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梅顾景琛的其他类型小说《婆婆炖我保家仙,我让她家破人亡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煌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宅榕树上盘着的银鳞蛇,是我们家三代的保家仙。婆婆偏说蛇汤有营养,趁我不在将它炖成了一锅补汤。饭桌上,丈夫笑着劝我“尝尝鲜”。“不就是一条蛇吗?我妈她又不懂这些。”他明知道,这是我视若家人的蛇仙。蛇仙死后,我们家灾祸不断。父母身亡,公司破产,我拼死反抗,却被顾景琛冠上“疯癫”的罪名,在无尽的折磨中咽下最后一口气。还好,我回来了。回到了这场鸿门宴的起点。......餐厅里,刘梅用汤勺搅动着里面的肉块,得意地扬着下巴。“看看这蛇,养得油光水滑的,我逮它的时候,还跟我较劲呢。”她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亲昵。“晴晴啊,你跟景琛结婚这么久也没儿子,正好调理身体。顾景琛适时地拿起一个白瓷碗,舀了满满一碗汤,...
《婆婆炖我保家仙,我让她家破人亡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老宅榕树上盘着的银鳞蛇,是我们家三代的保家仙。
婆婆偏说蛇汤有营养,趁我不在将它炖成了一锅补汤。
饭桌上,丈夫笑着劝我“尝尝鲜”。
“不就是一条蛇吗?我妈她又不懂这些。”
他明知道,这是我视若家人的蛇仙。
蛇仙死后,我们家灾祸不断。
父母身亡,公司破产,我拼死反抗,却被顾景琛冠上“疯癫”的罪名,在无尽的折磨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还好,我回来了。
回到了这场鸿门宴的起点。
......
餐厅里,刘梅用汤勺搅动着里面的肉块,得意地扬着下巴。
“看看这蛇,养得油光水滑的,我逮它的时候,还跟我较劲呢。”
她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亲昵。
“晴晴啊,你跟景琛结婚这么久也没儿子,正好调理身体。
顾景琛适时地拿起一个白瓷碗,舀了满满一碗汤,递到我面前。
他声音温柔:“妈凌晨就起来处理,忙活大半天呢,你多喝点,别辜负她的心意。”
我的目光落在碗里,那块肉的形状,我记得清清楚楚——是蛇仙脖颈处的鳞片。
“怎么不接啊?”刘梅见我不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带上了点不满。
“晴晴,妈知道你从小在乡下长大,可能对这些不适应,但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顾景琛也皱起眉,把碗又往前递了递:“晴晴,别闹脾气。妈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我终于抬起眼,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把守护了我们家三代的保家仙,炖成一锅汤,这就是你们的好心?”
刘梅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保家仙,不就是一条野蛇吗?”
“当初要不是你爸非说它有灵性,我早把它扔出去了!”
“野蛇?”我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
我猛地抬手,将整碗滚烫的浓汤泼到婆婆脸上。
“哗啦——”瓷碗碎裂,汤汁泼了刘梅一脸。
刘梅的尖叫像指甲刮过玻璃,尖锐得刺耳,她一边跺脚一边骂。
“苏晴个疯婆子!你想烫死我是不是?一条破蛇而已,值得你这么撒泼?”
“苏晴!你疯了!”顾景琛又惊又怒,下意识就要去扶刘梅,却被我的动作钉在原地。
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
木牌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发亮,正面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护佑生灵”。
背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以及一个小小的军区徽章——
那是镇南军区老首长亲手刻的。
我一步步走近刘梅和顾景琛,将木牌举到他们眼前。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响在餐厅里。
“二十年前,蛇仙引着老首长和他的勘察小队走出死亡谷,救了整整三十八条人命。”
“老首长说,这蛇是灵物,谁敢伤它一根毫毛,就是打他的脸。”
她的目光像淬了冰,扫过脸色煞白的两人:
“现在,你们拿它炖了汤。”
“告诉我,这碗汤,你们谁敢喝?!”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他们看着那块木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首长没说话,只是用拐杖往砂锅里指了指。
顾建军顺着方向看去,那泛着油光的肉块上,几片银鳞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猛地想起上个月去苏家,我父亲指着院子里那条银鳞蛇说过的话。
“这是我们家的保家仙,当年救过老首长的命,金贵着呢。”
当时他只当是乡下老人的迷信说辞,笑着应了两句,压根没往心里去。
谁能想到,短短一个月,这条“保家仙”竟成了自家餐桌上的汤?
“爸!”顾景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顾建军脚边。
“是妈!是妈非要炖这蛇汤,说给我补身体,我劝过她的,可她不听啊!”
“你胡说!”刘梅尖叫着反驳,也顾不上哭了。
“够了!”顾建军厉声喝止两人,心里又惊又怒。
这时候互相攀咬,不是明摆着告诉老首长顾家没规矩吗?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双手捧着递向老首长,腰弯得像张弓。
“首长,是我治家不严,让您受委屈了。这卡里有两百万,您先收下,算是我们赔罪的一点心意。”
“您看这事……能不能私下解决?”
他以为老首长再生气,终究是要顾及身份的,用钱总能摆平。
可老首长看都没看那张卡,拐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震得顾建军手一抖。
“顾建军!”老首长的声音像寒冬的风,刮得人骨头疼。
“我跟弟兄们说过,这条蛇是我们的再生父母,谁动它,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把木牌举到顾建军面前:“这是我亲手给苏家送的牌子,就为了护着它!”
“你倒好,让你老婆把它炖成汤,你觉得两百万,值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我那三十八位弟兄的命?”
顾建军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他这才明白,自家这是捅了马蜂窝——
老首长护着的不是一条蛇,是他自己和弟兄们的救命之恩,是军人的情义和尊严。
他只能硬着头皮看向老首长,声音带着哀求:“首长,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您说吧,要我们怎么做才能消气?只要您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认!”
老首长冷哼一声:“上刀山下火海就不必了。我只问你,这条蛇的命,你打算怎么赔?”
顾建军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老首长这话的分量——
这不是问他要多少钱,是问他要一个能抵得上“救命之恩”的交代。
可刘梅是他的结发妻子,景琛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舍得……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秘书打来电话。
“顾总,顾氏集团旗下的三个在建项目,因涉嫌违规操作,被住建局紧急叫停了!银行那边也打来电话,说要提前收回贷款。”
顾建军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那三个项目是顾家今年的重头戏,一旦叫停,资金链就会断裂,银行再抽贷,公司随时可能破产!
他猛地看向老首长,眼里充满了惊恐。
“顾建军,”老首长看着他惨白的脸,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你现在还觉得,这只是一条蛇的事吗?”
顾建军瘫坐在地,项目被叫停的消息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板,让他浑身发颤。
他看着老首长冷峻的侧脸,终于明白——这事根本不是赔钱认错就能了结的。
“首、首长……”顾建军挣扎着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
“是我混账,是我没教好家里人。您别气坏了身子,要罚就罚我,千万别牵连公司啊!”
老首长没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缓和了些:“丫头,你说该怎么处置?”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刘梅停止了哭闹,眼里闪过一丝侥幸——
苏晴毕竟是顾家的媳妇,总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吧?
顾景琛也眼巴巴地看着我,盼着我能念点旧情,手下留情。
我却像没看到他们的眼神,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蛇仙在苏家祠堂供奉了三十年,我爷爷当年为了感谢它护佑,特意写了本《护蛇记》,里面记着它救过的人、做过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刘梅,陡然冷了下来。
“刘梅既然敢动它,就去祠堂抄录《护蛇记》一百遍吧。”
“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出来。”
“我不去!”刘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那破祠堂又阴又冷,凭什么让我去受那份罪?”
“苏晴你个小贱人,你就是故意报复苏家!我是你婆婆,你敢这么对我?”
“婆婆?”我笑了,笑意里满是嘲讽,“你把我家保家仙炖成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儿媳?”
她转向老首长,补充道:“祠堂里有我爸当年请的保镖,会盯着她抄书。要是敢偷懒耍滑,或者再口出秽言,就加抄一百遍。”
老首长点点头,拐杖往地上一戳:“就这么办。顾家不是觉得一条蛇无所谓吗?”
“那就让她好好学学,这条‘无所谓’的蛇,到底救过多少人,有多大的功德。”
刘梅的手指抖得厉害,却不是因为疼,而是被那块木牌上的签名吓得心慌。
但多年的强势让她不肯露怯,梗着脖子嚷嚷:“什么老首长?什么救命恩蛇?我看就是你不想喝汤,故意找的借口!”
“这牌子指不定是哪淘来的假货!”
顾景琛也缓过神,脸上温柔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怒意。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晴,你闹够了没有?”
“妈好心给你补身体,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泼她一身汤。”
“现在又拿块破牌子装神弄鬼!”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我看你是在娘家待久了,越来越不懂事!赶紧把牌子给我,给妈道歉!”
我被攥得手腕生疼,却没像上一世那样挣扎哭闹。
“放手。”我只说两个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还敢命令我?”顾景琛更气了,松开手就要过来抢木牌。
“我看你是真疯了!”
我躲开他的动作,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按亮屏幕,将手机举到两人面前——
视频里,白发苍苍的老首长正坐在军区疗养院的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一条银鳞大蛇盘在岩石上,头顶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苏家那条保家仙。
“这蛇啊,有灵性。”老首长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却透着真切的感激。
他指着照片里的蛇,眼眶微微发红:“那时候差点死了,是它带着我们往山外走……”
“当时谁懂啊?只当它是来捣乱的,差点开枪打它。现在想想,真是多亏了它。”
视频结束的瞬间,餐厅里鸦雀无声。
刘梅的脸白得像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她不是没听过老首长的名号。
那是本地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别说顾家,就是市里的领导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顾景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假……假的!”刘梅突然尖叫起来,“老首长都退下来十几年了,谁知道长什么样子,找个人演演还不容易?”
“苏晴,你就是不想好好过日子,故意找这些东西来吓唬我们!”
顾景琛被母亲一提醒,像是突然找回了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
“晴晴,我知道你不喜欢妈,但用这种手段是不是太过分了?老首长日理万机,怎么会特意为一条蛇录这种视频?”
他试图伸手去拿我的手机:“把手机给我,我看看这视频到底是哪来的。”
我后退躲开,冷冷地看着他,同时按下了手机的拨号键。
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正是老首长警卫员的电话——
那是上一世,我被逼到绝路时,父亲老战友偷偷塞给我的,可惜没来得及打出去。
“你要干什么?”顾景琛见状,终于慌了,冲过来想阻止我。
我往后退到门口,举起手机,声音清晰地传遍餐厅。
“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就请老首长亲自来评评理。”
“正好让他看看,他的救命恩人,被当成一条破蛇,最后成了一锅汤!”
刘梅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这么笃定的样子,让刘梅慌了神。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指着砂锅道。
“快!快把这东西倒了!把锅砸了!不能让他们看到!”
她慌慌张张地想去端砂锅,却被顾景琛一把拉住。
他面色凝重,眼神里满是惊疑:“妈!现在倒了有用吗?苏晴都打电话了!”
“那怎么办啊?”刘梅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可是老首长啊!咱们家要是被他盯上就全完了!景琛,你快想想法子啊!”
顾景琛烦躁地抓着头发,目光扫过我,又落在地上的碎碗和木牌上,眉眼间露出阴霾。
这些年苏晴对他毫无保留,他可从没听苏晴说认识什么首长。
至于苏家人挂在嘴边的蛇仙救人,他又不是乡下的泥腿子,怎么可能会信?
“苏晴,你别闹了!我知道你因为那条蛇心情不好。”
他冲到我面前,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却充满不耐:“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现在道歉,这事就过去了。”
顾景琛越说越笃定,盯着我的眼睛也越来越阴沉。
我报上地址后挂了电话,心里讽刺。
上辈子就是这样,道德绑架我,让我事事忍让。
“不管你跟谁打电话,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私下解决好吗?”
刘梅听着儿子的话也反应过来,这死丫头只是个乡下来的暴发户而已。
“瞧这事闹的,都怪妈...”
“妈到底是老了,比不过一条畜牲,儿子你千万别跟晴晴生气。”
婆婆一边露出被烫得通红的皮肤,一边往顾景琛那边瞟。
顾景琛果然更愤怒了,猛地一拍桌子。
“苏晴,你够了!这样欺负我妈有意思吗!”
“你非要斤斤计较什么,大不了我赔钱,但你必须跟我妈跪下道歉!”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顾景琛,你觉得钱能买回三十八条人命?还是能让蛇仙活过来?”
顾景琛脸色彻底黑了:“苏晴,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笑意里满是嘲讽,“你们把蛇仙炖成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
“顾景琛,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不知道它对苏家意味着什么?”
她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
“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蛇仙的来历,说它脖子上的疤是救我时被野狗咬伤的。”
“你当时点头说‘知道了,会好好待它’,转头就帮着你妈把它炖了?”
顾景琛的脸色猛地一僵,他确实忘了。
妻子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哪里记得什么蛇的疤痕?只当迷信罢了。
可被我当众戳穿,他只觉得恼羞成怒,嘴上却硬道:“我……我那是忙忘了!再说,妈也是不知情……”
“不知情?”我猛地提高音量,指着砂锅边缘残留的鳞片,“我爸提了那么多次,她听不见?”
“我放在蛇窝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着‘保家仙,勿伤’,她看不见?”
“她就是故意的!”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刘梅心上。
她再也装不下去,扑过来抢我的手机,嘴里哭喊着。
“你个小贱人!你就是想毁了我们顾家!我跟你拼了!”
刘梅冲上来抓着我的头发,顾景琛也围了过来。
我紧紧攥着手机,脸上挨了好几道,火辣辣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我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急促而有力。
老首长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虽白,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眼神扫过餐厅里的狼藉,最后定格在桌上的砂锅。
那熟悉的银鳞,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好……好得很啊……”老首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顾景琛看了看老人朴素的穿着,自觉猜到了什么,呵,演戏还挺全。
“你是苏晴的长辈?是她乡下的三叔公吧。”
他语气中带着点傲慢,端出顾氏集团继承人的架子。
“苏晴不懂事,一条活得久点的蛇而已,早该死了。”
他越说越优越,上下扫着老人的服饰,透着鄙视。
“为了一条野蛇还打了我妈,我妈又不懂那些。”
什么年代了还穿中山装?
刘梅整理了一下衣服,却掩不住一身狼狈,她高高在上地开口。
“要我说,乡下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她父母常年在外地,您可得好好管教她。”
我看着母子俩滔滔不绝,脸色古怪,跟看傻子似的。
顾景琛还想说些什么,门口进来两个军官,肩上的功章闪亮。
顾景琛脸色骤变,不自觉地后退,刘梅也一下瘫倒在地。
两人毕恭毕敬地走到老人身边:“张老,这片地区的执法权接管完毕。”
老首长的手悬在砂锅上空,却不敢触碰,他好像才找回声音。
“你说…它是野蛇?”
“是早就该死的…封建迷信?”
老首长声音沧桑,带着低沉的悲痛。
“我当年在山坳里抱着它取暖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它最后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猛地转过身,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二十年前,我带小队在青峰山勘察,山洪下来,眼看就要被淹了……”
“它拿尾巴一下下敲帐篷,把我们从山里带了出来。”
他眼神锐利如刀:“这条蛇,是我和三十八位弟兄的救命恩人!”
老首长语气陡然加重。
“你却说它是一条野蛇!”
“你们敢伤它,就是没把军人的命当回事!”
他的声音重若千钧,一声声砸在顾景琛母子的心上。
他身后的两名军官也面露动容,对母子俩怒目而视。
“刘梅是吧?”老首长盯着地上的女人,“我问你,你炖它的时候,就没想想苏家为什么把它当祖宗供着?”
“首长,我……我不知道……”刘梅彻底慌了,哭哭啼啼地辩解。
“我就是看它在院子里晃悠,觉得碍事,又听人说蛇肉大补,才……”
“觉得碍事?”我冷冷开口,打断她的话。
“我爸一见到你就跟你说过,这蛇是保家仙,救过老首长的命,让你千万别动它。”
“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什么仙不仙的,我看就是条害人精’,还把我挂在蛇窝旁边的警示牌扔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画面里,刘梅正嫌恶地把一块写着“灵蛇护宅,闲人勿扰”的木牌扔进垃圾桶,背景正是苏家后院的蛇窝。
“你……你什么时候拍的?”刘梅的哭声戛然而止,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家院子里有监控。”我收起手机,“我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不听。”
“呵!”老首长冷笑一声,拐杖指向顾景琛,“你呢?你媳妇没跟你说过它的来历?”
顾景琛的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说,说过……但我没往心里去……首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往心里去?”老首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久经沙场的威严,震得人耳膜发麻。
“三十八条人命,你说没往心里去就没往心里去?”
我冷眼看着抖若筛糠的母子,只觉得讽刺。
顾景琛顶着压力,额角渗出冷汗。
“首长,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我们已经知错了,我们愿意补偿,只要您开口。”
从两名军官进门,他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就在这时,穿着西装、面色慌张的中年男人跑进来,正是接到消息赶回来的顾建军。
他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和瘫在一旁的妻子,又瞥见脸色铁青的老首长。
顾建军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慌忙喊出一声:“首长!这到底是……”
话没说完,老首长的拐杖已经指向他,眼神冷得像冰:“顾建军,你来得正好。”
“你媳妇儿子炖了我的救命恩人,这事,你打算怎么给我个交代?”
顾建军的脸“唰”地白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顾建军死死攥着西装袖口,指节泛白,目光在餐厅里慌乱地扫过——
妻子刘梅惊恐的哭容、儿子顾景琛瘫软的姿态,最后定格在老首长那双淬着冰的眼睛上。
“首、首长……”他声音发颤,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这……我刚从公司赶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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