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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盗错墓,我被猛鬼追着杀李不楼陈英

盛京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十年前盗墓归来,父亲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每一次路过,我都能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直到我孩子即将临盆,媳妇儿却忽然和我说。“不楼,出事了!肚子里的娃,好像在啃我骨头!”......从十年前开始,李十鬼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还警告自己的老伴以及两个儿子,绝对不能进这个房门。吃饭的时候,他就让他的两个儿子掀开一角门帘,把饭放进去。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有一次他的小儿子李不城,给他送饭时没放香灰,被他隔着门帘臭骂一顿。没有放香灰的那天晚上,李不城半夜起床撒尿,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那声音听得李不城头皮发麻!不仅如此,...

主角:李不楼陈英   更新:2025-08-06 1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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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不楼陈英的女频言情小说《就因为盗错墓,我被猛鬼追着杀李不楼陈英》,由网络作家“盛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年前盗墓归来,父亲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每一次路过,我都能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直到我孩子即将临盆,媳妇儿却忽然和我说。“不楼,出事了!肚子里的娃,好像在啃我骨头!”......从十年前开始,李十鬼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还警告自己的老伴以及两个儿子,绝对不能进这个房门。吃饭的时候,他就让他的两个儿子掀开一角门帘,把饭放进去。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有一次他的小儿子李不城,给他送饭时没放香灰,被他隔着门帘臭骂一顿。没有放香灰的那天晚上,李不城半夜起床撒尿,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那声音听得李不城头皮发麻!不仅如此,...

《就因为盗错墓,我被猛鬼追着杀李不楼陈英》精彩片段

十年前盗墓归来,父亲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

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

每一次路过,我都能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

直到我孩子即将临盆,媳妇儿却忽然和我说。

“不楼,出事了!

肚子里的娃,好像在啃我骨头!”

......从十年前开始,李十鬼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

还警告自己的老伴以及两个儿子,绝对不能进这个房门。

吃饭的时候,他就让他的两个儿子掀开一角门帘,把饭放进去。

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

有一次他的小儿子李不城,给他送饭时没放香灰,被他隔着门帘臭骂一顿。

没有放香灰的那天晚上,李不城半夜起床撒尿,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

那声音听得李不城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李不城还听到房间里面,李十鬼在和一个人说话!

那房间里面明明只住着父亲一个人,今天家里面也没来过人,那他到底在跟谁说话!

一瞬间,一股凉意从脊骨直直窜到了天灵盖,李十城被吓得尿尿也不敢尿了,愣是憋到了天亮。

第二天靠近那房子的时候,里面居然有一股血腥味!

不仅如此,三年前,李十鬼的老伴去世,他也没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只是让他的大儿子李不楼,安排下葬,而且还再三叮嘱,绝对不能停棺,必须立刻下葬!

十年来,没人进去过他的房间。

唯独李不楼的媳妇怀孕时,李十鬼欣喜若狂,他让儿媳妇用黑布蒙住双眼,走进他的房间里。

李不楼的媳妇叫陈英,她是十年来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的人。

走进去时,房间里面冷的离谱,而且里面有一股不知名的恶臭味,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随后就感觉到李十鬼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只手的触觉冰冷,就像是一个干尸!

她听到李十鬼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说道:“我们李家终于要有一个正常人了。”

陈英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李家现在的人都不正常吗?

不过自己从嫁入李家开始,就发现,这个家确实有许多地方都透露着不寻常。

怀胎两个月的时候,陈英每晚睡到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总能听到有人在吃东西。

刚开始陈英以为只是幻觉,可是经常听到这声音,她被折磨的精神都有些衰弱了。

屋子里面就住着自己和李不楼,俩人都在睡觉,到底是谁在吃东西?

日子久了,陈英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那吃东西的声音,竟然是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发出的!

陈英被吓坏了,她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不楼。

李不楼知道后眼神之中竟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慌慌忙忙来到李十鬼的房子前,大声说道:“爸!

出事了!

英子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肚子里的娃在吃东西!”

“什么?!”

房间里的李十鬼,闻言发出一声惊叫。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在我这里,这怎么可能!”

陈英这时候说道:“爸,上次你让我找你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不等陈英说完,李十鬼就打断道:“我什么时候找过你?

我说过,我的房间里面谁都不许进来!”

“我刚怀孕的时候,你说让我用黑布蒙住眼睛进去......你就不能放过我嘛!”

从房子外面可以听到李十鬼粗重的喘 息声,“难道我李家的命永远也摆脱不了嘛!

报应啊!

都是报应啊!”

陈英现在云里雾里的。

她不能理解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只察觉到李家上下肯定有事情瞒着她。

李十鬼的房子安静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去寻村子里的江太婆,让她替英子看看。”

李不楼担心自己的媳妇,急匆匆从家里跑了出去。

江太婆是有本事的人,但村里的人都说她是天煞孤星。

她刚出生的时候,她母亲就因为难产去世了。

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又出了意外,也离世了。

就这样成为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后来被一户人家收养,给他们儿子当童养媳,结果这一户人家从收养了她开始,死绝了!

她为她的丈夫生下了一个孩子后,一次出门,她的丈夫也失足摔死了。

江太婆一个人拉扯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没想到这孩子也染病夭折了。

从此江太婆就成了孤家寡人,谁曾想,她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驱邪避凶的本事,靠本事,平日里给村子里的人解决一些麻烦。

江太婆见了李不楼,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家有你爹在,还用的上我?”

李不楼把自己媳妇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江太婆。

江太婆听得眉头紧皱,抽了一口烟说道:“你爹真是造孽,走吧,我去瞧瞧。”

二人迅速赶到李家,江太婆似乎对李十鬼所在的屋子很抵触,捂着鼻子站在李十鬼的门口,说道:“老鬼,你还撑得住吗?”

李十鬼声音沙哑低沉,“你就别担心我了,快给我儿媳妇看看。”

江太婆也不墨迹,看了一眼陈英,就觉得她印堂发黑,凶气冲天,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们就不该要这个孩子。”

房子里传来李十鬼无奈的声音:“来不及了。”

江太婆没有说什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以后,里面是黑色的药粉。

她又扯下陈英一缕头发,点燃成灰,跟那药粉一起冲水,让陈英喝下。

做完这一切以后,江太婆又冲李十鬼所在的房子说道:“我这药只能一时管用,这孩子大凶!

出生的时候还会有大麻烦!”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十鬼说道。

“到时候再来寻我吧。”

说完后,江太婆扭头就走。

李不楼连忙追了上去说道:“江婆,留下来吃口饭吧!”

江太婆道:“你家的饭,我可消受不起,走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陈英生产的日子,这一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

房子里,李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居然是中元,鬼门大开,阴气相冲!”

这一天,整个村子上空全是蝗虫,黑压压一片。

李不楼一大早就请来了江太婆为陈英接生。

陈英从中午的时候就开始肚子疼,一直疼到傍晚,孩子仍没有出生的迹象。

这时江太婆发现,陈英本就隆起的肚子,居然在动,仿佛那孩子随时就要破开肚子直接冲出来一样!

江太婆立刻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陈英的肚子上画了一个符号。

忽然间,陈英的肚子里面传出来一声惨叫!

这个声音就像是野兽在嘶吼,声音很大,就连在门外等待的李不楼和李不城俩兄弟都听见了。

房间里面传来了江太婆的喊声:“不楼!

快喊你爸来帮忙!

我一个人拿他没办法!”

“哦哦!”

李不楼去房前告诉了李十鬼。

李十鬼知道后,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犹豫着。

李不楼急了,“爸!

你快帮帮陈英吧!

她跟孩子快不行了!”

“好吧!

可房子里面不能没有人,不楼你进来接替我。”

李不楼不假思索,走进了房间,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

可眼前的景象吓得他浑身一颤。

此时的李十鬼浑身干枯,活脱脱就像一个骷髅!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没了上眼皮,血红的眼球暴露在外面。

顾不得解释原因,李十鬼交代道:“无论你听到什么声音,这房间里面的东西你都不要动!

在我来之前也不要出去!

明白嘛!

切记,不要睡着!”

李不楼点了点头。

李十鬼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啊!”

门口传来李不城的惨叫声,显然也被李十鬼吓得不轻。

这屋子里面满是恶臭味,熏的李不楼头昏脑涨,慢慢的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李不楼实在是扛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李不楼像是鬼使神差一般,掀开了李十鬼的床板。

那床的下面的景象,立刻吓醒了李不楼!

床下面居然是一具尸体!

这十年来,自己父亲的房间里一直藏着一具尸体!

最可怕的是,这具尸体长得跟刚刚走出去的李十鬼,一模一样!


暴发户指着楼上:“你说那家伙就是雷鸣?”

“他刚才在学校里,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

黑脸阿伟冷笑:“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

“先进去看看。”

学校有两个上楼梯的入口,胖子和李不楼走东边,其他三人走西边。

他们两个刚到二楼走廊,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面前跑了过去,然后往更深处的学校器材室跑了进去。

胖子提醒道:“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会。

没事别瞎跑,脏东西开始出来了。”

“小心点。”

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这是道家驱鬼符,希望你用不上吧。”

李不楼握着这符:“你把符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我命大。”

胖子嘿嘿一笑。

“拿了你200块钱,不能赖账啊。”

随后胖子笑了笑就跑向器材室,一头走了进去。

李不楼在原地等了一会,还不见胖子出来,他心中有种隐隐不安感觉。

然后朝着器材室走去。

期间路过很多教室,教室的窗户很暗,李不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看自己。

他有惊无险来到器材室。

这是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昏昏沉沉的,摆放着各种运动器材,以及床垫和跳绳篮球之类的。

“胖子,你人呢。”

里面视线非常地差,他边走边找胖子,却怎么也找不到。

来到最后一个房间,这里摆放着十几个大箱子。

依然没有胖子的踪迹。

就在李不楼转身离开的时候,箱子里突然传出动静。

“咚咚咚。”

“谁,谁在箱子里,胖子是你吗?”

李不楼缓缓走到箱子旁边,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打开箱子。

因为他很害怕打开箱子后,不是胖子,而是一个脏东西。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那箱子突然打开,一双枯手缓缓抓向李不楼。

李不楼感觉有什么东西。

他回头一看,枯手已经不见了。

但他有种感觉,就是刚才肯定有什么东西在背后。

此地不宜久留。

李不楼匆匆出了器材室,他看到胖子往计算机室走了进去。

计算机室也叫电脑房,是学校给学生学习电脑操作的房间。

“胖子。”

李不楼连忙跟了过去,进入电脑室,里面陈列着一百多台电脑。

这些电脑都是那种台式后座。

可看了一圈,依然不见胖子的踪迹。

李不楼沿着一排排电脑走着,突然他看到一台电脑有些不同。

其他电脑的壁纸都是蓝天白云屏幕。

它的是一张脸。

一张死沉沉的男人脸。

李不楼仔细看了看,心里突然惊恐起来:“爹?”

电脑屏幕上正是他爹李十鬼。

而屏幕里的人脸听到有人叫他,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朝他笑了一下。

李不楼大口喘着气:“爹,你别吓我啊。”

就在这时…电脑壁纸纷纷的开始变换。

他看到,隔壁电脑的壁纸忽然变成了他的妻子,英子。

再隔壁是江太婆…然后是李不诚,甚至是他未满月的儿子。

到最后是胖子。

这些人的头颅被印在电脑屏幕里,他们能听到声音,却说不出话。

他们的眼睛全部直勾勾看着李不楼。

李不楼被盯的发毛,他直接呕吐了起来:“你们别吓我。”

“我是不楼啊。”

“爹,英子,江太婆,不诚,正英,胖子,你们说话啊,我是不楼,你们为什么都在电脑屏幕里啊。”

他疯狂的敲击着键盘,希望把屏幕里的人给召唤出来。

结果却无济于事。

那群人就是带着笑意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李不楼变得歇斯底里。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他回过头发现,竟然是个女尸。

那女尸白发苍苍,脸如僵尸,眼如狼眼,鼻如鹰沟,齿如鳄鱼。

六十多岁的模样。

这老太婆抱着一颗从器材室拿来的篮球,张开了巨嘴。

恐怖老太,吸血尸......李不楼经历了这么多,没有了以前的惧怕,反而更多的是恨意,他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竟然把恐怖老太给拍倒了?

那老太太依旧抱着篮球,李不楼再次一巴掌扇过去。

恐怖老太也扇了回去。

两人开始对扇起来,李不楼虽然被扇的很痛,但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今天不把这脏东西扇死,老子就不走了。

很快他的脸被扇的肿了起来,可那老太太像是扇不倒,怎么扇都没事。

此时,李不楼突然被人晃了一下。

侧头过去,眼前的人竟然是胖子。

胖子惊恐地看着他:“不楼,你扇自己干嘛。”

李不楼这才发现,他刚才扇的竟是自己,而面前也没有什么恐怖老太,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扇自己。

“胖子,你去哪了。”

“我哪也去啊,刚才去上了个厕所,一出来就看到你不在了。”

李不楼疑惑道:“那我去器材室找你,怎么没见你。”

胖子摇摇头:“你压根就没来。”

“我刚才出来,看你没有在走廊尽头等我,然后就去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我听到计算机室有声响,就赶紧跑过来。”

“就发现你在这里扇自己耳光。”

李不楼捂着头:“看来我中邪了。”

胖子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行,别想这么多了。”

“咱们快上去找王叔吧。”

“王叔等咱们很久了。”

“好。”

李不楼艰难起身,他伸出手:“胖子,拉我一下。”

“好嘞。”

李不楼接触胖子的一刹那,直接把他按在地上:“哪来的王叔?”

“你这个骗子。”

胖子被按在地上,他露出浅浅微笑:“被你发现了。”

李不楼:“胖子去哪了?”

“回答我。”

“我吃了,那家伙肉肉的,味道可真不错。”

李不楼大怒,他拿起旁边的铁锤,对着这个假胖子就敲了下去。

鲜血慢慢流了出来。

伴随鲜血流出,眼前突然清晰起来。

他刚才砸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篮球。

那篮球正在快速的泄气,很快干瘪了下去。

李不楼拿着锤子缓缓走了出去。

走廊还是那个走廊,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隔壁教室有声音。

走过去却看到,胖子不停地扇自己耳光,嘴里还吼道:“死老太婆,扇死你,我特么扇死你。”


“放…放棺材里…爹,你没开玩笑吧。”

李不楼摇摇头。

“对,就是把我钉在棺材里,压这孽畜一头,不然我们李家永无翻身之日了。”

李不楼后退两三步:“我,我不敢。”

此时弟弟李不诚惊恐指着棺材里的女尸:“爹,这女尸怎么睁开眼了。”

棺材中的女尸睁开发白的眼球,面庞隐隐约约有些许笑意。

李不鬼眉头一皱:“尸睁眼,大凶之兆。”

“来不及了,你们等会一定要把棺材钉死。”

“爹。”

“别叨叨了,此尸缠我李家几十年了,也该在今日有个了断了。”

李不鬼义正言辞看着兄弟二人:“江太婆死了,这女人还不罢休,爹只能和她一换一。”

“活人盖尸,正是利用旺盛的阳气压这死气一头,让她永无翻身之日,这才能保咱们李家后辈子的平安,你们万万不可心慈手软。”

“咚咚咚…”门口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十鬼,十鬼在吗。”

邻居李二爷推开门,看着李十鬼的模样,有些惊恐:“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脸还烂了一块。”

李十鬼没有回应他,反而问道:“他二叔,有什么事吗?”

“也没啥事,我的三轮车翻沟里了,想请你们帮忙推一下。”

李不楼催促道:“二爷,我们还有事。”

李二爷撅着嘴,他有些不开心:“就是推一下三轮车,啥事这么着急,这点时间都没有。”

“不帮算了,我走了”。

“两家里十年的交情,唉......”李十鬼犹豫了下,最后叹口气:“二叔,不就是一个三轮车吗,我们这就过去。”

父子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希望不要出事才好,然后跟着李二爷走到了干旱的野沟上边。

期间,李十鬼问了声:“二叔,你这拉的是什么啊。”

李二爷抽了口旱烟:“没啥,家里的铡刀坏了,去集市修了一下,要不然没法铡草,不好喂羊。”

听到铡刀二字,兄弟两个心情沉重的看着老爹。

李十鬼并没有声张,反而跳到了阴沟里:“不楼,不诚,你们在下面推,我在上面拉。”

“嗯。”

两兄弟推着三轮车往前面推,那铡刀摇摇晃晃想要掉在他们头上一样。

但最后有惊无险,三轮车还是被拉了上来。

父子三人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点。

李二爷呵呵笑道:“还是有儿子好啊,两三下就推上来了。”

李十鬼没说什么:“他二叔,你慢些。”

可正当李十鬼以为躲过这次时,身后突然出现一辆汽车冲了过来。

车里的人摇开车窗怒喊:“让开,快让开,踏马的刹车坏了,快让开啊。”

说时迟,那时快,汽车直接冲了过来。

刚好冲向两兄弟的位置。

万急之时,李十鬼直接把兄弟两个推到了沟里,他则被车撞了出去。

但还没完,由于轿车失控,把三轮车撞飞了,车内的铡刀在空中翻滚了几个圈,竟然打开了,然后直接切在了李十鬼的腹部。

“扑哧!”

鲜红的血液如墨般流了出来,那浓稠的血液红的发黑。

“爹啊......”李十鬼被斩断了身子,他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他的脸色煞白,想要伸手抚摸儿子的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不楼。”

“爹。”

“爹要走了,该来的总会来,你也别太难过。”

李十鬼有气无力:“可怜你了,昨埋媳妇今埋爹。”

“爹好后悔,当年就不该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才有此祸。”

李不诚跪在地上:“爹,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李不楼强撑着说道:“怕什么,咱们就算被害死了,化成鬼,也要和它拼命。”

“不,不楼,你错了。”

李十鬼看着他们兄弟:“此尸已经不是鬼了,而是聻。”

聻(jian)?

“嗯,我早年间听一位大师说过,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鬼死后化为聻,以鬼为食。”

李不楼叹口气:“就没有一点点办法了吗。”

“有!”

李十鬼咳咳两声,他感觉越来越虚弱:“不楼,你去西北省白帝庙找一名叫雷鸣的算命先生,他曾经是支锅(盗墓组织者)。”

“爹在他底下做过下苦的(挖墓)。”

“斩白蛇他也在场,现在爹死了,下个就轮到他,他不会不帮你的。”

“对了,孙儿的名我想好了。”

“就叫李正英吧…”说完,李十鬼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他嘴里喃喃细语。

兄弟二人连忙凑到嘴边:“爹,你还想说什么。”

李十鬼口齿不清:“因果循环,天道好还,你们一定要遵…纪守法…”言罢,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一头栽倒了过去。

“爹…”李十鬼的葬礼很简单,兄弟二人并没有将他风光大葬,而是找了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他给埋了。

院子里的那具女尸,他们本想一把火给烧了,但却被李不楼给拒绝了。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父亲早就给烧了,为何到如今还不烧呢。

他大概也知道这女聻是故意折磨李家,从大到小的杀,死了爹就轮到他这个当大哥的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李不楼暗下狠心,一定要找到这个叫雷鸣的。

临走前,他亲了下儿子李正英的小脸,并且嘱托弟弟李不诚一定要看好孩子,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李不楼买了前往西北的火车,一路无话,火车发出热气,嗡嗡的汽笛声,缓缓停在了秦洛火车站。

然后他乘坐大巴来到了西洛城。

按照李十鬼的说法,白帝庙应该就在附近了。

他再次坐车来到白帝庙。

这里游客很多,李不楼问了很多人,都没有找到一个叫雷鸣的算命先生,甚至是庙里的和尚他也问了。

茫茫人海,一时间有些不知从何处查起。

就在这时!

“兄弟,找人啊。”

一个啃着鸡爪子的胖子来到他身边。

李不楼并没有把想法告诉他。

但那胖子好像不依不饶:“兄弟,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叫雷鸣的?”

他说完这话,李不楼终于有了反应,“你知道他在哪?”

“知道知道,200块,我带你去。”

李不楼立刻摇头拒绝:“200块,太贵了。”

其实他不是在乎这200,只是想看看胖子究竟是不是真的。


胖子撇了撇嘴:“这些年找雷鸣的人多了,我一看你东张西望,就知道是来找他的。”

“你给我200,我保证带你见雷鸣。”

李不楼掏出两张票子:“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吧,哥是专业的。”

随后二人乘车行驶在乡道之中,胖子还贴心地给他放了一首cd《老鼠爱大米》李不楼又想起了英子:“胖子,换个歌。”

“好嘞。”

CD切换,电台里传来了经典歌曲《父亲》李不楼气的直接关了。

他们驱车来到了乡下的一所学校。

今天是7月19,学校放暑假,除了一个门房秦大爷,整个学校空无一人。

胖子跑到门房那里,指了指李不楼的位置,低声细语说着什么。

那老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摆摆手,打开了学校的电闸门。

胖子笑呵呵的跑过来:“成了。”

“走,我们进去吧。”

李不楼将信将疑地走了进去,他们在一家会议室等着。

等了不知多久。

进来一对狗男女。

男的暴发户,女的穿着高 跟丝 袜包臀裙,在男的身上蹭来蹭去。

还有一名身穿中山装的黑脸。

房间里直接变成了五个人。

李不楼疑惑:“胖子,这怎么这么多人?”

胖子嘿嘿一笑:“来找雷鸣的,不止你一个,理解理解一下啦。”

他们五个人在房间里等了很久,暴发户率先忍不住了:“草他马的,老子花了二十万,就让老子这么等着?”

“一个支锅牛什么啊。”

听到暴发户花了20万,李不楼瞬间心里舒服多了,看来胖子还是讲良心的。

暴发户推开身边的女人:“人呢。”

“谁能告诉我,他 马的,人呢?”

“咚咚咚…”门房秦大爷出现在门口:“雷鸣马上就到,你们稍等片刻。”

几人又等了一个小时多,还是不见人来,暴发户再次爆发:“你玛德,玩我是不是,把人给我叫过来。”

门房秦大爷如约而至:“雷鸣马上就来,你们稍等片刻。”

又是同样的说辞。

几人明显有些不耐烦,李不楼百无聊赖来到窗边。

他突然惊恐的发现,楼下保安亭怎么坐着一个秦大爷?

如果楼下的是秦大爷,那这个在门口,让我们稍等片刻的,又是谁?

“喂,你们看看,秦大爷不是在楼下吗?”

其他人连忙透过窗户往下看去。

果然如此,那老头正翘着二郎腿看报呢。

黑丝美女有些惊恐:“你说,咱们是不是遇见鬼了啊?”

暴发户破口大骂:“就你多嘴,有你玛德鬼,这里可是雷鸣的地盘。”

“什么鬼敢在他这里撒野。”

“我特么就不信了。”

他大喊一声:“人呢。”

那个假的秦大爷如约而至:“雷鸣马上就到,你们稍等片刻。”

“我等你玛的批。”

暴发户一脚踹倒秦大爷:“我特么让你装神弄鬼。”

秦大爷被这么一踹,直接死了。

“呀,你杀人了,警察会不会抓我们啊。”

暴发户勃然大怒:“闭嘴。”

他也不确定倒下的这个老头究竟是不是秦大爷,谁能想到,不过踹了一脚,就死了呢。

该死!

黑脸男人只是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暴发户看着他:“阿伟,你说该怎么办?

老子踹死人了,淦。”

阿伟闭着眼:“别说了,我想静静。”

暴发户更不爽了:“静静是谁?

这种时候,你还想她干什么,先解决我的事啊。”

阿伟:“......”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秦大爷的声音:“雷鸣马上就到,几位稍等片刻。”

此时会议室里的五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惊恐的看着门口的老头。

再看向地上的老头。

随后又看向门外保安亭的老头。

这个学校竟然有三个秦大爷。

“啊......”率先叫出来的是黑丝高跟女人小美,她的非常犀利刺耳,整个楼栋都是她的叫声。

暴发户一脚踹了过去:“叫尼玛呢。”

“就知道叫叫叫。”

“在床上也不见你叫这么厉害。”

李不楼此时提出:“这里应该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不能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

“对,离开。”

其他几个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想也没想,就往楼下跑。

跑到了学校门口。

却发现门是合住的,需要秦大爷的遥控钥匙。

胖子连忙跑到门口:“老秦,开门啦。”

他呼喊半天,秦大爷就是看着报纸不说话。

无法,胖子只好打开保安亭,晃了晃秦大爷,却发现他已经死亡多时了。

真正的秦大爷,早就死了。

胖子惊恐的后退:“这怎么可能?

他什么时候死的?

谁能这么轻易的杀死他?”

暴发户发出疑问:“这老头弱不禁风,我一脚踹死一个。”

胖子像看煞笔一样看着他:“他可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金爷,你踹死他?”

“金爷是谁啊?”

胖子摆摆手:“算了,懒得和你解释。”

“不楼,我们走。”

胖子开着面包车离开了,其他三个人也开着他们的奔驰离开了。

路上一路无话。

李不楼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再次醒来,竟然又来到了学校门口:“胖子,你开了半天又开回来干嘛。”

胖子头上出了细汗:“我开了一个小时,不管怎么开,最后都会回来,咱们遇到鬼打墙了。”

鬼打墙?

李不环顾四周,还真是这样,无论从哪里走,所有的路都是一样的。

不一会,那奔驰也开了回来,暴发户下车破口大骂:“草他玛德,究竟是谁在缠着老子。”

五人又再次出现在学校门口。

他们明白,今天不在学校和这脏东西碰一下,是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小美指向三楼的方向:“你们看,那里有个人在向我们招手呢。”

五人放眼望去,果然发现有个人在三楼阳台朝他们招手。

那人挥舞着手中的胳膊,希望他们五个快点进来。

胖子眉头紧蹙,突然大喊一声:“雷叔,那个人是雷叔。”

众人震惊。

“朝我们挥手的人,就是雷鸣?”


就在李不楼即将断气时,他也在迷糊中看到弟弟李不诚的影子。

那具干尸竟然是弟弟。

此时的李不诚嘴里念叨着:“该死的脏东西,我掐死你。”

“砰…”大门被一脚踹开,李十鬼连忙上前把兄弟两人拉开:“不诚,你疯了吗。”

“那是你哥啊。”

李不诚有些疑惑:“爹,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有个穿着古装的女鬼要掐我。”

“我正在掐她呢。”

李十鬼眉头紧蹙:“你看清楚了,那是你哥,不楼,不楼,不楼。”

“不是什么脏东西。”

李不诚这才看清楚,原来自己刚才掐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哥。

他愧疚向前一步:“哥,我…”李不楼涨红了脸,深吸一口气:“没事,爹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倒是说句话。”

李十鬼神色紧张的看着二人:“这件事,江太婆自然会给你们讲的,爹可能活不长了。”

“但是咱们李家的血脉不能丢。”

“都去英子那里,给我守好,不让任何人靠近产房,你们兄弟两个,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好。”

父子三人匆匆回到产房,江太婆满手是血:“你们怎么才来啊。”

“英子,英子…”李不楼心头一紧:“英子她怎么了,你别吓我。”

江太婆哀叹一声:“大出血,没气了。”

什么?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三人之间炸开。

李不楼不顾反对,强行冲了进去,就看到自己的爱妻,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机。

他眼泪夺眶而出:“救人啊,救人啊。”

江太婆叹了口气:“没救了。”

“英子是疼死的,本来可以很快顺产下来,可那脏东西在里面占着,最后,唉......”李不楼捂着英子冰凉的手:“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两个,我对不起你啊。”

“不诚,去把你哥拉开。”

“好。”

李十鬼看着窗外的夜色,“七月十五,一尸两命,断我李家后脉,天地悠悠,我老李就算前半生作恶多端,困在房中十五年,也该还清了。”

“江婆子,破腹。”

江太婆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尸生子?”

“老李啊,你可不能这么做,七月十五,鬼门大开,本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如果这孩子剖出来,那他将是尸生子,将来阴气缠身啊。”

李十鬼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我老家的孙子,再怎么着,也该来这世上看看,拿刀。”

不一会,一个婴儿便被拽了出来。

江太婆赶紧用温水和毛巾轻轻擦拭,她嘴里嘟囔着:“这孩子不哭。”

“老李,脏东西在夺他命门。”

“婴儿出生,正是轮回之门打开的时候,是阴间来到阳间的第一关,如果不哭,不到三分钟,就会被夺回阴间。”

李十鬼皱着眉头,他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铃铛,便摇着,嘴里快速念着:“五星镇彩,光照玄冥。

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巨天猛兽,制伏五兵。

五天魔鬼,亡身灭形。

所在之处,万神奉迎。

急急如律令!!!”

还是没用,尽管念了道家的驱鬼咒,还是救不了这个孩子。

江太婆提醒道:“驱鬼咒,镇不住这脏东西。”

李十鬼一脸颓丧:“真的救不了我的孙儿了吗?”

李不楼一脸期待的看向江太婆:“江太婆,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还这么小,我求求你了。”

“是啊,江太婆,救救他吧。”

李不诚跪在地上,朝她隆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江太婆默默地叹了口气:“老李啊,当年欠你一命,如今也该还了。”

“我的丈夫、孩子死了,此生也没啥牵挂。”

“既然如此,换命吧。”

换命?

李不楼疑惑的看着李十鬼:“爹,江太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十鬼马上呵斥道:“闭嘴。”

“都跪下,给你们的太婆重重地磕头。”

李不楼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江太婆慈祥的笑着,她抚摸着怀中的孩子:“多好看的孩子啊。”

“将来一定长的和他娘这般好看。”

她甩了甩手:“你们在门口等着。”

“三分钟之内,听到孩子哭声就进来,听不到,就认命吧。”

父子三人沉重地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门。

房子里,江太婆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身在无间,心在桃源,明灯三千,花开满城。”

“紫薇大帝,降祥于间。”

“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最后她缓缓躺在床前,嘴里念出最后两句:“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呜哇哇哇......”似乎也就是一瞬间,她怀中的婴儿突然呜哇哇的哭了出来,哭的惊天动地,哭的外面父子三人连忙跑回屋子里。

却看到江太婆已经闭上了眼睛。

“江太婆,你醒醒,你醒醒啊!”

李不楼摇晃着太婆的身体,而她却永远也醒不来了。

李十鬼摇了摇头:“别摇了,她走了。”

“她用天官赐福天罗大咒,和阴间做了交易,两个人换命了,这孩子是她用命换来的。”

“咱们李家世代欠江太婆一份人情,永远也不能忘,听到没有。”

随后的几天,英子和江太婆被埋在了地里。

处理完这些后事后,李十鬼觉得那脏东西并未离开。

相反,他心里有种感觉,那就是自己的寿命越来越短了。

这一天!

他把兄弟两个叫到了后院,给了他们兄弟两个一人一把洛阳铲:“挖!”

李不诚疑惑的看着李十鬼:“爹,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让我们永远也别碰地下的东西吗。”

李十鬼对着他的头就给他一巴掌:“哪来这么多话,挖就是了。”

随后兄弟两个开始挖后院的土。

不一会,他们兄弟二人便大汗淋漓。

最后还是李不楼,一铲子铲到了一个硬东西,看样子是棺材。

“爹,咋弄。”

李十鬼面色铁青的看着兄弟二人:“把棺材打开。”

“哦。”

他们两个拿着撬棍,强行把棺材撬开了。

里面竟然埋葬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脸色煞白的女孩,身上穿着名贵的旗服,正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而她胸前有一条被截断的蛇骨。

“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千金小姐吗?”

这两天,兄弟二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接下来怎么做。”

李十鬼吐出一口气:“把我顶在棺材里。”


如果床底的是父亲,那刚才走出去的又是谁?

李不楼喘着粗气,豆大般的汗水从他脸上滑落。

他很想冲出去告诉所有人,告诉别人这里面的诡异之处,但是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了。

因为父亲临走前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急的李不楼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团团转。

不知等了多久。

李不楼听到门外有人在叫自己:“不楼,你可以出来了。”

是爹的声音。

李十鬼呵呵笑了两声,“小梅生了,是个男娃,快出来见见你的孩子。”

李不楼刚想出去,却猛地脸色大变,马上停下了脚步,“爹,你说什么。”

“小梅?”

“嗯。”

李不楼摇摇头,“不对,你不是我爹,我不出去。”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随后却传来英子的声音:“不楼,我肚子好痛,你快打开门,我撑不住了。”

“英子,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来。”

李不楼刚想打开门,却又问道:“英子,你怎么这么快下地了。”

门外英子焦急的说道:“还不如王大夫妙手回春,不楼,怎么你连我也怀疑上了,我是英子啊,快开门啊。”

李不楼有些崩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判定,门外一定有什么东西,想让他打开门,因为压根就没有什么王大夫。

只有江太婆。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他们一家?

这时候,他觉得背后有什么声音传来,猛地一回头,昏暗的灯光下,除了那具干尸,什么也没有。

而那干尸的眼睛像是活了一样,目不转睛的等着李不楼。

但李不楼的目光不在这里,而是看向了里面的洗澡间。

那是爹洗澡的房间。

不知道怎么得,里面传来了淋浴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洗澡。

李不楼喉结涌动,咽咽口水:“谁,谁在那里。”

洗澡声突然停止了。

他一步步的朝着卫生间走去,这里有个厕所挡板,隔壁是浴桶,外面用白色塑料布封住。

里面传来阵阵水声。

李不楼关掉了外面的水龙头,他随后拿起一个电灯泡,朝里面走去:“给我出来,谁在里面。”

白色塑料布里被大雾蒙住,看不清楚浴桶有什么东西。

李不楼缓缓走过去,轻轻拉开塑料布的拉链,空气中弥漫着热气与诡异的气氛。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拉开塑料布,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他听到厕所里有冲马桶的声音。

随后他回过头,想要打开厕所门。

但他犹豫了,刚好厕所门下面有个20公分的缝隙,他慢慢爬了下来,顺着缝隙往厕所里看。

却看到一双脚在踮起脚尖。

而他顺着脚尖的位置向上看去,却看到一个清朝白脸女人,正趴在厕所门上面笑着看着他。

原来李不楼趴下来的瞬间,这个女人也踮起脚从上往下看他。

李不楼啊的一声:“你是谁,爹,爹,这里出事了......”他踉跄的跑出厕所门,回头看去,那女人已经消失了。

还没有喘口气,他后退着好像撞了什么东西。

回过头,却发现是那具干尸。

那干尸正是李十鬼。

“爹,你怎么…”干尸露出没有嘴唇的牙齿,邪笑着,突然两只手掐住了李不楼的脖子。

......与此同时!

真正的李十鬼,已经来到了儿媳妇的床前。

“江婆子。”

江太婆正眉头紧蹙,回过头看向李十鬼,“瘦了。”

“那不重要,英子怎么样。”

“不太好,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我现在正压着那脏东西,不让它出来。”

“但是今天是中元节,邪气昌盛,很难压住它。”

李十鬼来到儿媳的面前,看着那鼓起来的白肚皮。

肚皮里面似乎有个婴儿的脸想要挣扎的出来,每挣扎一下,英子都要嚎叫起来。

“痛,啊......我不行了......”江太婆神色严肃的看着李十鬼,“脏东西这是要和你家不死不休了。”

“三十年了,还不放过你李家。”

李十鬼叹了口气,“都怪我当年太贪啊,我本以为把自己锁在屋子,就能抵消后辈的账了。”

“可没想到,这脏东西真打算让我李家绝后啊。”

三十年前,李十鬼曾是一名寻龙探穴的摸金校尉,偶然一次,他们几个人找到了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墓。

据说是百年前旗人的一个格格。

成功把墓挖掘后,里面陪葬的东西倒是不少。

这些文物足够他们发一笔了。

结果就在走的时候,却发现这棺材里不知何时盘了一条白蛇。

白蛇就躲在女尸的肚子里。

其中一个同伴想也没想,直接拿洛阳铲把白蛇铲成两半。

白蛇扭曲蠕动着身子,血撒了一棺材。

其他几个盗墓贼还想扒了女尸的衣服,却被李十鬼给阻止了。

多少给人家留点体面,而且他们陪葬品已经拿了不少。

谁知,等回去后,他的同伴陆续死亡,大都是腰斩而亡。

有的被货车撞成两半。

有的是收麦子的时候,机器突然停了,他爬进去修机器,结果机器突然转动,将他拦腰折断。

还有的是在工地看自家新房,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而下面刚好有一个细铁链,把他拦腰折断。

剩下的两个人不敢出去了。

但是他们最后还是没忍住寂寞,被那邪物哄了出去,邪物会假扮他们的家人,然后让他们走向死亡。

最后就剩下李十鬼了。

他今天出去,也是豁出命,但是儿媳妇他也要救。

“来不及了,破肚子吧。”

“不诚,不诚,去弄两盆热水来。”

不诚是他的小儿子,此时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太婆疑惑的看着李十鬼,“你不是让不诚去屋子里替代你吗。”

李十鬼也懵逼的看着江太婆,“我什么时候让不诚代替我了。”

“我是让不楼代替我顶一会。”

突然李十鬼想到什么,心里一紧:“不好,这邪物想害死我两个儿子啊。”

“江婆子,你赶紧准备剖腹产。”

“我这就过去救我两个儿子。”

“好,老婆子我看着呢。”

......房间里,李不楼被掐的脑筋青筋暴起。

他想的是,既然对方能够掐我,那我为何不掐它呢,反正死就死了。

随后他用力掐了回去,掐住了干尸。

这干尸看起来很干,但触感却和人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脖子上的项链,倒是像弟弟李不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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