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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蹊顾昀之的小说蝉鸣消散于晚风免费阅读

糖糕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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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怀盯着顾昀之,试图捕捉他脸上的震惊。可顾昀之的神情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反而拿出离婚协议递过去:“正好我也想和乔言蹊离婚,这是协议。我给她,她不会签,只能借你的手了。”顾书怀接过协议,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可转瞬,讶异就变成了挑衅。“你以为我没本事让她签字?实话告诉你,舒朗是我和乔言蹊的儿子,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而且当年她性瘾发作,是我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没成鳏夫,还得感谢我呢。”看着顾书怀咄咄逼人的嘴脸,顾昀之不禁想起七年前,他身患重病的样子。当年两人配型成功,顾书怀拉着他的手痛哭流涕,求他救命,说只要能活下去,往后当牛做马都会报答他的恩情。那时他被这份卑微的恳求打动,不仅痛快答应手术,还特意叮嘱乔言蹊隔三差五去给顾书怀送些...

主角:乔言蹊顾昀之   更新:2025-08-05 12: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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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言蹊顾昀之的其他类型小说《乔言蹊顾昀之的小说蝉鸣消散于晚风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糖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书怀盯着顾昀之,试图捕捉他脸上的震惊。可顾昀之的神情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反而拿出离婚协议递过去:“正好我也想和乔言蹊离婚,这是协议。我给她,她不会签,只能借你的手了。”顾书怀接过协议,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可转瞬,讶异就变成了挑衅。“你以为我没本事让她签字?实话告诉你,舒朗是我和乔言蹊的儿子,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而且当年她性瘾发作,是我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没成鳏夫,还得感谢我呢。”看着顾书怀咄咄逼人的嘴脸,顾昀之不禁想起七年前,他身患重病的样子。当年两人配型成功,顾书怀拉着他的手痛哭流涕,求他救命,说只要能活下去,往后当牛做马都会报答他的恩情。那时他被这份卑微的恳求打动,不仅痛快答应手术,还特意叮嘱乔言蹊隔三差五去给顾书怀送些...

《乔言蹊顾昀之的小说蝉鸣消散于晚风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顾书怀盯着顾昀之,试图捕捉他脸上的震惊。
可顾昀之的神情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反而拿出离婚协议递过去:“正好我也想和乔言蹊离婚,这是协议。我给她,她不会签,只能借你的手了。”
顾书怀接过协议,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可转瞬,讶异就变成了挑衅。
“你以为我没本事让她签字?实话告诉你,舒朗是我和乔言蹊的儿子,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而且当年她性瘾发作,是我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没成鳏夫,还得感谢我呢。”
看着顾书怀咄咄逼人的嘴脸,顾昀之不禁想起七年前,他身患重病的样子。
当年两人配型成功,顾书怀拉着他的手痛哭流涕,求他救命,说只要能活下去,往后当牛做马都会报答他的恩情。
那时他被这份卑微的恳求打动,不仅痛快答应手术,还特意叮嘱乔言蹊隔三差五去给顾书怀送些补身的东西,顺便留意他术后的排异反应。
想必,他们就是那时勾搭上的。
“现在离婚协议给你了,乔言蹊归你。”顾昀之语气平淡,仿佛离婚只是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
顾书怀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是溢出的野心。
“只是这样怎么够?”
“你忽然离开,以乔言蹊的性格,肯定会对你穷追不舍,念念不忘。”
“所以,我得让她对你彻底死心......”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乔言蹊推门而入的瞬间,顾书怀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双眼泛红,声音哽咽:“哥,我知道你不喜欢舒朗,可你也不能这样对他啊......”
顾昀之皱眉,正想问他发什么疯。
乔言蹊的冷斥便砸了过来。
“顾昀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得理不饶人了?”
“舒朗摔碎你镯子的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可你不仅喂他吃过敏的芒果,现在还对书怀动手?”
顾昀之只觉得荒谬至极,脱口道:“我回房间后根本没再见过那孩子,更没碰过顾书怀,这栋别墅里到处都是监控,不信你自己去查!”
听到“监控”二字。
顾书怀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恐慌。
谁知乔言蹊根本不接话,只冷声道:“舒朗亲口说是你喂他吃的,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会说谎!?”
看着乔言蹊眼底毫不掩饰的怀疑,顾昀之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想起上学的时候,有老师怀疑他考试作弊。
乔言蹊直接冲到校长办公室,拍着桌子让学校彻查,还当着全校人的面说:“我信他。”
那时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顾昀之,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也永远站在你这边。”
可现在,那个曾说过会永远相信他的女人,却被谎言蒙蔽双眼,用最伤人的话来质疑他。
“嫂子,先去看看舒朗吧,他现在一定很难受......我不怪哥了......”顾书怀一句话,让乔言蹊从愤怒中抽离几分。
她“嗯”了一声。
转身前最后看了顾昀之一眼,语气透着浓浓的失望。
“昀之,你变得很陌生,陌生到我快要不认识你了。”​
“你该学学书怀的善良大度。”
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顾昀之站在原地,凄然地笑了。​
他从来都没变过。​
变的,是他们之间早已被蛀空的感情。


“昀之,我女儿在幼儿园受伤了,我得去趟医院,先不过去了......”
顾昀之收到林哲发来的语音时,情绪已经稍稍稳定下来。
他先是联系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然后定了一张十天后出国的机票。
紧接着回到家,把乔言蹊写给他的情书、成对的情侣杯、泛黄的电影票根,一件件扔进纸箱,拉到院子里一把火点燃。
......
顾昀之收拾完东西,天已经黑了。
他看了眼手机,才发现乔言蹊给他打了几十通电话。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乔言蹊急匆匆从外面回来,看到他的瞬间明显松了口气,小跑着扑到他怀里,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报警了!”
看着乔言蹊急得额头冒汗的样子,顾昀之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实在不懂,这个几小时前刚给私生子过完生日的女人。
怎么转眼就能装出这般在乎他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她,声音平静无波:“我在收拾东西,没看手机。”
乔言蹊皱眉,“收拾东西?”
“嗯,家里堆了太多没用的垃圾,也该处理一下了。”
乔言蹊闻言,紧绷的肩线稍微松弛了些。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运动手环,不由分说戴在他手腕上。
“这里面装了定位器,以后就算你没带手机,我也能随时知道你在哪儿。”
顾昀之盯着腕间的手环,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对他充满了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可这份掌控里,又有几分真心实意?
“老公,我先去洗澡。”乔言蹊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眼底生出隐隐的灼热。
待她进入浴室,放在床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顾昀之睨了一眼,鬼使神差地拿起来。
乔言蹊的手机密码一直是他的生日,他却从来没偷看过她的手机,只因他不想看到乔言蹊在外面偷腥的证据。
但今天,他破了例。
言蹊,舒朗今天又问我,什么时候能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我知道你舍不得哥哥,但你忍心让儿子一直受委屈吗?外面的人都说他是没妈的孩子。
顾昀之指尖发颤,往上翻聊天记录,才发现这是顾书怀的小号。
而那个曾宣称讨厌孩子,要丁克一辈子的乔言蹊。
不仅每条信息都回复,还会主动叮嘱顾书怀“晚上给舒朗盖好被子”,“明天记得带他去复查”。
甚至有一次顾书怀发了张孩子膝盖破了点皮的照片过去,乔言蹊就疯狂地给他打了上百通视频通话。
看到那一连串的拨打记录,顾昀之红着眼眶笑出了声。
原来乔言蹊不是不喜欢孩子。
只是不想生下他的孩子。
顾昀之放下手机,心口隐隐作痛,索性扯过被子躺了下去。
他蜷缩在被子里,不知为何,身上越来越冷。
不知过了多久,乔言蹊回到房间。
她从身后抱住他,呼吸喷在他颈窝。
顾昀之本能地想躲,却被她越抱越紧。
“言蹊,我不舒服。”他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乔言蹊立刻紧张起来,手掌贴上他的额头,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
“老公,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顾昀之刚要点头,乔言蹊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后,她只思索一秒,就快速接起电话,眉头倏然拧紧。
“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乔言蹊再次看向顾昀之,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公司临时有事,我得过去一趟,抽屉里有退烧药,你先吃一粒,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顾昀之背对着他,没说话。
电话那头的孩子哭声,他听见了。
而乔言蹊,也用行动做出了她的选择。


顾昀之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冻得他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
下一秒,房门被一把推开,带着燥意的风扑面而来。
昏暗中,他看到乔言蹊脚踩高跟鞋,手里拿着皮鞭,朝他一步步走来。
“唔......!”
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挣扎,可嘴巴被厚实的胶带封得死死的,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又沉闷的呜咽,像一只在绝望中哀嚎的困兽。
转瞬间,他的脖子就被皮鞭勒紧!
顾昀之浑身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当年被乔言蹊折磨到濒死的画面。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双目赤红,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她强行把他锁在床头,不顾他哮喘发作,痛苦到双眼翻白,仍然执着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不肯停歇。
而这一次,她认定他是十恶不赦的“绑架犯”,下手更加凶狠、残暴!
整整五个小时。
乔言蹊像施虐般对他疯狂索取,用裹着蜡油的鞭子将他抽到皮开肉绽。
直到他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浑身鲜血地瘫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时。
乔言蹊才从失控中清醒,气喘吁吁地穿上衣服。
她低头睨了眼瘫在地上的男人,仍觉得不解气。
顾舒朗时被找到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被人殴打过。
她没直接弄死这个“绑架犯”,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乔言蹊拉开房门的瞬间,走廊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顾昀之手腕上那条染红的手环上。
她眉头微微一蹙,心里莫名掠过一丝熟悉感。
但只是短短一瞬,便将异样抛到脑后,关上门扬长而去。
顾昀之追着那束光的手倏然落下,整个人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再也生不出半点力气。
......
顾昀之不知昏迷了多久。
待他悠悠转醒,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卡车碾过,疼得险些再次晕过去。
他强撑着爬起来,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何时被扔在脚边。
备忘录上是顾书怀留给他的信息,语气嚣张又得意:
你的行李就在门口,拿了东西就赶紧走吧,我和孩子会替你好好爱言蹊的。
除此之外,顾书怀还模仿他的口吻,分别给乔言蹊和林哲发了信息。
他们一个以为他闹脾气住到了兄弟家,一个以为他临时有事鸽了饭局。
顾昀之用染血的指尖划着屏幕,看到乔言蹊对他说:
昀之,我错了,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满足你,好不好?
陈列室的事也是我考虑不周,等你消气回来,我亲自盯着工人把东西复原,一丝一毫都不会差。
至于舒朗,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就把他送走,我说过,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顾昀之看着那些虚伪的文字,泪水不知不觉砸在屏幕上。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乔言蹊把他堵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手心沁着汗,攥着他的手腕不肯放。
少女声音青涩,却字字郑重。
“顾昀之,我这人没什么软肋,唯一怕的就是失去你。”
“所以,”她抬头看向他,眼里的光比盛夏的日头还要灼人,“这辈子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不管将来吵得多凶,不管旁人怎么说,我们都不能分开,听见没有?”
而如今,蝉鸣依旧。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人,却成了伤他最深的刽子手。
顾昀之倔强地抬起头,轻声道:“乔言蹊,是你先背弃了我们的约定。”
所以往后余生,就留你在无尽的忏悔中独活吧。
顾昀之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小心翼翼摘下手环,和掰碎的手机卡一起扔在这片狼藉的“案发现场”。
然后,他迎着初升的朝阳,头也不回地奔向机场。


顾昀之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去。
“把镯子还给我!”
哪知顾舒朗充耳不闻,还恶狠狠地盯着他:“不还,妈妈说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顾昀之忍无可忍,想要一把抓过镯子。
顾舒朗却先他一步,用力将镯子扔在地上。
“啪”的一声,镯子摔得四分五裂。
顾昀之瞳孔骤缩,立刻扑过去捡拾碎片,全然没注意到顾舒朗借着惯性从继母怀中摔倒,脑袋重重磕在桌角。
与此同时,乔言蹊和顾书怀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
看着哇哇大哭,满脸是血的顾舒朗,顾书怀大惊失色,几步冲过去把孩子搂在怀里。
“舒朗,你脑袋怎么回事?”
顾舒朗立刻指着顾昀之哭喊:“爸爸,是这个大坏蛋,他打我!”
继母也跟着帮腔:“舒朗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镯子,昀之就像疯了一样对舒朗动手......”
一旁的乔言蹊看到地上的碎手镯,眉头紧蹙。
“顾书怀,你是怎么教孩子的?没告诉过他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顾书怀被训斥,脸色有些难看,索性装听不见,道:“我......先带舒朗去处理伤口。”
待父子俩离开。
乔言蹊才迈步走到顾昀之身边。
看着他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将那些碎玉一块块归拢,她耐着性子安抚道:“一个镯子而已,碎了就碎了,大不了我再给你买十个一模一样的,嗯?别生气了。”​
“一个镯子而已?”顾昀之猛地抬眼看向她,眼眶早已通红,“你看清楚,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乔言蹊愣了下。
闻言放软了语气:“那也别急,先收起来,总能想办法修好......”​
顾昀之再也忍不住,沉声质问:“那个孩子弄坏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你就打算这样三言两语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怎样?”​
“我要他跟我道歉!”
“可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乔言蹊终于有些不耐烦,“昀之,你不能因为那是别人的孩子,就对他没有半点耐心。”
“别人的孩子?”顾昀之忽然笑了,笑意里满是讽刺。
“乔言蹊,我差点忘了问你,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是你在外面生的私生子吗?”​
乔言蹊闻言脸色骤变,矢口否认:“他是书怀前女友的孩子,你父亲看咱们两个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特意跟我商量,让咱们收养他,给你做个伴。”
“昀之,我说过今生只爱你一人,你这样揣测我,是想把我逼疯吗?”
继母在一旁跟着打圆场:“是呀昀之,谁不知道言蹊视你如命,她也是怕你太孤单,才答应下这事的,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虚伪嘴脸,顾昀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涌上强烈的作呕冲动。
他一点点将地上的碎片拢进掌心,像是在捡拾自己支离破碎的心。
而后,他慢慢站起身,语气平静道: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你们的好意了。”
“不过,这份来路不明的‘大礼’,我可无福消受。”
他马上就要走了。​
等签证办下来,他就能彻底离开这座令人窒息的牢笼。
到那时,这里的人和事,都将与他再无任何关系。
......
整整一下午,顾昀之不断托人询问玉镯修复的事。
直到傍晚时分,房门被人推开。​
顾书怀走进来,嘴角勾起一道阴冷的弧。
他开门见山道:“顾昀之,我要你和乔言蹊离婚。”


结婚第七年,顾昀之偶然发现了妻子落在家里的遗嘱。
遗产的第一受益人:是一个名叫顾舒朗的五岁男孩。
第二受益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第三受益人:才是他这个合法丈夫。
顾昀之拿着遗嘱去公证处核实,得到“真实有效”的结果后,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心。
他和乔言蹊结婚七年,也由着她在外面玩了七年。
只因乔言蹊患有严重的性/瘾,发病时痛苦难忍,甚至会做出很多极端的行为。
有一次乔言蹊忽然发病,缠着他没日没夜地折腾,整整三天没让他合眼。
起初他还能勉强应付,到后来实在招架不住,哮喘发作被送到医院,差点丢掉性命不说,还患上严重的心理阴影。
为了惩罚自己,乔言蹊发疯似的用水果刀把自己划得遍体鳞伤。
顾昀之发现她的时候,她坐在鲜红一片的浴缸里,笑着对他说:“老公,我找到让自己冷静的办法了。”
那一刻,顾昀之心如刀绞。
为了不让乔言蹊太难受,他努力迎合她的欲/望,配合她解锁各种花样。
可乔言蹊的瘾实在太大,发作起来毫无征兆,经常把他的工作、生活搅得一团糟。
事后,又会因为强烈的自责,用各种极端的方式来压制欲/望:
会把自己关进冷库,冻得浑身结霜,几乎失去意识。
会用烟头在手臂上烫他的名字,最后被拉到医院,被迫植皮。
甚至半夜跑到天台,企图跳楼一死了之。
顾昀之发现时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冲过去,把她拽了回来。
当晚,他彻夜难眠,脑海中不断闪过两人的过往。
他和乔言蹊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乔言蹊大小姐脾气,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冲到他前面。
初中,他被一群小混混堵在胡同里收保护费。
乔言蹊叫来一群打手,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道:“我看谁敢碰顾昀之一下试试!”
她的占有欲也强得离谱。
高中,有个女生只是课间多跟他说了几句话,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办理了退学手续。
后来上了大学,她更是把他的课表背得滚瓜烂熟,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饭和下午茶到他宿舍。
有一次他熬夜赶报告睡过了头,两个小时没回信息。
正要飞往国外/参加全国竞赛的乔言蹊竟然直接退了机票,红着眼睛冲到他宿舍,一脸委屈道:“昀之,你下次睡觉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桩桩件件回忆,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顾昀之知道,乔言蹊是爱他的。
她那些失控的举动,只是生病后的身不由己。
他舍不得乔言蹊被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更不忍心这份从小延续到大的感情就此断裂。
于是第二天清晨,顾昀之来到乔言蹊面前,平静而又疲惫地对她说:
“言蹊,我不希望你再继续伤害自己,所以,我允许你出去找其他男人。”
“但你必须遵守三件事。”
“一,不许让外面的男人闹到我面前。”
“二,不许对他们动真感情。”
“三,无论如何都不许怀上他们的孩子。”
起初,乔言蹊坚决反对。
“出去找其他男人?怀他们的孩子?”她满眼震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摁进他手里,“我是丁克,这辈子都不打算生孩子,更不可能背叛你,让我这么做,还不如一刀捅死我来得痛快!”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乔言蹊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多,发病的频率也越来越低。
顾昀之知道,她终究还是向欲/望妥协了。
那时他想,乔言蹊虽然控制不住肉/欲,但对他的爱至少足够浓烈,不掺半点杂质。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
她的那份专一,早就在一次次跨越底线的背叛里消失殆尽了。
五年前,她借驻外办公一年为由,背着他在外面生了个孩子。
孩子的父亲,还是当年接受过他骨髓移植,口口声声说要报答他恩情的继弟,顾书怀!
而所谓的丁克,也只是谎言。
等顾昀之从巨大的痛苦中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知不觉打车来到明珠饭店。
他和兄弟林哲约好来这里碰面。
“先生,麻烦让一下。”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服务生推着三层蛋糕从顾昀之旁边经过,微微颔首后,走进旁边的包厢。
顾昀之顺势看过去。
只一眼,便僵在原地。
包厢里,乔言蹊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两人的脸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顾书怀站在旁边,深情地看着母子俩。
更让顾昀之感到讽刺的是,他的父亲和继母竟然也在场。
“这是我送给舒朗的生日礼物。”父亲爽朗一笑,拿出一份文件。
顾书怀接过文件,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睛一亮。
“御海庄园?这不是哥的生母留给他的遗产吗?”
继母也一脸受宠若惊,“去年你就把昀之的地皮转到舒朗名下了,他这么小,哪用得着那么多资产呀?”
“舒朗是我唯一的宝贝外孙,当然要宠着。”父亲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再说,昀之又没有经商头脑,霸占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顾昀之站在门外,整个人犹如坠入万丈冰窟,血液跟着凝固。
原来父母和继母早就知情。
不仅如此,还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给了顾舒朗!
就在这时,顾舒朗手里的蛋糕不小心掉到了乔言蹊昂贵的裙子上。
顾昀之心脏下意识一紧。
乔言蹊有很严重的洁癖,尤其厌恶孩子的触碰。
去年有个合作方带孩子来谈事,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她桌上的文件,她就终止了和对方上亿的合作。
可现在......
乔言蹊竟抽了张纸巾,宠溺地擦掉顾舒朗手上的奶油,捏了捏他的小肉脸。
紧接着,对还在犹豫的顾书怀说:“爸既然送了,你就收下吧,舒朗是顾家未来的继承人,这些本来就该是他的。”
顾昀之攥紧双手,指甲抠破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与乔言蹊相识二十载。
可女人现在的样子,却陌生得让他感到恐惧。
顾昀之再也看不下去,踉踉跄跄地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然后,抬手抹掉脸上的水和泪,像是抹去了所有的过往。
既然乔言蹊违背了当初的诺言。
那他便把她让给顾书怀。
从今往后,他与乔言蹊山高水长,死生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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