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宋温颜宋安宁是《满院皆逗比,只有女主是疯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会飞的兔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家夫人胆子小,见不得血。”某王爷说。底下众人汗颜,“王爷啊,王妃又在院儿里磨刀了!”“我家夫人娇憨,不懂诗词歌赋。”某王爷说。底下众人又汗颜,“王爷,您怕不知道青山先生是谁吧!”某王爷还说……这次还没开口,底下众人就急了,“快,快传太医!我们家王爷发烧了,神志不清!”青山先生是谁?血公子又是谁?王爷咱醒醒吧,你家王妃都要杀疯了!...
主角:宋温颜宋安宁 更新:2024-01-28 03: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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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温颜宋安宁的现代都市小说《满院皆逗比,只有女主是疯批》,由网络作家“会飞的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温颜宋安宁是《满院皆逗比,只有女主是疯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会飞的兔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家夫人胆子小,见不得血。”某王爷说。底下众人汗颜,“王爷啊,王妃又在院儿里磨刀了!”“我家夫人娇憨,不懂诗词歌赋。”某王爷说。底下众人又汗颜,“王爷,您怕不知道青山先生是谁吧!”某王爷还说……这次还没开口,底下众人就急了,“快,快传太医!我们家王爷发烧了,神志不清!”青山先生是谁?血公子又是谁?王爷咱醒醒吧,你家王妃都要杀疯了!...
“赵贵妃深的圣宠多年,放一两个人进宫,还是很简单的。”
“所以你是知道他们会下手。”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萧璟城点了点头,“绿颚将宋温颜会见赵母的事情禀告我了,而宫中羽麟军里,有不少是我的人。谁混进宫中,我自然是第一个知道的。”
“所以,你是在利用我?”宋安宁的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
赵安良和赵贵妃是什么关系,皇帝定是知晓的,而赵贵妃的人对自己下手,皇帝又必然会联想到萧璟岳,联想到萧璟岳想拉拢相府。
这是在给皇帝的心里埋针。
而至于宋相这边,他知道赵安良是萧璟岳的座上宾,会认为赵安良敢在宫里对自己下手,是萧璟岳受益,从而远离萧璟岳。
至于皇帝要查抄赵家,赵家的钱财被萧璟城搜刮的差不多了,皇帝只是得到了一个空壳子罢了。
萧璟城……当真是兵不血刃,便赢了个满堂彩!
“……”萧璟城被宋安宁的一句话,问的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告诉宋安宁:是的,本王是在利用你。
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心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告诉他:不能说,不能说。
他被那声音吵的有些烦躁,转头看向了别处,不再与宋安宁多说一个字。
马蹄踩踏在石板上,发出‘嘚嘚嘚’的脆响,如同鼓点般敲在他的心上。
原本不太远的距离,对萧璟城而言却如此漫长,那沉寂已久的心,忽然就跳动了起来。
一下,两下,倔强的妄图冲破某种束缚。
一种叫疼痛的东西,在此时悄然爬了上去。
终于到了相府,萧璟城刚命人停下马车,便瞧见身旁的小人儿如风般钻出了马车。
马车在相府前又停了许久,一声几不可查的叹息自马车里响起。
就在萧璟城打算走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宋安宁坐过的地方,落下了一沓东西。
他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
食补,药方,分门别类的方子,被簪花小楷工整的记录在白皙的纸上。
萧璟城的指尖微微一颤,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亲手毁了什么。
——
回到房子的宋安宁,在秀儿的伺候之下褪去衣衫发饰,卸去黏腻妆容。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眼睛有些红,唇色发白。
她这是怎么了……
“小姐,绿颚怎么没回来啊?”秀儿小心翼翼的问。
宋安宁叹笑一声,“她不会回来了。”
既然绿颚那么致力于效忠萧璟城,那她还将其还在身边干什么?
更别提绿颚还是萧璟城的人了。
现在,她不想再瞧见、听见任何关于萧璟城的人和事!
“去将书桌上的那些东西烧了。”宋安宁躺在床上对秀儿说。
那些都是她连夜写下的东西,里面有温补的食谱还有药方。
食谱是前世时,她的奶奶教的。
而药方,则是她的公司在收购一家中医药业时得到的。
她没有必要将那些宝贝,送给一个利用自己的白眼狼!
秀儿往书桌上瞧了瞧,“小姐,书桌上没有东西呀。”
“哦,那算了。”许是她今儿个入宫的时候就带着,掉到哪儿了吧。
这一夜,宋安宁睡的并不踏实,而有些人,则彻夜难眠。
次日一早,宋安宁盯着乌青的黑眼圈起床,脑袋还没清醒,就听到了秀儿喜出望外的声音。
“小姐,小姐!大少爷二少爷昨晚上连夜赶回来了!小姐您别愣着了,快起床呀!大少爷和二少爷一会儿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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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清醒的宋安宁,脑子还转的很慢,想了又想,这才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哥哥——宋兆袂和宋催袂。
宋清谷,相府大少爷,聪明绝顶年少有为,遇到女主之后,因原主与女主间经常发生摩擦,向着原主,最终得不到兄弟情的女主痛下杀手,设计让其身败名裂。
宋清斌,相府二少爷,活泼有趣武艺高强,遇到女主之后,因对女主的态度不冷不热,引起女主反感,最终在与男主的对决中败下阵来。
等到男主入主东宫,女主声名远扬之后,相府的人莫名被扣上了谋反的帽子,最终满门抄斩。
其实在看剧本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剧本在后期时,剧情已经崩了,怎奈何大家都爱看坏人不得好死的爽文,因此强加了满门抄斩的剧情。
遐想间,有声音自院儿里传来,“小妹,小妹!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快看二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宋安宁立刻起身,胡乱将衣服套在了身上。
嘭的一声,紧闭的门扉被重重推开。
随后,一团黑影从门外蹿了进来,扑向了宋安宁!
“呀!”
“小姐!”
宋安宁被吓了一跳,秀儿吓的更是魂儿都快飞了!
可定睛一看,却发现那黑影原来是一条狗。
与其说是狗,倒不如说是个牛犊子,因为那狗长的可不是一般的大!
只见黑狗不停的蹭着她的裙摆,一条尾巴更是被摇成了螺旋桨。
“汪——!”
看的出来,那黑狗是真的兴奋。
随后,一个明目皓齿的少年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黑娃,你干嘛呢!”宋催袂急急的走到黑娃身边,一脚就踹了上去,“敢吓着小妹,老子今晚就拿你煲汤!”
说着,就死命扯住黑娃的项圈,要将它拉开。
“汪!”黑娃鄙夷的看了宋催袂一眼,竟纹丝不动的坐到宋安宁脚边。
Emmm,被一条狗鄙视了怎么破?
宋催袂痛心疾首,哼了一声,“老子的肉骨头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安宁弱弱的看了一眼黑娃,僵硬的抬头,“二哥,好像还真喂到狗肚子里了。”
她小的时候被狗咬过,落下心理阴影了。
宋催袂无言以为。
“黑娃!你特么吓到我小妹了!”他踹了一脚黑娃,转移话题说:“小妹你别怕,黑娃这是想你了。”
许是察觉到了宋安宁的害怕,黑娃嘤嘤了两声,兀自趴了下去。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宋安宁有些莫名。
“二哥,这黑……黑娃是怎么回事?”宋安宁问。
“小妹你忘了三年前救了黑娃的事了?”宋催袂立刻笑眯眯的解释,“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当时黑娃还是个小奶狗,被打的奄奄一息,钻进了咱相府。小妹你虽怕狗,还是硬着头皮救了它。
后来黑娃越长越大,大哥不放心,进宫给皇子伴读前,才让我将它带去巡防营了。”
她倒是忘了,大哥乃皇子伴读,二哥乃巡防营从三品包衣护军参领。
只是去巡防营带条大黑狗……
遐想间,黑娃的耳朵忽然轻轻动了两下。
它立刻起身,警惕的仰头嗅了嗅,随后一阵风般跑到院儿里。
几人跟了出去,就瞧见黑娃正冲着屋顶汪汪直叫。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打扰我跟我妹子说话!”宋催袂脸上的笑意凝固,一个飞身便上了房顶。
紧跟着,屋顶处就传来一阵打斗声。
不消片刻,宋催袂就将那人逼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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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
听起来……挺耳熟的啊。
宋安宁眉梢一挑,就那般任由宋温颜拉着她走。
宋温颜急于求成,却忽略了宋安宁眼中那道戏谑目光。
偏殿离的不远,行了一会儿便到了。
只是那门刚打开,一阵异香扑面而来!
那香味太过浓烈,浓烈到只需闻上一闻,就令人晕头转向。
“温颜,温颜?”宋安宁看着扑倒在地的宋温颜,冷笑道:“绿颚,将人扶去床榻上吧。”
绿颚自暗处走来,一声不吭的提起宋温颜,将其丢至床上。
“小姐,奴婢……”
“别,别叫小姐,我可用不起你这样的奴婢。”宋安宁回了一嘴,随后往屋外走去,“随我过来。”
宋安宁吹熄了殿里的烛火,行至殿外隐与暗处。
她倒是要瞧瞧这宋温颜和赵家,到底能找个什么货色,来让这偏殿满是春光。
不消片刻,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打开了门。
“美人儿,等急了吧?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这声音太过熟悉,可不就是前些天被她亲手送进京兆衙门的赵安良吗!
他有萧璟城盯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除非……
宋安宁心底一片寒凉,转头看向了绿颚。
就瞧见绿颚眼神躲闪,似有难言之隐。
这边两人悄然离开,那边殿里却已经有人寻人了。
“皇上,安宁那孩子可真是越看越喜人,不知皇上可否准许臣妾,与安宁对饮一杯?”
“宋家姑娘肆意潇洒,今儿个更是一鸣惊人。着实让朕刮目相看啊。”皇帝连连赞赏,眼中的光却晦涩不明,“可惜那姑娘是女儿身了。去吧去吧,便也替朕与她饮上一杯。”
“是。”赵贵妃一行礼,便朝着宋安宁的方向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她又惊咦出声,“宋家小姐何故不在?”
有人立刻接话,“回贵妃娘娘,宋家小姐弄脏了衣衫,现在正躲在偏殿不知所措呢。”
“原来如此。”赵贵妃‘恍然’,“来人啊,去本宫的取套衣衫过来。本宫亲自为宋小姐送去。”
众人听罢,无一不露出羡妒目光。
被贵妃赏识可是一件天大的荣誉,怎么就被那恶毒心肠的宋安宁给得了。
衣衫送来,赵贵妃向皇帝说明情况之后,便往偏殿赶去。
愿意巴结随行的各家女子挺多,毕竟赵贵妃的儿子岳王爷尚未娶妻,若得赵贵妃赏识,那嫁入王府是迟早的事。
而赵贵妃则来者不拒,又似生怕人少般的带了不少丫鬟。
众人行至偏殿,就瞧见本应灯火通明的殿里,此时竟漆黑一片。
之前与宋安宁起过冲突的御史家嫡女方华,笑着说替贵妃开门,可一双手刚搭在门上,就被屋里传出的动静吓的缩了回去。
“贵、贵妃。”方华大惊失色,一张小脸白了个彻底。
“方家姑娘这是怎么了?”赵贵妃眉头一皱,“开个门而已,为何吓的面色发白?”
方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贵、贵妃娘娘您仔细听听吧。”
众人当时禁声,与此同时,一声婉转悠长的娇啊喘声,自殿里传了出来。
“这、这里面是谁啊!”
“方才不是有人说,宋家嫡女弄脏了衣衫,来了偏殿嘛!”
“什么弄脏了衣衫,我看八成就是想私……想偷吃!”
赵贵妃眼底闪过一抹欣喜,面上却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这、这种秽乱后宫的事情,本妃当真拿不定主意,来人,去、去请皇上过来!”
宫里几乎每年都会发生这种事情,对于皇帝而言,已经见怪不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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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皇后和肱股之臣们缓缓而至,听到殿里面的动静不小,先问了一句,“谁家姑娘?”
“回皇上。”赵贵妃停顿了好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好像、好像是宋家嫡女。”
皇帝闻言,戏谑的看向宋文礼,而后者浑身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宋文礼满眼灰败,哪里还有个宋相样子?
“宋相,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理这件事?”皇帝问。
宋文礼慌了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门扉,就好似那扇门不开,他的女儿就还有救一样。
皇帝冷笑一声,“来人,开门!”
宋文礼瞬间回神,惊恐道:“皇上,求皇上看在老臣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先行屏退众人,再做定夺吧!”
皇帝眸色一寒,恼怒道:“怎么,遇到这种败坏家风的事,宋相还想藏着掖着不成?!来人啊,把门打开!”
这便是皇帝,半点情分都不曾与人留下。
侍卫立刻推开大门,有宫人走了进去,片刻之后又匆匆出来,“皇上,殿内没有烛火,奴才依稀瞧见床上有一男一女,不、不知在做什么,但那男子的脖子上,正挂着一件肚兜。”
宋文礼瘫软在地,全身打着哆嗦,“皇上,臣、臣的女儿她——”
皇帝使了个眼色,侍卫们立刻冲了进去,将那男子给拖了出来。
“大胆!”皇帝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身上,险些被那人脖子上的赤色鸳鸯肚兜给绊住了脚,“你是何人!胆敢秽乱后宫!”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小人赵安良,当初救下了相府的小姐安宁,宋小姐说对小人一见钟情,却又迫于城王爷威势,才将小人送去了京兆衙门,怎奈何宋小姐思念成疾,这才冒着危险将小人带进了宫中,藏在殿内。
方才我们二人情难自控,这才、这才做下此等荒唐事,求皇上开恩!”
“去将宋安宁带出来!”皇帝道。
“皇上,求您不要啊!若是将人带出来,那女子名节就全没了!”宋文礼老泪纵横,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他的宝贝女儿啊,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
他就不该带女儿来宫里,就不该来啊!
皇帝冷哼一声,“你到底是怕毁了你女儿的名节,还是怕毁了她的前途?!”
“皇上,小人不敢有半句虚言!皇上大可带安宁出来对质!”赵安良急切开口。
“这儿怎么这么多人?”忽有声音兀自从众人身后传来,“皇上?臣女见过皇上。”
众人惊讶回头,就瞧见宋安宁正跪在不远处,而她的身边,正站着萧璟城。
赵安良抖弱筛糠,“宋、宋安宁!你怎么!”
皇帝面露疑惑,赵贵妃更是惊慌的捏紧了帕子。
那惊慌的神情,被皇后轻易扑捉,她适时的踩上一脚,“贵妃为何瞧着如此惊慌?”
她和赵贵妃本就是死对头,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赵贵妃立刻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回皇后娘娘,臣妾方才听说里面是宋小姐,现在宋小姐在外面,臣妾这才略感惊讶。并未惊慌。”
宋安宁一脸莫名,“臣女方才喝了点果子酒,不胜酒力,恰好臣女的妹妹温颜撞脏了臣女的衣衫,臣女便借着空出来散散酒劲。”
说完,突然看到宋文礼。
“爹?”宋安宁急急的上前,“爹,你这是怎么了?”
她有些后悔,就应该先和自己爹爹说说情况,也不至于让她爹这么担心了。
宋文礼只觉得劫后余生,他的脑袋都飘了,只是紧紧的攥住了自己女儿的手臂,“宁儿,你、你吓死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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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话就是旨意,抗旨便是死罪。
宋安宁知道自己担待不起。
可她曾说过,此生只为一人舞。
说过的话,定要算数的。
喝醉那次除外。
“臣女不敢。”宋安宁又是一叩首,“皇上,如果可以的话,臣女为皇上弯弓助兴如何?”
弯弓?
就她这副小身板?
皇帝的眼睛微微一眯,兴致盎然,“好好好!女子不爱红装爱武装。朕允了!”
说着,一摆手,竟真有宫人抬来了弓箭。
那靶子便放置与殿外,为了能让皇帝看见,还用心的加高了不少。
宋安宁看着那把笨重到,需两个宫人才能抬动的长弓,头皮一阵发麻。
完了,她只记得自己曾醉心射击,却忘了这个时候的弓箭,笨重到她根本拿不动!
萧璟城倒是看出了宋安宁的困惑。
他起身,“父皇,这般弓箭便是男子也鲜少有人能拉动。儿臣这儿恰巧有一把软弓,可借于宋小姐。”
不消片刻,白珂拿着弓走了进来。
宋安宁自白珂手上接过弓,不仅赞叹一声好工艺!
真是一把轻巧的弓箭,浑身洁白,触手冰凉,不知是什么材质。
只是皇帝在看到这把弓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阴翳,“皇儿倒是爱护宋家的丫头,竟将你母妃的弓都请出来了。”
“安宁与儿臣有婚约在身,爱护安宁本是应该。”
身后,是皇帝和萧璟城你来我往的对话。
宋安宁弯弓搭箭,屏息凝神。
咻——
一箭射出,干净利落!
羽箭的破风声,让皇帝为难萧璟城的话戛然而止,目光更是落向殿外,“如何?”
箭靶处的宫人道:“回皇上话,正中靶心!”
不等声音落下。
咻——又是一箭!
宋安宁丝毫没有停顿,第二箭射出,第三箭已经搭在了弓上!
“如何?”皇帝又问。
这一次,宫人的声音带着惊喜,“回皇上话,第二根箭将第一根箭一分为二,又是十环!”
咻——!
“皇、皇上!”宫人急急的走了进来,“第三根箭又破开了第二根箭,并且,并且射穿了靶心!”
“巾帼不让须眉,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皇帝哈哈大笑,转头看向宋文礼,“宋相,你真是生养了个好女儿啊!”
原本还担心自家女儿的宋文礼,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皇上谬赞了,臣惶恐。”
“虎父无犬子,宋相何必自谦!”皇帝心情大好,“来人啊,赏!宋家嫡女,巾帼不让须眉,赏锦缎十匹,珍珠一槲!”
众臣更是接连拍起了马匹,生怕拍的迟了就轮不到他了。
“多谢皇上。”宋安宁拜谢,随后拿着弓箭走至萧璟城面前,盈盈一行礼,“多谢殿下借弓,臣女感激不尽。”
“你我有婚约在身,本就一体,不必多礼。”萧璟城收回了弓。
两人相处,倒真像一对深情缱绻的情人,若是忽略掉萧璟城眸中冷意的话。
宋温颜坐在原处,已将手中的帕子拧成了麻花,可面上却还是得装作一副欣喜又赞叹的样子,惹的她五脏六腑好似火烧,难受的厉害!
恰在此时,有宫人走至她身侧,轻声低语了几句。
宋温颜眼前一亮,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人时,那喜悦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她立刻端起两杯果子酿的酒上前,“恭喜安宁拔得头筹。”
只是宋温颜走的太快了,快到已经行至宋安宁跟前,依旧不得减速。
于是两人当即撞了个满怀,酒水更是撒在了两人身上。
深紫色的酒水,染在藕色裙摆上是那般扎眼。
“呀!对、对不起,安宁姐姐,温颜不是故意的!”宋温颜惊慌失措的擦着宋安宁的裙摆,“这、这太有失体面了。安宁姐姐,我们去偏殿换身干净一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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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萧璟城一万个不愿意,他也必须承认,这一刻,他对面前这女人有了些许兴趣。
“牵个手都会生出三长两短来,宋小姐还真是琉璃做的,倒是本王不懂怜香惜玉了。”萧璟城怪笑一声,却仍未松开宋安宁的手。
但力道小了些,不至于箍的她手上血流不通。
宋安宁暗暗送一口气,咬牙强笑道:“城王爷不懂怜香惜玉,这不是公认的事吗?”
“宋小姐莫忘了本王的话。”萧璟城松开了宋安宁的手。
他漠然看着这个笑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女人。
便是这样一张脸,也不知在他梦中出现过多少次了。
他记得梦里还有一个男人,一个与他容貌身形相似的男人。
那个男人来者不善,发疯般的抢夺着他身体的控制权,好几次都险些成功。
不过最终还是他技高一筹。
最后,那个男人在消失的时候,不住的拜托他照顾好安宁。
照顾?
他笑了。
死人才是最好照顾的,每年一株清香了事。
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经常出现在他梦中的缘故,他竟不由自主的关注起了她。
瞧她将赵安良送入牢中,瞧她在一品堂里大放异彩,舌战群儒。
那一刻,他鬼使神差的站了出来……
萧璟城想了一路,想的心情有些烦躁,再瞧见宋安宁手腕处的淤青时,更烦躁。
以至于轿子刚到相府门口,他便立刻让人滚下去,随后扬长而去。
宋安宁压着眉,一声不吭的看着轿子离开。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这不是他。
以至于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房中。
“小姐小姐,你今天可真厉害!神机妙算说的就是您吧!说表小姐沉不住气,表小姐还真就沉不住气!之前我还担心咱跟表小姐出去,又会吃亏呢!”秀儿激动的说。
宋安宁淡笑一声,“怎么,之前出去吃了亏?”
“可不是吗,每次和表小姐出去就跟撞了邪一样,不是遇到王孙公子,就是遇到贵门小姐。那些人就跟商量好了一样的给小姐难堪。小姐不但受了委屈,名声还……哎,回来更说什么吃亏是福呢!”秀儿愤愤不平。
宋安宁勾唇,“亏吃多了,会噎死人的。”
“小、小姐!”秀儿满眼星星,“菩萨保佑啊!小姐您终于想通了!我看这次小姐您落水,跟表小姐怕也是逃不脱干系!小姐不妨好好查查,趁这个机会,把表小姐送出去得了!”
“没有证据。光凭赵安良一个人指认还不够,她有的是机会辩驳。”宋安宁捏了捏眉心,“秀儿,以后要记得捉人拿脏,捉奸在床这句话。”
“哇!小姐足智多谋,是传说中的女诸葛吧!”秀儿一脸崇拜,旋即抱着自己的头敲了敲,“哎呀哎呀,头好痒啊小姐。我是不是跟小姐待久了,要长脑子了。”
宋安宁被这句话噗嗤一声逗笑了,“你个小没正形的。好了好了,我先休息一会儿,往后几天,你就好好帮我盯着宋温颜。别让她发现,知道了吗?”
“小姐你放心~”秀儿拍着胸脯起誓,“我趴墙根儿偷听可是有一手的~”
不过令宋安宁无语的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宋温颜竟然没有动作。
“她真的什么人都没见?”宋安宁问。
“真的没有,不吃不喝睡了好几天呢。”秀儿神秘兮兮的从兜儿里掏出一包药粉,递给宋安宁,“小姐放心,她见不到什么人的。这可是我专门为她调配的,只需一捻,她就能睡的跟死猪一样!”
“……”宋安宁的表情万分精彩,内心大无语。
亲,有没有可能让你盯着,是想等她有动作之后,捉贼拿赃?
她躺床上动都不动,还盯得什么?
两人正说话间,有丫鬟站在门外道:“大小姐,老爷有请。”
屋里一下子清净了下来。
宋安宁正盘算着时间,打算去和父亲说明此事,听到父亲找她,于是立刻起身。
这时候的父亲,应该已经了解一品堂的情况了。
依着父亲疼爱她的样子,应该不会太过为难她。
哎,原主留了太多鸡零狗碎的事,名声也被毁的差不多了,看来这躺平还是个技术活。
一路想着,到了地方之后,宋安宁才收回思绪,平静的随着丫鬟走了进去。
就瞧见一位中年妇女,正细细的打量着她。
这妇人穿的珠光宝气,长了一副刁钻嘴脸,却偏生面堆假笑,瞧的人别扭不已。
“宁儿,过来坐。”瞧见宋安宁,宋文礼紧皱的眉头都平了。
宋安宁给父亲行了礼,笑道:“爹,这儿还有客人在,您怎么把女儿叫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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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客人,只是拿了二皇子腰牌的不相干人士。你先坐吧。”这一声爹让宋文礼受用无比,丝毫不顾及下方坐着那人,已经铁青的脸。
“女儿遵命。”宋安宁拜了拜,转身坐稳。
她心知这锦绣银号,跟宫里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赵母更与宫中贵妃是表姐妹。
但她着实没想到,这货竟敢明目张胆的跑来她家。
“宁儿,这是赵安良的母亲。”瞧见女儿神色没什么变化,宋文礼才继续说:“她求见你。”
“对对对。”赵母满脸堆笑,“我今天过来,是想和宋小姐解决一下之前的事。”
宋安宁扫了一眼中年妇人,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解决之前的事?什么事?”
赵母讪笑一声,“自然是为你与我那小儿子的事了。”
“京兆衙门判了?”宋安宁问。
赵母愣了一下,“还、还没。”
“难不成赵公子身子羸弱,不堪牢狱之苦,要死了?”宋安宁继续问。
赵母愣了一下。
宋文礼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自家姑娘以前傻,笨嘴拙舌的,现在这般伶牙俐齿,他似乎可以放心了,干脆一声不吭的喝起了茶。
“我儿好好的,宋小姐您想哪儿去了。”一通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让赵母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宋安宁眸光一凝,看向赵母,“即未宣判,又无人命。你们赵家来找我做甚?”
赵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碍于宋安宁的身份,却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宋小姐,咱们就不绕弯子了,今儿个我过来,就是和宋相商量一下你和我儿的婚事。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我们不如……”
宋安宁眨了眨眼睛,打断了赵母的话,“赵夫人是打算和城王爷抢亲?”
一提起萧璟城,赵母的心肝儿都突突了两下。
那个瘟神,谁敢得罪?
“哪儿能啊。”赵母呵呵一笑,颇为得意,“宋小姐的身子都被我儿碰了,难道还想着嫁给城王爷?”
“所以这是打算吃定我们家了?”宋安宁说。
赵母呵呵一笑,“话哪儿能说的这么难听,只是不想让宋小姐落人口实罢了。恰好我儿对宋小姐情根深种,嫁过来的话,也算是全了一段佳话。”
“佳话?哪门子的佳话!”宋文礼砰的一声扣下茶盏,“若私闯相府,谋害我相府嫡女都能以成一段佳话,那这天下还要律法作甚!”
到底是为官多年,气势一下子就震住了赵母。
赵母眼珠子一转转,颠倒黑白的话章口就来,“相爷,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什么私闯相府?明明是受了宋小姐的邀请。本是两情相悦的事情,怎么就光说我儿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遇到胡搅蛮缠的泼妇,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更何况赵母还是拿着二皇子的腰牌求见,官大一级压死人,便是宋文礼再如何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但宋文礼是秀才,不代表宋安宁也是。
“受邀?可有人证物证?”宋安宁的脸冷了下去,“夫人嫌弃我爹爹说了你儿子,那我倒不妨明着告诉你,我们不仅要说,还要做!要做的,便是让私闯相府的赵安良,牢底坐穿!”
“你、你乱说的什么!”赵母破罐子破摔,“宋小姐,我儿你是嫁定了!宋相确实位高权重,但我们赵家那也是出了贵妃娘娘的!我奉劝你 一句,别以为如此死气白咧,就能嫁给城王爷了。城王爷怎么可能娶一个名声尽毁的女人?我儿才是你最终归宿,你最好想明白了!”
这下子,饶是斯文如宋文礼,也忍不了了。
“算计我相府在先,折辱我女儿在后,你们赵家还真是好大的能耐!”宋文礼怒斥一声,“来人,绑了她,随我去京兆衙门!今儿个莫说她带的是二皇子的腰牌,便是求着贵妃请了旨,本官也要冒死去殿前走一遭!”
赵母却一副吃定了宋文礼的样子,笑的肆意妄为,“相爷,送我去京兆衙门,只怕对宋小姐的名声不好吧?我也是为宋小姐的名声考虑不是?毕竟到时候若城王爷退了婚事,宋小姐又声名尽毁,到时候只怕给旁人做妾,旁人都会觉得有辱门楣!”
恰恰就是在这个时候,院儿里忽然传来一声讥讽冷笑。
“有辱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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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颚?”宋安宁瞧清楚来人,立刻制止,“二哥别打了,是我认识。”
她以爱是的时候,就知道绿颚会些功夫,却没想到她竟能和二哥打成平手。
要知道宋催袂可是三岁便开始习武的!
而听到宋安宁的话,宋催袂立刻停了手。
“原来你和小妹认识。”宋催袂看了绿颚一眼,随后走到宋安宁身边,“小姐,你认识的人还真特别,喜欢在房顶待着。
不过她还是有些厉害的,如果不是黑娃,我可能都发现不了她。”
这二哥,说话还真是不靠谱。
宋安宁皱眉,“认识,但是不熟。”
“那哥帮你把她赶走!”
绿颚听罢,直接跪在了宋安宁面前,“小姐,奴婢错了,特来领罚。”
“这是什么情况,城……”宋催袂话说一半,又立刻止住,“那个……诚心领罚,怎么还趴房顶了?”
“二哥,我这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你要不先……”宋安宁看了看院门,那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宋催袂愣了一下,随后委屈巴巴的看向宋安宁,“妹妹真是长大了,有事儿连我这当二哥的都瞒。哎,妹大不由哥,妹大不中留。哥走,哥走。你待会儿处理完事情,记得去前厅啊,大哥和爹有事要和你商议。”
宋安宁一阵无语。
现在才说有事商议,哥哥这么不着调,她真的很苦恼啊。
宋催袂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像是在期待宋安宁叫住他一样。
直到身影消失在众人视线,宋安宁这才垂眸看向绿颚,“我不是你家主子,你不必这么跪着,起来吧。”
“小姐,奴婢前来领罚。”绿颚依然坚持道,甚至还将匕首拿了出来,捧在宋安宁面前。
那把匕首,正是昨天架在宋安宁脖子上的那一把。
宋安宁被逗笑了,“绿颚,我记得当初说过只给你一次机会。”
“小姐,奴婢昨日在宫中是奴婢的错,求小姐责罚!”绿颚依旧坚持道。
宋安宁被气笑了,“绿颚,你莫不是以为我宋安宁是个好欺负的主?不为难以,已经是我宋安宁仁至义尽!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般的大人物。秀儿,送客!”
秀儿吓了一跳,“小、小姐,这是怎么了呀!绿颚在咱这儿不是好好的吗?小姐你要不打她一顿?咱别赶她走好不好呀?”
宋安宁转头看了秀儿一眼,“如果你这么舍不得她,就跟她一起出府去。待会儿我会让人将卖身契交还与你。”
说完,她抬步就要走。
“呜呜呜,小姐,小姐你别不要奴婢嘛!奴婢这么听话的。奴婢不说话了,不说话了就是。”秀儿不知所措的跪下。
绿颚抬头看着宋安宁的背影,眸中忽然闪过一抹狠色,随后拿起匕首,猛的便刺在了肩膀上!
这一刺当真是深,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血甚至溅在了秀儿的身上!
因为离的近,秀儿甚至听到了刀刃磕碰骨头的声音!
“啊——!”秀儿捂着脸大叫一声,“流、流血了!好多好多!小姐,绿颚疯了!”
“汪汪——!”看到伤员,黑娃好像也着急了。
宋安宁的脚步一顿,回头就瞧见绿颚的脸色煞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可以要了奴婢的命,但求小姐不要赶奴婢走。”绿颚唇色发白,略带紧张的看着宋安宁。
宋安宁蹙眉,“为了你家主子?”
“与主子无关。”绿颚说:“奴婢此番领罚,只因奴婢做事鲁莽,险些伤到小姐。”
“呵,你大可不必。”宋安宁沉笑一声,“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我二人既然无信任可言,你留下也是徒劳。我会告诉你家主子,是我不要你了。放心回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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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宁正想说话,却听到皇帝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有人说与你一见钟情,在此私会。宋安宁,你不要告诉朕,里面的是你妹妹。”
“回皇上话,是臣女的妹妹。”宋安宁一边安慰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对皇帝道:“臣女曾在一品堂遇到难堪的时候说过,臣女与城王爷情定此生,万不会移情别恋,更不会与人在宫中私会,请皇上明察!”
萧璟城也适时开口,“父皇,儿臣方才与安宁在一起,而安宁说与儿臣请定此生时,儿臣也是在场的。不知哪个腌臜东西,说安宁与他一见钟情了?”
说着,他的目光便落在了赵安良的身上,那锐利眼神就好似要在赵安良身上,戳上上百个窟窿!
皇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片刻之后,“带里面的人出来。”
裹着被子的宋温颜,被宫人抬了出来。
她紧紧的抱着被子,一双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赵安良震惊不已,“不、不是这样的!之前明明是宋小姐!明明是她!”
宋文礼气抖冷,甚至不顾宫规,抽出侍卫的佩刀就要砍,“你这畜生!!之前私闯相府,与相府之人串通害我宁儿落水,妄图借救命之情毁了宁儿!你其心可诛!”
明明是文官之首,明明是握笔的手,此时却握住了杀人的刀,若不是侍卫拦住,只怕他会毫不犹豫的将赵安良砍成肉泥!
他的宝贝女儿,险些被这畜生给害死!
“爱卿稍安勿躁。”皇帝这时候才说话了,“赵安良心思歹毒,但念其与相府之人已有肌肤之亲,朕便赦你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赵安良贬为庶人,赵家所有家产充公,赐婚宋温颜,三日之后完婚,之后举家迁出望京,此生不得踏入!”
赵安良吓的腿软,他几步爬到宋安宁跟前,伸手就要拽宋安宁的衣袖,“宋小姐,宋小姐救我啊!你不是说对我一见钟情吗!你不是说非我不嫁吗!宋小姐救我啊!”
他知道,现在只能死死的咬住宋安宁,这样,他身后的人才会保他。
只是他的手还未触及,却猛的听到一阵骨骼断裂的响声!
“啊——!”
却见萧璟城已不知何时来到宋安宁跟前,一脚踩断了赵安良的胳膊,声音带着杀意,“来人,将赵公子送出宫去,完婚之前,不得见人!”
“这场闹剧也该歇了。朕乏了,大家都散了吧。”皇帝说完,带着宫里人离开。
宋文礼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悲痛,“宁儿,你为何不告诉爹?”
他为官久了,自然能看透这场闹剧里的弯弯绕绕。
无非是有人想陷害宁儿,被宁儿将计就计的化解,而害宁儿的人中,定有……宋温颜!
只是他心疼自己的女儿啊!若非他官拜丞相,旁人怎会惦记上他的女儿!
宋安宁安慰宋文礼,“爹,小打小闹的,女儿可以解决。”
“你啊!”宋文礼摇了摇头,无奈道。
“叔父,叔父!求叔父救救温颜!温颜不想嫁给赵安良啊!”宋温颜缓过劲儿来,不顾颜面的拽住了宋文礼的衣摆。
宋文礼静静的看着宋温颜,缓缓抽出衣摆,“这次如果不是你,只怕就是宁儿了吧。温颜,明明我宋家待你不薄!”
说完,宋文礼又看了看萧璟城,“这次多谢城王爷为小女解围,下官感激不尽。想来王爷应有些话与小女说,下官便先行告退。”
见宋相无动于衷的离开,宋温颜又朝着宋安宁爬去,“安宁姐姐,温颜是代你遭人暗算,安宁姐姐你要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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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拿?”萧璟城嗤笑一声。
“老友之间,怎么能说偷嘛,就偷偷的拿咯。”莫怀桑依旧坚持为自己辩解,忽然话锋一转,“倒是你,什么时候与安宁如此亲密了?”
他说的太快了,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那抹焦躁和急切。
萧璟城懒得和莫怀桑说话,他的目光越过莫怀桑,落在了宋安宁的脸上。
这女子的酒品着实不好,载歌载舞不说,便是睡着了也踢被子。
不过这样的女子,倒比寻常那些大家闺秀鲜活了许多。
“璟城,你、你哑巴了?”莫怀桑似护宝一般,愣是横在两人中间,挡住了萧璟城的目光,“你前两天不是说觉得安宁不太对劲,然后让我来探个究竟吗?你怎么不问问结果?”
“说说结果。”萧璟城淡漠开口,“十个字以内说完。”
十、十个字?
不是,到底是让说还是不让说啊!
“行了行了,我真是懒得再趟你们这趟浑水!”莫怀桑气急败坏的转身要走。
可是刚走到门口,又折返了回来。
他一把抓住萧璟城的胳膊,“走走走,人家闺阁女子睡觉,你还杵这儿干嘛,伤好了吗?就逞强!回去施针!”
萧璟城并没有多么抗拒,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叮嘱绿颚,“明儿个便是皇帝寿诞,跟紧她。”
“是。”绿颚应了一声,目送萧璟城离开。
九酿春的劲儿当真是大,等宋安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如金,撒在厚厚的积雪上,偶尔有枯枝不堪重负,咯吱一声折断,落进泥里。
“秀儿,什么时辰了?”宋安宁揉着发胀的脑袋起身。
秀儿立刻将早早准备好的茶水端了过来,“小姐,都酉时了。晚饭时候,老爷和夫人瞧您没过去,还过来看您了。”
“爹娘没说什么吧?”宋安宁有些心虚。
“没呀,就说往后若再瞧见小姐您喝酒,就打断小姐的狗腿。”秀儿一本正经的回忆。
“……”我的秀儿,这都算没说什么,那什么算说了?
“小姐您可真厉害,一喝醉酒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鞋子也不要了,也不怕冷了。奇奇怪怪的歌唱着,还蛮好听。那舞姿更是妖娆!小姐真是最厉害的小姐~”
“……”
“对了小姐,城王爷还来了。您差点撞树上,是城王爷及时将您抱起,才免得您受苦呢。不过您一双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城王爷的脸上,还阿城阿城叫着。叫的我魂儿都快飞了!”秀儿做了个双峰贯耳的动作。
“……”
“啊对了,城王爷还坐这儿看您来着,还好莫公子说他要施针,硬拉着他走了。”
“……”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喝酒误事,喝酒不仅误事,还毁形象!
不多时,绿颚搓着手臂御寒,走了进来。
瞧见一脸懊悔的宋安宁,眼神讯问秀儿。
秀儿耸了耸肩,“小姐醒了,问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我说了,她就这样了。”
绿颚应了一声,也不管宋安宁能不能看见,上前先一拱手,“小姐,老爷着人将帖子送过来了,明日入宫的帖子。”
“放那儿吧。”宋安宁稳定心神。
“主子也来过,他希望小姐能带着奴婢去赴宴。”
“哦,知道了。”宋安宁又应了一声。
“宋温颜出府了,一品堂,所见之人乃赵家嫡母。”
宋安宁不由得蹙眉,“可听到了什么?”
“明日宫宴,偏殿藏春。”
“她们的主意,竟然都敢打到宫里去了。”宋安宁面色古怪。
绿颚见怪不怪,“往年皇帝寿诞,宫宴上总会出有一两个生事的,别说是有官家小姐没了清白,便是死人也时有发生。即便如此,宫宴还是照旧。”
宋安宁莞尔。
老皇帝怕是巴不得别人在他的寿宴上生事呢。
无论是闹出人命,还是狂风刮了野鸳鸯,这些都可大可小。
若是顺了他的心,便和个稀泥,赐个恩典,草草了事。
若是逆了他的意,恰好能借着这由头收拾了。
横竖都是他得益,这皇帝还真是一只老狐狸。
瞧着宋安宁一副明了样,绿颚暗暗松了一口气,“想来小姐也猜中其中奥秘了。奴婢言尽于此,先行告退。”
“慢着。”宋安宁叫住了绿颚,好奇心驱使之下,还是问了出来,“我方才醒来的时候,听秀儿说莫怀桑要给你家主子施针,是怎么回事?”
绿颚也不藏着,“主子十四岁征战沙场,难免带些旧伤。前些时候遇袭,旧伤复发,又遇了新伤,身子自然大不如前。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你们下去吧。”宋安宁点了点头,放秀儿和绿颚离开。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许是白天睡的太多了,即便到了午夜,宋安宁还是无法入睡。
躺在床上失神的功夫,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绿颚之前说过的话:旧伤复发,又遇新伤。
想想萧璟城顶着个阿城的脸,一副痛苦模样,她便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干脆起身,点燃豆大烛火,开始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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