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们愣神。
保镖团快速将我从车里救出。
我接过助理备好的外套披好,这才缓过神来。
陈恺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惨白。
顾不上张老板,立刻弓着腰上前赔笑。
“镇长,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敢卖咱金主?”
“您不知道,今天是张老板娶……”
镇长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直接踹在他心窝。
“姓张的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村主任帮着他强抢民女,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陈恺痛得爬不起来,却还是不敢发火,挣扎着挤出笑脸。
“镇长,您是不是搞错了?这是我妹妹,之前是在京海混过几年,现在没工作来投靠我,我就帮她找了门亲事……”
“放屁!”
镇长气得爆粗口,大步向我走来,歉意地点点头。
“陈总,是我接待不周。”
陈恺瞪大眼睛看着向来暴脾气的镇长对着我好声好气。
下意识抬起手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浑身淤青,疼得倒吸凉气。
“镇长,他们偷我的车,还非法拘禁我好几天,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镇长慌了神,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您放心,我们镇正在发展的关键阶段,出了这种事一定给您个交代!”
他冷冷看着陈恺,还没开口,就听到一声冷笑。
我循声回头,陈恺正了然地朝我指指点点。
“怪不得你能买那么多高档货,原来是出来招摇撞骗!”
“你也看了南城女亿万富翁的新闻吧?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骗人骗到镇长身上了!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投资金主,我就是你爸爸!”
嫂子也跑到他身旁跟着附和。
“是啊镇长,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这些年她在外面连个工作都找不到,灰头土脸回来,她肯定是诈骗犯!”
镇长差点背过气去,扶着额角连连摇头。
我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噢,是吗?”
嫂子顿时来了精神。
“都被拆穿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连上高中的钱都是贷款借的!大学四年牛仔裤洗的泛黄,连外套都是不知哪里捡来的垃圾,款式老的我奶奶都不会穿!”
我似笑非笑。
她口中的牛仔裤是做旧工艺专门处理,她所说的老款外套是英伦风的贵族款式。
镇长看了眼我身上价值过
周围邻居并不知道,有见过我的纷纷帮她作证。
“没错,我记得清清楚楚,陈悦上学时候吃不起饭,都是一天三个馒头!”
“是啊,上大学那会儿,我儿子在车站见她的时候,她那裤子都破洞了!”
“谁不知道她父母双亡,一对兄妹过得惨淡,怎么可能是什么富婆?”
“肯定是在大城市学歪了,跟着别人招摇撞骗,跑回来捞钱!”
“真是心眼坏了啊,怎么说都是一个村的,怎么骗到镇长身上了?”
陈恺见大家都帮他说话,顿时挺直腰板,得意地拉着村长远离我。
“这次我可是帮您躲过一场诈骗,您怎么也得给我记一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