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霖刘若烟的女频言情小说《大明:从娶媳妇开始缔造东方日不落朱霖刘若烟》,由网络作家“缘来是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茶楼内!“唉,燕王大人要我筹措万两白银,这差事可真是要了我老命,这多银子,我上哪弄去?”马和此刻也是满脸愁容。百两银子还好说,这万两白银,哪怕把他卖了都没有。朱霖也是有些惊讶,难怪,马和的情绪从一开始就有些低落,原来是这事。“这个,总管,前线战事吃紧吗?要这么多银子。”朱霖试探性的问道。马和也没有隐瞒,朱霖这个人,日后说不听还是自己的同僚呢,反正他已经拿了好处,已经注定了是燕王的人。“战事倒是一般,但是你也知道,行军打仗,打的都是银子,哪怕没有战事,那银子该花还是得花,要是不给银子,谁乐意给人卖命?”马和笑了笑,说道。朱霖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不管打不打张,既然有了大军,哪怕是睡觉都需要银子,不给,那就造反。这帮人,都是一群亡命徒,...
《大明:从娶媳妇开始缔造东方日不落朱霖刘若烟》精彩片段
茶楼内!
“唉,燕王大人要我筹措万两白银,这差事可真是要了我老命,这多银子,我上哪弄去?”
马和此刻也是满脸愁容。
百两银子还好说,这万两白银,哪怕把他卖了都没有。
朱霖也是有些惊讶,难怪,马和的情绪从一开始就有些低落,原来是这事。
“这个,总管,前线战事吃紧吗?要这么多银子。”
朱霖试探性的问道。
马和也没有隐瞒,朱霖这个人,日后说不听还是自己的同僚呢,反正他已经拿了好处,已经注定了是燕王的人。
“战事倒是一般,但是你也知道,行军打仗,打的都是银子,哪怕没有战事,那银子该花还是得花,要是不给银子,谁乐意给人卖命?”
马和笑了笑,说道。
朱霖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不管打不打张,既然有了大军,哪怕是睡觉都需要银子,不给,那就造反。
这帮人,都是一群亡命徒,给银子什么都好说,不给银子,你燕王是个谁?
“所以啊,现在哪怕还没有打起仗来,但是银子还是得要的,可燕王大人要我筹措这么多银子,我上哪弄去?”
马和苦笑一声。
万两白银,这可不是万枚铜钱。
一旁,姚广孝也是叹了口气,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想必燕王大人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办程度,他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对你过多苛责。”
说是这么说,但马和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危险?
这弄不好,那可是掉脑袋的后果。
朱霖此刻也是沉闷的吃饭,他倒不是不愿意帮这个忙,万两白银,也不过千两黄金罢了,那条河里面肯定有这些,但是,这个忙他可不能白帮。
“总管,想这么多没用,还是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这些不是?”
朱霖笑呵呵的说道。
马和摇了摇头:“也是,那就先吃吧,朱霖,我倒是非常看好你,不然也不会任由你带走三个媳妇,你日后要是发达了,可不要忘了老哥哥我。”
他也是看朱霖有胆量才说出这话的。
这年头,想要飞黄腾达,没有胆子,那就是放屁。
朱霖笑着说道:“哪能啊,先不说发达,这事可不容易,一个不注意那就得死。”
马和认同的点了点头:“也是。”
随后,三人便开始吃饭,马和还要了一壶酒,三人吃着肉喝着酒,倒是好不惬意。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贼眉鼠眼的人来到了茶楼,然后径直的走向朱霖他们那边。
朱霖立马就发现了,瞧见这个人,眉头微微皱起。
此人他知道,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是让很多人鄙视。
“快滚,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没看见大人在这里吃饭?”
朱霖直接呵斥道。
马和和姚广孝也是微微皱眉,这个人,来这干什么?
而且看那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听到朱霖的呵斥倒是没有离开,反而笑眯眯的说道:“朱霖,我方才在外面看见一个人往你家走去,那人穿的很是气派,而且看起来嚣张跋扈,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此话一出,朱霖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富二代。
这货,该不会是为了报复自己吧?
自己现在在这里,家里只有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要是出了事。
想到这里,他瞬间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跑去。
但是男人却忽然拦下了他,笑道:“我带来这么大一个消息,朱霖,你不得表示表示?”
朱霖闻言,面色一怒,但是也不好发作,这要是去晚了,那可就遭了。
下一刻,他给男人扔了十枚铜钱:“滚,别让我发现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说完,他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连买的肉都没拿。
马和和姚广孝对视了一眼,也理解朱霖的着急。
这要换做是他们,那也得急。
......
朱家!
刘若烟此刻拿着一把生了锈的柴刀,面色慌张的对着那青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三人当中,她隐隐间有种大姐的气势,此时此刻,也唯有她才能站出来。
苏青寰虽然清冷,但面对这种事情还是非常害怕。
林婉儿就更不用多说了。
青年见此,倒是不害怕,反而笑眯眯的说道:“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反抗的样子,不过,这刀,你拿的稳吗?”
“那朱霖光天化日之下暴打老子一顿,既然找不到他,那就先拿你们开开荤!”
说着,他就冲了过去。
“啊!”
刘若烟带着两个女人急忙跑开,尖叫一声。
跑的过程中还打翻了朱霖的简易提炼装置。
“呵呵,院子就这么大,你们能跑到哪去?”
“该说不说,朱霖那废物,居然有你们三个貌美如花的女人,真是白瞎了,还不如让老子爽爽!”
青年冷笑一声,朝着三人不断逼近。
很快,三个女人就被逼到了墙角。
此刻,她们的脸上也是有着绝望之色。
刘若烟看向门口,心中凄惨的一笑:“夫君,虽然只是一日夫妻,但我既然是你的人,那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人玷污了我。”
说着,她就将刀拿到了自己的脖子处。
刀并不锋利,但是也是划出了一道血痕。
青年见状,冷笑一声:“倒是个烈女,不过,你死了,她们两人你还能保护吗?”
他根本不在意。
三个女人此刻非常恐惧,林婉儿面色苍白,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而苏青寰更是满脸恐惧。
嘭!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大门忽然有着动静传出来,刘若烟欣喜的看到,朱霖满脸怒容的冲了进来。
青年自然也看到了。
“朱霖,你还敢......”
但朱霖却不说一句话,双目通红,直接抬起拳头便打。
很快,就打的青年抱头痛哭,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尘土。
“朱霖,你这该死的废物,居然还敢打老子,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废了你!”
青年抱头鼠窜,鼻青脸肿的狼狈而逃。
朱霖眼中充满冷意,道:“下一次,我一定杀了你!”
此人不能久留,不然的话,那会出大问题的。
等打跑了富二代,朱霖回头,就看到刘若烟扔下了柴刀,那脖子处的一抹血红却是让他的心脏微微一抽。
他走了过去,抱住了刘若烟,喃喃道:“抱歉,我来晚了。”
“放心吧,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的。”
一定!
“老朱,要老婆不要?”
“都是娇滴滴的小娘子,随便挑哦!”
朱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老婆?还随便挑?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这天大的能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等他完全清醒,才闻到四周传来恶臭,入目的更是是杂乱的草垫,四周是冰冷铁栅栏。
轰......
随着大脑一股陌生记忆涌入。
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大明,成了阶下囚!
原主原本是北平城的一个小捕快,上街巡逻时撞见本地富公子当街强抢民女,于是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那小白脸揍得满地找牙。
人是救下了,自己却被扒了捕快皮丢进大牢,罪名是寻衅滋事,殴伤良善。
在这牢里待了七八天,每天一顿馊饭,他都快以为自己要烂死在这里了,怎么突然就天降好事了?
“去不去,吱个声!”
狱卒见他磨磨蹭蹭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语气有些不耐烦。
朱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道:“我说老哥,你这大清早的,拿我寻开心呢?”
“寻你开心?老子有那闲工夫?”
狱卒嗤笑一声,用钥匙打开了沉重的牢锁,“燕王府总管亲自传话,牢里没判死罪的,只要是光棍,都可以出去领个婆娘,还分田地!”
“当真?”
朱霖旁边的牢房里,一个因偷窃被关进来的瘦猴立刻扒着栏杆,激动地问道。
“废话!总管的话还有假?快点的,就你们几个了!”
狱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朱霖心里的警报声则是瞬间拉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大明朝虽然律法严苛,但也不是过家家。
凭什么给囚犯发老婆,还分田地?
但想想,自己现在就是个阶下囚,也没啥好怕的。
于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行,走呗!”
监牢里其他几个符合条件的犯人也被一一提了出来,一行人被带到了县衙的后院。
刚一踏进后院,朱霖就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站着十几个女人,个个荆钗布裙,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带着洗不净的污渍,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她们原本出众的底子。
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正坐在院子中央的椅子上。
他就是燕王府来的总管马和。
但显然,此刻朱霖还没认出,这就是数年后七下西洋的那个男人。
马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女人,对朱霖等人说道:“自己挑,挑中了就去那边登记画押,一人一个,先到先得。”
那几个囚犯一听这话,眼睛都绿了,搓着手就冲了上去,对着那些女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这个屁股大,能生养!”
“这个看着水灵,就是胸小了点。”
女人们被他们猥琐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有的甚至小声地啜泣起来。
朱霖没有动。
这些女人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她们的皮肤却很白 皙,手指纤细,完全不像是寻常的农家女子。
这分明是一群落难的大家闺秀。
朱霖走到马和面前,拱了拱手,看似恭敬地问道:“总管,小子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马和眯着眼看向他。
“这又发婆娘又分田地的,哪有这么好的事?您老给小子透个底,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章程?”
马和的手微微一顿,露出一抹笑意道:“你小子倒是精明。”
“是好事,也是卖命的活。燕王府的钧令,凡在北平府应募者,皆可授予田亩,未有家室者,可择一官宦罪女为妻。”
“但有一个条件......三个月后,一体编入燕王军中,跟随王爷靖难清侧!”
靖难清侧?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起兵造反!
此话一出,旁边几个正在挑女人的囚犯瞬间脸色煞白。
造反?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们虽是囚犯,但也知道当今天子是建文皇帝,是太 祖高皇帝亲定的继承人。
藩王起兵打侄子皇帝,一旦事败,他们这些被裹挟进去的小兵,绝对是第一个被砍脑袋的。
“不不不......我不干了!我不要老婆了!我宁愿坐牢!”
“对对对,我们也不干了!”
立马有几个囚犯大声喊道。
对他们来说,牢房虽然苦,但至少能保住命。
马和冷哼一声:“现在想退出?晚了!要么领了老婆田地去当兵,要么......就地正法!你们自己选!”
话洛。
几个囚犯顿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然而,朱霖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靖难之役!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还能不知道吗?
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者,不是南京城里那个优柔寡断的建文帝,而是眼前这位即将起兵的燕王朱棣!
现在加入燕王阵营,那就是从龙之功!
是原始股!是天底下最划算的投资!
别人眼里的死路,在他看来,却是一条通往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
风险?当然有。
但和未来的收益比起来,这点风险算个屁!
朱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却装出一副经过激烈思想斗争后,毅然决然的表情。
他大步走到马和面前,沉声道:“总管,我干了!”
马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小子,有胆色!去挑一个吧,挑个顺眼的。”
“总管,我还有一事要问。”朱霖却没有动。
“什么事?”
朱霖指了指那些因为其他囚犯退缩而暂时安全的女人,朗声道:“总管您看,他们都不敢要,这些姑娘留在这里也是个麻烦。”
“没人要的话,按照朝廷律法,她们的下场,不是被送进教坊司,就是被充作军ji吧?”
这话一出,那些女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上血色尽失。
马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是事实。
朱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子我觉得,这太可惜了。既然要去给王爷卖命,总得给足了安家费不是?一个婆娘怎么够?我要三个!”
当晚!
刘若烟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所以朱霖也就没让她们分开住。
今天这件事情也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
自己这还没去参军呢,三个妻子就已经受到了威胁。
他这要是去行军打仗的话,那后果可能连他自己都承受不了。
“夫君,今日那人是谁啊?”
刘若烟此刻的情绪也是好了一点,问道。
无缘无故的上门找茬,这分明就是有仇。
朱霖叹了口气,说道:“此人也是我入狱的罪魁祸首,当日我在街上,就遇见了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所以我直接出手教训了他一顿。”
“但是他的身份背景可能不一般,导致我直接入狱。”
“原本我以为他已经受到了教训,但是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说到最后,朱霖的脸色稍微有些阴沉。
这个人自己必须得找机会干掉,不然的话,岂不是会天天受到对方的威胁?
他又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三个月后可是要去行军打仗的。
“居然是这样的人,夫君,你当日就应该直接打死他,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欺负女子,平日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欺负了。”
刘若烟此刻也是恨恨的说道。
就连林婉儿都点了点头,十分认同这句话。
朱霖摆了摆手,笑道:“放心吧,这个人我迟早会干掉他,你们不用担心,明天开始我会想办法的,还有,找个时间,找点人修缮一下我们的家,现在我们也是有钱人了。”
他的家四处漏风,而且显得十分破败,这肯定不行。
所以他打算找人将整个院子修缮一下,最起码,不能被人随意的闯入。
“都听你的夫君。”
刘若烟笑着说道。
她笑起来非常好看,气极为温婉,像是一汪柔水一般。
朱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今日 你们三人就在这个房间睡吧,我在门外看着,以免那人大半夜偷偷进来。”
闻言,苏青寰愣了一下说道:“可是外面很冷,你待一晚的话,会不会出事?”
对于苏青寰这种清冷的人来说,关心安慰人着实是难为她了。
可见,今日的事情对她也有着不小的打击。
朱霖摆了摆手,道:“放心吧,你们是我的妻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们,这是我身为男人的责任。”
此话一出,三个女人顿时都有些感动起来。
朱霖心中微微吹嘘,这要放在前世,他这句话明显就是一句废话,可是在这里,却能让她们记住一辈子。
这就是区别。
“行了,你们睡吧,我在门外守着。”
朱霖说完就走了出去。
刘若烟与两女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道:“都好好休息吧,不要辜负了夫君的一片好心。”
林婉儿沉默,苏青寰也是不为所动。
见到两人这幅样子,刘若烟怎能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说道:“我知道你们因为地位降低所以都有些不忿,但是没办法,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忘了以前的身份。”
“我们的家人,恐怕都已经问斩,如今正是乱世,想要安稳的活着,何其之难?”
“城中那些无家可归的女子又有多少?饿死冻死的又有多少?”
“我们好歹还有个家,你们也看得出来,夫君对我们的态度,分明就是将我们当成真正的妻子来看,若是你们的心态无法转变过来,恐怕会为夫君招惹到天大的麻烦。”
作为三人当中最理智的人,她不得不讲这些话挑明。
苏青寰咬了咬牙,看向刘若烟,道:“那你甘心吗?”
刘若烟洒然一笑,扭头就去休息了,幽幽的声音传来:“甘心不甘心又有何用?”
“出了这门,是死是活,谁又能知?”
......
外面,朱霖沉眉,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马和也有不小的麻烦,那富二代更是一个威胁。
“不行,明天我就要大肆开采金沙,若是偷偷放着,那对于我而言根本没什么用,倒不如用这些金子提高我的身份和地位。”
“燕王......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一个计策在朱霖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
翌日!
天一亮,朱霖就走出了家门,他要找一些流民乞丐,这些人,都是被抛弃的人,若是无人管辖,怕是死了都不知道。
而他想要大肆开采金沙,就需要大量的人手。
“流民......”
朱霖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是几乎占据了将近八成的乞丐,当然,那个地方,很乱,很差,没有官府,简直就是地狱。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朱霖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一来,他就看到了十好几个乞丐躺在地上。
衣不蔽体,身形枯瘦,面容饥黄,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朱霖微微叹气,这就是无家可归,也赚不到分文的人。
此处有一个破败的府邸,残垣断壁,但是里面却有很多这样的人。
朱霖没有任何犹豫,走了进去。
呼!
忽然,有着一阵风从耳旁吹来。
危险!
朱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一个乞丐正对着他挥拳而来,气势倒是不错。
他微微沉眉,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拳头。
但是下一秒,对方的一条腿直接甩了过来,猎风阵阵,这要是被打中,寻常人恐怕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倒是一个好苗子。”
朱霖心中笑了一下,不过脸上却不为所动。
嘭!
在对方还未踢过来的时候,他一拳打出,直接将此人打的退后了十步,跪在了地上。
“呵呵,没想到此处居然也有如此人才。”
“身手倒是不错,不过,你别忘了,此处是什么地方,就算我杀了你也没人管。”
朱霖面色冷峻,声音漠然。
对方见到这个眼神,直接就被吓了一跳,不敢说话。
“哼!”
朱霖冷哼一声,然后目光扫向这破败的府邸,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们都快要饿死了,正好,有一个机会,我需要大量的人手为我干活,工钱没有,但是,我只能确保一点,你们都能吃饱。”
“现在,愿意的人站出来!”
他声音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此话一出,并没有人答应。
他们虽然是流民乞丐,但并不是傻子。
谁知道这是不是杀了他们的借口。
朱霖也不着急,目光不断四处看着,而面前那个跪地的男子,忽然瞥见了朱霖的目光。
“大人,我愿意跟着大人干活,只要大人能赏我一口饭吃,无论干什么我都愿意!”
男子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而且态度摆的很低。
朱霖笑了笑,倒是有点小心机,不过他也需要这样的人来帮他做事,毕竟,有些事他一个人可干不过来。
“好,既然你有如此心意,那这个馒头便赏你了!”
一个馒头被扔了过来,男子眼疾手快抓住馒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因为吃的太快,导致噎住了。
但是他却并没有放弃,反而吃的更加起劲,眼中更是有着泪花浮现出来。
多久了,多久没吃过馒头了?
他都记不清了。
反正,快要饿死了。
而其他人见到真有馒头吃,一个个眼中也是有着亮光浮现出来。
很快,有着将近三十多个乞丐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大人,我们也愿意跟着大人干活,只求大人能赏我们一口饭吃。”
“是的大人,让我们吃饱,干啥都行。”
“求你了大人,我已经三天没有吃到一点东西了。”
众人此刻都有些忍不住,再不吃东西,他们怕是要直接饿死。
朱霖看着这些人,道:“既然你们愿意,那可以放心,我别的保证不了什么,但是吃饱饭还是可以的。”
说着,他看向已经吃完馒头的男子,问道:“你叫什么?”
对方闻言,愣了一下,苦笑道:“大人,我们都是被弃之人,哪还有什么名字,就算有,那也已经忘了。”
名字,是他们这种身份配拥有的吗?
如今,能活着就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朱霖想了想,道:“既如此,那从今往后你就叫朱一,而这些人,便由你管辖,明白吗?”
男子,不,朱一听到这话,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喜色,道:“多谢大人赐名,小人定当不负大人所托。”
从今往后,他有名字了,再也不是那万千游魂当中的一个。
朱霖点了点头,直接扔出了一颗金豆,道:“这钱你拿着,去金行换成铜钱,然后,带着这些人吃点东西,下午的时候,来城西朱家找我。”
说完,他就直接离开了。
他也不担心朱一会不会拿着这个钱离开,这其实也没多少钱,换算下来,也就几百枚铜钱罢了。
就算独吞,又能吃多久?
迟早还是得回到这里,如何选择,他相信朱一会明白的。
朱一捡起金豆,一脸复杂,直接告诉他,这个男人终究是不凡之人。
两人不过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委以重任,这份信任,也让朱一微微有些恍惚。
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甩出了脑海之外,他扭头看向那几十个乞丐,淡淡的道:“都听到大人的话了,从今往后,你们就不用住在这里,但是,我也希望没有人耍任何花样,不然的话,我的手段你们可是知道的。”
其余人苦笑一声。
他们现在就想吃饱饭而已。
朱一这个人,心狠手辣,与他而言,反正命不久矣,不如干死一个算一个,说起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怕他。
......
下午,朱一带着三十多个人来到了朱家门前。
朱霖打开门,看了一眼精神焕发的众人,笑了笑,道:“精神气不错,既然如此,那跟我来吧。”
也不多说,他带着所有人来到了河湾。
然后,他在众人面前示范了一下,成功的从沙子当中弄出了一些金沙。
那些乞丐见到这个,也是直接呆滞下来。
河里还有金子?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朱霖将那金沙装进袋子里面,说道:“这金沙,就是这样的提取过程,但是,里面的杂质非常多,需要特殊的手法才能提炼成真正的金子。”
“你们也别想装走,这玩意,装走了你们也花不出去,不凝练成金子,对于你们而言,会有天大的麻烦。”
说完,他将朱一叫到了一旁,说道:“朱一,这里的人你一定要看好了,他们拿一些没事,反正花不出去,但是不能让他们将此地的消息透露出去。”
“我对你如此信任,可不要让我失望。”
消息若是泄露,那对于他们而言也是毁灭性的打击。
没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朱一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件事有多大的麻烦,说道:“大人放心,绝不会有人将此地的消息泄露。”
朱霖笑了笑,道:“嗯,干的好了,你也有赏赐,那种地方,既然出来了,那就不要再回去。”
这是承诺,也是威胁。
说完,他叫了差不多十个人左右,带着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光有人筛选金沙不行,还得建造一个简易的提炼工房,当然,正因为简易,所以搭建的也很快。
搭建完,就让这些人回去淘金了。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便是第二天。
在众人不懈的努力之下,一袋一袋的金沙也被运送了过来。
金沙的提炼,朱霖则是全程操刀,先前只不过是简陋当中的简陋而已,但是新建造的,却是有着一些列章程。
点火...
融化...
汞齐法...
一系列手法全部用了出来,利用前世的一些知识,朱霖对于这些倒是得心应手。
伴随着纯正的黄金被提炼出来,进而被冷却,一块块金灿灿的金块也是不断浮现。
“接下来,就要接触马和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找到万两白银。”
朱霖将黄金藏了起来,然后拿了一块不大不小的揣进兜里,离开了工坊。
“是不是考虑找几个保镖,然后让刘若烟看着这里...”
朱霖的心中忽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提炼黄金,必须是极为信任之人才行,刘若烟极为聪慧,也擅长管理,他都能感受到家里面的氛围都好了许多。
显然,一切都是刘若烟的功劳。
“算了,先不管了,如今的提炼我自己也能忙得过来,至于刘若烟,先等等看。”
朱霖将这件事放在一边,然后去找马和。
......
另一边!
马和此刻仰天无语,看着面前的十两白银,他头都快要炸了。
“老师,这几天我才弄了这些白银,万两,得弄到什么时候去?”
他颇为无奈的看向姚广孝,觉得这个任务铁定完不成了。
万两白银,那就是千两黄金了。
姚广孝也是没有丝毫办法。
借不到,就只能抢。
但还未打仗,这要是犯下罪案,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报,大人,朱霖求见!”
夜色渐晚!
等朱霖回家之后天色已经比较晚了。
回到家,首先看见的就是三个女人那翘首以盼的表情,显然,这一天的时间她们也很是担心。
“夫君,你回来了。”
刘若烟第一个走了过来。
见到朱霖并没有什么事,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然后她就看到朱霖背着那三个满满当当的布袋,欣喜的道:“这...夫君,你真的找到金子了?”
朱霖笑了笑,然后走进屋内,三个女人也走了进来。
“你们看,从今往后,我们就不用为吃的发愁了。”
打开三个布袋,那一闪而逝的金色让三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
刘若烟感到不可思议,哪怕她之前身份不一般,可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
林婉儿则是捂着小嘴,然后跟做贼一样的看了看四周。
生怕这个时候有坏人进来抢走。
而苏青寰此刻也是十分的不淡定,仅仅一天,就搞了这么多?
简直是天方夜谭。
“呵呵,好了,你们也不用这么惊讶,如今,那地方是属于我们的,这些玩意,自然也是我们的。”
“但这些金子还不能就这么拿出去用,我得提纯一下才行。”
朱霖笑了笑,如今这三个女人都是自己的妻子,也就没什么隐瞒的。
若是外人,他根本不可能就这么拿出来。
“提纯?”
刘若烟愣了一下。
这什么意思?
朱霖倒是摆了摆手,也不解释,自顾自的在院子里面准备起了东西。
很快,一个简易的灶台就搭好了。
他将这些金沙全部倒了进去,然后点火,等温度变高,那金沙就变成了金灿灿的金水。
随后,他找来了一些硼砂,将之放了进去。
那金水上面很快就有一层黑色的物质浮现出来。
这是还原,只有这样,金子才能流通出去。
“夫君,这样就行了?”
林婉儿也是一脸好奇的凑了过来。
这样的方法她们都没有接触过,也从未见过。
朱霖摇了摇头:“我没有一些东西,想要提纯的话还需要多来几次才行。”
他这么做,也不过是最简单的罢了。
“哦!”
林婉儿也不懂,就在一旁蹲在地上,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
刘若烟则是很认真的将这些步骤记了下来。
苏青寰倒是一言不发。
朱霖看了几个女人一眼,笑了笑,刘若烟倒是聪明,往后这些事情可以交给她来做。
至于林婉儿,什么都不懂,不谙世事,心思也比较单纯。
苏青寰......
他摇了摇头,到时候再看吧。
等到大半夜的时候,朱霖才做完了一切工作,将提炼好的金水一点点分开,变成了不大不小的金石。
随后他敲打了一下,让这玩意变得奇形怪状起来,这样一来,就可以掩饰他的一些手法了。
“今晚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可以有肉吃了。”
朱霖笑了笑,搂着刘若烟回到了正房。
林婉儿则是乖乖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苏青寰看着刘若烟的背影,咬了咬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夜无话!
朱霖折腾了一晚上,早晨起来精神抖擞。
一大早,他就拿着一块差不多一两左右的金子出了家门。
“老板,肉怎么卖的?”
朱霖笑呵呵的看向老板。
“八两肉,五十文。”
老板赤着上身,手中拿着一柄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那先给我来十六两吧。”
朱霖随手扔了一百文,说道。
在这个时期,半斤换算过来是八两,十六两,也不过一斤罢了。
半斤八两,也就是这个意思。
等朱霖拿着肉回家的时候,眼睛却忽然一凝。
“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么多钱,我上哪弄去?”
在不远处,马和此刻布满愁容,一脸的生无可恋。
姚广孝也是摇了摇头,道:“这个任务落在你身上也是难为你了,这么多钱,可不好搞啊。”
姚广孝正是马和的老师,二人关系相当不错。
“算了,先去吃饭吧。”
马和叹了口气,刚想去吃点东西,却忽然看到朱霖也在不远处。
不仅如此,这家伙居然还提着一捆五花肉?
“咦,这小子哪来的钱买肉?”
马和感到非常的疑惑,朱霖他记得非常清楚,敢当场要三个女人,而且也有点小聪明。
可要说他有钱......
都已经成囚犯了,哪来的钱?
“总管,没想到能在此处碰到你,真是巧啊!”
朱霖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都已经被看见了,装着不认识也不可能。
“朱霖是吧?没想到你还有点存货,怎么样,那三个女人领回去,小日子过的不错吧?”
马和笑着说道。
朱霖摇了摇头:“总管,您就别取笑我了,家里此刻家徒四壁,晚上都漏风,哪来的小日子。”
“不过能见到您二位,倒是我的荣幸。”
马和看了姚广孝一眼,姚广孝失笑:“你小子倒是会说话,正好,我们打算去吃饭,你也一起吧。”
对于姚广孝的邀请,马和并没有意外。
朱霖也是一脸的欣喜。
吃饭的时候,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马和面色这么难看,原来是朱棣让马和在十日内筹集万两白银,否则的话军心都要动摇了。
军心动摇,那可不是小事。
而马和上哪搞万两白银去?
此时就在为了这件事而头疼。
当朱霖知道这件事之后微微沉吟,但,他此刻并不知道,自己的家中已经快要着火了。
......
朱家!
“你确定是这里?”
一位穿着极为华丽的男子此刻看着那四处漏风的院子,微微皱眉。
极为嫌弃。
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但是,他却不得不来。
因为此处的主人,就是将他打了一顿的那个贱民。
当然,也不止如此。
“大人,我看的真真切切,那朱霖刚从牢房里面出来,转头就买了十六两五花肉,他一个囚犯哪来的这么多钱?”
“而且,我还看见他进了金行,那种地方,是他能进去的吗?肯定有猫腻。”
说话的是一个略显猥琐的男人,长得贼眉鼠眼。
“哼。”
男子一听这话,直接一脚踹开了摇摇欲坠的大门,一瞬间,他就看到了那三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各有各的风格,各有各的气质。
这让他顿时兴趣大发起来。
“呵呵,没想到在这破地方都能金屋藏娇,这下可便宜老子了。”
说着,他扔了一袋铜钱给了那人,笑道:“这是赏你的,滚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那贼眉鼠眼的男人一脸高兴,拿着钱就跑了。
刘若烟等人见到此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但那富二代却哪管这个,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几位美人,别怕,今天,你们可都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
夜,渐渐深了。
朱霖坐在院中的石磨上,听着东厢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他把唯一的那个大木桶让给了她们,自己则用冷水在井边随便擦洗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三道身影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
洗去了脸上的污垢,换上了虽然陈旧但干净的衣裳,三个女人的容貌也彻底显露了出来。
月光下,苏青寰冷若冰霜。
林婉儿怯生生地。
刘若烟沉静如水,气质温婉。
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情。
饶是朱霖两世为人,也不禁有些心神摇曳。
“都洗好了?”他开口,打破了宁静。
“嗯。”刘若烟轻声应道。
“东厢房和西厢房,你们自己挑一间住。中间这间正屋,我住。”朱霖安排道。
他虽然一口气要了三个老婆,但还没禽 兽到要大被同眠的地步。该有的规矩和尊重,还是要给的。
林婉儿和苏青寰立刻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走向西边那间稍微好一点的厢房。
刘若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今晚,要一个人睡吗?”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朱霖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洞房花烛夜,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的刘若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聪明。
她知道,与其被动地等待,不如主动地选择。
在她们三人之中,她若能第一个得到自己的认可,日后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些。
朱霖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血气方刚。白天在县衙后院,他满脑子都是前程和算计,但此刻夜深人静,佳人在前,那些原始的欲 望便再也压抑不住。
他站起身,走到刘若烟面前。
她比他矮一个头,微微仰着脸,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正屋的床......虽然破了点,但还算结实。”
刘若烟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朱霖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嗯”了一声。
朱霖不再犹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但却在微微颤抖。
朱霖将她牵进了那间昏暗的正屋,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那三根红烛已经燃了过半,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交织在一起。
朱霖的心中犹如万马奔腾,血脉贲张。
前世作为警察,忙于工作,连恋爱都没谈过,没想到穿越到这大明朝,直接一步到位,拥有了三位国色天香的妻子。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
刘若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朱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
大丈夫在世,建功立业,娇妻美妾,缺一不可!
今日,便先享了这齐人之福!
他褪去最后的束缚,在这大明朝的第一个夜晚,纵享丝滑。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朱霖便睁开了眼睛。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
转头看去,身边的刘若烟还在熟睡。
朱霖轻笑一声,掀开被子,穿好衣服下了床。
刚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米香味就飘了进来。
他愣了一下,只见院子里,苏青寰和林婉儿已经起来了。
林婉儿正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添着柴火。
而苏青寰在井边打水,动作很生疏。
显然以前从未做过这些粗活,但依旧一丝不苟地做着。
看到朱霖出来,林婉儿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小声地叫了句:“夫......夫君。”
朱霖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一看,里面是熬得将将好的稀粥。
“你们起得这么早?”朱霖有些意外。
“醒了......就睡不着了。”林婉儿小声回答。
朱霖点点头,心里明白。
换了新环境,身边又多了个陌生的男人,她们能睡得安稳才怪。
他拿起水瓢,舀了一瓢井水,痛快地漱了口洗了脸。
很快,刘若烟也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看到苏青寰和林婉儿,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走过去帮忙端粥。
四个人,围着那张缺了腿的八仙桌子,开始了他们作为一家人的第一顿早餐。
早餐很简单,一锅稀粥,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仅此而已。
这是原主家里仅剩的口粮。
朱霖喝着粥,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有三个妻子要养。
而且这三个女人,个个都是官宦人家出身,以前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就算现在落难了,也不可能真的天天跟着他喝稀粥。
更重要的问题是,三个月后,他就要去充军了。
上了战场,生死难料。
就算他知道朱棣会赢,但刀剑无眼,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到最后。
万一他死在了战场上,这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办?坐等饿死吗?
马和虽然答应分给他五十亩水浇地,但文书下来,再到开春播种,再到秋天收获,这中间大半年的时间,她们吃什么?喝什么?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在自己走之前,给她们留下一笔足够安身立命的钱财。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握在手里的真金白银,才是最可靠的。
可是,钱从哪儿来?
朱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突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金子!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自己向马和要求的,城外浑河边上的那五十亩水浇地!
“浑河沙金!”
朱霖忍不住低声说出了口。
“夫君,你说什么?”正在小口喝粥的刘若烟疑惑地看向他。
朱霖回过神来,放下碗,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沉声道:“我有个办法,或许能让我们在短时间内,赚到一笔钱。”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你们知道什么是淘金吗?”朱霖问道。
三人皆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们这些大家闺秀,哪里会知道这些。
朱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科普”。
“所谓的淘金,就是在河里淘洗沙子,把金子从沙子里分离出来。”
他尽量用她们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金子,是天底下最重的东西之一。”
“把它和沙子一起放在水里搅动,那些轻的沙子、石子就会被水冲走,而重的金子,就会沉在最底下。”
“我们只要用一个盆或者别的什么容器,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就能把金沙给留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河里......有金子?”
林婉儿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所有河里都有。”朱霖笑道,“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肯定有!”
前世的纪录片里提到过。
明初时期,北平府浑河下游流域,因为地质构造特殊,上游山脉里的一些金矿石,经过千百万年的风化和雨水冲刷,变成了细小的金沙,随着河水被带到了下游,沉积在河床的某些特定位置。
当时就有一个农民,在河边无意中发现了金沙,从而引发了一阵短暂的淘金热。
虽然官府很快介入,将那里划为官矿,但前期的确让不少人发了笔小财。
而现在,是建文元年,这场淘金热还没有开始!
“夫君,你说什么?”
正在小口喝粥的刘若烟疑惑地看向他。
朱霖放下碗,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沉声道:“我有个办法,或许能让我们在短时间内,赚到一笔钱。”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你们知道什么是淘金吗?”朱霖问道。
三人皆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们这些大家闺秀,哪里会知道这些。
朱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科普”。
“所谓的淘金,就是在河里淘洗沙子,把金子从沙子里分离出来。”
他尽量用她们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金子,是天底下最重的东西之一。”
“把它和沙子一起放在水里搅动,那些轻的沙子、石子就会被水冲走,而重的金子,就会沉在最底下。”
“我们只要用一个盆或者别的什么容器,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就能把金沙给留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河里......有金子?”
林婉儿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所有河里都有。”朱霖笑道,“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肯定有!”
前世的纪录片里提到过。
明初时期,北平府浑河下游流域,因为地质构造特殊,上游山脉里的一些金矿石,经过千百万年的风化和雨水冲刷,变成了细小的金沙,随着河水被带到了下游,沉积在河床的某些特定位置。
当时就有一个农民,在河边无意中发现了金沙,从而引发了一阵短暂的淘金热。
虽然官府很快介入,将那里划为官矿,但前期的确让不少人发了笔小财。
而现在,是建文元年,这场淘金热还没有开始!
刘若烟有些担忧地问道,“这......这能行吗?万一淘不到呢?”
朱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不试试怎么知道!就算淘不到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而万一淘到了,我们接下来一两年的吃穿用度,就全都有了!”
看着朱霖自信的样子,三个女人的心里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青寰,此刻也忍不住开口了。
“你如何确定,那河里一定有金子?”
朱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几百年后看电视知道的吧。
“事不宜迟,我吃完饭就去!”朱霖三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完,站起身,“你们在家等着,哪儿也别去。现在外面乱,不安全。”
说完,他便开始找工具。
家里一穷二白,自然没有什么专业的淘金盘。
朱霖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豁了口的破木盆,又从墙角拿起一把生了锈的短柄铁锹。
虽然简陋,但也勉强能用。
带着这两样“法宝”,朱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向着城外的浑河走去。
浑河,是北平府最大的一条河流。
此刻正值初夏,河水充沛,水流也有些湍急。
朱霖按照地契上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五十亩地。
果然是好地,地势平坦,紧挨着水源,地里的土都是黑油油的,一看就非常肥沃。
但朱霖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地里。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河边的浅滩上。
根据纪录片里的说法,金沙最容易沉积的地方,是河道拐弯处的内侧,或者是河床里有大石头的地方。
因为水流在这里会变缓,那些比重大的金沙,就容易沉降下来。
朱霖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地点。
那是一处河湾,水流在这里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河床上还有几块巨大的黑色礁石,将水流分成了几股。
就是这里了!
朱霖心中一喜,脱下鞋子,卷起裤腿,拿着铁锹和破木盆就走进了冰凉的河水里。
河水只到他的小腿,但冲击力不小,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开始用铁锹费力地挖掘河床底部的泥沙。
他专挑那些大石头后面,水流平缓地方的沙子挖。
那里的沙子颜色更深,夹杂着许多细小的黑色颗粒,这在淘金的行话里,叫“铁砂”。有铁砂的地方,就很有可能有金沙伴生。
一锹,两锹......
他将挖出来的泥沙放进木盆里,足足装了小半盆,才抱着沉甸甸的木盆,走到水流更缓的浅水区。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摇洗。
朱霖半蹲在水里,双手端着木盆,让河水漫过盆沿,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这是一个技术活。
晃动的力道不能太大,否则会把金沙也一起晃出去。也不能太小,否则无法将泥沙和石子分离。
他模仿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让木盆倾斜一个角度,一边画着圈晃动,一边让水流不断地带走表层的泥沙。
很快,盆里的大石子和粗沙就被冲走了,只剩下一些细沙和黑色的铁砂。
朱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更加小心地晃动着木盆,让水流温柔地拂过盆底。
一层层的细沙被带走......
突然!
朱霖的眼睛猛地一亮!
在盆底那一片黑色的铁砂之中,他看到了一点极其微弱,但又无比真切的金色光芒!
是金子!
真的是金子!
尽管那只是一粒比芝麻还要小的金沙,但在朱霖眼中,它却比太阳还要耀眼!
朱霖小心翼翼地将那粒珍贵的金沙用手指拈起来,放进一个随身携带的布袋里。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他的信心顿时爆棚。
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挖掘、摇洗的动作。
第二盆......
第三盆......
收获越来越多!
虽然大部分都是细小的金沙,但偶尔也能淘到一两片像指甲盖一样大小的金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朱霖才直起酸痛的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自己的成果——随身带来的三个布袋,此刻都已经装得鼓鼓囊囊。
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进行最终的精炼提纯,只能先把这些最精华的沙子带回去,晚上再用更精细的方法处理。
但即便如此,他也能估算出,这几袋沙子里蕴含的金子,至少也有十几二十两!
二十两黄金!
在这大明初年,一两黄金差不多能兑换十两白银,一两白银又能兑换一千文铜钱。
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十两银子左右。
他这一天的收获,就足够他和三个老婆,舒舒服服地过上好久了!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什么?”
马和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连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囚犯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朱霖。
这小子疯了吧?
一个都嫌烫手,他居然还敢要三个?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马和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不是菜市场买白菜!”
“我当然知道!”
朱霖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总管,你想想。
我一个人,领一份田产,讨一个婆娘,上了战场,是一条命。”
“现在我讨三个婆娘,能给王爷省下两份田产,我上了战场,拼的还是一条命!”
“可我心里踏实啊!
家里人丁兴旺,我杀敌的时候才更有劲儿!”
上一世,要想女人跟着你,房、车和存款样样不能少。
可能在二十几岁就挣下这些的又有几个?
人被压抑久了,一旦起势,就会产生报复性行为。
朱霖现在的表现或许就是这个理,他想到啥说啥,几乎是豁出去了。
马和一愣。
这小子的话好像......是这么个理?
现在燕王府最缺的就是兵源,是敢打敢拼的死士!
这个家伙不仅有胆色,还有股子悍不畏死的劲头,这种人正是王爷需要的。
给他三个,万一真能激励他立下大功,那可就赚大了。
马和深深地看了朱霖一眼。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替王爷答应你!
五十亩水浇地,三个婆娘,都归你!
只要你能在战场上给王爷立下功劳,将来封妻荫子,也不是不可能!”
“多谢总管!”
朱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抱拳一拜。
他转过身,迎着院子开始了自己的“挑选”。
很快,他锁定了三个目标。
第一个,站在最左侧,虽然低着头,但脊背挺得笔直,紧紧抿着嘴唇,浑身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哪怕身陷囹圄,也未失风骨。
这种性子,够硬。
第二个,站在人群中间,容貌最为秀丽。
嗯,适合过日子。
第三个,站在最右边,神情最为平静,或者说是麻木。
她一直在悄悄观察着院内的一切,包括朱霖和总管的交易。
这种性子,聪慧,识时务。
“就她们三个了。”
朱霖伸手指了指。
马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书吏吩咐道:“记下来。
原礼部侍郎苏振英之女苏青寰,原都察院御史林涧之女林婉儿,原通政司参议刘敬之女刘若烟,配与义士朱霖为妻。
即刻办理文书,划拨田产!”
“是!”
书吏立刻提笔记录。
那三个被点到名字的女子,身体皆是微微一颤。
......回家的路,沉默尴尬。
朱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刚刚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她们提着小小的包袱,那是她们全部的家当,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和朱霖更是隔着三四步远的距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个破败的小院就出现在眼前。
原主虽然父母双亡,却也给他留下了一间宅子,只是有点破,两扇木门更是饱经风霜。
“家里简陋,将就一下吧。”
开门后,朱霖回头说了一句,算是打了招呼。
三个女人默默地跟了进来。
朱霖没管她们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走进正屋,从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了一块红布,又找出三根残缺的红烛。
他将红布挂在正屋的墙上,勉强算是个“喜”字。
然后点燃红烛,放在一张缺了腿的八仙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对那三个依然站在院子里的女人说道:“进来吧。”
三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脚步,走进了昏暗的屋子。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情愿。”
朱霖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地开口,“你们的家世,我大概也清楚。
父兄遭难,你们沦落至此,非是你们之过。”
他的话让三个女人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鲁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朱霖,今天虽然是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娶了你们,但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再受颠沛流离之苦,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张各异的俏脸。
“我知道你们不信。
没关系。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叫朱霖,以前是个捕快。
你们......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屋子里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那个一直很冷静的刘若烟才第一个开了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刘若烟,家父曾任通政司参议。”
她开了头,那个胆小的林婉儿也怯生生地跟着说道:“林......林婉儿,家父曾是都察院御史。”
最后,只剩下苏青寰。
她依旧倔强地抿着嘴,一言不发,眼神里的恨意丝毫未减。
朱霖也不逼她,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管以前如何,都过去了。
以后,你们就是我朱霖的妻子。”
他指了指桌上的红烛:“我们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亲朋好友。
今天,就在这里,拜个堂,也算对得起这天地祖宗。”
说着,他率先跪在了地上。
“一拜天地!”
他对着门外,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二拜高堂!”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主位,又磕了一个头。
原主的父母早亡,这里并没有高堂。
“夫妻对拜!”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站着的三人。
刘若烟和林婉儿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缓缓地跪了下来,对着朱霖,盈盈一拜。
唯有苏青寰,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棵孤傲的松柏。
朱霖看着她,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道:“苏青寰,我知道你心高气傲。
但你记住,从你成为阶下囚起的那一刻起,你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就彻底过去了。”
“你若是不跪,我也不勉强你。
只是从今往后,这家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你就当自己是个借住的客人便好。”
这话看似平淡,实则诛心。
对一个曾经的大家闺秀来说,最怕的不是吃苦,而是被彻底无视,失去自己存在的价值和位置。
苏青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没有拜,只是跪着,但这个动作,已经代表了她的屈服。
“礼成!”
朱霖站起身,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天色不早了,都去收拾一下吧。
院里有井,屋后有柴。
烧点热水,洗洗身上的晦气。”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正屋,留下三个心思各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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