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像一条沉默的毒蛇,沿着塑料输液管,源源不断地注入林晚干涸的血管。每一次微小的滴落,都像敲打在她脆弱神经上的丧钟。急诊观察室的灯光惨白、恒定,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冷酷,无声地炙烤着她残存的意识。眩晕感如同实质的黑色淤泥,沉甸甸地淤积在脑海深处,每一次试图凝聚思考的努力,都引来一阵更剧烈的恶心和天旋地转。额头的伤口在纱布下隐隐抽痛,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整个头部的神经,带来沉闷的钝痛。
胃里,那种被无数碎玻璃反复切割、搅动的剧痛,并未因药物的注入而减轻分毫,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尖锐。那不是生理的痛楚,是灵魂被撕碎、被践踏后,残骸在体内疯狂燃烧、爆裂带来的灼伤。每一次心跳,都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剐蹭那片血肉模糊的废墟。
Elaine。
那个名字,像一枚淬了剧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意识的焦土上。每一次无声的默念,都带来一阵尖锐的、令人窒息的痉挛。
戒指冰冷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的神经末梢。
陈屿那句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