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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不求真心求苟活,奈何帝王偏爱我》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楼台烟雨中”大大创作,江映梨萧承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腹黑偏执帝王×娇憨乖软美人|双洁甜宠|双向救赎|养成系|躺赢】江映梨做了四年肃王侍妾,肃王萧承澜不好女色,府里只她一个妾室,日子安稳自在。本以为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没想到,肃王登基了。她从小小肃王侍妾一跃成为新帝的嘉婕妤,直接误闯天家。后宫让江映梨害怕,不想争宠,只想远离是非苟到最后。没想到,她不争宠,成了新帝的肃王却变着法子宠她。入宫第一天抱她坐龙椅,碰瓷她的妃子禁足的禁足,杖毙的杖毙,甚至,他还甘愿让她坐龙撵,他在一旁步行。被偏宠遭到嫉恨怎么办?陛下帮她宫斗...
主角:江映梨萧承澜 更新:2025-12-04 11: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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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映梨萧承澜的现代都市小说《不求真心求苟活,奈何帝王偏爱我的小说》,由网络作家“楼台烟雨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不求真心求苟活,奈何帝王偏爱我》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楼台烟雨中”大大创作,江映梨萧承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腹黑偏执帝王×娇憨乖软美人|双洁甜宠|双向救赎|养成系|躺赢】江映梨做了四年肃王侍妾,肃王萧承澜不好女色,府里只她一个妾室,日子安稳自在。本以为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没想到,肃王登基了。她从小小肃王侍妾一跃成为新帝的嘉婕妤,直接误闯天家。后宫让江映梨害怕,不想争宠,只想远离是非苟到最后。没想到,她不争宠,成了新帝的肃王却变着法子宠她。入宫第一天抱她坐龙椅,碰瓷她的妃子禁足的禁足,杖毙的杖毙,甚至,他还甘愿让她坐龙撵,他在一旁步行。被偏宠遭到嫉恨怎么办?陛下帮她宫斗...
透过窗棂的阳光褪去热度,洒在紧紧依偎的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岁月静好。
在后面立着待命的秋霞看着这一幕,禁不住微微湿了眼眶。
从前在肃王府,陛下只要在家,午后时常和小主这样小憩。
不过进宫半个多月,肃王府里头的日子久远地竟恍若隔世。
后宫添了那么多美人,陛下还是会抱着小主小憩。
连翘从侧殿过来,看到眼眶微红盯着陛下与小主发呆的秋霞,吓了一跳。
她走过去悄声问道:“哭什么?你被陛下罚了?”
秋霞赶紧揉了揉眼睛,“怎么会,只是看到这许久不曾看到的一幕,有些动容罢了。”
连翘望着远处相拥在一起睡着的帝妃二人,心里又开始感叹。
“陛下能在小主身侧安睡,说明陛下心里很亲近小主啊,小主在肃王府应当是很受宠的吧,怎么小主一点儿宠妃的跋扈劲儿都没有。”
怕打扰两人安歇,秋霞把连翘拉到了偏房去。
这半月来,连翘虽说有时脾性大了些,但瞧得出是很忠心于小主的,所以秋霞也不再介意给她讲讲肃王府的旧事。
“小主是吃过苦的,怎学得来宋昭仪那样的架势?何况,宋昭仪有娘家撑腰,小主的娘家人那是极偏心的。”
看到一向内敛的秋霞脸上都是满满的厌恶,连翘就知道偏心程度有多大了。
“小主从前来府上栽花,不过两株花的空隙留的大了些就要被铁铲打手臂,我那时在檐下瞧着,小主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会儿小主还没及笄呢。”
连翘听完,不禁也厌恶起素未谋面的江家人。
“幸而小主入了府,陛下就拦了所有江家人送来王府的信,那些信,小主不看也罢!里头除了巴结王爷,没一封是关心小主入了府过得好不好的。”
连翘掐紧了指节,“要是我从前在府里头,我定要把那些信搜罗来一筐子对着他们兜头倒下去,痛骂一顿才解气!”
秋霞听她声音大了,连忙去拍她,“小声些,都过去了,现在小主进宫了,再不和他们来往!”
连翘倒是觉得没这么简单,肃王府以前光景不好江家人都巴结成那样,现在小主成了皇妃,那可不得想方设法捞好处呀。
很快就要到妃嫔例行和家里人通信的时候,连翘觉得江家人肯定要搞事。
说起从前,秋霞话倒是话多了很多。
“不过,从前的陛下也没好到哪儿去。深宫里惯会拜高踩低的,有一年冬天,陛下还因为炭火不足冻病倒过!”
连翘有些不可置信,“陛下从前再如何不受先帝宠爱,那也是皇子啊!怎如此苛待!”
秋霞也愤懑不平:“那时陛下高烧足足烧了三日,太医才慢腾腾地来。府里老嬷嬷说,那会陛下刚没了相依为命的母妃,人本就消沉,病这一场,人差点就不成了。”
连翘惊讶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她只知道陛下以前过得不如别的皇子风光,但她没有想到,竟还有这样的事儿。
她一个下人都没被如此苛待过,陛下从前竟然吃过这样的苦,还险些没了命。
秋霞说完又赶紧道:“你就当我瞎说,可不敢把这些事儿拿出来到处说,现在陛下是天子,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烂在肚子里为好。”
连翘也知道这些事儿轻易说不得,捂住嘴连连点头。“我晓得,我绝不说。”
然后,她看向秋霞,“你跟着伺候,那你也是苦过来的吧。”
秋霞不以为意,“我一个下人,什么苦不苦的。现在入了宫,下人多起来,干的活儿没那么重,我这心里却不比以前轻松,不过——”
秋霞扫一眼周围,惯常微蹙的眉头舒展几分。
“小主现在住这么好的宫殿,一堆人伺候着,我觉得也很好。只是,宫里的女人渐渐多起来,这昭华宫,又能庇佑小主几时呢?”
看着时而欣慰时而忧虑的秋霞,连翘宽慰道:
“你就是太多愁善感,咱们活在当下就是了,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而且,我可不信你瞧出来,陛下和小主的情谊是同别人不一样的。”
秋霞朝帝妃二人的方向虚虚望了一眼。
“这倒是。”
连翘挥挥手,“好了好了,散会吧,一会儿陛下和小主醒了,差不多也该传膳了,赶紧去备着。”
秋霞也收了愁容,忙碌起来。
昭华宫岁月静好,启祥宫却是一片乌云密布。
苏修仪又砸了两只花瓶,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郑宝林呢?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
苏修仪自从想到从郑宝林身上下功夫的法子,便一刻也等不得,想要给郑宝林上眼药。
偏偏快到午时了,郑宝林还没回宫。
苏修仪一指门口的两个宫女,“你们,去!去宫门口守着,郑宝林一回来,就立马让她滚过来见本宫!”
宫女即刻领命,不敢耽误。
刚回宫的郑宝林刚踏足宫门,就看到两个宫女一脸不善地围上来。
她大概猜得出,是苏修仪要拿她出气。
今早,苏修仪发了那样大的脾气,她都不敢回宫,任凭外面炎热,她宁愿晒着也不回来。
只是在外头徘徊到午时,身体实在难受,本想赌一赌苏修仪午睡了,没想到她专门等着自己。
郑宝林脸色白了白。
“修仪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宫女被苏修仪欺压,但也把她的跋扈学了个十成,面对懦弱的郑宝林,这跋扈劲儿便散发出来。
两个宫女不由分说拽着郑宝林的胳膊,语气凶蛮:
“哪儿那么多废话?去了不就知道了!”
郑宝林几乎是被拽着走,她看着两个宫女的背影,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屈辱。
吕才人打骂她,欺压她,她死了不到一天,她还没松快半日,现下连苏修仪的婢女都来欺负她。"
“嫔妾没事,不过是见了血有些不舒服,回去略睡一觉就好了。”
江映梨见她站都站不稳的模样,终究还是继续追问道:“你住哪个宫?”
翠声代沈竹心回答道:“回婕妤,我家小主是沈美人,住锦绣宫的偏殿绛雪轩。”
宫里的布局江映梨近来半月已经熟记于心,自然晓得绛雪轩离这里很远。
几乎是最远的几个宫殿了,赶着走都得走上两刻钟不止,现在沈竹心如此虚弱,恐怕得半个时辰都不一定能回去。
“你现在这样,怕是赶不了路,昭华宫离这里很近,不如你先去我那儿歇一歇,待缓过来了再回去吧。”
翠声眼里流露出感激,现在她家小主的确是强撑着一口气,哪有那么多力气走那么远。
但是,她没出声,就被沈竹心抢先道:“怎好劳烦婕妤呢,这半路上有处亭子,嫔妾走到那儿歇一歇也就是了。”
江映梨本也不是太过热情的性子,见沈竹心的确不是在和她客气,便作罢了。
“那你当心些吧。”说完,她便领着连翘和秋霞朝昭华宫走去。
翠声见她们走远,心疼道:“小主何苦,咱们就是去歇一歇,不碍着什么事儿。”
沈竹心瞧着江映梨的背影,意味深长地摇头。
“今日吕才人被杖毙,苏修仪被禁足,你还看不明白么?”
翠声不解:“奴婢,该明白什么?”
“罢了,你只需记得,咱们要离嘉婕妤远些,其余的事,且看吧,你总会明白的。”
沈竹心借着翠声的搀扶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脸色虽虚弱疲惫,眼里确是一片洞若观火的清明。
选秀交谈时,别的妃子谈起嘉婕妤,都很是不屑一顾。
只因为她们觉得,嘉婕妤作为唯一的女子在陛下身边伺候了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却只得了个婕妤的封号。
今日,陛下叫她去偏殿,其余人都以为她是去领罚。可她知道,那是陛下不忍让嘉婕妤听见吕才人的惨叫,看见殿外鲜血淋漓。
嘉婕妤,对陛下来说,非同一般。
那样细致入微的保护,不是宠妃二字可以概括的。
直觉告诉她,轻视嘉婕妤的,还有亲近嘉婕妤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临近入夜,流转在各宫之间的氛围便紧张起来。
今日各宫都已经拜见过了太后,除了被禁足的苏修仪外,所有人的牌子都会被敬事房的人呈到陛下面前。
今夜,是新人入宫后陛下第一次翻牌子。
新人里头一个侍寝的人,也算是有一份殊荣了。
这花落谁家,自然人人都期待着。
但这期待的情绪,各宫又有不同。"
“起身吧。”
江映梨起来,她看看萧承澜,再看看缩在地下不敢抬头的郑宝林,提醒道:
“陛下,郑宝林也在……”
萧承澜这才注意到一旁,淡淡道:“你也起来吧。”
“谢…谢陛下。”郑宝林被倩儿搀扶起来。
她小心翼翼抬头看一眼萧承澜,有些发怔,脸微微红了。
年轻的帝王眉骨高悬,眼眸长而幽邃,一身黑金龙袍,气势冷厉又慑人。
只是,陛下的目光一直在身旁的江映梨身上,连问她的话时,都不曾注意她。
“这么晚了,你在嘉婕妤这里做什么?”
郑宝林答道:“嫔妾陪婕妤说话,一时说得有些晚了。”
一旁的福万全见郑宝林还站着,赶紧上前。
陛下这话可不是诚心问呐,而是逐客令。
“宝林,这么晚了,路不好走,奴才寻人送宝林回殿吧。”
听见福万全这么说,郑宝林也反应过来,脸尴尬地红了红,赶紧福身告退。
她走到殿门口,不由自主地驻足,悄悄回头望。
她看见,方才那叫人不敢多瞧的帝王牵起了嘉婕妤的手。
远远看上去,真是一对璧人。
郑宝林想起萧承澜方才对自己冷淡的态度,有些落寞地回头,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昭华宫内,江映梨替萧承澜更衣。
他今日竟是穿着朝服就过来了,可想而知一直在见大臣,都没有时间更换便服。
“陛下累了吧,快过来坐下。”江映梨牵着萧承澜的手在椅子上坐下,站在身后握起小拳替他捶背。
萧承澜侧着头看她,“你一贯不爱瞧热闹,今日怎么和新人走在一处?”
江映梨顿了顿,道:“在宫里做得有些闷,出去走走,刚好遇见了她,有些投缘,就邀她过来坐坐。”
萧承澜瞧着她。
看来是不打算提今日受的委屈,向他告状了。
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也罢,这状告与不告,他明日都会清算的。
萧承澜握住江映梨替自己捶背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再搂住她的腰让她躺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环过江映梨的后背,搭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他不用多说,宋婉言就明白他的意思,她也很清楚自己进宫是做什么的。
她与他之间,既然有利益纠葛,那就不需要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交流。
她不必争,只要他和宋家交好,她就能一辈子荣华安稳。
这样的话,老太师定也已经嘱咐过她了。
像宋这样有分寸的世家,才是真正的世家,他们以江山社稷,天下民生为己任,权势只是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并非刻意谋之。
而那些,为了权势舍弃民生,将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地,妄图操控一切的人,不过是朝廷的蠹虫。
早晚有一天,他会将这些虫子,尽数碾碎。
福万全替萧承澜铺好了纸笔,磨好了墨。
萧承澜按了按有些酸疼的太阳穴,开始提笔写公文。
不过才写了两个字,萧承澜的笔尖便顿住了,他的目光落在宣纸上,有些出神。
福万全像是知道在想什么,立在一旁没有退下,只等陛下发问,他便立刻能答上来。
“嘉婕妤今夜怎么样?在做什么?”
果不其然问的是嘉婕妤。福万全赶紧答道:“回陛下,婕妤小主今夜似是胃口不大好,用了几口便说要歇下了。”
萧承澜闻言,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预料之中的了然,有心疼,还有一些...隐秘的满足。
他从袖中取出江映梨打点银子给福万全的那个香囊握在手心中,指腹缓缓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轻叹一声。
一定,在偷偷哭吧。
......
萧承澜在柔福殿的外殿写公文处理政事,宋婉言在内殿呼呼大睡。
宋婉言起身时,萧承澜早已经去上朝了。
“陛下昨夜是不是睡在外间的小榻上呢?”宋婉言打着呵欠问道。
宋婉言的贴身大宫女寒露顿了顿,悄声道:“娘娘,陛下昨夜伏案写了一夜,不曾安睡呢。”
宋婉言懵了。
怪不得祖父,父亲和叔伯们都看好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皇帝呢。
谁能勤勉过他啊。
不过,这么拼命,真的不会英年早逝吗?
宋婉言对寒露招招手,压低了声音:“这事儿可别说出去,你也当没告诉过我。”
让陛下在宫里坐了一夜写公文,对于妃嫔来说是很失职的,往大了说那就是损害龙体,也算大罪一桩。
但是大家都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她也假装不知道。"
“陛下都在步行,嫔妾实在坐立难安。嫔妾的膝盖其实无碍的。”
萧承澜笑:“坐立难安,那你就躺着。”
江映梨本来挺紧张的,却被他逗笑,但又抿着唇不敢笑,脸颊憋得鼓鼓的。
若非碍于是大庭广众之下,她脸皮又薄,萧承澜都想捏捏她的脸了。
抬龙辇的太监心里又惊疑又想笑。
他们能抬龙辇,也算是经常在御前的人了,可是这么久,他们只觉得陛下龙威甚严,不苟言笑,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萧承澜冲江映梨挥了挥手,示意她坐回去。“坐好,免得摔了,你再怎么看着朕,朕也不会坐上去。”
江映梨知道这是单人撵,便也只得坐回去。
抬龙辇的太监倒是巴不得陛下坐上去呢。
硬要抬两个人无非就是累点儿,何况婕妤小主根本就不重。
现在陛下随行在龙辇旁边,他们压力山大啊。
江映梨靠着左手边,透过薄纱望着外面的萧承澜。
萧承澜目视着前方,走得很平缓。
连走路都这样赏心悦目,真不愧是陛下!
江映梨很快把不安抛在脑后,盯着萧承澜看。
平常她是不敢直视龙颜太久的,这会儿借着幔帐遮掩,能看个够。
她瞧着萧承澜身上华丽的龙袍和金冠,心里很是欣慰。
她觉得,陛下就该这样,就该穿这世上最珍贵的华服!
虽然她很遗憾不能在肃王府过安稳的小日子,但是现在这样,也很好。
陛下成了天子,再也没有人能欺负陛下了。
龙辇内炽热的视线萧承澜自然是感受到了。
但他没有出声,默默地享受着江映梨的注视,眼底浮现出快意。
帷幔里的美人,坐在他的龙辇里,满眼都是他。
这尘世间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此了吧。
到了昭华宫门口,龙辇稳稳停下,萧承澜照例把江映梨抱下来。
留在内殿收拾内务的秋霞见了这一幕,眼中一喜,躬下身请安。
殿内,萧承澜将江映梨放下来。
江映梨刚下地就忙着吩咐,“秋霞,去,拿两个软垫来,再把我惯用的小扇拿来。”
语罢,她亲自把刚倒好的茶递到萧承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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