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幕尘幕青山的其他类型小说《至尊纨绔幕尘幕青山》,由网络作家“幕青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太监将这些所有的证据均呈上大殿,皇帝翻看之后勃然大怒。“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设计掳走朕的女儿,陷害给当朝王爷,好大的胆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将,工部侍郎秦广坤,中军左都督吴穹打入天牢,命镇抚司即刻将二人家眷一干人等全部打入大牢,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即刻三司会审此案,对于胆敢冒犯皇威的胆大包天之人,绝不姑息!”大殿下,吴穹和秦广坤已经吓得浑身打着哆嗦,那秦广坤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一滩黄色液体从裆下流了出来,竟是吓尿了……“微臣冤枉,微臣冤枉啊……殿下救我……”吴穹还想挣扎,情急之下去拽太子宇尚徽的衣袖,谁知太子一抚衣袖,义正言辞地道:“你们这帮胆大包天的贼人,乱我大胤朝纲!来人,还不快把他们带下去!”方宏也被同时带了下去。直到...
《至尊纨绔幕尘幕青山》精彩片段
老太监将这些所有的证据均呈上大殿,皇帝翻看之后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设计掳走朕的女儿,陷害给当朝王爷,好大的胆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将,工部侍郎秦广坤,中军左都督吴穹打入天牢,命镇抚司即刻将二人家眷一干人等全部打入大牢,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即刻三司会审此案,对于胆敢冒犯皇威的胆大包天之人,绝不姑息!”
大殿下,吴穹和秦广坤已经吓得浑身打着哆嗦,那秦广坤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一滩黄色液体从裆下流了出来,竟是吓尿了……
“微臣冤枉,微臣冤枉啊……殿下救我……”吴穹还想挣扎,情急之下去拽太子宇尚徽的衣袖,谁知太子一抚衣袖,义正言辞地道:“你们这帮胆大包天的贼人,乱我大胤朝纲!来人,还不快把他们带下去!”
方宏也被同时带了下去。
直到将秦广坤和吴穹二人带下去后,此时的大殿才安静下去。
文昌皇帝目光转向幕青山,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幕王爷,朕险些听信恶人谗言,误会于你!还多亏了你提前安排好人护佑庆乐,否则,朕的宝贝女儿可就有可能回不来了!”
幕青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此时他还好似处在梦幻之中,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这,这个嘛,嗯,是臣应该做的……”幕青山磕磕巴巴地回道。
文昌皇帝点了头,道:“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大殿内,群臣退去。
回去的途中,幕青山仍旧像是算不明白算术题的孩童一样,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心中清楚,陷害自己与燕北王府的人,一定是吴穹和秦广坤,而且眼看这两人就要成功了!
而这半路杀出来的神秘人,不仅救了公主,还把功劳都推到了自己这个毫无知情的人身上,自己何曾认识这样的人!
而且,从庆乐公主的描述中不难看出,此人的武境修为极高,恐怕至少也得有小宗师境界的实力,有勇有谋,还如此低调,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帮助自己呢?
幕青山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机会,向庆乐公主询问一番,这个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
皇城之中,工部侍郎秦广坤的府邸门前,幕尘与蒋家兄妹在此等候多时了。
自从送庆乐公主进宫之后,他们三人便在此守候。
马车里,幕尘正闭目养神。
蒋家兄妹却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盯着幕尘,但当幕尘睁开眼的时候,两人又极其默契的瞥开目光,待他再闭上眼睛,两人又默契地盯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十分新奇的东西。
如此这般反复了好几次,幕尘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睛看着两兄妹,道:“你二人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蒋昊与蒋英对视一眼,却是谁都没立即开口,就仿佛两个人都有一肚子疑问,却一到嘴边便不知道问什么了。
“殿下,属下有些不太明白……”半晌之后,蒋昊才开口。
幕尘似乎早就料到二人有此疑问,沉声道:“你们是想问,为何我一个纨绔子会有小宗师九品的武境修为,而且,我跟传闻中的我,似乎很不一样,对吧?”
蒋昊和蒋英二人对视一眼,均是点头。
幕尘淡笑:“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你们要跟着我三年,本公子也瞒不住你们!想必你们也看的出来,这一次掳走庆乐公主的背后之人,是计划好的要陷害燕北王府,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幕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看来,这下是错不了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待到秦鹏和吴俊源二人走远,蒋昊才出声问道:“殿下,确定是这里吗?”
幕尘点头:“一定是这里,不过,这院里肯定有不止一名小宗师的高手!我们得速战速决,而且,不能让一个人跑出去!”
蒋家兄妹一听差点没喷出一口血,他们心道这个燕北王府的三殿下莫不是脑子坏了不成,以他们三人的组合,两个化真境加幕尘一个废物,即便遇到一个小宗师都是必死无疑,何来速战速决!
“一会,我自己进去,你们就堵在大门口,看到有人逃出来就解决掉,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跑出去!”
幕尘表情认真地分配任务,可是蒋家兄妹眼睛却都是瞪得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自己进去?你,你自己是什么实力,心里没数吗?进入不就是等于送死吗?”蒋英说话极其不客气。
“我……”幕尘一时语塞,也不想跟蒋英解释,道:“剩下的不需要你们管,只管按照我说的办便是!”
话音落下,幕尘则是朝着那宅院走了过去。
“哥,你说我说的有错吗?小宗师境界的武境高手,咱俩联手都打不过,他去难道不是送死?”蒋英一脸愤懑。
蒋昊无奈叹了口气,摇头道:“既然他非要去,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二人将目光均是落在下方快速靠近那神秘宅院的幕尘,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二人根本不曾想到的……
只见幕尘并没有翻墙,也没有去有意躲避巡逻人员,而是大摇大摆地朝着宅院的大门走去!
蒋家兄妹瞪大了眼睛,心道这家伙还真是打算去送死啊……
然而,本以为幕尘很快会被打死的蒋家兄妹,却做梦都不会想到,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幕尘快速走向府宅,在临近大门前的时候,他从袖口中取下一块布,将容貌遮了起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
府宅门前的四名护卫很快发现了幕尘,厉声喝止,然而,还不待这四人有所反应,他们便看到幕尘就像是一道残影般瞬间栖身,左右两只手直接抓住前面两人的脖子,微一用力,便瞬间拧断了那两人的脖颈!
像扔小鸡一样将那两人扔到一边,幕尘再度栖身而上,然后双拳轰出,以迅雷之势重击另外两人的腹部!
小宗师九品的雄浑真气刹那间爆涌而出,一股强大的气浪荡开,直接将那两人轰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击在府宅大门上,将那大门撞得粉碎!
“小宗师!!!”
不远处的蒋家兄妹眼见这一幕,均是瞪大了眼睛,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谁能想到,他们跟随的这位传说中的皇城第一混蛋纨绔,竟然有着小宗师武境的强悍修为,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达到小宗师境界,蒋昊和蒋英根本都不敢想象!
我的天啊!蒋英甚至浑身都在颤抖,足见,这一次对于她的震惊有多大!
而不远处,幕尘是完全打算大开杀戒了!他在门前拾起府卫的一把长刀,掂量一下,还算趁手,随后便迈步走进府宅。
由于幕尘砸开府门的动静太大,导致所有府宅内隐藏的高手都赶了出来。
众多黑衣人眼见来却见来人是一个蒙着面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年轻人,关键是,对方竟然敢单枪匹马地闯进来,都倍感震惊!
不过,水既然都跳了,人也自然不能不救。
于是乎,幕尘便扯着那溺水婢女朝着岸边游去,不过,这女子实在是太重了,几次都险些把幕尘拽下水。
荣亲王府,马车里。
婢女匆匆赶来,面露焦急,道:“殿下,不好了,金霞方才去湖边打水,不小心掉湖里了!”
锦诗郡主眉头微皱:“怎么如此不小心,让人去救了吗?”
婢女犹豫了一下,才道:“是有人去救了……,不过,跑去救人的竟是燕北王府的三殿下……”
“他?”锦诗郡主脑海中忽然浮现姜相平那个肥硕的身体,不由得皱着柳眉,“他那样……也能救人?不自救就不错了吧……”
婢女尴尬一笑,迟疑道:“这会儿,金霞应该被捞上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锦诗郡主刚想说不,忽然又想到主子跳下水救人,那身为护卫的也一定得到身边保护吧,想到这里,锦诗郡主则拿起面纱遮住面容,道:“走吧,去看看也好!”
湖边,幕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个身材如牛般壮硕的魁梧女人弄上岸,将婢女金霞扛到岸边,幕尘让她平放在草地上,自己则坐在一旁剧烈地喘着粗气。
“太,太重了,累死我了……”幕尘本身病就完全好,身体还有些虚弱,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轻易动用真气,只得用蛮力将此婢女勉强弄上了岸。
此时,蒙着面纱的锦诗郡主赶到,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草地上的幕尘,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缩,心,却在一瞬间加快了跳动!
是他!怎么会是他,他不是燕北王府的护卫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宋杰和蒋家兄妹也赶了过来。
“殿下,您没事吧!”宋杰关切问道。
蒋英更是责备道:“殿下啊,你病没好呢,怎么就能下水呢?”
幕尘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摇头道:“无妨,我以为是那个婢女掉下水了呢!”
这一句话却弄得蒋家兄妹和宋杰三人都一头雾水,心道,什么这个婢女那个婢女的,又是指的哪个婢女啊!
然而,他们三人一头雾水,在人群中的锦诗郡主却是嫣然一笑,这一笑,眼中竟然有泪花在闪动!
是他!难道,他才是幕尘!
方才宋杰和蒋家兄妹都称呼幕尘为殿下,再加上幕尘那一身华贵的衣服,聪明如锦诗郡主,自然已经明白,他根本不是什么燕北王府的护卫!
他,就是与自己有婚约的,幕尘!
一瞬间,锦诗郡主忽然感觉自己阴霾的天空瞬间亮开了,万丈阳光照进了她的世界,照进了她的人生,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原来,他就是燕北王府的三殿下,还真是长了一张桃花脸呢,可是,怎么看脸色都有些苍白呢?”锦诗郡主身边的婢女低声说道。
锦诗郡主柳眉微微皱起,忽然想到方才那女护卫所说的话,顿时笑颜如花!显然,幕尘身体还有寒病未愈,想必定是那日淋雨所致!
可是,即便是有病在身,在听到荣亲王府的婢女掉水之后,仍然义无反顾地跳下水去救人,都没有确定那个婢女到底是不是她……
“傻!真傻!”锦诗郡主眼中虽噙着泪花,却是腻满了笑意。
湖边,蒋英取出丝绢,帮幕尘擦去脸上的水渍。幕尘感觉有些不自然,则拿过丝绢自己擦拭。
远处人群中,锦诗郡主眼见女护卫竟然帮幕尘擦拭面颊,俏脸上忽然又变得冷起来。
半晌之后,工部侍郎秦万坤率先说道:“除非,那大逆不道的幕尘,能够得到文圣人的认可,如若文圣人肯收那他为门生!如此,天下文人之心,方可安!”
秦万坤此话的本意就是嘲讽幕尘,这一句话,也自然引来朝堂上的文武官员哄堂嘲笑。
文圣人从来不收门生,这是谁都知道的。
况且就算文圣人收了门生,也断然不会去收他这么一个出了名的皇城混蛋纨绔去当门生,此事是根本不可能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大殿之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他已经得到本圣的认可,成为本圣唯一的门生弟子!”
那声音好似很远,却响彻整个朝堂,众人一眨眼的功夫,一个白衣老者便出现在了朝堂上。
正是文圣人,孟合!
所有人呆若木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辱骂翰林院亚圣的人,竟然成了文圣人的门生,这岂不是对天下文人巨大的讽刺吗?
“文圣人,你方才所言,你已经收幕尘为门生,确有此事?”大殿上,文昌皇帝出声问道。
文圣人点头道:“本圣已收此人为门生,并送与文圣之书,以承老朽衣钵!”
文圣人似乎只是来说这一句话的,说完便不顾任何人,直接拂袖而去,不过人虽然离开,可接下来的话语却远远传回大殿。
“所以,今日,众位无须再议!天下文道之风日渐迂腐,修文之人只求声色犬马,却不想天道修心,那少年的言论甚是合本圣胃口,众人皆醉其独醒!天下文人,是该反思反思了……”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幕青山更是被震惊地嘴张得老大,他还以为身处梦中,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何时竟然成了圣人门生了?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要知道,圣人几乎不收门生!文圣人从不收门生,而武圣人也不过就只收了一个门生,那便是当朝太子!
文昌皇帝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脸上终于绽放一丝轻松,沉声道:“既然,那幕尘得到文圣人的认可,便无须再议,退朝吧!”
工部侍郎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幕青山,他本以为今日群臣围攻燕北王府,定然让其元气大伤。可是,谁也不曾想到,文圣人的出现,让他们之前所有的铺垫都付之一炬了……
退朝之后,幕青山便直奔燕北王府。
幕尘正在房间睡大觉。昨天他修炼到凌晨,正想补个觉,却不知幕青山一回到府邸便气势汹汹地直奔他的房间而来。
王府中的下人们眼见幕青山这般气势汹汹,自当以为王府这个不成器的少主又闯什么大祸了,竟然把王爷着急成这样。
“小兔崽子!你还睡?”幕青山一进入房间便直接把幕尘从睡梦中薅了起来。
幕尘睁开迷蒙的双眼,一脸迷茫地看着幕青山和宋杰。
“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成了圣人门生?”幕青山厉声问道,表情是既兴奋又愤怒。
幕尘实在是不想搭理幕青山,敷衍道:“就,就昨天,我要睡觉!”
话音落下,便一头重新栽倒在床上,慕青山在得到幕尘的肯定答复之后,却是开怀大笑起来,似乎沉积在心底多年的郁闷都随着大笑释放了出去。
“什,什么?圣人门生?”宋杰一脸迷惑。
幕青山想起了宋杰,皱眉道:“你昨日一直跟着他,遇到文圣人的事情,你昨日怎么没跟我说?”
宋杰依旧一脸迷茫,这才恍然想起,在出了亚圣府的时候,是遇到了个仙风道骨的白须老头,但是他也不知道那是文圣人啊!
实际上,并不怨宋杰,只因文圣人在和幕尘说话的时候,用的乃是传音之术,所以,只有幕尘能够听到。
……
日上三竿,蒋家兄妹前来燕北王府,报到了。
幕尘吩咐管家给他兄妹二人收拾好了房间,安排好饮食起居。
待稍晚一些的时候,幕尘则把这对兄妹叫到了身边。
蒋昊和蒋英来到的时候,幕尘正依靠在藤椅上纳凉,两名婢女正帮着他扇风去热,幕尘正一脸享受,眯着双眼。
蒋英看到幕尘这副模样,就气得俏脸含煞,一副看仇人的模样。他们兄妹俩其实也是将门之后,父亲蒋太杰曾是燕北军中一员虎将,十年前战死在了燕北关。
自此,兄妹俩便发誓要为父报仇,北瀚敌军被他二人视为杀父仇敌,他二人一心修武提升实力,想要前往燕北关杀敌报仇。
所以,在幕尘将他二人留在身边当护卫的时候,他们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蒋英一向最痛恨幕尘这种一无是处的纨绔贵公子,所以,她一看到幕尘这副懒散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殿下,您找我们兄妹二人?”蒋昊显然要比蒋英更成熟内敛。
幕尘这才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示意两名在旁伺候的婢女退下去后,他这才目光转向蒋家兄妹。
“我知道你二人不想跟着我,但是,谁让我是燕北王府的小王爷呢?不管你们想不想,都得做我的护卫,否则,你们便永远入不了燕北军!”幕尘已经让宋杰调查过兄妹二人的底细。
“你,无耻!”蒋英面色越发气愤。
幕尘闻言却是笑容更大,道:“无耻是无耻了些,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个承诺,跟着我三年,三年之后,如若你兄妹二人仍然执意要走,我便会安排你二人到燕北军中,让你们可以前往燕北关上阵杀敌!”
“此话当真?”蒋英抢先问道。
幕尘笑着点头,随手抛给兄妹二人一张契约书。
二人接过那契约书一看,上面写着的便是幕尘方才所说的约定,还印有燕北王府的大印。
有了这张契约书,蒋昊兄妹自然可以完全放心,不怕幕尘出尔反尔,如此,他二人才能死心塌地留在燕北王府当三年护卫。
至于三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好!那我们兄妹自然也会遵守约定,给殿下当三年护卫!”蒋昊郑重其事地说道。
幕尘点头,随即起身在房间中踱了两步,然后才道:“那,我就给你们安排第一个任务,去给我狠狠查一查工部侍郎,秦万坤!”
秦府,内堂。
“啪!”
工部侍郎秦万坤将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怒声道:“好你个幕尘,好你个燕北王府,这样都不能扳倒你!真是气煞本官!”
秦鹏和吴俊源也是一脸沉默,脸色都很难看。
“父亲,依我看,咱们的陛下是不想惩戒燕北王府,否则,以朝堂上群臣如此坚决的态度,不会这么不了了之!”说这话的时候,秦鹏的眼里满是阴寒。
吴俊源也点头表示赞同:“秦鹏说的没错,秦叔叔,看来想要对付燕北王府和幕尘,单纯依靠‘明枪’,恐怕要很难了,是不是,咱们该想想‘暗箭’的手段了!”
秦万坤在堂内负手踱步,思索半晌之后,沉声道:“是该用些暗地里的手段了!方宏那颗棋子,该到弃的时候了!俊源,养在城外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该出出力了!”
吴俊源一听便已经明白秦万坤话中的意思,起身拱手道:“秦叔叔请放心,这一次,别说他幕尘不过就是个废物,就算是他有小宗师的武境修为,也断然难逃,命运!”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吴俊源咬牙切齿,就像是恨不得把幕尘塞到嘴里咬碎一样。
太子宇尚徽沉吟半晌,目光转向宰辅淳于,问道:“淳大人,你怎么看?”
淳于之前一直默不作声,他捋着胡须,沉声道:“属下以为,燕北王府的所有势力,已经被我们查的一清二楚,在皇城中和燕北军中是不可能存在这样一个人!那么,唯一的可能性,是幕青山年轻时游历时的挚友。可是,从燕北王府中反馈回来的信息来看,最近,并没有这样的一个生人入住燕北王府!”
姜洪剑沉思片刻,道:“殿下,臣倒有个建议,那燕北王三子幕尘极其好淫色,倒是个很好的突破口,莫不如让淳大人的小女儿去接近他,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出些话来!”
宰辅淳于一听面色阴寒,怒视姜洪剑:“姜大人,你也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怎么不让他去勾引啊?”
淳于在说如花似玉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姜洪剑却是气得脸色铁青,只因谁都知道,他的女儿是出了名的长相其丑无比。
“淳大人,本官是在为殿下出谋划策,你却在寻本官开心!”姜洪剑面露气愤,显然他这个女儿的长相,一直是这位左军都督的逆鳞。
“好了!”
太子沉声打断,二人这才就此作罢。
太子捏了捏自己发酸的太阳穴,沉声道:“没想到,幕青山这个老家伙还真命大,两次都没能扳倒他,而且还让本宫折损了两名得力羽翼,还有那么多豢养多年的死士,还真是损失惨重!接下来,你二人还有什么建议?”
姜洪剑似乎早有准备,出声道:“殿下,酆山围猎,是个很好的机会,届时,就连陛下也会参加,微臣倒有个好谋略,必能一击命中,颠覆山河!”
宰辅淳于也点头道:“酆山围猎这个时机,确实大有可为,不过,需要周密的谋划,这一次不能再出差错了!”
太子闻言缓缓点头,三人接下来便开始商议如何利用酆山围猎来谋划他们的大业。
直到夜深之时,淳于和姜洪剑才离开太子书房。
……
燕北王府。
与燕北王和赵芸燕喝了许多酒,赵芸燕似乎格外想醉一场,这一次可是酩酊大醉。
燕北王幕青山也很少沾酒,也喝得大醉。
幕尘又独自自斟自饮了几杯,然后见夜色正酣,他便爬到房顶上边看星空,边喝仙酒。
看着那漫天星辰,幕尘感觉恍如隔世,重生以来,他已经渐渐熟悉如今这个新的身份,熟悉了周遭的环境,熟悉了他前世所不曾拥有的亲情。
这一切,既让幕尘感觉陌生,又让他无限期待。
看着看着,幕尘又喝下一口酒,目光却一直盯着那漫天的浩瀚星辰。
忽然之间,幕尘有了一种莫名的空灵感,好像在一瞬间,一直阻挡在他前方的那层窗户纸破开了!
“顿悟!大宗师!”
幕尘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醉酒之后,在这样的环境下,突然顿悟。
幕尘连忙盘膝闭目,体内真气正在暴躁地冲击着他的丹田,身体四周,好似有诸多天地能量正在涌入幕尘的身体,他就像是正在与大千世界进行着能量交换。
许久,大约过去了足足两个时辰,幕尘才终于睁开眼睛,双眼中释放出锐利的光,此时的他看上去要比之前更加内敛而强大。
感受着身体中充盈的力量感,幕尘唇角勾起一抹轻笑。
亲王府中,书房。
荣亲王正在桌子执笔书写,他正在写一封奏折,内容实际上便是劝文昌皇帝收回锦诗郡主与燕北王府的婚约。
奏折,自然是锦诗郡主央求荣亲王写的。
毕竟,从燕北王府的角度出发,燕北王不可能去写这份奏折。
“父王,你在里面吗?”锦诗郡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梓儿啊,进来吧!”荣亲王直起腰,放下笔。
梓儿,是锦诗郡主的乳名。
锦诗郡主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房间,将汤碗递到荣亲王身边,乖巧地说道:“父王,这是梓儿亲手给您熬的参汤,我可是熬了两个多时辰呢,您为女儿的事操劳了。”
荣亲王笑着接过汤碗,眼神里满是溺爱。
“你这个丫头啊,父王为你就是累死都心甘情愿!这奏折父王已经拟好了,明日便递交给皇兄,皇兄应该会给些薄面!”
锦诗郡主望着桌子上拟好的奏折,表情却变得有些犹豫,半晌之后,她才吞吞吐吐地道:“父王,梓儿……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把这个奏折……压后些时日再递交给陛下……”
“压后?不是你之前一直催着父王要尽快劝皇兄斩断这场婚约吗?今日怎么又变卦了?”荣亲王脸上满是迷惑。
锦诗脸色有些微红,却不知该怎么解释,她其实是在心中觉得真正的幕尘应该与传闻中的劣迹斑斑有些出入,她就是单纯地想弄清楚之后再说。
“总之,总之,父王您就听梓儿的吧,相信不会太久的!”锦诗脸色更红。
荣亲王无奈,只好应下。
……
自陈忠亚圣寿宴一事之后,风波渐平。自那之后,好像那些一直在暗处拨弄风云的阴谋者也短暂平息了下来,没有人来招惹幕尘,他也乐得清闲。
在这几日里,幕尘也想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燕北王府的管家,方宏,很有可能有问题。
原因很简单,幕尘从后来听闻的关于陈亚圣寿宴上所发生的事情,有一件事是他所不曾想过的,那就是有人偷偷把九丹金液酒换成马尿这件事。
幕尘心中清楚,幕青山既然决定要交好陈亚圣,以换取自己重回翰林院的机会,所以,他断然不可能让人将本来的仙酒换成马尿。
那么,也就是说,有人在没有告知他和幕青山的前提下,偷偷将九丹金液酒换成了马尿。目的,自然便是陷害自己和燕北王府,从而故意引起自己与陈亚圣乃至天下文人之间的冲突!
如若没有文圣人的出现,事态的发展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的,恐怕谁都不敢下定论。
那么,马尿换仙酒的人又是谁呢?
幕尘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人,便是燕北王府的管家,方宏。因为,在所有的环节之中,只有他有充分的机会偷梁换柱!
不过,究竟是不是方宏,幕尘短时间内还不能下定论,所以,他并未打草惊蛇,而是让宋杰私下里盯着对方。
这一日,幕尘正在府院中纳凉,两名婢女给他扇着扇子,看上去十分惬意。
蒋家兄妹在不远处切磋武技,幕尘像是看戏一般看着这两兄妹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
今日,燕北王府似乎显得格外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此时,宋杰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
“殿下,有件事情,属下觉得有必要跟你禀报!”宋杰目光盯着那扇扇子的两名婢女。
幕尘见他表情严肃,则屏退了婢女,问道:“什么事,说吧。”
宋杰肃然道:“方才,庆乐公主来府中找少夫人叙旧!”
“庆乐公主,他怎么会来与大嫂有交集?”幕尘顿感迷惑,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另外一个是燕北王府的少夫人,二人正常来讲,不应该有所交集。
宋杰解释道:“少夫人的生母与当朝皇后是亲姐妹,要是论起来,少夫人应该算是庆乐公主的姐姐,他二人从小关系就亲密,以前庆乐公主也常来府中找少夫人叙旧!”
“那,既然以前也来,今日又有什么特殊的?”幕尘眉头微皱。
宋杰继续道:“今日特殊就特殊在,庆乐公主要约少夫人一起出城前往龙华寺,说是要去祈福,而且,关键是,方宏也跟去了!”
“方宏……”幕尘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才想起今日王府中十分安静的事情,忙问道:“王爷呢?怎么一大清早就不见他影子?”
宋杰连忙道:“王爷他一早就去了皇宫,说是昨日太子建议要复论王朝边防布施,便建议陛下今日统筹文官武将,研究边防布施的事宜!”
“一早就出去了,这个时候研究边防布施……怎么会,这么巧……”幕尘喃喃出声。
此时的幕尘也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那些隐藏在背后的阴谋者们终于又要开始行动了吗?
这一次的阴谋又到底是什么呢?幕尘越来越能感觉到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幕尘思索半晌,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那些阴谋者们想要彻底扳倒燕北王府,显然一般的罪名不会起到作用,那么对方的目的,就只有一种可能!
“庆乐公主和大嫂走了多久了?”幕尘猛然抬头,目光变得凌厉。
宋杰沉吟道:“有半个时辰了,现在应该是已经出城了!”
幕尘不敢怠慢,连忙召唤蒋家兄妹到近前。
蒋家兄妹一见幕尘表情严肃,便知道似乎有事情发生了。
“蒋昊,蒋英,你二人即刻出城去追庆乐公主和少夫人的马车,朝着龙华寺的方向去追,一旦追上,找少夫人,让她们务必返回城!”
“是!”兄妹俩应下。
“等等!“蒋家兄妹刚要领命离开,幕尘却又将他俩叫住,“你二人要记住,无论遇到任何事情,绝对不能动武,只需要回城通报!”
这是蒋家兄妹第一次见到幕尘的表情如此严肃,好像一瞬间,这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便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凌厉得如同一把剑!
蒋家兄妹领命离开,宋杰则是问道:“殿下,要不还是让我去吧,我怕他二人应付不来!”
“不行!”幕尘摇头,“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话音落下,幕尘则在宋杰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宋杰却是越听越糊涂,问道:“殿下,这,这又是为何,这样能行吗?”
幕尘点了下头:“你只管去做便是!”
宋杰只得点头应下。
幕尘闻言却是轻笑了一声,他在牢房外缓慢踱了几步,微笑道:“我真的挺同情你二人的,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自以为利用你们的人还会来救你们?谋害公主,罪当诛九族,你二人不用妄想了,你们不会有机会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吴俊源一定还能出去!我吴俊源还会是皇城内屈指可数的贵公子!”吴俊源忽然眼中泪花闪烁,他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秦鹏在一旁低声啜泣,就像是个绝望的小女人。
幕尘望着吴俊源和秦鹏此时的模样,哪还有曾经贵族公子盛气凌人的半分影子……
“今日,就是一个了断,放心,利用你们的人,不会让让你们活到三司会审的时辰,你们,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咎由自取,是你们把自己送上了死路,怨不得别人……”
幕尘冷冷说着,然后最后甚至都懒得看二人最后一眼,披上袍子朝着牢房外走去。
“幕尘!我吴俊源会出去的!我一定会出去找你报仇!”牢房内,吴俊源不甘地大喊。
然而,幕尘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连脚步都不曾顿住片刻,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
关于劫持庆乐公主一事,很快在皇城中传开了,工部侍郎秦广坤和中军都督吴穹也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大理寺、吏部和都察院三司会审的结果远远还没出来的时候,作为事件的主要人物,秦广坤和吴穹,却在押入天牢的当天晚上便均是自缢而亡,并留下忏悔书,亲口承认二人作为主谋,并叙述了如何劫持庆乐公主的细节。
就连秦广坤之子秦鹏和吴穹之子吴俊源,也在第二天纷纷在牢中服毒自尽。
不过,三司会审的最终结果也将事件的主谋指向了秦广坤和吴穹,似乎除了他二人鬼迷心窍之外,便无任何人参与此事。
文昌皇帝命令将其二人余孽全部斩杀之后,劫持公主一事才算最终了结。
东宫,太子书房。
太子在案前临摹书法,却似乎有些思绪不宁。
半晌之后,门外有人通报,当朝宰辅淳于与五军都督府左军左都督姜洪剑二人在外求见。
宰相淳于乃是大胤朝正一品的文官,而左军左都督是大胤朝从一品的武官,二人可谓是手握大胤朝的文武重权。
“进来吧!”太子将笔一扔,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临摹书法的兴致。
淳于与姜洪剑二人朝着太子微微躬身拜礼。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太子目光望向二人。
姜洪剑拜道:“殿下,这件事的关键,就是因为有人把庆乐公主从囚禁之处给救了出来,属下亲自带人去城外那囚禁之处查看过了,一共二十几人,无一生还!出手的应该就只有一个人,出手十分凶狠,恐怕,此人至少要有着接近大宗师的实力!”
“大宗师?”太子一听眉头微皱,“能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干的?”
姜洪剑缓缓摇头:“据属下所知,燕北王府唯一能有这种实力的人,就只有燕北王幕青山一人,其它人,根本不可能!”
“那就是奇了怪了……”太子清秀的眉毛越拧越深,面露疑惑:“难道,真如庆乐公主所言,有一个曾经受过燕北王府恩惠的高手在暗中帮助他们?”
姜洪剑也是一头雾水,疑惑道:“按理来讲,这多年以来,燕北王府的底细已经被我们摸的一清二楚,从来没听说有这么个人存在啊!”
锦诗郡主目光却依旧没有神采的望着窗外,缓缓摇头,低声道:“我没事……”
“殿下,您看您最近都瘦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呀……”婢女依旧不依不饶。
锦诗郡主无奈,叹了口气,这才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餐盘中的糕点上,纤细嫩白的手指轻轻捻起一块糕点,咬下一口,酥软甜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平日里她最爱的芙蓉糕,此时落在口中却怎么也吃不出往日的味道。
婢女见锦诗郡主吃了糕点,这才面露欣喜,和锦诗郡主闲聊道:“殿下,燕北王府的马车就在咱们后面,听说这一次,燕北王因公务未能前来,是燕北王府的三殿下独自带队前来,都说燕北王府的三殿下长着一张桃花脸,奴婢也替殿下看看桃花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锦诗郡主却是挤出一丝笑容,将吃到半块的芙蓉糕扔回到盘子中,低声道:“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婢女无奈地应了一声,这才出了马车。
马车里,锦诗郡主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后面的帘子,她却并没有去看燕北王府的马车,而是在马车周围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
眼见马车旁边,蒋昊兄妹和宋杰骑在高头大马上,腰身笔直,却不见她想见的那个人身影。
“主子出行,当护卫的都不跟着吗?”锦诗郡主喃喃自语,这才放下马车帘子。
后方的马车里,宋杰与马车并驾齐驱,对着马车里的幕尘笑着问道:“殿下,前面便是荣亲王府的马车,听说锦诗郡主也来了,那可是未来的少夫人,您都不上去打个招呼吗?”
马车里,幕尘裹着一件外衣,面色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的白皙,他一听到锦诗郡主,脑海里便浮现出那个虎背熊腰的女人形象,不由得眉头微皱,却是根本没有搭理宋杰。
半晌之后,幕尘朝着外面看了看,问宋杰道:“这是到哪里了?”
宋杰前后张望了一下,回道:“前面依稀可以看到翡翠湖的影子了,估计,应该是想在翡翠湖扎营休整!”
幕尘点了下头。
一个时辰之后,围猎队伍到达的翡翠湖,在此处休整。
翡翠湖,其实就是一片碧绿色的湖,因绿如翡翠而得名。
马车里,幕尘正裹着外衣在喝茶,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骚乱,幕尘掀开帘子出声问宋杰。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宋杰摇头,倒是在一旁的蒋英回道:“好像是,荣亲王府的一名婢女,刚刚掉到湖里了!”
“什么!荣亲王府的婢女!”
幕尘面色忽然变得严肃,在宋杰和蒋英惊讶的表情中,幕尘竟是直接冲出了马车,将裹在身上的衣服扔给蒋英,便径直朝着那湖边跑去。
蒋英和宋杰二人面面相觑,二人都感觉奇怪,不就是荣亲王府的婢女嘛,也不是燕北王府的婢女,况且即便是燕北王府,也不过是一名婢女,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幕尘快速来到湖边,眼见那湖中的女子还在水中扑腾,距离岸边也有一段距离了,说明扑腾的湖边的人却光顾着喊而没人去救,显然,在这些人眼里,一个婢女而已,即便淹死了也无关紧要!
只有幕尘一头扎进湖中,快速朝着那溺水之人游了过去。
然而,当幕尘抓住那溺水之人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此人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名婢女,看这熊一般的身材,怎么像是那位锦诗郡主呢……
皇帝一听,面露欣喜,忙道:“庆乐,你快些进来,让朕看看!”
庆乐应下,快步走进大殿,众人一看,果然是庆乐公主不假。
这,这怎么可能?吴穹与秦广坤均是面露惊骇,心中已有无数个问号在奔腾……
“庆乐拜见父皇!”庆乐公主乖巧地向文昌皇帝施礼。
文昌皇帝大为欣喜,本以为自己的女儿被掳走了,没想到失而复得。
庆乐公主却并未起身,继续说道:“父皇,儿臣方才听说您要封禁燕北王府,还请父皇收回成命,莫要冤枉了燕北王府和幕王爷,掳走儿臣的另有其人!”
庆乐公主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文昌皇帝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威严的目光扫过下方群臣,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庆乐身上,问道:“庆乐,你只管说,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朕的女儿!”
最后一句话,文昌皇帝几乎是一字一顿,尽显君主威严。
庆乐公主连忙答道:“父皇,庆乐与燕北王府的赵姐姐一道前往龙华寺本就是庆乐提议,所以,只是儿臣身边的婢女经常跟庆乐提起龙华寺灵验,所以庆乐才约了找姐姐一道前去,可是半路上却遇到黑衣人截杀,将庆乐掳到山林中的一处神秘府宅,庆乐在府宅中看到了两名幕后之人的样貌,庆乐已经按照记忆将他二人画出!”
说话间,庆乐便将那画像递了上去,皇帝看了半天也没认出画中之人,然而,在太监将那画像展示于文武百官之时,自然有人一眼便认出,这两人正是工部侍郎秦广坤之子和中军左都督吴穹之子!
文昌皇帝目光直接转向这二人,联想起方才此二人极力要封禁燕北王府的言论,显然不像是巧合。
吴穹和秦广坤连忙跪拜。
“陛下,微臣冤枉!微臣冤枉!”
皇帝并未理会二人,而是目光望向庆乐,庆乐公主继续说道:“父皇,庆乐被关在那府宅里,听到了那些掳走儿臣之间的谈话,他们说,这一次掳走庆乐,就是为了陷害给燕北王府,而且……”
庆乐公主话音微顿,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而且,他们还说了,庆乐不过是一枚注定活不了的棋子,只要让父皇你找不到庆乐的踪迹,燕北王府才能彻底被打垮!”
“岂有此理!”文昌皇帝暴怒而起。
大殿下方,吴穹和秦广坤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太子见状,出声问道:“那,庆乐,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庆乐公主连忙答道:“庆乐是被人搭救而出,那个人是一个武境极高的人,他说是受了幕王爷的委托,来寻找搭救的,那个人还说,幕王爷早就发现管家方宏与工部侍郎秦广坤和中军左都督吴穹之间的勾连,所以将一些来往暗信的证据都给了庆乐,就在这里!”
幕青山听到这里却是皱起了眉头,他心中万分奇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武境极高的人,也没有很早以前就发现方宏有问题,更不会提前知道公主殿下会被掳走,而让那莫须有的人去搭救!
可是,这庆乐公主为何会替自己说话?幕青山百思不得其解!
说话间,庆乐又拿出了证明管家方宏与两位朝中大员勾连的暗信。
然而,紧接着,庆乐公主又取出一堆证据,道:“父皇,这些是庆乐在囚禁儿臣的地方找出来的证据,都是那些掳走庆乐的黑衣人,与秦广坤、吴穹以及其子之间的通信往来!这些都请父皇过目!”
正房,幕青山正在内堂品茶。
宋杰站立在门外,他扫了一眼堂内喝茶的幕青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在他的印象里,幕王爷已经很久没有静心喝过茶了。今日也不知哪来的兴致,还特地让管家泡了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
赵芸燕来到门前,宋杰微微躬身,还不待宋杰询问,堂内却响起了幕青山颇具威严的声音。
“是芸燕啊,进来吧!”
赵芸燕朝着宋杰点了下头,然后抬步走了进去。
“可有事情?”幕青山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望向赵芸燕。
赵芸燕则是朝着幕青山躬身行礼,道:“芸燕就是来感谢父王,为了给芸燕医病,肯从府中拨出二百两银子来买雪参,这份怜爱,芸燕感激不尽!”
说话间,赵芸燕却是再次躬身行礼。
然而,赵芸燕的话却把幕青山搞懵了。他粗壮的眉毛皱的像毛毛虫,疑惑道:“芸燕,你得病了?得的什么病,要不要紧?还有,你说的雪参啊,二百两银子啊,父王怎么听不懂呢?”
赵芸燕一时呆住了,显然幕青山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病的事,就不可能从府中拨出二百两银子买雪参了!
赵芸燕脑海中忽地回想起秋雯在解释雪参来源时候的异常表情,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丫头在说谎。
想通了这一点,赵芸燕尴尬地朝着幕青山行礼,道:“没,没什么,是芸燕记错了,父王您还请早点休息,芸燕回去了!”
话音落,便急冲冲地走了出去。
幕青山满脸疑惑,转身对宋杰递了个眼色,意思自然是要让他跟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今日自己这个一向通情达理的儿媳会这么奇怪。
宋杰会意,连忙跟了上去。
兰花小谢。
秋雯小心翼翼地端着刚刚熬好的一碗药汤走进房间,却发现少夫人赵芸燕的脸色有些不对。
“秋雯,把药放下,我有话要问你!”赵芸燕语气有些冰冷。
秋雯把药碗放下后,来到赵芸燕面前,她还从未见过少夫人这般冷厉的脸色。
“秋雯,你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随嫁丫鬟,你我虽为主仆,但我一直待你不薄,你今日为何要骗我!”赵芸燕语气依旧冰冷。
秋雯被吓得连忙跪了下去,眼泪登时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她自然知道夫人所说的乃是雪参的事情,哭道:“小姐,秋雯无意骗你,但是,秋雯也是被迫才和您说谎的,求小姐看在秋雯对您一片忠心的份上,饶了秋雯这一回吧!”
赵芸燕脸上却是冷厉不减,哼了一声,道:“那你倒是说说,这用来买雪参的二百两,到底是哪弄来的!”
“是,是三,三殿下给的!”
秋雯此话一说,赵芸燕面露惊讶,就连一直藏在暗处偷听的宋杰也是颇为惊诧。
秋雯继续说道:“奴婢在府中药房,碰到三殿下在熬药,他听说小姐的事情,就执意要给奴婢二百两银子买雪参……”
“还有……三殿下告诉秋雯,让秋雯说银子是王爷给的,三殿下说,您如果知道银子是他给的银子,这药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喝的,奴婢也觉得他说的在理,所以,所以……”
赵芸燕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迷惑。她不是傻子,以前的幕尘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难道,他去了顾梁山半年,秉性真的可以改变如此之多吗?
“你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许久之后,赵芸燕才出声说道。
秋雯用袖口抹去眼泪,这才扶着凳子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碗药,低声说道:“小姐,这药总归是没有错的,三殿下也说了,这雪参是主药,绝对不能缺少,要不,您还是把药……”
“端过来吧……”
“是,小姐!”秋雯喜出望外。
……
自那日约赌之后,幕尘的那两个“好兄弟”,姜相平和朱腾却是再也没来找过他,幕尘本来也不算再搭理他们。
而令幕尘感觉奇怪的是,就连工部侍郎之子秦鹏和大将军之子吴俊源这两个死对头,也不曾来找过他麻烦。
不和这些人斗智斗勇的日子,幕尘则只管在燕北王府中潜心修炼,倒是乐得清静。
这一日,他实在闲的无聊,则命令几名府中侍卫,陪他蹴鞠。
蹴鞠,是大胤朝流行在贵族间的一种球类游戏,对于原本的幕尘而言,让他研习文武之道,他自然不上心,但是对于游戏却颇有兴致。
所以,原来的幕尘就经常领着侍卫在府中蹴鞠,所以王府中的人看着都不觉得奇怪。
幕尘与侍卫们玩的甚欢,这些侍卫们都发现,今日的三殿下,蹴鞠技术要格外的好。
不远处的阁楼上,幕青山望着这一切,脸上却难得挂着微笑。
以前,若是幕青山看到这一幕,都会气得脸色铁青,可是今日的这位铁血王爷,脸上并没有多少怒气,相反,却兴致勃勃。
“王爷,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日秋雯说的并无半句假话,银子确实是三殿下给的!”宋杰在幕青山身后说道。
幕青山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目光却一直望着下方的蹴鞠游戏,默不作声。
宋杰见幕青山没有说话,则又继续说道:“王爷,属下觉得,三殿下此去顾梁山这大半年,这次回来,秉性确实变了很多,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许久,幕青山低声说道:“人,总归是要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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