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顺周悦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送渣男一家去炼蛊周顺周悦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值假期,老公非要带我去一个新开的苗疆度假村旅游。我不同意,他就一棍子打晕我,直接把我带上火车。车厢颠簸,我迷迷糊糊醒来,耳边是老公兴奋的声音。“妈,我问过了,简筝这种命格的女人不多见,炼成人蛊能卖上百万,正好还悦悦那套房的首付。”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我笑了。如果他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这一代的苗疆圣女之位已经空悬了三年。正好是我出现在他们一家眼前的第三年。真不知道是谁的天才主意,要把我卖到我自己的老窝里。假期人流量大,周顺又是个抠门的,宁愿忍着各种脚臭味,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硬座都舍不得买一张飞机票。他和他妈正畅想把我卖掉之后跟小三的幸福生活,完全没有留意到我已经睁开了眼睛。“过两天全哥的款一汇到,我们就去报失踪案,等满四年就...
《我送渣男一家去炼蛊周顺周悦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正值假期,老公非要带我去一个新开的苗疆度假村旅游。
我不同意,他就一棍子打晕我,直接把我带上火车。
车厢颠簸,我迷迷糊糊醒来,耳边是老公兴奋的声音。
“妈,我问过了,简筝这种命格的女人不多见,炼成人蛊能卖上百万,正好还悦悦那套房的首付。”
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我笑了。
如果他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这一代的苗疆圣女之位已经空悬了三年。
正好是我出现在他们一家眼前的第三年。
真不知道是谁的天才主意,要把我卖到我自己的老窝里。
假期人流量大,周顺又是个抠门的,宁愿忍着各种脚臭味,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硬座都舍不得买一张飞机票。
他和他妈正畅想把我卖掉之后跟小三的幸福生活,完全没有留意到我已经睁开了眼睛。
“过两天全哥的款一汇到,我们就去报失踪案,等满四年就可以宣告简筝死亡了。”
这个和我结婚三年的男人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
“当年追她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富家千金,结果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孤女,不过也好,死了都没人找。”
一旁的婆婆同样是一副恶心嫌弃的表情。
“当初看她穿得那么光鲜亮丽,结果全是假货,还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幸好我们有悦悦,不至于让老周家绝后。”
他们口中的“悦悦”是周家的养女周悦,刚跟周顺认识的时候,他就跟我介绍说那是他的妹妹。
我们在一起之后,他有时还会和周悦睡一个房间。
本以为这是他们兄妹俩感情好的象征,直到我们结婚第二年,才知道原来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我气得半死,想起每次周悦都会挑着我不在家的时候上门,冠冕堂皇地住进主卧。
有时候我提前回来,还要被赶去客房睡。
周顺说因为我们结婚,害得他们兄妹联络感情的时间变少,让我不要计较这一两晚。
现在想想,说不定周悦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在我们婚床上有的。
想到这,我没忍住干呕一声,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个动静不大不小,刚好让周顺那母子俩发现我已经醒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周顺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没想到都到了这里,他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想要糊弄我。
我讥讽地说:“从你说要把我卖了开始。”
一道柔媚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简筝姐姐,你嫁到我们周家也有三年了吧,这可是你最后能为我们家做贡献的机会了。”
听到周悦熟悉的声音,我胃中的恶心感更甚。
停顿了一下,她又得意洋洋地说:“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等我和顺子哥的孩子出生了,我们每年都会让他到你坟前烧柱香的。”
“姐姐要是有良心的话,就在上面保佑一下我们家香火不断,财运不绝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带着小三来发卖原配,”我手脚都被捆着,嘴巴可还利索,讽刺地说,“你们演宫斗剧呢?”
婆婆瞬间变了脸色,狠狠抽了我一巴掌,耳光又脆又响,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目光。
血丝从我的嘴角渗出,我侧过脸用肩膀抹了抹。
正准备还击,婆婆就板着脸,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死烂货,年前带着我的宝贝大孙子跟情夫逃了,还偷走我老太婆的棺材本,好不容易把你抓回来了,还想跑?”
我勃然大怒:“你放屁!你们……唔唔呜!”
婆婆见我想把真相说出来,立马把手上擦汗的毛巾塞我嘴里。
不知道她多少天没洗澡了,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臭味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在座位上激烈地挣扎起来,手脚被粗糙的尼龙绳摩擦到流血。
周顺一边死死地按住我,一边抬手又狠狠扇了我两个大耳光。
“臭婊子,别乱动,等老子查出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再办了你!”
周围人的眼神变得厌恶又鄙夷。
“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人越来越贱!”
“长得白白嫩嫩,原来是个见男人就走不动道的老母猪啊!”
还有几个大腹便便的光膀子男人趁着车厢拥挤,黏腻的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大兄弟,你老婆反正都被人玩烂了,不如给我们哥几个玩一晚,两百够不够?”
周顺脸色阴沉下来,但是他明显不想引人注意,勉强扯出一抹笑,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深情男人的样子。
“几位哥们,我这婆娘虽然不要脸,但也是跟了我好几年,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好歹等我回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害,一辆破公交也值得你这么伤心,记得不管是不是都要狠狠‘惩罚’她哦!”
油腻的男人们纷纷朝周顺挤眉弄眼,说到“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还不怀好意地加重了语气。
周顺和他们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把我恶心得快吐了!
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也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嘴里的毛巾几乎要捅到我喉咙深处,怎么也吐不出来。
下了火车后周顺干脆强迫我喝了迷药,把我装进麻袋里搬上接头的黑车。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地下室。
应该是他说的那个网红度假村。
黑暗中,我依稀能听到地面上人来人往走动的声音。
现在是假期,人流量很大。
地下室里空空荡荡,我手脚皆被捆住,喉咙又被堵着,不得已拼命用身体撞墙,试图砸出让游客能注意到的动静。
可是直到我头破血流,弄出来的声音都透不过一扇薄薄的门。
“臭娘们还想逃?周顺,你不是说这是个听话的主吗?”
“全哥,你要是看不过眼就直接给她上麻药,喜欢烈性的炼蛊之前还能玩一玩嘿嘿~”
“行吧,我检查过了,是个好材质,我手底还有几个没开过荤的弟兄,今晚就赏给他们一天吧。”
周顺谄媚的声音越来越近,黑暗中,我使劲辨认他身边一脸络腮胡的男人。
是张全!
原来周顺口口声声的“全哥”是张全!
“唔唔……放开我!”
见到两双鞋子停在眼前,我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呵呵,还真是挺烈,”张全拔走我嘴里的布条,轻佻地拍了拍我的脸,“到了这里,你也别想你这个老公了,待会让哥几个爽够了,炼蛊的时候就让你舒服点。”
我“呸”了一句,吐了一口血沫。
“张全,族长几年前就命令禁止以人炼蛊这种邪术,你想被族规处置吗?!”
张全脸色一边,一把抓起我的脸,恶狠狠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族内的事?”
“我是谁?我是你们圣女!还不赶紧放开我,带我去见族长!”
原本还有点紧张的张全听到我的话却“噗嗤”一声笑了。
“还以为你这小娘们能说出什么东西,说大话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圣女都死三年了!什么人你也敢冒充,你是圣女,老子还是大祭司呢!”
死了?
我脑袋一阵嗡鸣:“谁说我死了?我只是报了失踪,除了族长谁也没有资格宣布我的死亡!”
“都三年没露面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至于族长?”
张全不屑地哼了一声:“那老头子也没几天好活了,等他死了,我就是下一任族长。”
我奋力晃动身子,声嘶力竭地喊:“放开我!你们对组长做了什么,让我去见他!”
“贱货,谁让你在全哥面前多嘴的!”
一旁的周顺突然发难,狠狠朝我肚子上踹了一脚,脸上狰狞。
“全哥,我猜底下的兄弟们也都等不及了,现在就把她带过去让大家伙儿尝尝吧!”
在背包被夺走的一瞬间,我就已经放出了蛊虫。
身为族内百年一遇的天才,我有的是把办法让那人生不如死。
谁知半路杀出了个见义勇为的程咬金,挨了抢劫犯两刀,硬生生把我的计划截断。
那人就是大学刚毕业的周顺。
他一脸初出社会的青涩,血乎乎倒在地上,还咧着嘴问我:“你没事吧?”
彼时已经东躲西藏了一段时间的我难得挤出一抹笑。
我把周顺送去了医院,交换了联系方式,发现我们的小区竟然离得不远。
出院以后,他开始以各种理由到我的小区楼下“偶遇”我。
我承认,初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很难拒绝一个对你释放善意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周顺开始给我带各种礼物。
有时候是玫瑰花,有时候是各种家常菜,这种情况下我就会把他邀请进门一起吃饭。
渐渐的,周顺开始问起我的家庭背景。
我按照族长给我设定的假身份说了一遍。
孤女,在福利院长大,后来继承了一笔不多不少的财产,足够我后半生衣食无忧。
周顺听完脸上露出了些许失望,但是在他看完我无意间放在柜子上的一大盒黄金后,那点失望又消失不见。
彼时我没有留意到,在他的攻势下也逐渐坠入爱河,然后结婚。
婚前周顺问过我彩礼的问题,我稍微估计了一下圣女的身价,觉得周顺应该这辈子都没那个财力。
于是我大方地说不需要彩礼。
原本反对我们在一起的婆婆也瞬间眉开眼笑,好像之前的不赞同都没存在过一样。
唯一不高兴的只有他的妹妹周悦,而我竟然一直都未察觉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根据火车上周顺和他妈的对谈,我得知周悦现在已经有了身孕。
而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牵上了张全这条线,决定趁着假期把我卖出一个好价钱,再私吞我带出去的一大盒黄金!
我捏着掌心下的檀木椅扶手,眼中泛起冷意。
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没有隐瞒周顺的关押地点,甚至将这些年他做的事添油加醋地和所有人说了一遍。
族民们暴怒不已。
继我浅放了一些宝贝毒虫进小黑屋后,又有人偷偷摸摸丢了不少蜈蚣之类的剧毒动物进去。
第二天,族民把周顺丢到我面前时,身上已经被啃食得坑坑洼洼。
又因为我事先喂他吃下的蛊虫,所以即使中毒也会吊着半条命。
呈现一个半死不活的状态。
见到我,他开始不住地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愿意付出代价,求你留我一条命,对不起……”
“好歹也有三年的夫妻情分,你不能那么恶毒……”
我玩味地笑了笑:“这个主意谁出的?”
周顺愣了一下:“什么?”
“把我卖了的主意。”
“是周悦,周悦告诉我她的学长正在做一单大生意,商、商品就是……就是……”
他不敢说下去,怕我一怒之下又把他关回那个房间。
“真是感人肺腑的兄妹情,”我不带感情地评价,“现在你有一条生路,看你愿不愿意做。”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周顺迫不及待的地表忠心,生怕我下一秒就改变主意。
我把一盒药丸丢到他身上,冷冷道:“吃下去,然后把周悦和你妈带过来这里。”
周顺一愣。
“怎么,舍不得了?”我面带讥讽,“昨天不是还叫得很斩钉截铁吗?”
“没、没有!”周顺立刻说,“周悦现在应该和我妈在一起,我马上把她们带过来。”
我捏了捏鼻子,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脏东西一样,叫了两个人来。
“把他带下去,换一套能见人的衣服。”
末尾,我似笑非笑地警告了他一句:“你知道,逃跑是什么后果吧?”
周顺身体应激似的一抖,哆哆嗦嗦被带了下去。
张全手底下两个黑衣人把我五花大绑到一个洞窟前面。
他瞥了一眼还舔着个脸跟在一旁的周顺,冷笑:“怎么?你还想看我们怎么干你老婆?”
周顺嘿嘿一笑,眼神下流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好歹夫妻一场,全哥,我想最后拍点照片留念。”
“没想到你还是个绿帽癖。”
张全嫌恶地皱了皱眉,但没有阻止他跟着进入洞窟。
万蛇窟!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开始颤抖。
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丢下手中喂蛇的食物,笑嘻嘻围了上来,一脸坏笑着打量我的身材。
“全哥,这就是你昨天说的极品吗?这妞真不错啊,比前几个好多了。”
我忍着不适,冷声说:“张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我,一切都好说!”
走在最前面的光头男大吃一惊:“全哥,她这是……”
张全缓缓吐出一口烟,讥笑道:“她说她是咱们圣女。”
“哈哈哈哈……”
周围的七八个男人纷纷捂着肚子大笑。
“就你还是圣女?怎么不说自己是王母娘娘!”
“圣女都死三年了,族长还藏着掖着不让选继任,幸好全哥早就在他身上下了蛊,等他也死了,这地就是我们全哥的一言堂了!”
那个光头男直接上手撕我的衣服,满脸狞笑。
“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就看待会你还能不能像现在那么嘴硬!”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吹了一声。
霎时,一条几米长的巨蟒朝这边爬了过来。
周顺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拉了一下张全的衣服。
“全、全哥,这是?”
张全没理他,只意味深长地笑骂:“妈的,第一次你们就玩那么大?”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嘿嘿,听说女人那里什么都装得下,我们这不是好奇吗?”
我面色苍白,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颤抖着嘴唇,声音也变得无比尖锐。
“我、我告诉你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带我去见族长,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男人们哄堂大笑,将我的脸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小娘们死到临头还犟嘴呢?”
“放心,虽然你是个被人玩过的烂货,但哥哥们还是会好好疼爱你的。”
下一秒,那条被光头男召来的巨蟒如箭一般冲向我!
我闭上眼。
“捆住她,勒紧。”
光头男冷酷地朝巨蟒下命令,看着我因为接近窒息而通红的脸。
那群男人越来越兴奋,纷纷把手放在裤子上。
我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地说了两个字:“放开。”
一瞬间,洞窟内原本安静盘绕在各个角落的群蛇突然开始窸窣蠕动起来,数百双幽冷的竖瞳齐齐看向我们这边。
我身上缠绕的巨蛇也松了劲,蛇身扫了一个圈,把我周围的男人狠狠甩了出去。
“怎么回事?”
光头男被摔得一个踉跄,脸色煞白地站到张全身后。
“全、全哥,这里的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暴动过。”
“不可能,这间洞窟是圣女从小修炼的地方,她死之前已经将这里所有的蛇都调教好了,不可能会无视主人命令轻举妄动。”
张全皱着眉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难道你……”
“你们好大的胆子!”
洞窟外传来老人中气十足的大喝。
一个拄着拐杖的精神老头走了进来,原本缠绕在他脖子上的小蛇飞游到我身上。
还在洞窟门口,我就悄悄让这条青蛇去通风报信了。
我松了口气,无力地张嘴:“族长……”
“怎么可能?”
张全仿佛终于确认了心中的猜想,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圣女根本不长这个模样!”
“混账东西!”
族长一拐杖抽过去,只听到“咔嚓”一声,张全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
“圣女用了改颜蛊,否则你以为怎么躲过这些年你们的追杀?”
蛇窟里的蛇倾巢而出,将洞窟内所有除了我和族长以外的人紧紧束缚住。
蛇群们张开毒牙,眼冒绿光,只等我一个命令就会毫不犹豫张口咬下去。
“你、你都知道……”
张全面色惨白,从族长走进来的第一秒他就知道,自己多年的筹谋早就被发现了。
恐怕洞外都是族长的人。
我接过族长递来的药丸,看向快要吓尿的周顺。
巨大的蛇头在上方虎视眈眈,他整个人死死蜷缩起来,嘴上还在不住地喃喃:
“怎么可能,简筝怎么可能是什么圣女,她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可能,不可能的……”
族长冷哼一声,对着周顺的天灵盖又是狠狠一敲!
圣女归来的消息不胫而走。
得知我回来后,许多人不惜在旅游旺季关闭店铺前来觐见,只为一睹我的真容。
虽然我们村子已经在我的命令下与时俱进,包装打造成一个网红度假村,成功摆脱了与世隔绝闭门造车的困境。
但是因为族长的保护,此前我从未在大众面前露面。
而我继任圣女之位时,发现族内有一股暗藏的势力,专门利用邪术来炼制人蛊。
这些年更是有不少无父无母的孤女被卖入村子,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外面的阳光。
我和族长商量以失踪为由,让圣女之位空悬。
圣女出现变故,必定有人忍不住露出獠牙。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是族长几十年来的心腹张全!
我把他和周顺关在一起,又捉了一些可爱的毒虫放进去,微笑着表示。
“如果你们能活过一晚,那么接下来还有得商量。”
张全跟在族长身边几十年,自然知道怎么避开这些虫子。
但是周顺不一样。
他直接把我带回来,让张全的阴谋迅速显现,本身就引起了张全的恨意。
张全绝对不可能帮助周顺。
周顺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在我出现的第一秒跪爬着来到我的脚边,痛哭流涕:
“老婆,筝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把我丢在这里,我会死的,我肯定会死的!”
“给我一个机会,放我出去,我以后绝对不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把周悦送给你,你折磨她吧!”
“要不是她恬不知耻勾引我,我肯定不会背叛我们的感情!”
“求求你了,我妈也行,我妈和周悦一起送给你,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饶我一命!”
周顺像条狗一样在我脚边摇尾乞怜。
我冷漠地看着他,讥讽道:“你的好妹妹和好妈妈知道你这么情深义重吗?”
最初离开村子的时候,族长怕我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一个劲往我身上挂贵重的饰品。
又给我准备了一盒黄金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刚下公交车,我就遭到了抢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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