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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别搞暗恋了,太太要离婚!年宋宋傅柏延

楮知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傅柏延出门前居然亲了女儿,还担心她出汗叫人记得给她换衣服。这是年宋宋从来没见过的。以前傅颂云也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这种事情。“妈妈,你今天晚上可以回来陪我一起吃饭吗?”“抱歉啊云云,妈妈这会儿要去见一个合作伙伴,就不回去了。”“那晚上呢?妈妈会回来陪我睡觉吗?”年宋宋愣了一下,想着傅柏延应该也不会回去,他很少回去的,所以就答应了。到京越楼时,年宋宋被人带着进了傅寒筠的包间。年宋宋也没有看到,身后有一个人立即对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如果年宋宋看到的话,一眼就能认出,是那天拍卖会对着她的脸极其不礼貌的那个记者。“宋宋。”傅寒筠起身,帮她把外套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年宋宋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傅寒筠。怎么说呢,以前她对傅...

主角:年宋宋傅柏延   更新:2025-08-06 2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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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年宋宋傅柏延的其他类型小说《傅总,别搞暗恋了,太太要离婚!年宋宋傅柏延》,由网络作家“楮知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柏延出门前居然亲了女儿,还担心她出汗叫人记得给她换衣服。这是年宋宋从来没见过的。以前傅颂云也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这种事情。“妈妈,你今天晚上可以回来陪我一起吃饭吗?”“抱歉啊云云,妈妈这会儿要去见一个合作伙伴,就不回去了。”“那晚上呢?妈妈会回来陪我睡觉吗?”年宋宋愣了一下,想着傅柏延应该也不会回去,他很少回去的,所以就答应了。到京越楼时,年宋宋被人带着进了傅寒筠的包间。年宋宋也没有看到,身后有一个人立即对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如果年宋宋看到的话,一眼就能认出,是那天拍卖会对着她的脸极其不礼貌的那个记者。“宋宋。”傅寒筠起身,帮她把外套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年宋宋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傅寒筠。怎么说呢,以前她对傅...

《傅总,别搞暗恋了,太太要离婚!年宋宋傅柏延》精彩片段


傅柏延出门前居然亲了女儿,还担心她出汗叫人记得给她换衣服。

这是年宋宋从来没见过的。

以前傅颂云也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这种事情。

“妈妈,你今天晚上可以回来陪我一起吃饭吗?”

“抱歉啊云云,妈妈这会儿要去见一个合作伙伴,就不回去了。”

“那晚上呢?妈妈会回来陪我睡觉吗?”

年宋宋愣了一下,想着傅柏延应该也不会回去,他很少回去的,所以就答应了。

到京越楼时,年宋宋被人带着进了傅寒筠的包间。

年宋宋也没有看到,身后有一个人立即对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如果年宋宋看到的话,一眼就能认出,是那天拍卖会对着她的脸极其不礼貌的那个记者。

“宋宋。”傅寒筠起身,帮她把外套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年宋宋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她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傅寒筠。

怎么说呢,以前她对傅寒筠就是普通的尊重吧,毕竟傅寒筠在她这浑身就透露着一种沉稳大哥的感觉。

但自从知道小说剧情后,知道这样沉稳成熟的大哥,居然喜欢上家里的女佣。

年宋宋以前经常带着傅颂云去老宅自然也是见过老宅那个女佣,叫唐甜。

怎么说呢,对方没有坏点子,但年宋宋只要一接触到她,就像是触发了什么任务一样。

唐甜给她递茶,她手一抖,没拿稳,茶盏掉在地上,唐甜吓得立马哭出来,自然而然,老宅那边就传出了年宋宋为了傅寒筠针对小女佣的事情。

年宋宋本以为这种事,大家过过耳朵一笑了之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大家居然也都跟降智了一样相信了。

“这是老板单独给送来的新茶,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傅寒筠说着,倒了一盏茶递给年宋宋。

年宋宋接过来,“谢谢大哥。”

她清晰地看到傅寒筠的手顿了一下。

年宋宋愣了一下,“哦,现在是谈合作,我还是叫你傅总吧。”

傅寒筠垂下眼,沉稳的点了点头。

傅寒筠开口:“你是彻底打算放弃国内市场了?”

年宋宋摇头:“不是,只是我想先打通国外的市场,虽然说起来不好听,但是傅总你也是生意人,应该也知道,宣传上挂一个外国人,整个广告都变得高级贵气了,所以我现在把重心放在国际上,拿国际市场拉长国内市场。”

傅寒筠意外地看了一眼年宋宋,似乎是没想到年宋宋居然还会想到这一点。

“那和傅氏不再续约的理由是?”傅寒筠语气温和成熟,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和人聊天,并不给人带来压迫感。

年宋宋语气也比较轻快,清冷的眸子染上笑意,“倒不是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就是年氏和傅氏如今差距太大,想必傅总你也知道,和傅氏合作,并没有给年氏带来太多利益增比,反而让年氏的名誉降了又降。”

网友说话时犀利朴实的,年氏如今和傅氏合作,的确就是他们口中的挂羊头卖狗肉,所以年宋宋不再选择继续和傅氏合作。

既然她已经想好了彻底接手年氏,那么势必要靠自己做出成绩。

傅寒筠沉默了。

他抬了抬手,“饭菜快冷了,先吃点东西吧。”

这反倒让年宋宋有些不安了,谈合作就谈合作。

约这种饭局没有谁是专门来吃饭的,重心都在工作上。


年宋宋提醒:“不过云云现在还惦记着笑笑,可能要辛苦你多和她融和一下了。”

可可忙不迭点头,“我会好好和云云小姐相处的。”

想到笑笑那个人,可可抿了抿唇,她一定会和云云小姐好好说,笑笑就是个坏蛋,平时欺负别的女佣,还不许别人靠近她。

年宋宋离开后,傅柏延从楼上下来,傅颂云就跟在后面,还抓着他的衣服,瘪着的小嘴看起来也像是要哭出来了,“我要笑笑.......”

“她已经被开除了,开除了的意思,就是以后都不会出现在这个家里。”

“我要笑笑陪我.....”

傅颂云哭得好伤心,没有笑笑,谁给她吃冰淇淋啊,谁给她玩平板啊,谁陪她睡觉啊。

爸爸妈妈都不回来,现在笑笑也没了。

“哇啊啊啊!”傅颂云哭着闹脾气。

可可立即走上前去,“云云小姐,我陪你玩好不好?你想玩什么?”

傅颂云却大步躲在了傅柏延身后,“我才不要和你玩,你是坏蛋。”

可可顿了一下,她声音温和,“是笑笑和你说的我是坏蛋吗?”

傅颂云点头。

可可笑着说:“那你跟我待一天,你来判断一下,我是不是笑笑说的坏蛋好不好?”

傅颂云想了一下,小嘴嘟囔道,“你肯定是坏蛋。”

“云云小姐可以找出我是坏蛋的证据,到时候就可以把我赶出你的家了,我们来玩这个游戏好不好?”

傅柏延还有事情要忙,拍了一下傅颂云的背,“好了,爸爸去上班了,你慢慢找证据。”

傅颂云抱着他的长腿,“那爸爸晚上回来开除坏蛋,她要吃掉云云。”

傅柏延无奈又有些好笑,“行,要是你证据充足的话,”

说完,傅柏延扒拉开小孩的手,在她小小的额头亲了一下,估计是哭累了,额头有一层薄汗,他看向可可:“你记得上去带她换件衣服,出汗了。”

“好的先生。”

可可盯着傅柏延出去的背影,她还愣在那里,刚来别墅的时候,大家都在传先生不喜欢太太也不喜欢小小姐。

她还以为是真的,可是先生明明会哄孩子,也会在意孩子是不是出汗了需要换衣服,怎么会不喜欢小小姐呢。

可可蹲在傅颂云面前,“云云小姐知道刚刚爸爸在做什么吗?”

傅颂云瞥了她一眼,“爸爸在亲云云的额头。”

“对,但是除了爸爸妈妈可以亲云云的额头,其他的人亲云云的额头,或者是其他地方,云云要拒绝哦,还要和爸爸妈妈说。”

傅颂云小胳膊抱在一起,“我早就在老师那里听过了,不用坏蛋教!”

可可笑了一下,“好,那坏蛋请教云云小姐一个问题好不好?”

傅颂云得意地挑起小眉毛,“好啊。”

“爸爸为什么会亲云云的额头呢?”

傅颂云顿了一下,她皱眉:“坏蛋,这个老师没教过,换一个。”

可可笑了起来,“可是这个问题我知道哦。”

“为什么?”

她瞥了一眼过去。

“因为你的爸爸爱你呀,这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可可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云云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这样妈妈知道爸爸爱你,会和爸爸关系更好的。”

云云皱眉,声音大叫:“坏蛋!才不能告诉妈妈!笑笑说妈妈会讨厌我的!你就是想要妈妈讨厌我是不是!”

可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生气。

笑笑居然和小小姐说过这种的话。

她赶紧安抚傅颂云:“不是的,妈妈为什么会讨厌你呢,你是妈妈身上的肉,是妈妈很辛苦才生下你的,而且这也不是坏事,爸爸妈妈肯定都是爱你的。”


年宋宋患病只活到三十岁,死前一道白光。

让她得知自己和妹妹都是小说女主的对照组,所以她们一家注定悲惨。

她年宋宋对男主傅寒筠爱而不得却不肯放手,当初想要给男主下药,谁知道下到了老二身上,后面又怀孕,于是就嫁给了傅柏延。

不过年宋宋也发现,这剧情是能人为改变的,虽然剧情上说她喜欢男主傅寒筠。

但是只有年宋宋自己知道,她喜欢的就是傅柏延。

她也从来没有想要要给傅寒筠下药,当初是年雨薇借她的手给傅寒筠下药。

她的妹妹年雨薇蠢事做尽,一心只想要嫁给男主傅寒筠,为此不择手段。

男主只喜欢女主唐甜,她们注定只能沦为女主脚下的垫脚石,对比出女主是多么的豁达大方善良可爱。

再一睁眼,她回到了26岁。

在小说剧情里,今天有很重要的戏份,那就是男主傅寒筠在商业宴会上被人做局下药,女主唐甜是傅家的小女佣,进去给他送醒酒汤,却差点和他上床。

而她分明是因为傅柏延才伤心回去,又不小心把唐甜撞进了游泳池,在小说剧情里却变成了,她嫉妒唐甜得到傅寒筠故意推她进游泳池。

今天是她和傅柏延结婚四周年纪念日。

一日枯等。

晚上八点。

等来傅二公子豪掷四千万,捧新人乔凡霜c位出道的热搜。

别墅里没有开灯,原本年宋宋想给傅柏延一个惊喜。

现在却是傅柏延给了她一个惊喜。

关掉手机,别墅里唯一的光源也没了,一片黑暗。

年宋宋觉得头昏沉沉的。

抬手探了一下滚烫的额头。

恍惚记起,自己这一天发着烧。

旁边站着的佣人明显察觉年宋宋状态不对。

也只当作没看见。

年宋宋嗓音泛着哑:“罗姨,桌上那些菜都撤下去吧。”

罗姨走上前:“是,再热一下吗?不如问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不然这热了又凉,凉了又热,菜又这么多,很麻烦啊......”

“不热了。”年宋宋淡淡道。

手机铃响了。

年宋宋看了眼,是她的妹妹年雨薇。

年宋宋接通了电话。

“喂......”她有气无力。

“年宋宋!妈尿裤子上了!你快回来!脏死了!还有,你什么时候过来把你女儿带走!烦死了!不就个结婚纪念日吗!四年了!傅柏延有一次回来过吗?他根本不会多看你这个窝囊废一眼!你还不如多要点钱快点回......”

年宋宋垂了下眼,开口时喉咙发痒咳了两声,才继续说:

“尿裤子了你就给她换,云云叫个司机送去傅柏延那,这些事我以后都不管了。”

她管够了。

从年雨薇一再招惹乔凡霜开始。

宋家破产,爸爸跳楼没死成在医院昏迷不醒,妈妈受到刺激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可年雨薇没有丝毫悔改!

挥霍完家里所有的钱,依旧要和乔凡霜处处比较,惹是生非!

乔凡霜是傅寒筠的未婚妻,所以年雨薇就把矛盾全部指向了乔凡霜,她不知道,其实别墅里那个普普通通名不见经传的唐甜才是小说女主,傅寒筠喜欢的人。

公司是年宋宋在打理,在医院的爸爸是年宋宋在照顾,变成傻子的妈妈也是年宋宋在照理。

后来爸爸终于醒了,却把公司和财产全部留给他的私生子!

妈妈恢复清醒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扇了年宋宋一巴掌。

理由是年雨薇说她不愿意帮她攀高枝,只顾自己嫁得好。

电话对面,年雨薇迟疑了一会儿,“你......你说什么?”

似乎是不敢置信。

这是她那个窝囊姐年宋宋说出的话?

她不应该是无论何时何地、在做什么,都赶回来伺候妈照顾孩子吗?

“年雨薇,你要是耳聋,就去医院治。”

年宋宋挂了电话。

旁边的佣人已经在撤菜。

年宋宋起身走过去,和罗姨说:“菜撤了后,把桌布收好给我。”

说完,她抱起餐桌中间的玫瑰花。

这是她每天精心养护,在上午准备这次惊喜时才舍得剪下来的。

人等了一天,花也等了一天,花瓣边缘已经隐隐有些发枯。

罗姨还愣在原地。

看着年宋宋把花瓶里的花拿出来丢进了垃圾桶,什么也没说上楼了。

旁边的女佣去开了灯,往楼上厌恶扫了一眼,“她这是发什么脾气!又不是我们让先生不回来的!”

别墅里亮堂起来,罗姨看着桌布,上面的海棠花看起来似粉画一般清透飘逸。

这是年宋宋亲手所绣,采用苏绣中的乱针绣绣法,随着目光阖动灯光照耀,上面的海棠仿佛活过来一般。

罗姨曾在网上看到过,一幅很小的苏绣刺绣卖了两百万,而且还没年宋宋这个好。

4*8米的餐桌被桌布完全盖住,四周还垂落在地,要想绣出这么长一幅刺绣,普通人怕是要熬上上千个日夜。

可罗姨是看着年宋宋绣的,她不过绣了短短四个月就完成了!

罗姨不懂刺绣,但隐隐觉得年宋宋在这方面应该算天赋异禀。

可惜,自从换上这块桌布后,先生还没回来吃过一顿饭。

年宋宋上楼,推开卧室房门。

手机一直在响,是年雨薇打来的。

她干脆关了机。

准备收拾行李。

年宋宋站在衣帽间环顾。

占据最多地方的是傅柏延的衣服,中间的玻璃柜台上也都是他的各种昂贵表带袖扣。

年宋宋的东西少得可怜,不是她不喜欢裙子首饰。

所有的钱不是拿去补了公司亏损,就是给爸爸缴了医药费。

看着空荡荡的衣帽间。

年宋宋给医院发了个消息。

-以后我父亲的所有进口药高级药都换成最普通最便宜的,一切费用开销由年雨薇承担。

发完消息,年宋宋顺手挂掉年雨薇打来的电话,又关了机。

总共没几件衣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坐在床上,目光触及洁白的墙壁,唯一有些烂的地方,四个小孔,曾经挂着她和傅柏延的婚纱照。

是年宋宋亲手挂上去的。

也是傅柏延亲手撤下来的,他不许任何人再修补墙上的烂洞。

傅柏延是故意的。

每一次佣人上来打扫,墙上的烂洞都是她们嘲笑年宋宋的谈资。

墙越来越烂。

年宋宋对傅柏延的爱也越来越淡。

擦掉眼角的泪,年宋宋起身。

往左边走,是傅柏延的书房,年宋宋知道他很讨厌自己,所以从来不踏足,怕他更讨厌自己。

年宋宋只是在书房看了一眼,便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会所的高级包厢里。

公子哥们正推杯换盏醉生梦死。

傅柏延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瞥了眼。

-太太给医院那边发了消息,说以后的医疗费用由年雨微承担。


她感受着风从脸上拂过,突然,身前横过来一只手臂,就这样在她面前,男人声音闷而沉,“你要是还害怕......可以抱我的胳膊。”

年宋宋手指蜷了蜷,顿了一下,随即开口:“不用了。”

她不想自己.....太过依赖傅柏延,更何况,可能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和傅柏延离婚了,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

傅柏延唇瓣张了张。

他都....这么主动了。

很快,傅柏延收回自己的胳膊,脸色臭着。

傅颂云没什么感觉,小嘴嘀咕,“这一点也不刺激。”

傅柏延抬起手,指骨又敲在她脑袋上,“小小年纪,追求什么刺激。”

想到什么,他往旁边看了一下,见年宋宋闭着眼舒心的感受,他悄咪咪地揉了一下傅颂云的脑袋。

过山车项目外围,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

还没等年宋宋他们玩完。

手机上已经出现了傅二公子为爱包下游乐园的词条。

大家都以为坐在上面的是乔凡霜。

毕竟乔凡霜才出了风头,现在网上的人都知道,傅二公子花千万替乔凡霜拍卖下洛余吾弟子的首作。

加上过山车上的人也没拍清楚。

大家纷纷艾特乔凡霜,后面跟一句什么又幸福。

乔凡霜看到照片,人都要气死了。

她们什么狗眼!哪一只眼睛看出来是自己了?

真是......

乔凡霜放大了照片仔细看。

眯了眯眼,怎么看着....有点像是年宋宋呢,怎么可能。

可是旁边还有年宋宋的女儿在。

乔凡霜立即联系了傅柏延的助理,问他傅柏延现在在哪里。

助理含糊其辞,“不好意思,乔小姐这个属于我们老板的私人行程,不是我能透露的。”

“我就想知道他是和谁在一起!”

“这个也属于隐私问题.....”

“你!你就不能和我说一下?我又不会去害柏延。”

但是对面就是不说。

乔凡霜立即去了那家游乐园。

然后买票进去,到过山车项目,但是人已经不在那里了,过山车项目已经重新正常启动了。

最后一个项目,三个人一起坐了木马,有人请年宋宋给他们一家拍了照片。

等拍完后,年宋宋把相机还回去,对方热情开口,“我帮你们也拍一张吧,你们一家这颜值也太高了,不留照片简直太亏了。

年宋宋怔了一下,随即缓慢地偏头看向傅柏延。

傅柏延淡淡道:“可以。”

年宋宋就没说什么了。

那个阿姨拿着相机对准他们一家三口,又开口道:“爸爸妈妈要靠近一点啊。”

年宋宋没动,傅柏延揽住了她的肩膀,傅颂云在两人身前。

过后,那个阿姨把照片给他们,年宋宋看着照片里以游乐场木马为背景的,傅柏延揽着她的肩膀,眼神正好低着睨她。

这位阿姨还挺会抓拍的.....刚好拍到傅柏延眨眼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柏延对她有多深情呢。

但是傅柏延那双好看的眸子,就是看狗都深情吧。

“我要看我要看!”傅颂云踮着脚要去拿照片,年宋宋递给她。

傅颂云拿着照片,小小的手指指在上面,“这是妈妈,这是爸爸,这是宝宝。”

傅颂云看着照片很开心,突然一下,照片被人从手中抽走了。

傅颂云瘪着嘴,两只小短腿在地上蹬着,看向抢走照片的爸爸,眉头皱着。

傅柏延修长的手指夹着照片瞥了一眼,淡定地放回了自己口袋,“给我拍得不错,收留了。”


钱争也是看了新闻上面年宋宋坐了林年的座位,他不觉得年宋宋是会强占别人座位的人,尤其洛余吾还对他说年宋宋是她重要的客人,那么年宋宋和林年的关系一定不错。

年宋宋点头:“好,我帮你联系他。”

“你真能联系到她本人?”钱争眸子盯在年宋宋身上,开口道:“上次拍卖会后,就没有了她的消息。”

“我有和她联系,她只是忙着其他事,就算她同意了可能也只能是小尺寸的绣品。”

钱争有些意外,他点头,“好,能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亲自和她谈。”

年宋宋语气淡然:“她不喜欢和人交际,基本也不和陌生人合作,如果你想要的话,只能通过我,或者你找别的认识她的人。”

钱争当然也找过。

他这次来洛余吾的展览当策划人就是为了林年来的,谁知道洛余吾并没有把自己那个徒弟带来。

“行,那你先帮我联系,等我要的东西到手,我就告诉你。”

洛余吾的展览会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而紧跟着洛余吾展览会下面的就是拍卖会年宋宋强占洛余吾弟子座位的事情。

有些对圈子里不了解的,还在问年宋宋是谁,一说是碾压乔凡霜的那个大家都记起来了。

不过里面当然也有些特别的声音。

例如:

-什么碾压乔凡霜,她买水军了吧。

-就是,我看也是想火想疯了,居然敢蹭乔凡霜的热度,乔家大军呢。

-而且当初那张照片一出来,她手p成什么样了,滤镜美颜拉满,还拉腿,乔凡霜那张就是纯生图。

-有没有可能....人家的生图就那样呢。(无恶意,不粉任何人,我是专业的,年宋宋乔凡霜上热搜的那张对比图绝对没有p的痕迹。)

年宋宋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关掉了手机。

再一次踏进了医院。

主治医生已经在等她了。

不管第几次进来,年宋宋都觉得医院是一个冰冷的地方。

每一次进来,心脏仿佛被冰冻得缓慢跳动。

但又不得不进来。

她攥紧了手指。

一个小时后,年宋宋做完所有检查,坐在了科室内。

“情况挺不错的,附和手术要求,下个月就可以开始手术了......您确定没有人陪伴吗?”

医生再一次询问,年宋宋点头,“嗯,就我自己。”

“好......”医生抬眼看向她,“对了,你是和什么人结仇了吗,最近有人在我这来问你了,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透露任何消息。”

年宋宋的心却紧绷着,“问我,谁来问我?”

“是有人托我的同事问的,对方也没有透露情况。”

年宋宋有些意外了,现在知道她生病就只有可可。

年宋宋和医生说了一句就离开了医院。

她回了檀明湾,不过这一次却没叫家里的人通知傅颂云。

她就是问可可一些事情,然后就走,怕留到晚上又会遇见傅柏延。

“太太,你叫我?”

可可刚从楼上下来。

年宋宋点头,“我想问你,是不是托人在医院打听我了?”

可可顿了一下,她立即开口:“太太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你的隐私,我只是想问一下您的病的情况,然后刚好我舅舅的朋友在医院,我就问了他,对不起......”

“没事,我只是问一下,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那太太......您的病没事吧?”

年宋宋笑了一下,“没事的,就是做个手术而已。”

总比拖着一直等死好。

早一点做,就多一点希望。

年宋宋问完就离开了。


傅柏延低了下头,他唇瓣抿得紧。

所以,到底男人为什么要清晨有这个反应。

他很丢人啊。

傅柏延也下床,进了另一个浴室。

他出来得比年宋宋晚很多。

下楼时,年宋宋正好吃完了早餐出去,连眼神都没留给他一个。

“副总,您真的不能进。”

“你让开,你小心我给你开除了你信不信?”

“您真的不能进,年总有交代.....”

“她交代什么啊交代!女人就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尤其是她,看今天新闻了吗,傅氏拍卖馆,她都干了什么事?没收到邀请还要去抢别人位置!”

“其他事情我不管,反正年总交代了我,不管是谁,都不能没经过她的同意或者是她不在的时候进入她的办公室,您要是想等年总可以去旁边的会客室等待。”

“客什么客啊,我是副总!我在这上班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们年总还没出生呢!”

年宋宋手里握着一杯咖啡,听到这话也没生气,反而是拿起了手机查看新闻。

那天在拍卖会,那个记者对着她拍的照片被放了出来,而且长篇大论提她抢占了洛余吾弟子林年的位置,人家是体面人不和她计较,她成了那个不要脸的人。

年宋宋扯着唇角笑了一下。

她迈着步伐走过去。

小张终于是靠山来了,低下头走到年宋宋身边,“年总.....”

年宋宋清冷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副总,你这么想进我的办公室,不会是敌对公司派来的卧底吧。”

年宋宋这话是明目张胆的针对副总。

当然要针对了,马上他就走人了,年宋宋现在不多针对一下,以后都针对不着了。

副总看着面前这个牙尖嘴利的小辈,冷哼了一声,“我倒是没见过你这样的领导,你知不知道,你的声誉就代表了公司的声誉!”

“副总。你真是搞笑,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作为年氏总裁露过面,网上传拍卖会的事,丢的也只是我年宋宋的脸,我可没听人提到过什么年氏。”

年宋宋慢悠悠喝了口咖啡,“哦,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为年氏做了这么久的事,是时候给我一个名分了是吧?”

副总心脏猛地一跳,“不行!”

年宋宋清冷的面庞带着低沉沉的阴霾。

果然,副总早就知道她爸私生子的事情。

跟她爸是一伙的,生怕她露面了,以后私生子不能进公司了吗。

“小张,叫公关部副部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你要做什么!”

副总咬牙,“你这才坐了多久的位置,都还没坐稳,而且!你别忘记了,你现在只是代理执行总裁。”

“我没忘,我一直记着呢。”

年宋宋轻轻一笑,“也谢谢你提醒我。”

她当着副总的面进了办公室,冒出一句轻悠悠的,“小张你今天做的不错,给你涨工资。”

办公室外面的一听涨工资,都恨不得刚刚全劝阻副总的是自己。

毕竟年宋宋是代理执行总裁这件事情全公司上下都知道。

真正把她放在眼里的根本就没几个。

年宋宋和洛余吾约的是下午四点。

京市市中心的揽月阁。

一长排的人都已经在外面排起了队开始检票。

这是洛余吾举办展。

她平时更多时间都是自己专心创作,这是她第一次亲自举办展。

年宋宋很清楚,老师是为了自己。

年宋宋算是内邀人员,她是不用买票的,便直接跟着工作人员进去。


“副总,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不是谁的妻子!”

“你.......”副总冷哼了一声,“女人就是女人,小气吧啦的,一点格局都没有,那该示弱就示弱.....”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打通电话,你也可以跟他撒撒娇求求情。”

“你!”副总抬手指了一下,咬牙。

年宋宋抬手,“副总,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年宋宋说完,往外面叫了一声小张。

小张赶紧走进进来,“年总。”

“把我办公室的椅子换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她补充道:“包括副总。”

“你,你这是针对我!我在公司工作几十年了,我可是你父亲......”

“你是我父亲的人,那就现在去icu找我父亲,别整天来我办公室翘着你那破腿。”

年宋宋叫人把他请了出去,没再多说什么。

关上办公室门,她给傅柏延打了电话。

傅柏延坐在办公室,看着最新的文件。

手机突然响了,他随意瞥了一眼,顿住。

眨了下眼,眯着眼凑近了一看。

旁边的助理突然见自己的总裁这么地猥琐,顿了一下。

傅柏延拿起手机。

盯着手机上的备注——老婆。

她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又要给他下毒?

傅柏延点了接通,对面声音冷淡:“你为什么抢走年氏的供货商。”

傅柏延一听就来气,他不知道亏了多少钱,她这么冷淡和自己说话。

“和你有关系吗?你管我抢谁的,我抢走了,那就是你自己没能力。打电话过来是要求我?不可能。”

助理站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

亏了那么多钱,说的话跟赚了几十个亿一样.....

前几天,他告诉傅柏延年宋宋要买房,还请了律师要和年家人打官司时,傅柏延就叫他调查了年氏最近的合作方,调查出来云天供货商的不对劲,马上就联系了云天负责人亲自约谈。

助理以为这次要赚波大的,能让老板亲自去谈,谁知道是亏波大的。

“傅柏延,你抢的供货商,不是和我签合同的,我来和你说,只是提醒你,好好调查一下你所谓的有能力的人抢走的供货商到底是什么烂泥沟里的泥。”

傅柏延顿了一下,“你....你签的合同不是和云天供货商?你们官方不都出了合作公告。”

“是我故意的,副总调换供货商以次充好,我要用这件事让他滚出年氏。”

傅柏延舔了下唇瓣,“知道了,我也没有和供货商签合同。”

他只是怕年宋宋被骗,所以让云天那边主动取消合作,由他承担违约金而已。

年宋宋听着对面的话,整个人有些愣住,所以,他真的只是为了帮乔凡霜针对她?

他明明知道云天是烂泥,他也没打算和云天签合同。

但是因为乔凡霜,故意抢走了云天。

年宋宋挂了电话。

还真是......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啊。

“滴。”手机上方弹出来消息。

是她的主治医生发来的消息。

-有一项检查不合格,你尽量抽时间来一趟医院,我到时候和你商量详情。

年宋宋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跳。

她咬了咬牙,抖着手指发送了一个好过去。

如果出了事情的话,她也只能一个人承担。

年宋宋握紧了手,告诉自己不要怕。

大家都只是来这世界走一遭,她有过巅峰,有过低谷,有过爱的人,孩子,朋友,已经极其幸运了。

晚上九点,傅柏延回了距离公司近的公寓,最近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他都在这里睡。


傅颂云小脸趴在大床上,“爸爸,你陪我睡觉觉好不好?”

傅颂云说完,还紧紧拉着笑笑的手。

傅柏延走过去,神色倦懒,“你想睡就睡吧。”

笑笑看着面前的男人,长相清俊,身材高大,穿着浴袍,懒散系着腰带,显出宽肩窄腰。

她视线下移,脸色突然红了一下。

先生居然有反应,是刚刚看到她所以......

笑笑抿着唇,低着头有些害羞,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把年宋宋挤出傅家,自己当傅太太的场景了。

到时候她还会给先生生一个乖巧的儿子,肯定比这个傻子女儿要好。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傅柏延嗓音冷淡,瞥了一眼还站在床边的笑笑。

笑笑愣了一下,立即抬了一下手。

傅颂云终于想起来,她奶声奶气开口,“爸爸,我还想要笑笑姐姐陪我......”

笑笑立即为难的开口:“小小姐....我不能,我还是先出去了。”

这样的场景笑笑已经在傅颂云的房间和她排练很多次了,傅颂云自然记得她说出这句话后,自己该说什么。

于是傅颂云抱住笑笑的手,瘪着嘴,肉嘟嘟的可爱小脸也鼓起来,“不要嘛,我就要你和爸爸一起陪我睡,爸爸睡左边,你睡右边,宝宝睡中间,就跟书上一样。”

笑笑有些尴尬的看向傅柏延,“先生,对不起,小小姐是今天在绘本上看到的,我这就离开。”

傅颂云拉着笑笑,在床上撒泼打滚,“不要不要不要......”

滚了几圈,傅颂云就有些累了。

她眼皮子在打架了,想睡觉,但是笑笑和她说爸爸要是不答应就要一直滚。

傅柏延拎起她的领口,把她往地上一放,“那就出去。”

傅颂云愣了一下,更委屈了,“我要和爸爸睡觉.....”

她伸着小短手,抬着要抱傅柏延,小嘴也瘪着,眼泪要落不落地,大颗大颗挂在卷翘的眼睫毛上。

傅柏延看着她,指腹擦了她眼睫上的泪珠。

傅颂云的睫毛和年宋宋的像,又翘又长,像把小扇子。

傅柏延冷声开口:“那就让她出去。”

傅颂云就松开了笑笑的手。

笑笑牙齿都一咬。

这个傻子!在房间都教了那么多遍了!居然还是松手了!

笑笑扯了扯嘴角,只能说:“那我先出去了,小小姐晚安,先生您也晚安。”

傅颂云缩在爸爸宽宽的怀里,圆圆的脑袋埋着不说话了。

笑笑转过身就咬牙切齿了,但是不得不出去,再关上了门。

没事,以后机会还多着呢。

......

年雨薇回到家。

她惊讶地盯着地板上,居然还有袁萍的尿!年宋宋不应该早就打扫了吗!为什么还有!

年雨薇咬牙:“年宋宋!你为什么还没有扫地!”

她咬着牙,转头又看到自己被扔在一角的衣服还有直播器材,更是气得人都要炸了!

年宋宋疯了吧!

她去拉自己的房门,发现年宋宋居然把门锁了!

年雨薇气得人都要爆炸了!

赶紧给年宋宋打电话。

但是她被年宋宋拉入黑名单了!

“呼呼呼......”年雨薇气得坐在沙发,刚一坐下,感觉屁股是凉的,她吓得人跳了起来。

发现沙发上也被尿湿了。

“啊啊啊!!”她扯着自己几万块钱一条的新裙子,赶紧去洗手间。

却看到袁萍蹲在洗手间,把她很贵很贵的打算出席宴会穿的礼服给泡进了盆里!

上面的钻石都被她洗掉了。

“这是租来的!你干什么啊!”年雨薇咬牙,“你弄吧,反正我会叫年宋宋给我另外做的!”

年宋宋不仅刺绣高超,还会做设计衣服。

之前年雨薇刚做短视频粉丝没多少的时候,就让年宋宋帮自己做的,穿出去都被别人夸了。

只是年雨薇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姐姐做的,只说是私人订制的,大师不接单子了。

年雨薇就在客厅等着年宋宋,心想她总不可能不回来吧。

果然,年宋宋晚上就回来了。

年宋宋手里拿着检查单还有CT拍片。

今天在医院待了一天,各种排队找医生做检查。

人已经很累了。

一回去,看到年雨薇。

年宋宋就知道年雨薇肯定要闹事。

果然,年雨薇把自己被洗烂了的那件礼服丢在地上,“再过三天我就要去参加活动方举办的宴会,三天内,你能做出来吧?”

“什么?”

“礼服啊!你别说话了!你快去做吧!我烦都要烦死了!”

年宋宋把手上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

她脱了身上的防晒外套,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针织衫。

走到年雨薇面前。

年雨薇还在烦躁,“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你快点,你别在这耽误时间......”

啪的一声,年宋宋甩了她一巴掌。

接着,她扯着年雨薇的头发把她压在沙发上。

压的位置刚好就是被袁萍尿湿了的地方。

“还三天.....”

年宋宋又连着扇了年雨薇三个巴掌。

“你今天不把地上打扫干净,不把沙发弄干净,不把你那些破东西给我整理好,我就让你滚出去。”

年雨薇整个人都还在惊颤中,“你,你说什么.....”

年宋宋已经放了手,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明天约了圣绣轩的人见面。

今天在医院已经耗费了年宋宋很多精力!

她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年雨薇心脏在跳。

她能明显感觉到,年宋宋真的不一样了。

年宋宋刚刚说的话也是真的。

她不会再纵容自己了。

年雨薇咬牙,正要出去。

想着自己躲一段时间再回来,就是她身上没什么钱了,只能借钱,年雨薇虽然有不少粉丝可以接广告赚钱,但是她花钱也厉害,几万的私人订制礼物,大几万的包,还有花在脸上的医美,根本就是入不敷出。

刚打开门,突然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年雨薇,你要是走了,明天我们就打官司去,我照顾妈这么多年,有照顾爸这么多年,还有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经营,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到时候,就归你伺候爸妈,这房子也是我的,你什么都得不到,你想好了。”


年雨薇牙齿都要咬碎了,“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

年宋宋冷笑。

她狠?

这就狠了吗?

她还没告诉年雨薇,她根本就没想过要继续跟他们待在一起。

只是之前她照顾妈,还有伺候爸都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她要趁着这个时候收集证据,保证以后这些破事烂事再找不上她!

至于这个家,她也不会多待,年宋宋已经把房子挂网上了。

只是卖出去大概还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内,够年宋宋收集证据了。

到时候卖掉房子,年雨薇和袁萍,她都不会再出手帮忙。

年宋宋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定的闹钟响起。

出去的时候,年宋宋看了一下,一切都收拾好了。

年雨薇乱扔在地上的衣服和直播设施都没了,沙发也干净了。

她浅薄地扯了下嘴皮,原来年雨薇也是能收拾房间的啊。

打四个巴掌就好了。

年宋宋甩了甩手掌心,打算忙完刺绣的事情,就找个练格斗老师,方便她以后甩巴掌打人更疼。

年宋宋一到圣绣轩,外面被人群都包围了起来。

她蹙着眉走过去。

发现居然有不少都是自己曾经眼熟的小姐名媛们。

那些个千金小姐一看到年宋宋,扯了扯嘴角,尤其是当初和年宋宋玩得最好的温舒雅,她扯着嘴皮笑了一下:“宋宋,你来这里做什么啊?”

年宋宋语气冷淡,“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么爱关心人,每年的公益活动里也没见你捐钱。”

“呵呵,谁不知道你结婚纪念日,男人在外面送女明星出道呢!乔凡霜这个名字你应该记得的吧,哎呀你说你怎么这么惨啊,喜欢傅寒筠,可惜傅寒筠的未婚妻是乔凡霜,你和傅柏延结婚了,又可惜,他喜欢乔凡霜啊哈哈哈。”

温舒雅觉得这事可太好笑了。

年宋宋站得直,一点不怯,“是吗,你说的这些,恐怕都比不上你给二婚中年老男人当小三吧。”

不就是扯黑历史吗,她也扯。

看谁扯得过谁。

“你说什么呢!你这是造谣,有证据吗你!”

“温舒雅,当初你特意发照片来和我炫耀,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吧,我可没有删照片。”

年宋宋只是从来都不清理手机,当初只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并没有功夫拿着照片去帮人抓小三。

但现在,算是握在手里的一个把柄。

温舒雅脸色都差了。

旁边的人突然都离温舒雅远了一些,“听说圣绣轩的老板最讨厌第三者,就这种人,还来排队做什么。”

温舒雅受不了自己被人这么说,她咬牙:“就算我不会被老板选中,你年宋宋也不可能!谁不知道你拿着傅家的钱补贴你家里,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来这里招笑话吗。”

“谁说我是来订制绣品衣服的,我是来找老板的。”

温舒雅冷笑,“你还找老板,老板连看你一眼都不会多看。”

年宋宋懒得和她多说。

只能说温舒雅太会装了,当初年宋宋还没有嫁进傅家的时候,家里破产了,温舒雅还会安慰她。

但是年宋宋一嫁进了傅家,温舒雅心里就不高兴了,处处针对年宋宋,每次看到年宋宋都要嘲讽说她嫁进了傅家又怎么样,傅家的人根本就不待见她。

年宋宋和这样两面三刀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圣绣轩来这么多人,也只是因为大家都收到了消息,说是圣绣轩的老板洛余吾回来了。

洛余吾每年只做一幅绣品,可能是绣画,也可能是绣裙。

迄今为止,只有乔凡霜穿过洛余吾的绣裙,乔凡霜那时还没有进娱乐圈的打算,只是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千金,平时随便在平台上晒晒自己的日常生活和包,就有无数人追捧上去。

后面穿上洛余吾的绣裙出道,一夜涨粉三百万,被大家称做天仙下凡,当初有一句很火的话,叫做乔凡霜的凡不是平凡的凡,是天仙下凡的凡。

自乔凡霜以后,大家都心心念念想要穿圣绣轩老板洛余吾的绣裙,京市都传了一句话,这辈子不穿一次洛余吾的绣裙,就不算真正的千金名媛。

可没有人知道,其实当初乔凡霜穿的绣裙,是年宋宋一个人完成的。

那原本是她要作为洛余吾唯一的徒弟亮相的首部作品。

但是就在她完成后,家里破产。

爸爸进icu,妈妈疯傻,她需要钱,很多钱。

她跪在洛余吾面前,说她要把作品卖掉。

当时洛余吾正在打离婚官司,她的钱为夫妻共有,没有丈夫的同意,她不能随意支出自己的钱。

她也自责,于是瞒着大家,甚至瞒着年宋宋,将作品以她的名义投去拍卖会拍卖。

大家都以为是洛余吾的,但其实洛余吾从来没有承认过,甚至当初拍卖师也只是说是洛女士出手的作品,而不是洛女士亲制的作品。

但大家都以为那样精妙绝伦的作品,只可能是洛余吾做的,于是便有了当初打破历史记录的千万级别首部绣裙。

那一年,年宋宋才19岁。

突然,一辆玫瑰金的敞篷跑车从远处开来。

停在了圣绣轩前,叫这里一众排队的人都亮瞎了眼。

年宋宋认出这辆车,因为傅柏延,她异常关注乔凡霜。

这是乔凡霜的车。

下一秒,高大的西装保镖下车,打起一把伞,而乔凡霜穿着昂贵的私人订制小黑裙从跑车上下来,烈焰红唇,栗色的波浪大卷,巴掌大的脸,耀眼极了,从远处踩着十八厘米的恨天高,高傲地走了过来。

“这....乔凡霜怎么来了,不会也是为了洛余吾的作品吧。”

“可她不是都已经拥有一件了,怎么还要来抢。”

乔凡霜不听那些闲杂碎语,让保镖替自己开路。

大家都被挤了,依旧是一句话不敢说。

虽然在座的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那可真比不上乔犯霜现在的盛头。

傅寒筠的未婚夫,又是傅柏延砸了四千万的大明星。

大家都自觉后退让路。

只是乔凡霜也被拦在了门口,是圣绣轩的工作人员,挡住了乔凡霜,“不好意思乔小姐,我们老板正在和客人会谈,请你遵守秩序,在外面排队。”


怎么可能?

她走下去,立即就看到了年宋宋正在上楼。

她穿的素淡,普通的丝绸公务套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很公务的穿搭,像是刚从公司下班。

头发也绑在脑后成了一个低马尾。

她是清冷的长相,眼型微狭,鼻尖小巧,唇瓣淡淡的樱粉色。

抬眼扫向笑笑,她没什么表情,继续往上走。

笑笑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拦住了她,“太太,你不是说以后都搬出去住了吗,怎么,怎么突然回来了?先生和云云已经睡下了你这会儿去,可能会打扰到......”

年宋宋低睨下眼,淡淡扫过她横在自己胸口前的手,带着凌人的冷气,唇瓣微张,“我再不回来,女儿是你的女儿了,男人也是你的男人了,真好?”

最后两字,她挑眉,眼神里却溢出淡淡的不屑。

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或许就是因为没把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年宋宋今天还在办公室,突然想起来看监控,她从傅颂云回檀明湾开始,就一直盯着监控在看。

其他时候都没什么,就是快到晚上的时候,傅颂云都发低烧了,这个笑笑哄骗着她,不让她睡觉,诱哄孩子给傅柏延打电话。

然后还教她那些话术。

年宋宋盯着眼前的人,“你被开除了,并且,楼下警察等着你。”

笑笑整个人如雷轰鸣,身子僵硬,腿也软了。

“证据我已经提供给警察。”

年宋宋越过她,走进去。

床上躺着一大一小,而傅柏延的神色明显不一样,脸颊泛着红。

眉毛此时微微蹙着。

年宋宋走过去,没有惊扰睡着了的孩子,掀开了傅柏延这边的被子。

傅柏延某处鼓得惊人。

她顿了一下,盖了一半,推了一下傅柏延的肩膀。

毕竟这事有点丢人,她也不清楚傅柏延是要去医院还是叫家庭医生,或者是自己解决。

傅柏延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着,“宋宋.....”

年宋宋什么都没听清,凑过去,但傅柏延什么的没说了。

就感觉腰上突然被男人的手压住。

她一下就失去了力气,被他抱进了怀里。

随后是男人鼻唇埋在她颈窝,像是在嗅她,这次,她也听清了傅柏延嘴里在嘟囔什么,“好香......”

年宋宋撑在床单上,想要起来,被傅柏延抱得紧紧的。

年宋宋那一晚醉了,并不知道傅柏延是什么状态。

但现在看到傅柏延被下药的状态,心里还是隐隐感觉到了不一样。

有些模糊的记忆.....当时,好像傅柏延抱着她,在她耳边说话。

但是现在再看,他被下药,几乎是不会说太长的话的,只会断断续续说几个字的感受。

“噔噔瞪”门口突然传来的敲门声。

是警察的声音,“年小姐?”

年宋宋赶紧推开傅柏延,走了出去。

也没什么,警察问了点事情。

年宋宋三分钟后又进去。

看见床上没了傅柏延的身影。

而浴室有水声。

年宋宋顿了一下,走到浴室门口,“傅柏延?”

“嗯......”男人闷闷的喘息声传出,低沉又性感。

“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要.....”

年宋宋更加惊讶,他好像有意识,还能回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天,他为什么没有把自己推出去。

还是说,那一天的药效更大。

年宋宋正要离开,突然浴室门被打,她被一只潮湿火热的手握住,拉了进去。

浴室里面充满了热气,像是在云端,什么都看不清了。

唯独面前的男人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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