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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相聚,爱别离霍闲迟小晴小说

罐装旺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夏无忧说完后突然看向我,“你知道吗,我救了他后想看看他面具下的那张脸。”“他拒绝了,只说怕连累我,但救命之恩来日必涌泉相报。”“你说你要是我的话,有一天你找到了这个让你的人生翻天覆地的男人,你会跟他相认吗?”我想了想,认真道:“会吧,心里的那个结总是要解开得好。”“你可是救了他一命,于情于理他都要想尽办法补偿你。”夏无忧垂下眼眸,喃喃道:“你说得对。”等无忧走后,我才开始感慨世事无常,命运弄人。小晴也附和着:“是啊,不过主子,我们三年前不就是在常州捡到将军的吗?”“不过那时,将军脸上可没戴什么面具。”“当时将军脸色苍白倒在官道上,要不是主子你救了将军,说不定当时就——”我轻声呵斥:“别乱说话。”“无忧她爹都说把人送到医馆去了,那个男...

主角:霍闲迟小晴   更新:2025-08-02 1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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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闲迟小晴的其他类型小说《恨相聚,爱别离霍闲迟小晴小说》,由网络作家“罐装旺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无忧说完后突然看向我,“你知道吗,我救了他后想看看他面具下的那张脸。”“他拒绝了,只说怕连累我,但救命之恩来日必涌泉相报。”“你说你要是我的话,有一天你找到了这个让你的人生翻天覆地的男人,你会跟他相认吗?”我想了想,认真道:“会吧,心里的那个结总是要解开得好。”“你可是救了他一命,于情于理他都要想尽办法补偿你。”夏无忧垂下眼眸,喃喃道:“你说得对。”等无忧走后,我才开始感慨世事无常,命运弄人。小晴也附和着:“是啊,不过主子,我们三年前不就是在常州捡到将军的吗?”“不过那时,将军脸上可没戴什么面具。”“当时将军脸色苍白倒在官道上,要不是主子你救了将军,说不定当时就——”我轻声呵斥:“别乱说话。”“无忧她爹都说把人送到医馆去了,那个男...

《恨相聚,爱别离霍闲迟小晴小说》精彩片段


夏无忧说完后突然看向我,“你知道吗,我救了他后想看看他面具下的那张脸。”

“他拒绝了,只说怕连累我,但救命之恩来日必涌泉相报。”

“你说你要是我的话,有一天你找到了这个让你的人生翻天覆地的男人,你会跟他相认吗?”

我想了想,认真道:

“会吧,心里的那个结总是要解开得好。”

“你可是救了他一命,于情于理他都要想尽办法补偿你。”

夏无忧垂下眼眸,喃喃道:“你说得对。”

等无忧走后,我才开始感慨世事无常,命运弄人。

小晴也附和着:“是啊,不过主子,我们三年前不就是在常州捡到将军的吗?”

“不过那时,将军脸上可没戴什么面具。”

“当时将军脸色苍白倒在官道上,要不是主子你救了将军,说不定当时就——”

我轻声呵斥:“别乱说话。”

“无忧她爹都说把人送到医馆去了,那个男人应该不是霍闲迟。”

当天晚上,霍闲迟的副将送回来霍闲迟的衣物,上头有一件披风。

我拿起一看,下摆缝了一段细密的针脚,显然这件披风被人修补过。

霍家军都是糙汉子,我不记得里头哪位有这样好的手艺。

副将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他们陪夏无忧回去看望家人时,她爹正在修屋顶,看到女儿后一着急就不小心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幸好霍将军飞身接住了她爹,只不过披风被屋檐下堆高的柴火刺破了。

夏无忧为了感谢霍将军,便主动要帮他缝披风。

明亮的烛火下,我手里的披风针脚细密匀称,一看就能知道修补它的人有多用心。

思索片刻,我让小晴把披风收起来。

“再去定做一件吧,记得跟王管事说要最好的布料,结实一点的。”

小晴接过披风却没立即走开,而是踌躇着,但又什么都没说。

我看不惯她别扭的样子。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跟我说?”

小晴脸色不好,犹豫地说:

“夏无忧她……会不会对将军有其他的心思?”

我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像多了一根刺。


最爱霍闲迟的这一年,我想过为他生一个孩子。

求娶一年,成亲两年。

这也是我和他认识的第三个年头。

当我满怀喜悦抚着肚子时,他却当着我的面与另一个女人十指相扣。

霍闲迟的眼睛很红,嘴唇颤抖:

“阿禾,对不起,我认错了人,我本该爱的人是她才对。”

我轻笑一声。

遍体鳞伤的我,偏偏谁也不能怪。

……

京都三十六年,寒冬。

窗外雪未曾断过,让人觉得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的冬天。

贴身丫鬟小晴将账本递给了我。

“主子,这月长安街铺子租金已入账,这是交上来的账本。”

我躺在美人榻上随意翻看着,心里却在想霍闲迟已经好几天没回府了。

小晴将养生汤端给我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主子,刚刚王管事说有一个外地来的医女想租我们的铺子,但苦于凑不齐租金,问我们能不能降低一点租金,就当作好事了。”

我挑眉,问:

“这又是什么道理?”

小晴见我来了兴趣,连忙继续说:

“京城最近不是涌入好多逃难的灾民吗?这位医女说想为灾民看诊,诊金分文不收呢。”

她小小声:

“她想租的铺子就在我们施粥铺的旁边,正好方便灾民看诊。”

我合上账本,弹了一下小晴的额头,笑问道:

“知道了,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可好?”

小晴立刻缠住了我的胳膊,笑容满面:

“太好了,我就知道主子心地善良。”

一旁正在缝制虎头鞋的李嬷嬷笑着瞪了小晴一眼。

“还跟个小孩一样,没大没小。”

我正看着小晴与李嬷嬷笑闹,此时门外小厮正好禀报将军回来了。

霍闲迟特意在门外将落了雪的披风脱下,寒意尽散才走进来。

我笑着扑进他怀里,恼他: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

霍闲迟将我搂住,声音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阿禾,最近京城灾民太多,我要带队巡逻布防,这才忽略了你。”

我汲取着他的气息,心里多了几分踏实与安全感。

“我了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

霍闲迟迟疑半分,道:

“确实有一件事,我手下来报有一医女想免费为灾民看诊,她看上了长安街的一个铺子,我听下属说这正好是你的铺子。”

话音刚落,小晴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将军,我们主子已经同意将铺子租给她了。”

霍闲迟听到这话,蓦地低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惊喜:

“真的?”

我不知为何霍闲迟这般开心,但还是笑着点点头:

“王管事已经向我们提过这件事了,既然连你也来说了,租金我们也分文不收,就当是为百姓尽点绵薄之力了。”

霍闲迟又紧紧搂了我一下。

“有你在我身边,应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感觉到小晴与李嬷嬷揶揄的目光,脸热了起来,轻轻推了他一下,小声道:

“好了,她们还看着呢。”

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欣喜的。

没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令人感到幸福的了。

没有待多久,霍闲迟因为有事要处理离开了。

小晴双手撑着下巴,一脸向往:

“好羡慕主子与将军的感情,这便是爱情最好的模样了吧。”

我笑了笑,没搭理她。


正在我不知所措时,人群里突然有人问:

“夫人是来找夏大夫看病的吗?”

其他人开始接话:

“夏大夫跟着萧将军的赈灾队伍出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是啊,萧家军的那两位兵爷今天也不在。”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点发闷,不动声色地问:

“萧家军为什么在医馆待着?”

见我有疑问,百姓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回答:

“夫人,您是不知道,医馆前几天有人闹事,被萧将军下令抓走了。”

“当时可危险了,那刀都往夏大夫脸上去了,幸好将军动作快。”

“是啊,幸好夏大夫没事。”

“这叫什么,好人有好报。”

“自从夏大夫的医馆开在这后,萧将军在这里巡逻的次数都增加了。”

刚开始那个老伯对我说:

“将军留下两个人在医馆是为了保护夏大夫,将军,还有夏大夫和您一样,都是顶好的人。”

回府的路上,小晴语气不满:

“无忧小姐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害得我们白跑一趟。”

“还有这么大的事,将军和夏小姐怎么都不跟主子说。”

我情绪低,便随口道:

“或许是他们怕我担心呢,他们也了解我,知道分离会让我难受。”

一个月后,霍闲迟终于来信说一切安好,要开始返程了。

萧闲迟的队伍进京时,是个难得的晴天。

马车停在城门口,我撩开帘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霍闲迟坐在马背上高大的身姿。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辆精致的马车。

霍闲迟看到我的车架,第一时间来到我身边。

“阿禾,我回来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我笑着点点头,状似不经意问:

“后面的车驾是谁的?”

没等霍闲迟回答,那辆马车上下来一个人,是夏无忧。

只不过比我上次见到她时,消瘦了不少。

她静静地站在马车旁边看着我们。

冥冥中,好像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霍闲迟要去交差,他带着大队伍走了,而我将夏无忧带回了府。

一番询问后才知道,原来霍闲迟此次去赈灾的地方正好是无忧的家乡常州。

“我上次离乡本就是为了逃离那里,可是这次回去看到家里受灾这么严重,心里却更难受了。”

我盖住她的手背,宽慰她:

“你已经尽力了,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

夏无忧眼神中好似带着无尽的悲伤:

“你不知道,我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她自顾自地说着:

“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我从冰河里救上来一个戴面具的男子,他当时快没气了。”

“我为了尽快找到草药救他,穿着湿衣服冒雪上山,结果留下了后遗症。”

我蓦地抓紧她的手,已经猜到了什么。

夏无忧神色痛苦,“我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我不忍道:“那那个被你救下来的男子有没有补偿你。”

夏无忧红着眼眶摇摇头,“当时我们在平时采药过夜的山屋里,我也发烧了,喝完药后就晕得不省人事。”

“我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是醒过来扔下我跑了,没想到这次回去我爹才告诉我,村民上山打猎撞见我和他孤男寡女在屋子里,然后告诉了我爹。”

“我爹叫人把那个男人抬走了,我一直追问,我爹才说他让人把他扔到镇上的医馆门口了。”

“可是流言还是传了出去,村里每一个人的眼神、恶毒的话语都让我生不如死。”

“就这样,我恨一个连容貌都不知道的男人恨了三年。”


将近凌晨,霍闲迟终于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躺上床却发现我还没睡。

他搂着我,轻声道:

“怎么了?睡不着还是做噩梦了?”

我的头靠着他的下巴,语气假装平淡:

“你怎么对夏无忧这么上心?”

霍闲迟撑起手臂看我。

“阿禾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跟她没什么,只是看她可怜,你都不知道京城的百姓有多感激她,人又善良医术又好。”

“可是她一回到家乡,那里的人对她非打即骂,我还听人说她身上被人用烙铁落了疤。”

我心里咯噔一下,语气多了几分着急: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霍闲迟回忆了片刻。

“记得不是很清楚,听说是因为一个男人,不过具体的我一个大男人不好去打听。”

“夏大夫随军出行,为了保护她,我带人护送她回家一趟。”

“结果她爹见到她跟见到鬼一样,后面几天都闭门不出了。”

听了霍闲迟的话,我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一早,我坐上马车早早来到医馆门口。

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坐在内堂的夏无忧脸上挂着浅笑,细心地叮嘱每一个病人。

没人知道这样的她有着一段痛苦的过往。

我没去打扰她,直到休息时间,我才进去找她。

夏无忧看到我,先是笑了起来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过来这边了?”

我让人将一个箱子搬进来。

“这里面是一些补品,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应该补一补。”

“你不用省,不够了再跟我说。”

夏无忧神情复杂,最后还是笑着跟我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聊了一会,我看出她的疲惫,起身离开。

走到门外,突然一群百姓围了上来。

“将军夫人怎么在这?”

“夫人的身体不好吗?”

“夫人生病了,将军怎么没一起来?”

“为什么要一起来?”

“京城谁不知道将军和将军夫人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莫名的,我不敢回头,直直地穿过人群离开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开始感觉胸闷,手脚发软提不起力气。

我以为是我过于惴惴不安,吃不下东西才导致的,便没有多想。

寒冬即将结束,霍闲迟的差事本应该慢慢减少。

可是他却越来越忙,回城那两天回来过后萧闲迟便一次也没回来过了。

以往还会派人来个口信,现在什么也没有。

府里的下人开始议论起来,都说萧闲迟找到新欢了,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

这些话被李嬷嬷听见后,她恨不得撕了说话人的嘴。


过了半月,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下人突然禀报有位名叫夏无忧的女子求见。

等见到此人,我才知道什么叫清风明月。

她有着一双清澈玲珑的眼睛,身上自带一种仁和的气质,让人见了便不自觉想要亲近。

原来她就是那位热心肠的医女。

夏无忧见识广博,医术高超。

我与她一见如故,很快成了无话不说的密友。

香炉余烟缭绕。

有次闲聊间,她发现了我床头的虎头鞋,惊喜道:

“云禾,你是有喜了吗?”

我脸一红,赶紧让小晴将小鞋子收起来。

“没有,都是李嬷嬷,非要做一双摆在床头,说是能让宝宝看到,早点来到人世间。”

她偷笑着坐到我身边,故作苦恼:

“哦,原来是李嬷嬷想要呀,看来我的求子秘方没得用武之地了。”

我红着脸,嗫嚅道:

“我也没说不想要啊。”

夏无忧打趣道:

“我就知道。霍将军长得俊美,人又好,你们生出来的孩子也一定很好看。”

“你都不知道,霍将军的手下是怎么形容他的。”

我过于好奇,却忽略了她语气中过于熟稔的怪异:

“怎么形容?”

夏无忧凑到我耳边。

“一夜八——”

我赶紧捂住了她那张吓死人不偿命的嘴。

从这天开始,按照她的方子,我天天喝着汤药,确实感觉身体轻盈爽利了不少。

有时,我会到粥铺亲自施粥。

只是天气过于恶劣,几次过后,霍闲迟便不让我经常外出了。

他每天依旧很忙很累,我不好意思开口说孩子的事。

直到有一天夜晚,霍闲迟躺在床上搂着我,轻轻地亲吻着我的脖子。

他声音沙哑:

“阿禾,皇上派我出京赈灾,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来。”

我懂得他的意思,抱住了他,心里却开始担忧起来。

“一路小心。”

“嗯。”

一夜欢好。

等我起身,他已经带着赈灾粮出发几十里了。

洗漱完毕,我想起好久没见到无忧了,便坐马车来到她的医馆外。

只是往常看诊的灾民都排到了街口,今天却不见人影。

我站在紧闭大门的医馆前,皱起了眉头。

小晴安抚我:

“主子别担心,说不定是无忧小姐今日起晚了呢。”

说完,小晴便上前敲门。

一位路过的老伯突然走上前来:

“您是将军夫人吧,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的善心,我们一家人恐怕活不到今天。”

老伯的话音刚落,周围迅速围上来一群百姓。

但他们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挤到我。

他们的赞美之言层出不穷,好似我是那天上的菩萨,拯救他们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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