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柳玉梅的大嫂赵春兰,柳国栋的亲娘。
柳国栋,就是那个左脸带颗痣,**许沐言的家伙。
宋志远张罗赌场那摊子事,把游手好闲的柳国栋也拉了入伙。
赌徒里能有几个正经人?
赌完了总想寻点乐子,时不时带些女人来。
渐渐地,那地下室就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他们起初只是自己胡搞,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竟连***大队长的闺女都敢掳。
结果被一锅端了。
她们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举报人会是许沐言。
得知儿子下了大狱,还可能要吃枪子儿,赵春兰哪还坐得住?
柳国栋再不成器,那也是她的**子。
要不是他那有钱的表哥宋志远挑唆带坏,儿子能走到这一步?
宋家有钱有势,必须得把她儿子也弄出来。
“你儿子干那**妇女的勾当,关志远什么事?别啥屎盆子都往我家志远头上扣!”
柳玉梅矢口否认。
“呸!你当你儿子是个什么好货?他搞的女人还少?你要是不想法子把我儿子弄出来,我今天就闹个天翻地覆。让大家伙儿都瞧瞧,你这‘光荣’的钢铁厂厂长夫人,背地里是个什么货色,看你这好日子还过不过得成。”
赵春兰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就嚷嚷起来。
她光脚不怕穿鞋的!
柳玉梅这好不容易攀上的富贵,可舍不得丢。
“你跟我这儿闹有什么用?我能有什么法子?我要是有门路,还能让志远在里头遭罪?”
柳玉梅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知道出事第一时间,她就给宋青山打了电话。
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想着多花点钱能把儿子弄出来。
以前宋志远惹的祸,都是拿钱给他擦**。
可这回,事情太大,钱似乎也不灵了。
“我不管,你今儿个要是不应承把我儿子弄出来,我就把你那点老底儿全抖落出来。”
“宋志远根本就是你跟宋青山的亲儿子!还有当年你是怎么勾搭上他,怎么害死他前头的媳妇儿,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件也别想瞒!”
赵春兰见柳玉梅推脱,干脆下了狠药。
“大嫂,这话可不能乱嚼舌根!我这不是也急得没法子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两个孩子肯定都得救。你在这儿闹也解决不了问题,等青山回来,我再跟他好好合计合计……”
柳玉梅一听,脸色唰地惨白,慌忙软下语气。
那些陈年旧事要是被翻出来,别说好日子,她怕也得进去吃枪子儿!
“哼,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国栋摊上这事,外头打点托人找门路哪样不要钱?我眼下是揭不开锅了,你先给我拿一千块钱应应急!”
赵春兰就是泼皮无赖。
见捏住了柳玉梅的七寸,这好的机会怎么能不狠狠讹一笔?
宋家昧了许家那么多钱,分她点怎么了?
“大嫂,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我手头也不宽裕,你看……”
柳玉梅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臭娘们真是敢狮子大开口!
“少废话,拿钱还是我现在就去揭你的老底,你自个儿选!”
赵春兰是吃定了她,直接打断了她的说辞。
最后,柳玉梅只能强忍着剜肉般的痛,拿钱打发赵春兰。
望着那泼妇远去的背影,她眼中掠过一丝阴狠的厉色。
她这大哥大嫂,就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更是随时会炸的雷!
留着他们,只会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