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若微若微的其他类型小说《孕妻迷上禅修后,我果断离婚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玉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向来不信神佛的妻子,怀孕后突然迷上禅修,就连睡觉说梦话都在念佛经。这样持续了99天,我实在忍不了。最终,在她生产那天提出离婚。所有人都惊呆了。妻子一把将装着粪便的尿不湿砸我头上,愤怒道:“你怎么连佛祖的醋都吃?果然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我抬手摘掉头上的尿不湿,冷笑。“不管怎么说,这婚我离定了。”……“陆昭!”“孩子刚从我肚子里出来,你就拿这种狗屁不通的理由要离婚,你还是不是人?”沈若微躺在病床上,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因为生产和愤怒而扭曲。“签字。”“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我把离婚协议丢在她的床头柜上,懒得再看她一眼。病房里,我妈和岳母都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她们谁也想不通,我们这对结婚三年,恩爱有加的夫妻,怎么会突然闹到...
《孕妻迷上禅修后,我果断离婚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向来不信神佛的妻子,怀孕后突然迷上禅修,就连睡觉说梦话都在念佛经。
这样持续了99天,我实在忍不了。
最终,在她生产那天提出离婚。
所有人都惊呆了。
妻子一把将装着粪便的尿不湿砸我头上,愤怒道:“你怎么连佛祖的醋都吃?果然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
我抬手摘掉头上的尿不湿,冷笑。
“不管怎么说,这婚我离定了。”
……
“陆昭!”
“孩子刚从我肚子里出来,你就拿这种狗屁不通的理由要离婚,你还是不是人?”
沈若微躺在病床上,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因为生产和愤怒而扭曲。
“签字。”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我把离婚协议丢在她的床头柜上,懒得再看她一眼。
病房里,我妈和岳母都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她们谁也想不通,我们这对结婚三年,恩爱有加的夫妻,怎么会突然闹到这个地步。
沈若微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滔天的怒火掩盖。
岳母第一个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陆昭你个小畜生,你疯了?若微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给你生孩子,你就这么对她?”
“你对得起我们沈家吗?当初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保证会一辈子对若微好的?”
我妈也回过神来,一巴掌扇在我背上,又急又气。
“胡闹!你在这发什么疯!若微喜欢念佛经怎么了?那是为孩子祈福!你懂什么!”
“你是不是看若微生完孩子身材走样,嫌弃她了?我告诉你陆昭,你要是敢做对不起若微的事,我先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护士和同房的病友家属,也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这男的怎么回事啊?老婆刚生完孩子,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他提离婚?”
“看着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看八成是外面有人了,找个借口逼老婆离婚呢,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沈若微听着众人的话,气焰更盛,抓起床头的苹果就朝我砸过来。
“滚!你给我滚!”
“我不想再看见你这个肮脏龌龊的男人!”
我偏头躲开,苹果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到半分心虚,只有理直气壮的愤怒。
我提出出离婚,像是什么天理不容的大罪。
“好,我滚。”
我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站住!”岳母一把拽住我。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哪也别想去!你凭什么跟我女儿离婚?她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被她扯得一个踉跄,还没站稳,我妈又从另一边拉住我。
“儿子,你跟妈说实话,到底怎么了?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你压力太大了?”
我看着她们,只觉得一阵无力。
我能怎么说?
说我怀疑沈若微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说我怀疑她和那个叫了尘的方丈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在我拿出证据之前,这些话只会让我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妒忌佛祖的神经病。
“没什么好说的。”我掰开她们的手,“我不爱她了,这个理由够吗?”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你……你说什么?”沈若微的声音都在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说,我不爱你了。”
我重复了一遍,清晰地,一字一顿地。
说完,我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沈若微撕心裂肺的哭声,夹杂着岳母的咒骂和我妈的叹息。
我没有回头。
我怕我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冲进去,质问她那99天里,到底有多少个夜晚,是在那个所谓的“禅房”里度过的。
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最后停在了一家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口。
手机从我离开病房开始就响个不停,是我的,我妈的,岳父的。
我一个都没接。
我拿出烟,点燃,却被呛得一阵猛咳。
我已经戒烟三年了,从沈若微说要备孕开始。
这三年,我为她改变了多少,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她不喜欢烟味,我戒了。
她不喜欢我跟朋友喝酒,我戒了。
她不喜欢我玩游戏,我把所有的账号都送了人。
我像一只被驯化的狗,她指向东,我绝不往西。
所有人都说我把她宠上了天。
我也曾经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
直到99天前,她从普济寺回来,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吃素,念经,每天早晚都要对着西边跪拜。
家里被她搞得乌烟瘴气,到处都是檀香味。
我劝她,她就说我不懂,说佛祖会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安健康。
我以为她只是孕期焦虑,想找个精神寄托。
直到我发现,她给普济寺的“香火钱”,一次比一次多。
从几千,到几万,再到几十万。
我们家的积蓄,像流水一样进了那个寺庙的功德箱。
我开始起疑,偷偷查了那个普济寺。
一个建在深山老林里的小寺庙,香火并不旺盛。
但那个叫了尘的方丈,却开着上百万的豪车,戴着几十万的名表。
我心里的警钟敲得震天响。
我质问沈若微,她却只是淡淡地说:“大师是得道高僧,身外之物于他而言不过是浮云。你这种凡夫俗子,是不会懂的。”
她看我的神情,充满了怜悯和鄙夷。
就好像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蠢货。
从那天起,她开始频繁地去寺庙,甚至夜不归宿。
她说她要在禅房静修,为孩子诵经祈福,隔绝尘世的污秽。
而我,就是那个最肮脏的“污秽”。
我彻底心寒了。
一根烟燃尽,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我划开接听,是岳父。
“陆昭,你立刻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是咆哮,“若微大出血!医生说她情绪不能再受刺激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一脚油门就往医院冲。
赶到病房外,我看到一群人围在门口,沈若微的哭喊声从里面传出来。
“我不治了!让我死了算了!”
“他都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岳母抱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傻女儿,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为了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不值得啊!”
我妈站在一旁,也是满脸泪痕,看到我,立刻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满意了?你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吗?”
我被她推得撞在墙上,胸口一阵闷痛。
我看着病房里那个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的女人,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她总是这样。
用最柔弱的姿态,做最狠毒的事。
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摘下口罩,一脸严肃地对我说:“病人产后大出血,情绪激动是主要诱因。家属尽量顺着她一点,不然神仙也难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一把把尖刀。
“听见没有!”岳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进去!给若微道歉!告诉她你刚才说的都是混账话!”
“对,快去!”我妈也在一旁催促,“只要若微能好起来,什么都好说。夫妻俩哪有隔夜仇。”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
“道歉?”我扯了扯嘴角,“可以啊。”
我走进病房,走到沈若微的床边。
她看到我,哭得更凶了,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我告诉你陆昭,我就是死了,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想让我收回离婚的话,可以。”
“你让那个孩子,跟我做个亲子鉴定。”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沈若微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说什么?”
“我说,做亲-子-鉴-定。”我重复道,“只要鉴定结果出来,证明孩子是我的,我立刻跟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提离婚这两个字。”
“你混蛋!”
沈若微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朝我扔了过来。
我没躲,水杯砸在我额头上,玻璃碎了一地,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来。
“陆昭!你简直不是人!”岳母冲上来,对着我又抓又打,“你竟然怀疑若微?你怀疑我们沈家的家风?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我妈也冲了过来,一边拉着岳母,一边哭着骂我:“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孩子不是你的,难道还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看着床上状若癫狂的沈若微,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疯了,那就用事实来证明我到底疯没疯。”
“我只要一个结果。”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是岳父。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我沈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婿!你给我滚!立刻!马上!”
“从今天起,你跟我们沈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财产,公司股份,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要让你净身出户,滚出这个城市!”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们结婚时,他确实给了我一部分公司股份作为彩礼。
但这三年,我为公司创造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那点股份。
现在,他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好啊。”我点点头,“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要离婚。”
说完,我转身就走。
这次,再没人拦我。
我走到医院大厅,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不在乎。
我掏出手机,给我最好的兄弟,也是一名私家侦探的周子昂打了个电话。
“子昂,帮我个忙。”
“查一个人,普济寺的方丈,了尘。”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我找了个药店,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镜子里,我的额头上贴着一块刺眼的纱布,看上去狼狈不堪。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场硬仗,还在后面。
回到我和沈若微的家,我才发现,我已经被“净身出户”了。
门锁被换了。
我用尽了所有我知道的密码,都提示错误。
我打电话给沈若微,她没接。
打给我岳父,他直接挂断。
最后,是岳母接的电话。
“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我告诉你陆昭,这个家不欢迎你!你那些东西,我都让保姆给你扔出去了!你有本事就睡大街去!”
说完,她也挂了电话。
我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家门,心里一片麻木。
我在楼下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我的行李箱。
衣服,证件,还有一些日常用品,被胡乱地塞在里面,箱子都没拉好,几件衬衫掉了出来,沾满了污秽。
我默默地把东西捡起来,塞回箱子里,拉着箱子离开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小区。
我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周子昂的工作室。
他看到我额头上的伤,吓了一跳。
“我靠,你这是去伊拉克打仗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委屈你了。”
“放心,那个什么了尘,我掘地三尺也给你把他翻出来。”
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说这些就见外了。”周子昂给我倒了杯热水,“你先在我这住下,天大的事,有兄弟给你扛着。”
我握着温热的水杯,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我在周子昂的工作室帮忙,处理一些杂事。
晚上,我就睡在工作室的沙发上。
我没有再联系沈若微和她的家人,他们也没有联系我。
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在那个点之后,越走越远。
直到第五天,沈若微突然在朋友圈发了一篇长文。
他穿着一身金丝袈裟,手上戴着一串硕大的佛珠,从楼里走了出来。
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赫然就是刚出院不久的沈若微。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不施粉黛,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跟在了尘身后,两人在花园的石桌旁坐下。
了尘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动作亲昵。
“若微,都安排好了。”了尘开口,声音温润,和他得道高僧的形象很符。
“法院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你放心,陆昭他一分钱都拿不走。”
沈若微低下头,小声说:“大师,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只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怎么可以那么侮辱我,侮辱我们的孩子……”
说着,她又开始掉眼泪。
了尘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我懂,我都懂。”
“他那种凡夫俗子,配不上你。等这件事了了,你就搬到我这里来住。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一家三口……
我躲在假山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气血翻涌。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负责赚钱养家,最后还要被戴上绿帽,净身出户的笑话。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他们。
我要把这对狗男女的嘴脸,全都录下来。
沈若微靠在了尘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怕……陆昭他好像起了疑心,他要去查你……”
“查我?”了尘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让他去查。我了尘活了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奈我何?”
“我的身份,我的过去,早就被洗得干干净净。他就算查到死,也查不出任何东西。”
“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以后就是这普济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谁也抢不走。”
他说得没错。
周子昂这几天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查到的关于了尘的资料,少得可怜。
只知道他十年前来到这里,重建了普济寺,然后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得道高僧。
至于他十年前是谁,从哪里来,一概不知。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但我知道,越是干净的背景,背后藏的秘密就越多。
我继续录着。
了尘和沈若微又说了一些情话,内容不堪入耳。
什么“你是我的小菩萨”,什么“只有在大师这里我才能找到真正的极乐”。
我听得阵阵作呕。
就在这时,禅院的门被推开了。
岳父岳母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腻在一起的了尘和沈若微,没有半分惊讶,反而是一脸谄媚的笑。
“了尘大师。”岳父点头哈腰地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小佛子买点补品。”
了尘坦然地收下信封,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
“沈居士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岳母也凑上来说,“以后我们若微和小佛子,就要多多仰仗大师照顾了。”
“好说,好说。”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手脚冰凉。
原来,他们都知道。
他们一家人,都合起伙来,给我设了一个局。
一个让我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的局。
我收起手机,悄悄地退出了禅院。
我没有立刻离开普济寺。
而是在寺里转悠起来。
我发现,这个寺庙,处处都透着古怪。
后院养着几条凶猛的藏獒,看到人就狂吠不止。
偏殿里供奉的不是佛祖菩萨,而是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鬼神,面目狰狞。
我还看到几个僧人,行色匆匆地抬着一个麻袋,从后山的小路离开。
麻袋在动,里面好像装着活物。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普济寺,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寺庙。
它更像一个披着宗教外衣的犯罪窝点。
标题是:《写给我的丈夫,一个被心魔困住的可怜人》。
文章里,她以一种悲天悯人的口吻,讲述了我们之间的“故事”。
她说我工作压力大,精神出了问题,开始变得多疑、暴躁。
她说她去寺庙,只是为了给我和未出生的孩子祈福,想用神佛的力量来化解我的“心魔”。
她说我误解了她的善意,甚至说出了“孩子不是我的”这种荒唐话。
她字字句句都在为我“开脱”,说她不怪我,只希望我能早日走出阴霾,回到她和孩子的身边。
文章的最后,她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是她抱着孩子,坐在病床上,脸上带着圣母般温柔的微笑。
而她怀里的那个孩子,眉眼之间,竟然真的和我没有半分相像。
这篇文章,瞬间在我们的共同好友圈里炸开了锅。
底下清一色都是对我的口诛笔伐。
“陆昭怎么变成这样了?若微这么好的老婆,他怎么忍心伤害?”
“产后抑郁听说过,老公产后发疯的还是第一次见。”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
“若微你太善良了,这种男人就该直接让他滚蛋!”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无数的电话和信息涌进来,都是来指责我,劝我“回头是岸”的。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在这时,周子昂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陆昭,有麻烦了。”
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是沈若微向法院提交的诉讼申请。
她要告我婚内诽谤和虐待,要求我赔偿她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并且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诉讼申请的后面,还附上了一份“证据”。
是我在医院情绪失控,说要做亲子鉴定的视频。
不知道是谁拍的。
角度很刁钻,只拍到我狰狞的表情,和沈若微被我“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她这是要往死里整你啊。”周子昂说。
我看着那份诉讼申请,冷笑一声。
“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她太小看我了。”
也太高估她自己了。
我把文件扔在桌上,对周子昂说:“帮我订一张去普济寺的票。”
“现在?”
“对,现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倒要看看,那个普济寺,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普济寺建在城郊的一座深山里,开车过去要三个多小时。
我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整座寺庙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宝相庄严的意味。
但我知道,这金碧辉煌的表象下,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
我没有从正门进去。
周子昂提前给我搞到了一张寺庙的内部结构图。
我绕到后山,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翻了进去。
寺庙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钟鸣。
我按照地图的指示,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僧人,朝着了尘方丈的禅院摸去。
了尘的禅院,是整个寺庙里最豪华的建筑。
独门独院,两层小楼,外面还带一个种满了奇花异草的花园。
这哪里是方丈的禅院,分明是富豪的别墅。
我躲在花园的假山后面,观察着禅院里的动静。
一楼的灯亮着,隐约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动。
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了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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