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浮生半盏旧时雨》,讲述主角程景聿温初梨的爱恨纠葛,作者“小鱼吱吱”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国外治疗五年后,温初梨终于醒了。补办已过期的身份证时,工作人员表情怪异。“温女士,您补办的这个身份在几年前就已经被人开死亡证明注销了,您是不是搞错了?”温初梨认为是系统出了错:“怎么会,我先生户口本上也有我的信息。”工作人员接过她递来的证件,查询后摇头:“温女士,您这张户口本是假的,户主是程景聿先生没错,但系统显示他的配偶是许清妍女士,无法证明您的身份。”屏幕上调出当时的死亡证明。申报人是她最亲的父母,而签字的人,是她的丈夫,程景聿。...
主角:程景聿温初梨 更新:2025-08-06 16:25: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景聿温初梨的现代都市小说《浮生半盏旧时雨后续+无弹窗》,由网络作家“小鱼吱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浮生半盏旧时雨》,讲述主角程景聿温初梨的爱恨纠葛,作者“小鱼吱吱”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国外治疗五年后,温初梨终于醒了。补办已过期的身份证时,工作人员表情怪异。“温女士,您补办的这个身份在几年前就已经被人开死亡证明注销了,您是不是搞错了?”温初梨认为是系统出了错:“怎么会,我先生户口本上也有我的信息。”工作人员接过她递来的证件,查询后摇头:“温女士,您这张户口本是假的,户主是程景聿先生没错,但系统显示他的配偶是许清妍女士,无法证明您的身份。”屏幕上调出当时的死亡证明。申报人是她最亲的父母,而签字的人,是她的丈夫,程景聿。...
1
在国外治疗五年后,温初梨终于醒了。
补办已过期的身份证时,工作人员表情怪异。
“温女士,您补办的这个身份在几年前就已经被人开死亡证明注销了,您是不是搞错了?”
温初梨认为是系统出了错:“怎么会,我先生户口本上也有我的信息。”
工作人员接过她递来的证件,查询后摇头:“温女士,您这张户口本是假的,户主是程景聿先生没错,但系统显示他的配偶是许清妍女士,无法证明您的身份。”
屏幕上调出当时的死亡证明。
申报人是她最亲的父母,而签字的人,是她的丈夫,程景聿。
工作人员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清了,麻木地走出大门。
温初梨和程景聿十几年青梅竹马,五年前,她为程景聿挡下一场车祸,他红着眼眶发誓,哪怕她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他和孩子也会一直等她。
而许清妍。
是和她长得八分相似的替身。
也是······当时开车撞上她的肇事者。
程景聿打来电话:“梨梨,今天我给你安排了医生做全身检查,先别回家。等你做完检查我就去接你。”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极了五年来他在病床前的呢喃。
第一年,他总在病床前喝的烂醉,说爸妈天天以泪洗面,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他宁愿陪温初梨躺一辈子。
第二年,他说他去青灯寺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为她祈福,还惩罚了肇事者,将她囚禁折磨,给温初梨出气,
第三年,他说儿子有人照顾,说爸妈有人陪,所有都在慢慢变好,只等着她醒来。
······
醒来那天,所有人都喜极而泣,一切仿佛都和五年前没有分别。
可当晚,她就撞见程景聿和许清妍吻得难舍难分。
她颤抖着声音,不愿相信:“你说的惩罚凶手,就是在床上惩罚吗?”
程景聿猛地推开怀中的许清妍:“梨梨,你听我解释。”
“有个合作商想买断你研发的专利,我不同意,他们就找人给我下了情蛊,我不想背叛你······所以才找了个和你长得像来麻痹自己,让她替你陪在爸妈身边······”
“但我保证,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为了挽回她,程景聿亲手将许清妍送进了监狱,又割破了自己的静脉,不惜全身换血也要将蛊虫逼出来,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父母和儿子都替他说清,她也心软原谅了他。
她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
直到那天,儿子程年牵着许清妍的手,让她以家庭教师的身份住了进来,程景聿再次解释:“年年习惯了她在身边,梨梨,我没办法。”"
温初梨从没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会在她的生日宴上,堂而皇之地让自己的丈夫去找别的女人。
程景聿神色几经变化,最终还是没有起身。
“她失踪了就去找警察,我还要陪梨梨过生日。”
随后,他让许特助带着焦急的温父温母离开宴会厅。
宴会上,他替她挡酒,怕她冷为她披上披肩,喂她吃小蛋糕,哪怕五年过去,她的忌口和喜好他还是一清二楚。
九点过九分,全城烟花绽放,温初梨的名字点亮了整个星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这是程景聿定制的独属于她的浪漫。
宴会结束,程景聿婉拒了其他兄弟的邀约。
“今天一天我都是属于梨梨的,什么都没有陪她重要。”
车行驶到一半,程景聿的电话响了,他猛踩刹车掉头。
“梨梨,我突然想起有个文件落公司了,你自己回家可以吗?我等下叫司机来接你。”
温初梨盯着他的眼睛:“很重要吗?”
程景聿心没来由地慌了一下,却还是道:“对,很重要。”
温初梨笑了,她识趣地下了车。
她再清楚不过,只有许清妍的消息,才能这么牵动他的心。
就在刚刚,许特助的短信不小心错发到了她这里,说他已经在去县城的大巴上找到了许清妍并带了回来。
看着程景聿扬长而去的背影,手机上还有他贴心的信息。
“不要乱走,司机马上就到,乖乖等我回家。”
她没有回复,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跟上程景聿的车。
停车场里,传来男人的低语和女人的喘 息。
温初梨止步。
“你又偷偷逃走,这次我真的要狠狠罚你了。”
许清妍怯懦开口:“爸妈催我回老家结婚······初梨姐醒了,我也该走了。”
程景聿把她抵在车边,语气危险:“你老公就在这,还想和谁结婚?”
许清妍被吻得发懵,声音断断续续:“没有······我怕初梨姐知道了,她会不开心的······”
程景聿吻得越发深 入,手拨开许清妍的裙摆探索:“你只管告诉我,你现在开不开心。”
许清妍脸红得滴血,羞涩地埋向他的颈窝:“开、开心。”
程景聿低笑一声,将人横抱起进了车内。
车身摇晃,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狠狠踩在温初梨的心上,碾得她胸口四分五裂。
从前,十八岁时的程景聿,连牵她手都紧张得手心出汗,吻她的脸耳朵都烫得惊人。
可现在,他刚刚和她诉说完极致的爱意,却转头将性给了另一个女人。
一个,害她在国外整整躺了五年的女人。
心骤然被撕 裂,夜风灌入她的心口,大风呼啸。
温初梨转身,没有回头。
她回到家,着手清理自己的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提着箱子出门时,才发现自己没有身份证,没有任何证件,无处可去。
程年冲上来,往她身上泼了一桶劣质的红油漆。
他的眼睛因愤怒而发红:“都怪你这个坏女人!你为什么要醒,你不醒妍妍阿姨就永远不会走了,该离开的人是你!”
又将破旧的玩偶丢在她身上:“带着你的垃圾滚出去!我不要你这样的坏妈妈,你走!你走!”
那是程年两岁时,她被扎了无数个血泡,为他亲手缝的娃娃。
现在被他扔下,从她的身上,滚落至楼梯。
缝的线断开,里面的棉花散落一地。
温初梨看着这个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孩。
记忆里,程年小时候还是很黏她的,会摘下花园最美的花送她,会亲她的脸颊说出人生的第一句“妈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指着鼻子,大骂着叫她离开。
原来血缘之情也代表不了什么,陪伴也捂不热他的心。
他心中的那杆天秤,早在一千多个日夜中倾斜。
呛鼻的油漆糊了温初梨满身满脸,她一一抹去。
“她马上就回来了。”
“而我,也会离开。”
"
急症室灯火通明。
医生说许清妍跳江时额头砸到了暗礁,必须马上输血。
可是血库的RH阴性血告急,必须马上找到和许清妍血型相配的人,来给她献血。
特助紧急搜索,终于在医院现有的人里查到相同血型的人。
他犹豫开口:“程总,和许小姐血型相配的只有一个人,她是夫人......”
程景聿却以为特助话未说完,开口打断。
“初梨的人?不管了,不管是谁都带过来,清妍决不能出事。”
特助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恭敬称是。
与此同时,温初梨刚被送进急症室抢救,下一瞬,抽血的人就推着许清妍的担架冲了进来。
主刀医生有些为难,可护士的抽血针立马扎进了温初梨的手臂。
“只有她和许小姐血型相配,这是程总的意思,你们搞清楚,谁更重要。”
“更何况,温父温母都已经签字同意了。”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温初梨炸开。
她在术前被下了麻药,根本无法动弹,护士们把其他医生支开,小声嘱咐。
“许小姐吩咐,抽完记得把血袋丢了,不能留下把柄。”
400ml······
600ml·····
00ml······
手术室外,程聿年焦急地在外踱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传入温初梨的耳中。
“清妍怎么样了?献血的人的人血够不够,不够就再去找!”
他声音焦急,问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腹部的那一道深深的伤疤隐隐作痛。
温初梨想起,她生程年的时候,胎儿发育过大,羊水栓塞,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整整十八个小时,程景聿和父母亲自去求国外的千金圣手和调来全国血库,她的血从头到尾换了个遍,才堪堪将她的命从阎王手中抢了回来。
可现在,他们却要抽她的血,救许清妍。
她眼看着鲜血一点一点的流失,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她视线变得模糊,无力地闭上眼。
也许她的醒来真的是个错误。
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
温初梨醒来的时候,是在病房。
她艰难地走出门,走廊尽头的vip病房内,一片欢声笑语。
温母看见许清妍醒来,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傻孩子,我们早就把你当成了亲生女儿。你才是景聿合法的妻子,我们才是一家人!”
合法的·······妻子。
许清妍在温母怀中,哭得像个孩子。
程景聿站在一旁,眼里有的,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温初梨再也呆不下去。
她拖着麻木的身子,直直向医院外走去,拨打了一个电话。
“学长,我的新身份,注册好了吗?”
对面给她发来一个文件,温初梨用最快的速度定了最快一班前往爱尔兰的飞机。
她什么都没带,孑然一身。
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家,身边也有了比她更重要的存在。
那些程景聿写给她的情书,送她的戒指,上学时的纸条,那些温父温母给她买的礼物,那张程年的手工画。
不过也只是烧一堆垃圾而已,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程景聿给她打来电话:“抱歉梨梨,许清妍跳楼受了刺激,得一直需要有人陪着,你好好养病,等我回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小蛋糕补偿好不好?”
他沉默一瞬,继续开口:“她说,你逼她走,她不怪你了。”
温初梨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空中。
“好的。”
程景聿的心没来由的抽 动一瞬,却轻巧揭过:“乖,你不是一直想去巴塞罗那吗?等你伤好,我们就去过两人世界,到时候谁也不能打扰我们。”
她站在值机口,生产的伤口,车祸的疤痕,额角的疼痛,溺水的窒息都历历在目。
谁都不能找到我们吗?
可程景聿,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她挂断电话,拔出手机卡,随手扔在了机场的垃圾桶里。
飞机起飞,穿破云层。
落日的余晖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以下。
她终于明白,世间的缘分,万般皆是命,果真半点不由人。
她和程景聿的缘分,早在五年前就走到了尽头。
从此以后,没有温家千金,也不再有程太太温初梨。
"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