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煜城花无眠的其他类型小说《花神下凡:枯王秒变疯批宠妻狂孟煜城花无眠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野生七彩大裤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番话敲打与安抚并存,既承认了花无眠的功劳,又将一切归功于虚无缥缈的福气,顺便还敲打了她。花无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接过锦盒,嘴里甜甜地说道:“谢谢祖母!”她这副孩子模样,让老太妃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只能干脆闭嘴。张婉婷看着那对玉镯,眼中的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那对手镯她见过,是老太妃最珍爱的陪嫁之物,平日里自己撒娇讨要多次都未曾得到,如今竟轻易地赏给了一个傻子!凭什么!嫉妒冲昏了头脑,她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假面,一句话直接脱口而出:“太妃娘娘,此事会不会有些蹊跷?婉婷听闻,有些邪门歪道之术,也能使草木异常生长,但终究不是正途。万一……这是什么妖术,引来祸患可如何是好?”这话一出,饭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妖术二字...
《花神下凡:枯王秒变疯批宠妻狂孟煜城花无眠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这番话敲打与安抚并存,既承认了花无眠的功劳,又将一切归功于虚无缥缈的福气,顺便还敲打了她。
花无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接过锦盒,嘴里甜甜地说道:“谢谢祖母!”
她这副孩子模样,让老太妃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只能干脆闭嘴。
张婉婷看着那对玉镯,眼中的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那对手镯她见过,是老太妃最珍爱的陪嫁之物,平日里自己撒娇讨要多次都未曾得到,如今竟轻易地赏给了一个傻子!
凭什么!
嫉妒冲昏了头脑,她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假面,一句话直接脱口而出:“太妃娘娘,此事会不会有些蹊跷?婉婷听闻,有些邪门歪道之术,也能使草木异常生长,但终究不是正途。万一……这是什么妖术,引来祸患可如何是好?”
这话一出,饭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妖术二字,何其歹毒!这不啻于直接指着花无眠的鼻子骂她是妖女!
老太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龙头拐杖的手收紧了几分,眼神锐利地看向张婉婷。
她可以不喜花无眠,但绝不容许外人如此污蔑孟家的王妃,尤其是在古树复苏这等祥瑞之事上。
花无眠像是没听懂妖术是什么意思,依旧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新手镯,只是眼中泛起一丝冷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轻微声响传来:“啪。”
孟煜城将手中的象牙筷轻轻搁在了白瓷筷枕上,动作不重,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他甚至没有多给张婉婷一个眼神,只是一字一句道:“张小姐,慎言。”
他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们孟家的祥瑞还轮不到外人置喙。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念旧情。”
短短两句话,没有怒吼,没有斥责,却带着一种隐形的压迫感。
张婉婷被孟煜城的目光彻底震慑住了,不愧曾是大昭明朝一顶一的大将军,那种在战场上杀伐决断惯了的威势,让人感到浑身发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慌忙起身,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煜城哥哥,我只是担心……”
张婉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够了。”老太妃冷冷打断她,“今日乏了,你先回去吧。”
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张婉婷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屈辱地咬着下唇,含着眼泪行了个礼后狼狈地转身快步离去。
……
深夜,煜亲王府。
孟煜城毫无睡意。
他靠在窗边,任由晚风吹动他肩头上的发丝。
脑海中满是自己刚娶过门冲喜的傻子王妃。
一个傻子如何制造一场奇迹?这两者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荒谬的联系?
他越想,心头的疑云便越是浓重。
巧合?福气?他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身为曾经执掌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他只信自己亲眼所见,亲手所证。
“影一。”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冷冷地开口。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王爷。”
“今日下午,王妃在老宅后院,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一字不差地,说给本王听。”孟煜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暗卫影一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下午的所见所闻如实禀报:“回王爷,王妃娘娘……先是绕着古树走了一圈,然后……然后拍了拍树干,嘴里嘀咕着你病得好重,别怕,我来帮你之类的话。”
这些行为,确实符合一个脑子不灵光的痴傻女子的举动。
孟煜城的眉头皱得更深。
影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决定如实上报:“之后,王妃娘娘对着一根树枝,吹了口气。就在那一刹那……属下……属下或许是眼花了,似乎看到一抹极淡的金光,一闪而逝,快得……快得像是萤火,又像是错觉。”
金光?!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孟煜城的心湖中炸开滔天巨浪!
他猛地转身,一双利眼死死地盯着影一,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骇人。
“你确定?”
“属下不敢确定,”或许是感受到孟煜城身上气场的变化,影一吓得声音有些发颤,“那光芒实在太快,也太微弱,若非属下一直盯着,绝无可能察觉。或许……真的是属下看错了。”
孟煜城沉默了。
他知道,影一是王府最顶尖的暗卫,眼力远超常人,他说看见了,那便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吹一口气,便有金光闪过,让快枯死的古树长出新芽……
那个在他面前只会吃、只会发呆、只会说胡话的女人……
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可能。
他那个冲喜王妃,那个被全京城嘲笑的傻子,根本就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她到底是谁?嫁入王府究竟有何目的?
孟煜城挥了挥手,示意影一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他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与此同时,在暗夜中京城下正悄然酝酿着一场风暴。
古树复苏的消息不知道让老宅中哪个下人传了出去,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原本嘲笑煜王府绝嗣、讥讽花家嫁女守活寡的流言瞬间被这桩奇闻异事所取代。
“听说了吗?煜王府那棵御赐的千年古树,活了!”
“真的假的?那树不是早就被花木圣手断定快死了吗?”
“千真万确!就是新王妃嫁过去当天,树就发芽了!都说她是福星下凡呢!没想到冲喜真的管用啊!”
孟家的耻辱竟因此事而消解了大半,花无眠还被人添油加醋的传成了什么福星下凡。
张府之内,张婉婷听着侍女带回来的消息,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福星?我呸!”她面容扭曲,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婉贤淑,“一个傻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竟还真被他们当成宝了!”
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低声道:“小姐息怒。如今外头都这么传,对您……对您不利啊。”
“我当然知道!”张婉停喘着粗气,急的在房中来回踱步,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指尖触碰的刹那,好像有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压下了他心头的烦躁。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花无眠,心中涌起巨大的疑惑。
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老太妃!王爷!”
一名负责打理庭院的老仆连滚带爬地冲进厅堂,脸上是见了鬼一样的震惊。
“树……树!咱们家那棵御赐的古树……发芽了!长出新叶子了!”
厅内瞬间死寂,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老太妃“腾”地一下站起来,被惊得龙头拐杖差点脱手。
“胡说什么!大晚上的你看花眼了吧!”
“真的!千真万确!”
老仆激动得语无伦次,他胡乱比划着,“那些嫩芽绿得发亮,是真的啊!”
张婉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孟煜城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猛地看向庭院的方向。
“走,去看看。”
众人匆匆赶到后院,庭院所有的灯笼都被点亮。
暖黄色的火光下,奇迹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棵被无数花木圣手断定必死无疑,光秃了多年的老树,枝干上竟然冒出五六个小小的嫩芽。
老太妃震惊地揉了揉眼睛,她颤抖着伸出手,轻抚在树干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个消息,几名丫鬟忍不住出来悄悄的看,忍不住惊呼:“天哪!树!树活了!”
孟家上下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涌到后院,看着眼前这棵枯树冒出嫩芽,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老太妃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从铁青到煞白再到惊疑不定。她眼中涌起了激动的泪水,“真是佛陀保佑啊……”
在孟家,这棵树不仅仅是一个象征,更是与家族气运息息相关的存在。
树死则家败,树生则家兴。
多少年了,眼看着古树一天天衰败,孟家的运势也在逐渐走下坡路,各种问题接踵而至。
而现在,古树重新发芽,这意味着什么,所有孟家人都心知肚明。
孟煜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花无眠身上,似乎要将她看透。
花无眠站在一旁,看着大家这么激动,心中暗笑只是让树发个芽呢。
要是这树开花了,那整个孟家会不会激动的下跪?
“那个,我现在可以吃饭了吗?”她弱弱地问道:“我真的好饿哦。”
这一句话,再次让所有人哭笑不得。
老太妃看向花无眠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虽然还是觉得这个孙媳妇儿脑子不太灵光,但她做的这件事……
“好,吃饭,马上吃饭。”老太妃难得温和地说道。
张婉婷站在一旁,手紧紧攥着衣袖,心中五味杂陈。
孟煜城自从从战场上下来,就变得身体不好。
他从原本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室大将军跌落成一个病秧子,张婉婷原本精心计划着当煜王妃的大计,本想着趁孟煜城最脆弱的时候给他温暖,让他重新审视两人的关系。
没想到,这个被娶进来冲喜的小傻子,竟然……
她气愤的一甩衣袖,自己的大计被毁,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饭厅之内,灯火通明。
晚宴上的饭菜虽然散发着诱人的气味,但却驱不散空气中诡异的气氛。
老太妃坐在主位,脸色十分复杂,她看看庭院的方向,又将目光投向正埋头大吃的花无眠身上。
哎呀我嘞娘,这吃相老太妃不忍直视。
孟煜城静坐一旁,闭目养神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无眠自从从天上下来就没吃过东西,这是她在凡间的第一顿饭。
她毫不顾忌形象地把食物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又伸出筷子攻向下一块。
这痴傻没规矩的模样让一旁的张婉婷看得银牙暗咬,心中的嫉妒几乎要喷涌而出。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傻子一来,就让死气沉沉的孟家发生了这等奇迹?连一向对自己青睐有加的老太妃,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张婉婷强行压下心头翻滚的妒意,换上一副关切的笑脸,缓缓说道:“花妹妹,你可真是福星呢。一来就让御赐古树枯木逢春,真是天大的喜事。”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花无眠,试探着问道:“婉婷真是好奇得紧,妹妹可否教教婉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莫非……有什么独家的祈福秘方不成?”
这话问得极有技巧,既像是单纯的好奇,又暗藏着一丝钩子,想要勾出花无眠真正的底细。
花无眠只是从一盘美食中抬起头,她俊眉一挑,自然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想了半天才似乎明白她在说什么。
“树?”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地回答:“树饿了呀,我喂它吃饭,它就长叶子了。”
“噗——”张婉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精心设计的试探,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对方的回答荒谬到让她无从反驳,只能将她衬托得像个笑话!
老太妃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花无眠那理所当然的傻气模样,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孟煜城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花无眠的话倒是挺有意思。
喂树吃饭?这番说辞是真傻,还是……大智若愚?
眼看气氛尴尬,老太妃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她对着身后的总管递了个眼色,总管立刻会意,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上前。
老太妃沉声道:“打开。”
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通体冰润的羊脂玉镯,这玉质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个,赏你的。”
老太妃的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但依旧带着几分不满,“你虽脑子不大灵光,但或许正是应了那句傻人有傻福。这枯树发芽,算你为孟家立了一功,为你夫君积了福气。”
她顿了顿,声音又添了几分严厉,“但你记住了,你是城儿的正妻,福气再大,这王府的规矩也不能废!日后行事,不可再这般疯疯癫癫,失了体统!”
夜色如墨。
煜亲王府内红绸高挂,本该是喜气洋洋,空气中却弥漫着驱不散的嘲弄。
“听说了吗?咱们那位活阎王王爷,今日娶的冲喜王妃,脑子不大灵光!”
“真的假的?煜亲王就算身子不好,也不至于娶个傻子吧?”
“可不是绝配么,一个天阉配一个傻子,京城这下热闹喽!”
全京城瞩目的盛大婚礼,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笑话。
新婚卧房内,更是冷得像冰窖。
花无眠穿着繁复的红色嫁衣,独自坐在床沿,一双清澈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就是人间的婚房吗?
和她天界花神宫里万花簇拥的景象,可真是天差地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寒气裹挟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颀长挺拔,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却透着病态的苍白,那双墨色的眸子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只有化不开的冷漠。
他就是孟煜城,权倾朝野的煜亲王,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这份脉案,你看一下。”
孟煜城随手将一张折叠的宣纸甩在桌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花无眠。
花无眠下意识接住——那是一份太医的诊断脉案。
上面用黑墨写就的字体清晰无比:精元枯竭,生机断绝,此生无嗣。
花无眠眨了眨眼,捏着那张纸,故意歪着头,用一种天真又困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小声念了出来。
“精……元……枯……竭?”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凡人的生育障碍罢了。
只是,她更想看看这个男人听到自己亲口念出这几个字时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孟煜城听到她呆傻的念白,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看不懂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本王给不了你孩子,也给不了你情爱。”
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若不是你八字恰好能旺我,你以为本王会娶你进来冲喜?签了这份契书,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煜王妃,堵住悠悠众口。”
“作为补偿,这些金银珠宝你随便用。”
几张银票跟一张盖着亲王宝印的契书被他推了过来。
花无眠看了看内容,差不多就是相敬如宾的话语。
孟煜城继续说道:“我们互不干涉,你只需要扮演好一个爱慕本王的王妃形象,明白吗?”
花无眠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然一勾,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狡黠。
凡间还有这等好事呢,她喜欢。
等孟煜城再次看过来时,她眼神一转,那抹精光瞬间被天真懵懂所取代,乖巧地点点头,拿起毛笔在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本是天界花神一族最受宠的小花神,为了历练才下凡。
这具身体的原主因不愿冲喜,早已香消玉殒,她才得以附身。
区区凡人的绝嗣之症,对她这个能让枯木逢春、死地生花的花神来说,算得了什么?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孟煜城那张写满生人勿近的冰山俊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个男人,长得倒是很符合她的审美。
他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龙气,虽然微弱但足够说明他气运不凡。
只是现在这股龙气被浓重的死气包裹着,才让他的身体变得十分虚弱。
帮他,不就是顺手的事吗?还能积攒功德,助自己历练圆满呢!
花无眠强压下唇边那抹算计的笑意,面对孟煜城时依旧是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好哦,都听王爷的。”
花无眠的乖顺让孟煜城感到一丝意外,但是看着对方那双发亮的眼眸,他抿了抿唇最终没有说什么。
片刻后,他理了理袖口站了起来。
“我睡隔壁书房,没事不要过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好……”
花无眠应了一声,心想她倒要看看自己这个丈夫身体到底是什么样!
她立刻撑着床沿站起身,装作要送他,刚迈出一步便故意脚下一软,同时捂着嘴发出一连串娇弱的咳嗽声。
“咳咳……咳……”
柔弱的身体恰到好处地向前一晃。
孟煜城听到动静不耐地回头,恰好迎上她伸过来试图稳住身形的手。
花无眠的指尖不偏不倚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神力悄无声息地从花无眠的指尖探入孟煜城的体内。
神力很快在对方的经脉中游走开来,花无眠眼底划过一道微光,瞬间便探查清楚了他体内的情况。
原来如此,他体内那股微弱的龙气正被浓郁的死气死死压制。
不仅阻碍了生机,更是在不断侵蚀他的生命力。
这哪是什么天生不育,分明是有人在要他的命,估计是被什么歹人用邪术下了咒!
孟煜城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居然被人下了这么恶毒的咒。
今日一看,这凡间还算有点意思。
手背上那片肌肤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孟煜城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猛地抽回手。
花无民立即反应过来,她赶紧收回手背在身后,有些委屈巴巴的说了声:“妾身不是有意的。”
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孟煜城迅速压下心中的异样。
“安分点。”
他丢下三个冰冷的字后就再没回头,而是快步离开了这里。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
花无眠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中的天真褪去,心中的胜负欲瞬间被激起。
这个夫君,她花无眠保定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一场舆论风暴迅速在京城炸开了锅,流言蜚语传遍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煜亲王孟煜城被太医确诊精元枯竭,此生无嗣!”
“王府绝后!花家那个傻女儿嫁过去就是守活寡,这门亲事原来是为了遮羞!”
那份写着诊断的脉案,不知被谁抄录了内容,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孟煜城从高高在上的王爷沦为了全城的笑柄。
王府内气压低得骇人,孟煜城面沉如水,听着暗卫的禀报。
昨夜在婚房里的一切,包括他拿出脉案的细节,全都一字不差地传了出去。
隔墙有耳,府里定然有内鬼。
花无眠被他骂得有些发懵,正想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宽大的手掌上布满了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触感温热又粗糙,力道却不容抗拒。
他拉着她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对着闻讯赶来的管家沉声道:“去,取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来。”
管家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去了。
药箱很快取来,孟煜城打开药瓶,小心翼翼地挑出一点药膏,然后极其专注地涂抹在她那道带着血的小伤口上。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平日里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花无眠呆愣住了,任由他捣鼓着自己的手。
孟煜城拿起干净的布条,在她手心上缠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精巧的结。
那双在沙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做起这等细致的活计,竟也毫无违和感。
花无眠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男人。阳光下,他侧脸的轮廓刚毅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眸中的神色。
他的话语明明那么刻薄,动作却……
一股陌生的、暖洋洋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开来,流淌进她的心里。
……
夜深了。
花无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张婉婷那张扭曲的脸,一会儿又是孟煜城为她包扎伤口时的场景。
她干脆爬了起来想去厨房找点吃的,路过孟煜城的书房时却见里面还亮着灯。
门虚掩着,一道缝隙透出暖黄色的烛光。
她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悄悄往里看。
书房内,孟煜城正靠在椅背上,一手按着眉心,一手拿着一卷文书。
桌案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卷宗,烛火跳跃着,将他疲惫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忽然,他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声,咳嗽声十分急促。他放下文书,端起桌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一饮而尽。
浓重的药味隔着门缝都飘了出来,苦涩得让花无眠皱起眉。
他放下药碗,长长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地低喃:“下月初十……宫宴……”
他的声音里满是愁绪,“她那个样子,若是被孟徹那帮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只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份忧虑却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他担心的,是在宫宴上,花无眠的痴傻模样会彻底暴露,成为政敌攻讦他的最佳利器,给本就风雨飘摇的煜王府带来更大的灾祸。
门外的花无眠心头猛地一颤。
原来,他竟是在为这件事发愁。
她看到了这个男人在人前那副冰冷强硬之下,所背负的沉重的压力——朝堂的倾轧,身体的伤病,还有整个家族的荣辱。
就在她出神之际,书房内的孟煜城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眼神直射向门口的方向。
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练就的警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门外的气息。
“谁在外面?”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杀气,“出来!”
花无眠被这一声吓得身子僵在了原地,跑吗?现在跑肯定来不及。
脑中一片混沌,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猛地一推——“吱呀。”
那扇虚掩的门被她推开,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花无眠就这么闯了进去,她直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双眼睛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书案后的男人。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二人大眼瞪小眼。
孟煜城看清来人后,原本的警惕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的叹息一声。
昏黄的烛光在二人的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他们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花无眠不知道这个男的要干什么,让她出来后却又一句话不说,她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我可以帮你!”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表情十分认真。
“宫宴,我可以去帮你。”
她知道自己现在被所有人当成傻子,傻子说出的话没人会信,可她还是想试试。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独自一人背负那么多。
孟煜城听到这话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自嘲似的摇了摇头,“你帮我?”
他有些疲惫的目光看向花无眠,“你打算怎么帮?在文武百官面前表演让枯树发芽,好让他们更有理由参我一本,说我煜王府出了妖孽?”
他的话让花无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是啊,在别人眼里,她除了会惹麻烦,还能做什么?
就在她窘迫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孟煜城突然俯下身,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那咳嗽声又急又沉,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高大的身躯此刻正痛苦地蜷缩着,一只手死死撑在堆满卷宗的书案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烛光下,花无眠清楚地看到,一缕刺目的鲜红从他捂着嘴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花无眠的瞳孔猛地一缩,是血!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端起他刚刚喝过的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急切地想再递到他唇边。
“药!你快喝药!”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碗沿时,一种奇怪的感觉令她瞬间警惕。
看着药碗中那黑漆漆的药汁,她端起药碗闻了闻,一个强烈的念头冒了出来——这药不对!
身为花神,她对天地间所有的草木精气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锐。
这碗药,煎出来的颜色看似浓郁,可其中蕴含的草木之气却十分微弱,甚至有几种药材的药性相互冲撞,不仅无法滋养他的身体,反而会损耗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机。
难怪他的身体总是不见好转!
花无眠的眼神瞬间变了,莫非这药的背后是有人特意而为之?
孟煜城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起头看着花无眠端着药碗呆愣在那里。他喘着粗气,有些烦躁地催促:“你在看什么?快拿过来。”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敢在他的王府里动这种手脚,把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很好,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急着去投胎。
总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老太妃有请。”
还在睡梦中的花无眠被侍女着急忙慌地叫起来,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就被人催着洗漱完上了马车。
宽大的车厢内只有花无眠跟孟煜城两个人,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夫君,这个男人眼底下一片乌青,显然昨夜没睡好。
她很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他那张能冻死人的脸,还是决定继续扮演好自己无知小王妃的角色。
二人一路无言地来到了孟家老宅。
宅邸古朴威严,风水极佳,只是花无眠能感觉到,这股气运正在流失。
她乖乖地跟在孟煜城的后面,二人来到正厅,这里的空气比昨夜的婚房还要冰冷。
孟家老太妃端坐在太师椅上,她穿着一身深色的锦缎常服,手持一根龙头拐杖。
她一言不发,只是将一张纸条丢在红木桌上,上面正是京城里传得最凶的那几句流言。
“煜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妃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若非动用了王府的暗卫查探,她这老婆子还被蒙在鼓里呢!
孟煜城的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府里出了背主的内鬼,孙儿已在彻查。”
“查?”
老太妃冷笑一声,目光陡然转向站在孟煜城身后,正用好奇眼光打量自己的花无眠,那眼神锐利如刀。
“那份脉案,除了你贴身的心腹,还有谁见过?”
不等孟煜城回应,老太妃像是自问自答般地逼视着她。
“是你?”
她的视线直直刺向花无眠,“是你把脉案上的内容泄露出去的,对不对?”
“啊?”
花无眠愣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她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又转头看了看身后,仿佛不确定是在说自己。
她内心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最终傻乎乎的行了个礼。
“给祖母请安。”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两道匪夷所思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花无眠这才后知后觉般,赶紧福身行了个礼,又补了一句。
“太妃娘娘万福金安!”
老太妃皱了皱眉,脸上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她刚想出声呵斥,孟煜城却侧身挡在了花无眠面前,隔绝了老太妃审视的目光。
“祖母,她没这般心机,也没这个脑子。”
这话听着不像是在维护,更像是一种陈述。
“啊?”
花无眠在后面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疑问,心里却乐开了花。
没脑子?
太好了,这可是你亲口盖棺定论的!日后本花神行事,再出格也算有据可循了。
孟煜城的这句话并没有打消老太妃的疑虑,她审视着花无眠那漂亮却带着天真憨气的脸,眼里的厌恶更深了。
“没脑子?我看她心思深得很!”
老太妃冷哼。
“我孟家的门楣,不是那么好进的。既然进了,就要守王府的规矩!煜城,你莫要护她,这等女子,不教规矩是不会安分的!”
孟煜城的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
“祖母,此事矛头是冲着孙儿来的,您何必迁怒于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外人?”
老太妃被他这句话气得不轻。
“她现在是你的王妃!是你让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也是你让我们整个孟家跟着蒙羞!你看看她这副样子,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吗?”
花无眠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材不错呀,长相也不差呀,现在凡间的人什么审美,说自己笨也就算了,还说自己丑。
眼看祖孙俩就要争执起来,花无眠觉得这里的负能量气场让她很不舒服,比她花神宫里的瘴气还让人头疼。
是时候打断他们了。
她小声地开口,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委屈。
“那个……我饿了。”
空气第二次瞬间凝固。
孟煜城和老太妃都同时看向她,眼神一个比一个复杂。
老太妃气得差点笑出声,她指着花无眠,对孟煜城说:“你看看,你看看!天塌下来了她只想着吃!要不是当初算命的说她八字旺你,我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要不是那花家人不要脸,用曾经上一辈人的交情来攀附煜王府,就算她花无眠的八字再怎么跟孟煜城的八字合得上还能轮得上她这种傻子?
孟煜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现在无比确定,外人说花无眠脑子不灵光的事情是真的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道娇柔的女声。
“老太妃,煜城哥哥,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一名容貌秀丽,身着华服的女子走了进来,一进门就亲热地来到老太妃身边。
这位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张婉婷。
老太妃一见到她,脸色瞬间和缓下来,甚至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婉婷来了!快坐,快坐。”她热情地拉住张婉婷的手。
张婉婷顺势坐在老太妃身边,目光好奇又带着一丝探究地扫过花无眠。
“这位姑娘是?”
“是煜王妃。”老太妃的语气冷淡了几分。
张婉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原来是花妹妹,婉婷失礼了,见过妹妹。”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那礼行得却是轻飘飘,未等花无眠回应便已直起身,目光又转回了太妃身上。
“你好!”花无眠微笑着打招呼,心里却在冷笑:这个女人一出来,空气中弥漫着好一股茶味呢。
张婉婷立刻转向老太妃,挽住她的胳膊,满脸担忧的说:“太妃娘娘,婉婷一听到外面那些不堪的流言就急急赶来了,那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如此污蔑王爷!”
她说着,又体贴地看向孟煜城,目光却忍不住往他身下看去。
“王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那些无稽之谈定是假的。”
这话表面是安慰,实则每个字都在提醒在场所有人孟煜城无嗣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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