。
霎时间,杨雪婷四肢百骸血液凝固,哆嗦着声音,“我,我,是我太紧张发挥差了。”
可实际上得知家里人已经动用关系安排好,杨雪婷自以为百分百会进到医院工作,对待上课学习都是敷衍。
学个屁,反正她只需要在考前背好答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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