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老夫人选定的人是杜谦。”
姜妤看着青禾,“她是如何说的?”
“老夫人言杜谦是她从前**过的,担得起侯府管家之职。”
“奴婢觉得,老夫人的话意有所指。”
“意有所指,”姜妤冷笑了声,随后道:“她说这些给你听,是在言明侯府上下都是她的人,要我往后安分守己呢。”
“那姑娘?”
姜妤淡然道:“不必放在心上,咱们面上顺着她即可。”
姜妤话落,门外传来声响。
“何人?”青禾面色骤变。
“月奴。”门外月奴低声开口。
“青禾,带他进来。”姜妤吩咐。
房门被推开
月奴进门后跪在地上低头道:“奴才见过三姑娘。”
姜妤:“可发现了什么?”
月奴道:“魏氏院内有一人出了府,奴才一路跟着,瞧见那人进了一处脂粉铺子。
奴才在暗处盯了不过半刻钟,便有接头的男子进了脂粉铺子,紧接着那人一路往西去了剑影阁。”
“剑影阁?”姜妤疑惑,“是谁名下的商铺?”
月奴道:“雍王手下人经营的铺子。”
姜妤站起身来,“果然是雍王。”
月奴抬头,“三姑娘,奴才可要继续盯着魏氏?”
姜妤:“不必了,如今侯府管事是老夫人的人,你往后行事多加谨慎。”
“奴才明白了,奴才告退。”月奴说罢弯腰退出去。
夜间
京城西南别院
姜泠昏死了一日一夜,才悠悠转醒。
姜泠醒时,身边没有人。
屋子空落落的,她床头有一方锦盒。
姜泠定了定神,坐起身来拿起那方锦盒打开。
锦盒里头安置着银票和一处地产,姜泠将银票取出来,露出锦盒底下的一张字条。
姜泠捻起字条看上面的小字,“悠悠天地内,不死会相逢。”
姜泠看了几眼,小心将字条又压入锦盒最下面。
……
侯府众人平平淡淡过了两日。
两日后黄昏时
侯府书房传出一阵巨响。
姜霆远绕过被掀翻的书案,疾步走至幕僚跟前问:“你说**查出儋州前刺史贪墨银两,还查出了他是本侯的人?”
幕僚点头:“不错。”
姜霆远:“你这话可做得了真?”
幕僚信誓旦旦保证:“千真万确,属下是从在张御史府上做事的幕僚友人口中得知。”
姜霆远定住,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幕僚平静道:“侯爷,前儋州刺史,是尚书令举荐的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姜霆远耳中。
姜霆远心跳如雷。
这次不是恐惧,是脱险后的惊喜伴随着余悸。
“你退下领赏去。”姜霆远平静摆手。
“谢侯爷。”幕僚缓步退出书房。
京中赌坊
两个蒙面壮丁抬着一个封的严实的大木箱避开人群往最里面走。
木箱子被壮丁小心搁置在赌桌上。
魏洗在赌桌前,坐的端端正正。
“七千张银票,也就是七百两金。”魏洗说罢,抬手示意人打开木箱。
精瘦老人伸手摸了摸银票,随后笑道:“魏公子品行好,在下便不验了。”
精瘦老人话落,身后的人抱着木箱离开。
魏洗也从座椅上站起身,“往后这座椅,便不用给本公子留了。”
精瘦老人目光闪烁,贴近魏洗追问:“本公子日后不再来了?”
魏洗仰头道:“是。”
精瘦老人弯腰拱手,低下去的脸笑的邪气,“那便恭送魏公子了。”
当夜
右丞相府邸
“相爷,朝中凡五品以下官员,这月领的月俸都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萧肃愣了愣,没想到魏洗会贪墨的这般大胆蠢笨。
林平:“赌坊遣人来报,魏洗带了七千张银票过去还清了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