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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全球顶级的学术研讨会上开直播 番外

渡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4我在警局安然度过一夜,甚至久违地睡了个好觉。被警察叫醒时,我还梦到姐姐生了个可爱的宝宝。唇角挂着笑,被推着走到门口。等在门口的,除了一夜未眠的姐姐,还有一脸冷淡的姐夫。除此之外,还有实验室的主任,以及投资人。站在他们身旁的警察冷声开口:“孟春荞,还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我疑惑不解:“没人追究我的责任啊,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我也愿意赔偿所有损失。”他声音更冷,掏出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你牵扯的是涉密刑事案件,今天起移交到安全局,我是协同调查的警察,涉及窃取商业秘密和国家机密,你暂时走不了了。”我着急地开口反驳:“不是的,我没有!”他懒得再跟我废话,厉声喝道:“证人已经到了,有什么话进审讯室说!”窗外鸣笛一声。紧接着两道身影穿越...

主角:春荞沈青亭   更新:2025-08-02 1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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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荞沈青亭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全球顶级的学术研讨会上开直播 番外》,由网络作家“渡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4我在警局安然度过一夜,甚至久违地睡了个好觉。被警察叫醒时,我还梦到姐姐生了个可爱的宝宝。唇角挂着笑,被推着走到门口。等在门口的,除了一夜未眠的姐姐,还有一脸冷淡的姐夫。除此之外,还有实验室的主任,以及投资人。站在他们身旁的警察冷声开口:“孟春荞,还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我疑惑不解:“没人追究我的责任啊,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我也愿意赔偿所有损失。”他声音更冷,掏出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你牵扯的是涉密刑事案件,今天起移交到安全局,我是协同调查的警察,涉及窃取商业秘密和国家机密,你暂时走不了了。”我着急地开口反驳:“不是的,我没有!”他懒得再跟我废话,厉声喝道:“证人已经到了,有什么话进审讯室说!”窗外鸣笛一声。紧接着两道身影穿越...

《我在全球顶级的学术研讨会上开直播 番外》精彩片段


4

我在警局安然度过一夜,甚至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被警察叫醒时,我还梦到姐姐生了个可爱的宝宝。

唇角挂着笑,被推着走到门口。

等在门口的,除了一夜未眠的姐姐,还有一脸冷淡的姐夫。

除此之外,还有实验室的主任,以及投资人。

站在他们身旁的警察冷声开口:“孟春荞,还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疑惑不解:“没人追究我的责任啊,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我也愿意赔偿所有损失。”

他声音更冷,掏出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你牵扯的是涉密刑事案件,今天起移交到安全局,我是协同调查的警察,涉及窃取商业秘密和国家机密,你暂时走不了了。”

我着急地开口反驳:“不是的,我没有!”

他懒得再跟我废话,厉声喝道:“证人已经到了,有什么话进审讯室说!”

窗外鸣笛一声。

紧接着两道身影穿越人群,走进警局。

沈青亭撞开我姐姐的肩膀,率先走了过来。

姐姐已经被这一切吓傻了,整个人呆呆愣愣,看到紧跟在沈青亭身后的熟悉面孔,还唤了声:“阿原……”

顾原一脸歉疚,看着她疲惫不堪的脸色说:“孟姐姐,我也没有办法,春荞犯下大错,我不忍心看着她一错再错。”

随后大义凛然,对着警察说:“警官,我是孟春荞的男朋友,也是她的同事。这位是孟春荞的挚友,对于这个案件,我们有话要说。”

沈青亭用力点头附和。

我姐姐还来不及阻拦,顾原就迅速掏出一叠打印纸。

“这些是孟春荞的体检证明,还有打印的聊天记录,她不止一次向我抱怨项目周期长,一直拿不到钱,还因为压力大长了结节。她怕自己得癌症,一直跟我说要从项目里捞点钱出来。”

他似乎是没拿稳,聊天记录和体检单天女散花一般掉在所有人面前。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纸上彩印的头像。

是我的头像,也是我的语气。

可我从没说过那些话。

姐姐指着顾原,激动道:“我们春荞不是这样的人!顾原,你胡说!”

没等她再说话,沈青亭清脆道:“我也可以证明,我看到过孟春荞在客厅使用电脑,她在电脑上详细计划了窃取项目数据的流程。”

警察看了她一眼,低头跟旁边的人耳语几句。

很快,那人就接过沈青亭主动递过来的钥匙走了。

沈青亭继续说:“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可能是前面二十几年过得太穷了,第一次进那么大的项目,会一时想差也是有原因的……警官,她不会有事吧?”

很快,取电脑的人就回来了。

不仅如此,顾原还立刻掏出了手机。

我眼睁睁看着电脑被打开,在安全局工作人员的操作下,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详细记录着“我”从心生歹念,到主动联系境外公司的过程,以及进入实验室窃取硬盘的计划,暴露在众人面前。

紧接着,是我的聊天软件。

关于截图的部分删得干干净净。

顾原适时递过手机。

同样的时间,他手机上赫然显示出截图上的聊天记录。

姐姐晃了一下,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姐夫厉声道:“你姐怀着孕,你还要怎么折腾她?”

我想安慰她几句。

可此时此刻,我又能说什么?

这时,屏幕上跳出一条聊天消息。

是一个备注“A”的人:“辛苦,任务圆满完成,好友删掉了。”

我夺过电脑,点了进去。

赫然看见,上方的聊天框中,是昨天下午五点半准时发送过去的数据包。

事情至此,已经明朗。

——就是我做了小偷,犯下滔天大罪。

我终于慌了,惊慌失措地朝周围人辩解:“真的不是我,我没做过这些事。”

姐夫失望地看过来,一字一句道:“你姐抚养你长这么大,结婚之后,我也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歇斯底里,指着沈青亭鼻子说她污蔑我。

又指着顾原说他肯定是因为移情别恋,才跟沈青亭合伙陷害我。

可周围的人都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我。

清脆的一声响后。

姐姐痛哭出声,转过身去。

我再次被送进审讯室里。

这一次,不再是作为酒后发疯、被人惋惜前程的孟副教授。

而是窃取机密的小偷。

跟上一世一样,背上了叛国的嫌疑。


5

十几年寒窗苦读,最终却走向即将被审判的命运。

我麻木地走向审讯室,坐在狭小的审讯椅上。

对着头顶亮着红光的摄像头,我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上一世将我钉上耻辱柱的一天。

这一世,我还是没能摆脱命运。

当众发疯破坏财物,可能只会毁了我的学术生涯。

可这一天过后,我的一生可能就此毁了。

不仅那些条件艰苦的求学生涯换来的成果,还有姐姐的心血,全都会被辜负。

最先来见我的是投资人。

当初,是他一手举荐了我,才让我有进入项目的机会。

隔着铁窗。

“你太让我失望了,孟春荞,你应该知道你犯下的是什么性质的罪,你辜负的不只有我,还有全体实验室同事的心血,甚至所有崇尚科研的学子、大众的民族感情,都被你深深伤害了!”

我口中苦涩,唇张了张。

半晌之后,才说:“不是的,真的不是我……”

警察趁机发问:“不是你?能打开机密办公室的密码,实验室每个人的都不一样,而且互相并不清楚,你觉得是谁?”

我小心翼翼,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可能是顾原和沈青亭。”

警察怒了,再也忍不住拍桌站起:“证据确凿,你还想攀扯别人!”

投资人失望地看了我一眼,只留下一句“你对不起任何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如同噩梦重演。

昔日所有亲近的人,都走向我的相反方向,只有我孤独地滑落深渊。

与此同时,一大批平时不活跃的账号,突然集中在各个平台,发出了这件事内幕的帖子。

有匿名知情人声泪俱下地透露道:那人是极为亲近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烂掉了。

标题也耸人听闻:

“小镇做题家从跨越阶级幻梦中醒来时,选择出卖灵魂窃取机密的二三事。”

静悄悄地,爬上了热搜榜。

大批路人涌入,新发布的帖子充斥着各种言论。

“我就说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大多都不是好东西吧学历不代表素质这么年轻就是副教授,谁知道职称怎么来的又一个学术妲己”……

我低着头,任由各种异样的眼光打量过去。

只是在走到门口,即将上去往安全局的车时,突然停下来。

警察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

我嘴角一咧,灿烂地笑了。

“有事。”


3

有人给姐姐找来一把椅子,她正要坐下,我又开始发疯。

“我不要你在这里,你出去。”

我害怕。

害怕他们把她留在这里,是为了把我劝走。

可我更怕的是,我会因此同意跟她走,一切功亏一篑。

她一边哭一边看我,最后还是在姐夫的搀扶下,穿过人群走到外缘。

负责人又开始尝试跟我交涉:“孟副教授,你看,要不你先放下刀,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们聊聊看,能不能有可以帮到你的地方。”

我冷冷道:“你再多说一句,就是逼我去死。”

一边说,一边把碎玻璃杯在脖子上抵得更紧,迅速浮现出一道血痕。

一直偷偷关注我的姐姐再也忍不住了,发了疯似的要扑过来。

“春荞,别再吓姐姐了,跟姐姐回家,我给你做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糯米糕,咱们不搞什么科研了,姐姐养你一辈子。”

我控制不住哽咽了一下,随即抬头,直直看向众人身后,墙上挂着的巨大挂钟。

人群也下意识跟我一起转头。

15:56。

所有人都看见了。

此时此刻,我几乎可以想见,上一世出现的这个时间点,顾原和沈青亭正在做什么。

15:57,硬盘加载数据完成。

姐姐挣脱姐夫托举的手,哭喊着要上来抱我。

我对负责人疯狂大喊:“拦住她,拦住她!”

玻璃碎片往下压了几毫米,有血丝渗透出来。

负责人只好劝道:“先别刺激她了。”

姐夫死死抱住姐姐,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他那样爱姐姐。

冲破家族的禁锢也要跟她在一起。

上一世,姐姐死后,他该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还好,这一世,我不会让这一切重演了。

我别开头,一边回避他的目光,一边再次看向挂钟。

众人仍然跟随我的视线。

15:59。

数据拷贝完成。

16:00。

叮咚一声。

是原本庆祝宴会圆满结束的清脆声响起。

同一时间,硬盘的所有使用动态,全部上传至云端。

此时此刻,有些讽刺。

有人叹了口气。

我才终于浑身瘫软,坐了下来。

“姐姐。”

我的声音万分沙哑。

“是我对不起你。”

我又看向周围,这些因为我的发疯,而被迫站立许久的人,真诚道:“我也对不起你们。”

五分钟后,窗外警笛声响起。

是有人报的警到了。

我放下玻璃杯,任由几个保安过来将我扑倒。

警察来后,将我塞进警车。

身后终于响起人群松了一口气后的讨论声。

“也算是个高知,怎么突然就疯了呢?”

“所以说搞学术要学会释放压力,听说她参与的那个项目,时间紧、任务重,收益线又长,她是山村里考出来的,估计经济上也很有压力。”

“可惜了,原本多么光明的前程。”


我在全球顶级的学术研讨宴会上打开了直播。

不仅对着镜头胡吃海喝,还故作不经意,推翻了一整座香槟塔。

直播间人数井喷式增长,目光从镜头里出现的那些著名大佬转移到我身上。

不断刷屏的弹幕上,我从“误入名利场的实习生”,变成“娇牛马文学集大成者”。

辱骂和攻击、玩梗代替了友善的调侃,满屏都是恶意。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却满意地笑了。

主办方带着保安匆匆赶来时,我叫嚣道:“有这种大办宴会的钱,还不如捐给山区的小朋友,你们知道还有多少人现在还吃不饱饭吗?”

众人面面相觑,弹幕更是开始疯狂辱骂:“这是什么圣母?刚才数她吃得最多!又当又立,真是闹麻了。”

“这女的指不定有精神病。”

是啊,我就是疯了。

我已经死过一次,死在朋友和爱人的污蔑之下,家破人亡。

上一世,我被污蔑偷了实验室项目的最终成果,高价卖给国外的公司。

一时之间,我从最年轻有为的高知,变成了全国人口中的卖国贼。

我相依为命的姐姐被围追堵截,门上被泼油漆。

她还怀着孩子,重压之下难产,一尸两命。

不久之后,生怕事情败露,我也在监狱被陷害而死。

再醒来时,我回到他们潜入实验室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要让在场有名有姓的所有大佬,成为我不在场证明的背书。

1

衣香鬓影的宴会上,我从糕点吃到水果,像个饿死鬼。

手机被架在正前方,弹幕从最开始的“大馋丫头”,逐渐变成“上不得台面”、“做作”。

我充耳不闻,吮了吮手指,目光转向比人还高的香槟塔。

手里端着餐盘,快步过去,脚下一滑,精确地扑倒在香槟塔上。

数百杯香槟轰然倒塌,酒水四溅,淋了周围的人一头一脸。

那些衣着体面的大佬尖叫出声,踩在碎玻璃上大喊保安。

“这是什么娇牛马?她不会觉得自己是误闯名利场的可爱鬼吧?恶心死了。”

“再让我看到这种直播,无痛中一千万。”

有人更是已经截图取证,发布在各个社交平台上,生怕我撒谎说不小心。

我求而不得,看向手机左上角的时间。

15:27。

不够。

我羞涩一笑:“今天是愚人节,给大家开了个玩笑。”

4月1日。

都记好了。

下一秒,主办方带着保安匆匆赶来。

我一脸狼狈地坐在满地玻璃中,裸露的小腿开始流血,嘴上叫嚣:“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么挥霍,有办宴会的钱,可以资助多少贫困山区的小朋友啊!”

主办方负责人皱了皱眉:“这是公益性质的宴会,是有企业赞助的,孟副教授,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摇头否认:“要追责我就赶紧,我就是故意的。”

这边的动静逐渐将宴会厅的人都吸引过来。

我曾经仰望过的学术大牛也赫然站在其中。

他们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强忍心中屈辱,倔强地跟一群人对峙着。

主办方见此不再询问,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最后一次确认:“孟副教授,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您在学术界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

我大笑出声:“不就是没有实验室会再要我吗?”

他愣住了。

除了精神不正常,找不到别的理由解释我的所作所为。

毕竟我十几年苦读,只靠着姐姐打工赚钱交学费的名声,早就随着我的崭露头角而在圈子里人尽皆知。

这也是上一世,大家相信我会为了钱而出卖国家秘密的原因之一。

很快,手机铃声响起。

却不是他的,而是我的。

姐姐在手机另一头带着哭腔呼喊:“春荞,你上热搜了!你告诉姐姐,你在哪里?”

我鼻头酸了酸,挂断了电话。

考虑再三,主办方最终还是没有报警,而是要把我送到楼上休息,稍后再谈赔偿的事。

可我哪儿也不去,就是坐在原地,坚持要待在众人中间。

15:38。

背叛我的那两个人,应该已经成功进入实验室,拿到了存着实验数据的硬盘。

用的是我的工作卡、我的权限、我的电脑。

实验室保密级别高,每一个人的密码都是单独设置的,并且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除了沈青亭。

她跟我合租,趁我出门去实验室前,在我胸前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早就偷拍到我输密码的瞬间。

而我的电脑,则是我男朋友顾原用我的钥匙打开房门,亲自拿走的。

实验室为了保密,没有监控。

所以,所有人都认定是我。

可硬盘的每一次使用时间,都会上传到云端储存。

此时此刻,我坐在学术界最有权威的一群学者中间,开着直播,还上了同城热搜。

无论他们对我是辱骂还是轻蔑。

所有人都无意中在为我的不在场证明背书。


2

周围人正围着我议论纷纷,一个娇小的身影就挤开人群向我跑来。

我抬头一看,来人大着肚子,泪流满面。

只上到初中的姐姐,站在一群体面的学者中间,面色窘迫,不停说着对不起。

“原谅我妹妹吧,无论损失多少,我们都会赔钱的。”

她颤抖着手掏出一张银行卡,却没人伸手要接。

她低头看见我流血的双腿,才突然痛哭失声:“是不是因为姐姐最近怀了孕,对你关心不够,所以你才压力大成这样啊?春荞,你站起来,跟姐姐回家。”

她手忙脚乱,吃力地弯腰扶我。

我避开她的手,避开放在不起眼角落的摄像头,和人群的目光,眼泪终于忍不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

算上前世,我已经三年没见过姐姐。

活生生的姐姐。

上一世,因为我的事,她被有钱的婆家嫌弃,跟姐夫两个人被赶了出来。

姐夫为了承担养家的责任,除了本职工作,还四处打工。

以至于她在电视上看见我被批捕的新闻时,一时激动早产,没人看顾,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

一尸两命。

但我现在不能跟她走。

我要等。

实验室数据丢失,不会超过十二小时,便会自动报警。

可那两个人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今晚一定会来。

正在这时,手机终于没电,一声振动后熄了屏。

负责人再次站了出来,看着我姐姐的孕肚,酌情道:“先把孟副教授带回去吧,赔偿的事不急。”

我突然大声道:“凭什么赶我走?我是X项目的参与人,我有入场券,你们想害我,是不是?”

姐姐哀求道:“春荞,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姐姐说,我们一起想主意。”

见保安已经打算上来扶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了碎裂的酒杯,抵在脖子上。

“我就是不走,谁也不能走,否则我就死在这里!”

此话一出,原本打算离场的几位大佬都停下脚步。

毕竟,谁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沾上人命。

姐姐捂着嘴,摇摇欲坠,颤抖着流泪。

我别开脸,狠下心不去看。

幸好姐夫及时赶到,一把将她扶住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

保安还想趁我不备偷偷上来抢走酒杯。

我立马厉声大喝:“你也要来害我!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保安只好停下。

周围一片寂静,大家都默默停在原地。

人群之后,有人偷偷拨通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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