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不楼陈英的女频言情小说《就因为盗错墓,我被猛鬼追着杀李不楼陈英》,由网络作家“盛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年前盗墓归来,父亲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每一次路过,我都能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直到我孩子即将临盆,媳妇儿却忽然和我说。“不楼,出事了!肚子里的娃,好像在啃我骨头!”......从十年前开始,李十鬼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还警告自己的老伴以及两个儿子,绝对不能进这个房门。吃饭的时候,他就让他的两个儿子掀开一角门帘,把饭放进去。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有一次他的小儿子李不城,给他送饭时没放香灰,被他隔着门帘臭骂一顿。没有放香灰的那天晚上,李不城半夜起床撒尿,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那声音听得李不城头皮发麻!不仅如此,...
《就因为盗错墓,我被猛鬼追着杀李不楼陈英》精彩片段
十年前盗墓归来,父亲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
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
每一次路过,我都能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
直到我孩子即将临盆,媳妇儿却忽然和我说。
“不楼,出事了!
肚子里的娃,好像在啃我骨头!”
......从十年前开始,李十鬼便再没有从他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过一步。
还警告自己的老伴以及两个儿子,绝对不能进这个房门。
吃饭的时候,他就让他的两个儿子掀开一角门帘,把饭放进去。
而且他吃的饭必须撒上香灰。
有一次他的小儿子李不城,给他送饭时没放香灰,被他隔着门帘臭骂一顿。
没有放香灰的那天晚上,李不城半夜起床撒尿,听到那间房子里面咯吱咯吱的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嚼骨头!
那声音听得李不城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李不城还听到房间里面,李十鬼在和一个人说话!
那房间里面明明只住着父亲一个人,今天家里面也没来过人,那他到底在跟谁说话!
一瞬间,一股凉意从脊骨直直窜到了天灵盖,李十城被吓得尿尿也不敢尿了,愣是憋到了天亮。
第二天靠近那房子的时候,里面居然有一股血腥味!
不仅如此,三年前,李十鬼的老伴去世,他也没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只是让他的大儿子李不楼,安排下葬,而且还再三叮嘱,绝对不能停棺,必须立刻下葬!
十年来,没人进去过他的房间。
唯独李不楼的媳妇怀孕时,李十鬼欣喜若狂,他让儿媳妇用黑布蒙住双眼,走进他的房间里。
李不楼的媳妇叫陈英,她是十年来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的人。
走进去时,房间里面冷的离谱,而且里面有一股不知名的恶臭味,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随后就感觉到李十鬼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只手的触觉冰冷,就像是一个干尸!
她听到李十鬼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说道:“我们李家终于要有一个正常人了。”
陈英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李家现在的人都不正常吗?
不过自己从嫁入李家开始,就发现,这个家确实有许多地方都透露着不寻常。
怀胎两个月的时候,陈英每晚睡到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总能听到有人在吃东西。
刚开始陈英以为只是幻觉,可是经常听到这声音,她被折磨的精神都有些衰弱了。
屋子里面就住着自己和李不楼,俩人都在睡觉,到底是谁在吃东西?
日子久了,陈英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那吃东西的声音,竟然是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发出的!
陈英被吓坏了,她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不楼。
李不楼知道后眼神之中竟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慌慌忙忙来到李十鬼的房子前,大声说道:“爸!
出事了!
英子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肚子里的娃在吃东西!”
“什么?!”
房间里的李十鬼,闻言发出一声惊叫。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在我这里,这怎么可能!”
陈英这时候说道:“爸,上次你让我找你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不等陈英说完,李十鬼就打断道:“我什么时候找过你?
我说过,我的房间里面谁都不许进来!”
“我刚怀孕的时候,你说让我用黑布蒙住眼睛进去......你就不能放过我嘛!”
从房子外面可以听到李十鬼粗重的喘 息声,“难道我李家的命永远也摆脱不了嘛!
报应啊!
都是报应啊!”
陈英现在云里雾里的。
她不能理解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只察觉到李家上下肯定有事情瞒着她。
李十鬼的房子安静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去寻村子里的江太婆,让她替英子看看。”
李不楼担心自己的媳妇,急匆匆从家里跑了出去。
江太婆是有本事的人,但村里的人都说她是天煞孤星。
她刚出生的时候,她母亲就因为难产去世了。
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又出了意外,也离世了。
就这样成为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后来被一户人家收养,给他们儿子当童养媳,结果这一户人家从收养了她开始,死绝了!
她为她的丈夫生下了一个孩子后,一次出门,她的丈夫也失足摔死了。
江太婆一个人拉扯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没想到这孩子也染病夭折了。
从此江太婆就成了孤家寡人,谁曾想,她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驱邪避凶的本事,靠本事,平日里给村子里的人解决一些麻烦。
江太婆见了李不楼,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家有你爹在,还用的上我?”
李不楼把自己媳妇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江太婆。
江太婆听得眉头紧皱,抽了一口烟说道:“你爹真是造孽,走吧,我去瞧瞧。”
二人迅速赶到李家,江太婆似乎对李十鬼所在的屋子很抵触,捂着鼻子站在李十鬼的门口,说道:“老鬼,你还撑得住吗?”
李十鬼声音沙哑低沉,“你就别担心我了,快给我儿媳妇看看。”
江太婆也不墨迹,看了一眼陈英,就觉得她印堂发黑,凶气冲天,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们就不该要这个孩子。”
房子里传来李十鬼无奈的声音:“来不及了。”
江太婆没有说什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以后,里面是黑色的药粉。
她又扯下陈英一缕头发,点燃成灰,跟那药粉一起冲水,让陈英喝下。
做完这一切以后,江太婆又冲李十鬼所在的房子说道:“我这药只能一时管用,这孩子大凶!
出生的时候还会有大麻烦!”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十鬼说道。
“到时候再来寻我吧。”
说完后,江太婆扭头就走。
李不楼连忙追了上去说道:“江婆,留下来吃口饭吧!”
江太婆道:“你家的饭,我可消受不起,走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陈英生产的日子,这一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
房子里,李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居然是中元,鬼门大开,阴气相冲!”
这一天,整个村子上空全是蝗虫,黑压压一片。
李不楼一大早就请来了江太婆为陈英接生。
陈英从中午的时候就开始肚子疼,一直疼到傍晚,孩子仍没有出生的迹象。
这时江太婆发现,陈英本就隆起的肚子,居然在动,仿佛那孩子随时就要破开肚子直接冲出来一样!
江太婆立刻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陈英的肚子上画了一个符号。
忽然间,陈英的肚子里面传出来一声惨叫!
这个声音就像是野兽在嘶吼,声音很大,就连在门外等待的李不楼和李不城俩兄弟都听见了。
房间里面传来了江太婆的喊声:“不楼!
快喊你爸来帮忙!
我一个人拿他没办法!”
“哦哦!”
李不楼去房前告诉了李十鬼。
李十鬼知道后,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犹豫着。
李不楼急了,“爸!
你快帮帮陈英吧!
她跟孩子快不行了!”
“好吧!
可房子里面不能没有人,不楼你进来接替我。”
李不楼不假思索,走进了房间,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
可眼前的景象吓得他浑身一颤。
此时的李十鬼浑身干枯,活脱脱就像一个骷髅!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没了上眼皮,血红的眼球暴露在外面。
顾不得解释原因,李十鬼交代道:“无论你听到什么声音,这房间里面的东西你都不要动!
在我来之前也不要出去!
明白嘛!
切记,不要睡着!”
李不楼点了点头。
李十鬼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啊!”
门口传来李不城的惨叫声,显然也被李十鬼吓得不轻。
这屋子里面满是恶臭味,熏的李不楼头昏脑涨,慢慢的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李不楼实在是扛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李不楼像是鬼使神差一般,掀开了李十鬼的床板。
那床的下面的景象,立刻吓醒了李不楼!
床下面居然是一具尸体!
这十年来,自己父亲的房间里一直藏着一具尸体!
最可怕的是,这具尸体长得跟刚刚走出去的李十鬼,一模一样!
暴发户指着楼上:“你说那家伙就是雷鸣?”
“他刚才在学校里,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
黑脸阿伟冷笑:“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
“先进去看看。”
学校有两个上楼梯的入口,胖子和李不楼走东边,其他三人走西边。
他们两个刚到二楼走廊,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面前跑了过去,然后往更深处的学校器材室跑了进去。
胖子提醒道:“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会。
没事别瞎跑,脏东西开始出来了。”
“小心点。”
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这是道家驱鬼符,希望你用不上吧。”
李不楼握着这符:“你把符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我命大。”
胖子嘿嘿一笑。
“拿了你200块钱,不能赖账啊。”
随后胖子笑了笑就跑向器材室,一头走了进去。
李不楼在原地等了一会,还不见胖子出来,他心中有种隐隐不安感觉。
然后朝着器材室走去。
期间路过很多教室,教室的窗户很暗,李不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看自己。
他有惊无险来到器材室。
这是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昏昏沉沉的,摆放着各种运动器材,以及床垫和跳绳篮球之类的。
“胖子,你人呢。”
里面视线非常地差,他边走边找胖子,却怎么也找不到。
来到最后一个房间,这里摆放着十几个大箱子。
依然没有胖子的踪迹。
就在李不楼转身离开的时候,箱子里突然传出动静。
“咚咚咚。”
“谁,谁在箱子里,胖子是你吗?”
李不楼缓缓走到箱子旁边,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打开箱子。
因为他很害怕打开箱子后,不是胖子,而是一个脏东西。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那箱子突然打开,一双枯手缓缓抓向李不楼。
李不楼感觉有什么东西。
他回头一看,枯手已经不见了。
但他有种感觉,就是刚才肯定有什么东西在背后。
此地不宜久留。
李不楼匆匆出了器材室,他看到胖子往计算机室走了进去。
计算机室也叫电脑房,是学校给学生学习电脑操作的房间。
“胖子。”
李不楼连忙跟了过去,进入电脑室,里面陈列着一百多台电脑。
这些电脑都是那种台式后座。
可看了一圈,依然不见胖子的踪迹。
李不楼沿着一排排电脑走着,突然他看到一台电脑有些不同。
其他电脑的壁纸都是蓝天白云屏幕。
它的是一张脸。
一张死沉沉的男人脸。
李不楼仔细看了看,心里突然惊恐起来:“爹?”
电脑屏幕上正是他爹李十鬼。
而屏幕里的人脸听到有人叫他,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朝他笑了一下。
李不楼大口喘着气:“爹,你别吓我啊。”
就在这时…电脑壁纸纷纷的开始变换。
他看到,隔壁电脑的壁纸忽然变成了他的妻子,英子。
再隔壁是江太婆…然后是李不诚,甚至是他未满月的儿子。
到最后是胖子。
这些人的头颅被印在电脑屏幕里,他们能听到声音,却说不出话。
他们的眼睛全部直勾勾看着李不楼。
李不楼被盯的发毛,他直接呕吐了起来:“你们别吓我。”
“我是不楼啊。”
“爹,英子,江太婆,不诚,正英,胖子,你们说话啊,我是不楼,你们为什么都在电脑屏幕里啊。”
他疯狂的敲击着键盘,希望把屏幕里的人给召唤出来。
结果却无济于事。
那群人就是带着笑意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李不楼变得歇斯底里。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他回过头发现,竟然是个女尸。
那女尸白发苍苍,脸如僵尸,眼如狼眼,鼻如鹰沟,齿如鳄鱼。
六十多岁的模样。
这老太婆抱着一颗从器材室拿来的篮球,张开了巨嘴。
恐怖老太,吸血尸......李不楼经历了这么多,没有了以前的惧怕,反而更多的是恨意,他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竟然把恐怖老太给拍倒了?
那老太太依旧抱着篮球,李不楼再次一巴掌扇过去。
恐怖老太也扇了回去。
两人开始对扇起来,李不楼虽然被扇的很痛,但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今天不把这脏东西扇死,老子就不走了。
很快他的脸被扇的肿了起来,可那老太太像是扇不倒,怎么扇都没事。
此时,李不楼突然被人晃了一下。
侧头过去,眼前的人竟然是胖子。
胖子惊恐地看着他:“不楼,你扇自己干嘛。”
李不楼这才发现,他刚才扇的竟是自己,而面前也没有什么恐怖老太,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扇自己。
“胖子,你去哪了。”
“我哪也去啊,刚才去上了个厕所,一出来就看到你不在了。”
李不楼疑惑道:“那我去器材室找你,怎么没见你。”
胖子摇摇头:“你压根就没来。”
“我刚才出来,看你没有在走廊尽头等我,然后就去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我听到计算机室有声响,就赶紧跑过来。”
“就发现你在这里扇自己耳光。”
李不楼捂着头:“看来我中邪了。”
胖子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行,别想这么多了。”
“咱们快上去找王叔吧。”
“王叔等咱们很久了。”
“好。”
李不楼艰难起身,他伸出手:“胖子,拉我一下。”
“好嘞。”
李不楼接触胖子的一刹那,直接把他按在地上:“哪来的王叔?”
“你这个骗子。”
胖子被按在地上,他露出浅浅微笑:“被你发现了。”
李不楼:“胖子去哪了?”
“回答我。”
“我吃了,那家伙肉肉的,味道可真不错。”
李不楼大怒,他拿起旁边的铁锤,对着这个假胖子就敲了下去。
鲜血慢慢流了出来。
伴随鲜血流出,眼前突然清晰起来。
他刚才砸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篮球。
那篮球正在快速的泄气,很快干瘪了下去。
李不楼拿着锤子缓缓走了出去。
走廊还是那个走廊,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隔壁教室有声音。
走过去却看到,胖子不停地扇自己耳光,嘴里还吼道:“死老太婆,扇死你,我特么扇死你。”
“放…放棺材里…爹,你没开玩笑吧。”
李不楼摇摇头。
“对,就是把我钉在棺材里,压这孽畜一头,不然我们李家永无翻身之日了。”
李不楼后退两三步:“我,我不敢。”
此时弟弟李不诚惊恐指着棺材里的女尸:“爹,这女尸怎么睁开眼了。”
棺材中的女尸睁开发白的眼球,面庞隐隐约约有些许笑意。
李不鬼眉头一皱:“尸睁眼,大凶之兆。”
“来不及了,你们等会一定要把棺材钉死。”
“爹。”
“别叨叨了,此尸缠我李家几十年了,也该在今日有个了断了。”
李不鬼义正言辞看着兄弟二人:“江太婆死了,这女人还不罢休,爹只能和她一换一。”
“活人盖尸,正是利用旺盛的阳气压这死气一头,让她永无翻身之日,这才能保咱们李家后辈子的平安,你们万万不可心慈手软。”
“咚咚咚…”门口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十鬼,十鬼在吗。”
邻居李二爷推开门,看着李十鬼的模样,有些惊恐:“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脸还烂了一块。”
李十鬼没有回应他,反而问道:“他二叔,有什么事吗?”
“也没啥事,我的三轮车翻沟里了,想请你们帮忙推一下。”
李不楼催促道:“二爷,我们还有事。”
李二爷撅着嘴,他有些不开心:“就是推一下三轮车,啥事这么着急,这点时间都没有。”
“不帮算了,我走了”。
“两家里十年的交情,唉......”李十鬼犹豫了下,最后叹口气:“二叔,不就是一个三轮车吗,我们这就过去。”
父子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希望不要出事才好,然后跟着李二爷走到了干旱的野沟上边。
期间,李十鬼问了声:“二叔,你这拉的是什么啊。”
李二爷抽了口旱烟:“没啥,家里的铡刀坏了,去集市修了一下,要不然没法铡草,不好喂羊。”
听到铡刀二字,兄弟两个心情沉重的看着老爹。
李十鬼并没有声张,反而跳到了阴沟里:“不楼,不诚,你们在下面推,我在上面拉。”
“嗯。”
两兄弟推着三轮车往前面推,那铡刀摇摇晃晃想要掉在他们头上一样。
但最后有惊无险,三轮车还是被拉了上来。
父子三人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点。
李二爷呵呵笑道:“还是有儿子好啊,两三下就推上来了。”
李十鬼没说什么:“他二叔,你慢些。”
可正当李十鬼以为躲过这次时,身后突然出现一辆汽车冲了过来。
车里的人摇开车窗怒喊:“让开,快让开,踏马的刹车坏了,快让开啊。”
说时迟,那时快,汽车直接冲了过来。
刚好冲向两兄弟的位置。
万急之时,李十鬼直接把兄弟两个推到了沟里,他则被车撞了出去。
但还没完,由于轿车失控,把三轮车撞飞了,车内的铡刀在空中翻滚了几个圈,竟然打开了,然后直接切在了李十鬼的腹部。
“扑哧!”
鲜红的血液如墨般流了出来,那浓稠的血液红的发黑。
“爹啊......”李十鬼被斩断了身子,他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他的脸色煞白,想要伸手抚摸儿子的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不楼。”
“爹。”
“爹要走了,该来的总会来,你也别太难过。”
李十鬼有气无力:“可怜你了,昨埋媳妇今埋爹。”
“爹好后悔,当年就不该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才有此祸。”
李不诚跪在地上:“爹,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李不楼强撑着说道:“怕什么,咱们就算被害死了,化成鬼,也要和它拼命。”
“不,不楼,你错了。”
李十鬼看着他们兄弟:“此尸已经不是鬼了,而是聻。”
聻(jian)?
“嗯,我早年间听一位大师说过,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鬼死后化为聻,以鬼为食。”
李不楼叹口气:“就没有一点点办法了吗。”
“有!”
李十鬼咳咳两声,他感觉越来越虚弱:“不楼,你去西北省白帝庙找一名叫雷鸣的算命先生,他曾经是支锅(盗墓组织者)。”
“爹在他底下做过下苦的(挖墓)。”
“斩白蛇他也在场,现在爹死了,下个就轮到他,他不会不帮你的。”
“对了,孙儿的名我想好了。”
“就叫李正英吧…”说完,李十鬼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他嘴里喃喃细语。
兄弟二人连忙凑到嘴边:“爹,你还想说什么。”
李十鬼口齿不清:“因果循环,天道好还,你们一定要遵…纪守法…”言罢,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一头栽倒了过去。
“爹…”李十鬼的葬礼很简单,兄弟二人并没有将他风光大葬,而是找了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他给埋了。
院子里的那具女尸,他们本想一把火给烧了,但却被李不楼给拒绝了。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父亲早就给烧了,为何到如今还不烧呢。
他大概也知道这女聻是故意折磨李家,从大到小的杀,死了爹就轮到他这个当大哥的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李不楼暗下狠心,一定要找到这个叫雷鸣的。
临走前,他亲了下儿子李正英的小脸,并且嘱托弟弟李不诚一定要看好孩子,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李不楼买了前往西北的火车,一路无话,火车发出热气,嗡嗡的汽笛声,缓缓停在了秦洛火车站。
然后他乘坐大巴来到了西洛城。
按照李十鬼的说法,白帝庙应该就在附近了。
他再次坐车来到白帝庙。
这里游客很多,李不楼问了很多人,都没有找到一个叫雷鸣的算命先生,甚至是庙里的和尚他也问了。
茫茫人海,一时间有些不知从何处查起。
就在这时!
“兄弟,找人啊。”
一个啃着鸡爪子的胖子来到他身边。
李不楼并没有把想法告诉他。
但那胖子好像不依不饶:“兄弟,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叫雷鸣的?”
他说完这话,李不楼终于有了反应,“你知道他在哪?”
“知道知道,200块,我带你去。”
李不楼立刻摇头拒绝:“200块,太贵了。”
其实他不是在乎这200,只是想看看胖子究竟是不是真的。
胖子撇了撇嘴:“这些年找雷鸣的人多了,我一看你东张西望,就知道是来找他的。”
“你给我200,我保证带你见雷鸣。”
李不楼掏出两张票子:“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吧,哥是专业的。”
随后二人乘车行驶在乡道之中,胖子还贴心地给他放了一首cd《老鼠爱大米》李不楼又想起了英子:“胖子,换个歌。”
“好嘞。”
CD切换,电台里传来了经典歌曲《父亲》李不楼气的直接关了。
他们驱车来到了乡下的一所学校。
今天是7月19,学校放暑假,除了一个门房秦大爷,整个学校空无一人。
胖子跑到门房那里,指了指李不楼的位置,低声细语说着什么。
那老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摆摆手,打开了学校的电闸门。
胖子笑呵呵的跑过来:“成了。”
“走,我们进去吧。”
李不楼将信将疑地走了进去,他们在一家会议室等着。
等了不知多久。
进来一对狗男女。
男的暴发户,女的穿着高 跟丝 袜包臀裙,在男的身上蹭来蹭去。
还有一名身穿中山装的黑脸。
房间里直接变成了五个人。
李不楼疑惑:“胖子,这怎么这么多人?”
胖子嘿嘿一笑:“来找雷鸣的,不止你一个,理解理解一下啦。”
他们五个人在房间里等了很久,暴发户率先忍不住了:“草他马的,老子花了二十万,就让老子这么等着?”
“一个支锅牛什么啊。”
听到暴发户花了20万,李不楼瞬间心里舒服多了,看来胖子还是讲良心的。
暴发户推开身边的女人:“人呢。”
“谁能告诉我,他 马的,人呢?”
“咚咚咚…”门房秦大爷出现在门口:“雷鸣马上就到,你们稍等片刻。”
几人又等了一个小时多,还是不见人来,暴发户再次爆发:“你玛德,玩我是不是,把人给我叫过来。”
门房秦大爷如约而至:“雷鸣马上就来,你们稍等片刻。”
又是同样的说辞。
几人明显有些不耐烦,李不楼百无聊赖来到窗边。
他突然惊恐的发现,楼下保安亭怎么坐着一个秦大爷?
如果楼下的是秦大爷,那这个在门口,让我们稍等片刻的,又是谁?
“喂,你们看看,秦大爷不是在楼下吗?”
其他人连忙透过窗户往下看去。
果然如此,那老头正翘着二郎腿看报呢。
黑丝美女有些惊恐:“你说,咱们是不是遇见鬼了啊?”
暴发户破口大骂:“就你多嘴,有你玛德鬼,这里可是雷鸣的地盘。”
“什么鬼敢在他这里撒野。”
“我特么就不信了。”
他大喊一声:“人呢。”
那个假的秦大爷如约而至:“雷鸣马上就到,你们稍等片刻。”
“我等你玛的批。”
暴发户一脚踹倒秦大爷:“我特么让你装神弄鬼。”
秦大爷被这么一踹,直接死了。
“呀,你杀人了,警察会不会抓我们啊。”
暴发户勃然大怒:“闭嘴。”
他也不确定倒下的这个老头究竟是不是秦大爷,谁能想到,不过踹了一脚,就死了呢。
该死!
黑脸男人只是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暴发户看着他:“阿伟,你说该怎么办?
老子踹死人了,淦。”
阿伟闭着眼:“别说了,我想静静。”
暴发户更不爽了:“静静是谁?
这种时候,你还想她干什么,先解决我的事啊。”
阿伟:“......”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秦大爷的声音:“雷鸣马上就到,几位稍等片刻。”
此时会议室里的五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惊恐的看着门口的老头。
再看向地上的老头。
随后又看向门外保安亭的老头。
这个学校竟然有三个秦大爷。
“啊......”率先叫出来的是黑丝高跟女人小美,她的非常犀利刺耳,整个楼栋都是她的叫声。
暴发户一脚踹了过去:“叫尼玛呢。”
“就知道叫叫叫。”
“在床上也不见你叫这么厉害。”
李不楼此时提出:“这里应该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不能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
“对,离开。”
其他几个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想也没想,就往楼下跑。
跑到了学校门口。
却发现门是合住的,需要秦大爷的遥控钥匙。
胖子连忙跑到门口:“老秦,开门啦。”
他呼喊半天,秦大爷就是看着报纸不说话。
无法,胖子只好打开保安亭,晃了晃秦大爷,却发现他已经死亡多时了。
真正的秦大爷,早就死了。
胖子惊恐的后退:“这怎么可能?
他什么时候死的?
谁能这么轻易的杀死他?”
暴发户发出疑问:“这老头弱不禁风,我一脚踹死一个。”
胖子像看煞笔一样看着他:“他可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金爷,你踹死他?”
“金爷是谁啊?”
胖子摆摆手:“算了,懒得和你解释。”
“不楼,我们走。”
胖子开着面包车离开了,其他三个人也开着他们的奔驰离开了。
路上一路无话。
李不楼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再次醒来,竟然又来到了学校门口:“胖子,你开了半天又开回来干嘛。”
胖子头上出了细汗:“我开了一个小时,不管怎么开,最后都会回来,咱们遇到鬼打墙了。”
鬼打墙?
李不环顾四周,还真是这样,无论从哪里走,所有的路都是一样的。
不一会,那奔驰也开了回来,暴发户下车破口大骂:“草他玛德,究竟是谁在缠着老子。”
五人又再次出现在学校门口。
他们明白,今天不在学校和这脏东西碰一下,是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小美指向三楼的方向:“你们看,那里有个人在向我们招手呢。”
五人放眼望去,果然发现有个人在三楼阳台朝他们招手。
那人挥舞着手中的胳膊,希望他们五个快点进来。
胖子眉头紧蹙,突然大喊一声:“雷叔,那个人是雷叔。”
众人震惊。
“朝我们挥手的人,就是雷鸣?”
就在李不楼即将断气时,他也在迷糊中看到弟弟李不诚的影子。
那具干尸竟然是弟弟。
此时的李不诚嘴里念叨着:“该死的脏东西,我掐死你。”
“砰…”大门被一脚踹开,李十鬼连忙上前把兄弟两人拉开:“不诚,你疯了吗。”
“那是你哥啊。”
李不诚有些疑惑:“爹,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有个穿着古装的女鬼要掐我。”
“我正在掐她呢。”
李十鬼眉头紧蹙:“你看清楚了,那是你哥,不楼,不楼,不楼。”
“不是什么脏东西。”
李不诚这才看清楚,原来自己刚才掐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哥。
他愧疚向前一步:“哥,我…”李不楼涨红了脸,深吸一口气:“没事,爹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倒是说句话。”
李十鬼神色紧张的看着二人:“这件事,江太婆自然会给你们讲的,爹可能活不长了。”
“但是咱们李家的血脉不能丢。”
“都去英子那里,给我守好,不让任何人靠近产房,你们兄弟两个,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好。”
父子三人匆匆回到产房,江太婆满手是血:“你们怎么才来啊。”
“英子,英子…”李不楼心头一紧:“英子她怎么了,你别吓我。”
江太婆哀叹一声:“大出血,没气了。”
什么?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三人之间炸开。
李不楼不顾反对,强行冲了进去,就看到自己的爱妻,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机。
他眼泪夺眶而出:“救人啊,救人啊。”
江太婆叹了口气:“没救了。”
“英子是疼死的,本来可以很快顺产下来,可那脏东西在里面占着,最后,唉......”李不楼捂着英子冰凉的手:“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两个,我对不起你啊。”
“不诚,去把你哥拉开。”
“好。”
李十鬼看着窗外的夜色,“七月十五,一尸两命,断我李家后脉,天地悠悠,我老李就算前半生作恶多端,困在房中十五年,也该还清了。”
“江婆子,破腹。”
江太婆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尸生子?”
“老李啊,你可不能这么做,七月十五,鬼门大开,本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如果这孩子剖出来,那他将是尸生子,将来阴气缠身啊。”
李十鬼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我老家的孙子,再怎么着,也该来这世上看看,拿刀。”
不一会,一个婴儿便被拽了出来。
江太婆赶紧用温水和毛巾轻轻擦拭,她嘴里嘟囔着:“这孩子不哭。”
“老李,脏东西在夺他命门。”
“婴儿出生,正是轮回之门打开的时候,是阴间来到阳间的第一关,如果不哭,不到三分钟,就会被夺回阴间。”
李十鬼皱着眉头,他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铃铛,便摇着,嘴里快速念着:“五星镇彩,光照玄冥。
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巨天猛兽,制伏五兵。
五天魔鬼,亡身灭形。
所在之处,万神奉迎。
急急如律令!!!”
还是没用,尽管念了道家的驱鬼咒,还是救不了这个孩子。
江太婆提醒道:“驱鬼咒,镇不住这脏东西。”
李十鬼一脸颓丧:“真的救不了我的孙儿了吗?”
李不楼一脸期待的看向江太婆:“江太婆,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还这么小,我求求你了。”
“是啊,江太婆,救救他吧。”
李不诚跪在地上,朝她隆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江太婆默默地叹了口气:“老李啊,当年欠你一命,如今也该还了。”
“我的丈夫、孩子死了,此生也没啥牵挂。”
“既然如此,换命吧。”
换命?
李不楼疑惑的看着李十鬼:“爹,江太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十鬼马上呵斥道:“闭嘴。”
“都跪下,给你们的太婆重重地磕头。”
李不楼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江太婆慈祥的笑着,她抚摸着怀中的孩子:“多好看的孩子啊。”
“将来一定长的和他娘这般好看。”
她甩了甩手:“你们在门口等着。”
“三分钟之内,听到孩子哭声就进来,听不到,就认命吧。”
父子三人沉重地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门。
房子里,江太婆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身在无间,心在桃源,明灯三千,花开满城。”
“紫薇大帝,降祥于间。”
“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最后她缓缓躺在床前,嘴里念出最后两句:“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呜哇哇哇......”似乎也就是一瞬间,她怀中的婴儿突然呜哇哇的哭了出来,哭的惊天动地,哭的外面父子三人连忙跑回屋子里。
却看到江太婆已经闭上了眼睛。
“江太婆,你醒醒,你醒醒啊!”
李不楼摇晃着太婆的身体,而她却永远也醒不来了。
李十鬼摇了摇头:“别摇了,她走了。”
“她用天官赐福天罗大咒,和阴间做了交易,两个人换命了,这孩子是她用命换来的。”
“咱们李家世代欠江太婆一份人情,永远也不能忘,听到没有。”
随后的几天,英子和江太婆被埋在了地里。
处理完这些后事后,李十鬼觉得那脏东西并未离开。
相反,他心里有种感觉,那就是自己的寿命越来越短了。
这一天!
他把兄弟两个叫到了后院,给了他们兄弟两个一人一把洛阳铲:“挖!”
李不诚疑惑的看着李十鬼:“爹,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让我们永远也别碰地下的东西吗。”
李十鬼对着他的头就给他一巴掌:“哪来这么多话,挖就是了。”
随后兄弟两个开始挖后院的土。
不一会,他们兄弟二人便大汗淋漓。
最后还是李不楼,一铲子铲到了一个硬东西,看样子是棺材。
“爹,咋弄。”
李十鬼面色铁青的看着兄弟二人:“把棺材打开。”
“哦。”
他们两个拿着撬棍,强行把棺材撬开了。
里面竟然埋葬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脸色煞白的女孩,身上穿着名贵的旗服,正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而她胸前有一条被截断的蛇骨。
“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千金小姐吗?”
这两天,兄弟二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接下来怎么做。”
李十鬼吐出一口气:“把我顶在棺材里。”
如果床底的是父亲,那刚才走出去的又是谁?
李不楼喘着粗气,豆大般的汗水从他脸上滑落。
他很想冲出去告诉所有人,告诉别人这里面的诡异之处,但是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了。
因为父亲临走前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急的李不楼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团团转。
不知等了多久。
李不楼听到门外有人在叫自己:“不楼,你可以出来了。”
是爹的声音。
李十鬼呵呵笑了两声,“小梅生了,是个男娃,快出来见见你的孩子。”
李不楼刚想出去,却猛地脸色大变,马上停下了脚步,“爹,你说什么。”
“小梅?”
“嗯。”
李不楼摇摇头,“不对,你不是我爹,我不出去。”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随后却传来英子的声音:“不楼,我肚子好痛,你快打开门,我撑不住了。”
“英子,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来。”
李不楼刚想打开门,却又问道:“英子,你怎么这么快下地了。”
门外英子焦急的说道:“还不如王大夫妙手回春,不楼,怎么你连我也怀疑上了,我是英子啊,快开门啊。”
李不楼有些崩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判定,门外一定有什么东西,想让他打开门,因为压根就没有什么王大夫。
只有江太婆。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他们一家?
这时候,他觉得背后有什么声音传来,猛地一回头,昏暗的灯光下,除了那具干尸,什么也没有。
而那干尸的眼睛像是活了一样,目不转睛的等着李不楼。
但李不楼的目光不在这里,而是看向了里面的洗澡间。
那是爹洗澡的房间。
不知道怎么得,里面传来了淋浴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洗澡。
李不楼喉结涌动,咽咽口水:“谁,谁在那里。”
洗澡声突然停止了。
他一步步的朝着卫生间走去,这里有个厕所挡板,隔壁是浴桶,外面用白色塑料布封住。
里面传来阵阵水声。
李不楼关掉了外面的水龙头,他随后拿起一个电灯泡,朝里面走去:“给我出来,谁在里面。”
白色塑料布里被大雾蒙住,看不清楚浴桶有什么东西。
李不楼缓缓走过去,轻轻拉开塑料布的拉链,空气中弥漫着热气与诡异的气氛。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拉开塑料布,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他听到厕所里有冲马桶的声音。
随后他回过头,想要打开厕所门。
但他犹豫了,刚好厕所门下面有个20公分的缝隙,他慢慢爬了下来,顺着缝隙往厕所里看。
却看到一双脚在踮起脚尖。
而他顺着脚尖的位置向上看去,却看到一个清朝白脸女人,正趴在厕所门上面笑着看着他。
原来李不楼趴下来的瞬间,这个女人也踮起脚从上往下看他。
李不楼啊的一声:“你是谁,爹,爹,这里出事了......”他踉跄的跑出厕所门,回头看去,那女人已经消失了。
还没有喘口气,他后退着好像撞了什么东西。
回过头,却发现是那具干尸。
那干尸正是李十鬼。
“爹,你怎么…”干尸露出没有嘴唇的牙齿,邪笑着,突然两只手掐住了李不楼的脖子。
......与此同时!
真正的李十鬼,已经来到了儿媳妇的床前。
“江婆子。”
江太婆正眉头紧蹙,回过头看向李十鬼,“瘦了。”
“那不重要,英子怎么样。”
“不太好,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我现在正压着那脏东西,不让它出来。”
“但是今天是中元节,邪气昌盛,很难压住它。”
李十鬼来到儿媳的面前,看着那鼓起来的白肚皮。
肚皮里面似乎有个婴儿的脸想要挣扎的出来,每挣扎一下,英子都要嚎叫起来。
“痛,啊......我不行了......”江太婆神色严肃的看着李十鬼,“脏东西这是要和你家不死不休了。”
“三十年了,还不放过你李家。”
李十鬼叹了口气,“都怪我当年太贪啊,我本以为把自己锁在屋子,就能抵消后辈的账了。”
“可没想到,这脏东西真打算让我李家绝后啊。”
三十年前,李十鬼曾是一名寻龙探穴的摸金校尉,偶然一次,他们几个人找到了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墓。
据说是百年前旗人的一个格格。
成功把墓挖掘后,里面陪葬的东西倒是不少。
这些文物足够他们发一笔了。
结果就在走的时候,却发现这棺材里不知何时盘了一条白蛇。
白蛇就躲在女尸的肚子里。
其中一个同伴想也没想,直接拿洛阳铲把白蛇铲成两半。
白蛇扭曲蠕动着身子,血撒了一棺材。
其他几个盗墓贼还想扒了女尸的衣服,却被李十鬼给阻止了。
多少给人家留点体面,而且他们陪葬品已经拿了不少。
谁知,等回去后,他的同伴陆续死亡,大都是腰斩而亡。
有的被货车撞成两半。
有的是收麦子的时候,机器突然停了,他爬进去修机器,结果机器突然转动,将他拦腰折断。
还有的是在工地看自家新房,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而下面刚好有一个细铁链,把他拦腰折断。
剩下的两个人不敢出去了。
但是他们最后还是没忍住寂寞,被那邪物哄了出去,邪物会假扮他们的家人,然后让他们走向死亡。
最后就剩下李十鬼了。
他今天出去,也是豁出命,但是儿媳妇他也要救。
“来不及了,破肚子吧。”
“不诚,不诚,去弄两盆热水来。”
不诚是他的小儿子,此时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太婆疑惑的看着李十鬼,“你不是让不诚去屋子里替代你吗。”
李十鬼也懵逼的看着江太婆,“我什么时候让不诚代替我了。”
“我是让不楼代替我顶一会。”
突然李十鬼想到什么,心里一紧:“不好,这邪物想害死我两个儿子啊。”
“江婆子,你赶紧准备剖腹产。”
“我这就过去救我两个儿子。”
“好,老婆子我看着呢。”
......房间里,李不楼被掐的脑筋青筋暴起。
他想的是,既然对方能够掐我,那我为何不掐它呢,反正死就死了。
随后他用力掐了回去,掐住了干尸。
这干尸看起来很干,但触感却和人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脖子上的项链,倒是像弟弟李不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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