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跑了,还摔了一跤……
直播间评论区倒是不少人都在好奇追问,也有一部分人质疑。
你骗人的吧?听着像现编的。
你那工厂以前是坟场吗?
就是,工厂就算闹鬼,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这个样子,倒是像之前辛夷大师说过的鬼宴……
我从风吹麦浪的话中回过神,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
也在评论区打出了一行字。
那个意外去世的工人,是姓何吗?
风吹麦**调都惊得上扬了: 你怎么知道?
主播辛夷轻咦一声。
看来这位网友,也有故事啊?
我抿了抿嘴,打字: 我说出来了,你就能帮我吗?
她耸了耸肩: 试试呗,万一我真能帮你呢。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咬了咬牙,把姥姥的事说了出来。
等我说完,评论区不少网友都参与了讨论。
可除了关心和猜测我姥姥异常状态真相的,还有一些刺耳的声音——
靠我最讨厌抢喜的劳布斯了,只能说**姥活该。
就是,人家辛辛苦苦筹备的婚礼,那些老**随随便便就破坏了,多糟心啊。
这是遭报应了吧?
看着那些评论,我脸色惨白,攥紧了手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向屏幕中央的主播辛夷,她也眉头紧皱,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心里一沉。
她,是不是不会帮我了。
嗐,找到了。辛夷在下一秒舒展了眉头: 这个禁言功能真不好找。
抢喜行为确实不好,但现在我们就事论事。小妹妹,有些人说话不好听,我给禁言了,你别在意。
行了,你接着说。
我一怔,心里一股暖流涌过,吸了吸鼻子,我说: 我怀疑,我姥姥是中邪了,她消失在监控的这段时间里,有可能是去了那个工厂,我在她的鞋底发现了不少泥土……
辛夷点点头,沉思了几秒。
她喊了一声风吹麦浪: 那个死了的实习工,是个什么样的人?
风吹麦浪想了想: 他很年轻,才二十岁,但就因为太年轻,所以不太稳重,偶尔会偷懒,还喜欢跟工友凑在一块闲聊,那些工友其实不太喜欢他……
辛夷微挑了眉: 为什么?
因为他太好面子,喜欢说大话,吹牛。风吹麦浪叹了口气: 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